第27章:以后少招惹他 李南方岳梓童免费阅读
('小胡子给姐夫打完电话后,也没擦嘴角的鲜血,这可是控诉李南方对他施暴的主要证据。
其他司机也没动,大家伙或站或坐的,都直勾勾盯着桌子上那部电话。
在大家伙想来,用不了多久电话就会响起,主管后勤的领导就会召唤李南方去他办公室,接下来——自然是让这家伙滚蛋了。
虽说被他赢走了四五千,可只要能让这家伙滚蛋也行,话说大家都是良民,跟一刑满释放人员混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叮铃铃,电话如约响起,侯在旁边的小胡子一把就抓起来,放在耳边:“我是小车班的张威,姐夫——什,什么?”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齐副总在那边训斥了一句,接着语气变缓:“张威,忍了吧,以后少招惹他,那是闵秘书的关系。”
闵柔在开皇集团的官方身份,远远比不上齐副总,可人家是岳总的嫡系心腹啊,都说是宰相门房七品官,为了表弟去得罪岳总的红人,齐副总这种人精唯有傻了才会那样做。
姐夫都惹不起了,张威更没得罪闵秘书的胆子。
大家伙听不到齐副总在电话里对张班说了些什么,不过看他满脸沮丧的样子,就猜出这个刑满释放人员,应该很有来头,还不是姐夫能惹得。
再看向已经呼呼大睡的李某人时,大家伙眼里就带有了些许敬畏之色:有背景的,坐过牢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晚做了一晚上的春梦,李南方是真累了,躺在沙发上觉得比睡酒店还要舒服,等他被肚子里咕咕叫的声音唤醒时,天色已经黑了。
小车班值班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唯有空调冷气的嘶嘶声,清晰可闻。
“这些小子,真特么的不仁义,都说是开午饭时喊我一声了,却让老子睡到现在。”
打哈欠流泪的坐起来,瞪着门口发了会呆,李南方才站起身走到水盆前洗脸。
冷水一激,精神头上来了,肚子叫的也更欢了。
“哟,李南方,真来小车班上班了,厉害。”
李南方刚走出值班室门口,正带着两个人巡逻的王德发走了过来,满脸都是羡慕的神色:“这么晚了,才走?”
“坚守岗位,以公司为家,才是我辈应遵守的光荣职责。”
喊了句口号,李南方问:“今晚值班?”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李南方有些遗憾的说:“唉,真不巧,还想请你去喝一杯呢。”
“我可以脱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可不行。老王啊,咱们员工最注重的是什么?就是必须得对得起岳总发给我们的薪水。改天,改天吧。”
李南方笑着拍了拍老王肩膀,抬头看了车水马龙的公路,快步走了过去。
他有些纳闷。
岳梓童昨天可是跟他说好的,今晚去她家下榻,怎么下班时也不喊他一声呢?
女人啊,总是说话不算话,这是毛病,得改。
站在路边,李南方拿出手机拨通了岳梓童的电话。
响了老大会儿,岳梓童才接听,淡淡地语气一点亲戚感情都没有:“有事?”
“你好像说过,今晚我可以去你家里的。”
“那你来吧,花园别墅区37号别墅。”
“我还没吃晚饭——”
“你觉得,我会伺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冷冷打断李南方的话,直接扣掉了。
“切,我也不稀罕你伺候我,谁敢保证你不会在饭里下耗子药?”
李南方按了下咕噜叫的肚子,抬手摆住了一辆出租车。
“花园别墅区。”
李南方上车后先说出目的地,又说:“哥们,有些饿了,随便找个能吃饭的地方停下,先喂喂肚子再走。”
开皇集团门前这条街上,基本都是职业写字楼,几乎没酒店,更别提李南方最爱的烧烤摊了。
“前行几公里左拐是顺路,有个四星级的酒店,口味不错。”
的哥扭头看着他,看似很随意的问:“去那儿吃?”
“哥们,你看看我穿的这身衣服,像是能吃得起四星级酒店的人吗?”
李南方揪住自己的蓝衬衣哆嗦了下,心想:这家伙肯定是专门向那个酒店拉客,从中拿回扣的。
果然,司机哥们重新打量了李南方几眼,就垂下了眼帘,不过还算有点良心:“酒店停车场前,也有烧烤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就去吃烧烤——哥们,你还没吃晚饭吧?”
李南方一脸关心的样子。
其实已经吃过晚饭的出租车司机,好像从他的关心中听出了什么,赶紧摇头说:“没有啊,还真饿了。”
“唉,干这一行,还真不容易啊。”
李南方悲天悯人的叹了口气,拿出手机低头看起来,再也不说话了。
司机哥们感觉好像被玩了,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脚下直接把油门踩到了底,车子马上呜呜的叫了起来,好像参加达喀尔拉力赛的赛车似的。
正如司机说的那样,几公里后果然有家四星级酒店,停车场内停满了各种车子,生意看上去很红火。
人行道上有个烧烤摊,吃货不少,戴着白帽子不像边疆同胞倒像哭丧的老板,正忙得不亦乐乎。
“不一起下车吃点?”
打开车门时,李南方很礼貌的邀请司机,见人家不爱搭理他后,也没过于热情了,笑了下走向了一张小桌子。
李南方知道,出租车不走时,乘客也得按分钟付款的,只是打折罢了,他可不想让‘居心不正’的司机占他便宜,要了几十个烤串四瓶啤酒,准备速战速决,顺便让别的食客见识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吃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烤串上来时,李南方已经灌了两瓶啤酒了。
都说啤酒能当饭吃,在不撒尿的前提下,李南方对此深有同感。
用几乎是每分钟十根串的速度,李南方很快就结束了战斗,买单后正要走呢,就看到几个青年男女说笑着从酒店内走了出来,其中一个穿着白色长裙,黑发披肩,在灯光下看上去好像仙子那样。
咦,那不是闵柔吗?
李南方认出了女孩子。
今天上午时,他可是借了人家两百块钱的,现在有钱了就该还账,正所谓好借好还,再借不难不是?
今晚闵柔来酒店会餐,那是因为高中好友请客,她推辞不掉才来的。
“慧慧,再见,路上开车慢点。”
挥手目送几个同学的车子跑远,闵柔双手抓着小包放在小腹前,走到站牌下翘首向左边张望,这是在等公交车呢。
“嗨,闵秘书。”
听到有人叫自己在公司的职务后,闵柔回头看来,就看到李南方快步走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今天上午时被这家伙看光了的那件事,闵柔俏脸一红,随即装作没事人那样,笑道:“李南方,你怎么在这儿?”
“吃了点烧烤。怎么,今晚与好朋友聚餐了?”
“嗯,高中的同学请客。”
闵柔点了点头,抬手把垂在肩膀上的秀发向后拢了下,问:“我听说,你今天上午在小车班打架了?”
“那几个小子欠揍,欺负我是刚去的。”
李南方当然不会说他打架,是因为赢光了人家的钱,他觉得闵柔应该很反感赌博。
“有什么事不能商量着来吗?你现在刚、刚出来,最好是别惹事。”
闵柔劝说他的语气,很像大姐姐在劝犯错的小弟弟。
李南方很享受这种感觉——没姐的孩子,心里苦哇。
见李南方总是笑,闵柔也不好把话说深了:“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李南方点了点头,伸出手:“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呀?”
闵柔一看,是两百块钱,笑了:“还钱呢,你哪儿来的钱?”
“跟同事借的。”
“干嘛还要借钱还钱呀,我又不着急花,你先拿着吧。”
闵柔摇头,又说:“行呀,刚上班一天就有人敢借你钱,这说明你人缘不错嘛。”
“那是自然,你不也借给我钱了?”
李南方嘿嘿笑着,来回的又推辞了几番,动作自然的牵起闵柔左手,把两百块钱拍在了她手心里:“拿着吧,等我以后混不下去了,再借你的。”
“下次再借可真要长利息了。”
见李南方态度这样坚决,闵柔也没再勉强,把钱收起来与他挥手再见。
她虽说帮小姨欺骗过我,不过是个好女孩,要不追她试试?
李南方上车后回头看了她一眼,有些心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们,你总共停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按二十分钟算了,要多收你四块钱,到时候你别——”
的哥启动车子后,闷声闷气的提醒他时,李南方拿出一张面额五块的拍在了仪表盘上:“欺负哥们没钱呢?多出来的这一块钱,算小费了!”
的哥肯定是第一次收到一块钱的小费,心里无比郁闷,脚下一踩油门刚要提速,李南方却叫道:“停车!”
把司机吓了一跳:“怎么了,这地方不许停车。”
“草,那你走吧,别想要车钱了。”
李南方也不管车子还在行驶中,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吓得司机赶紧刹车,吼道:“你特么的不要命了?”
李南方也没理他,落地后脚下一个踉跄,顺势前扑向站牌那边跑了过去。
就在他赏给的哥一块钱小费后随意回头看了眼,恰好看到有个男人凑到等车的闵柔面前,对她动手动脚的。
“妹子,别特么的装良家妇女了,刚才那哥们给你钱时,我可看的清清楚楚。”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把一叠钞票塞进闵柔怀里,伸手就去搂她的脖子,满嘴喷着酒气:“跟哥走,一晚上三千,高于市场价三成,你就知足吧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闵柔都快吓哭了,怎么着也没想到,有人会把她当做是应召女郎,在大街上就对她动手动脚的。
“我不是,你误会了,我不是干那行的!”
闵柔连连摇着手,拼命向后躲,希望那些等车的人能帮她一把。
旁边等车的人不少,其中也不缺乏见义勇为之辈,不过正如中年男人所说的那样,刚才也有人看到她与李南方拉拉扯扯的,还给了她两百块钱。
夜色下的酒店门口,一个女孩子向男人要钱,除了所要服务费还能有什么事啊?
刚才闵柔说暂时不需要、李南方非得还钱时,人家还以为是她嫌给的钱少不要呢,有正义之辈还撇嘴:真是瞎了这副相貌,怎么就去干那种肮脏的活儿呢?
所以在看到她被中年男人缠着要带走时,不但没人管,甚至还脸上带着厌恶神色的向后退,生怕会沾染上晦气那样。
“草了,妹子,还嫌钱少啊?”
中年男人一把扯住了闵柔胳膊,使劲向怀里拉,很豪气的叫道:”只要能把哥伺候好,钱不是问题,想要多少就给多少!“
“滚、滚开呀!”
闵柔极力挣扎,只是就她这柔弱的小身板,怎么能挣的开,被男人连拖带拽的走向旁边一辆黑色路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救命啊,救命!我不是出来卖的,我不是”
精虫上脑的男人现在是力大无比,拉开车门就把闵柔往车里塞时,她才看到后座上竟然还坐着个中年妇人,立即大叫救命。
可那中年妇人却冷着一张胖脸,只用恶毒的眼神瞪着她,不管。
“麻了隔壁的,这时候你给我装贞洁烈妇了!”
看到闵柔大哭着死死抓住车门拒绝上车,男人的老爷脾气终于发作了,抬起右手就向她脸上抽了过去。
女人就是这样,吃硬不吃软,不给她厉害尝尝,她是不会变乖的。
啪的一声,男人举起的右手被人抓住,再也抽不下去了。
“谁呀,特么的多管闲事!”
男人怒了,回头还没看清是谁这么大胆,敢坏他郝老板的好事,身子就飞了起来,像被狂风吹起的稻草人那样,呼地一下就砸到了路虎车前面挡风玻璃上。
喀嚓一声大响,郝老板重达接近两百斤的身子,一下就把挡风玻璃给砸碎了。
旁观众人都呆了:卧槽,这谁啊,这么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呜,呜呜!”
已经绝望的闵柔忽然看到李南方狂风般的出现,一下子就把郝老板给摔到车上后,狂喜之下接着就是嚎啕大哭,一把就抱住了他胳膊。
“先在旁边等着,看我怎么收拾这孙子。”
李南方拍了拍闵柔后背,把她拉到身后再看向郝老板时,脸上已经带上了狞笑。
别看刚认识闵柔才几天,她还帮着岳梓童耍过李南方,可他却能看出这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子,现在竟然有肥胖如猪的男人当街欺负她,还真以为没王法了?
就算真没王法,李南方就是王法,草!
“麻痹的,你特么的敢打我!?”
到底是皮糙肉厚,郝老板被李南方狠狠摔了一下后,竟然还能挣扎着爬起来,抬手指着他嘶声吼骂:“小比崽子,你这次死定——啊!”
郝老板话还没有说完,伸出来的右手食指就被李南方一把抓住,猛地向上一掰,随着他杀猪般的惨嚎声,那根粗胖的手指头就贴在了他手背上。
李南方才不管他快疼的昏死过去了,抓住他手腕向下一拉,采住他头发狠狠撞向车盖,咣,咣!
完全把郝老板的脑袋当锤子用力,每在车盖上狠砸一下,上面都会出现一个大坑,还有鲜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观者车彻底傻掉,就连闵柔也吓呆了,张大小嘴巴傻呆呆的望着李南方,浑身都开始打哆嗦。
凶残。
除了这两个字之外,亲眼目睹这一幕的所有人,实在想不起还有什么词汇,才能形容李南方的‘恶行’,没看到胖男人在被砸到第三下时,连惨嚎都发不出来了吗?
无论李南方在酒吧装比,还是在教训那些司机,他都是在闹着玩儿,但现在他是真动了杀意,激活了隐藏在身躯内的那个恶魔:杀了他,杀了他!
“住手,住手!”
坐在路虎车后座的胖女人最先反应了过来,跳下车后尖声大叫着,抡起手里的小包就砸向李南方:“你个小畜生,你敢打我老公?”
她没有注意到,李南方的眼睛开始发红了,格格怪笑着,劈手夺过她砸过来的小包,抡圆了胳膊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狠狠抽在了那张搓了名牌化妆品的胖脸上。
抽的那叫一个响,郝太太仰面咣当一声摔倒在车门上,出溜到了地上。
“住手!”
又是一声暴喝声从背后传来,有人抓住了李南方肩膀,也是个女人的声音,很清脆,也很好听。
现在的李南方才不会去管,只感觉背后有人伸手要来拉扯他,抬起右肘向后用力捣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砰地一声,结结实实捣在了身后女人身上,好像恰好捣在了胸脯上,软绵绵的超有弹性,抗压性能应该很出色。
白灵儿做梦也没想到,身为青山市局刑警队副队长的她,在街头上制止一起打架斗殴案件时,某混子竟然给她胸膛上狠狠来了下,捣的她眼前发黑,气都喘不上来了。
“别动手,这是警察,警察!”
看到李南方连警察都揍了后,闵柔真吓坏了,赶紧一把抱住了他,提醒他揍人时能不能睁开眼瞧瞧啊?
“啥,警察?”
在被闵柔抱住后,女孩子迷人的体香,就像炎炎夏日下的一股清泉,让李南方神智猛地清醒了,瞳孔的血色迅速消退。
接着,就是无边的倦意袭来,倚在闵柔身上向后看去。
可不是嘛,刚才被他狠狠在胸口捣了一下的就是个警察,还很年轻,正抱着胸口往地上蹲呢,疼的她那漂亮的脸蛋都扭曲了,光洁的额头更是有冷汗冒了出来。
“我靠,小子,你敢袭警!”
有两个男警察从路边一辆车前扑了过来,其中一个更是直接亮出家伙对准了李南方,厉声喝道:“双手抱头,趴在车上不许动!”
靠,老子还真把警察给揍了,这算啥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小女警也真是的,你在制止老子别动粗时,就不知道大喊一声不许动,你是警察吗,一看就是不专业。
这可不是在国外,警察如果敢拿枪指着李南方,他就会让警察先生见识下什么叫暴民——这是在盛世华夏,不到万不得已时,再给李先生八个胆子,他也不敢跟英勇的人民警察对抗,唯有双手抱着脑袋,乖乖趴在了车头上。
恰好可以休息下,让蛰伏在心底的恶魔滚开。
“警察同志,请先听我解释——”
闵柔还试图给警方解释一下,这是误会呢。
人家根本不听她在说什么,拿出手铐喀嚓一声,戴在了李南方手腕上,又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搞定李南方后,一个警察才去照看不住咳嗽起来的小女警:“白警官,你没事吧你?”
“咳,没、没事,还死不了!”
白灵儿能感觉出,自己左边那个小白兔,这会儿估计变成小花兔了,关键是刚才她嗓子眼里有些发甜,那是要吐血的征兆。
从小到大,就只有白灵儿欺负别人,别人哪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山市局那么多牛比到不行的警察,除了几个局座之外,哪一个看到她后不都是腆着脸的主动打招呼,真以为霸王花这外号是白叫的啊?
好啊,现在终于有人敢碰她了,而且还是在她正常执行公务时袭警——她发誓,无论这个混子是谁,她不把这厮的蛋黄整出来,她就不姓白!
看到白队眼冒凶光后,俩警察就开始为李南方默哀:小子,你是死定了。
“警察同志,这是误会,误会!”
闵柔还试图解释什么,就被人家不耐烦的随手拨拉到了一边,一把抓住李南方被反铐起来的手腕,猛地向高里一提。
李南方大叫:“哎哟,轻点,轻点,疼,疼!”
疼?
混蛋,不疼我还不提呢!
白灵儿咬着牙的冷笑一声,刚要再往高里提,李南方破口大骂了:“草了,小心老子告你们野蛮执法,脱掉你这身虎皮!”
“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灵儿气极反笑:“行啊,小子,袭警在前,威胁警察办案在后,还真是反了你了——我特么的就是野蛮执法了,你去告我啊,你告我啊!”
霸王花狂怒下,从旁边同伴手里抢过警棍,劈头盖脸的就砸了下去。
坏了,白队上这小子的当了,当街殴打嫌疑人,这是要背纪律处分的——那俩男警察相互对望了眼,连忙阻拦。
他们不拦还不要紧,算是彻底激起了白灵儿的野蛮性子,抬脚就把他们踹一边去了,大有宁可被开除警察队伍去坐牢,也得把李南方弄死的狠戾。
“干什么你,有你这样执行公务的吗!?”
闵柔急了,一下子扑倒在了李南方后背上,双眸狠狠瞪着白灵儿:“有本事,连我也一起打!”
看到李南方被警察狠虐后,闵秘书急得要命,不管不顾的扑在他身上护着她。
她哪儿知道,趴在车头上权当白灵儿在拿棍子給他捶背的李南方,感受到女孩子紧贴在他后背上那俩小排球,竟然那样有弹性后,开始想入非非了:这要是攥在手里来回的捏,得有多销魂?
幸好闵秘书没有能洞察别人脑思维的超异能,要不然肯定会与白灵儿一起,把这人渣直接揍到十八层地狱里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灵儿再怎么怒不可遏,也不敢当街殴打闵柔的,只能恨恨地扔掉棍子,一把抓住李南方的肩膀,拉着他向车子那边走。
她准备把这小子带回市局后,再好好收拾他,那边可是她的地盘,审讯室的铁门一关,别人就别想进去了,想把李南方搓成圆的扁的,还不是她说了算?
至于满脸血昏迷在车头上的郝老板,一下子被李南方抽成猪头的郝太太,有两个手下在,白警官是不会管的。
闵柔倒是想一起跟去市局,只是人家白灵儿根本不理睬她,把李南方塞进车子后座后,就跳上车子呼啸着跑了。
问那俩警察,人家在打电话呼叫救护车,也没空跟她说什么。
看到郝老板满脸鲜血不知死活的样子,闵柔就双腿发软,想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很无助的要死:李南方是为了救她才做这些的,现在被那个暴怒的白警官给带走,傻子也知道得被虐成狗,可她偏偏什么忙都帮不上。
幸好闵秘书是有组织的人——她没办法,不是还有岳大老板吗,那可是李南方的未婚妻,平时没少与官面上打交道,就算救不出李南方,总能说得上话是吧?
岳梓童现在一点都不愿意说话,懒洋洋地坐在沙发里看电视,右手夹着一支香烟,左手端着个高脚杯,一双秀美的小脚搁在案几上,睡袍滑下露出半截白花花的小腿,整个别墅内都弥漫着一股子慵懒的没劲。
电视里演了些什么,岳梓童压根不知道,她脑子里始终在反复回放着今天上午看到的那一幕。
李南方猜的没错,当他不敲门走进秘书办公室,把正在换衣服的闵柔吓得尖叫时,岳梓童就听到了,立即站起来冲到门前,开门——
然后就看到对面秘书办公室内,闵柔光着身子上下其手的乱捂,李南方则傻楞在门口,直勾勾的瞅着人家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的智商相当高,很快就猜出是怎么回事了,确定李南方不是在故意耍流氓,都是他那个不敲门就进屋的臭习惯惹得祸。
想清楚咋回事后,岳梓童没敢出去,马上就关上了房门。
她如果出去了,厉声呵斥李南方赶紧滚蛋,闵柔会羞死的,倒不如装作谁也没看到好处理。
当时无论是羞愤异常的闵柔,还是呆若木鸡的李南方,都没注意到岳总曾经开门向外看过,小李最多以为她会从猫眼里向外看。
岳梓童敢对漫天的神佛发誓,她一点都不稀罕李南方,尽管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那种关系。
那又怎么样啊?
现在好多女孩子在结婚前,可都是与几个男人胡搞过,甚至都当做一种时尚了,她才与李南方来了半场呢,压根算不得事!
从少女时代就开始厌恶某个男人,多年积攒的怨气,早就可以直冲斗牛,糊住她的双眸让她看不到男人的丁点好处了,只想他赶紧滚蛋滚蛋滚滚蛋!
至于他会滚哪儿去,是死还是活,岳梓童半点都不关心。
可是岳老爷子的强硬态度,却让岳梓童很是绝望,为了让这人渣主动离开自己,这才承诺帮他去泡闵柔。
岳梓童明明是这样想的,但为什么在看到李南方对闵柔‘耍流氓’时,心里会忽然有股子酸水,哗的一声就冒出来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说,她其实还是在乎李南方的?
切,怎么可能!
岳梓童对自己这个念头相当鄙视,她能肯定自己心里冒酸水,不是在乎那个小子,而是因为这么多年来每天都会在心里骂他无数遍的非正常反应而已。
厌恶一个人到极致后,就会演变成一种在乎了。
岳总非常不喜欢这种在乎,用力晃了下脑袋,正要喝口酒时,案几上的手机嗡嗡震动了起来。
把早就熄灭了的烟头放在烟灰缸里,岳梓童拿起了手机,声音懒洋洋的:“喂,小柔,你——”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里就传来闵柔带着哭腔的声音:“岳总,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岳梓童有些头疼。
她这小秘书有千般的好,长相漂亮,温柔善良外柔内刚,工作能力强,就是爱把芝麻事儿说成天大,比如前几天派王德发他们去收拾李南方那件事,闵柔就以为他们‘光荣殉职’了,立即打电话给她,让她赶紧收拾东西跑路。
实际上啥事也没有,到底是小地方出来的孩子,没见过多少世面。
“小柔,又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叹了口气:“唉,有话慢慢说,天塌不下来的。”
“岳总,李南方打人了,还袭警,现在已经被警察抓走了。”
闵柔说到后来,再也压不住所受的委屈与恐惧,嘤嘤哭泣了起来。
“什么?”
岳梓童一下子来精神了,腾地坐直了身子:“先别忙着哭,你在说一遍。”
断断续续的,闵柔就把刚发生的事,从头到尾的简单说了一遍,最后哭着说:“岳总,我、我能看出那个白警官是存心要整死李南方,你赶紧想办法救救他吧,再晚了,就来不及了。”
哦,原来这小子又英雄救美了啊,呵呵,他的运气倒是不错,总是能找到逞能的机会——岳梓童这才恍然。
昨天晚上她赶去蓝天酒吧给李南方送钱时,就看到隋月月发现她到场后,脸色大变急匆匆跑掉了。
岳梓童接手开皇集团后,曾经明确规定,客服前台小妹工作之余,不许去酒吧、歌厅夜总会这种乱七八糟的场合打工,或者鬼混,因为她们代表着集团的形象。
为此,岳总特意给她们提高了薪水待遇,并警告说谁若是违反规定,就会立马开除。
所以那晚隋月月一酒瓶子夯倒金少后,才发现岳总忽然到场了,生怕会被认出来开除,这才连忙颜面疾奔而去,让见义勇为的李先生大为不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隋月月是真不想丢了工作。
正所谓法力不外乎人情,岳梓童在蓝天酒吧发现隋月月违反规定后,念在她平时工作不错的份上,也就高抬贵手没有追究。
依着她的智商,当然不难猜出李南方被虎哥等人狠虐,是因为隋月月的原因——假如这小子没有在事后故意给她拉仇恨,岳梓童说不定还会夸奖他几句呢。
昨晚这厮刚表现过,今晚他又遇到这种好事了,惹得乱子比昨晚还要大,竟然连警察也打了,嘿嘿,还真具备为护花连天也敢通个窟窿的胆儿呢!
“小子,眼光不错啊,开皇集团就数这俩美女最出彩,都被你给抓住机会了。”
扣掉闵柔的电话后,岳梓童嘿嘿冷笑几声,才没有火烧屁股般的冲出去捞人呢。
李南方最好是被那位白警官把腿子打断,这才合了她的心意。
当然了,她不能不管,假如她真袖手旁观,岳家老爷子肯定饶不了她的。
不过她可以把墨迹当沉着啊,半小时以后再出门也不晚,怎么着也得让那小子受点苦头再说,反正警察肯定不会像闵柔所说的那样,敢把他怎么着。
说半小时就半小时,只多不少,足足四十分钟后,换上衣服的岳梓童才开着她那辆‘粗牢笨壮’的奔驰600,慢悠悠驶出了别墅。
从花园路别墅区这边到市局,估计得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岳梓童决定慢点开,必须得遵守交通法规,宁停三分不抢一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驾车离开别墅二十分钟后,有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她家门口东边的街灯下,车门打开,两个身穿黑色运动衣的男人先后下车,躲在阴影里四下里看了片刻,相互对视了一眼,穿过绿化带来到了花墙前。
就像两只狸猫那样,俩人灵巧的翻过花墙,贴着墙根快步来到了别墅东边的窗下,侧耳倾听了片刻,其中一人打开纱窗,微微纵身跳了上去。
两个人手里都拿着枪,枪管上套着消声器,开枪时发出的声音,三米之外就听不到了。
就算三十米,中间还隔着一扇厚厚的铁门,都能听到李南方杀猪般的惨嚎声,让来往警员们都觉得蛋疼,小声询问:“谁在搞人呢,这么残忍?”
“嗨,除了咱们的霸王花白警官之外,谁还敢有这么大的胆子?”
“嗯,我猜也是。哪个倒霉蛋落她手里了,认识不?”
“不认识,不过听说那家伙袭警了,还是袭的霸王花,据说冒犯的是她这,这儿,嘿嘿。”
“卧槽,那小子这是找死啊——不过,他也算是个有福气的。只要能吃到霸王花的豆腐,就算被打残了也值得啊。”
“那你怎么不试试?”
“我还有娇妻幼子,可不敢。”
这个警员看向审讯室那边的目光里,带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羡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倒是不抗拒风流,但更不愿意去死。
别说是死在一棵牡丹花下了,就算死在花的海洋里也不行,所以在看出白灵儿要把往狠里收拾后,不等人家手指头碰到呢,就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嚎。
“特么的,给我闭嘴!”
李南方的矫情,让白灵儿更加愤怒,咬着牙的狞笑着,就像个要霸占良家妇女的恶棍那样,一步步把他逼到了墙角:“小子,收起你的小花样吧,在姑奶奶面前玩这个,白搭!叫吧,就算喊破嗓子也没人来管的!”
李南方当然不会闭嘴,在不能用武力反抗暴力时,扯着嗓子嚎叫,就成了他唯一捍卫自己的武器了。
闭嘴?
小辣椒,你跟老子开玩笑呢,真以为我不知道我闭嘴后,你下手就会越狠?
“别、别过来!啊,啊!”
退到墙角已经退无可退的李南方,用更大的声音惨嚎起来,凄惨悲凉,让铁石人闻听后都会忍不住的凄然泪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灵儿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就是个滚刀肉,泥腿,人渣!
以往肯定做过许多坏事,进过很多次局子,要不然对付警察的经验不会这样丰富。
可惜啊,你这次遇到的是我白灵儿,饶是你奸似鬼,也得喝姑奶奶的洗脚水!
白灵儿银牙紧咬的冷笑着,懒得再跟这厮费什么口舌,抓住他的双肩猛地向左后方地上摔去。
李南方一个猪抢食的扑倒在了地上,白灵儿跟着就一脚狠狠踢了过去。
今晚白灵儿带着两名手下,是刚从外地调查一宗案宗回来,穿着警裙,半高跟小皮鞋,大力踢出这一脚时,也肯定知道这样会走光的。
不过不要紧,她现在满脑子就是想狠虐李南方,至于别的都是次要的了。
李南方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其实依着他的本事,很轻松就能挣开铐子,把这小辣椒给制伏。
但他肯定不会这样做,唯有脑子进水的人,才会在警察面前显摆他有多牛比,那纯属麦糠擦屁股,自找不利索。
很明显,在惨声嚎叫这个法宝失效后,李南方还没有贱到任人宰割的地步,无法反抗但能躲啊,比方在地上乱滚,任由小辣椒出腿有多快也不管用,恰好还能看到她裙下穿的是黑色蕾丝小裤裤。
啧啧,轮廓很清晰啊,给人一种饥渴难耐的错觉,让李先生在滚到第八圈时,身体某部位就很可耻的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可不能怪他,李先生还是个思想很崇高的人,闵柔小美女光着屁屁‘诱惑’他时,人家不也是思想坚定的把持住了,最多只差点流鼻血,没有采取进一步行动吗?
区区一个小女警,休想用她那双雪白的腿子等邪魔道具,打动李先生那颗纯洁无瑕的心!
接连踢出李南方都没提到后,白灵儿彻底暴走了,一个虎扑就趴了下去,娇声喝道:“你滚,你再给我滚!”
李南方没法滚了。
是真的没办法,论谁身上跨骑了个美女后,也没法滚了,看来唯有退而求其次,被她不痛不痒的搞几下了,惨声叫道:“别打脸,我还得指望它来泡妞呢!”
“好,那我就不打你的脸,我打你这儿可以了吧,可以了吧!?”
白灵儿被李南方这句话给彻底气疯了,左手采着他衬衣领子,右拳狂风骤雨般落在他胸口,肚子上。
打肚子最好了,只要用力得当,是看不出伤痕来的。
要想打李南方的肚子,跨骑在他身上的白灵儿就得向后坐,坐在了他双腿之间,为增强拳头的力道,当然得指望腰间的力气了,小蛮腰急速左右摇摆着,好像通电了那样。
被气疯了的白警官,并没有注意到惨叫连连的李南方某处,正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虽说双方都穿着衣服,不可能像主动送货上门的岳梓童那样,借助水的润滑性滋溜一下——但夏天里的衣服能有多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又穿着警裙,俩人之间的距离也就是一条裤子两条小裤裤的隔阂罢了,完全可以被卑鄙无耻的李南方给无视掉。
有道是做任何事的最高境界,都在于形式上而不是实质性的,眼前就这么个情况,白灵儿疯狂扭动腰肢时给李南方造成的刺激感,那绝对是笔墨难以形容的。
“啊,啊,啊——”
白灵儿扭的越急,李南方叫的越欢。
就连他都觉得自己可能太贱了些,竟然能从白警官的狂风暴雨中,真切体会到不一样的风情,唯有用无比肆意的惨叫,才能抒发真实愉悦的万分之一。
爽!
太特么的爽了,快点,再快点,马上就要来到了!
这种相当刺激的快乐,让李南方的叫声都变声了,外面的人听到后,都以为他在被白灵儿拿小刀子凌迟。
“这个白灵儿是怎么搞得,简直是胡闹台!”
急匆匆赶来市局的张洪刚局长,听到审讯室内传出的惨叫声后,又急又怒,喝令两个手下:“把门打开,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在张局后面的岳梓童,也是俏脸发黑,双手抱着膀子眼神阴冷的看着门口。
站在她身边的闵柔,则急得又跺脚,又抹眼泪的。
无论岳梓童有多么不待见李南方,现在都不能袖手旁观,在来时的路上一个电话就打到了张局那儿,简单说了下情况,麻烦他来市局一趟,亲自处理下李南方袭警一案。
别人不知道岳梓童的来头,身为青山市局老大的张局,要是也不知道她是岳家的千金大小姐,那么他干脆直接交辞职报告退休好了。
岳梓童是掐着点来的,琢磨着李南方被收拾一顿后,才恰好与飞车赶来的张局,在市局门口相遇,一起来到了审讯室这边。
是,岳梓童承认她现在越来越讨厌李南方了。
但讨厌归讨厌,在亲耳听到李南方被人给整的杀猪般惨叫后,还是愤怒的不行,这就好比大人揍自己不听话的孩子,咋收拾也行,可外人你给我动一指头试试,我保证去你家放火。
砰,砰砰!
张局脸色铁青的大发雷霆下,那些手下敢不从命?
自然是大力踢门,高声吆喝:“白队,张局来了,快点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李南方的惨叫声,忽然猛地高亢了下,随即寂然无声。
卧槽,不会是出人命了吧?
大力踢门的俩警察,相互对望了下,随即玩命的拿肩膀狠撞,咣咣的犹如打雷。
李南方最后一声惨叫过后,白灵儿高举起的拳头,也僵在了半空中,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慢慢低头看了下去。
目前为止,白警官虽说还是黄花闺女,可这不代表着她不懂男女之间那些破事,在感觉的下面忽然一热,李南方惨叫一声后好像泄气了的气球样子后,如果再猜不到刚才经历了什么,那么她就不是女人了。
他竟然在我收拾他时,趁机亵渎了我?
望着李南方那张大爽过后就想来颗事后烟的臭脸,白灵儿咕咚一声,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后,嘶声尖叫着张开双手掐向他的脖子:“流氓,我要杀了你!”
咣!
在两个警察玩了命似的猛撞下,审讯室铁门的铁门插,终于被撞的开焊了,铁门呼地一下重重撞在了墙壁上,收不住脚步的那俩哥们,齐刷刷扑倒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灵儿,你敢!?”
张局在门外就看到白灵儿脸色很吓人,正双手掐住李南方的脖子拼命摇晃,而双手被反铐在背后的苦命孩子,只能张大嘴巴伸出舌头翻起白眼,一副随时都会去见马克思的模样。
看到白队真要杀人后,扑倒在地上的那俩警察,哪敢再怠慢,这时候也顾不上别的了,连滚带爬的扑上去,抱腰的抱腰,掰手的掰手。
白灵儿力气再大,也扛不住两个大男人,只能怒骂着滚开,踢踏着双脚,被架到了一旁后,马上就一个右钩拳,狠狠打在了一哥们下巴上。
啪!
白灵儿一拳打开同事后,刚转身,冲进来的张局抬手就给了她一大嘴巴。
当头棒喝下,总能让人迅速恢复冷静的,白灵儿这才看到张局已经来了。
平时那么关心她,把她当侄女后背来大力培养的张局,这会儿脸色铁青的吓人,指着她鼻子的手都在发抖:“白、白灵儿,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张局,我,我——他,他”
白灵儿很想告诉张局,说她并没有把李南方太怎么着,反倒是这个混蛋,借着她发怒时,趁机对她做了那么没脸说的恶心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是没脸说,白灵儿怎么能说出口?
总不能掀起裙子来给大家伙看看,她那儿都湿、了吧?
还是告诉大家,那个混蛋渗透了裤子的污渍,根本不是被吓、揍尿了的,而是那个啥啥啥啊?
不能说,宁死也不能说啊,这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退一步来推理,就算白灵儿豁出不要脸了说出来,但别人也得相信才行啊?
没看到李南方现在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吗,一个衬衣袖子都被撕下来半截,扣子都崩没了——再没良心的人,也不会相信人家都这么惨了,在挨揍时还有心情做那种事。
所以无论白灵儿说什么,都不会被人相信她才是受害者,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看到李南方被虐成这样后,岳梓童在愤怒下也有那么点的心疼,在警察把他扶起来打开手铐后,立即走过去问:“你没事吧?”
“啊,呜呜!”
李南方嗓子里发出一声惨嚎,忽然趴在了岳梓童怀里,双手用力抱着她的小蛮腰,再也顾不上男人的颜面,竟然低低呜咽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身还瑟瑟发抖,好像寒冬中杨树上的那最后一片树叶那样。
这孩子,真吓坏了,也是,差点被白队给掐死不是?
围观的那些警察,都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暗中摇头叹息,觉得白灵儿这次做的也太过分了,事情还没搞清楚,就这样狂虐人家。
岳梓童很想推开李南方,她特别看不起怕事的男人,被一女人揍到这么恐惧的境界,她都觉得丢人。
可也看出他真是怕了,再想到刚才他差点被掐死——也就把温暖的怀抱借给他用一次吧,下不为例,再这样没男人气概,一脚踹飞。
唯有闵柔一双忽闪着的美眸中,透着纯洁的无知,她是真不相信,这还是把重达两百斤的某老板,当稻草人般狠虐的李南方吗?
那时候的他,脸色狰狞好像恶魔的样子多吓人啊,现在却忽然变成了一只需要人保护的小白兔。
前后反差太大了,闵柔真有些接受不了。
岳梓童可没看到李南方狠揍郝老板是的凶残模样,只是冷冷看了眼白灵儿,淡淡地说:“张局,我需要警方给我一个说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警方当然给岳梓童一个说法,无论李南方犯了什么事,白灵儿都没有肆意殴打他的权利,更何况还想掐死人家呢?
“岳总,请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满意的答复。”
张局强笑了下,接着板起脸对一个手下喝问:“韩军,事情搞清楚了没有?”
这个韩军,就是跟随白灵儿制止李南方痛扁郝老板的两个手下中的一个。
白灵儿带走李南方后,他负责处留在现场调查情况。
郝老板欺负闵柔这件事,现场有好多目击证人,韩军很快就调查清楚了,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向白队汇报,现在听张局喝问后,哪敢有丝毫的隐瞒,站在客观角度上,把事件说了一遍。
闵柔更是直接当事人,自动补叙了郝老板对她说的那些话。
这个案子很简单,就是喝大了的郝老板,无意中看到李南方还钱给闵柔后,就误以为她是那种职业女性了,见人家生的娇俏可人,借着酒劲就要把人强行带走。
要说郝太太也很奇葩,明明坐在车上,却不管丈夫当街泡妞,但在李南方出现后,想到她是郝太太了,试图阻拦来着,结果却被李南方拿包抽了个半死。
“现在郝连庆夫妇都已经被送起了医院,小马负责跟进。”
韩军说到这儿后,眼角余光看了下白灵儿,低声说:“当时我们恰好看到这位先生正在殴打郝连庆,白队就去制止。这位先生在失去理智下,不小心误伤了白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冷冷打断了他的话:“你说李南方误伤了白队?呵呵,既然是误伤,那么我就不明白了,白队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李南方。韩警官,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在你们没有破门而入时,你们都没听到他叫的有多凄惨。”
韩军嘴巴动了下,不说话了。
有局座在,还轮不到他来给与岳梓童一个说法。
局座看向了白灵儿,问:“白灵儿,韩军所说的属实吗?”
不,不属实!
白灵儿很想吼出这句话,向世界人民撕下李南方卑鄙无耻的面具。
可她不敢说,只能用力咬着嘴唇,眼神凶恶的看向岳梓童怀里的李南方。
李南方冲她得意的眯了下眼睛,翘起的嘴角上更是带着‘你过来咬我啊’的嚣张,但别人却没看到。
“我要杀了你!”
白灵儿疯了,啥也不管了,尖叫声中伸手从腰间拿出手枪,对准李南方就要扣下扳机。
“放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局座被吓坏了,横向斜跨一步挡住了枪口,反手点着自己的鼻子,厉声喝道:“来,白灵儿,对这儿打!”
局座那张怒到极点都开始扭曲的脸,就像一阵吹散雾霾的狂风,让白灵儿心头再次恢复了清明,嘴角用力抽抽了几下,颓然放下了手枪,低下了头。
“白灵儿,现在我宣布,你已经不再是刑警队副队长了,取消你的配强资格,等候局里的最后处理!”
局座伸手就夺过白灵儿的手枪,把弹夹卸了下来。
白灵儿转身,推开韩军,用双手捂着脸,风一般的冲出了审讯室。
“唉。”
重重叹了口气,张局转身看向岳梓童,强笑道:“岳总,真的对不起。这样吧,先把李先生送医院检查一下?医药费,以及他所受的物质损失,都有市局来承担。”
所谓的物质损失,当然是指李南方那身破了的行头了。
“不用,这点钱我、我们开皇集团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岳梓童冷冷说了句,可能是觉得这态度对局座有些不妥,语气稍稍放缓:“张局,多谢你能查明事情真相,确定我的人并没有犯错。至于那位郝老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局马上说:“岳总你放心,我们警方的宗旨是不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我会亲自抓这个案子的,到时候肯定给岳总一个满意的答复。”
人家局座都把态度放得这么低了,岳梓童背景再大也不能得理不饶人,再次道谢后提出了告辞。
“感觉怎么样?”
岳梓童问在闵柔帮助下才上车的李南方:“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不要紧的,只要好好休息几天就行了。”
为表示自己真得好好休息几天,李南方还故意剧烈咳嗽了老大会儿。
闵柔满脸的担心,小声说最好是去医院检查下。
可不能去医院,在先进的医疗设备检查下,李南方肯定得露馅的,自然得坚决反对去医院了,还搬出他从小就最怕打针的借口——
既然他极力不去看大夫,岳梓童也没勉强,开车先把闵柔送回她所租住的小区,嘱咐她别胡思乱想,一切有岳总罩着后,这才掉转车头向花园路别墅疾驰而来。
一路上,岳梓童都没说话,秀眉微微皱着好像有什么心事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自然更不会说话了,现在正回味白灵儿带给他那独特的爽感呢。
“闵柔肯定会很感激你。”
车子驶到别墅门前,岳梓童拿遥控开门时,忽然这样说了一句。
“啥?”
正在想好事的李南方,下意识的问道。
岳梓童却没有再说话,驱车驶进了院子里,熄火开门跳了下去,也没理睬李南方。
既然这小子坚持不去医院,那么就证明他并没有大碍,区区皮肉之苦,没必要把他当伤员看待,能够借给温暖的怀抱靠靠,就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打开客厅照明开关,看到自己内里那件大尖领白衬衣上,被李南方给擦得乱七八糟,应该还有眼泪鼻涕后,岳梓童就觉得有些反胃,赶紧走上楼梯去卧室换衣服去了。
别墅是二层小别墅,建筑面积不是很大,也就是两百平米左右,不过这已经足够岳梓童居住的了,简洁的欧式装修风格,以白色、淡蓝色为主,由此可以看出她的性情偏向于冷漠了。
李南方站在大厅里,抬头扫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他的一个习惯,每到任何一个陌生的环境下,都会观察有几个死角,有几条退路,哪儿又是最容易被敌人突破的地方等等。
这种良好的习惯,也帮李南方在过去数年中,几次死里求生化险为夷。
好的习惯就得永远坚持下去,比方进人屋子之前不敲门
“怎么样,这居住环境还满意吧?”
就在李南方走到窗前向外打量时,已经换上一身黑色睡袍的岳梓童,出现在了二楼走廊护栏前,声音虽说依旧那样平淡,但却透着一丝丝的得意。
显摆自己精心装饰过的房间,是每一个女孩子最喜欢做的事。
“还行吧。”
“还行?仅仅是还行?”
岳梓童有些不满意了,居高临下望着他的双眸中,带有明显的讥讽之色,仿佛在问:土包子,你这辈子恐怕都没住过这么高档的别墅吧?
据她所知,大姐当年与大姐夫私奔后,深感没脸的岳家震怒,发誓不认这个女儿,两口子就一直住在东北某小山村,始终过着贫穷的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好,外瑞股得。”
只需嘴皮子就能满足女人某些要求的这种事,李南方从来都不吝啬,马上就翘起两手大拇指,赞叹道:“沙特王子的王宫,估计也就这档次了吧?”
岳梓童这小别墅,当然没有沙特王子的王宫豪华,拍马坐飞机也追不上的,李南方可是亲自去过——现在沙特王室满世界高额悬赏的某件珍宝,就是被他偷走的。
岳梓童当然也很清楚,不过所有女孩子都不会在意男人用太夸张的语言来称赞自己,最多也就是故作不屑的撇撇嘴:“想不想,以后总住在这儿?”
“想啊,当然想!”
李南方用力点头,也不怕顿断脖子。
“两个办法,你可以彻底拥有这栋别墅。”
岳梓童手里拎着个纸袋,慢悠悠的说道。
李南方向前走了两步,腆着脸的说:“洗耳恭听。”
“第一个办法,就是你主动从我身边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说第二个办法吧。”
“第二个办法呢,就是想得美。”
“嗯,这个好,毕竟想得美不算太难。”
“哼。”
岳梓童冷哼一声,把手里的纸袋扔了下来:“你住楼下靠门的那间客房,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上楼梯一步。要不然,腿子打折。”
“你也一样,在没有我的允许下,不许去我房间。真少了什么东西,你得双倍赔偿。”
李南方针锋相对着,走过去弯腰拣起了纸袋,里面盛着一双鞋子,以及男士休闲服,白衬衣,都是国际名牌。
“切,求我进你那狗窝,我也不会进去的。”
岳梓童嗤笑一声,转身刚要回卧室,就听李南方问:“你家里,还住着别的男人吗?”
“胡说八道,就我自己在这儿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回头皱眉,看了眼他手里的纸袋:“这身衣服,是我以前外出执行任务时穿过的,好几万呢,算是便宜你了。”
“我这人最爱占便宜了,嘿嘿。”
李南方开心的笑了下,拿出那双皮鞋比划了几下。
岳梓童明显是在撒谎,她那双小脚李南方又不是没见过,就算女扮男装外出执行任务,好像也不能穿这么大鞋码的鞋子吧?
不过李南方不打算拆穿她,毕竟女孩子有时候为了面子撒个小谎,不但不会讨人厌,还会让人感觉很温馨的。
正如李南方不打算告诉岳梓童,他在屋子里发现了男人刻意擦拭过,但没擦干净的脚印,而且还很新鲜,应该就在今晚他们回家之前。
岳梓童是特工,只要常在河边走的,就没有不湿鞋的,所以有人找上门来也很正常。
当然了,说是很正常那是以前。
现在李南方已经正式住在这个家里,那些男人再来瞎几把哆嗦,肯定会倒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子也勉强算是有家的人了吧?
再次看了眼客厅内那白色天花板,垂下来的琉璃吊灯,白色布艺沙发,以及西墙根下的酒柜,李南方忽然有了种莫名的亲切感。
什么叫家?
对长大了的男人来说,有父母姐妹的那个家,还算不上属于他的家。
男人的家,不用太豪华,关键是得有一个她,从迈进家门的那一刻,心里就会感到温馨,全身心的放松,脱下臭袜子坐在沙发上扣着脚丫子,看着老婆在厨房里忙碌,孩子在旁边打闹时,就会感觉到骄傲,自豪。
当然了,岳梓童绝不喜欢做让李南方所希望的那个人,这个家也不是他真正的家,但这又有什么呢,他可没忘记在市局时,曾经趴在人家温暖怀抱中的那种感觉。
真得很温暖,也让他觉得留恋,希望以后如果想那样就那样,该多好啊,每一个坚强的男人,其实都有一颗需要女人用温柔来安抚的脆弱的心。
“我的心,其实也很脆弱。”
李南方深情的扫视了客厅每一个角落后,才喃喃地说着推开了房门:“希望,你以后——岳梓童,能不能别用你可笑的卑鄙,来破坏我对你美好的期待?”
李某人脸上那副让人反胃的温柔,在推开房门后一下子支离破碎了,怀疑自己眼睛是不是出了毛病,下意识的抬手用力揉了几下,回头看了客厅内一眼,又看向了他的房间。
他的眼睛没出毛病,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外的客厅是那样的富丽堂皇,门里的卧室内,却是、是干净的让人发指。
真是太干净了,也唯有这个词才能形容岳梓童为李南方精心收拾出来的卧室,就一张床,还是那种老式单人木板床,真不知道岳总是从哪家废品收购站拉回来的。
除了这张木板床之外,客房内就再也没有一件家具了。
墙上倒是有个挂式空调,但李南方敢保证,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别想让空调运作起来。
更过分的时,木板床上也很干净,连枕头都没有一个,就别说被单等东西了,弄点稻草来铺上也是好的吧?
看门外是别墅,看门内就是贫民窟啊。
能把房间收拾的这样‘干净’,相信岳梓童肯定费了很大的力气。
李先生刚才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被破坏的干干净净,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转身抬头冲着二楼卧室大吼:“岳梓童!”
岳梓童肯定早就等着李先生的召唤,他的话音未落就出现在了门外走廊上,秀眉紧皱一脸的不满:“大晚上的,你鬼叫个什么呢?”
这女人绝对早就想好了要用哪些刻薄尖利的话,来反驳我的抗议了,嘿嘿,老子怎么可能让你如愿?
从岳梓童那双发光的眸光中,看出暗藏着的恶趣味后,李南方心中冷笑几声,表面却迅速浮上感激涕零的样子:“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睡木板床上呢?小姨,你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扭着肉肉的身子曲里拐弯的,在肠子里四处转悠,丝毫不惧被我胃液消化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你这是在找死!”
岳梓童开始反胃,抬手用力拍了下走廊栏杆,快步冲了下来,边跑边挽起睡袍袖子,咬牙切齿的样子很可怕。
绝对是被李南方那些恶心的话,给气昏了头脑,岳梓童风一般冲楼梯时,不小心踩到了睡袍边角,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了楼梯上,尖叫着叽里咕噜的滚了下来。
“哈,哈哈!”
李南方得意的狂笑起来:“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砰地一声,岳梓童额头重重撞在了红木楼梯扶手立柱上后,才总算滚下了最后一层台阶,眼前金星乱冒,还能听到那个混蛋在冷嘲热讽:“我靠,就这水平还干特工?我看还不如去当模特,这大长腿,好白啊。还有这小蛮腰,够二尺吗?小兔子有没有36e?估计够呛——”
“我要杀了你,人渣,我要杀了你!”
岳梓童愤愤的叫喊着,抬手把蒙在头上的睡袍掀开,翻身爬起来时才看到李南方不见了,客房房门紧闭。
“你以为你躲进屋子里就完了?滚出来,你给我滚出来!”
咬牙切齿的岳梓童,顾不上额头老疼了,冲到客房门口抬脚踹门,砰砰有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好房门也是红木打造,足够结实,李南方又倚在门后,任由她把房门踹的山响,依旧巍然不动。
“开门!”
岳梓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李南方反驳道:“开门让你揍我,你当我傻缺吗?”
岳梓童不再说话,也不再踹门了,李南方警惕的看向了窗户那边。
果然,片刻后岳梓童出现在了窗外,伸手拉开纱窗跳上了窗台,手里还拎着根棒球棍,这是要谋杀亲夫的趋势,李南方当然不会让她如意,打开门就跑了出去。
等岳梓童从客房内冲出来时,李南方已经跑到了客厅门外。
她跟着追出去,李南方兔子般的蹿上了窗户,又跳进了客房内。
如是者再三,岳梓童终于累了,左手扶着门框,右手指着站在客厅门口的李南方,喘着粗气的说:“人、人渣,有本事你别跑。”
李南方恬不知耻的说:“有本事你别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多久。”
岳梓童懒得跟这家伙斗嘴,手指头用力点了他几下,走向了楼梯那边。
目送她走进卧室内后,重重带上房门后,李南方才撇了撇嘴,也回到了客房内。
岳梓童回到卧室,洗了把脸后坐在梳妆台前,从镜子里查看额头。
额头有些青肿,不过不要紧,相信明天一早就会消肿的,但她心中的怒火却始终在熊熊燃烧着,今晚不把场子找回来,把那个人渣揍得满地找牙,就别想睡觉了。
换上一身干脆利索的运动装,把鞋带系紧,站在窗前伸胳膊踢腿的做了一套热身运动,走到门口慢慢打开一条缝向外观察,确定下面没动静后,她才抄起门后的棒球棍,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好像猫儿那样。
伸手推了推客房门,当然是纹丝不动的。
岳梓童无声的笑了:人渣,你以为你锁好门,我就进不去了么,别忘了这是我的家,每个房间我都钥匙的。
拿出那把备用钥匙,岳梓童慢慢伸进了锁孔内,顺时针方向轻轻一拧——没拧动,看来人渣早就防备她会半夜跑来偷袭了,提前在门锁上做了手脚。
如果用蛮力把门踹开,势必会弄出很大动静,那家伙绝对会跳窗逃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有些沮丧,不过接着就眼睛一亮,转身走出了客厅。
现在正值农历六月初,今晚天又阴沉沉的,她不相信李南方能在没有空调、电扇的客房内,还能忍住闷热,把窗户也锁死。
果不其然,敞着半截窗户,只关着纱窗。
岳梓童觉得,等会儿最好是在纱窗上戳几个小眼,那样蚊子就能钻进去喝他的血了。
我还不信我这个堂堂的国安王牌特工,就收拾不了你这个被女人给揍尿裤子了的人渣!
做贼似的岳梓童,伏在窗台下倾听了片刻,悄悄站起来慢慢拉开了纱窗。
房间里黑着灯,看不到任何东西,但却能听到有恶心的呼噜声传来。
看来,他在市局被那个母老虎狠虐一顿后,疲乏的厉害,这才能快快睡去。
人渣,你就受死吧!
抬脚迈上窗台的岳梓童,心儿忽然跳得厉害,好像初次走上歪道的小贼要作案,竟然有些兴奋的害怕,仿佛随时都会有人大叫着抓贼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切,这是在我自己家里,我惧怕个甚?
岳梓童心中嗤笑一声,狸猫那样从窗台上溜到了客房地上时,呼噜声还在继续,可笑那小子还不知道噩运已经来临了!
她从窗台上下地时,右腿好像被鞋带之类的东西阻档了下,不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觉得头顶有东西落了下来,下意识的抬手去挡。
哗——咣!
岳梓童右手碰到了砸下来的那个东西,是个铁脸盆,里面盛着半盆水,被她右手一挡翻了过来,兜头浇了下来,又落在了地上,发出的声音在黑夜中相当刺耳。
他早就算到我会爬窗进来,这才提前在上面放了一盆水!
岳梓童不愧是冰雪聪明之辈,这脑子转的就是快啊,被浇成落汤鸡的瞬间,就搞清楚怎么回事了。
关键问题是,当头浇灌下来的那盆水里,还散发着浓郁的臭脚丫子味道。
这是洗脚水啊!
“李——南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尖声大叫的同时,黑暗中也传来了李南方大惊小怪的声音:“啊,谁,谁,是小贼吗!?”
好,只要你还在房间里,本小姐就有机会连本带利的找回场子!
气急败坏的岳梓童,银牙几乎都快咬碎了,一个箭步就窜到床前,伸手打开了墙上的照明开关.
这是她家,她当然知道开关在哪儿。
灯光亮起的同时,岳梓童已经霍地高举起了棒球棍,正要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下去时,却又愣住了。
李南方确实躺在床上。
不过这个可耻的、卑鄙的、挨千刀后再被挫骨扬灰的混蛋,现在竟然是浑身红果果的,四仰八叉的仰躺在床上,‘太’字中间那一点不文之物,就像一条狰狞的青龙那样,骄傲的昂着脑袋,蔑视着某个目瞪口呆的妞儿。
岳梓童很想一棍子把自己夯昏拉倒,她都不知道怎么冲出客房回到自己卧室的,只知道她扑倒在床上用毛毯把脑袋蒙住时,那个丑陋的东西,还在眼前晃啊晃的。
是,她是早就与人渣发生了那种关系,可那时候是在水中,她也没看到这玩意原来是如此的恶心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岳梓童第二天醒来时,只觉得头昏脑胀,浑身酸软无力,这是睡眠严重不足的后遗症。
瞪大无神的眼睛,盯着天花板过了很久后,岳梓童才总结出了一个结论:李南方就是个人渣,论起那些卑鄙的江湖手段,她这个从小到大都处在社会高层圈子里的天之骄女,绝不是他的对手。
这就好比与猪比赛吃东西,你再能吃,能比得过猪吗?
曾国藩曾说过:士有三不斗,不与君子斗名,不与小人斗利,不与天地斗巧。
李南方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岳梓童唯有脑子进水了,才会像昨晚那样自找苦吃。
当然了,这事也不能就这样算了,岳梓童现在抬起胳膊来闻闻,仿佛还能嗅到恶心的臭脚丫子味,昨晚她在洗澡时,可是几乎把皮都搓下来了。
以后找机会,也肯定有的是机会,岳总还不信了,凭着她的聪明才智,会玩不过一个人渣?
李南方,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哼,哼哼!
在心里自我开导了会后,岳梓童心情总算好了一些,翻身坐了起来。
等她洗漱完毕,刻意抹了眼影来遮掩黑眼圈后,才款款走出了卧室房门,举手投足间尽显她窈窕贵女的本色。
那个人渣并没有在客厅内,倒是厨房内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有香气从那边传来,让岳总琼鼻微微一皱,食指大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多表面或冷艳高雅、或单纯干净到一塌糊涂的女孩子,其实在自己家里时,无论是做饭还是卫生也都是一塌糊涂,尤其像独居的岳总这种人,入住这栋别墅独立生活都两年多了,她最拿手的饭食也就是清水里下面条。
哦,当然还得再撒点盐。
她可从没有在自己家里,嗅到这么诱人的饭香。
人渣在做饭?
人渣会做饭?
人渣做饭所用的食材从哪儿搞来的,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厨房冰箱里空荡荡的可以跑老鼠啊。
岳梓童有些惊讶之余,也有些小期待,情不自禁的快步走下楼梯,来到了厨房门口。
李南方系着围裙,脑袋上戴着个用杂志铜版纸叠成的帽子,可笑的是后脑勺部位的帽子上,有个很诱人的美女屁股,随着他哼着歌儿摇头晃脑时一动一动的。
他在炒西红柿鸡蛋,右手拿着勺子,左手端着炒勺,在刺啦刺啦的油渍声响中,手腕一振,炒勺里的菜就灵巧的翻了个滚,又无比准确的落在了里面。
望着李南方的背影,岳梓童忽然想到了一句话:男人在认真工作时的样子,才是最可爱的。
现在做饭的李南方,也算是认真工作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是这厮颠勺的动作,看上去竟然有种行云流水般的美感,带着出尘的意境,仿佛不是在炒菜,而是在做一件艺术品。
不知不觉间,岳梓童竟然看得如痴如醉,神色安详,犹如圣母院里的玛利亚。
李南方炒好西红柿鸡蛋后,也没用勺子,左手微微一颠,红白相间好看的菜自个儿就飞了出来,丝毫不差的落在了橱柜上的盘子里,力道之巧妙让人咂舌,连一点菜汤都没溅出来。
“外瑞顾得。”
李南方打了个响指,自夸了下后回头,笑道:“起来了?”
“嗯,起来了。”
岳梓童点了点头后,才觉得自己语气怎么就这么温柔呢,她不该冷着脸,眯着眼,昂着下巴扭个花,转身就走,让人渣清晰感觉出懒得理他的高傲吗?
“稍等啊,还有一盘清炒山药没做,你先去外面呼吸下新鲜空气,最好是对着太阳傻笑上几分钟,那样你就会觉得一整天心情不错,这可是我多年才总结出来的心得,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李南方絮絮叨叨的说着,拿起电饭煲的锅盖,查看里面正在文火慢熬的小米粥。
切,谁稀罕你的心得?
岳梓童很想撇撇嘴后这样说,却没说出来,连她自己都纳闷,怎么就能听从他的话,走出客厅站在院子里,闭眼几个深呼吸后,又对着太阳露出了八颗牙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本书上说,喜欢笑的女孩子,运气一般都不会太差。
不过岳总对着太阳笑起来的样子,不该很明媚很迷人吗,怎么就被他说成是傻笑了?
要不是看在那家伙竟然会做饭的份上,岳总肯定会扑上去一顿拳打脚踢,让他见识下王牌特工犀利的风范!
他是在故意讨好我,希望我能对他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罢了,罢了,看在他还算有点用处的份上,我就不跟一小人斗利了,谁让我从来都是宽宏大量的呢?
望着太阳傻笑的岳总,正在为自己虚怀若谷而感动时,李南方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宝贝,该吃早餐了!”
这声听在女孩子耳朵里应该很温馨的宝贝,又把岳总对他刚升起的一点好感给抹掉了,转身再看向他时,俏脸上全是风霜,就仿佛在露天地里站了一宿那样。
“小姨,吃饭,嘿嘿。”
感受到岳总的犀利后,李南方讪笑几声一缩脖子跑进了厨房。
三道菜,西红柿炒鸡蛋、清炒山药,凉拌莴苣,红的如朝霞,白的如凝脂,绿的如翡翠,再加上金黄的炒蛋,四种颜色相互辉映下,哪怕是最没胃口的人,也会忍不住吞咽口水。
更何况,还有喷香的小米粥,盘子里放着二十多个红扑扑的熟鸡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姨,您请。”
李南方很狗腿的为岳总拉开椅子,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现在他喊岳总为小姨,倒是顺嘴了。
岳梓童看了他一眼,款款坐下,皱眉问道:“煮这么多鸡蛋干嘛?”
“当然是吃啊。”
李南方拿起筷子,在餐桌上顿了下回答。
“这么多,吃得了?”
“你以为,别人也像你吃饭不叫吃饭,是在喂鸟那个样——小姨,别生气,大清早的生气,管着一整天没啥好运气。”
“哼。”
岳梓童轻哼一声,拿起筷子架起一块山药,刚要放进嘴里时忽然问道:“你没有往菜里吐口水吧?”
李南方皱了下眉头,接着笑了:“小姨,您真聪明,这种事都能猜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岳梓童话刚出口,就有些后悔了。
她觉得,自己这句话很有亵渎这厮忙活一早晨劳动的嫌疑,尤其是看到他眉头皱了下后,竟然还有了负罪感,觉得也太对不起人家了。
不过她是不会道歉的,长辈嘛,就算说错了什么,为了自己的威严,也不能对晚辈道歉的,只要能吃他做的饭,就是对他最大的奖励了。
人渣做饭的手艺很不错,比公司食堂那些脑满肠肥的厨子可强多了,不过他吃饭的速度却像饿死鬼投胎,还是猪投胎的。
正常人,能一顿早餐吃到足足十七八个熟鸡蛋吗?
幸好他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每盘菜只动半截,绝不会像小鸡抛食那样拿筷子乱抛,真要那样,岳总的好心情肯定会丧失殆尽了。
岳梓童总共喝了一碗稀粥,吃了一个熟鸡蛋,外加十几筷子菜,这与平常早餐相比起来,已经是食欲大开了。
很多时候,她都不吃早餐的。
岳梓童把筷子放下,拿起餐纸动作优雅的擦了擦嘴角时,就看到李南方把她剩下的那些菜,都划拉到了他的碗里,再舀上一勺稀粥,端起来稀里呼噜的开吃。
“你、你吃我的剩饭?”
岳梓童有些惊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饿了时,都曾经跟狗子抢食的。”
李南方头也不抬的回答。
“你敢讽刺我是、是——”
岳梓童又怒了。
把最后一口菜也拨拉到自己嘴里后,李南方放下碗摇了摇头,淡淡地说:“没那意思,就是实话实说。”
岳梓童不说话了。
她能从李南方的眼神中,看出他确实没有讽刺她的意思,仅仅是实话实说,或者说不想浪费一点食物。
“咳,对不起啊,是我误会了。”
岳梓童干咳了一声,很大度的赔礼道歉。
“没啥。”
李南方笑嘻嘻的拿出一枚硬币,放在掌心伸到了她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意思?”
岳梓童黛眉微微皱起,问:“怎么,这是跟我要买菜的钱?”
她家厨房冰箱内空荡荡的可以跑老鼠了,李南方做早餐所用的食材,当然是从外面买回来的了。
买东西就得给钱,这没啥可说的。
“嗨,三五十块的小钱,我还没有看在眼里。再说你都让我住在你家里,又送我一身你穿过了不要的破衣服了,我怎么好意思再向你要买菜钱?”
听李南方这样说后,岳梓童很想拍案而起,质问他谁家穿过不要了的破衣服,连品牌吊牌都没剪掉!
不过为了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情,岳总忍了:“那你给我看这一块钱,什么意思?”
“赌一下。”
“赌?赌什么?”
“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你可以选择要字还是花,也可以由你来抛硬币。输了的要去刷锅洗碗,赢家呢,则可以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的装大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的解释,简单明了,通俗易懂。
岳梓童咬了下嘴唇,没想到他连刷锅洗碗这种本该由他来干的事,都用抛硬币来解决——果然是个人渣!
看岳总脸色阴晴不定,随时都是一副翻脸的样子,李南方讪笑一声:“嘿嘿,如果不同意就算了,不就是刷锅洗碗吗,也不是多大的事儿,我就吃点亏——”
岳梓童伸手就抢过硬币,冷冷地说:“我会占你便宜?”
李南方没说话,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要字面。”
岳梓童说着,捏住硬币拇指一弹,硬币翻着个的跳了起来。
在两只眼睛的密切注视下,硬币叮当一声落在了餐桌上,来回哆嗦了几下不动了。
李南方长松了一口气,笑眯眯的站起来:“今天,我是大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唐朝诗人刘希夷的公子行里曾说:十指不沾阳春水,今来为君做羹汤。
岳梓童的葱白十指,如果给她喜欢的男人做饭,相信肯定会有诗词里所说的那种意境,就算没有哪个男人配得上这双小手来做饭,但也该用来捉笔提枪,哪怕是杀人放火都可以,可用来刷锅洗碗算咋回事呢?
盘子碗的滑腻滑腻的,几次差点从小手中溜走,摔在地上让那个人渣看热闹。
他果真坐在她平时坐过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装大爷,嘴上叼着她的香烟,鼻子里还哼着一曲陈词滥调,就像看戏那样,满脸玩味的神色,看着汗水从岳总光洁的额头上冒出来。
岳总真想转身抬手,把盘子撇她脑袋上。
不过她不会那样做,正所谓愿赌服输,岳梓童可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不就是刷锅洗碗吗,还能比割麦子拔草更难伺候?
还得洗干净了,这点倒是不用李南方提醒,岳梓童也会坚定不移的去执行,毕竟她以后吃饭还得用这些餐具。
终于,所有锅碗瓢盆都被洗干净了,岳梓童在长松一口气抬胳膊擦了擦汗水时,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自豪感,仿佛刚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那样。
啪,啪。
单调的掌声从客厅里传来。
谁还稀罕你的夸奖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暗中冷笑了下,理都没理那个家伙,快步走上了楼梯。
眼看就要到上班的点了,虽说岳总就算迟到了,也没谁敢扣她奖金,不过她不想那样做,要以身作则给众手下做个榜样。
三天内,李南方不用去上班,可以在家里养伤——这是岳梓童答应了他的,尽管现在她已经看出这厮活蹦乱跳的屁事都没有了,她还是不想食言而肥。
再说了,他不去公司给她添麻烦,她也清净些,免得齐副总又找到她,说李南方又在小车班打架了,害得她还得说这厮是闵柔的关系,来自乡下的穷亲戚,没见过世面,让小车班众员工多多包涵一下吧。
“能不能把空调弄好?晚上太热了,有些受不了。”
等换上一身白色小套裙的岳梓童,踩着高跟鞋从楼梯上款款走下来后,坐在沙发上的李南方欠了欠屁股问道,满脸希望的神色。
岳梓童用眼角看着他,淡淡地问:“还想要什么?”
李南方精神一振,连忙说:“也不用太多,除了空调外,再换张大床,弄个冰箱,墙上挂个电视机就行。哦,最好是再搞个台式电脑,晚上没事时可以玩玩游戏。”
“还有别的要求吗?”
“没有了,我这人很容易知足的。”
“你是很知足。不过——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说出最后这两个字后,岳梓童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美哦,天是那么的蓝,云彩是那样的白,花红柳绿,空气中都充斥着欢乐的分子。
尤其是李南方那张被憋住的臭脸,更让岳梓童想到了李白的一句诗词:仰天大笑出门去!
可不能那样,会有损岳总冰美人形象的,想笑也行——车子驶出别墅向前飞驰时,岳梓童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听着就舒服。
让美女在伺候完大爷后,还能保持良好的心情,绝对是每一个男人应尽的义务,李南方对这句话是深以为然,顺便蔑视下岳梓童:你还是特工呢,都不懂得优越的生活环境,才是特工的坟墓这个道理。
这就好比温柔乡里英雄冢那样。
再怎么凶猛的狮子,一旦被关进动物园里后,它在野外那些让百兽颤栗的本能,就会逐渐被安逸消磨殆尽。
唯有时刻都处在恶劣的环境内,才能始终保持多年苦练的成果。
慢说岳梓童故意把李南方房间里的空调搞坏,电视搬走,就算是有,他也不会开空调,看电视,至于台式电脑——在这个智能手机越来越先进的年代里,电脑早晚都会被淘汰掉的。
李南方故意向岳梓童提出那些要求,就是希望她今天能保持一个好心情罢了,再怎么说她也是小姨不是?
唉,话说一个人躺在太阳下的藤椅上美美睡到自然醒,就是给个皇帝也不换啊。
李南方幸福的叹了口气时,墙角柜子上的电话,叮铃铃的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京华那边打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他不想管,但又忽然想起岳梓童为啥着一再忍让他了,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电话应该是岳家打来的电话。
“喂,您好,请问哪位?”
老天爷敢保证,这是李南方第一次在接人电话时,用这么客气的口气。
一个苍老间夹着威严的老人声音,从话筒中传来:“李南方?”
“是,我就是李南方。”
李南方语气更加恭敬了:“请问,您是哪位?”
“呵呵,我是梓童的爷爷。”
那边的老人笑了,如果岳梓童在场的话,肯定会郁闷的要死:你以前给我打过那么多电话,好像都没这样和蔼过!
“梓童的爷爷?”
李南方假装愣了下,随即恍然大悟:“哦,爷、老爷子您好!我小姨刚去上班,要不要我打电话让她回来?”
“不用了,我就是找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我?”
李南方假装不明白:“老爷子,您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小子,别装了。”
老岳在那边淡淡地说:“如果没有我的同意,你会去梓童身边?”
“呵呵。”
李南方笑了下,没说话。
你老岳同意后,我才能来岳梓童身边?
靠,如果这不是师母的意思,你老岳又算哪根葱,能驱使我来贴身保护她!
“你是不是在想,别看我是你师母的父亲,如果不是她派你保护梓童,我又算哪根葱,能对凶名昭著的黑幽灵指手画脚?”
“老爷子,我觉得你最好把凶名,换成威名更顺耳些。”
李南方笑着纠正了下老岳话中的病词,却没说别的,这就承认他说得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老岳知道他就是黑幽灵,李南方才不会觉得奇怪:师母嫁的那个老头子,就是老岳的大女婿,为了巴结老丈人,他就没什么不能说,不能做的。
人老成精的老岳,怎么可能听不出李南方这样说的意思,语气冷淡了起来:“李南方,你以为如果不是你师母苦苦哀求,哀求我同意把梓童嫁给你,她会有胆子派你去接近梓童?”
“什么?”
李南方愣住。
在酒吧‘英雄救美’的那个晚上,老头在给他打电话时,也曾经说过师母希望他将来能迎娶岳梓童,这才派他来保护她的话。
当时,李南方以为师母有那想法,是像天下所有为儿子着想的母亲那样,在看到漂亮女孩子就想收为儿媳妇的自私心在作怪,尽管岳梓童是她的小妹,但两者之间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牵扯,无论从理论上,还是实际上,都具备肯定的操作性,所以也不算有啥奇怪的。
他以为,那仅仅是师母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为了哄师母开心,他可以假装向这方面努力。
但现在看来,事情远远不是李南方所想的那样简单,师母竟然是为了撮合他与岳梓童,苦苦哀求老岳,在得到同意后,才让他赶来青山市的。
老岳又说话了:“知道我为什么同意吗?岳家家规的第四条规定,岳家女儿一旦被男人看到身子,就必须得嫁给他。无论那个男人是老头,还是个怪物——当年,你师父能够娶走你师母,就采用了这种卑鄙的手段。”
李南方明白了,低声问:“老爷子,您也这样要求小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老岳很干脆的承认:“她是岳家的女儿,就得遵照岳家的规矩,这个没有任何的可改变性。说实话,当年我想到你的丑陋样子,还是很不甘心的。不过,幸好你逆生长完美,变成了正常人,你师母才敢大着胆子替你求亲。”
李南方苦笑:“我小姨,肯定不会同意吧?她的脾气,可不怎么样。”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老岳说:“为了她母亲能够离开岳家跟随她另过,她也得同意嫁给你。”
老岳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还带有些许哀伤:“李南方,好好对待梓童。她从小就没了父亲——你该从电视里看到过,任何一个豪门世家内,都不缺少勾心斗角的阴晦斗争。她母亲生性懦弱,那么她刁蛮跋扈了些,也是很正常的。”
“可她貌似,一点都不喜欢我。”
李南方沉默很久,才说:“关键是,我也不喜欢她。您该知道,两个相互没有好感的年轻人,要想走在一起,很难。老爷子,跟你商量个事。”
老岳问:“你是不是想让我做做你师母的思想工作,让她别再撮合你们两个?”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咬了下牙,低声说:“不瞒您说,我已经有喜欢的女人了。但是,我一直不敢告诉师母——”
老岳打断了他的话:“为什么?”
“我曾经答应过师母,在二十三岁之前,是不可以与任何女人来往的。”
二十三岁之前,李南方还处在逆生长的关键时期,师母担心他过早的接触女人,会影响他的‘发育’,所以才给他下了严令,要想找女人,也得过了二十三岁生日再说。
李南方也答应了师母。
可是后来,对师母从来都是绝对俯首帖耳的李南方,在二十二岁那年,扛不住他身躯内藏着的那个恶魔,与某个女人那个啥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结果导致每当他看到漂亮女人,就会有那种想法。
“我不管,这件事你自己告诉她。”
听李南方说完后,老岳在那边冷笑一声:“反正我已经答应你师母的请求了,也严令梓童必须得嫁给你了。过不了多久,她母亲就会跟你们一起住。至于你该怎么处理,那就是你的事了。”
李南方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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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岳说:“你师母派你来保护梓童,这是我的主意。因为现在她的名字,已经被挂上了of平台。李南方,你不会不知道of平台吧?”
“什么?就她,竟然会被挂上了of平台?”
李南方这次还真是有些受惊了,实在想不出就凭岳梓童折腾浪花的小本事,怎么就能光荣登上全世界最大、最高效,也最著名的杀手平台了呢?
“同样,这件事也是你自己看着办,我是不会管的。无论你把她当小姨,还是当老婆看待。如果黑幽灵还不能保护她的安全,那么就证明她真该死了。”
老岳沉默片刻,又说:“别告诉她。女人在担惊受怕时,总是会老的快一些。”
老岳在挂掉电话时说的最后那句话,李南方听着很耳熟,他在来青山市之前,老头就曾经说过,
看来,岳梓童是真有危险了,还不能告诉她。
不过这算不了什么,关键是他好像必须得与岳梓童在一起,想到以后漫长的数十年,早上睁开眼就能看到那张跋扈的脸,李南方就觉得蛋疼的受不了,打了个寒战:“一定得找机会说服师母,让她改变主意。”
这件事先放放,眼下还有更头疼的事,等着李南方去解决。
老百姓不知道这个平台是干鸟的,李南方却清楚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of平台是杀手、佣兵的天堂,是他们捞钱的资金池,任何有幸被挂上平台的人,在他的名字出现那一刻起,就会迎来无休无止的各种刺杀,唯有死翘翘了才能安生。
根据平台规矩,当岳梓童的名字被‘挂牌’后,她的身材相貌、籍贯年龄,习惯爱好,职业背景等资料,都将不再是秘密。
抢先得到杀她的杀手,在输入特定密码后,会从她名下的资料夹内看到这些。
of平台为杀手们准备的时间,只有一个月,也就是说在某杀手在‘摘牌’岳梓童后,如果在一个月内没有完成,那么就算他日后得手,也不会有花红可拿了,就会立马有新的杀手,来接替他的任务,仍旧是一个月的期限。
“唉,姑奶奶,你得把人得罪的有多狠,才能如此的荣幸?”
李南方重重叹了口气,拿出手机上网,搜到了of平台的主页。
of平台的主页,可不是用布谷哥哥或者度娘就能搜到的,得下载专门的软件,普通会员每年的会费就高达十万美金,像那些种地的,打工的,看个都在看盗版的——这辈子是别想在of平台拥有个账户了。
李南方是个穷人,自然没有账户,不过别人有啊,比方叶小刀。
从俩人认识的那一天开始,李先生就固执的以为,叶小刀的东西,就是他的——
输入叶小刀的账户名登录,刷新后主网网页出现,满屏都是大人头贴,下面标着价格,都是以万来为单位,以美金来结算的。
基本大部分都是男人,有世界首富比尔大爷,股神巴菲特叔叔,更多的却是臭不要脸的毒枭、巨贪,以及拐走老板马子的小白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挂牌的这些大爷,可不是随便一个会员就能去抢生意的,那还用得着金牌会员这一说吗,别忘了金牌会员每年的会费,就是两百万美金。
据叶小刀说,迄今为止,of平台上的金牌会员,也就是才区区百人左右,大部分都是十万美金的新手,是没资格争抢花红超过百万美金以上猎物的。
就像现在铺天盖地的网站里,畅销书都会被挂在首页那样,花红最好的猎物,也都是在首页挂着。
不过李南方对这些猎物没啥兴趣,听说比尔大爷现在满世界的做慈善,杀这样的好人他会感到内疚的。
当然了,他们也不容易被杀,身边可有重金聘来的顶级高手,据说全是来自英勇的美军海军陆战队——也肯定有些心存侥幸的同行,试图拿到巨额花红,但结果一般都成了老板奖赏保镖的由头。
首页没有岳梓童的名字,第二页、第三页也没有,这证明她的悬赏花红不会太高,可李南方并没有因此松口气,脸色反而更凝重了。
悬赏花红越低,代表着目标被猎杀的难度越低,但却能招惹基数最大的那批普通会员兴趣:挣钱,谁不喜欢挣容易挣到的?
李南方明白了,昨晚他在窗下看到的那个陌生人脚印,就是那些前来发财的杀手留下的。
同时证明了,岳梓童时刻都处在被暗杀的危险中。
李南方有些后悔了,不该贪图享乐留在家里,如果杀手在岳梓童上下班路上发难,别看她吹嘘她有多么多么的厉害,被干掉的可能性相当高的。
想到这儿后,李南方就想先给岳梓童打电话,让她注意安全,但接着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两个老不死的,都知道女孩子担惊受怕下会老得快,他再这样做就不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的名字,在第七页的最后一排内,悬赏花红是二十万美金。
李南方能肯定,她的大头贴会逐渐往上挪,悬赏花红也会逐步增高,因为根据of平台的规矩,当抢到这个任务的杀手失败后,花红就会自动上调十万美金,雇主同意的话。
假如雇主不同意,她的大头贴就会下架。
李南方能肯定她的悬赏花红会上浮,那是因为他有绝对把握,让那些不知死活的新手折戟沉沙。
希望雇主会心疼钱,让她下架吧,要不然等她的名次靠前后,就会有黄铜、白银甚至有金牌杀手逐渐出现了。
李南方自问对付那些金牌杀手也没问题,可杀一个来一个,还不得累死他啊?
“姑奶奶,我真心的叫你一声姑奶奶,你赶紧从这上面消失成不?三,二,一,消失!”
就像个傻比似的,倒计时后,手机屏幕上岳梓童那双有些小桃花的眼睛,依旧笑吟吟的盯着李南方,让他忍不住张嘴吐了口吐沫在上面。
大白天做梦想得美这招看来是不行了,得玩点真格的才行。
想了想,李南方挂了一个国际长途。
手机被接通后,立即就传来女人那浪兮兮的尖叫声,还有打桩机般的砰砰声,然后才是个喘着粗气的男人吼道:“特么的,给你三秒钟说出你是谁,找老子又有毛事,要不然我把你脑袋拧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小刀,我看你早晚得死在女人肚皮上。”
李南方身子后仰,半躺在沙发上,两只脚搁在了案几上。
“李南方?草,很久都没你个孙子的消息了,当你死了呢——先滚一边去,别耽误老子跟兄弟说话!”
话筒中传来手拍屁股的脆响,还有女人受疼后的尖叫。
“哈,哈哈,黑珍珠的美誉还真是不白叫的,特别爽。”
叶小刀在那边哈哈大笑着,问:“老李,要不要来尝尝?我破例请客一次,三个黑珍珠随便你玩儿,保管让你爽个够!”
李南方淡淡地说:“少来这些屁话,我有正事要跟你谈,让那些女人滚蛋。”
那边马上就传来女人的尖叫,报怨,最后是忙不迭的道谢声,这自然是因为叶小刀在把人赶走时,砸出了一大叠的美钞。
“擅自打断老子及时行乐,如果没有正事,小心我让你拣肥皂。”
“登录of平台,第七页的最后一排,你会看到个美女头像。”
李南方自动忽略了叶小刀的这些屁话,直接进入了正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草,你竟然让刀爷去看第七页的猎物?那是对老子的侮辱!”
叶小刀唧唧歪歪着:“不过,看在你说是个美女的份上,刀爷就污眼看一次吧。”
叶小刀可是of平台的‘资深’金牌会员,平时从来都不关注第三页以后的猎物,钱少不说,关键是没有任何的挑战性。
李南方点上一颗烟,等待叶小刀那边说话。
几分钟后,叶小刀夸张的声音响起:“卧槽,还真是个美女啊!啧,啧啧,瞧这小眼神,那么勾魂夺魄的。瞧这小嘴巴,能不能容下刀爷我那大——”
李南方冷冷打断了他的话:“那是我小姨。叶小刀,再敢胡说八道,我把你那大家伙割了,让你去泰国站街。”
“啥?”
叶小刀愣住:“她、她就是你说过的小姨!”
“对,就是你小姨。”
“狗屁,是你小姨!”
叶小刀骂道:“李南方,你特么的敢骗我这么多年!你总是说她多丑多丑,害得我几次做恶梦,没想到原来这样水灵正点。老天爷,你怎么不打雷霹雳了这个满嘴胡柴的家伙?老李啊,话说你小姨有相好的了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闭上你的臭嘴。”
李南方再次打断了他的话:“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找你商量个办法。”
“有狗屁的办法,你又不是不知道任何人都没办法能让of平台摘牌,除非你小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才能让那些苍蝇安静下来。”
叶小刀在那边狞笑了几声:“嘿嘿,不过这没什么,刀爷这两年闲的蛋疼,钱也够花的了,免费给那些晚辈上几堂培训课,就当是积善行得了!”
“找人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雇主是谁,多花点钱不要紧,只要能搞定。花多少,都算你的——”
李南方刚说到这儿,那边的叶小刀就怪叫一声:“草,凭啥就算我的?我的钱是大风从天上刮来的吗?”
“就凭老子现在过的很没尊严,你却在那儿纸醉金迷的!”
“卧槽,还有这么一说?”各位尊敬的客官,当您看到这儿时,就证明您在大力支持兄弟,为此恭请+风中的阳光书友群12803889。
“就这样定了,抓紧时间,老子耐心有限。”
李南方说完,手指一点屏幕,挂断了电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闵柔很奇怪,今天岳总的心情特别好。
怎么个好法呢?
齐副总来汇报那桩消费者使用化妆品过敏案件调查结果,确定是那批产品出了问题,是配料程序粗心大意导致产品某些微量元素严重超标,这才给顾客造成了伤害,他在进来时可是有些战战兢兢的,做好了岳总大发雷霆的准备。
岳总黛眉微皱,听他汇报完毕后做出了如下指示:尽可能满足顾客提出的一切要求,对相关犯错人员处于扣罚本月奖金的决定,下不为例。
齐副总怀疑自己耳朵不管用了,张着嘴瞪着眼看向了旁边的闵柔,意思是在问他没有听错吧,岳总不但没有对他厉声训斥,更没有把某粗心大意的员工开除,只扣罚本月奖金,这就完了?
闵柔也惊讶不已,在齐副总近乎于哀求的求证目光中,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确实没听错,还不赶紧谢主隆恩,傻站在这儿干嘛呢?
齐副总这才如蒙大赦,连连点头说他马上遵照岳总指示办理,务须得让消费者满意、严抓生产质量等云云,这才擦着额头冷汗的退了出去。
岳总如此的宽宏大量还不算,闵柔还发现她在工作时,嘴角竟然浮上了幸福的笑容——对,就是幸福的笑容,这让岳总整个人比以往明媚了许多。
闵柔跟随她两年了,可从没看到过她在工作状态下,能有这种‘癔症’表现。
岳总遇到了什么好事,才这样开心?
闵柔就开始琢磨,老半天后才明白过味儿来:肯定是因为李南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总有多么憎恶李南方,闵柔是全公司最知情的人,短短几天内,可不是一次听她说要把那个混蛋的腿子打断了,昨晚市局的白警官把他虐的那样惨,连裤子都尿了——那可是相当符合岳总心意的,就像解开了她心中一个疙瘩,能不高兴吗?
闵柔有些黯然。
她现在对李南方有了不小的好感,虽说确定对他没有男女之间那种感情,但真把他当朋友对待了。
一个在女孩子被坏人欺负到绝望时忽然神兵天将般出现,把坏人痛扁后自身又被警方差点虐死的男人,如果还不能被当作朋友,那么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成为朋友?
早上刚上班不久,闵柔就打着要派车的幌子去了一趟小车班,在没发现李南方上班后,心里就始终担心他,大半天都闷闷不乐,现在看到岳总如此的‘幸灾乐祸’,她却偏偏不能说什么,这滋味真有些小痛苦啊。
“小柔。”
就在闵柔站在饮水机前发愣时,岳梓童的声音响起。
“啊,岳总,怎么了?”
闵柔稍稍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后才听到电话铃在叮铃铃的响,立即意识到自己有些神魂不舍了,小脸红了下赶紧快步走过去,拿起了话筒。
电话是前台隋月月打来的,说是市局的张局要拜访岳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局这是就白灵儿对李南方滥用私刑一事来给个说法了,要不然凭着他堂堂市局局长之尊,也不会如此屈尊前来开皇集团,用‘拜访’这个词来表明他的态度了。
“隋月月,请张局稍后,我这就下去迎接他!”
这种事不用请示岳总,闵柔也知道该怎么办理的。
等她带着张局从电梯内走出来时,岳梓童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了。
“哎呀呀,岳总你也太客气了,呵呵。”
看到岳家大小姐亲自在门口候着,局座满脸都是受宠若惊的笑容,脚步加快老远就伸出了手。
轻轻握了下手,岳总有请局座进屋入座,特意嘱咐闵柔泡茶,要泡好茶,以表示对局座的尊敬。
如果是在京华,依着岳梓童岳家大小姐的显贵身份,自然没必要对一地方局座这样客气,不过她现在是独自在青山市发展,当然不能再摆她尊贵的架子了。
俩人寒暄了几句,张局开始说正事了,鉴于原市局刑警队副队长白灵儿,在处理郝连庆酒后非礼闵柔一案中,有意气用事、滥用私刑的不理智表现,经过局里研究,一致决定把她开除警察队伍,以儆效尤。
岳梓童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这件事没有牵扯到她,市局对白灵儿的处罚绝不会这样严厉——警察在办案时,私下里对某混混拳打脚踢,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要闹大了,混混不依不饶的,最多也就是个停职查办了不起,也不能把白灵儿干脆的踢出警察队伍,彻底毁掉她的前途了。
依着岳梓童的聪明,她也不难看出张洪刚这样做也有请她高抬贵手的暗示:市局认错的诚意够真了吧,您就发发慈悲放那可怜孩子一马吧。
当然了,如果岳梓童非得发狠脱下白灵儿那身虎皮,市局也会满足她,毕竟这件事市局理亏,但真要那样,开皇集团与市局就算结下梁子了。
岳梓童身份是不容小视,但别忘了县官不如现管啊,人家明着不敢把你怎么样,暗地里给你下绊子,总能让你有苦说不出的。
“张局,你请吸烟。”
岳梓童脸色淡然的沉吟片刻,把烟盒往局座面前推了下,说:“说实话,昨晚看到白警官用那种野蛮方式来对待我开皇集团员工时,我还是很气愤的,毕竟她在没把事情搞清楚之前,只因为被当时正在见义勇为的李南方误打了下,就——怎么说呢,总之我觉得她做的太过了,把她从警察队伍序列中开除,也算罪有应得。”
局座立即连连点头,表示附和:“是,是,她这种不理智的野蛮行为,就是在给整个青山市警方摸黑,让见义勇为者胆寒,确实该遭受最严厉的处罚。”
“不过,老话说的好,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岳梓童话锋一转:“白警官年轻轻的能成为刑警队副队长,这也足够说明她对国家做出了很大贡献,在偶尔发挥失常犯错后,也不能就此抹掉她以往的功绩,把她一棍子打死。”
“对,对,岳总你说的很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局座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再次连连点头。
“这样吧,让她向李南方当面道歉,再适当赔偿一点精神上的损失,我这边就不追究了。”
岳梓童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小腹上,姿势优雅的翘起左腿,淡淡地说:“至于市局该怎么处理这件事,那就算是市局的家务事了。”
看在局座姿态放得很低的份上,岳梓童不再揪着白灵儿不依不饶了,可也不能真这样算了,要不然她也不会说后面这番话了。
可以预见的是,白灵儿这刑警队副队长是别想干了。
张局当然明白岳梓童为什么这样说,也很满意。
因为不用岳总暗示什么,局里就此事开过紧急会议后,也一致决定白灵儿不适合担任刑警队副队长了。
至于让白灵儿给李南方当面道歉,并赔偿一定的经济损失,这更是在情理之中了,把人家孩子揍得那样惨,都尿裤子了,不掏点真金白银的意思意思,张局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啊。
“那是自然。”
张局一口答应,接着问道:“不知道李南方先生是住院了,还是上班了?如果他今天上班的话——呵呵,白灵儿就在外面等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笑了下:“李南方没有住院,也没有上班,我给他放了三天的假期。”
“行,那我就让白灵儿三天后再来公司给李先生赔礼道歉。”
张局站了起来,提出了告辞。
他在来时,心里还是有些小忐忑的,生怕岳梓童会不依不饶,真要那样,未免就不愉快了,毕竟他也不愿意、更不敢与京华岳家因公发生矛盾的。
走时,张局则是如卸重担,心情轻松,连声让作势要送下来的岳梓童留步。
闵柔自然得替岳总送张局下来,等他上车后才挥手告别,转身走进了大厅。
俩人都没有提那个郝老板的事,因为那就根本不算事,理亏的郝老板这次别看被揍得这样惨,还得大出血来让闵柔消气。
局座那辆专车内副驾驶上,端坐着戴着墨镜的白灵儿。
昨晚她回去后可是哭了大半夜,眼睛都哭肿了没脸见人——骑在李南方身上揍了一顿,本以为很爽呢,没想到真正爽的却是那个人渣,偏偏有苦还说不出来,她能不伤心吗?
“唉,总算把事情摆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子驶出开皇集团的停车场后,张局才叹了口气,对白灵儿说:“幸好,人家很通情达理,原谅了你,只让你三天后给李南方赔礼道歉,再适当赔偿点经济损失”
“我凭什么給他赔礼道歉?”
局座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白灵儿就像被马蜂给蛰了一下,猛地转身尖声叫道:“那就是个有前科的人渣——”
“就凭你对他滥用私刑!”
张局可没想到白灵儿会这样激动,不但不知错就改,还一副她吃亏了的样子,顿时怒了,被喷在脸上的唾沫星子都顾不上擦,梗着脖子就吼了回去:“就凭你给整个青山市警察队伍脸上摸黑了!白灵儿,你别跟我嚷嚷,现在我宣布,从明天开始,你就一片警了。愿干就干,不愿干滚蛋!”
看到局座真生气后,白灵儿立即哑火了,开始拿出小姑娘惯用的手段,就是默不作声了,牛皮糖似的,无论你怎么训她,她都耷拉着个脑袋的没反应。
可她紧攥双拳的手指甲,却几乎把掌心刺破了:李南方,我就是拼着让张局对我彻底失望,我不干这个警察了,我也饶不了你!
咔嚓!
一个炸雷从上空忽然响起,从下午就开始阴着个脸的老天爷,终于忍不住的泪流满面了,仿佛在为某人哀悼即将迎来的沉痛打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阴天下雨时,受天气影响,人们心情一般都不会怎么样。
尤其是岳梓童这种下班后也不去夜总会找乐子的单身女青年,只能意兴阑珊的回家,蜷缩在沙发上看着外面大雨如注的发呆,情不自禁就开始回想某些不愉快的事,搞得心情越加低沉,消极了。
今天不一样,岳总竟然是哼着小曲驱车回家的,看到被车轮碾过溅起的水花后,还觉得特别美,就连以往那些刺耳的车喇叭声,听上去也那样的悦耳。
直到车子驶进别墅院子里后,她才蓦然发觉自己好像很不正常啊。
太不正常了,她凭什么这样高兴,下班后满心思的就是快点回家,就像小朋友盼着过新年那样。
难道说,就因为家里多了个人?
切,怎么可能啊,本小姨心情好,那都是因为天下雨了,不知道农民伯伯的玉米需要浇灌吗,这场迟来的倾盆大雨,足够让干渴的土地喝个够啊。
本小姨这是忧国忧民呢——话说,那个臭不要脸的人渣,看到本小姨座驾驶进院子里后,怎么还没有赶紧拿着雨伞迎出来,一副很狗腿的模样?
等了片刻没等到人渣很狗腿的打着伞跑出来迎驾后,某总有些生气,冷哼一声后才想到车子后座就有雨伞。
别让我看到你在客厅沙发上睡觉,我保证打不死你。
岳梓童板着脸的走进了客厅,甩了下伞上的雨水收好放在门前,推门走进了客厅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渣不在客厅内,也不在厨房,东边客房的房门也虚掩着,一眼就能看到那个很干净的木板床——咦,他的人呢?
岳梓童敢肯定在没有她的许可下,是绝不敢擅自上二楼的,毕竟她在驱车驶进院子里时,曾经轻轻点了下喇叭,假如他真敢私自去她的领地做‘坏事’,也早就手忙脚乱的跑下来了。
确定人渣先生没有藏起来,试图吓她一跳后,岳梓童忽然就莫名的烦躁起来:难道说,他受不了跟我在一起,趁着我上班时滚蛋了?
哼,滚蛋了正好!
抬脚在门板上踢了一下,岳总又踢蹬了两下,那双细高跟性感小皮鞋,就胡乱飞了出去,就像被负心汉始乱终弃的小良家那样,哀哀的躺在地板上。
“滚蛋了正好,滚蛋了正好,这下省下我费尽心机的去撵了。”
岳梓童喃喃地说着,走到酒柜前拿杯子倒了杯红酒,就像往常那样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两只白生生的小脚搁在案几上,拿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正在播放球赛,国足对阵灾民哀嚎的中东某国,还是主场作战,一比蛋——落后,急得看台上那些爱你不悔的球迷们,都开始骂娘了。
可能是受职业的影响,岳梓童也喜欢这类力量型的运动,也勉强算是个伪球迷了吧,以往也没少在腮帮子上贴上国旗,去现场给那帮本事不大、脾气不小的球员加油助威,希望他们能像个男人那样——死得悲惨壮烈一些。
现在再看,她就想骂娘!
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国足表现的再差劲,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吐出一连串的废物啊,痴呆啊等侮辱词,来有损她天之骄女的高贵形象,更恨不得想把电视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特么的去死吧,废物!”
就在岳总举起遥控器,正准备砸在电视上时,客厅门开了,有人大惊小怪的嚷道:“我靠,你也太没良心了吧?下这么大雨,为了你能吃得舒服一点,我才冒雨去给你采购,你却让我去死!”
咦,国足怎么忽然一下子踢得漂亮起来了?
啧,啧啧,你看那个九号,倒地飞铲的动作多漂亮啊?
对,对,就这么踢!
把这些国内难民连饭都吃不上、还有脸踢球的家伙都放倒——本小姨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恨不得跳到电视里,拿脚猛踹某国球员,表面上却依旧淡淡然的,放下举起的遥控器抬头看向了门口。
李南方全身都淋透了,双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里面装满了蔬菜、肉食调料品,左腋窝下还夹着个塑料袋,有新鲜青翠的野菜冒了出来。
原来他是去采购了,没有不声不响的滚蛋。
岳梓童眉梢微微扬了下,淡淡解释道:“我不是说你,是在骂那些踢球的。”
“哦,我就说你不可能这么没良心。骂吧,你继续骂,顺便也替我骂几句,我去做饭。那个啥,你今天运气好啊,我竟然在回来的路边,发现了一些新鲜的荠菜。这可是好东西,绿色环保有营养,磕上鸡蛋用电饼铛一烙,那滋味能把神仙馋的口水滴答啊。”
李南方换上脱鞋,走向厨房经过一只高跟鞋时,随意抬脚踢到了沙发前,嘴里唧唧歪歪着:“以后请尊重我的劳动成果,不要把鞋子乱扔,不雅还又弄脏了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这才发现,她住进来已经两年了,就那晚给李南方收拾屋子时才拖了一下的地板,比她早上走时要干净了很多。
她当然不会承认错误,撇撇小嘴:“切,这是我家好不好?我爱怎么地就怎么地,你能管得着?”
李南方没理她。
真正聪明的男人,绝不会在这种事上与女人斗嘴,因为她们能找出一万个理由,来解释她们实在没必要珍惜别人的劳动成果。
倒不如省点力气,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自己,话说李先生可是个肉食动物,适合岳梓童吃的那些清淡菜,不管吃多少,也都会在一个小时后化作那个啥消失了。
当然了,李先生还没有傻到快下雨时才出去采购的地步,他是卡着岳梓童下班时间,才打车出去的,先买好东西后,就躲在车里等着她下班。
无论他对岳梓童有啥意见,他现在都必须得时刻为她提供暗中保护——没办法,假如这妞儿真有个三长两短的,他没法向师母交代。
尾随岳梓童的车子安全驶进别墅内后,李南方才有心思欣赏雨天的风景,发现了旁边绿化带后面土坡上竟然长满了荠菜。
哼着妹妹想哥泪花流的小曲,李南方飞快的拾掇着野菜,还不住的咽口水。
他从来都以为,做饭其实就像杀人那样,都值得他全身心的去对待,看做是一种艺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格说起来,做饭要比杀人更重要些。
唯有那些自以为是的大老爷们儿,才把做饭当作有损男人尊严的琐事,他们怎么能体会到亲手做出一顿好饭时,心中的那种满足感?
让岳梓童去做?
我靠,别逗了,谁会指望厨房里只有面条的女人,能做出可口的饭菜,那肯定是脑袋被驴子给踢了,要不就是下雨进水了。
“要不要,我帮你?”
听到岳梓童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后,蹲在地上择菜的李南方回头,就看到了一双白生生的小脚,套在一双红色水晶小拖鞋内,红白相映煞是诱人,接着抬手猛地拍了自己大腿一下:“哎呀,忘了!”
“忘什么了?”
岳梓童被一惊一乍的李南方吓了一跳,连忙关心的问道。
“忘了买两个猪蹄了。文火慢熬猪蹄黄豆,那绝对是人间美味——哎,你发什么疯呢,干嘛拿臭鞋砸我?”
李南方脑袋一歪,被岳梓童踢过来的那只水晶小拖鞋,砸在了他肩膀上,随手拿住扔了回去,吼道:“不想吃饭就明说,少发神经——真臭,你几年没洗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侧身避开飞出来的小拖鞋,冷哼一声单脚跳着,好像超级玛丽那样蹦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要不是看人渣在做饭,她绝不会这样轻易罢手,谁让他色眯眯盯着她小脚,说猪蹄了,真以为岳总缺根筋,听不出他在讽刺她呢?
“有眼无珠的混蛋,谁家猪蹄能有这么白嫩秀气还好看?”
岳梓童想了想,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上了楼梯。
她可不想再让这家伙占她便宜了,得穿上袜子,那种厚袜子。
等岳总顺便洗了个澡,坐在床前拿着笔记本总结了下公司的某个提案,换上一身宽松家居服走下来时,李南方也把晚餐摆桌子上了。
一大盘鸡蛋烙荠菜,白米干饭,半盆能把猪撑死的红烧肉散发着喷香,绿油油的海米爬油菜,浇上麻油后看着就爽眼,外加一盘刀工很棒的姜汁藕。
“岳大老板,您看小的准备的晚膳,还满意不?”
肯定早就吃了几块红烧肉的李南方,擦了擦油光发亮的嘴唇,很狗腿的为她拉开了椅子。
“也就那么回事吧,凑合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款款坐了下来,连她自己也纳闷,怎么在接受这家伙的殷勤服务时,会这样心安理得啊,别忘了今早才一起吃饭的,昨晚更是差点闹出人命——
李南方也没指望岳梓童能夸他几句,大度的笑了下问:“要不要喝点?”
岳梓童倒是不反对,晚餐时来点红酒,据说那玩意能美容,但估计这是那些卖酒的瞎说,为了哄女人习惯喝酒必须得喝红酒的商业手段而已。
李南方去拿酒时,灯忽然灭了,黑暗瞬间就把岳梓童包围了起来。
下雨天可能会停电,这也没啥稀奇的,不过岳梓童家里可没准备应急灯啥的,看来得指望手机自带的手电筒了。
她刚拿出手机,背后就有红色的暖光亮起,回头看去,就看到李南方端着个烛台走了进来,上面两根红蜡烛突突的冒着火焰。
“听说前几天是你四十八岁的生日,我也不知道,今晚就送岳阿姨一个温馨的烛光晚餐,算是给你补上了。”
李南方嘻嘻笑着走过来,把烛台放在了餐桌中间。
岳梓童嘴角一撇:“你说错了,我今年八十八了,你得喊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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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方在说这话时,低头去看岳梓童的小脚,却被她抬脚在腿上重重来了一下。
他也不在乎,嘻嘻笑着坐在岳总对面,殷勤的为她满上酒,举杯:“还配博思得涂有——请收下我这迟来的祝福。”
“没有生日礼物吗?”
岳梓童举杯,与他轻轻碰了下,叮当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清脆悦耳。
“你给点钱,我去买。”
“哼,用我的钱去给我买礼物,你还真想得出来。”
岳梓童浅浅抿了口红酒,轻哼一声说:“不过算了,看你穷哈哈的不容易,还有能做饭这点小本事,这次就原谅你了。”
“多谢小姨您的大人大量,李南方是感激莫名,恨不得立即涕泪横流,最好是能流到盘子里,才能表示我对您的——”
“打住,打住,再说恶心话,小心我翻脸。”
“欧克,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从善如流,给自己捞了块大红烧肉,塞进嘴里大嚼起来,边吃还边赞叹不绝:“唉,也不知是谁做的饭,怎么就这么好吃呢,几乎连舌头都要吞下去了。”
与李南方正儿八经相处了才一天,岳梓童竟然就适应了他自卖自夸的厚脸皮行为,试着也夹了块瘦肉——没吃出啥味来,必须得多吃几块才行。
“这些年来,你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
与李南方又轻轻碰了下酒杯后,岳梓童问道:“在哪儿读书的,大学毕业后,又做什么工作了?”
“大学?”
李南方自嘲的笑了下,眼帘垂下淡淡地反问:“你以为,像我这种人,还会有学上?”
岳梓童愣了下:“那、那你都做什么了?”
“十五岁去街头给人擦皮鞋,当搓澡工,要不就去工地上当小工,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些臭民工。十七岁时呢,去餐馆当洗碗工,现在会做饭就是从那时候学会的,一直干到二十岁,因人丑,吃得又多吃被开除,只好去码头上扛包。”
李南方脸色黯淡了下来,双眼中甚至还有水雾在流动,更是不时的咬下嘴唇,来证明他那段日子是多么的悲苦:“吃不饱就去偷啊,去抢。挨过的拳脚加起来换算成猪蹄炖出来,足够青山市数百万市民吃一年。”
如果叶小刀在场的话,肯定会笑下大牙来,点着他鼻子问他怎么可以比刀爷还能撒谎,不要脸呢?
这些年来,李南方是吃过苦,而且他现在所说的这些苦,与他亲身所经历的那些相比起来,压根不算受苦,甚至说是在享福也不为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给人搓澡、洗盘子啥的是没生命危险的,不用被关进小黑屋内,徒手杀死一只美洲豹后才能出来。
但在岳梓童看来,却是无法现象的苦日子,甚至还有些内疚:当初洗澡发现被他偷看时,真不该大声叫嚷的。
看出岳梓童脸上浮上内疚神色后,李南方抬手擦了下鼻子,故作爽朗的笑了下:“哈,不过后来就好多了,在美国找了份工作,直到那天遇到了你。唉,没办法啊,那天被你挑的火大了,就想——”
“不提那天的事!”
岳梓童果断结束了询问李南方以往的兴趣,举着酒杯说:“这样吧,看在你以往过的很惨淡的份上,我提拔你为小车班的班长。另外,为奖励你在家务方面的出色表现,额外再给你八千块钱的经济补助。”
李南方翻了个白眼,反驳道:“你就干脆说是咱俩的伙食费就好,还说的这样冠冕堂皇,不愧是奸商。”
“我就这样说,你管得着?”
岳梓童一瞪眼。
李南方马上软了:“行,行行,随你怎么说。来,喝酒。”
本来,岳梓童还希望他能提出給他‘装修’一下房子的意见,她只需假装沉吟片刻,就会在他紧张的等待中,勉为其难的点头同意,顺便再敲打敲打他以后做饭别偷懒,必须得变着花样才行,不知道女孩子都是嘴刁的动物吗?
可这小子没说,岳总当然不会腆着脸的主动給他好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愿意被蚊子咬就咬,不嫌闷热都随他吧,反正她又不受罪。
很快,在李南方再次还配博思得涂有的祝福声中,温馨的烛光晚餐结束了,等他合上电闸后,岳总姿势优雅的擦了擦嘴,正要站起来时,这厮又伸出了右手。
掌心里,放着那枚一块钱的硬币。
岳梓童怒了:“今天,是我生日!”
“早就过了,这是补上的。”
“我决定了,以后每年的今天,才是我生日!”
“就算今天真是你生日也不行,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总享受却不付出——算了,别翻脸,不就是刷锅洗碗吗,多大的事啊。”
这小子又拿早上那句话来激将了。
“我会占你便宜?哼!”
岳梓童也用同样的话回答,又把抢过硬币,拇指一弹,硬币翻着花的飞起来时,她才低声喝道:“我要字面!”
在两双眼睛的密切注视下,那枚硬币落在桌子上,打摆子般的哆嗦了几下停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也站了起来,仰天狂笑:“哈,哈哈,早上我就说了嘛,今天,我是大爷!”
“今天,是我生日,今天真是我生日啊!”
岳梓童欲哭无泪的喃喃着,费力的清洗着盘子碗的,几次恨不得摔地上去,但那样会让躺在外面沙发上看电视装大爷的人渣,更开心的。
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打死岳总都不会去做的,唯有在满腔幽怨中,乖乖刷锅洗碗,忙活了老大会儿,才反手捶打着后腰走出来,如释重负般的坐在了旁边沙发上。
电视里正在播放猫和老鼠,岳总平时最喜欢看的节目了,鬼知道这家伙竟然也爱看,还不时笑得前仰后合,一副恶心的童真样子。
哪像岳总在看到杰克吃瘪后,最多只是会心一笑,小模样优雅内涵,又迷人?
“跟你说个事。”
就在昨晚没休息好的岳总,抬手捂着小嘴打哈欠要去觉觉时,李南方说话了。
“赶紧说,别磨蹭,耽误我休息。”
岳总懒洋洋的说着,脚尖挑起了小拖鞋时,才想起她也有事要说:“哦,对了,我先说。下午时,市局的张局去找我了,就昨晚你被人虐的尿裤子那件事,给了个明确的说法。”
想到李南方竟然被女人给揍得尿裤子那一幕,岳梓童又开心了起来,尽管她也知道有这情绪是不对的,毕竟这家伙现在与她关系不一般,他被虐了,她脸上也无光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她忍不住的要开心,谁管得着啊?
谁又敢管——试试,真以为华夏曾经的‘最顶级’特工、代号白玫瑰的岳大小姐,只会拿眼睛瞪人,不能把人揍成猪头?
哼哼,昨晚李南方就是个榜样,吓得都使出那么卑鄙的手段,才总算是逃过一劫!
说实话,李南方对白灵儿遭到什么样的处罚,还真不怎么关心。
他是趁机那个啥了人家,可那母老虎也太不是个脾气了,没搞清楚咋回事就敢对他滥用私刑,这岂不是让见义勇为的英雄们胆寒?
“我这样处理,你还满意吧?”
简单说了一遍后,岳梓童最后才问道。
“不满意能行吗?你都替我做主了,我如果再提出更高要求,岂不是会让岳总很没面子?”
李南方很有觉悟的说道:“我受点委屈、吃点疼的不要紧,却万万不能让您老人家面子受损。”
“这还差不多,不过我觉得她赔偿你的经济损失应该很可观,你也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正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就是这个意思了。”
岳老人家语重心长的教导了李南方几句,才问:“你想说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明天再说吧。”
李南方开始犹豫了:“今晚看你心情挺不错的,怕你听了后睡不着觉。”
“赶紧的,别啰嗦。”
岳梓童不耐烦了。
“早上你去上班没多久,你家老头子就打电话来了。”
听李南方这样说后,岳总秀眉微微一挑,眼神犀利无比了:“你是不是跟我爷爷告状了,说我把你安排在了小车班,又住的不怎么如意?”
“唉,你总算认识到我住的不怎么如意了。”
李南方叹了口气:“我怎么可能会说这些?我说,我现在过的很好。在你身上,我感受到了母亲般的关怀。”
“你会这样大度?”
岳梓童双眸中闪过明显的不相信神色,问:“那你对我爷爷,说什么了?”
“当然是怎么对你有利,我怎么说了,我现在可是指望你罩着呢,敢得罪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先给岳大小姐戴了顶高帽子,就在她要得意的笑起来时,又漫不经心的说:“不过,老爷子说,过几天后,你母亲就会来青山市,与咱们生活在一起。”
岳梓童一下子愣住。
带母亲脱离京华岳家,是岳梓童最大的愿望,为此她才答应要嫁给李南方的。
可是,她压根没打算真跟这个人渣成为夫妻啊,就想逢场作戏而已。
但岳老爷子却不会这样想,只会按照承诺过她的那些,要送母亲来青山市,与他们‘小夫妻’一起过。
母亲来了后,肯定能从她给李南方的‘待遇’后,看出什么。
依着母亲的怯懦性子,发现岳梓童在‘耍’老岳后,肯定会害怕的,继而劝她真从了李南方。
要不,真从了他?
心乱如麻的岳梓童,直勾勾看着李南方那张欠揍的脸,就想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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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方回头看了眼,有些惊讶:“咦,今早没有黑眼圈,难道你想到了对付老头子的好办法?”
“那是,这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
“你继续吹,我做饭。”
“你现在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收留你了吧?”
岳梓童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李南方头也不回的说:“不知道能行吗?你家老爷子谈兴很浓,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这么大年纪了,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岳梓童看着他的眼神,又犀利了起来:“那,你是怎么想的?”
“你是怎么想的,我就是怎么想的。”
“想不想,真和我生活在一起?”
岳梓童在问出这个问题时,语气故意淡然的要命,仿佛谈论的不是她终身大事,而是问今早做得什么好吃的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打了个激灵:“你还是杀了我吧。”
“混蛋,我怕脏了手。”
岳梓童骂了句,又说:“我昨晚想好了,等我妈来了后,咱们就住在我卧室内——”
“你还是杀了我吧。”
“先听我说完!”
岳梓童生气了,要不是看他正在做饭,肯定会脱下鞋子砸过去。
岳总费尽脑汁想出来的主意,其实也是老掉牙了,不过越老的主意,一般来说就越奏效,这就好比古董年代越久,就越值钱那样。
在岳母来了后,李南方晚上可以睡在岳梓童卧室内,不过想与岳总睡在那张宽大的床上是别想了,他只能打地铺。
“唉,其实我也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因为我妈那个人,特胆小,如果让她看出我们在逢场作戏,她就会怕得不行。”
岳梓童叹了口气,继续说:“所以只能这样。对你来说呢,也是好事,不用住在没有空调的屋子里了,可谓是一举两得。当然了,如果你还不甘心,想趁着我熟睡时要非礼我,你尽管去做,我保证不会把你变成太监。”
对岳梓童这个一举两得的办法,李南方自然是双手赞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也提出了个问题,那就是像岳总这种明显缺根筋的人,都能想得出这个办法了,她家老头子能想不到吗?
说不定,老岳还会特意嘱咐岳母,在某个夜晚在门外听个墙根之类的——这话说起来是个笑话,却极有可能会出现。
岳梓童倒没有想到这点,眉头皱起:“你有没有应付的办法?”
“至少得有八百个办法,能让别人知道咱俩是真刀实枪的两口子。”
李南方的口气很大:“比方故意把房门敞开一条缝,比方在咱们卧室内安装个监控头,比方咱们年轻气盛之下忍不住就在客厅沙发上,后面游泳池里胡天胡地——哎哟,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乱扔鞋子的臭毛病?”
岳梓童咬着牙,语气阴森的说:“再敢胡说八道,下次飞过去的就是菜刀了。”
“开个玩笑而已,有必要这样认真吗?怪不得你都八十多岁了,还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处女。”
抢在岳梓童发怒之前,李南方连忙说:“最简单的一个办法,就是咱们配合着来一曲小夜曲。小夜曲懂吗?看你大眼忽闪着忽闪的,就透着无知了。”
岳梓童冷笑着撇撇嘴:“切,不就是学着岛国小电影里那些女人,哦哦啊啊的叫啊?”
李南方立即来精神了:“哟呵,还是同道中人啊。说说,你最喜欢看谁主演的,是波多野结衣,还是小泽玛利亚?我个人比较喜欢后者,因为她的奶——靠,都说别乱扔鞋子了,还这样,信不信我现在就发脾气撂挑子走人,让你独自承受老爷子的怒火?”
岳梓童还真不敢把这厮逼的跑路了,无法承受老爷子的怒火还在其次,关键是以后就再也没有谁能给她做饭了,话说以前她可是找保姆来着,只是做出来的饭菜都不合口味,还不如清水里煮面条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就具备那高超的厨艺——这件事可不能提醒他,免得这小子真去干大厨了,要想留住一个免费的奴才,必须得时刻给他灌输他很没用、要不是可怜他早就撵他滚蛋的思想,这样才能让他感恩戴德,把他最后一滴油水也榨取出来。
李南方可不知道岳总心中这些灰暗的想法,端上他忙活一早上的劳动成果时,还得意洋洋的吹嘘了好几分钟。
岳总自然是适当的螓首微点,算是嘉奖。
得到岳总的肯定后,李南方更高兴了。
都说是人欢无好事,李南方在早餐后的抛硬币中,马上就得到了相应的惩罚。
总算是扳回一局的岳梓童,毫无淑女形象的仰天哈哈狂笑着,坐在李南方坐过的沙发上,两只小脚搁在案几上,点上一颗烟看他忙活。
还端出一副地主婆的嘴脸,不时提醒他要洗干净,等会儿她要检查,如果不合格就会让他无限次的返工云云。
总之,岳总很开心,更在暗中发誓上班空闲时,要苦练抛硬币的本事,力争做到让硬币每次落下去时,都会是字面。
她算是真切感受到伟人曾经说过一句话中的内涵了:与天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小子,站这儿看什么呢?”
岳总拿着小包走出客厅时,才发现李南方站在车前,正向别墅前方远处的小山坡眺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公司上班啊。”
李南方回头,说道:“顺道打个顺风车。”
“我不是准了你三天假期吗?”
岳梓童有些奇怪,上下打量着他:“你会主动提前要求去上班,说,有什么阴谋诡计?”
“屁的阴谋诡计,就是忙惯了一个人在家无聊。”
李南方骂了句:“还不如去上班充实呢,当然了,如果你允许我在家时能去二楼转转——”
“你在做梦呢。”
岳梓童毫不客气的打断他,想了想说:“嗯,一个人在家看电视是没意思,那就去上班吧。看在你表现还不错的份上,我可以把你从小车班调到销售部。虽说你不学无术,不过我发现你嘴皮子还算利索,出去忽悠人应该有一套。”
李南方很干脆的说:“不去。”
“真不去?销售处的工资奖金都比小车班高。”
“不去,我就喜欢在小车班,我喜欢那些质朴的司机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说到那些司机们时,脸上浮上了温柔的神色,远在青山市各地准备上班的司机们,都齐刷刷的打了个冷颤,潜意识内开始担心自己钱包里的钞票了。
既然这家伙不识抬举,岳梓童也懒得再劝说什么,把车钥匙扔了过去。
“我没驾照,能开车吗?”
李南方借助车钥匙,有些担心的问道。
“什么?”
岳梓童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你没有驾照?”
李南方满脸的奇怪:“没驾照很奇怪吗?”
“那你还车班!”
“是你安排我去那儿的,当时冷冰冰很吓人的样子,我敢说不去吗?”
“你、你真气死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轻轻一跺脚,怒冲冲的问:“废物,连车都不会开,你还能干什么啊?”
李南方一本正经的说:“我会做饭,还能吃饭。”
“老天爷,你怎么打个霹雳,把这不要脸的收走呢?”
岳梓童哀嚎了声,夺过钥匙开门。
“嘿嘿,老天爷是不会打雷的——”
李南方的话音未落,阴沉沉的天上忽然喀嚓一声,惊雷轰隆隆的从头顶滚过,吓得他连忙兔子般蹿上车,满脸心悸的望着苍天无语。
雨水洒落了下来,就像从天而降的细珠帘,密密麻麻的砸在地上,腾起一层层的水雾,随风来回的飘荡。
弗兰克放下了举着的望远镜,回头对为他打伞的杰西说:“目标资料库里,好像没说她身边还有个男人吧?”
杰西用肯定的语气回答:“没有。前天晚上咱们去别墅时,我没有看到有任何男人在她家居住过的痕迹。”
“那你看,他们俩人是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是目标养的小白脸吧。”
杰西龌龊的笑了下:“刚才你也从望远镜里看到了,那小子还算是个帅哥。女人独居久了,未免有些空虚,包养个男人来乐和乐和也是很正常的。”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
弗兰克也心神领会的笑了:“如果没有必要,就放那小子一马吧,能活这么大也不容易,因此而丢了性命,有些亏。”
李南方如果听到他们的对话,肯定会大点其头,连声说是啊,是啊,世界这么好,你看下这么大雨,街上还有好多穿裙子的美女,风吹过时撩起裙摆连小裤裤都露出来了,如果就这样死去,岂不是可惜?
“吓,停车!”
岳梓童正在专心开车,准备过路口时,李南方忽然低声叫道。
她连忙一脚踩下了刹车,问:“怎么了?”
李南方整张脸都几乎贴在窗户上了,望着外面喃喃地说:“刚才那个女的,好像没穿小裤裤哦。”
“李南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
李南方这才意识到岳梓童就在身边,实在不该把刚才的发现说出来,赶紧讪笑着解释:“咳,小姨啊,我就是担心她会着凉——”
“滚下去!”
“外面下着雨呢。”
“我再说最后一次,滚下去。”
“借把伞,总可以吧?”
李南方刚要伸手去后面拿伞,岳梓童就伸手过来打开车门,一把把他推了下去,接着砰地关上车门,踩油门呼啸着冲过了路口。
“岳梓童,你有什么权利干涉我发现美、欣赏美的自由?吃醋了?哈,那你也这样穿啊,我保证不会再看别人一眼!”
如注大雨中,瞬间就被淋成落汤鸡的李南方,跳着脚的指着车子大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幸好过了这个路口向前走也就是五百米,就是开皇集团了。
李南方被推下车后的眨眼工夫,全身衣服都被淋透了,也失去了避雨的必要,索性双手抄在口袋里,昂首挺胸潇洒异常的冒雨前行,无视旁边那些打着伞的行人,好像看傻比似的目光。
他们懂个毛啊,老子这叫雨中漫步,懂情调。
看了眼停在距离总部大厅门口最近的那辆奔驰车,李南方撇了撇嘴,抬手对站在门口的王德发打了个招呼,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不过从他满脸的猥琐笑容来看,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
抬脚踢开小车班值班室的房门时,里面还是很热闹的,这些司机的小日子简直是太滋润了,趁着下大雨没有哪位领导用车,刚上班就已经开赌了。
前天大家伙被姓李的给剃了羊毛,貌似这家伙又惹不起,只能把不满装在心里,下班后张威领头去了某饭馆,众人仔细商议了老半天,商量出了个能找回场子的办法。
既然李南方是闵秘书的人,又是个能打的人渣,可大家伙都是文明人啊,要想找回场子当然不会去考虑动粗,唯有在赌桌上找回来。
在赌桌上,十几号人联合起来算计一个人,如果还不能让他输的连裤子都当掉,那大家伙以后干脆就别玩儿了。
都说赌博怡情,可总是给人送钱,那又算咋回事?
所以昨天上班后,张威等人就憋了一口气,发誓要让李南方连本带利的都吐出来,除非他不敢上桌子!
摩拳擦掌的张威等人,等了老半天,也没等到李南方来上班,却等来了他前天晚上被女人给揍得尿了裤子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岳梓童、闵柔俩人都不会在公司说那件事,但架不住某保安的表哥,是市局刑警队的韩军啊,昨天俩人有事通电话时,韩军特意提到了这件事。
自然是当作笑话来说的,就说你们开皇集团一个叫李南方的小子,昨晚在我们这儿可被整惨了,被白副队给扁的连裤子都尿了云云。
啥,那小子被一个女的,给揍得都尿裤子了?
怪不得今天没来上班呢,这还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啊,让你再特么的得瑟,真以为仗着能打就能天下无敌了啊?
该,活该,今儿得好好庆祝一下,中午我请客——中午时,张班在食堂小餐厅摆了一桌,以茶当酒,来庆祝李南方遭扁,并给他起了个外号:尿裤大侠!
有人替大家伙把李南方揍尿裤了,张威等人也就不觉得被他痛扁是多大事了,话说众好汉前天被扁时,可没谁尿裤子。
不过也不能就因此放过他,哪怕他把裤子尿了,也得把被赢走的钱扳回来。
“哟,尿裤大侠来了!”
李南方刚进门,一个叫孙大明的就嚷嚷了起来:“大家鼓掌!”
哗,哗的掌声响起,奔放而又热烈,就像是在迎接迎接下来视察的领导那样,还异口同声的嚷道:“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尿裤大侠!”
卧槽,这些大羊牯的消息很灵通啊,竟然知道老子被整尿裤子的事,不过你们以后最好当着那小辣椒的面这样吆喝,老子保证她不会把你打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稍稍楞了下,随即恍然大悟,脸上浮上了受之有愧的笑容,还歪着头的拱手回礼,一副大家伙的好意我心领了的觉悟。
这家伙还真不要脸啊,大家伙这么讽刺他,愣是跟没事人似的,我喜欢——孙大明等人对视了一眼,对前天被痛扁一顿的怨气,小了很多。
真男人嘛,就该宽宏大量点,再说前天大家伙在输光后一拥而上的行为,也确实有损一个赌徒的职业精神,现在人家都不在意咱们的讽刺了,如果再斤斤计较那天的事,岂不是很不爷们啊?
他们哪里知道,李先生之所以这样宽宏大量,这都是因为看在他们钱包的份上。
如果跟大家伙翻脸了,闹得关系很僵,人家还会跟你对赌吗?
为了一点不当吃穿的面子,就自决财源,那是傻瓜才会干的事。
“李南方,能不能给我们说说,前天晚上你是怎么与市局白副队大战三百回合的英勇事迹?哈,哈哈!”
李南方不要脸的忍让,大大助长了孙大明等人的淫威:刑满释放人员怎么了,还不是也害怕为人民服务的警察?
众人起哄:“对,对,快说说,毕竟哥们活这么大了,还从来没遇到这种事,很向往那种被女人揍得尿裤子的香艳啊。”
望着大羊牯们那一张张纯真的笑脸,李南方脸上惭愧之色更浓,重重叹了口气:“唉,伤心事不提也罢。各位好汉难道不觉得,如此星辰如此夜,正是我辈赌桌上大显身手的好机会吗?”
张威正琢磨着该怎么让李南方上桌赌呢,没想到他主动提出来了,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马上就一拍桌子:“都别嚷嚷了,被女人揍尿了裤子也不是多光彩的事,希望大家伙能给尿裤大侠留点尊严。来,开赌,开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开赌!”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轰然叫好,都围在了桌前。
一张桌子不够,两张桌子拼凑,又请今天势必会被痛宰的李南方,占据了‘要想赢钱、坐北朝南’的好位置,五块十块的钞票,下雨般的纷纷落在了桌子上。
全身都被大雨浇透了的李南方,钞票也都间水了,不过张威等人当然不会嫌弃。
搬牌开大小,确定谁是庄家后开始发牌。
很巧,又是张威发牌,李南方第一个说话。
就像那天一样,李南方开门黑二十,下家马上跟着黑——十几号人,竟然整整黑了一圈,又轮到他说话了。
李南方没有继续黑,拿起牌来慢慢打开,跟了五十块。
接下来,有黑的,有明的,更有几个走的。
在场的都是有经验的赌棍了,在合伙算计一个人时,当然懂得该怎么做,才不能让那个人起疑心。
很快,随着孙大明黑四十,又有两个人骂骂咧咧的扔牌,牌桌上就剩下六个人了,都开始跟一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当然知道,这些孙子在合起伙来算计他,不过就装看不出来,眉头紧皱的又跟了几圈,在张威把筹码提到两百后,果断弃牌。
今天上午李南方的手气很臭,一上午过去后抓到最好的牌,也就是个同花顺,就这还恰好遭遇了张威的豹子二,一把牌就折进了上千块。
临近中午饭时,李南方都开始冒冷汗了,四千多块钱输得只有五六百。
“特么的,不玩了!”
一对小五被张威等人联手挤走后,李南方咒骂着扔掉了牌,拿起仅存的三张钞票,满脸都是灰败的神色。
要想长久的在这群羊牯身上剪羊毛,唯有傻瓜才会次次把他们赢个底掉,那样人家谁还跟他来啊?
李南方都认怂了,张威还不放过他:“最后三把,三把完事后去吃饭,哥们请客!”
众人自然又是轰然答应。
听说有人请客后,李南方这才犹豫了会,一咬牙:“好,小心老子三把之内翻本!”
人家是不会给他翻本机会的,三把牌下来后,李南方最后的三百块钱,只剩下了二十块,额头汗水更是哗哗地往下流。
张威心里无比的爽,哈哈大笑着收起钱:“走,走,去吃饭,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傻瓜,自以为把李南方给剃了个干净,可没想过他们那天足足贡献了五千块,其中数百块已经被李南方买菜花掉了,心情无比愉悦之下,看他也顺眼了许多,在前往二楼食堂时,众星捧月般的把他簇拥在中间。
大输家嘛,当然得享受这种大爷般的待遇。
李南方自然会欣然受之,一副我视金钱如粪土的超俗模样,迈步走进了食堂餐厅。
小车班众人进来时,闵柔刚好从一号窗口打好饭,看到李南方来了后,眼眸一亮,正要打招呼时才觉得不妥。
然后,她就听到有人喊:“尿裤大侠,来,来来,这边坐,这边坐。”
再然后,她就看到李南方走了过去,孙大明还很狗腿的用衣袖替他擦了擦椅子。
尿裤大侠?
看到小车班众司机围着李南方,左一个尿裤大侠,又一个尿裤大侠后,闵柔立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顿时就怒了。
可让她不可思议的是,李南方对此竟然没有丝毫的羞耻之心,还笑嘻嘻一脸得意的样子,就仿佛这个外号多光彩似的。
有别的科室人员就问了:“孙大明,尿裤大侠是啥意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哥们被市局一女警给揍尿裤子了,哈哈。”
李南方的一再装比,让孙大明等人彻底忘记前天他有多凶悍的了,嘻嘻哈哈的拍着他肩膀,一副我们是哥们的亲热样子。
毫无疑问,人们最喜欢类似的八卦了,马上就有大批员工围了上来,怀着浓厚的求知欲,询问更具体的原因。
在张班殷切目光的鼓励下,明显缺根筋的孙大明,自然是唾沫星子乱飞,连说带比划,添油加醋的,把他表哥告诉他的那些说了起来。
闵柔惊讶的发现,比被人拿大脚在脸上狠踩还要难以忍受的羞辱,竟然没有在李南方脸上找到,依旧‘云淡风轻’的样子,还说他最喜欢吃猪蹄了,能不能多要两个。
“我表哥说了,那个白警官可是市局第一美女,人称霸王花。咱们的尿裤大侠能够被她痛扁,那绝对是——”
孙大明正在兴高采烈的演讲着,就听有人一拍桌子,娇声叱喝:“够了!”
“靠,谁啊,吓我一跳!”
孙大明被吓得一哆嗦,抬头看去,就看到小脸通红的闵秘书,正银牙紧咬恶狠狠的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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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搞清洁工作的大嫂,与她走个迎面时,她也会主动微笑着点头打招呼。
开皇集团有三大美女,高高在上的岳总,自然是大家伙的梦中情人,只可仰视不敢亵渎;前台小妹隋月月呢,则是软硬不吃,任何抱着勾引心思的人,都会碰个软钉子;唯有闵秘书,总是那样的平易近人不说,待人还特诚恳,让人对她生不出丁点的龌龊想法。
三大美女中,闵柔的人缘最好。
在大家伙的印象中,闵秘书从没对谁发过脾气——但现在,她却用几乎要吃人的目光,恶狠狠的瞪着孙大明,所有的欢声笑语,一下子都寂静无声了。
“闵、闵秘书,我、我就是开玩笑的。”
孙大明呆愣一下后,才猛地想到张威曾经说过,李南方来开皇集团当司机,是走闵柔的关系进来的,就连齐副总都得给她几分面子,现在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李南方大加讽刺,闵秘书不发怒才怪。
他孙大明背景再大,可也招惹不起连齐副总都惹不起的人啊,脸一下就白了。
“呵呵,闵秘书。”
张威不愧是小车班的最高领导,看到孙大明额头开始冒冷汗后,马上就站出来了:“小孙也就是跟李南方开个玩笑,没别的意——”
“就这样开玩笑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闵柔冷冷打断了张威的话,伸手就抓起李南方的胳膊:“走。”
“去哪儿?”
李南方挣开了她的小手,标准的傻乎乎模样:“我还要吃饭呢,今天张班请客。”
闵柔大怒,质问道:“你还有脸在这儿吃饭?”
“咦,闵秘书,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啊。”
李南方满脸的不解:“难道就因为同事们跟我开个玩笑,我就不能在这儿吃饭了?”
“就是,就是,闵秘书,我们就是开玩笑的。”
张威再次适时站出来打圆场:“请闵秘书放心,我保证所有人不再开李南方的玩笑了。”
也用不着孙大明再到处宣扬了,张威敢保证午饭还没有吃完,李南方尿裤大侠的美名,就会传遍开皇集团的每一个角落。
“你——你就在这儿吃吧你,真是气死我了!”
见李南方如此的愚蠢,闵柔气得说话都开始结巴了,恨恨地一跺脚,转身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大明,愣着干嘛呢,还不赶紧去打饭?没听到南方要说吃猪蹄了?”
张威心情愉悦之下,都开始亲切的称呼李南方为南方了。
南方,南方,你最好是改个名字叫蠢猪!
听到张威这样称呼李南方后,已经走到餐厅门口的闵柔,心中暗暗地骂了句,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更加急促了。
她觉得,必须得把这件事向岳总汇报。
李南方终究是岳总的外甥,再不怎么受待见,也不能任由本公司员工欺负他。
闵柔敲开总裁办公室的房门时,岳梓童正在打电话,脸上带着罕见的亲切笑容,声音比平时‘放肆’了太多:“警告你啊,赶紧快马加鞭的回来帮我啊,我正准备在商场大展身手,没有你帮忙,怎么能让开皇集团分公司开遍全世界?”
闵柔犹豫了下,正准备暂且退出去时,岳梓童扣掉了电话,脸上的笑容收敛:“我一个在国外发展的姐姐——今天食堂有什么好吃的?”
岳总如果没有必要的应酬外出吃饭时,都是闵柔替她从食堂打饭回来的。
“是您特意嘱咐过的,西红柿炒鸡蛋,清炒山药。”
闵柔把托盘放在待客区的案几上,岳梓童洗了下手走过来,掀开饭盒盖拿起筷子夹了一片山药,嚼了几下摇摇头说:“不怎么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以前还夸老董炒出来的菜,是最好吃的了,怎么现在又不好吃了?
闵柔有些奇怪,不过自然不会问出来,帮岳总把饭盒摆好时,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刚才我去餐厅打饭时,遇到李南方了。”
“嗯,他非得今天来上班,我——哦,我那天不是准了他三天假期的吗?今早他给我打电话,说一个人在酒店闲的无聊,非得来上班的。”
岳梓童差点说漏嘴,连忙故作不屑的耸耸肩:“切,到底是干活的命,说什么呆在旅店里太闷。”
闵柔可没听出岳总在掩饰什么,只是等她说完后,才小声说:“我听小车班那些司机,在餐厅内就叫他为尿、尿裤大侠。”
“什么?”
坐下来准备用餐的岳梓童,秀眉皱了起来。
闵柔低声说:“前晚他在市局的遭遇,也不知道就怎么传到小车班去了。他在前天时,不是与人家打过架吗?那些人这是在故意报复他,四处宣扬他被一女警收拾到尿了裤子这件事呢。”
“胡闹!”
岳梓童冷着脸,抬手在案几上拍了一巴掌:“具体是谁在胡说八道?”
她再怎么看不起李南方,但连她都没察觉出的潜意识内,早就把那小子当做‘自己人’了,现在听到有人在诋毁自己人后,能不生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必须得立场坚定的,把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胡说八道的某人,立即开除,来维护那个家伙的名誉。
闵柔看出岳总是怎么想的了,犹豫了下才低声说:“所有人,小车班的所有人。而且——”
听说是整个小车班的人,都参与胡说八道中后,岳梓童也很头疼。
都说小车班众司机都是‘皇亲国戚’了,她再怎么强势,可也不能因此把所有人都开除吧,那样会得罪他们背后的公司高层人员,为智者不取。
更何况,闵柔还有个而且。
在岳总征询的目光注视下,闵柔继续说:“而且,李南方不但没生气,好像还很得意的样子。我想拉他离开,他都不走。”
这个臭不要脸的!
岳梓童心中哀嚎一声,抬手用力搓了搓小脸,真不知道该怎办了。
那小子都恬不知耻的了,就算她再怎么想为他撑腰,维护他男人形象也白搭啊。
“算了,随他折腾吧,爱怎么地就怎么地。”
有些沮丧的挥了挥手,岳梓童重新拿起了筷子:“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别人请客吃饭时,李南方总是能吃多少就吃多少,毫不忌讳人家用看饭桶的眼神看着他,再说餐厅做得红烧猪蹄味道还是很不错的,没看到他一连吃了五个,还兴犹未尽的样子,埋怨总是骨头没有肉了?
刚才满世界嚷嚷李南方是尿裤大侠的孙大明,这会儿也意识到那是会得罪人的,所以等他刚推开盘子,马上就敬上了一支香烟。
吐了个烟圈,趁着张威餐厅那边结账,李南方很感慨的说:“唉,张班上午是大展神威啊,我一个人就输了足足四千块,相信诸位也输不少吧?啧啧,上万块的收入,足够他带着老婆孩子周末时,来一次短程旅游了。不过人家可不会因此就承咱们的情,只会笑话咱们是散财童子啊。”
李南方觉得,这些大羊牯合伙算计他不假,但不一定商量出确凿的‘分赃计划’,毕竟这玩意还是得凭手气的,恰好张威今天的手气好到爆棚,就算不合伙也会大杀四方——在李南方没耍老千的前提下。
在这种情况下,他可不相信平时在小车班作威作福惯了的张威,会把赢到手的钱,再吐出来分给孙大明等人。
要想长久的在这帮大羊牯身上剪羊毛,当然得先用利益来打破他们的同盟。
果然,听李南方这样说后,孙大明等人的脸上,都浮上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下午还玩不?”
李南方站了起来:“如果还玩,我就去借钱,不玩就算了。”
马上就有人响应:“当然得玩,今天下大雨,领导不出车,不玩牌闲着干嘛?”
“好,那我去借钱,咱们接着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尿裤大侠满脸杀气腾腾的样子,拍了下桌子转身快步走出了餐厅。
唯有他暂时闪人,孙大明等人才有机会与张威商量分赃的事。
不过李南方敢保证,就算张威肯吐出来一些,也达不到孙大明等人的满意。
要借钱,找闵柔。
短短两三天内,这想法就植入了李南方的脑海中。
吱呀一声,李南方推开了秘书办公室的门,闵柔正下巴枕在胳膊上,盯着笔记本屏幕发呆,听到开门声后才连忙抬起了头。
“扫瑞,扫瑞,我又忘记敲门了。”
李南方讪笑一声:“下不为例,还请闵秘书谅解。”
你来干什么?
正在生他闷气的闵柔,真想这样冷冷地问他,不过马上就想到了他的好,心中叹了口气,说:“算了,别假惺惺的了。怎么,吃饱了?应该吃了很多吧,看你满嘴都是油光了。”
“闵秘书明鉴,嘿嘿,一顿饭吃了他们五个猪蹄,四根鸡腿,外加一碗红烧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得意的笑着,走到桌前,很自然的抬腿坐在了桌角上。
其实闵柔对面就有椅子,但男人在美女面前坐椅子,哪有做桌角的样子潇洒,霸道?
“哦,要不是你亲口说是你吃的,我还以为这是在喂猪呢。”
闵柔皱了下小眉头,也懒得说他了。
你还指望一个被人在大庭广之下宣扬他是个尿裤大侠时都不在乎,还得意洋洋的家伙,会在意你指责他坐没坐相吗?
“说吧,找我做什么?”
闵柔收拾着桌子上的文件,随口问道:“不会是又要借钱吧?”
“闵秘书,你是诸葛亮转世的?佩服,佩服,在下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啊。”
李南方一脸惊讶的恶心样子,估计连奥斯卡奖得主都得甘拜下风。
他如此精湛的演出,却被闵柔直接无视掉了:“借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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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钱就是借钱呗,至于做什么管你什么事,你只说借不借就是了。
不过他可不好意思用这态度来对闵柔,话说这孩子可能真把他当朋友了,要不然刚才在餐厅时,也不会出头训斥孙大明了。
人以朋友待我,我自以朋友相待。
这是李南方为人处事的大原则,想了想说道:“说谎话呢,就是借钱来买点生活用品。说实话呢,就是借钱去赌博。不用太多,给个三五百的就成,保管下班之前连本带利的都还给你。如果这也算投资的话,咱们可以三七分成,你三我七——闵秘书,你手指头很好看啊,就跟春葱似的。只是在下不明白,你满脸怒气的指着门口,是个啥意思?”
“你、你给我出去!”
闵柔一着急,一生气,就会小脸涨红,说话开始结巴,小模样相当可爱。
李南方不解的问道:“说的正好好的,怎么就要赶我走呢?”
“出去!”
闵柔噌地一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吓得李南方赶紧跳下桌子,讪笑道:“闵秘书,你这是反对我赌博呢。嘿嘿,那个啥,其实赌博也是发家致富的一条康庄大道——”
“出、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闵柔又开始结巴,还做出了要拿东西砸李南方的动作。
李南方不敢再招惹她了,只是后悔不该跟她说实话:这孩子,怎么就不相信我的真心话呢?
“你要干什么?”
看到李南方走出屋子,就去对面总裁办公室门口要推门,闵柔连忙问:“要找岳总借钱?”
李南方回头说:“是啊,上午我可是输了足足四千块,不借点本钱本带利的捞回来,这日子还咋过?”
“算了,你别去打搅岳总了。我借钱给你,我借给你行不行?”
闵柔真是被李南方给打败了,还敢去找岳总借钱,岳总正在为他赚了个尿裤大侠而生气呢,真要进去了,铁定会被骂出来。
说着,闵柔把小包里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九百块,这是闵秘书当前的全部家产了。
就像没看到闵秘书满脸失望的神色那样,李南方走回来拿起钞票点了一遍:“总共九百块。嗯,看在你很支持我的份上,我决定与你五五分成。”
“快走吧,李大爷,我求您快点走,成不?记得把门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闵柔颓然坐在了椅子上,小脑袋趴在胳膊上,实在不愿意再看他一眼了。
看到女孩子这样后,李南方有些愧疚,立即赌咒发誓说什么不破楼兰终不还,如果不为闵秘书挣到两千块钱以上的利润,他将提头来见——气得闵柔连温柔可人的风度都不要了,狠狠给了他一脚。
男人就是这么贱,被美女踢一脚后不但不会生气,还会心情更好,李南方是吹着口哨回到小车值班室的,张威等人正在等他。
正如李南方所料,在他走后,孙大明等人就旁敲侧击的,询问张班会不会把赢得那些钱均分,结果不怎么如人意,张威只同意拿出一千块,还说他中午请客了,可是又花了好几百的。
张威的不仗义,让孙大明等人很伤心决定再也不听他招呼了,下午再开盘时要各自为战,管他妗子娘舅的呢,赢了就是自己的。
张威也不在乎,反正他现在又找回大杀四方的手感了,火拼就火拼啊,谁怕谁?
没说的,李南方进门后赌局马上就开始了,十几号人全部参与,大呼小叫的,骂娘的,哈哈大笑的,眼珠子通红咬嘴唇的,啥形象都有,唯有‘死战不退’的精神是一致的。
上午时大杀四方的张威,今天下午彻底玩完,不但把上午赢来的钱都折进去,还搭上了一千多块钱。
其他人也是有赢有输,赢得最多的是孙大明,差不多七八千的样子。
李南方自然也赢了,不过屈居第二,刚好六千块。
“不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威把牌一扔,退出了战团。
眼看快要下班了,雨也停了,大家伙都得外出打扫卫生,就这么散了,各自却都憋着一股子气,准备明天再战。
李南方对此当然不会有任何异议,别人在打扫卫生时,他又来了秘书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开着,闵柔正在里面边收拾东西,边后悔:我干嘛要把钱都给那家伙啊,晚饭去哪儿吃?总不能老是去财务处借钱吧?
“闵秘书,准备下班呢?”
李南方走进来,脸上带着近乎于谄媚的笑。
看到他这样笑后,闵柔叹了口气:“唉,是不是都输光了?”
“高,闵秘书,您真是诸葛亮转世啊。”
李南方又翘起右手大拇指,满脸的惊讶:“是不是学过八卦,易经之类的?嗯,肯定学过,要不然也不会一说一个准。”
“我学你个头。”
闵柔现在连气都懒得生了,无精打采的问:“还想借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准备挑灯夜战!”
李南方杀气腾腾的说:“闵秘书,你再借给我一千块,我保证会把那些大羊牯杀的连裤子都没有了。我有这个信心,也有这个实力!”
闵柔没说话,只是拿过一张纸,提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给了李南方。
“啥意思?”
李南方接过来,看到上面写了‘一千元’三个字,有些不解的问道:“闵秘书,你以为你写的这个白条,就值一千块?”
闵柔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脑袋,说:“贴这儿,然后把我带到农贸市场。再想办法让我开心些,估计一千块还是很好出手的。”
“哈!”
李南方还真没想到,这么温柔可人的女孩子,还有如此高水准的幽默细胞,再也不忍继续逗她了,拿出一叠钞票拍在了桌子上:“今天下午哥们大展神威,赢了刚好六千块,按照咱们先前约定的五五分成,加上你的本钱,总共是三千九百块,还请您过目。”
闵柔楞了:“你、你赢钱了?”
“那是自然,就算哥们闭着眼,那群羊牯也会乖乖把钱送到手的,要不是看他们都有妻儿老小的要孝顺,我非得把他们压箱底的钱也赢来。”
李南方满脸的傲然之色,随即话锋一转:“当然了,如果闵秘书觉得这些钱来路不正,可以只收回你的本钱。我这人是无所谓的,只要是钱就能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话还没说完呢,闵柔一把就把钱抢了过去,嚷道:“切,凭什么不要啊?你说过赢钱后咱们是五五分成的,这是我应得的,不要才傻瓜呢。”
这样就好。
视金钱如粪土的女孩子,早晚都是个败家娘们,会被未来老公嫌弃的,这辈子都别想开心快乐了。
看到小脸放光,倚在桌子上点钱的闵柔,李南方笑了下,转身走了,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还不算,嘴里还曼声吟着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事实证明,不要脸的人总是会过的特别开心。
别的小车班司机都很狗腿的站在车前,等候主子出现,没有驾照却很热爱司机工作的李南方,已经双手抄在裤子口袋里,顺着人行道慢悠悠的走过了路口。
雨过天晴,晚霞如火。
这才是最让李南方心醉的华夏盛世景象,尤其是大街上那些穿短裙的美女,白花花的大长腿,更是盛世年华最迷人的风景,害的李先生几次差点撞在街灯杆子上。
那娘们的屁股真大,好像磨盘似的,很羡慕她男人在推磨时的快乐啊——就在李南方盯着某美少妇的背影咽吐沫时,耳边传来了一声滴滴喇叭声。
回头一看,粗牢笨壮的黑色大奔贴边行来,车里一个戴着墨镜的美女,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刚好是在公交车车牌下面,很多人都注意到了车里那个美女,有满脸贪婪的,有咽口水的,还有害羞不敢看却拿眼角余光直勾勾的,就没有谁敢凑上去搭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开这种两百多万豪车的妞儿,还不是挤公交一族敢随便搭讪的——有人敢啊,大家伙亲眼看到一个家伙,竟然腆着脸的走过去,左手扶着车顶,右脚脚后跟抬起,拿捏出一副很恶心的帅样子,问:“美女,打个顺风车,可否?”
众目睽睽下,美女冷冷地说:“愿上车就赶紧的,不想上来就滚。”
我靠,就这样也行?
看到那小子忙不迭的上车后,众多旁观者眼珠子掉了一地:那小子还不如我帅,我怎么就没有要求打顺风车的勇气?
“那些傻比肯定在羡慕我走了桃花运,正在后悔不迭。”
李南方得意的嘻嘻笑着,回头看了眼说。
“还会骂我不正经。”
岳梓童淡淡地说。
“你很正经的,谁要是敢当着我面,说你不正经,或者造谣你敢主动去男人浴缸内,我非得把他——欧克,欧克,我闭嘴还不行?”
李南方举起双手:“我算怕你这俩眼珠子了,就跟刀子似的那样吓人。”
短短几天内,岳梓童就总结出了如下经验:千万别跟不要脸的斗嘴,这就好比在跟恶狗抢肉骨头,抢到了也得被咬几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尿裤大侠,这名字很好听,很威风是吧?”
“马马虎虎,一般情况吧。”
“李南方,你能不能要点脸?”
岳梓童实在无法忍耐了,抬手用力拍了下方向盘。
“只要能吃饱肚子,能活的开心快乐,要脸不要脸的无所谓。”
李南方淡淡笑了下,看向了后视镜内。
两辆车后面,是辆黑色的雪佛兰越野车。
李南方之所以关心这辆车,是因为刚才他回头鄙视那些打工狗时,发现这辆车不对劲了。
仅凭直觉,不过李南方就猜到被跟踪了,笑容一收:“从前面路口右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右转?”
正在品位李南方刚才那句话含意的岳梓童,闻言皱眉:“干嘛要右转?”
“走那边能去个土鸡养殖基地,我准备让你晚上品尝下真正的小鸡炖蘑菇。”
李南方的这个要求,让岳梓童无法拒绝。
总共才吃了三顿他做的饭,岳总就迷上了家的味道——现在听他这样说后,就算表面故作不屑撇撇嘴,可还是从前面右转了。
“现在市场上卖的小鸡,肉乎乎的看上去很馋人,其实都是用激素吹起来的,据说个把月就能长这么大,稍稍一炖就烂成一锅粥,不好吃不说还对人体没好处,所以要想吃鸡,还得那些刨虫子长大的土鸡。”
李南方边说着炖土鸡的好处,边看向后视镜。
那辆黑色越野车果然跟了上来,后面还跟着一辆银灰商务车。
现在那些杀手越来越没出息了,为了区区二十万美金的悬赏花红,就出动好几个人,也难怪叶小刀总是报怨那些人坏了of平台的名头。
李南方微微冷笑了下,看向前面:“路口左转。”
岳梓童左转后,如果后面还跟着那两辆车,李南方就能肯定确实被人吊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市区内,他倒不怕动手,可关键是路上行人如织,如果误伤别人那就不好了。
幸亏昨晚在网上查找哪儿有养土鸡的时,找到了一家在青山西北郊外的养殖场,在那地方动手,能尽可能的避免无辜。
他才不去考虑对方来多少人,能不能把敌人全摆平,他只想琢磨着怎么做,才能为岳梓童提供更安全的保护。
平台上那么多人不去杀,怎么偏偏找上岳梓童呢,特么的,尽给老子惹麻烦——想到这儿后,李南方有些烦躁起来,再说话时的语气就生硬了:“再左转,一路向前!”
吱嘎一声,岳梓童直接把车子贴在路边,打开左闪准备掉头。
李南方奇怪:“怎么停车了?”
“不去了。”
岳梓童冷冷地说:“不就是吃个小土鸡吗,多大不了的事,用得着这口气对我指手画脚吗?”
李南方这才醒悟过来:“哦,那个啥,刚才我说话确实冲了点。不过我敢发誓,我可不是对着你去的,盖因我想到了一件很、很伤心的往事。那年我才十几岁,正处于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饭桶年代。那天,我鬼迷心窍的特别想吃鸡,可我师母说没有钱买啊,于是我就决定等天黑后去养殖场偷——”
不得不说,论起撒谎忽悠人,李南方能把岳梓童卖了,还得让她点钱,再配上低沉的语气,几滴吐沫变成的英雄泪,一个嘴馋少年偷鸡被抓住,被老板差点夺走处男之身的悲惨故事,就活生生浮现在了岳总脑海中。
想到李南方为了吃只鸡,就差点被打死的惨痛经历,都是因为自己当年发现他偷看自己洗澡、一时没忍住嚷嚷起来的结果,岳梓童就内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内疚,哪还好意思再跟他计较说话生硬的小事?
乖乖按照他的吩咐,左转右转还不算,还假借着他泪水会弄脏车子的拙劣借口,拿出了自己平时所用的香喷喷湿巾给他用。
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李南方就成功骗得岳总拿出银行卡交给他了——特么的,养殖场到了。
岳梓童停下了车子,指着右边小山坡上一排屋子,问是不是这儿。
是。
李南方能说不是吗?
王二狗土鸡养殖场的大牌子,就竖在路边呢。
就顾着讲故事骗女孩子了,李南方甚至没想好等会儿该怎么动手,才能继续不暴露自己其实很牛比的实力。
都说扮猪不能扮太久,要不然真会变成猪,看来老天爷也不满意让我总扮猪啊,罢罢罢,那就让岳阿姨见识下我李南方的厉害!
李南方深吸一口气,正要嘱咐岳梓童坐在车里别下去添乱时,却又立即意兴阑珊了:来者,还远远没有让他暴露实力的资格。
从市区一直跟到郊区养殖场的那两辆车子上,走下来的是个熟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是太熟,但肯定见过面,李南方还曾经往人家脑袋上砸过酒瓶子:金少。
别看金少长的很猥琐,脑子却很好用,还真从李南方故意说漏嘴的那句话,查出那晚大显神威的岳总,是开皇集团的岳梓童了,找了个机会,纠结了十数个混混,拿着钢管、棒球棍的追了上来。
“咦,是他?”
自诩为华夏最顶级特工的岳梓童,在看到金少后,总算知道她被跟踪了。
不过她不会在意,轻蔑的笑了下,从后座拿过一双平底鞋换上,对李南方说:“小子,你的阴谋得逞了。老老实实在车上呆着,别下来,免得让我费心保护你。”
“啊?那个啥,你别下去!”
李南方很紧张的样子,趁机一把抓住她左手,在手里摸索着:“咱们报警吧,估计他们不敢砸咱们车子,怕赔不起。”
本来还有报警打算的岳梓童,听他这样一说反而不这样做了,嗤笑一声:“切,笑话,本小姨会把这帮土鸡瓦狗放在眼里?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来。”
瞧你说的好像温酒斩华雄的关云长似的,你以为我没感觉到你手在发抖吗?这是忌惮人家人多啊——李南方把那只小手握的更紧:“不行,他们人太多了,你一个人不是对手!”
“等着。”
他越是表现的害怕,岳梓童越想让他见识下本小姨的厉害,挣开他手推开了车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要关上车门,就听李南方颤声问道:“我、我能不能先开车走着?你放心,我不会把车子开路边排水沟里去的。”
“你最好是去死。”
岳梓童用力咬了下银牙,心想:这还是个人吗,为了他,我才咬着牙的与人火拼,他不帮忙也就罢了,还想自己先逃走!
砰地关上车门,岳梓童左右来看了几眼,快步走向了路对面。
路对面恰好是个卖竹竿的,擀面杖粗细的竹竿用来打架最顺手了。
卖竹竿的老板娘看到一帮光头混混,都拿着家伙缓缓逼过来后,很聪明的躲到了屋子里,还没忘记从窗户里探出脑袋:“一根竹竿八块,两根十五!”
喀嚓一声,岳梓童抬起膝盖,把四米长的竹竿折成了两半,拿着那根米半长的在手里随意舞了几个花,嗯,很趁手。
她可不想让这些混混砸了自己的车,冷笑着拎着竹竿缓步迎了过去。
走在最前面的金少,站住了脚步,与一个络腮胡低声说了句什么后,才抬头看着岳梓童:“哈,哈哈,岳总,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否?”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本小、小姐没工夫听你在这儿瞎比比。”
岳梓童停住了脚步,背对着夕阳,胳膊在左手里轻轻的拍打着,一副世外女侠高人的风采,就是眼角不住的抖,暴露了她此时内心很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青山地区,任何人打了我金少,都别想就这样算了。”
金少淡然一笑,傲然说道:“岳梓童,你也不打听打听,我金六福的叔叔是谁,那晚就敢坏我好事,让我颜面丧尽。”
旁边立即有小混混凑趣:“美女,看你很有钱的样子,应该听说过市中区金区长吧?那就是金少的亲叔叔。哈,你这次要倒霉了。不过说实在的啊,金少,打这么漂亮的妞儿,我还有些心疼。”
“小麻子,依着你的意思呢?”
肯定是在来时路上商量好了的,要不然金少也不会去征求一小混混的意见。
“这样吧,美女,我小麻子就斗胆替你求个情,只要你肯俯首帖耳的伺候金少三个晚上,我兄弟们也就省下力气辣手摧花了。”
小麻子冲岳梓童喊道:“辣手摧花还在其次,关键是你的公司,正在金少叔叔的管辖范围之内啊。真要惹恼了他老人家,你以后还想在青山混吗?”
岳梓童接手开皇集团两年来,当然得跟官场上那些人有交集了,知道小混子所说的金区长,在一般人眼里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可放她身上,还真不够看的。
“闭上你的臭嘴,实相的赶紧滚蛋!”
岳梓童小脸有些发红,是气得。
金少可是实心实意想化解这个梁子的,毕竟征服岳梓童这样的胭脂马,是每个男人最大的心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很明显,这匹胭脂马的脾气不咋样,面对这么多好汉,竟然还敢嘴硬,看来不给她点苦头尝尝,她是不知道爷们其实很不好惹的了。
“光哥,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只要别打残就行,我决定就在这儿当新郎了。”
金少猛地把嘴里叼着的烟头吐在地上,很有气概的挥了下右手。
络腮胡光哥点了点头,正要指挥众手下散开预防岳梓童逃跑时,岳总已经娇喝一声,双手举着竹竿母老虎般的扑了过来。
她只盯着金少,宁肯被别的混混揍几下,也得废了他!
一场十多个男人欺负一个女孩子的战争,就在这个美丽的夕阳下展开了。
“卧槽,快挡住她!”
看到岳梓童肩膀、后背上都挨了几棍子却恍若不知,只是咬牙向他直扑过来后,吓得金少大声咋呼,转身就跑。
岳梓童想追——但光哥等人怎么可能让她随意?
金少当初找到他们时,可是明说这母老虎很有几下子的,为此今天带来的小弟,都是作风硬朗的,齐齐发一声喊,钢管、棒球棍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岳梓童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人也只有家里那个老头子,咳嗽一声就能把她吓得心率不齐,又怎么会怕这些小混混?
她刚才手发抖,只是有些紧张而已。
因为她很清楚,一个人招呼不了这么多小混混,如果李南方没在车上,她傻了才会孤身对阵,早就一加油门呼啸而去了,还用得着撕下冷傲总裁的面具,化身一女——女疯子,拼着受伤也得弄死金少?
后背,肩膀都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几棍子,很疼。
这些该挨千刀的小混混,在对付她这个大美女时竟然真下狠手,也不怕被老天爷打雷劈了,骨子里的彪悍泼辣彻底被激发了出来,全身热血沸腾,再也不紧张了,连声娇叱中扑向金少。
她是很猛,尤其不管不顾扑向金六福时,浑身爆发出的杀气也很吓人,但光哥等人也是见过大阵仗的,这么多人对付一个女孩子,如果还能让她伤了金少,那大家伙以后还有脸在青山混吗?
“别留情了,给我往死里打!”
就在岳梓童反手砸在一个兄弟额头,竹竿都裂开后,光哥怒吼一声,猛地下蹲,手中钢管狠狠扫向她的右腿。
岳梓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明显做不到,刚避开一个小混混砸向后脑的棍子,才看到脚下有危险,百忙中猛地纵身。
好一个岳梓童,就如同展翅的老鹰那样,平地腾空跳起足足一米多高,成功躲开了光哥扫向她右腿的钢管——脚腕却没躲开。
幸亏她在纵身跳起时,右脚迅速向后一缩,光哥狠狠扫过来的那根钢管,只有管头从脚踝上扫过,但这也疼的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再落地时脚腕犹如针扎般那样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砰地一声,用肩膀硬硬抗住一小弟砸下的棒球棍后,岳梓童心往下沉:完了,看来我这次是逃不掉了。
就势在路上一个翻滚,举起竹竿横加住砸下来的几根棍子时,岳梓童嘶声冲已经下车的李南方喝道:“跑,快跑!”
她知道就算使出吃奶的力气来,也别想逃过这些混混了,只希望李南方能赶紧跑人——她当下有这想法,并不是她有多么在乎李南方,而是就像那些保护弱女子的男人,宁可自己被人揍个半死,也希望女子能平安逃跑。
说白了,这就是一种大男子才有的英雄主义。
李南方的心,因为岳梓童这时候还念着让他逃跑,莫名的疼了下,然后就是很想给自己一大嘴巴的愧疚:你明明看出这丫头其实虎牌的,根本不是那帮小混混的对手,你还拿话去激她去犯傻,这也太特么的没人性了。
不过李南方最大的优点,就是总能找到合适的理由,来搪塞自己的愧疚:我这也是没办法不是?老子敢肯定,现在那些职业杀手就躲在暗中,如果我暴露了真实实力,他们就会加倍小心,那样岳梓童反而更危险了,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啊!”
李南方大叫一声,冲到路对面抄起一根长达四米的竹竿,在老板娘娇声吆喝每根八块,两根十五的温馨提示声中,疯了般的吼叫着冲了过去。
“草,弄死这小比养的,那晚就是他用酒瓶子砸我脑袋来的!”
站在车前看热闹的金少,这时候跳着脚的指着李南方,喝令光哥弄死他。
其实根本不用他嘱咐什么,早就有三四个小混混迎着李南方冲了上去,双手举着钢管,格向横扫而来的竹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说是一寸长一寸强,在适当的距离中,休说是李南方了,就算换个普通人手持四米长的竹竿横扫起来,也是很有威力的。
不过威力有限,只要有人拼着挨一下反手抱住竹竿,其他人就能冲上去了。
任何时候,都不会缺少这种自我牺牲的大侠,小麻子就是其中一个,看到竹竿横扫过来后,竟然彪悍的扔掉手中钢管,暴喝声中张开了双手。
李南方双眼开始发红,刚才就是他提出说要让岳梓童伺候金少三个晚上的,心中冷笑着双手一抖,本来快要被小麻子抱住的竹竿,忽然毒蛇般猛地后缩,躲开他的双手,接着向他右肋下戳去。
“啊!”
双手抱了个空的小麻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右肋下剧痛,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根竹竿好像铁锥般锋利的竿头,硬生生从他右肋两根肋骨之间刺了进去。
李南方不想杀人,但小麻子右边的肺叶却被刺穿,这辈子是别想再出来混了,就乖乖躺在家里椅子上咳嗽度日子吧。
“都去死吧!”
一竹竿刺废了小麻子后,李南方抖手把他扒拉开,狂吼着抡起狠狠砸向另外几个混混。
他们也想躲,更想拼着抱住,只是李南方怎么可能会给他们机会,横扫而过的竹竿抢先一步从他们脸上抽过,鼻梁骨直接被打折,鼻血狂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咦,那个小白脸会是个高手?”
坐在远处车里手举着望远镜的弗兰克,看到李南方眨眼间就放倒四个小混混后,有些惊讶。
“不像。”
同样是在用望远镜密切观察那边的杰西,摇了摇头说:“只是这家伙的运气好,速度快了些,恰好抢在小混混抱住竹竿之前得手了。你仔细看看,就能看出,他现在是毫无章法,只是仗着一股子蛮力。这是被目标受伤倒地后激起的狂怒,如果换上咱们兄弟,他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呵呵,你说得不错,这家伙现在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弗兰克也笑了,点了下脑袋重复了遍:“嗯,就是个荷尔蒙急促分泌的疯子,不足为虑。”
疯子打架时是很吓人的,除非你得弄死他,要不然就有可能会被他弄死。
金少支付给光哥的那笔钱,还远远不够他下决心弄死一个人,再说光哥也不会接那种生意,毕竟弄死人,与痛扁一个人的概念是完全不同的。
其实,最精通法律的除了法官之外,就是在社会上混的这些人了,他们比谁都清楚在作恶时的底线。
混混们不敢弄死李南方,现在势如疯虎的李南方却要弄死他们,早就把长竹竿丢了,额头在被人重重砸了一棍子,有鲜血迸溅而出时,他竟然大吼一声夺过钢管,狠狠抽了回去。
小混混下意识的抬手去档——喀嚓一声脆响中,小混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举起的右胳膊从手腕处弯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棍子,李南方就砸断了他的手腕。
现场的厮杀声顿时一滞,李南方趁机又狠狠抽在另外一个小混混锁骨上,那地方更是最容易骨折的部位,杀猪般的惨叫声,打破了瞬间的死寂。
愣得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看到满脸是血的李南方开始玩命后,小混混们胆怯了。
金少也怕了,跳着脚的大喊:“快,快,弄死他,他这就杀过来了!”
光哥猛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后,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撤!”
小混混不是不敢拼命,但得有足够的好处才行啊,大家伙这次来帮金少报复岳梓童,可是看在他叔叔的面子上,收了个友情价。
很明显,金叔叔的面子,还不足以让大家为金少拼命,此时撤退才是最正确的。
呼啦一声,那些四处躲避李南方的小混混们,听到老大说撤后,立即转身就像车子那边跑去,还算仗义,撤离时把受伤的几个兄弟都带走了。
“卧槽,光哥你们不能走,不能走!”
金六福一看急了,伸手去拉光哥的胳膊,正要大喊他会拿出一大笔钱来时,就觉得后脑剧痛,嗡地一声大响,翻着白眼的瘫倒在了地上,却是李南方给了他一棍子。
满脸是血的李南方,好像魔鬼那样的狞笑着,抡起钢管再次狠狠打在了金六福的左膝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刚被一棍子夯昏过去的金六福,挺尸般的向上猛地一弹,双目圆睁的惨叫。
一棍子,李南方就把他的左膝盖砸了个粉碎。
这还不罢休,在满脸恐惧的光哥注视下,李南方又重重砸在了金少的右膝盖上,同样是粉碎性骨折。
“住、住手!”
光哥纵横江湖难么多年了,大小架打过不下百场,可啥时候遇到过这种狠人啊,吓得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如果金六福不是金叔叔的亲侄子,光哥早就抱头鼠窜了,片刻不停的。
现在不行啊,因为他能看出李南方已经疯了,这是要把金六福给活活打死的节奏,真要是跑了,他怎么向金叔叔交代?
李南方霍地抬头,满是鲜血的脸狰狞,对着光哥就举起了钢管——岳梓童有些沙哑的声音,及时响起:“李南方,住手!”
岳梓童的喝声,就像给某个已经失去控制机器断电了那样,李南方高举起的钢管晃了下,停住了。
李先生当前势如疯虎的表现,不但把光哥诸位混混给吓到了,就连岳梓童也被吓坏了,意识到再不喝止他,肯定就要出人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六福虽说可恶到了极点,但罪不至死。
她也不想让李南方卷进一场人命官司内,哪怕依着岳家的实力,要想摆平这件事根本不费力,可一个人在杀人后,心态势必会有所变化的。
如果非得让岳梓童去喜欢李南方的话,那么她也只喜欢卑鄙无耻,却又乐观向上做得一手好菜的李南方,而不是一个杀人后肯定会变深沉的李南方。
“滚。”
李南方高举着钢管,骇人的眼神终于慢慢恢复了正常。
光哥屁都不放一个,马上就弯腰抄起金六福,转身冲向了车子那边。
远处,传来了警笛的呼啸声,这是卖竹竿的老板娘打电话报的警。
草,演戏真累。
李南方扔掉钢管时,心里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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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警车呼啸而来的方向,弗兰克叹了口气,放下望远镜启动了车子,以正常速度向前驶去。
他们的车子后面,还跟着两辆农用车。
很明显,大家是因为看到前方有人混战,生怕被殃及这才靠边的,现在混混们已经狼狈败退,精彩的街头混战结束了,大家就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弗兰克驱车从李南方身边驶过时,他还是有机会把一瘸一拐走过来的岳梓童,一枪击毙的,不过他们没有那样做。
任何人在结下of平台的任务干掉目标后,都得在被杀者身上割下个耳朵啊,小手指头啥的带走,这是要进行基因验证,来证明目标确实被干掉了。
以前没这么麻烦,只要杀人后拍照就是了,不过后来随着华夏的ps技术高速发展,照片已经不再被相信了,这才转为了基因验证。
唯有这样,他们才能拿到该得的花红,要不然就是白忙活一场。
of杀手平台的严格规矩,也是他们悬赏花红比别家高几倍的主要原因。
很明显,现在不是刺杀岳梓童的最佳时机,所以弗兰克在驱车经过李南方身边时,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反倒是李南方好像有什么察觉,下意识回头看向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十四岁开始就在死亡边缘线上跳舞的李南方,对危险有着一种科学都无法解释的直觉,就像现在,当弗兰克驱车从他身边经过时,他立即察觉出了周遭气场的微弱变化。
不过正像弗兰克忌惮某些原因,不敢擅自对岳梓童动手那样,李南方当前也不会因为某些直觉,就会爬起来追上去。
区区不入流杀手带来的威胁,还远远比不上趴在岳总那温暖的怀抱中重要——终于从疯狂中清醒过来的李南方,意识到他刚才做了什么,全身发抖,缩着脖子牙齿格格打颤,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
根本不用他求安慰,岳梓童就把他抱在了怀中,拿手拍着他腮帮子轻声叫道:“李南方,醒醒,醒醒。”
李南方趁势一把抱住了人家的小蛮腰,为了证明自己现在好后怕,好后怕哦,还张嘴咬住了岳梓童的胳膊。
这是正常人在受惊吓过度,被人抱在怀里后的正常表现,籍此来渴望得到安全感。
他本想咬住岳梓童的胸——还是算了,他真怕这女人会害羞,而忘记他是一个需要安抚的弱者把他推开,那样就连抱着她的机会也会失去的。
其实,装傻卖呆趁机占便宜,这谈不上什么卑鄙不卑鄙,话说俩人曾经发生过‘半截夫妻’的事实关系,李先生这样做时,不用有丝毫心理负担。
自诩为华夏最顶级特工的岳总,当然也知道正常人在惊恐之际过后,会有这种极度渴望安全的表现,所以哪怕胳膊被他咬得很疼,还是尽可能用最温柔的语气,轻轻拍打着他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你刚才,表现的——很勇敢。”
最后这三个字,可是岳总的心里话。
就在刚才,她快要绝望时,做梦也没想到李南方会有这么出色的表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刻,卑鄙无牙的李南方不见了,他变成了个恶魔。
岳总可是亲眼看到,他是怎么一竹竿刺伤小麻子的,某小混混又是怎么一钢管砸在他脑袋上,把他砸的头破血流却丝毫不顾,夺过钢管把人手腕打碎的。
尤其是他在打碎金少两根腿的膝盖时,所爆发出的疯狂暴戾,更是让任何一个正常人看了胆寒,如果不是岳梓童及时出口阻拦,估计金少的脑袋会被他砸烂。
岳总很清楚,李南方能被一女警给收拾的尿了裤子,这就有力证明这厮的抗击打能力有多差劲了,可现在他面对一群混混,都被揍得头破血流了,却仍然浴血拼杀——这都是因为她的缘故。
是她是她就是她,才激起了他男人该有的血性,宁死也要保护她。
紧紧抱着李南方的岳总,心中升起了一股子自豪:喏,我能让一个懦夫变成猛虎,这就足够证明我的魅力有多大了。
此时假如李南方提出晚上能不能一起滚床单的要求,估计岳梓童也会一口答应。
但答应过后会不会反悔——就说不定了,话说女孩子有几个说话算话的?
“是、是吗?”
李南方松开咬着人家胳膊的臭嘴,又紧了紧抱着人家小蛮腰的双手,舒服的向人家怀里钻了钻,清晰感受着那两团高傲的温暖,心底惬意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后扪心自问:老子这样做,是不是太卑鄙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这小子也太卑鄙了些,我明明说的很清楚了,只要他对梓童好,梓童这辈子绝不会负他,他怎么还抓住机会就占我孙女便宜?
开玩笑,堂堂的黑幽灵在一帮小混混面前会发疯,会在发疯过后趴在我孙女怀中寻找安全?
某个老头脸色阴晴不定的过了片刻,才沉声问道:“有没有在现场发现可疑者?”
电话那边的男人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绝对的恭敬:“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估计那些杀手肯定躲在某处,密切注视着大小姐的一举一动,只因没找到最好的机会,才没有出现。”
顿了顿,男人又低声请示道:“老爷子,还是派专人保护大小姐的安全吧。还有那个李南方,最好是也让她暂时离开大小姐最好,免得他被殃及。”
他会被殃及?
嘿嘿,梓童是他媳妇,他不被殃及谁被殃及啊?
我知道你们其实都想把他弄走,以免分心去保护他,可如果你们知道那小子就是黑幽灵的话,肯定不会这样想了。
老头得意的笑了下,淡淡地说:“不行。你们是国家派给我的警卫人员,我的家人无权享受这个待遇。说实话,让你们赶去青山市,暗中关注梓童的安全,已经是我在以权谋私了,哪儿还能再派你们对她提供贴身保护?”
“至于李南方,你们不用管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头说到这儿时,那双从来都很古板的老眼里,浮上了明显的促狭之色:“他如果不幸出事了,那也是他的命。”
“是,老爷子,我明白了。”
自以为明白了什么的男人,恭候片刻没有再得到指示后,才扣掉了电话。
老头放下话筒,抬头看着窗外天空的天际,又得意的笑了下,喃喃说道:“小兔崽子,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来,却总扮猪吃老虎占我孙女便宜,这算什么呢?”
有便宜不占,这可不是李南方的作风。
就是那些破警察很烦人,没事来这么快干嘛,怎么没在路上爆胎呢,还唧唧歪歪的说要现场调查,害的他不得不离开这温暖的怀抱。
接到报警电话就飞速赶来的某派出所民警,看到一地棍棒,岳梓童怀中满脸是血的李南方后,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被吓一跳。
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不就是混混闹事嘛,算不得多大事,反正人都已经逃跑了,大家伙只需走个过场,拍几张照片,把受害人送到医院,再立案侦查就是了。
至于啥时候抓住那帮逃走的混混,这得看运气了,毕竟大家伙现在还有更重要、也更危险的任务在身呢。
省厅刚下达的秘密通知,近期有一帮国际杀手潜入青山市,预谋作案,希望各单位都打起精神,擦亮眼睛,务须在他们作案之前,把他们绳之以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事情牵扯到金叔叔,岳梓童也不想把事闹大,在婉拒警方送他们去医院后,只说她也不知道那些混混的来头,猜测可能是商场上的竞争对手,针对开皇集团使出的打击报复行为。
牵扯到商战,这事就更复杂了,不是派出所能玩得转的了,在岳梓童表现出明显的‘不想往深处追究’的意思后,当地民警如果再不借机抽身,那可就是傻瓜了。
警方来得快,走的更快,眨眼间爆闪就消失在了暮色中。
天黑了,起风了。
岳梓童一瘸一拐的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回头说:“上车吧,咱们去医院。”
被岳总那温暖的怀抱安抚过后,李南方精神明显正常了很多:“我不要紧,就是被敲了满头包,一点皮肉之伤而已,随便粘个创可贴就行了。倒是你的脚——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跟人学过跌打推拿之术。信得过我不?如果信得过,那就让我给你看看。”
“估计是脱臼了,你能搞定?”
岳梓童慢慢晃了下右脚,上下打量着李南方,忽然脱口说到:“小子,你不会是想借着关心我的机会,想玩玩我的——咳,有些冷了,上车。”
“岳阿姨,我发现你的思想很龌龊啊。”
李南方绕过车头,坐在副驾驶上后打开了上面的灯,满眼里都是不满:“一个臭猪蹄有什么好玩的,我又不是那种心理变态的恋足患者。哼,再说了,我都已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闭嘴!”
岳梓童小脸羞红的冷叱一声,瞪眼抬拳威胁道:“要不是看在你刚才表现良好的份上,我就打掉你满嘴的牙!”
“好,我闭嘴还不行吗?”
李南方不屑的耸耸肩,才不会闭嘴:“走吧,去医院,让那些陌生男人去碰你的臭猪蹄吧,恰好省下哥们动手。”
“我决定了,就你了。”
岳梓童说着,抬起右脚搁在了李南方膝盖上。
“你不怕我会趁机玩你?”
“我以后可能真会成为你老婆,本来就肩负着被你玩的义务。”
岳梓童淡淡地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岳梓童就是岳梓童,瞧瞧人家这句话说的多直白,多霸气?
绝对能把那些暗中不知睡了多少男人,走在大街上被人看故意露出来的小内还要发怒骂人流氓的女人,足足甩下十七八条街。
不过很明显啊,她也只是在尽义务而已,就像积极踊跃参军保家卫国,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那样,不掺杂任何该有的柔情。
李南方就听着特别扭了,多希望她能含羞带怯娇滴滴的模样,说好外甥啊,小姨我不让你玩,谁还有资格玩啊?
那样李南方就会开心很多,指不定今晚就能弥补半截夫妻的遗憾了。
只是岳梓童绝不会那样说,就算你掐住她脖子威胁,她也不会那样说,就像应付公事那样,把右脚搁在李南方膝盖上,拿出湿巾开始擦脸。
望着那只脚,李南方很有些索然无味:就你这态度,长的再漂亮,也不会有男人稀罕跟你在一起的。话说不懂情趣的女人,跟一充气娃、娃有啥区别?
不想管她,是真心不想管,但脚丫子已经搁在膝盖上了,又不能不管。
再说人家受伤,也是李南方给招惹来的,他也有治好她的义务。
好吧,既然都是必须应尽的义务,也没啥可说的了,但下次休想我在趴在你怀里,让你感受到我强大的存在!
不要脸的李南方在心里发了个誓,除下了岳梓童的平底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薄薄的黑丝袜上有血迹深出,光头那一棍子扫上后,不但给她打脱了臼,还蹭破了皮,幸亏当时岳梓童躲得及时,要不然脚踝就会被废掉。
让一大美女走路感觉地不平,这是无法饶恕的罪行,李南方决定早晚都会把这笔账算回来,不是为了岳梓童,是为了全天下的美女。
美女之所以能成为美女,生来就是被男人呵护男人疼的,好端端的差点被揍成瘸子,那岂不是焚琴煮鹤,罪大恶极?
岳梓童的皮肤嫩滑雪白,手感相当不错,小脚很秀气,别看她与李南方早就发生过那种关系了,但当脚后跟被握住时,五根脚趾还是卧蚕般的缩了起来,咬了下嘴唇看向了别处。
很多人都说,脚是女孩子的第二张脸,其实是不对的,因为除了阿拉伯国家的女孩子之外,世界其他地方的女孩子,是从来不会蒙着脸后再出门的,都是能妆扮的多精致,就妆扮的多精致。
李南方觉得,女孩子的脚,应该是仅次于那地方的神秘部位,甚至比高傲的胸,还更能惹起男人的性趣,这也是每一个资深色狼都很赞同的,恋足癖的根本所在。
毫无疑问,岳梓童这只堪称完美无暇的秀足,有足够的本钱能让李南方心跳加速——如果是换个场景的话。
现在不会,因为人家都说得很清楚了,看在以后有可能会成为他老婆的份上,她才同意让他看看她的‘第二张脸’,与李先生所渴望的那种境界,差着好多档次呢。
如果他再表现出没出息的样子,干脆一头撞死拉倒。
就连李南方自己都惊讶,他在喀嚓一声帮岳梓童复位,又给她穿上鞋袜时的动作,竟然会那样的自然,完全怀着一颗医者父母心的伟大心态,无视了她的性别,秀足本该散发出的致命诱惑了。
“搞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把那只脚从自己膝盖上拿下去,拍了拍手说道:“你试着用力踩一下,看看还疼不疼。”
“还是有些疼。”
岳梓童长长的眼睫毛垂下,低低的说道。
她有些后悔了,后悔不该说那句话,来破坏俩人之间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些许感情。
那句话很伤人的,更能有效打击一个男人的自尊心。
再怎么不要脸的男人,或多或少也会有些自尊的,只是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只留下一股子说不清的淡淡失落。
“足踝多少有些小骨损,问题不是太大,最多一个晚上就会复原的。”
李南方想了想,才说:“等明天,我给你炖猪蹄——你别介意,这次可真没讽刺你的意思。中医讲究,吃什么就补什么,猪蹄不但有丰富的胶原蛋白,对恢复脚腕骨损伤也有神奇的功效,还能催奶。咳,嗓子有些痒,你等着啊,我去买两只小土鸡。”
岳梓童抬头问道:“还有心情吃小土鸡?”
“瞧你这话说的,咱们大老远的跑这儿来,可不是为了跟人打架的。”
李南方笑了下,开门下车:“关好车门,我不来之前谁叫也不许开。你这车子应该是防弹玻璃吧,安全性能良好的,刚才我就说躲在车里的,你就死活不同意,非得去逞英雄,结果害得我被人揍了个头破血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抢在岳梓童发怒之前,李南方咣当一声关上车门,快步走向了养殖场。
其实他没看出,岳梓童并没有任何发怒的征兆。
望着他快步走进黑暗中的背影,岳总眼眸里浮上了茫然之色。
经过刚才那番厮杀后,她发现这个卑鄙无牙的李南方,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能在她危险时,能不顾他自己生死的来救她。
就凭这一点,按说他就能勉强做她的男人了。
可是,岳梓童对他积攒了十年之久的怨恨,也不是这么很容易被消化的,这才促使她说出了那句不该说的话,来证明她对他的不屑一顾。
人们,尤其是在恋人之间,总是会有这种事发生,明明很在乎对方,可有时候还是忍不住用语言的形势,尽可能的去伤害对方。
要不,以后对他温柔些,试着去接受他?
岳总心中茫然时,李南方正在打电话:“你什么时候才能赶来华夏?”
“怎么,你自己竟然支撑不住了?”
叶小刀的声音,带有明显的惊讶:“握了个草,不会有金牌杀手去招呼你小姨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如果我没感觉错的话,刚才有同行从我身边经过,应该是两个人,不足为惧。”
李南方抿了下嘴角,闷闷地说:“我就是忽然有些心烦,才忍不住的给你打电话,希望你能早点过来,帮我看着她点,我也好把藏在暗中的那俩傻比收拾掉。”
“你会心烦?”
那边的叶小刀愣了下,随即恍然:“卧槽,李南方,你不会爱上你小姨了吧?要不然,就你这无情无义之辈,怎么会为了两个小蟑螂也心烦?”
“谁特么的知道!”
李南方骂了句,接着说:“算了,我就是跟你说一句。听到你在那边汪汪后,心情好多了,你继续忙你的,赶紧点,别让我等太久。”
不等叶小刀再汪汪,李南方扣掉了电话。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在与叶小刀通完话后,心情豁然开朗了很多,养殖场的土狗扑上来吓唬他,他都忍住没抬脚踹一边去。
养殖场老板旁观了整场厮杀,亲眼看到李南方是怎么状若疯狂,把人往死里揍的了,再说他现在满脸是血的样子也很可怕,哪敢不好好招待?
“别害怕,哥们是好人。”
李南方甩出两张钞票:“逮几只小土鸡,活得就行,回去后我自己杀。能不能借点水洗洗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板敢说不能吗?
当然得好生伺候,还把自己轻易不用的香皂拿出来,去鸡舍挑了四只肥鸡,用竹笼装了放在了他面前。
李南方洗干净脸上的血污后,旁边老板提着的心才落了下来:看着小子人畜无害的样子,应该不会看上他那个藏在门后的丑婆娘。
看出老板心里是咋想的,李南方笑了笑也没说什么,挥手算感谢后拎起笼子回到了车前,岳梓童已经把车后盖打开了。
“你怎么跑我的位置上去了?”
放好笼子后,李南方才发现岳梓童坐在了副驾驶座位上。
“脚还是有些疼,怕开车时会出现意外。”
“你不会是想让我开车吧?”
“那你以为呢?”
“我没驾照。”
“晚上交警很少出来查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我不会开车啊。”
“我教你。”
岳梓童秀眉微微皱起,问道:“还有问题吗?”
“没了。”
李南方耸耸肩,坐在了驾驶座上,故作恶心的兴奋样子:“手把手的教吗?”
“嗯。”
岳梓童情绪不高的嗯了声,伸出左手:“来。”
“来啥?”
“你不是让我手把手的教吗?”
“还是算了吧,没吃过猪肉,还,还没见过你开车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嘿嘿一笑,动作看似熟练的挂挡,松离合踩油门,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呜,呜呜——咦,车子怎么不走?”
岳梓童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李先生,您还没有点火。”
“哦,忘了,是真忘了。你可别小看我啊,我可是会骑摩托车的。”
李南方毫不在意暴露他的无知,无非是不想让岳梓童知道他会开车罢了,那样以后就再也没法让美女给他当车夫了,毕竟依着岳总的能力,搞个驾照还不是小菜一碟?
在岳梓童的耐心指导下,李南方灭火三次后,才总算让车子起步,挂着二挡沿着路边向回返,望着前方的眼珠子瞪大,额头有细汗冒出,还不住地咽口水,来证明他有多紧张。
更过分的是,在看到前方岔路口有车子驶上来后,距离还足足有三百米远呢,就手忙脚乱的一脚踩死刹车,去换挡的右手抓向了岳总的大腿根,嘴里还高叫着:“档呢,档跑哪儿去了?”
“党在中南海,不在我腿中间,李先生。”
岳梓童拿开他乱抓的右手,叹了口气:“唉,还是我来开车吧。”
这声幽幽的叹息声,让李南方有些羞愧,动作熟练的换挡加油门起步,方向盘一打,车速立即就提了起来,呼啸着向前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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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方轻打方向盘超过一辆大货后,岳梓童说话了。
“是啊,我只是没有驾照而已。”
李南方眼角余光看着岳总,一脸得意的说:“不就是开个小破车吗,多大不了的事。”
他在说话时,可是做好厉声警告她的准备了,如果还想看到明天的太阳,最好别在他开车时撒泼,要不然大家一起玩完。
出乎意料,岳梓童只是深吸了口气,就闭上眼不再说话了。
这让李南方很惊讶,忍不住地问:“你没生气?”
“如果是事不是事的就生气,我早晚会被你气死。”
岳梓童淡淡地说:“再如果,我真生气,你就会警告我别撒泼,要不然大家一起玩完。”
“岳阿姨,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肉乎乎曲里拐弯的——”
看到岳梓童左手手背上有青筋崩了下后,李南方赶紧闭上了嘴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家的一路上,岳梓童都没再说话,微微合着眼帘好像睡着了那样,等车子停在别墅院子里后,她马上睁眼开门跳下了车子。
李南方连忙提醒她:“小心点,你的脚疼。”
岳梓童理都没理他,稍稍有些瘸的快步走进了客厅,没像往常那样坐在沙发上上,直接走上了楼梯。
“等会儿下来吃饭,我炖小土鸡吃。”
李南方冲她背影喊道。
“今晚不吃了,不饿。”
岳梓童头也不回的说着,砰地一声关上了卧室房门。
李南方站在厨房门口,昂着下巴望着房门呆愣片刻,也有些意兴阑珊,把手里东西放进冰箱后,回到自己屋子里,也没脱衣服躺在光板床上,瞪大眼睛望着窗外。
不知道为什么,岳梓童看出他在耍她后,并没有撒泼的不正常反应,让李南方觉得好像掉了什么东西似的。
这让他开始极度怀疑,自己的犯贱因子被激活后,已经不受控制了,要不然不可能因为岳梓童没有发怒,就会有这种空荡荡的失落感,连吃饭的心思也没有了,尽管肚子里还在咕咕的叫个不停。
“难道说,老子天生就是个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翻来覆去很久,李南方怎么躺都觉得很不舒服,索性下地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客厅院子里,就像个幽灵那样躲在黑暗中,点上了一颗烟。
一颗烟吸完后,李南方心情好了许多,决定先去做点吃的,如果让叶小刀知道,他在骗女人后因为没有被训就没胃口吃饭了,肯定会笑下大牙来的。
身为一个顶尖杀手,时刻保持轻松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
怪不得有人说,顶尖杀手是不能有爱情的,因为爱情会让人分心,会让人神不守舍,更能让人在该狠心的时候,变得婆婆妈妈,从而害了自己。
李南方坚信自己没有爱上岳梓童,一来是时间太短了,二来是他也不喜欢冷冰冰不说,还霸气侧露的女人。
他喜欢闵柔那样的,温柔可人,还具备一定的幽默细胞。
但毫无疑问的是,刚才那种感觉是他以前从没有过的,与那么多女人鬼混过了,哪次不是提上裤子后,就忘记女人长啥模样了,为什么岳梓童仅仅是因为没有理他,就会烦躁的睡不着呢?
李南方并不知道,他躲在黑暗中吸烟考虑这些问题时,岳梓童却在门后捂着肚子笑得要打滚,还不能笑出声来,怕被某人听到后,立即看穿她是在假装冷漠。
男人都是贱骨头。
你越是在乎他,他反而越会蹬着鼻子上脸,不珍惜你的感情。
如果你总是对他冷冰冰的,哪怕你无意中伤害了他,他心里也会忐忑,开始变着法的讨好你——这番话,是岳梓童那个远在国外的姐,告诉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她不屑一顾,以为自己根本用不着装冷漠,也不会对哪个男人假以辞色,所以始终没有放心里去。
不过现在她才发现,那个姐说的没错,李南方欺骗了她后,摆明做好了她撒泼的准备,她也正准备狠狠收拾这小子时,却忽然想到了这番话,才强忍着怒气的装冷漠——效果,绝对出奇的好啊,比拿东西砸破他脑袋还要好。
李南方为什么没心情吃饭,为什么在屋子里躺了半天后,又去外面院子里吸烟啊?
还不是因为她的冷漠,让他一下子茫然不知所措了,开始考虑该怎么讨好她了?
听到客厅房门声响后,岳梓童从敞开的那条门缝中向下面张望,就看到李南方走进了厨房,不大会儿有锅碗瓢盆的声音响起。
“唉,小子,如果你做好饭后不来喊本小姨吃饭,我跟你姓!”
岳梓童幸福的叹了口气,一瘸一拐的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检查自己的伤势。
肩膀上,后背上那些棍伤不足为虑,只要没伤筋动骨,淤青两天后就会自己消失,主要是被光哥扫中的右脚踝,现在还是疼的有些厉害。
不过这不算事,身为特工在训练时就经常磕着碰着的,岳梓童卧室内就有急救箱,里面有消炎止痛的药酒,洗个澡后搓搓就好了。
反倒是那小子,额头被砸了一棍子,看上去很吓人的样子,要不要给他包扎一下?
这个念头刚升起,立即就被岳梓童否决了:绝不能表现出对他的丁点关心,要不然他会蹬着鼻子上脸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身酸痛,但心情很不错的岳总洗了个澡,又用药酒把受伤的部位小心搓了一遍后,顿时就感觉浑身轻松,半躺在炕上拿起一本杂志,等着李南方来喊她下去吃饭。
有香气从门缝里传来,就像一只看不见的小手,使劲撩拨着岳总肚子里的馋虫,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叫声。
今天中午,岳总因为小车班众人大肆宣扬尿裤大侠一事,气得可没怎么吃饭,傍晚又以一敌十,与小混混们恶战一场,体力消耗的厉害,这会儿还真饿得不行。
他喊我吃饭时,我该怎么拒绝,才能不让他羞恼成怒?
不声不响?
不行,那样会让他误以为我已经休息了,又不敢上来给我敲门,就不会再叫我了。
还说我不饿?
也不行,万一他以为我真得不饿了呢?
事实证明,正在犯愁该怎么拒绝李南方的岳总,想多了。
因为人家李南方压根就没喊她下去吃饭,岳总有些纳闷,尤其是听到咔吧咔吧啃骨头的声音传来后,忍不住的悄悄走到门后向外看去——李南方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案几上放着个小盆,手里还捧着半只鸡,正在像恶狗那样晃着脑袋的啃。
他没叫我,就一个人开始吃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这一幕的岳总,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银牙忍不住咬得咯咯作响:凭什么你自己吃,却不来叫我,人渣!
差一点,岳梓童就开门冲出去,厉声质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了,幸好及时忍住了:我不是在假装冷漠吗?我为什么要假装冷漠啊,我其实很饿啊。
算了,不就是一顿饭不吃吗,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请本小姨吃都不吃,撑死你!
在心里恶狠狠骂了句,某小姐又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后,才慢慢走回床前躺了下去,不住的告诉自己:我不饿,我不饿,赶紧睡觉,很快天就亮了。哼,等明天一早,就算他再殷勤,做的饭再好吃,本小姨也不吃——可我,真得很饿啊。
尤其是小鸡的香气,总是源源不断的从门缝中传进来,岳总食指就不住的动啊动的,烦的她扯过枕头蒙在了脸上,恶狠狠的骂道:“吃吧,吃吧,撑死你!”
李南方有没有被撑死,岳总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在躺了足足一个半小时后,不但没有丝毫困意,反而更饿了,实在忍不住的翻身坐起:我这是干嘛啊,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好不好,我饿了要吃饭,还需要看谁的脸色吗?
岳总果断的抬脚下地,也顾不上脚疼了,快步走到门后开门,才发现外面客厅内的灯已经熄灭了,有皎洁的月光洒在地板上,好像铺了一层水银那样。
借着月光,能看到李南方已经不在了,但盛着那小土鸡的盆子还放在案几上,差不多应该凉了,不过貌似还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哼,这小子不在正好,我恰好可以偷偷的吃——岳梓童心中暗喜,做贼似的悄悄出了屋子,踮着脚尖好像猫儿那样,蹑手蹑脚的走下了楼梯。
她全然忘记了这是在她家里,她饿了就该吃东西,压根不用像个贼那样鬼鬼祟祟的,只是有些小紧张的盯着客房门口,慢慢来到了沙发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盆子上放着一双筷子,岳总当然不屑用他使用过的筷子,直接伸手捞起一根鸡腿,坐在沙发上低头吃了起来。
鸡汤还是温和的,现在吃恰好,不冷不热的。
这小子还真没有夸口,炖的小鸡味道好极了。
本来就饿坏了的人,在吃任何东西时都会感到相当可口,更何况李南方精心炖出来的小土鸡呢,岳总一口下去后,几乎连舌头都要吞下去。
“谁,谁在外面!?”
就在岳总三两口就把一根鸡腿吃完,伸手刚从盆里捞起半只鸡,客房的们忽然开了,李南方窜了出来,大声喝问。
“啊!”
毫无防备的岳总,吓得惊叫出声,手一哆嗦,半只鸡掉进盆里,鸡汤四溅,溅了她满脸。
吧嗒一声,客厅的灯亮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南方手持一根棒球棍,做出要扑上来的架势,满脸惊讶的表情,只是他眼里促狭的笑意出卖了他:我早就知道你会趁我睡着了时,忍不住的下来偷吃。
这就要死了,岳梓童从没有感觉如此丢人过。
她今晚穿着的一身真丝露肩小睡衣,下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露着一双白花花的大长腿,因为刚才吃东西时觉得不方便,还特意往下拉了拉衣领,大半个雪峰冒了出来,本来很性感香艳的样子,此时上面却溅满了鸡汤。
“那个啥,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小贼进来了呢,原来是你——小姨啊,你慢慢吃啊,慢慢吃,我回去睡觉。”
李南方盯着发愣的岳梓童,看了足足半分钟后,才很恶心的咽了口口水,讪笑着干咳了声,转身向客房内走去。
快要走到门口时,这家伙就兔子般猛地向前一窜,抬手关门,半只鸡挂着风声的砸了过来,重重砸在了门板上。
岳梓童羞愤欲绝的尖叫声,刺破了深夜:“人渣,我要杀了你!”
明显感觉被耍了的岳梓童,顾不上现在穿的很没脸见人了,更不在意右脚还有些疼,顺手抄起案几果盘中的水果刀,尖叫着扑向了客房。
羞愤的怒火,让岳总彻底失去了理智,力气也大的吓人,一脚就把刚被反锁上的房门给踹开了,红着眼的扑了进去。
李南方肯定早就料到这妞儿发疯时的威力有多么可怕了,跑进屋子后没有片刻的停留,立即狸猫般的蹿上了窗台,刚要往外跳,水果刀就咻咻厉啸着刺向了他后心。
“卧槽,你要谋杀亲夫——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大骂声中,忽然发出一声惨叫,摔向了窗户外面。
他的惨叫声,就像一盆冷水当头浇在了岳梓童头上,让她猛地打了个激灵,羞愤的怒火登时扑灭:啊,我、我刺中他了?
再也顾不上被耍了,她慌忙一个箭步扑到了窗前,探头向外看去:“李南方,你怎么样了你?”
李南方脸朝下的趴在窗台外面的地上,一动不动,借着水银般的月色,岳梓童能清晰看到那把水果刀,就刺在他后心位置。
岳梓童呆住,大睁的双眸中,全是不可置信的恐惧神色。
身为特工,她当然很清楚人处在狂怒状态下,力气会大的吓人,甩出去的水果刀能刺进人身体也是很正常的,只是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她的力气竟然这样大,刺在李南方后心的刀子,只有刀柄还露在蓝色衬衣外面了。
“我、我杀了他?”
扶着窗台的岳梓童身子晃了晃,双膝一软慢慢瘫到在了地上,眼神呆滞的望着屋顶,一个劲的喃喃:“我我竟然杀了他,他只是想跟我开个玩笑的。我不想杀他,从来都没想过要杀他,我只想教训他来着。”
只是现实在这儿活生生的摆着,深没至柄的水果刀,肯定已经把李南方心脏给贯穿了,就算现在马上送上手术台,也无法救活了。
“对,对,要马上送他去医院,马上!”
想到手术台后,岳梓童猛地清醒了过来,抬手掰住窗台站起,都忘了走房门了,抬脚就迈上窗台,刚要跳下去抱起李南方用最快的速度送到医院,真丝小睡衣却被什么东西给挂了下,让她往下跳的动作猛地向回一顿,接着刺啦一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衣被撕破,失去重心的岳梓童,结结实实的跌落在了地上,也是脸朝下,摔的那叫一个实在,幸好窗台外是草坪,最多也就是啃一嘴的泥。
顾不得这些了,更没意识到小睡衣已经变成了两半,大半个白花花的身子,黑色蕾丝小丁字裤都露了出来,翻身跪起吐出了嘴里的草叶,弯腰抄起了李南方。
月光下的李南方双眼紧闭,在被岳梓童抱着站起来后,左手无力出垂了下去,随着她急步跑向车前,一荡一荡的蹭着她的腿。
“别、别死,李南方,你要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我马上就会送你去医院,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
岳梓童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她在极度惶恐中都带有哭腔了,打开车门正要把他放进去时,却听到他小声问道:“你就穿这身衣服,送我去医院啊?”
“啊?”
快要急哭了的岳梓童再次呆愣,低头看去就看到怀里的李南方,竟然睁开了眼睛,脸上也带着诡计得逞后的得意。
艰难的抿了下嘴角,岳梓童喃喃问道:“你、你没事?”
“嘿,嘿嘿,我怎么会有事?”
李南方嘿嘿笑着,左手一翻,那把水果刀被他远远的扔了出去:这可是危险品,等会儿岳总发疯时舞扎起来,无论是伤了谁都不好的。
“你、你怎么会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恍若做梦般的问道:“刚才,我明明看到刀子已经刺进你后心了,就剩下刀柄在外面了。”
“嚯嚯,刀子只是刺穿了我的衬衣,你可没注意到我左手在衣服里藏着,只是把衬衣撑了起来,看上去很像刺进身体的样子,其实屁事也没有的。”
李南方无比得意的说完后,趁着岳梓童还在发懵时,赶紧从她怀中挣到了地上,拍了拍手说:“好了,时候不早了,估计你也吃饱了,是该洗洗睡了。”
“哦,洗洗睡,洗洗睡——”
岳梓童还像没回过神来那样,喃喃重复着李南方的话,嘴角却浮上了凶残的冷笑,李南方见势不妙,拔腿就向别墅门口那边狂窜。
一块拳头大小的鹅卵石,擦着李南方头皮重重砸在了铁栅栏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传出老远。
这块鹅卵石,是车子旁边小花坛里的点缀物,被当做暗器用起来时无比的顺手,幸亏李南方躲避及时,要不然这要是被砸结实了,他不死也得被砸成白痴。
接连两次被他戏弄的岳梓童,这次是真动了杀心。
千万不要跟失去理智的女人试图讲道理,尤其是具备一定武力值的,在你没有下狠心干掉她之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学李先生,狗急跳墙般的翻过半人高的铁栅栏,毫不理会她在后面大叫‘你站住,我保证不打死你’,头也不回的蹿过公路,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路对面的绿化带后面。
“有本事,以后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如果不是赤着脚,真丝小睡衣早就撕成了两半,实在不方便追出去,岳梓童肯定会穷追不舍,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也得把那个人渣撕碎了,才能平息心中那口恶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扶着铁栅栏,双眸冒火,望着路对面绿化带后面咬了会牙齿后,岳总才悻悻的冷哼一声,转身走向了客厅,一瘸一拐的。
刚才这番折腾,又触动了她的脚踝伤处,看来明天是没法上班了,幸亏岳总不去上班,也没谁敢扣她奖金,最多也就是每天早上给闵柔打个电话,说一声罢了。
回到卧室后,岳梓童也没洗澡,又换上那身干脆利索的运动衣,从衣柜下面翻出一根臂力器,在手里掂量了几下,拎着走下了楼梯,坐在了沙发上。
反正明天不去上班了,今晚她发狠与那人渣靠上了,不把他揍得大姐两口子认不出来,她实在无法平息心中这口恶气。
“靠,傻瓜今晚才回去。特么的,跟这么个泼辣是女人在一起,能活过三十岁去,就已经是走大运了。不行,明天老子说什么也得卷铺盖走人。你再怎么性感迷人,但终究比不上老子小命重要啊。”
藏在楼对面绿化带黑暗中的李南方,不需要太费力,就能通过敞开着别墅房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岳梓童,不屑的撇了撇嘴时,就听背后传来男人的轻笑声:“呵呵,这位兄弟说的很不错,美人再迷人,也没小命重要啊。”
毫无防备的李南方,身子明显哆嗦了下,正要转身时,就觉得后脑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给顶住了,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朋友,别动,要不然打爆你的脑袋。”
“你、你是谁?”
就像压根不知道自己被枪口点住后脑那样,李南方还是猛地转过了身子,然后就看到了两个黑影。
今晚月光很亮,不过这俩人却是背着月光的,所以李南方看不清他们的样子,但他们却能看到他满脸的惊讶。
到底是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小白脸,如果换成目标的话,刚才杰克用手枪点住他后脑时,绝对不敢乱动的——站在旁边的弗兰克,淡淡地笑了下,右手抬起,一把银色的勃朗宁手枪在月光下显得相当刺眼:“朋友,认识这东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枪口已经对准了李南方的鼻子。
“这是手枪!”
李南方总算意识到什么了,全身打摆子似的哆嗦着,更是慢慢举起了双手,牙齿咯咯作响:“别、别杀我。”
“乖乖听话,是不会杀你的。呵呵,杀你,也没人给钱。”
弗兰克与杰西对望了一眼,笑着摆了摆下手枪,示意李南方向南走。
“你、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李南方哆嗦着,却不敢违背弗兰克的指令,脚步僵硬的向前走去。
“看到前面那棵大树了没有?”
弗兰克指着不远处那棵大树说道:“我们只想你去那边好好睡一觉,等明天醒来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你们不会杀我?”
李南方声音发涩的问出这句话时,被杰西一把抓住个胳膊,连拖带拽的向那边快步走去,不耐烦的说道:“快点走,不杀你,只是问你几个问题!”
听他这样说后,李南方心里叹了口气。
如果他刚才没有回头,这俩人也许真不会杀他。
但他既然已经回头了,而且人家也明说要问他几个问题了,那么就证明他们必须要灭口了。
李南方不想杀人,大家伙好好的过日子不好吗,想挣钱去杀别的猎物啊,有必要为了区区二十万美金,就把自己小命给搭上?
“我希望,你能据实回答我问出的每一个问题,千万不要耍花样,因为这关系着你的生死。”
把李南方拽到那棵大树后面后,弗兰克那张带有温和笑容的脸,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晰。
李南方用力点头:“好、好,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们!”
“你与目标,就是开皇集团的岳梓童,是什么关系?”
杰西问出了他的第一个问题:“前几天,我们可从没见过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前几天才来开皇集团工作。”
李南方不敢与杰克对视,看向旁边低声回答:“她是我的老板,我是替她开车的专车司机。”
“还有呢?”
弗兰克脸上的温和笑容,变得龌龊起来:“刚才,我们可是亲眼看到,岳梓童只穿着一身扯烂了的睡衣,从窗口爬出来把你抱起来的,呵呵。那娘们的腿子很白啊,屁股也很丰满,摸上去是不是特舒服?”
你死定了,朋友。
就凭你说的这些话,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李南方有些羞涩的笑了下,低下头小声说:“那个啥,我除了给她开车之外,还要跟她保持,保持那种关系。”
“是情人吧?”
杰西插口说道:“嘿,我就知道你们是这层关系。表面上看起来,那娘们很正经的样子,其实骨子里也是个骚不啦唧的货。特么的,可惜了。”
“你们,你们要杀她?”
李南方抬起头,满脸都是惊讶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弗兰克慢悠悠的回答:“不是我们要杀她,是有人出钱让我们来杀她。”
李南方忽然快速的问道:“你们总共几个人?”
“就我们两个。”
弗兰克脱口说出这句话后,才意识到李南方这是在套问他们,脸色一变冷笑道:“呵呵,朋友,我很佩服你啊,这时候你还有心思——呃!”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左肋下猛地剧痛,心脏砰地一声大跳,双眼猛地睁大,缓缓低头看了下去。
一把黑色的军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李南方手中,从他左肋第三根肋骨下斜插进去,足足一半还多,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脏,鲜血顺着军刺血槽呲呲向外窜了出来,洒落在脚下草地上。
这是弗兰克临死前看到的最后一幕,好像也听到了杰西嘎然而止的惊声喝问:“你是谁——”
刚才还唯唯诺诺满脸惧意的李南方,此时脸色平静的吓人,丝毫没因为在瞬间刺杀弗兰克后,又一刺戳进了杰西心口,就有任何的波动。
松开软软跪倒在地上杰西的嘴巴,李南方拔出了军刺,在他眼前晃了下,轻声问道:“看你很像在道上混了几年的样子,那你应该听说过黑幽灵的名字吧?”
“黑、黑幽灵,你是黑幽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瞳孔迅速扩散的杰西,双眼忽然猛地放光,拼尽全力的嘶声吼道。
他在吼出这句话时,却是拼尽了全力,但他的声音,不会比旁边飞舞的蚊子声音更大。
“死在黑幽灵手里,也算是你的荣幸。”
李南方淡淡地说了句,从他衣服口袋里拿出做案用的黑色头套,擦拭了下军刺,随手扔在了杰西脸上。
仰面躺在草地上的杰西,并没觉得李南方这句话有丝毫的过分,因为他很清楚这是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他要刺杀岳梓童,就算他拿出全部的身家,跪在地上求着传说中的黑幽灵干掉他,黑幽灵也是毫不理睬的。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资格被黑幽灵干掉的。
江湖传说,黑幽灵本来就不是尘世间人,他是一个在黄泉路上徘徊的孤魂野鬼,已有千年,只为寻找他曾经的爱人,才拒绝走上奈何桥,进入酆都城内轮回转世,每逢月圆之夜,无家可归的他,就会化成人形来到世上,杀人来发泄他的怨气。
所有的传说,都是被夸大不知多少倍的,但所有听说过黑幽灵凶名的人,却都固执的以为,他本来就该来自那个地方。
尘世间,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可怕的人?
每一个刚入门的杀手,都异常渴望能见到黑幽灵,亲口向他吐诉对他的敬畏之情——就像纯洁的少女,渴望夜半醒来后,她心仪的白马王子能忽然出现在窗外,目光温柔的注视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杰西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但也仅仅是想想而已,从没奢望有一天会碰到黑幽灵,今晚,在这个月圆之夜,黑幽灵却出现了他面前。
彻底陷进冰冷的黑暗中时,杰西都没对杀了他的黑幽灵有丝毫的怨恨,唯有说不出的遗憾:原来,价值区区二十万美金花红的目标,竟然有黑幽灵贴身保护。呵呵,谁能杀得了她?
无论这两个试图刺杀、并亵渎岳梓童的杀手有多么该死,李南方在杀人后的心情,也会无比的糟糕,但全身的血液却在沸腾,身躯内那个恶魔复活了。
去,继续去杀人,去放火,去强、奸那个总是试图耍弄你的臭女人!
李南方慢慢闭上了眼,听到了恶魔愤怒的咆哮:先奸后杀,喝光她的血,把她雪白粉嫩的身子撕成碎片,一口口的吞咽下去!
“不,不!”
李南方猛地睁开眼,双眼已经血红,透着骇人的邪性,就仿佛随时都会有两只嗜血的恶魔,从里面飞出来那样,抬手在自己的胸膛上狠狠捶打了两拳,声音嘶哑的低吼道:“我、我不能杀她,我不能——她是师母的小妹,是我的,小姨!我、我不能!”
狗屁的小姨,你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恶魔又在拼命的蛊惑李南方:去,只要你去杀了她,把她撕烂,我保管你会无比痛快,强大!
“我、我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抬手掐住了自己的喉咙,额头有冷汗冒出,双眼中血光更盛,脸色扭曲的无比吓人,哑声说着,双脚却在艰难的向前迈动。
去杀了她,去,这就去!
恶魔用更大的力气咆哮着,冲撞着囚禁着它的这具躯体:废物,一个臭女人有什么?只要你能能无比强大了,以后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去!
砰!
李南方抬手,在自己左边太阳穴上狠狠砸了一拳。
竟然把他自己打飞了出去,后脑重重撞在了那棵大树上,瘫倒在地上,再也不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月光下,他的眼神开始慢慢清澈了起来,就像天上最亮的那两颗星星。
被他死死囚禁在躯体内的恶魔,已经随着他把自己打昏,无奈的安份了下来,被他的人性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但仍然能隐隐听到它在咆哮:为什么,你举手之劳就能做到的,却不去做,让我们两个都这样痛苦?
“因为,我是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低低的说了句,双手撑着地,艰难的坐了起来,倚在了树干上,接连几个深呼吸。
几个深呼吸后,他终于听不到蛊惑他的恶魔声音了,但全身却像脱力了那样,只想躺在草地上睡到天亮。
现在暂时还不能睡,身边还有两具死尸呢,万一有人没事半夜跑来梦游,事情可就闹大了。
就算是睡,也得回家去睡。
李南方抬起头,看向了山坡下远处的别墅,客厅里的灯还亮着,这证明岳梓童还在气咻咻的等着他回去,要对他大发雌威。
想到刚才岳梓童穿的那样性感诱人,却满脸害怕的样子,李先生心情好了许多。
很多时候,他都不想杀人,但却又不能不杀。
很快,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该怎么讨好岳梓童这上面了。
并开始反省:他今晚做得可能分了些,就算猜到岳梓童会忍不住的下来偷吃,也没必要跑出来笑话她啊,不知道漂亮女孩子都特别爱面子的吗?
问题是,李南方不这样做,又怎么能引出这两个杀手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老天爷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还是会这样做,不但暂时解决了藏在暗中的杀手,关键是还享受到了岳总发自内心的关怀。
当然了,也有要把他粉身碎骨的恨意——这正是他脑袋疼的主要原因。
“为了她杀人这种事还不能说,真特么的别扭。”
抬手搓了搓额头上的汗渍,李南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怀着一颗视死如归的心,满脸慷慨就义的决然神色,昂首挺胸走向了别墅那边。
至于躺在大树下的那两具尸体,他没管。
他是故意没有掩埋尸体的。
目的就是希望警方发现尸体后,能从他们的致命伤处,判断出是谁杀了他们,并把这个消息传出去,来警告那些垂涎二十万花红的杀手们:想来杀岳梓童可以,但最好是先考虑下,能不能干掉她身边的黑幽灵。
凶名昭著的黑幽灵,竟然屈尊暗中保护区区一个价值二十万美金的小目标,这对整个杀手界来说,都是一个无法忍受的耻辱。
幸好李先生从来不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只是心中默念着‘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昂首阔步走进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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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从别墅门前路上经过的车子,在提醒某个牵着贵妇狗遛弯的少妇滚一边去时,轻点了下喇叭的声音,唤醒了熟睡中的岳梓童。
眼睫毛好像黑蝴蝶那样的忽闪了下,带着清新气息的明媚阳光映入眼帘,让她下意识的再次闭上眼,抬手捂着嘴巴伸了个懒腰,无限慵懒风情的样子。
昨晚这一觉睡得太香甜了,连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的手机闹铃声都没听到,看这大太阳的,现在估计得八点多了吧?
唉,既然上班已经晚了,那就再睡会儿吧,反正也没谁敢指责老板迟到——岳梓童心中幸福的叹了口气,扯了下盖在身上的被单,翻了个身。
咣当一声,她从床上掉在了地上,本能的发出一声轻叫,把睡意全部驱走了。
霍然睁开眼,岳梓童才发现她哪儿是睡在床上啊,摆明了是睡在客厅沙发上嘛,怪不得翻个身都能掉地上呢。
咦,我怎么可能是睡在客厅沙发上呢,这床军绿色被单又是谁的啊?
岳梓童满脸茫然的坐起来,过了片刻,回忆的闸门呼地打开,昨晚所经历的一切,就像洪水那样哗的冲了出来:她遭到了李南方的戏弄,她发誓要把那个人渣粉身碎骨,为此换好衣服拿着臂力器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
结果等着等着,不知不觉间却睡着了。
这条军绿色的被单,应该是那个家伙看她睡着后,担心她着凉,才小心给她盖上的——哼哼,你以为,你这点小关心,就能饶恕你昨晚所犯下的致命性错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这儿后,岳总腾地一声站起来,抄起案几上的臂力器,快步走向了厨房那边。
厨房的门关着,但仔细听就能听到里面有做饭的声音。
咣当一声,岳梓童抬脚就踹开了厨房门。
李南方果然在里面做饭,依旧戴着那顶纸帽子,系着小花围裙,打扮得像个厨娘那样可笑,正在掀开锅盖察看里面的瘦肉羹。
“李南方,拿命来!”
岳总娇叱一声,高举着臂力器扑了进来。
李南方却头也没回,摆了摆手:“别在厨房动手,等我做好饭,你吃饱喝足后,那样才有力气不是?咱去外面院子里,随便你怎么发疯,都不会打坏东西的。”
高举着的臂力器,再也落不下去了。
臭人渣貌似没说错啊,揍人可是个体力活,空腹运动其实对身体没好处的,再说现在煤气炉还呲呲的冒着蓝火苗呢,炒勺里还有菜,如果弄得乱七八糟,搞不好会失火。
“那你赶紧的,别让本小姨等太久!”
岳梓童傻楞了片刻,才冷哼一声跺跺脚,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上起来后,必须得先清洗个人卫生才行,最好是冲个澡,那样才会心情舒坦,话说揍人也得讲究有个好心情不是?
岳总哼着小曲,好像小鹿般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上楼梯时,忽然觉得自己貌似上了那小子的缓兵之计了。
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岳总吃完李南方亲手做出来的早餐后,还好意思再把他揍得满地找牙吗?
明白中计了的岳总,回头看了眼厨房那边,有心再回去——可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墨迹半晌只能恨恨骂了句什么,快步走进了卧室。
等岳总精心洗漱一番,左手扶着栏杆款款走下楼梯时,李南方已经做好了早餐,正准备喊她吃饭呢。
一盘辣椒疙瘩小三丝,凉调西芹,还有一碟煮黄豆,很清淡的菜系,倒是瘦肉羹发出的香味,引起了岳梓童的注意。
“岳总,您请。”
李南方又很狗腿的为她拉开了椅子,岳梓童撇撇嘴坐了下来:“李南方,你以为你可劲儿的巴结我,我就会饶恕你昨晚所犯下无耻罪行?”
李南方满脸的痛心疾首:“小姨您明鉴,我有罪,我该死,我从没奢望能逃过您的惩罚。”
“那你最好是多吃点,等会儿也抗揍。”
岳梓童淡淡说了句,把手里拎着的臂力器,砰地一声放在了旁边椅子上,吓得李南方身子哆嗦了下,赶紧低头用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得不说,这小子的厨艺确实高超,就说这盘煮黄豆吧,我以前就从没吃过如此美味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出来的。
看到岳总刻意关照那盘煮黄豆后,李南方连忙介绍道:“小姨,您可别小看这盘豆子,它可是用四只猪蹄熬出来的,吸取了猪蹄的全部精华,所以才会如此的味美无比。”
“哼,当我没吃过吗?”
岳梓童翻了下白眼,问道:“怎么没看到猪蹄?是你吃了吧?”
“小的清晨四点就起来炖猪蹄,饿得不行,所以就先把那些被吸取掉全部精华的猪蹄都吃了。”
李南方的语气中,带着满满地实在难以下咽的样子,不过岳总猜测猪蹄肯定很好吃,只是被这小子吃了独食,故意装出这样子来糊弄她罢了。
但身份高贵的岳总,可不好采着这家伙衣领子,训斥他为什么不给她留下一个猪蹄尝尝。
嘿嘿,等会儿把这笔吃独食的账,一起算到昨晚那件事中就是了。
很快,温馨的早餐结束了,李南方破天荒的站起来:“小姨请去外面小坐片刻,我去刷锅洗碗。”
“等着。”
岳梓童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嗤笑道:“切,你以为主动去刷锅洗碗,就能平息我昨晚的雷霆之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您的意思?”
“我说过,我是不会占你便宜的,就算你要去刷锅洗碗,那也得让你干的心服口服。”
岳总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硬币,拇指用力一弹,低声喝道:“我要字面!”
为了照顾岳总在公司苦练抛硬币本事,结果还是输了的颜面,李南方很自觉的没有坐在沙发上装大爷,因为他可不敢保证这气急败坏的妞儿,会不会真把盘子砸他脑袋上,最好还是到院子里走走,呼吸下早上的清新空气,有利于身体健康啊。
远处,隐隐传来了凄厉的警笛声响,站在门口就能看到别墅区算到保安,正急匆匆的向那边小山坡那边跑。
总算是有人发现那两个倒霉杀手的尸体了,这才打电话报警。
幸好别墅区不像普通小区那样,两条狗藏在花丛里秀恩爱,也会引起很多人的旁观,到底是有钱,素质又高的人,明知道那边可能出事了,也只是淡漠的看几眼,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双手抱头,蹲下!”
就在李南方盯着那边看时,岳梓童阴森森的声音,从背后门口传来。
他马上就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这是他十五岁之前经常做得动作,已经七八年没做了,没想到现在做起来还是这样娴熟。
怪不得老人们常说,用心学会的手艺,到死都不会忘记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倒没想到这小子的认罪态度这样好,稍稍有些惊讶,围着他缓缓转了几个圈子,才用臂力器挑起了他的下巴,动作轻佻,像极了欺负良家少妇的恶少:“不反抗?”
“不反抗。”
“有没有什么怨言?”
“心服口服。”
“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是男人,等会儿就别叫唤。”
岳梓童阴森森的笑着,拎着棍子转到了他背后:“做好准备,我数一二三,就会开揍。一,二,三!”
就在李南方一缩脖子,等着棍子落下来时,岳总却抬脚就踢在了他屁股上,把他踹倒在了地上。
李南方回头看去,看到她转身走向门口,忍不住地问:“这就完了?”
“你希望我最好是真虐你一顿,才会舒服?”
岳梓童回头,满脸鄙夷轻声骂了句:“贱人。”
靠,如果不是因为师母,我脑子进水了才装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从地上爬起来,心里愤愤不平的骂出这句话时,警笛的叫声迅速接近别墅。
“怎么回事?”
正要进屋的岳梓童,这才发现对面山坡远处,站了好多别墅保安。
“不知道,我也是刚看到那边有人,可能是一对私奔的贱人被抓住了吧?”
李南方满脸兴奋的样子:“要不要去现场看看?”
“少给我去惹事!”
岳梓童训斥了一句,客厅案几上的手机叮铃铃响了起来。
是闵柔打来的,这都九点多了,岳总怎么还没有去公司呢?
找了个身体不舒服的借口,搪塞了下闵柔后,岳梓童又嘱咐她去通知齐副总等人,如果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别再给她打电话了,她今天想休息一下。
当然了,今天风和日丽的天气这么好,她可不想憋在家里,倒不如带着某个没见过世面的臭人渣,去南部山区游玩一天,算是对他好生伺候本小姨的奖励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说了,臭人渣还穿着昨天那身破衣服呢,满是血污的,也唯有岳总这么宽宏大量的人,才肯吃穿这衣服的人做出来的早餐。
岳梓童越想,越觉得自己对李南方是不是太客气了,以后可不能总这样,免得不好管教了。
等岳总重新换上一身干脆利索的衣服,背着个行囊从客厅里走出来时,李南方已经不在院子里了,有几个警察站在别墅铁栅栏前,其中一个竟然是青山市局的老大。
还算这小子机灵,知道熟人来了后赶紧藏起来,免得给我丢人现眼。
看了眼关着的客房门口,岳总满意的点了点头,放下行囊快步走了出去。
“岳总,原来你也住在这个别墅区啊。”
正准备按门铃的张局,看到岳梓童走过来后,连忙亲和的笑着打招呼。
“是。张局,出什么大事了,让你都亲自出马赶来了?”
岳梓童淡淡笑了下,用遥控打开了铁栅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张局是真不知道岳梓童住在这栋别墅内,他站在铁栅栏前,也只是想搜集一下凶杀案的证据,问问这户主人,昨晚深夜时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两个身份不明的外国人,忽然死在了别墅区对面的山坡上,这放在任何一个安定国家,都是不得了的大事,警方自然得全力以赴调查清楚。
岳梓童的别墅,恰好正对着小山坡,距离两个死者也就是数百米,已经确定是昨晚深夜时分才死亡的两个外国人,死前应该会发出喊救命的动静吧?
“什么?”
听张局说,自家对面山坡上死了两个外国人后,岳梓童明显吓了一跳,接着摇头说道:“没有,昨晚我睡觉倒是很晚,但却没听到任何的动静。”
岳梓童的回答,也早就在张局意料之中,向院子里看了眼,又随口问道:“岳总,你与谁住在这儿呢?”
其实张局问这个问题,可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吧,岳总没听到啥动静,但别人也许会听到什么啊。
岳梓童却是没来由的心里跳了下,她可不想让任何认识她的人,知道她家还住了个李南方,秀眉微微皱起,语气有些生硬的回答:“没有人了,就我自己。”
堪称老油条的张局,哪能看不出岳总不高兴了,笑了下正要解释他没别的意思时,一个警察从那边绿化带后面跑了出来:“局座,两个死者的身份查出来了,是来自境外的两个职业杀手——”
“岳总,打搅了。”
张局脸色一遍,抱歉的对岳梓童笑了下,转身快步走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来自境外的职业杀手,会死在我家门前山坡上?
也听到那个警察在说什么的岳梓童,心中深处好像有警铃声大作,有心想跟着过去看看,可又想起自己已经不再是特工了,而是良民一个,实在没必要掺乎这么血腥的事。
青山市局还是有几个破案好手的,不但用最快的速度,确定了两个死者的杀手身份,还能肯定他们都是死于军刺下。
也唯有号称兵器之王的军刺,才能留下这么明显的三棱形创口。
从致命的创口,鲜血喷溅时洒下的轨道来看,凶手杀人的手段相当到家,绝对的一刺致命,而且还是在两个死者清醒的状态下。
杀手,本来就是专门杀人的人,他们本身就具备极敏锐的警惕、防御能力,从来都不会允许任何陌生人靠近他们,就连睡觉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那么,这就有力证明了,这个正面刺杀他们的凶杀,是一个身手相当牛比的人。
昨天省厅刚下发通知,说是有杀手潜入了青山市,准备伺机做案,今天就有两个杀手死在了这儿,是谁杀了他们,他们来青山市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就在张局盯着两具死不瞑目的尸体皱眉沉思时,刑警队长老马走过来,低声说:“局座,我好像猜到是谁干掉他们的了。”
“谁?”
局座可没因为老马用‘猜到’这个词就不满,因为警方在找到有力证据之前,基本都是靠猜的,猜对了立功受奖,猜错了下次多动动脑子——
老马附在局座耳边,轻声说了个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局座虎躯一震,失声叫道:“是他?你,你能确定?”
都说是猜的了不是,如果能确定就不用这个词了。
老马心里肯定这样腹谤局座,表面上当然不敢,轻声说:“如果白副队在场的话,应该能基本确定。因为那个人是白副队的偶像,这些年来,她可是总在研究那个人所犯的每一件案子。”
“白灵儿?哼,老马,你别变着法的替她说情,这次她能没被开除警察队伍,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就算以后能回刑警队,也得过段时间,好好打磨打磨她的傲气再说。”
局座马上就猜到了老马提到白副队的真实意图,当机立断的否决了。
不过他也曾经耳闻过,白灵儿确实很崇拜传说中的黑幽灵,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满:你一人民警察,却崇拜国外一个杀神,这算什么事?
听到轻轻的敲门声传来后,李南方从床上爬起来,打着哈欠的走到门口开门:“小姨,我想睡会觉,你有啥事赶紧说。”
“昨晚,你滚出去后,跑哪儿了?”
岳梓童盯着李南方的眼睛,淡淡地问道。
“我能去哪儿?”
李南方又打了个哈欠,才说:“当然是顺着公路瞎遛达了。可怜的,一个人孤魂野鬼般的在路上遛达到凌晨两点,回来后还得替你盖被子,睡到四点就要起来炖猪蹄——哈欠,我活得可真叫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歪着脑袋躲开他打哈欠时喷出来的气,岳梓童又问:“你昨晚在外面时,没听到对面山坡上传来什么动静?”
李南方双手抱着膀子,倚在门框上,无精打采的说:“什么动静啊,大半夜的除了蚊子哼哼,就是两只野狗在那儿办事了。”
“有两个外国人,被杀死在了那边山坡上。赶紧去洗把脸,我带你出去玩。”
岳梓童说着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点上一颗香烟,微微摇了摇头,心想:切,我怎么会怀疑是他干的那事?就他那仗着一身蛮力不要命的样子,在职业杀手面前还真不够看的。
不过,那两个杀手怎么跑这儿了,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
到底是做过特工的人,在听说身边出现职业杀手后,岳梓童马上就开始往自己身上联想了。
可她想来想去,也没想到她有什么资格,能招惹那些可怕的杀手来对付她。
毕竟她在国安当特工时,可没谁知道大名鼎鼎的白牡丹,就是岳梓童的,她的身份对外人来说,绝对是最高机密。
“吓,死了两个杀手?小姨,他们不会是冲你来的吧?别忘了你以前可是很了不起的特工,在外面得罪超牛的仇家,也是很正常的。”
李南方满脸担心的样子:“不行,我得赶紧远离你,免得会被殃及池鱼。”
“滚吧,不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老板一瞪眼,看到李南方又回来了:“怎么不走了?”
“我又想了想,觉得就你那连十几个小混混都干不过的小身手,貌似没资格能招惹职业杀手——小姨,您刚才说要带我去哪儿玩?”
看到岳总有发怒的趋势后,李南方赶紧岔开了话题。
岳总也懒得跟这种人一般见识,站起身说:“去燕山水库那边。哦,对了,等会儿你上车时,别让那些警察看到,免得人家误会我与你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嘿嘿,咱俩关系本来就不清不楚,若隐若现,似是而非的关系——岳阿姨,给你提个建议,以后别动不动就砸东西,这样会有损你美女总裁的高贵形象。”
李南方接住岳梓童砸过来的一个苹果,吭哧咬了一口看向了外面的天色:“嗯,十点种左右,恰好是外出游玩的最佳时机啊。”
东半球这边上午十点钟时,西半球也是这个时间段,不过是在晚上。
装饰奢华的礼堂大厅内,一群身穿西装、礼服的男女,正随着那优雅的小提琴声,成双成对的翩翩起舞,旁边当然还有围观者,满脸礼貌的微笑。
这是在美国某著名大学内,参与舞会的人员,有校董、教授等,当然大部分都是即将毕业的学生,今晚欢聚一堂的理由也很简单,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顺便为来自东方华夏的贺兰教授践行。
贺兰教授在学校历史系,担任四年的教授了,深受广大师生们的爱戴,不但能讲一口相当正宗的英语,能把枯燥的‘往事’讲的妙趣横生,关键是人长的性感漂亮,又是单身,能不引起雄性们的关注吗?
据可靠消息,贺兰教授全名叫做贺兰小新,芳龄三十,身高一米七三,不但拥有一对让欧美明星都自卑的36e宝贝,还有一双长达一米一五的美腿,尤其是蜂腰下那两个结实且又浑圆的美臀,再配上她明朗妖媚的面孔,绝对是人们心中的性感女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当贺兰教授上课时,前去听课的学生绝对会爆满,不过有没有听到心里去就不知道了,因为大家伙的目光,总是在她脸上,身上滞留,想入非非。
任何人,不管是头上没有几根毛的老教授,还是刚入学的小青年,都可以在学习之外的时间内,向贺兰教授献花,来表示对她的爱慕之情。
贺兰教授也是来者不拒——每次都是媚媚的笑着,收下献花,也会应邀去学校内的酒吧小饮几杯,吃点东西啥的,但绝不会外出,更不会答应任何人的追求,只说希望大家做个朋友好了。
四年来,追求她的男人不下百人,但除了礼节性的握手之外,从没有哪个男人,能获许进一步的动作,拥抱都不行。
明明生了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女妖形象,却偏偏比英女王还难亲芳泽,实在是让诸位男士沮丧不已。
但就算是这样,也没谁舍得她离开,却又拦不住,只能希望今晚她能接受现场一位男士的邀请,上场翩翩起舞。
很多优秀的男士都过去邀请了,没有谁能邀请的动。
看来,被称为大学有史以来最性感的美人,却没有在大学内与人共舞过的遗憾,要成为一项纪录,永远的保持下去了。
“美丽的女士,想请你跳支舞,可以吗?”
一个身材高大、风度翩翩的年轻美男子,走到了贺兰小新面前,弯腰伸手提出了邀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又有人邀请贺兰教授跳舞了。”
“还不是也被拒绝?”
这个人的话音未落,四年来拒绝无数人共舞的贺兰小新,笑吟吟的站起来,款款伸出了她的柔荑,放在了那位帅哥手中。
所有关注女神的人,都愣住了:这男人是谁,贺兰教授怎么能答应他?
这是个与贺兰教授一样的东方人,二十八岁的样子,高大帅气不说,关键是那双眼睛,无比的深邃有魅力,让女人看一眼就会情不自禁的深陷进去。
美男子,绝对的美男子!
怪不得从来都不接受任何人邀请的贺兰教授,会答应与他共舞——所有看着与贺兰教授翩翩起舞的美男,都无法压制目光中的嫉妒。
还有哀怨:我心目中的女神,怎么可以因为对方是个美男,就放弃她应有的高傲,矜持?
大家伙这才发现,贺兰教授不但人长的美,跳舞也很美,举手投足间,步伐轻盈脱俗,就像一个误入凡间的黑夜精灵。
渐渐地,大家伙都被贺兰教授的优美舞姿所吸引,忽视了轻揽着她细腰的帅哥,情不自禁的停了下来,目光追随着她,如醉如痴样子。
贺兰小新身子猛地后仰,右手伸出时,一曲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哗——掌声响起,所有人都在鼓掌,为亲眼目睹一段超俗的舞蹈而喝彩。
贺兰小新站直了身子,随即左手牵着帅哥的手,双膝一屈,弯腰致谢。
“贺兰教授,能介绍下这位先生是谁吗?”
有个年轻人问出这个问题时,盯着那位帅哥的眼睛里,带有不掩饰的敌意。
没有谁觉得他这样做有什么失礼,因为现场所有人,都是这样看帅哥的。
贺兰小新抬头看着帅哥,有些调皮,更有些得意眨了下眼睛,才说:“他呀,是我的——弟弟,贺兰扶苏。”
贺兰扶苏右手抚胸,对四方围观者含笑点头行礼。
所有看向他目光中的敌意,立即全部消失了:“哇,原来他是贺兰教授的弟弟呀,怪不得这样高大帅气,共舞时的配合这样默契。”
“我几乎成为了所有男人的公敌,这说明你来美国的四年之中,还没有找到适合于你的白马王子。”
姐弟俩并肩走出礼堂后,贺兰扶苏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准备单身到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兰小新走到一颗花木下,抬手摘下一片树叶叼在嘴上,眼眸流转改变了话题:“扶苏,你这些年来的努力,都没有收获?”
“没有。”
贺兰扶苏再次苦笑。
“为什么呢?”
贺兰小新有些不解:“梓童虽说冷艳高傲,但我能看出她还是很欣赏你的。这么多年了,你始终锲而不舍的追求她,就算是个铁石人,按说她也该动心。难道说,她有心上人了?”
“应该没有吧?这些年来,我从没有见她与哪个男人交往过。”
贺兰扶苏脸上浮上了惆怅:“可她总是躲着我,几次都是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躲着你?”
贺兰小新黛眉微微皱了下,又问:“你确定,非梓童不追了?”
贺兰扶苏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贺兰小新明白了:“好吧,那我就尽全力的去帮你。呵呵,我还不信了,我都亲自出马了,你还会追不上她?扶苏,为了帮你,我可是答应那丫头,要去给她当助手的。等你心想事成后,可得好好感谢我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贺兰扶苏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除了替你做那件事。”
贺兰小新双眸微微眯起,片刻后才淡淡地说:“不用你管,我自己会搞定的。”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姐弟俩人都没有说话,看着天上的月亮,想着各自的心事。
当月亮被乌云遮住后,天气更加闷热了,贺兰扶苏伸手揽住了姐姐的肩膀:“走吧。看样子,明天会有雨。”
他说得没错,天还没亮时,小雨就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洗脸了?”
岳总打着哈欠走进餐厅时,李南方刚把一盘凉拌金针菇端上餐桌,随口问了句。
“废话,如果不洗脸,我好意思出现在你面前?我身为长辈,当然要给你做个讲卫生的表率。”
岳梓童坐在椅子上,左手托着下巴,微微眯着眼懒洋洋的样子,看上去很想再睡会儿。
这都怪李南方,昨天外出游玩时,非得爬山,还不让坐索道,说什么爬山的乐趣,就在于攀登的过程,坐索道与走马观花有什么区别啊,你爱坐,就是自己坐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性要强的岳阿姨,哪怕脚腕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也不能让这家伙看扁了,当然得咬着牙的徒步爬山,爬了一座一座又一座,回家时天都黑了,累得她晚饭都没吃,洗了个澡后就睡了。
唉,到底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啊,你看他昨天爬山时的兴奋样子,上窜下跳的像个猴子——岳阿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去拿盘子里的金针菇,想尝尝味道怎么样。
啪的一声,一双筷子打在了她手上。
“哎哟!”
受疼的岳总轻叫一声,倦意不翼而飞,杏眼圆睁的看着李南方,正要发怒,这家伙却问:“你见哪个讲卫生的表率,吃菜不用筷子?”
“我就不用,你管得着?哼。”
岳梓童轻哼一声,很想扒拉过盘子来,直接用手开吃,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
“脚腕不疼了吧?”
李南方拉开椅子,坐在了她对面。
“嗯。”
岳梓童懒懒的嗯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看就知道不疼了,要不然也不会不想用筷子。”
“李南方,想死就提前吱一声,本小姨会免费为你推荐不少于十八种的无痛死亡法。”
“还是算了。世界这么美,我还没有看够。”
李南方讪笑一声,殷勤的把盘子往她面前推了下:“来,尝尝小人特意为您做得西兰花,这可是好东西,美容养颜还又调节内分泌,对妇科疾病——咳,可能是感冒了,嗓子总是发痒。”
“是你的皮发痒吧?”
“岳阿姨明鉴,等您什么时候有空了,替我治疗一下吧。”
“我现在就有空。”
“可我没空啊,得吃饭。”
看到岳阿姨放下筷子后,李南方不敢再废话,埋头大吃起来。
见这家伙还算知趣,岳阿姨也懒得再跟他一般见识,最多也就是毫不客气的,把喜欢吃得菜都拉到了自己面前。
“还抛硬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岳阿姨姿势优雅的,用餐纸擦了擦嘴角后,李南方神采奕奕的问道。
岳梓童翻了个白眼球,嗤笑道:“切,我早就说过,我是不会占你便宜的。”
说着,拿出一个硬币,拇指用力向空中一弹。
硬币翻着滚的落了下来,在桌子上急促筛晃了几下,背面朝上。
李南方松了口长气,抬头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她,语气真诚的说:“小姨,我是真不忍心在您脚腕受伤的情况下,还要去刷锅洗碗。可问题是,您点背啊,我——”
“这次,我要的是背面。在心里说的,你没听到不怪我。”
岳梓童慢悠悠打断他的话,轻蔑的看了他一眼,站起来转身走了。
你这是在耍赖,我严重抗议!
想到坐在沙发上监督李南方刷锅洗碗时,他不忿的叫声,岳梓童心情就好的不得了:哼哼,这么大了,还不知道女孩子最爱耍赖,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狗腿子般为岳总打着伞的李南方,来到车前后问:“你开车,还是我开车?”
岳梓童反问:“要不要抛硬币来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算了吧,估计我还得输。”
李南方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为岳梓童拉开后车门。
岳梓童款款迈步上车,抬手拢了下鬓角发丝,朱唇轻启:“关门,还要我提醒吗?”
砰地一声,替岳梓童关上车门后,李南方抬脚上车:“这可是你让我开车的,碰到交警查证,出事了别赖我。”
“你放心,下雨天交警一般都不会出勤的。”
“万一出勤呢?”
“那就说明你是个乌鸦嘴。”
岳阿姨还真没说错,李南方就是个乌鸦嘴。
本来,下雨天交警很少出勤的,但因为昨天有两名境外杀手死在了青山市,市局马上就召开了紧急会议,决定从今天起加大巡逻警力,务必要做到防患于未然。
“请出示您的驾驶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前面路口红灯亮起,李南方刚把车子停下,一个穿着雨衣的交警就快步走过来,抬手啪的一个敬礼,要求他出示驾照。
特么的,我这嘴还真欠抽。
李南方有些傻眼,回头看向了岳梓童。
岳阿姨同样也在傻眼,这会儿已经来不及换过来了。
还是李南方脑子转得快,冲岳梓童右脚呶了下嘴巴,示意她先准备好托词后,才陪着笑脸的说:“同志,真的很抱歉,我没有驾照。不过,我——”
话说到一半,他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能确定,休说他搬出岳梓童脚腕受伤的理由,来请交警同志通融一下了,就算他说岳阿姨快生了,得赶着去医院,这个交警也不会放过他的。
无他,冒雨执勤的交警,赫然是被他猥亵过的白灵儿。
白灵儿这会儿也认出了他,稍楞一下后,心中狂笑:没有驾照?哈,哈哈,苍天有眼,终于让你落到我手里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根据交通法规,第九十九条的相关规定,无证驾驶者,将会被处以二百元以上,二千元以下的罚款,还要十五日以下的拘留。
最高两千块钱的罚款,只要是个开大奔的就不拿着当回事,白灵儿也没打算用罚款来惩罚某人渣,她看重的是后一点。
拘留啊,可以长达十五天的拘留啊!
白灵儿发誓,在李南方被拘留期间,她会通过所有的关系,来为他提供‘最高等’的拘留服务。
诚然,区区十五天的拘留,无论白灵儿怎么折腾这家伙,都不能太出格了,更远远不能平息她被猥亵的怒火——但只要能够合情合法的,让这个人渣吃苦,就是她最大的心愿了。
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还在青山市,我就会变着法的,让你活得无比精彩!
看着李南方那张懵了的臭脸,白灵儿忍不住地想仰天狂笑,但得忍住,千万不能让人看出她是心存以权谋私的报复心理,那样可不是一个合格的警务人员。
“白、白警官,别来无恙——”
“少套近乎,请出示你的驾照。”
“没有。”
很干脆的回了句,李南方回头看向了岳梓童,低声抱怨:“都说我不想开车了,你非得装大老板的让我当马夫,这下好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怎么知道下雨天,还有交警执勤?”
岳梓童瞪眼,理直气壮的反问,好像交警同志下雨天出来执勤,是一种可耻的犯罪行为那样。
“你还跟我说,她是去当片警了呢!”
李南方继续埋怨:“哼,早知道她当马路橛子了,我就算步行也不会开车的。”
砰,砰砰,站在外面的白灵儿,又在敲车门,催促李南方赶紧下车,跟随她回局里接受正义的处罚。
“等着!”
李南方不耐烦的说道。
白灵儿没生气:嘿嘿,等着就等着呗,我就不信你能等处个驾照来!
很明显,岳梓童也从白灵儿闪着兴奋光芒的脸上,看出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了,当然不希望她阴谋得逞,不过人家现在站在了法律的高度上,总不能用强硬手段来反抗吧,那样会犯下更大的错误。
情急生智,这个词就是在说岳总了,拿出手机拨通了市局张局的电话:“张局,我岳梓童。有件事我想问一下,当初你去公司找我协商,就白警官对我员工滥用私刑一事时,好像说她被降为片警了。不过,她现在是交警,还查住了我的车子。说起来,这事也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言两语间,岳总就把事情说明白了,无非是她不小心扭了脚,临时让没有驾照的李南方驾车,送她去医院,由她在旁边亲自指导,却不料在路上碰到了交警查证。
她还一再自我批评,说自己脚腕扭伤后,本该疼死——也不该让某无证驾驶人员开车的,所以甘愿接受法律的严惩,不管是罚款也好,还是拘留李南方也罢,保证没有任何意见。
最后却话锋一转,请问局座,青山市的片警同志们,啥时候也能像交警那样查车了?
姑奶奶,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听岳梓童这样问后,局座很有些生气:要不是老马他们讲情,我会让你去交警部门吗?你可倒好,反而抓住要算账的机会了,这是故意给我添麻烦呢。
说实话,无证驾驶在普通人看来,那是关乎到生命安全的大事,但在局座眼里,严重不严重的,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无证驾驶,说起来就像无证非法同居那样,真要认真起来,小半个青山市都得改为拘留所才行。
“快点,墨迹什么呢,后面都堵车了,要让我对你实施强硬手段吗?”
白灵儿冷笑着,作势刚要呼叫支援,手机响了起来,局座来电。
局座的声音很高,很冲:“白灵儿,你要搞什么?现在我宣布,你已经不再是交警了,立即回原街道派出所去干片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灵儿一呆:“张局,我——”
“你什么你?听不懂我说话啊?立即,马上!另外,别忘了去找李南方赔礼道歉。不去也行,那就自己辞职吧!”
局座在那边训孙子似的,狠狠训了白灵儿一顿,不等她再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局座打电话时的声音那么高,趴在车窗上的李南方,想听不到都难。
看到她嘴角一个劲的抽抽,却不敢说出不干就不干,姑奶奶还不伺候你们这些孙子了的话来,李南方就觉得无比痛快,故作阴险的笑了下:“白警官、啊,现在该叫你白片警了。别忘了去找我赔礼道歉哦,我会恭迎你的大驾光临。嘿,嘿嘿!”
李南方小人得志的样子,让白灵儿恨不得拿脚猛踹车门,右脚都抬起来了,又放下了——她从李南方的脸上,看出了渴望的神色。
“我会弄死你的,你等着!”
望着远去的车子,白灵儿咬牙切齿的说道。
岳梓童也看不惯李南方当前的嘴脸,尤其在听到他吹起开心的口哨后,忍不住淡淡地说:“说实话,我现在特别后悔打那个电话。真该让你被带走拘留,那样就不会让我感到恶心”
吱嘎一声,正在正常行驶的车子,停在了路中间,幸亏后面司机眼疾手快,紧跟着刹车才没有造成追尾,却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大骂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有病啊,忽然间就停车!”
紧急刹车后,坐在后座的岳总,身子因惯性向前扑去,额头撞在了座椅后背上,猛地抬头,愤怒的问道。
“让我无证驾驶的是你,遇到交警查车后找关系的人也是你,现在却返回头来说,我该被拘留。嘿嘿,岳梓童,白灵儿不敢对她顶头上司说不干了,我李南方敢。”
李南方冷笑着,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大爷我不干了,你另请高明来当你未来老公吧。说实话,老子受够了你这臭脾气,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都是惯的你!”
望着快步走向人行道的李南方,岳梓童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他竟然敢对她说这番话。
这还是那个对她唯唯诺诺、奴颜婢膝的李南方吗?
猛然间,岳梓童鼻子发酸很想哭。
她觉得,她已经很对得起这个人渣了,连续两个晚上,都用卑鄙的手段来折腾她,她不也仅仅踹了他一脚拉倒了?
凭什么,就因为她看不惯他小人得志的嘴脸,埋怨了他两句,他就敢自称大爷老子的,还说早就受够了她的臭脾气,这都他惯的啊?
到底是谁在惯谁,谁在竭力忍让谁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面开车的那哥们,等了半天没等到前面车子挪动,气呼呼的跑过来,从前面车窗内探头骂道:“喂,你到底是走不走啊,占着茅房不——”
“滚!”
岳梓童猛地一嗓子,吓得那哥们一哆嗦,刚要瞪眼,却忽地感受到了凛然的杀意,就仿佛车里坐着的不是个美女,而是一只随时都会扑出来咬断他喉咙的母豹,哪敢再说半个字。
李南方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这是因为昨晚他想清楚了:就算是委屈自己,也不能辜负了师母的一番好意,让她失望,决定试着真心去接受岳梓童。
既然这样,那么就不能再把岳梓童当小姨看,而是要当做老婆来对待。
一个好男人,可以听老婆的话,甘心为老婆做饭,在她不开心时哄她开心,在她开心时故意惹她生气,贱人般的甘心被她打击,让她从中品尝到征服男人的快乐——都行,这没啥丢人的,只能说是闺房情趣而已,还是很高雅的。
可李南方绝不能忍受,在夫妻俩人一致对外成功后,她没有夫唱妇随的,与他狼狈为奸一起嘲笑敌人也倒罢了,却偏偏拿捏出正义的嘴脸,来指责他得意的样子很恶心了。
这不是惯的是什么?
如果就这样下去,李南方在她面前,还有没有尊严了?
就算不要男人的尊严,可她势必一辈子都看不起他,以后也许做那种事儿,都会像前晚那样,怀着尽义务的态度,毫无夫妻恩爱的情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对男人最大的羞辱,不再是丈夫了,而是奴才,狗奴才,李南方还远远没有那么高的觉悟,给她做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奴才。
李南方脸色阴冷的走到候车亭下,拿出手机犹豫了老大会儿,才拨通了一个手机号。
嘟嘟的声音,几乎是刚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就仿佛,那边的人始终侯在电话跟前,等待他拨打那样。
温和的声音传来,就像一股子看不见的暖流,化解了李南方心中的怨气:“南方。”
李南方用力抿了下嘴角,双手捧着手机坐了下来。
“南方,是你吗?”
师母的声音,听起来比以往要苍老了好多,这可能是李南方的错觉。
“师母,是我。”
李南方吸了下鼻子,轻声笑道:“您,还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我很好。”
“现在是雨季,您的腰还疼吗?”
“还是老样子,这辈子就这样了啊。”
师母在沉默片刻,才说:“南方,你不会怪师母私自给你做决定吧?”
“哪能呢?我很清楚,师母这样做都是为了我好。”
就算有人拿鞋底狠抽李南方的脸,逼着他责怪师母,那是休想。
“南方,我知道,你早就想给我打电话了,唉。”
师母在那边轻轻叹了口气:“如果实在处不下去,那就别委屈自己。不过,除了梓童外,我实在不知道还有哪个女子,能配得上我的南方了。”
泪水,忽然就从眼角滑落,李南方却爽朗的笑道:“哈,师母,您误会我给您打电话的意思了。我这是要亲口对您说一声谢谢呢,您说得不错,除了岳梓童之外,还真没谁能配得上我李南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刚生下来就被抛弃的李南方,无疑是不幸的,从小就让他被人当做怪物看,过早品尝到了尘世间的冷漠。
但他又是幸运的。
他没有母亲,师母却给了他完整的母爱,还在婴孩时期时,就仿佛知道师母的怀抱,是最安全的避风港。
到死,李南方都不会忘记,当年他偷看岳梓童洗澡后,被老头拿着棍子狂扁时,就是师母扑在他身上,为他承受了最狠的一棍子。
那一棍子,不仅打伤了师母的脊椎,还打没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导致她终生不育。
不过师母从没有因此怨过他,在他跪在病床前,把额头都磕出血时,也只是心疼的把他搂在怀中,轻声说这辈子只要有南方就好了。
这次给师母打电话,李南方本想委婉的提出,要离开岳梓童的要求。
但当他听到师母那声轻轻的叹息后,却想拿鞋底很抽自己的嘴。
师母从没有要求李南方为她做过什么,这次让他来保护岳梓童,主要也是为了他的终身大事着想,假如他再唧唧歪歪岳梓童的各种不是,那他还是个人吗?
休说岳梓童还是个爱耍大小姐脾气的白富美了,就算是个性格乖戾的丑八怪,李南方也得娶她。
做个没有尊严的老公,那又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能让师母少受哪怕只一天病痛的折磨,李南方就宁愿去当一辈子的狗奴才。
所有的烦躁,都被师母那声轻轻的叹息声化掉,李南方扣掉电话再看周围环境时,发现这个城市、乃至整个世界,都是那样的美丽。
“哈,尿裤大侠,昨天怎么没来上班啊?”
李南方刚走进小车班值班室,正冲着门口发牌的孙大明,就高声问道。
看这家伙红光满面的,肯定是赢钱了。
李南方决定杀富济贫——痛宰赢钱后都不知道低调的羊牯时,总能轻易博得输者的好感,没看到张威在李南方又狠咬了孙大明一把后,笑着拍了拍他肩膀,搞得俩人关系多亲近那样?
“卧槽,李南方,擦屁股没用纸吧,这么手壮?哈,哈哈。”
孙大明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故作潇洒大笑的样子,其实比哭还要难看。
心情好时,李南方从来都不会计较别人说他什么,笑眯眯的开始点钞票。
看到李南方把厚厚一叠钞票装口袋里后,刚才还恨不得孙大明把裤子也输掉的张威等人,才意识到就算他赢再多的钱,也不会拿出来分掉。
而且刚才为了‘配合’孙大明输钱,大家伙或多或少都输了一些,成就了李南方这个唯一的赢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这些羊牯好像若有所思的样子,李南方连忙说:“哥几个,今天中午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他的话音未落,背后房门就被人一脚踢开,咣当一声碰在了墙上,又反弹回来,把大家伙吓了一跳。
先赢后输的孙大明正烦着呢,瞪眼就向门口吼道:“这谁呀,还没吃午饭就这么横!踢坏了门——”
训到一半,他闭上了嘴巴。
门口出现了个女孩子,身穿白色短袖体恤,宝石蓝色短裤,白底黑面的网球鞋,短发,小麦肤色,身材前凸后翘,浑身都散发出一股子野性的魅力,很容易引起男人对她的征服、欲。
不过,这美女却是寒着一张脸,看向孙大明的眼神,就像两把小刀子似的,嗖嗖的还带响声。
绝对是出于心虚,认出这美女是谁后,李南方马上低下了头。
用目光把孙大明给看的心里发怵后,白灵儿才放过了他,冷冷地问:“李南方呢?”
靠,这美女原来是找李南方的。
男人就这样,当美女指名道姓的说要找别人时,就恨不得让她立即知道,那个小子不值得美女去关注,因为他是——孙大明讪笑了声:“嘿,原来你找尿裤大侠啊。”
白灵儿一愣:“什么尿裤大侠?我找的是李南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就是尿裤大侠啊,这可是众所周知的。”
就仿佛把李南方贬的一文不值,美女就会找自己那样,孙大明脑袋一晃,大声说:“美女,你还不知道吧?据说,他可是被市局的某个母老虎,给揍得连裤子都尿了,这才博得尿裤大侠美名扬。哈,哈哈,大家伙说是不——哎,你干什么!”
孙大明刚开始说时,白灵儿还真不明白尿裤大侠是什么意思。
不过,当听他说到,李南方在市局被一母老虎揍得尿裤子后,才猛地醒悟是咋回事了。
如果事实真像孙大明所说的那样,李南方只是被白灵儿揍尿了裤子,她肯定会洋洋得意,说不定还会拱起双拳,歪着头的说惭愧,惭愧。
可问题是,李南方那是被她揍得尿裤子吗?
他裤子湿——白灵儿如果还能装傻卖呆不在意,那么她就不是白灵儿了,就在孙大明准备详细描述下李南方的狼狈样时,霸王花就发出一声母豹般的低吼,抬手抓住他肩膀,咣的来了个背摔。
摔得那叫一个漂亮,实在!
孙大明就像个沙袋那样,砰地一声重重砸在了地板上,疼的妈呀一声惨叫。
就这,白灵儿还没放过他,抬脚就踢了过去:特么的,怎么现在是人不是人的,就想欺负姑奶奶啊,我可真是够了!
“住手,你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先前孙大明赢钱时的嘴脸,确实很可恶,不过大家伙终究是同事,现在忽然有一美女杀上门来,二话不说就开揍,假如大家袖手旁观,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张威这会儿,总算发扬了他领导的风采,抬手拦住白灵儿,厉声喝道:“再敢动手,休怪我们不客气!”
“对!美女就了不起啊,就能乱打人?”
“报警,喊保安来!”
其他人也都个个满脸的义愤填膺,挽胳膊撸袖子,要不是看在她是个女孩子,早就一拥而上了,真以为你是尿裤大侠,能把整个小车班司机都放倒?
白灵儿这时候才意识到她有些鲁莽了,不过她可不在乎,冷笑着反驳张威:“哼,谁让他说李南方是、是尿裤大侠了?”
“他说李南方是尿裤大侠,管你什么事?”
张威问出这个问题后,也好像明白了什么:“你是——李南方的女朋友?”
人家白灵儿说的很清楚,揍孙大明就因为他说李南方是尿裤大侠。
这就证明,美女不喜欢别人用这个带有明显侮辱性的外号,来称呼李南方。
她凭什么不喜欢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非她是李南方的女朋友。
对,就是女朋友,要不是女朋友,有必要这么气急败坏吗?
老天爷敢保证,白灵儿绝不是李南方的女朋友,她痛扁孙大明,仅仅是因为他那些话,被她当做是在故意羞辱她而已。
“我才不是那个混——”
白灵儿本能的解释什么时,就听背后有人叹了口气:“唉,灵儿,我说过你多少次了,最好是改改这冲动的臭脾气。孙大明是我的同事,同事之间开个玩笑,你有必要这样认真吗?”
灵儿?
他叫我灵儿?
白灵儿霍然转身,就看到李南方满脸都是无奈的愧疚样子,快步走过来把孙大明从地上搀扶起来,一个劲的赔礼道歉:“大明啊,对不起。她就这脾气,其实人还是不错的,没打伤你吧,上医院看看?”
他这是把我当做了他女朋友?
臭人渣,可恶!
明白过咋回事的白灵儿,银牙紧咬,正要暴走时,李南方抢先喝道:“白灵儿,你今天是为什么来找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灵儿脱口说道:“我来找你,是为了给你赔礼道歉,可——”
“好,我原谅你了。”
李南方抬手打断她的话,皱眉说:“不是我说你,就你这臭脾气,还真没几个男人能受得了的。以后,得改。”
什么什么什么吗?
白灵儿有些懵,刚张嘴,李南方又说话了:“怎么,不服气,还是不想给我赔礼道歉?是不是,要我把咱们之间的矛盾,拿出来摆给同事们说说啊?”
李南方真敢说,白灵儿真敢杀人的。
可他不说,就会被大家伙误以为他们是小情侣。
那么,到底是让他说,还是不让他说?
就在白警官发懵时,李南方已经拿出一叠钞票,足有两千块钱的样子,塞到了孙大明口袋中:“大明啊,这点钱,算是我为她赔偿给你的,去医院检查一下。放心,真有个什么筋断骨折的,我会负全责。不过以后可别再叫我尿裤大侠了,我倒是平易近人的好脾气,可她不愿意啊。”
“都是我这张臭嘴惹得祸,对不起,哥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大明抬手,给了自己一嘴巴:还真是欠抽啊,谁让你当着人家女朋友的面,喊人家带有侮辱性的外号了?
幸好这顿揍也不是白挨,最起码还赚了两千块钱。
“没事,没事,都是同事嘛。”
好脾气的李南方,双手抱拳冲大伙抱歉的笑了下:“哥几个,麻烦大家提前去餐厅,给我们留点单独的空间?”
就算白灵儿没有撒泼,只要她来了,大家伙也会主动外出的,话说没谁喜欢当电灯泡的。
在李南方的感谢声中,张威等人都快步走出了值班室。
“人渣,今天你非得给我说清楚,谁是你女朋友?”
房门刚关上,极力压制怒气的白灵儿,就低吼一声扑过来,抬手采住了李南方的肩膀,就要把像摔孙大明那样,把他摔出去。
李南方拧身躲过,抬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急步前行几步,砰地一声把她按在了墙上,五指稍稍缩紧,冷笑道:“白灵儿,再敢跟我撒泼,信不信我就地草了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白灵儿看来,李南方就是一只小蚂蚁,她就是食蚁兽,只需动动舌头,嗖地一声就把他给吸进嘴里去了。
上次在市局审讯室内被他猥亵,纯粹是她一时大意,李南方又太狡猾罢了,现在她绝不会再给他丝毫的机会,拼着被开除警察队伍,也得把他变成太监!
只是她做梦也没想到,就在她下定决心时,李南方却轻易掐住了她的脖子,急促后退把她按在了墙上,还威胁她再敢撒泼,就把她当场——
她实在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得,臭人渣竟然能掐住她脖子,本能的抬脚狠狠撩向他胯间,没有丝毫的留情。
这要是被她踹实在了,估计李南方以后还真得去泰国站街了。
李南方当然不想干那种没尊严的工作,就在她右脚刚撩起时,双腿张开啪的一声,夹住了她的脚腕。
就像钳子那样,任由她拼命挣扎都纹丝不动。
“人渣,松开我!”
白灵儿有些慌,尖声大叫着伸手,抓向他的脸。
抓脸可不行,李南方还得仗着它去泡妞呢,抬手打开再次低声喝道:“你特么的冷静一点,要不然我真不客气了!”
掐着白警官的脖子,夹着白警官的腿,这就叫客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死!”
白灵儿又是一声尖叫,凶悍异常的猛地低头,狠狠撞向李南方面门。
靠,不给她来点真格的,她就不老实。
李南方真烦了,抢先低头用后脑抵住她下巴,迫使她仰面朝天,嘴里啊啊的大叫着,左手揪住她体恤下摆,猛地向上一推——黑色的蕾丝小罩罩,就被推到了脖子上,女孩子那结实丰满,且又傲然挺拔的两座雪山,就颤巍巍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尤其是那两点红艳艳,对男人的视觉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大,更像一把勾子,顺着李南方的双眼,把他身躯内那个恶魔给勾了上来,兴奋的咆哮着:咬住,咬住,快咬住!
白灵儿仰面朝天,看不到李南方的双眼,已经在瞬间就充血变红,只能感受到胸前的凉意,立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本能的嘶声尖叫:“臭人渣,松开我,要不然我杀”
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左边那团雪白猛地一疼,全身过电般的哆嗦了下,所有反抗的力气,瞬间被抽走那样,叫声也嘎然而止。
资深色狼界前辈说得好,小媳妇怕抱,大姑娘怕啃。
品尝到男人是个好东西的小媳妇,只要被抱住,立马就会变成一滩烂泥,双眼水汪汪的任由人家折腾,而从没经历过那种事的大姑娘,要是被男人捉住嘴巴或者别的敏感部位猛啃,就会茫然不知所措了。
白灵儿当前就是这种情况,明明那儿很疼很疼,可偏偏夹杂着让她无法抗拒的异样,本能的发出一声痛苦的鼻音后,全身就筛糠般的哆嗦起来。
“放、放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灵儿无力的挣扎着,拿手去推李南方的脑袋时,就觉得下面一凉,宝蓝色的短裤被褪了下去,一只魔爪在那儿用力掐了一把,疼得她惨叫出声。
女孩子的惨叫声,就像在火头上泼了一盆汽油,让李南方彻底失去了理智,身躯内的恶魔却在欢呼雀跃,连连吼叫着,指使着他猛地把白灵儿抱起来,转身顺势按倒在了沙发上,烦躁的拽掉短裤,把她的两条腿扛在了肩膀上。
然后开始解他自己的腰带——恐惧到极点的白灵儿,很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她想反抗,浑身却没有一丝力气,她想尖声大叫,张大的嘴巴,只发出了无声的呜咽,唯有拼命抬起头,看向李南方的双眸中,全是苦苦的哀求。
抬起头的白灵儿,看到了一个狰狞丑陋的东西,更看到李南方的双眼,已经变成了赤红色,好像来自地狱的血魔,残忍的狞笑着。
“妈!”
就在整个人已经被恶魔所控制的李南方,准备猛地沉腰挺身时,白灵儿总算发出了声音,凄厉,清晰,带着绝望的嘶哑。
人在遭遇绝望的恐惧时,总会本能的喊妈妈,这是一种本能,同时再次证明了母亲是所有孩子保护神的事实。
已经要准备长驱直入的李南方,动作忽然僵硬,血红的双眼也呆滞了下。
李南方没有母亲,师母却给了他完整的母爱,白灵儿绝望到极点时喊出的这声妈,就好比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把正在咆哮的恶魔淋了个湿透。
我在干什么?
脸色扭曲,双眼血红的李南方,能清晰感受到冰冷的深渊深处,有个声音这样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干了她!
上,快上!
干了她,我们就会逐步强大——身躯内的恶魔,疯狂的,烦躁的咆哮着。
“妈——呜呜。”
白灵儿无助的哭泣声,又传进了李南方的耳朵里,眼前浮现出师母那和蔼的样子,温柔的声音:南方。
“滚!”
李南方松开了白灵儿,跌跌撞撞的后退,仰面栽倒在了沙发上,双手掐住自己的咽喉,哑声嘶吼:“你滚——我不会听你的,绝不会听你的!”
李南方,你还是个男人吗,废物,人渣!
恶魔又在大吼。
李南方眼前浮现出的师母,眼神温和的看着他,轻抚着他的头发,就像十年前那样,语气无比的祥和:这辈子,师母有南方就好了。
即将遭受凌辱的白灵儿,不知道李南方为什么忽然放开了她,这时候她当然也不会去考虑这些,唯有惊恐的滚下沙发,慌忙穿上短裤,放下衣服,双手抱在胸前,蜷缩在墙角,低声哭泣着看着那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到,仰面躺在沙发上的李南方,忽然跳起来,拿头狠撞墙壁,咚咚有声。
他怎么了,羊癫疯发作了?
惊恐的白灵儿,这会完全忘记了她是个武力值还算强大的现实,脱身后应该抄起一把椅子,狠狠砸在那个人渣脑袋上。
她没有想到她其实很厉害,只像普通女孩子那样,躲在墙角瑟瑟发抖,那是因为她潜意识内能清晰感觉到,如果她真那样做,那个人渣铁定会把她就地正法。
砰地又是一声大响,白墙上有鲜血溅上,发疯的李南方身子一僵,又软软跌倒在了沙发上,大张着嘴巴剧烈喘着粗气,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那根丑陋的东西,也软软的塌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两个人都没说话,唯有剧烈的喘声,牙齿格格打颤的响声,交杂在一起,很诡异,偏偏又很默契。
终于,白灵儿的牙齿不再格格作响,李南方的呼吸,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带有明显惊悸的眼睛,死死盯着沙发上的李南方,左手扶着墙,小心翼翼地向门口走。
她发誓,只要一出门,她就用最快的速度逃跑,以后,一辈子也不想再见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她是被彻底的吓坏了。
“等、等等。”
就在白灵儿艰难的挪到门口时,闭着眼的李南方忽然说话了。
他的声音不高,更透着脱力的疲倦,可听在白灵儿耳朵里,却像惊雷在轰鸣,吓得她浑身一哆嗦,声音里带着哭腔的问道:“你、你想干嘛?”
“帮我,穿上裤子。”
李南方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她。
“帮、帮你穿上裤子?”
白灵儿一愣,脱口问道:“你自己,不会穿?”
“我没力气。”
李南方又闭上了眼,声音沙哑的厉害:“算了,不麻烦你了。出去后,帮忙把门关好,如果被人看到了,会对你的名声有所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力气穿裤子?
他现在,连穿裤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灵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用力咬了下嘴唇,慢慢走了过去:“你、你有病。”
她亲眼见证了李南方刚才发疯似的自残行为,也能从他沙哑的声音中,听出他现在是疲倦异常,说不定只需一脚就能踩死他。
但他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有病,就在她最绝望时,他犯病了,类似于羊癫疯之类的,病发时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让他现在变得虚弱不堪。
“嗯,我是有病,你现在一只脚就能踩死我。”
李南方依旧闭着眼,声音沙哑的说:“要想杀我,就快点。不想杀我,就给老子穿上裤子,免得被别人看到,丢人现眼。”
白灵儿是真想一只脚就踩死他,眉梢剧烈跳动了几下后,她却乖乖地,开始帮他穿裤子。
她不敢看那个丑陋的东西,所以歪着头看向别处,更不想碰到——手哆嗦的厉害,真碰到了那玩意,就像被电烙铁烫了一下那样,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鼻音。
“嗨,不就是帮忙穿个裤子嘛,也不是多大的事,有必要搞得高、潮了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明明虚弱的不堪,那跟舌头却很毒。
白灵儿不敢反驳,事后连她自己都惊讶,她怎么这么胆小怕事了,只是紧咬着嘴唇,抱起李南方的腿,帮他提上了裤子。
累出一声大汗后,她还很‘殷勤’的问:“还,还让我帮你做什么?”
“帮忙把门关好,我要睡觉。”
李南方喃喃说出这句话后,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刚才与恶魔的那番搏斗,确实耗尽了他全部的体力,没有三五个小时,是别想恢复过来的。
“哦,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白灵儿望着他傻楞很久,回着头的慢慢走向门口,她是真怕这人渣会猛地从背后扑上来。
砰地一声,她后脑撞在了门板上,这证明她安全走到了门口,立即伸手拉开门,刚要一个箭步冲出去,却又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扔到了沙发前的地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岳总今天的情绪很不正常啊,动不动就发火,好像更年期提前来临似的。
后勤处的老刘,前来汇报工作时,说一批年前进的扫把被老鼠咬了,是不是报废重新进货——就这点小事,岳梓童竟然拿手点着他鼻子呵斥,问后勤处是干什么吃的,仓库里怎么会有老鼠、
老天爷,堆放清洁用品的仓库里有老鼠,这是多稀奇的事吗?
如果这种仓库里也没老鼠,那些可怜的小生物,还能去哪儿藏身?
闵柔看着不住抬手擦汗,在被扣罚当月奖金后还得自我批评的老刘,觉得他很可怜,还不如去当一只老鼠呢。
老刘的遭遇,给大家提了个醒,那些该来、不该来汇报工作的下属,全部都决定有事下午再说,免得会被岳总训斥。
闵柔也不敢说话,更不敢逃到自己办公室内,如果岳总真有点啥事找她,却没看到她,可能会大发雷霆的,所以还是乖乖坐在沙发上,帮忙整理文件吧。
叮铃铃,就在闵柔看了下时间,想提醒岳总午饭时间到了时,电话响了起来。
闵柔快步走过去,拿起话筒轻声说了句什么,接着左手捂住话筒,小声汇报:“岳总,是市中区的金区长,他找您又要事相谈。”
正拿着签字笔,在一张白纸上又涂又画,还又咬牙切齿的岳总,听闻后当地一声把笔扔在桌子上,站起身时才意识到自己情绪很不对劲,连忙深吸了几口气,脸色总算正常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话筒递给岳总后,闵柔很知趣的后退几步,眼角余光看向了桌子上。
那张白纸上,画着一个很抽象的人,大头大脑袋,身子一点点——胳膊腿子的就是四根线,额头上写着三个大字:李南方!
尤其是三个字后面的那个惊叹号,就像一根打棍子那样,看上去很有些触目惊心感。
岳总画的这个人,是李南方?
闵柔眨巴了下眼睛,有看到小人左右脸上都写着‘人渣’两个字,后面也有感叹号,旁边还写了一大圈的‘去死吧’,右上角画了把手枪,子弹都出膛了,左下角则是一把大砍刀,刀锋上还滴着鲜血。
不用问,手枪子弹是冲小人去的,大砍刀上的鲜血,也是砍的他。
原来,是李南方惹岳总生气了。
怪不得昨天他和岳总都没来上班啊,只是,他到底做错什么了,惹得岳总今天还大发雷霆——就在闵柔想到这儿时,忽然听正在打电话的岳总,语气冰冷的说:“金区长,就算你不给我电话,我也要找你讨要个说法的。”
呀,岳总敢用这口气与金区长说话?
闵柔吓了一跳,再也没心思去考虑李南方到底做错什么的事了,觉得自己最好是赶紧出去,有些事不是她能够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闵秘书悄无声息的退到门口时,就听岳总又说:“金区长,我再一次回答你,你那个儿子就是该揍!这次,他只是被打断了双膝,下次如果还犯在我手里,我会让他变成太监!”
哇噻,岳总也太威猛些了吧?
你再厉害,但你终究是个商人啊,古人员商不与官斗,别看你在商场上混得很风光,可当官的要想整治你,那绝对是小菜一碟啊,君不见明朝时期的沈万三,那是个多么牛哄哄的存在啊,还不是被朱元璋给抄家了?
听到岳总敢向金区长叫板后,闵柔就停住了脚步,觉得她最好‘冒着生命危险’,来提醒岳总千万别自以为是了。
“这不管李南方的事,是我指使他打残你儿子的,有什么不服气,直接冲我来就好了!”
岳梓童的声音猛地提高,接着喀嚓一声扣掉了电话,很没总裁范的骂道:“草了,什么狗屁东西,真以为当个小破区长,就能骑在我头上耀武扬威的了?”
听她这样骂后,闵柔觉得还是赶紧闪人最好。
岳阿姨来上班的路上,被李人渣给大爷老子的骂了一通后,愤怒的想要毁掉全世界,这会儿还一肚子气没处撒呢,一个小破区长,为了他那个垃圾儿子被打残的事儿,竟然也叫嚣着要个说法。
金区长在闵柔眼里,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但放在岳总面前,确实不够看的。
什么狗屁说法呀,惹恼了本小姨,把你一撸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本小姨现在把李人渣恨得都出油了,但她绝不会在金区长叫嚣着讨要说法时,推卸责任让他去找李南方。
一码归一码,岳总还是很有原则的,才不屑假借别人的手,去整治李人渣。
不过就算岳总当前深处愤怒中,也没像闵柔所担心的那样,忘掉商不与官斗的现实,喘了几口恶气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固话号。
她得把这件事向老爷子如实汇报,毕竟青山市除了市局的局座之外,别的官员就不知道岳总是岳家大小姐了,所以要想对付金区长,还得走上层路线。
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把李南方打残金六福的前因后果,详细叙述了一遍后,岳梓童心里就这样想:老爷子肯定会冷笑几声,让她不用管了,这种小事也就是他老人家一句话就能搞定的,怎么是人不是人的,就想欺负岳家的乖孙女啊?
可是,现实却打破了岳梓童的美梦,老家伙竟然淡淡地说:“这件事,我是不会插手的,而且也不会让任何人,通过官场途径向那个区长施压。”
什么什么,你不管?
岳梓童登时懵呆,刚要说什么,老头子又语气生硬的说道:“谁惹的,谁去摆平就是了。以后,少拿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我。”
听着话筒中传来的忙音,岳梓童想抓狂:让我去摆平?没有岳家的帮助,我怎么能摆平!
岳总抓狂时,闵柔已经来到了食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饭时,她就四处寻找李南方的影子,想问问他到底怎么招惹岳总了,害的她都担惊受怕的。
没看到李南方,不过却看到小车班那伙人,正在餐厅一角用餐,边吃边谈笑着什么。
“大明,这下你该知道大嘴巴的害处了吧?”
“嘿嘿,要我说啊,还就得大嘴巴,能让美女来个过肩摔啊。大明,美女把你扛起来时,有没有感觉到她滑溜溜的细皮?”
“啧,啧啧,真没想到,蹲过监狱的李南方,竟然能有个极品美眉的女朋友,还真是杀人放火美女在怀,修桥补路娶个丑八怪,实在是没有天理啊。”
“草了,有胆子,你们也再喊李南方一声尿裤大侠啊?”
孙大明闷声骂了句时,听到清脆的高跟鞋踏地声传来,回头一看,就见小闵秘书端着托盘,款款走了过来。
大家伙立即聪明的闭嘴,不再谈论此事了。
“闵秘书,有事吗?”
张威是小车班的老大,由他来出面招呼闵柔,是合情合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想问问,李南方今天有没有来上班。”
反正现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李南方能来开皇集团上班,走的就是她的关系,所以问起他的事时,闵柔完全可以落落大方的。
张威连忙回答:“哦,来了。”
“那他怎么没来用餐?”
“他女朋友也来了。”
孙大明还是改不了大嘴巴的毛病,嘿嘿笑道:“现在,人家小两口正在值班室谈情——咳,今天的鱼刺真多。”
闵柔眉梢一挑:“什么?李南方的女朋友来找他了?”
闵秘书可没听说李南方有啥女朋友,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人渣也会有人爱不是?
张威就把白灵儿找李南方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当然他不会说孙大明被扁这件事,只说大家伙为了给那对爱侣营造单独空间,这才提前来餐厅用餐的。
李南方会有女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为什么,小闵秘书的心里忽然有些失落,但也没太在意,打听清楚后,决定先车班值班室看看。
她又不是去当电灯泡的,就是想问问,李南方怎么惹岳总生气了。
问完就走,绝不停留,免得会被他女朋友误会,我对他有那种意思——闵柔来到小车班值班室门前时,心里还这样想着,自嘲的笑了下推开了房门。
一帮大男人混的值班室内,空气很不好闻,臭鞋烟气味道中,还夹杂着一丝血腥气息。
闵柔没看到张威他们说的那个短发美女,只看到李南方一个人,死猪般的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白墙上的血渍已经凝固了,闵柔当然没注意,走到沙发前,倒是看到地上有个信封了,也没在意,拿脚踢了下沙发:“李南方,醒醒,醒醒,外面下雪了。”
“嗯?”
李南方微微睁开眼,接着闭上了,喃喃地说:“那你就去堆雪人玩儿呗,别烦我,我要睡觉。”
我烦你?
咦,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对我这个大美女都这样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闵柔双眸一睁,很不高兴,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停住了,她得问问李南方怎么就得罪岳总了,轻哼一声:“哼,问你个事,问完后我就走。”
李南方的鼾声,回答了她。
这小子也太没礼貌了吧?
闵柔真想给他一脚,忍住了:“你怎么惹岳总了,她现在很生气。”
“她生气,管我什么事?”
李南方含糊不清的回答:“烦不烦啊,我在睡觉。”
“好。你睡,睡死你!”
小闵秘书脾气再好,也受不了他这态度了,转身拧了个花,快步走出了值班室,砰地一声把门关的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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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总,我去外面饭店给您要两个菜?”
闵柔收拾好饭盒后,轻声问道。
“不用,我不饿。”
岳梓童淡淡地回答。
本来李南方就把她气得不行,再加上金区长那件事,她如果还有心情吃饭才怪。
闵柔倒是很想问一下怎么回事,可她不敢啊,只能默默的把文件放在案几上,坐下来逐一分类。
其实当老板的也不容易,每天总会有事等着她拍板,签字,那些知道她今儿心情不好的下属,都不来拿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来烦她,只能委托闵秘书,把这些文件转交给岳总。
善良的闵秘书,除了大包大揽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看到夹在文件中的一张纸条后,闵柔秀眉皱了起来。
这是财务处送来的,上面记载着一个重要信息,必须得立即向岳总汇报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岳总。”
闵柔小心的轻咳一声,打破了办公室内的死一般的沉寂:“财务处的张处长,今天中午接到了区税务、审计等部门的通知,说是下周一,将会有联合工作小组,入驻开皇集团查账审计,希望我们做好接待准备。”
主动缴纳应交的税款,这是开皇集团创建之初,就定下的硬性规定。
所以这些年来,开皇集团从来都没在这方面引发过什么丑闻,而且还尽可能的回报社会,帮国家解决下岗失业等人员。
身为总裁秘书,闵柔可以拍着胸脯的说,开皇集团就是一家有良心的私营企业,但现在区相关部门,却要大张旗鼓的入驻检查。
张处长还说,听某领导的话音,这波检查过后,还会有消防、质量监督部门,接连进驻集团,展开无限期的检查工作,只因接到消费者举报,说几款拳头产品,都有质量问题,已经对消费者造成了损失等等。
如果没有听到岳总用那种口气,与金区长打电话,闵柔可不敢相信,区里敢拿最大利税大户开刀。
人家这是在报复呢。
岳梓童听后,沉默半晌脚一蹬地,椅子转了过来冷笑道:“哼哼,随便他们怎么查,本小、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可那样,势必会对咱们集团,造成不好的影响。”
闵柔低声说:“尤其是消费者举报这一条,我个人觉得,他们会在这方面大做文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便。”
岳梓童依旧无所谓的样子,拿起签字笔,又开始在那张白纸上乱划。
大老板都这态度了,闵柔还能说什么?
仔细整理好文件后,闵柔站起身把文件放在了岳总案头,转身走时看似很随意的说:“快午饭时,李南方的女朋友来找他了。”
“李南方的女朋友?”
岳梓童一愣,下意识的抬头问道:“他有女朋友?是谁?”
闵柔犹豫了下,垂下眼帘轻声说:“我是听小车班的人说的,张威他们都见过,很漂亮的短发美女。他们说,两个人的感情很好,不过那女孩子脾气好像有些泼辣,李南方很怵头她的样子——我去过小车值班室,女孩子没在,李南方在睡觉。”
岳梓童用力咬了下嘴唇,随即淡淡地说:“嗯,我知道了。”
闵柔主动向岳总汇报这些,除了知道她是李南方小姨之外,还因为她画的那幅画,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不过却不敢往深处想,汇报完毕后,就退出了办公室。
如果她还在,岳总绝不会咬着牙的笑了笑,喃喃自语:“姓李的,原来,原来你有女朋友了,怪不得那样对我。”
李南方的‘女朋友’走后很久,他才慢慢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出了半晌的神,吐出一口闷气,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走到了洗脸盆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拿脑袋碰墙时的青肿已经消退,碰破的地方也已经结疤,这对他来说完全不是事,用凉水冲洗干净后,精神大震,又是生龙活虎的好汉一条。
外面,传来了张威安排大家清扫卫生区的声音,眼看就要下班了。
整个下午,都没谁敢在值班室内大声说话,毕竟某人渣不但有闵柔这个强硬后台,还有个看起来很老虎的女朋友,真要惹怒了他——后果,不堪设想啊。
凑合着解决完个人卫生后,李南方重新坐在了沙发上,弯腰拣起了地上那个信封,里面是三万块钱,白灵儿送来的‘精神损失费’。
李南方很有些受之有愧的意思,不过有愧就有愧吧,他是不会再把钱还回去了。
收下白灵儿的一番拳拳之心,李南方觉得自己这是在做好事,相信得到深刻教训的白灵儿,以后再做事时,就不会像以前那样冲动了,这对她的成长,有着莫大的好处啊。
男人就这样,总能为自己的卑鄙行为,找到合适的借口。
再说李先生为规劝白警官能懂得文明执法,也付出了血的代价不是?
额头上的伤疤就是有力证明,收她三万块就当营养费了,多买点鸡蛋啥的补补血。
“我终究是个善良人,在那种情况下都能约束自己没犯错误。”
自我称赞了一句后,李先生站起身走出了值班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威等人已经打扫完卫生了,正站在各自的小车面前,恭候主子大驾光临。
看了眼那辆粗牢笨壮的大奔,李南方慢悠悠的走出了停车场。
在车站牌下报亭内拿起一份报纸,倚在街灯杆子上,远远看到岳梓童从大厅内走出来后,他才放下向西走去。
卖报的老板娘不愿意了:“哎,你,就是说你呢,给我回来。”
李南方转身看着她,满脸人畜无害的笑问:“有事?”
“你说呢?看大半天报纸了,不拿钱,你还是个男人吗?”
老板娘走出报亭,双手掐腰,做好了要与李南方大战三百回合的准备。
李南方没说话,只是解开衬衣扣子,露出了满身的纹身。
老板娘马上蔫了,屁都不放一个,就缩回了报亭内。
老头说得没错,这社会就当官的与人渣两种人,最能吃得开了。
人渣看个报纸还得拿七毛钱,真特么的开玩笑,吓不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得意的撇撇嘴,第一次感觉当个人渣,真好。
岳梓童的车子过来了,恰好是路口红灯,从这儿上车应该不算违反交通法规的。
李南方脸上浮上了谄媚的笑容,走到车前抬手敲了下车门,示意岳阿姨开门。
不过岳总看都没看他,绝对的无视,等绿灯一亮,就加油门冲过了路口,看那架势,李南方如果敢拦在车前,也肯定挡不住她前进的车轮。
还真以为不坐你的车子,本大爷就回不到花园别墅区?
满大街的出租车司机,都用殷勤的目光,注视着本大爷这只高高抬起的右手呢。
几乎是前后脚,岳梓童的车子刚开进别墅内,出租车就停在了路边。
很大方的赏给的哥四块钱的小费后,李南方挥挥手婉拒了他如潮的阿谀感谢,心中叹气:唉,这就是现代社会啊,为了区区四块钱就这么没尊严、不负责的感谢我。
走到客厅门口后,有尊严的李先生,才隐隐感觉出了不对劲:从开皇集团到这边,打车需要十六块钱的车费,他以为是递给司机一张二十的钞票,这才想起好像是递出的是一张红彤彤的。
怪不得那哥们连声道谢,赞美我呢,搞了半天我是在琢磨该怎么哄好小姨时,走神了,结果把一百当二十的看了。
算你跑的快,又赶上哥们心情不错了,多给点就多给点吧,不过下次你可别让我再坐你车子,不给钱是肯定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回想了下出租车司机是啥样子后,才迈步走进了客厅内。
就像以往那样,岳梓童下班后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脸色平静,目不斜视。
“下班了?”
李南方问了句废话。
岳梓童就像没听到,弯腰伸手拿出一盒烟,叼上一颗点燃。
“今晚,想吃什么?”
李南方又问。
岳梓童张嘴喷了口烟雾,拿起遥控换台。
“女孩子,最好是别吸烟,那样会老得快。哦,对了,今晚我给你做辣椒炒猪血吧,那玩意有洗肺,清理血管功能。”
李南方就像对空气说话那样,也没奢望会有人理他,跑进餐厅系上围裙,戴上纸帽子,开始择菜做饭。
在回家的一路上,李南方就深刻反省过了,早上对岳梓童的态度,好像真有些过了,不就是她看不惯他那样对待白灵儿的嘴脸吗,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这是所有自以为很高傲的女孩子,常见的通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当时李南方只需施展他的不要脸,与她插科打诨,或者干脆闷声发大财,就能避免这次矛盾的。
但他的反应很不正常,可能是因为前天他做了那个决定很有关吧?
李南方始终以为,无论犯了哪些错误,开展自我批评是应该的,但寻求弥补或者赎罪,争取受害者的宽容,才是最重要的。
就像现在,为了讨好岳梓童,李南方这顿晚餐可是施展出了浑身本事,精心烹制了四菜一汤,自己看着都流口水了。
“开饭喽!”
李南方端着一盘尖椒炒猪血,嘹亮的喊了一嗓子走出了厨房,才发现岳梓童正在吃饭。
她吃的是泡面,坐在客厅沙发上,边吃边看电视,神色淡然。
李南方把菜放在餐桌上时,岳梓童也吃完了最后一口,拿餐纸擦了擦嘴角,站起身快步走上了楼梯。
望着关上的卧室房门,再低头看看桌子上的菜,李南方苦笑一声:“这么多菜,幸好我饭量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上七点,李南方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
餐桌上放着的早餐,色香味俱全,为了哄岳梓童开心,他把孝顺师母的绝活都拿了出来。
咔,咔咔的脚步声,从二楼走廊上传来,李南方抬头看去,身穿黑色风衣的岳梓童,戴着个大墨镜,特别帅气的样子,就像走红地毯那样,从楼梯上款款走了下来。
“小姨,您起来了?”
李南方马上站起来,腆着笑脸的说:“早餐我做好了,是清炒——”
岳梓童就像没看到他这个人那样,目不斜视的从他身边经过,只留下一抹醉人的幽香。
李南方脸上的笑容僵住,汽车马达声消失很久了,才轻轻叹了口气:“唉,她的嗅觉肯定出问题了,这才忽视了诱人的饭香。”
很明显,岳阿姨不是嗅觉出问题了,而是不愿意搭理他,不吃他做的饭。
这要是放在以前,李南方铁定会冷笑几声,拍拍屁股走人。
除了师母之外,还没有谁敢这样不给李先生面子,老头都不敢。
但现在不行,他既然已经答应师母了,那么就得努力讨好岳阿姨,不管受多大的委屈,任由尊严被她用高跟鞋践踏个粉碎,也得像个贱人那样死缠烂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说水多泡倒墙,烈女怕郎缠,我就不信十万分的诚意,打不动你那颗冰冷的小心肝儿。”
吃饱喝足后,为自己定下‘泡妞计划’的李南方,心情又好了起来,哼着妹妹想哥泪花流的小曲,拿出手机登录了of杀手平台。
正如李南方最不愿意看到的那样,岳梓童的大头贴,还挂在第七页,不过悬赏花红已经从二十万美金,升级到了三十万美金。
这证明of平台已经确定第一波刺杀岳梓童的计划失败了,与雇主沟通过后,把悬赏花红提高了一个等级。
“也不知道叶小刀查的怎么样了。”
李南方有心打个电话问问,想了想又算了,只要托付给叶小刀的事,那精虫就算是去吃屎,也会去竭力完成的,现在打电话询问,他肯定会说些忘记了之类的屁话,来惹人生气的。
已经有一个人在让李南方吃气了,他实在没必要再主动再找气受,他又不是真正的贱人,不过有件事他必须得慎重对待,那就是他现在对身躯内那个恶魔的抵制力,越来越差了。
以前时,他不用费太大的力气,就能平息体内气血翻涌的暴戾,但随着他年龄的长大,体质越来越好,功夫越来越强,恶魔的威力也越来越大,每次他打败恶魔,都得付出相当大的努力。
他在成长,恶魔也在成长。
李南方始终在怀疑,他能完美逆生长,那都是因为身躯内藏了一个恶魔的缘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像个异形的宿主,唯有他活着,恶魔才能继续生长。
如果没有这个恶魔,他可能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像其他早衰患者那样死亡了。
恶魔赋予了他继续活下来的生命,让他成长为正常人,这都是因为它需要一个强大的宿主,来为它提供最合适的生存环境,但等恶魔彻底长成后,他就有可能会被反噬,成为一个傀儡了。
从小就受尽白眼的李南方,无比渴望能像个正常人那样的活着,绝不甘心做恶魔的傀儡,所以每次在它试图左右他时,都会拼力去反抗。
这就好比两个生命,都在竭力争夺这副躯体,都希望能把对方吸纳己用——幸好,到目前为止,李南方一直都是胜利者。
只是,他优胜者的地位,还能保持多久呢?
没有谁知道,自从三年前,李南方第一次碰了女人后,那些年来他突飞猛进的功夫,不断强大的身体素质,也都嘎然而止,仿佛随着他把亿万子孙都送给那个女人的同时,把自己的生命也送出去那样。
就好像卡在了瓶颈处,明明只需爬出来,就是海阔天空,但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取得新的突破。
不过在老头的眼里,李南方却是一直在不断强大。
老头并不知道,强大的不是李南方本人,而是藏在他身体里的恶魔,他能完成那些不可能完成的事,都是在被恶魔控制的情况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完成任务,李南方都会与恶魔厮杀良久,搞得筋疲力尽后,才能找回自己。
就像昨天下午,他本意是想用流氓手段来吓唬白灵儿的,但后来却发展成被恶魔顺势控制,差点强、奸了她。
现在回想起来,李南方都有些后怕,如果不是白灵儿绝望时喊出的妈,让他想到了师母,灵台恢复了一丝清明,果断拿脑袋去撞墙,让自己陷进瞬间的昏迷,白灵儿休想逃过魔爪。
李南方敢肯定,他一旦强上了白灵儿,他就会突破那个瓶颈,自身体魄、武力值,都会有个质的飞跃,但同时他抵抗恶魔的能力,却又弱了几分。
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恶魔完全控制,从而失去自我,彻底蜕变成真正的傀儡,到时候师母就算亲自站在他面前,哭泣着劝说他,结果也很可能是——他一拳打死师母,然后为祸世间,最终形神俱毁。
在致命武器高度发达的现代社会,再厉害的恶魔,也难逃被诛杀的下场,这是肯定的。
恶魔却不知道,它总想按照它的喜好,来控制李南方的躯体。
李南方是绝不会答应的,他也不是没有遏制恶魔的办法,那就是尽可能不让自己冲动,有邪恶、嗜血的思想。
只要始终保持乐观向上的心态,拥有一定的正能量,偶尔调戏下小姨——恶魔就不会被激活,这辈子都得乖乖趴在他心底最深处沉睡,直至随着这具躯体的死亡,而死亡。
就这样平淡下去,混吃等死,就是李南方最大的愿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活下去相比,什么男人的尊严,维护正义的责任,其实都是狗屁,不值一提。
问题是,现实会满足李南方这个小小的愿望吗?
肯定不会,of平台上岳梓童的悬赏花红递增,就是有力的证明,那个试图买凶杀人的雇主,那些个为了美金前仆后继赶来刺杀的职业杀手,都不知道他们正在做一件相当愚蠢的事。
他们,在尽最大努力的,激活一个能给尘世间带来腥风血雨的恶魔。
他又偏偏不能离开岳梓童,所以注定会遭受愚蠢的挑战。
“总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但愿那一天永远都不要到来。”
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岳梓童,李南方呆愣很久,才喃喃的说了句,关掉了网站。
不管以后怎么样,李南方当前最该做的,就是先讨好她。
讨好一个骄傲的,自以为是的女孩子,还是很有一定挑战性的,这得要求男人必须得放下尊严,做一个贱人。
“我,就是一个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慢慢上翘,露出了八颗牙齿。
这是标准的职业笑容,他决定会无偿送给每一个看到他的人,让他们感觉这个世界有多美好。
不过很奇怪啊,最有资格接受他微笑的闵柔,怎么也会像岳梓童那样无视他,踩着小高跟鞋咔咔的走了,目不斜视的?
李南方固执的以为,小柔妹妹无视他的存在,不是因为昨天下午她车班值班室找他时,他对她烦不烦的态度,而是因为她有重要工作去做。
好吧,只想混吃等死的人,是永远无法达到这些工作狂的思想境界,还是去找孙大明他们赌博来得好,那些人才是与李南方同一层次的。
果不其然,看到姗姗来迟的李南方后,客气话都没一句,小车班那些大羊牯就热情招呼他赶紧参赌,发誓要让他把裤子也输掉。
李南方绝不会做那种泽鱼而涸的蠢事,所以势必会给他们一些甜头尝尝。
一直酣战到下午五点,已经输得满头大汗的李南方,才抓到一把好牌,力挽狂澜——就这样,算下来他还输了一千多。
明天是周末,至少有两天不能与这些最可爱的人混在一起,李南方多少有些失落,不过这没什么,周一就发薪水了,大羊牯们的腰包会明显鼓胀,休生养息两天后,再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感觉,肯定很爽的。
再说了,李南方也需要一个周末,来专心弥补下与小姨之间的裂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让李南方失望了,周末两天她都没在家,都是老早就出门,很晚才回来,无论跟她说什么话,她都不理不睬,搞得大家好像不是一家人那样。
唉,任性的女人,真得很让人头疼,要杀要剐的,你给个话也行啊,总是扳着个冰箱脸的无视一个大活人,这算什么呢?
幸亏李南方在偷偷跟踪她时,没有发现职业杀手出现的蛛丝马迹。
看来,弗兰克俩人死在黑幽灵手下的现实,已经对其他杀手形成了有力的震慑,没有谁傻到为了区区三十万美金,就跑来青山市送死。
这让李南方有些得意,不过却没有放松警惕。
没有杀手出现,那是因为岳梓童的悬赏花红,还不足以高到‘人为财死’的地步,那个雇主真要发狠干掉她,花红还会继续增加的。
有时候,李南方觉得他最适合去当一个预言家了。
周一早上还没睡醒呢,枕头边的手机就嗡嗡叫唤起来,是叶小刀打来的电话,让他赶紧滚起来登录of杀手平台,说是会看到惊喜的。
李南方果然看到了惊喜:岳梓童的大头贴,竟然出现在了网站第三页,悬赏花红也从三十万美金,坐火箭般的变成了三百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星期一,上午十点,李南方才乘坐出租车来到了公司。
刚下车,他就发现停车场内,停了很多辆机关单位的专车。
不过他没在意,抬头四处扫视了一圈后,冲正在打扫卫生的老王摆了摆手。
“咋,有事?”
王德发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满脸讨好笑容的模样,让人很难相信就在一周前,他曾经用轻蔑的眼神,拒绝李南方递烟的贿赂。
“事也不是很大,就是麻烦你帮个小忙。”
李南方想了想,指着停车场东南角:“走,咱们去那边说。”
保安在开皇集团的地位,仅比打扫卫生的大嫂高那么一点,毕竟在公司底层员工中,地位的高低,取决于他们的收入。
不过保安的作用却是不可或缺,比方有陌生人试图在公司内接近岳梓童时,最先经过的就是他们这一关。
鉴于岳阿姨对李南方的态度很不友好,让他在上班期间,无法对她形成贴身保护,那么要想从来公司接近她的客户中,筛选有可能对她不利的人,就得借助保安的力量。
“什么,你让我密切观察每一个前来求见岳总的陌生人,并在发现某些不对劲时,及时向你汇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李南方把话说完后,王德发脸上带有了明显的惊讶,还有警惕。
李南方没说话,拿出一卷钞票,大概三千块钱左右,塞进了王德发的口袋里。
老王再看向他时的眼神,立马就变了,表面上却义正词严的说:“李南方,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自己人。”
李南方也没啰嗦,又拿出一个小红本本,低声说:“你应该认字吧?”
“我可是差点考上大学的——”
王德发接过小红本本,只看了一眼,虎躯就一哆嗦:“靠,国安局的工作证?”
李南方这个点才来公司,就是为了搞这个证去了,话说随着执法机关的严打,假证贩子的生存空间也得到了极大限制,害的他费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用三百块的高价,拿到了这个小红本本。
国安十三局第七海外情报处,就是李南方的具体工作单位,保密级别为s级,职务是上尉。
王德发有些懵逼,实在搞不懂,李南方这个刑满释放人员,怎么就变成国安特工了?
“我以那种身份出现在开皇集团,那都是工作需要。据我们得到可靠消息,有一伙境外不法分子,试图绑架岳总,来赚取天价赎金。但我们暂时还没搞清他们的具体身份,所以局里才派我来,对岳总提供全方位的保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收起笑容,看着老王的眼神,犀利了很多:“不过我来之后才发现,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还无法做到尽善尽美,所以我就想请你帮忙留意一下。”
王德发的眼里开始有圈圈在转了。
以前他可是从很多电影里看到过,某警官在执行某个秘密任务时,会花钱找一些线人之类的人来帮忙,却从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他也会遇到同样的事。
李南方不像在撒谎。
如果他是撒谎,逗着老王玩的话,口袋里的钞票会嘲笑他的。
钞票就是钞票,从来都不会开玩笑,无论在谁的手里,都会忠心耿耿的为主人服务。
“这只是订金,如果你能为我提供有价值的情报,我会拿一万块来酬谢。”
李南方拍了拍他肩膀,淡淡地问:“想不想做,最好是想清楚再回答,我不会强逼你的。”
“不、不用想!这任务,我接了!”
没有半秒钟的犹豫,老王马上就瞪着眼的回答。
有钱可拿,不用占用自己的下班时间,关键是还能为大老板的安全着想,傻瓜才不会接这种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李南方欣慰的笑了:“那你该懂得——”
老王抢先说道:“必须保密,绝不会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任何人。”
草,这货警匪片看多了,我本想提醒他在拿走我这么多钱后,中午是不是该请我吃饭呢——望着转身快步走开的老王背影,李南方在心里骂了句,开始后悔不该把钱都给他了,最起码得留点吃饭,赌博吧?
其实他还有三万块的,那是白灵儿给他的补偿费,不过放在家里没有带来,没事没非的,谁会整天揣着着那么多现金出门,路上一旦碰到可怜的叫花子,善心大发下都扔出去咋办?
闵柔那儿是不用想了,幸好今天是发薪水的日子,就算这个月没有李南方的事,去财务处预支个三五百的,应该问题不大。
李南方决定先车班找人借点钱,来当赌本,相信孙大明他们会给面子的,要不然就别指望李先生会对他们手下留情了。
出乎意料,这些大羊牯今天竟然开赌,外面风和日丽的不赌博,却围着桌子排排坐,抽烟喝水聊天,这算什么?
“怎么,都金盆洗手了?”
李南方走进来,笑着问道:“还是输的不敢来了啊?”
“靠,谁输得不敢来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大明白了他一眼,解释道:“是不能玩了,估计在近几天内,不能玩了。”
李南方很奇怪:“怎么就不能玩了?有人举报咱们这边玩牌了?”
“你没看到外面那些车子?”
张威把话接了过去,脸色有些阴沉。
在座的诸位,绝对是开皇集团最幸福的一群人,工作轻松不说,薪水待遇还很高——他们可以对天发誓,没有谁比他们更希望公司能越来越富强的了。
所以,当区相关部门组成的联合调查小组,今天一早就进驻开皇集团后,小车班全体同僚,就成了最最关心公司的主人翁。
傻瓜也能看出,联合调查小组入驻开皇集团,就是抱着鸡蛋里挑骨头的想法而来,不把公司查个底掉,弄出点有损公司名誉的破事来,他们是绝不会罢休的。
像开皇集团这等规模的民营大企业,就算做得再好,也会存在一些不可避免的瑕疵,这就是联合调查小组最希望找到的。
只要找到那些东西,他们就会立即上纲上线,无限倍的放大,通过新闻媒体来通报,那样公司名誉就会严重受损。
名誉对于民营企业来说,绝对是至关重要的,一旦被曝光,这就意味着当前的大好局势会烟消云散,公司各方面的状况,都会遭受重大影响。
这样一来,势必会影响到大家伙的收入,甚至会威胁到工作——在这种严峻的局势下,谁还有心情打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是有,一旦被举报,心情肯定不怎么样的岳总,会不会把某股怒气,撒在他们头上?
“昨晚我跟表哥喝酒时,还听说有消费者举报了公司的几款拳头产品。”
张威狠狠吸了口烟,骂道:“草,据说,这是岳总得罪了某个大人物,人家特意给咱们穿小鞋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
听完张威的解释后,李南方心里有些遗憾。
他可没把岳总得罪区里某大人物、大人物要报复公司这种琐事放在心里,甚至他还盼着公司明天就关门大吉最好,那样岳梓童就只能乖乖呆在家里,当家庭主妇了。
反正这种破事在商场上,一点都不稀奇,最多他也就是有些奇怪,区里哪个老大,敢特么的不长眼,来挑逗岳家大小姐啊,不知道岳家只需动动嘴皮子,就能把你一撸到底?
他遗憾的是,在大羊牯们发薪水的日子里,他早就磨好了刀子,却不能痛下杀手。
看出张威他们确实没有赌博的意思后,李南方有些失望的走出值班室,去财务处预支个三五百的吧,先保证中午不饿肚子再说,傍晚下班后还得买点菜。
来到九楼财务处的这一路上,李南方明显察觉出了周遭气氛,与以往大不相同了,所有人都神色严峻,脚步匆匆的。
尤其财务处内,坐了很多身穿制服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换个正儿八经的员工,脑子进水了才会在这时候提出借钱,那是找着挨训呢,不过李南方不在乎,敞开几个衬衣扣子,露出胸膛上的青色纹身,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没谁会不长眼的呵斥他。
人渣难惹,老头子说的很正确。
“请问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一个戴近视镜的妹子,最先看到李南方,小声的询问。
看来哥们在公司的知名度不怎么高啊,以后得找个机会,刷刷存在感。
李南方微微一笑,亲切的语气说道:“妹子,我是新来的小车班司机,我叫李南方。来找你们呢,是想问问这个月发薪水有没有我的。如果没有呢,能不能先预支个三——”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旁边一个查账的男人打断了,态度恶劣的训斥道:“出去,出去,没看到这边忙着吗?”
“这谁呀?”
李南方看了他一眼,问眼镜妹子:“看他穿的这身皮,不像咱们公司的吧?”
妹子是个善良的,小声回答:“是区审计部门的领导,正在工作呢。李、李南方是吧,你先出去,等午后再来,我帮你解决下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可不行,我中午饭还没有着落呢,必须得现在解决。”
李南方摇头,说:“他们工作他们的,我又不干涉——”
中年男人第二次打断了他的话:“出去,赶紧的,别打搅我们工作!”
李南方是真没打算惹事,也打心里希望这些人能把开皇集团搅和黄了,可这男人的态度也太恶劣了,眼又不瞎,没看到哥们身上的刺青纹身?
看着方头大耳的男人,李南方很有礼貌的说:“请您再说一遍。”
“给我出去!”
中年男人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抬手指着门外。
啪!
他的话音未落,胖脸上就挨了狠狠一巴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鸡蛋里挑骨头。
这六个字,就完全可以代表康局长这次来开皇集团检查工作的主要目的。
康局长,绝对是金区长心腹中的心腹,嫡系中的嫡系。
据说,得知金少被打残的消息后,康局长的反应,比金区长都要激烈,要不是有人拉着,可能当晚就会带人找岳梓童家里去——让人忍不住的纳闷,他与金区长到底谁才是金少的老子。
依着康局长的意思,是直接把岳梓童告上法庭,要让她与打人凶手一起,遭受正义,与公证的严惩。
不过却被金区长拦住了。
没有谁比金区长更清楚,他那个宝贝儿子是个什么货色,真要把岳梓童告上法庭,官司能不能打赢先别说,估计他儿子以前那些破事,也得都被抖落出来,那样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希望,这件事能私了,只要岳梓童能给一笔可观的赔偿,比方三五千万——大老板吗,这点钱还叫钱吗?
他也就既往不咎了,反正儿子已经残废是定了的,就算把打人凶手给弄死,那又怎么样?
倒不如多要点钱,算是金少下半辈子的生活费。
不得不说,金区长能够这样处理问题,还是很现实,理智的,所以才主动给岳梓童打了电话,委婉的讨要个说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让金区长很气愤的是,岳梓童的反应竟然那样强硬,不但拒不承认错误,反而说他儿子就是欠揍,下次再犯到她手里,就会让他变成太监!
这就是典型的给脸不要脸啊,你一个小商人哪来这么大胆子,敢跟所在辖区的实权领导对着干?
还真以为有两个臭钱,就是没人敢惹的大爷了啊?
行,咱们走着瞧!
就因为岳梓童的强硬,所以当天下午,区相关部门的电话通知,就打到了开皇集团,又经过几天的细致谋划,准备后,康局长才亲自带队,前来查账了。
李南方进来时,康局长正在为开皇集团干净的账面而苦恼呢,他还在那边唧唧歪歪的,真是没眼力,这才拍桌子让他滚蛋。
直到腮帮子生疼,眼前金星直冒,康局长还不相信有人竟然抽他耳光,在他正执行工作期间。
“反了,反了,你特么的敢打我!”
康局长傻楞半晌后,才瞪眼扯着嗓子怒吼。
啪,就是一记凶狠的耳光,直接把他抽的原地转了三圈,噗通一声坐在了椅子上。
财务处内的所有人,全部傻掉,就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李南方,觉得这人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然,他怎么敢当众殴打康局长?
“嘴里再不干不净的,我弄死你!”
刺啦一声,李南方扯开了衬衣扣子,露出了胸口的刺青,脸上带着吓人的狞笑,就像一只恶狼那样,死死盯着嘴角出血的康局长。
李南方露出的刺青,清晰的告诉大家:老子是个亡命徒,说到做到,才不管你丫的是谁呢。
跟随康局长来财务处的区相关部门人员,至少得有十几个,但现在没有谁敢站出来,与李南方对阵,都傻呆呆的看着他,默不作声。
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康局长也是在大风大浪中历练过的,很清楚这个道理,强忍着要把整个世界都毁灭的怒火,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脸色奇迹般的恢复了平静,回头看着那些工作人员,淡淡地说:“都看什么呢,不工作了?”
大家伙这才如梦初醒,赶紧继续工作。
但很明显,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账本上了。
“这样才对嘛,有话好好说。”
李南方满意的笑了下,问发呆的眼镜妹子:“妹子,帮忙查一下,看看这个月有没有我的薪水。”
“啊,哦,你、您稍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镜妹子连连点头,拿过工资发放表,颤声问:“请、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李南方,木子李,北燕飞南方的南方,公司特招的刑满释放人员。”
李南方不在意重复一遍自己叫什么,自己的来头与公司职务:“小车班的司机,这个月一号才来公司上班的。”
听他自我介绍是刑满释放人员后,康局长的嘴角抽抽了好几下,其他人也恍然大悟:哦,怪不得这样生猛呢,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原来是刚放出来的人渣啊。
眼镜妹子倒没觉得李南方有多人渣,要不是他胸口的刺青看上去很吓人,说不定还会看他很顺眼,打心眼里佩服他敢狂抽康局长的嘴巴,姓康的也太欠揍了些,来查个账还吆五喝六的,仿佛他才是岳总那样。
李先生隶属小车班,按说应该很好找才对。
不过眼镜妹子找了好几遍,也没找到他的名字,抬头刚要说什么,却见李南方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吓得又低头仔细的找。
李南方说话了:“怎么,没有我的名字?”
“没、没有。”
眼镜妹子慌忙点了点头,才想起什么,解释道:“你、您本月一号才来上班的,工资表——”
她刚说到这儿,财务处的套间办公室内,走出了一个妙龄少妇:“小王,别查了,李、李先生已经不再是本公司员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李南方愣了下,抬头看去。
张处长生怕这小子会冲她撒泼,连忙垂下眼帘低声说:“这件事我知道,上周五下午岳总召开中高层会议时,特别嘱咐人事部门解除了与你的用工合同。”
搞了半天,老子在上周五时,就已经被开除了?
李南方眨巴了下眼睛,很有些难为情。
他可没觉得张处长在撒谎,因为依着他小姨那个臭脾气,在被他大爷老子的骂一通后,把他开除也是很正常的,可笑他还屁颠屁颠的跑来财务处要工资,借钱呢。
丢人啊,这下可丢大了。
“那、那你们继续忙,我走了。特么的,敢不声不响的开除我,还真是活腻歪了。”
李南方丢下两句狠话,转身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笑道:“别送了,都别送,我这人特烦生离死别时的舍不得。”
有谁会舍不得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处长等人对望一眼后,又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了康局长:康哥,您这耳光呀,怕是白挨了。
“都干活!”
李南方走到电梯口时,还能听到康局长愤怒的咆哮声。
不过他才不关心,他得去找岳梓童,凭什么不声不响的把他开除了啊,害的他丢了个大人,以后还有脸见诸位同事吗?
总裁办公室内也有人,好几个身穿制服的人呢,正拿着一叠照片,表情严肃的解释,说这是使用开皇集团化妆品后起了不良反应的消费者,他们代表人民群众,要求岳总给个说法。
岳梓童一脸公事公办的平淡,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标准的外交辞令,什么我们会重视的,如果是产品质量的问题,将会重金赔偿受害者,直至满意等等。
闵柔站在办公桌前,秀眉微皱很犯愁的样子。
有人在这时候推门进来,很可能是向岳总汇报紧急工作的,这没什么奇怪的,几个工作人员也没在意,暂时停止了交谈。
可那个人接下来的行为,却让大家伙呆住了,因为他竟然抬手指着门外,硬邦邦的说:“除了岳梓童之外,其他人都给我滚蛋!哦,闵秘书是暂请回避。”
这人是谁啊,敢让我们滚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片刻后,几个工作人员才明白过来,为首的那个抬手正要拍桌子,大喝一声放肆呢,李南方却抢先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红木打造的老板桌啊,上面的水杯被震得哗啦啦作响,台式电脑直接断电重启——够牛比了吧?
这还没算完,来人猛地扯开蓝色衬衣,露出满身的刺青,怒吼道:“谁特么的敢放个屁,给老子试试!实话跟你们说,老子上个月刚从监狱里放出来。刚才就在财务处,抽了个大胖子耳光了!”
“李南方,你搞什么搞?”
不等大家伙明白咋回事来,岳梓童腾地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俏脸含霜,厉声呵斥道。
“搞什么搞?哼哼,岳梓童,你心里明白。”
李南方冷笑道:“上周五,你就把我开除了吧?”
岳总斩钉截铁的回答:“是,那又怎么样?”
“就是要问问,你凭什么要把我开除?”
李南方反手脱下衬衣,举起来用力摔在了沙发上,举起双臂亮了下满身的疙瘩肉,顺势让人看清楚背后纹着的太阳神,斜着眼的拿手指着岳梓童:“今天,你要不给老子一个合理的解释,就别想工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正老子刚放出来,还很怀念不花钱的牢饭滋味,正犯愁该怎么回去呢。”
李南方又看向那几位脸色大变的工作人员,极端可恶的模样:“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不知道哪位好心人行行好,赏我个回去的机会?”
没谁当好心人,在看到李南方露出他彪悍的人渣风采后,几个工作人员就打定主意绝不插手这件事了。
大家来开皇集团是鸡蛋里挑骨头的,可不是来招惹亡命徒的,这一点必须得分清,工作是为了国家,身体受疼却得自己受。
没听这人渣说,他已经在财务处抽了某大胖子大嘴巴了吗?
“岳总,我们先暂时回避下。”
为首的工作人员,不等岳梓童说什么,就带着几个手下脚步匆匆的走了出去。
闵柔看了看风目圆睁的岳总,再看看满脸痞气的李南方,觉得自己最好也回避。
房门刚关上,李南方脸上痞气就不见了,堆满了谄媚的笑意:“小姨,我刚才的表现,还算精彩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岳梓童没说话,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冷的看着他。
看的李南方心里发毛,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干咳一声说道:“咳,小姨,现在我正式给您赔礼道歉。上周五那天早上,我脑子有些短路,才说了那些不该说的屁话,还请您能大人大量,原谅我吧。”
“好,我原谅你了。”
岳梓童坐了下来,拿起一份文件,淡淡地说:“你现在可以走了。”
李南方有些傻眼,他不怕岳梓童对他大喊大骂,骂他狼心狗肺啥的,甚至动手动脚也行,反正他皮糙肉厚的,那花拳绣腿的揍在身上,就当做是在给他挠痒了。
也可以拒绝与他交谈,继续无视他的存在,那样他就能死皮赖脸的缠在这儿。
可她一没有保持沉默,二没有骂他狼心狗肺,更没有动手动脚,就答应了他的要求,说已经原谅他了,现在可以走了。
人家满足了他的要求,他还有什么理由呆在这儿?
“李先生,你还有事吗?”
拿笔在文件上刷刷签了个名字后,岳梓童抬头,看着他的眼神里,依旧没有丝毫的表情。
“小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叫我小姨,我就是个臭脾气的女人,你可以像刚才那样,直呼我的名字。”
“岳梓童。”
李南方沉默片刻,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都说杀人不过头点地,我态度放得这么低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如果李南方一直死皮赖脸的,岳梓童说不定还能念在这家伙一手好厨艺的份上,再教训他几句,也就勉勉强强的原谅他,让他重新跪伏在本小姨的石榴裙下了。
可这家伙,明显不耐烦了啊。
岳梓童拿着签字笔的右手指关节,开始发白,语气生硬的说:“李先生,你现在可以走了。请不要打搅我工作,要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李南方没说话,眼神平静的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李南方发怒,岳梓童还能与他对视,无所畏惧的,哪怕是对视到天荒地老,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率先垂下眼帘,拿起了话筒,拨号:“保安室吗?我是岳梓童,现在上来几个人,我这边有人在闹事。”
接电话的保安,声音嘹亮的答应一声,李南方转身走到沙发前,拿起蓝衬衣,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
在房门被关上的一刹那,岳梓童忽然间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丢了,心里空荡荡的,忽然特想哭。
她怎么能不明白,李南方一副痞子模样的跑进来,就是为了给她解围,轰走那些刻意找茬的工作人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又怎么样呢?
岳家在袖手旁观后,她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李南方又怎么能玩得转?
痞子再怎么难缠,终究是个痞子而已,岳梓童坚信很快就会有公安机关的人,参与联合调查小组,到时候李南方再拿出这副嘴脸来,人家完全可以把他带走的。
他本来就有前科,更因得罪白灵儿,肯定会被列入市局黑名单了,警方在合理抓捕他之后,还不得从重处罚?
所以这件事,他压根掺和不起,也没那个资格。
虽说来自金区长的报复源头,都是因为李南方在蓝天酒吧时,故意说漏她的身份,这才招惹了金少的跟踪,最终又被他打残——但岳梓童却没因此责怪他,更没把责任全部推到他身上的想法。
有什么事,本小姨一肩挑了就是!
为了让李南方远离是非窝,岳梓童接到区里要派检查组今天入驻开皇集团的通知后,仔细考虑过把他开除了。
他可知道,周末这两天岳梓童早出晚归的,不就是到处托关系,想通过官场途径来解决问题吗?
结果却不怎么如意,就连青山市唯一知道她真实身份的张洪刚局长,都在她求见时借口出差了。
摆明了,这是岳家老爷子派人给他打过招呼,不许他参与此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洪刚都不敢参与了,青山市哪个官员,肯为了一个商人,去得罪实权在握的金区长?
岳梓童这两天是身心疲惫,深刻感受到没有岳家的支持,她就是一商人,要玩转开皇集团,必须要同别的商人那样,做那些她以往不屑做的事。
现在赔钱给金少都不行了,原因很简单,人家已经启动了调查程序,就算她把一座金山搬到金家去,金区长也不敢收了啊。
这些,他都知道吗?
他不知道!
他就知道可着他自己的性子来对她,真以为她没从他平静的眼神中,看出即将忍受不住的愤怒?
现在好了,他拍拍屁股走人了,还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留下她独自承受那些压力。
“呵呵,走了也好,大姐撮合我们两个,也许本来就是个错误。”
岳梓童呵呵轻笑两声时,房门被敲响。
“进来。”
岳梓童坐直了身子,所有的软弱啥的都不见了,还是那个泰山崩于眼前而形色不变的岳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保安队长王德发开门,目光炯炯的扫视一遍办公室内,没发现闹事人员,点头哈腰的问:“岳总,那个闹事的人呢?”
“他已经走了,你们回去吧。”
岳梓童摆了摆手后,又说了句麻烦了。
王德发受宠若惊,连声说不麻烦,看样子很想拍着胸脯说,岳总如有什么吩咐,他保管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不过却没敢说出来,小心的关上了房门。
岳梓童看了眼时间,拿起话筒犹豫了很久后,才拨了个号码:“你好,我是开皇集团的岳梓童,请问金区长在吗?”
“岳总,你好。”
等了片刻,那边传来了金区长威严的声音:“很巧,我刚好要给你打电话。据我所知,率领区联合小组进驻开皇集团的康局长,在正常工作期间,遭到了贵公司员工的严重人身攻击,现在已经被送去了医院——”
等金区长说完,岳梓童才解释道:“金区长,这件事的具体情况,我还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倒是知道那个冒犯康局的人,早在上周五时,就已经被我开除了。严格说起来,这种事我也没法追究。不过,开皇集团肯定会担负一定责任。”
“那个人,叫李南方吧?”
“是的。”
岳梓童点头回答,她当然能听出金区长问这个问题的真正用意,无非就是告诉她,他已经知道李南方就是打残他儿子的凶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岳总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金区长在那边冷笑了几声:“岳总,我还忙——”
“等等。”
岳梓童抿了下嘴角,淡淡地问:“金区长,关于贵公子受伤一事,还有别的解决办法吗?”
“有。”
“请说。”
在岳家袖手旁观后,岳梓童要想长久在青山市发展,那么就得按照规矩来。
她准备花钱免灾了,实在没兴趣陪他折腾了,姓李的滚蛋了,但她的日子还得过下去,开皇集团是她的嫁妆,更是她们母女赖以生存的根本所在。
金区长在那边轻声说了三个字,就像耳语,又像不是他在说话。
岳梓童知道,他这是在防备自己录音。
“好,我知道了,最迟明天下午,我就会给你答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神色淡然的说完这句话,扣掉了电话,抬头看向房门的双眸中,浮上了明显的杀意。
金区长说:我要你。
金区长没说要钱,他要岳梓童。
只要能得到她,就相当于得到了开皇集团,以后要钱还不很简单?
岳梓童这次主动给金区长打电话,是实心实意的想化解双方的矛盾,做好了挨宰的充分准备,却没料到金区长的胃口很大,竟然提出要她的人。
如果金区长知道岳梓童的真实身份,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敢有这想法的。
但很可惜,他不知道,当岳梓童主动上门时,就是他的死期到了。
岳梓童既然已经退役,决心做个遵纪守法的良心商人,那么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绝不会动用杀人这个念头的。
正如岳梓童所料的那样,下午刚上班,闵柔就进来报告说,区局的人参与了调查小组,又说警方如临大敌的样子,搞得很多前来洽谈业务的客户,都暂时回避了。
“别管他们,随便他们怎么折腾。”
岳梓童淡淡说了句,问:“李南方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午时”
看了眼岳总的脸色,闵柔低声说:“他就离开公司了,不知道去哪儿了。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不用。”
岳梓童摇了摇头,开始工作。
闵柔悄悄的退了出来,回到自己办公室后,拿出手机开始拨打李南方的手机。
手机很快就通了,还有人声嘈杂声:“闵秘书,找我何干?”
“你现在哪儿?”
“车站。”
“去车站干嘛?”
“走啊,我已经被开除了,打算回老家找工作,混口饭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笑嘻嘻的问:“闵秘书,舍不得我走呀?”
“你最好是去死!”
闵柔没来由的怒了,喊了一嗓子,扣掉了电话。
“现在女孩子的脾气,怎么都这么大,动不动就让人去死,奇怪。”
李南方用手指挠了挠被震的发痒的耳朵,看着前面排队买票的游客,觉得外地人就是没见识,爬个山而已,有必要这样兴奋吗?
跟在一个穿吊带裙的美女后面,亦步亦趋的进了山门,发现人家原来是名花有主后,李南方顿时就失去了兴趣,觉得还不如打电话与王德发聊几句呢。
“李中尉,有什么吩咐?”
王德发的语气中,透着聋子都能听得出的兴奋。
李南方很满意王德发神秘兮兮的表现,这让他有了几分自己真是国安特工的错觉,语气都淡然的那样出尘:“帮我查一下,区里为什么要彻查开皇集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康局长被打之后,联合调查小组爆发出了从没有过的工作热情,岳梓童都下班了,他们还在如山的账本里翻腾着,大有挑灯夜战的趋势。
岳梓童也不管,吩咐了张处长让她好好招待查账人员,径自上车驶出了停车场。
不知道为什么,车子驶到路口这边的站牌下时,岳梓童放缓了车速,看向了车窗外,心中很期待有个该死的家伙,满脸贼兮兮的靠上来,说美女,打个顺风车可好。
站牌下很多人,十几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都比李南方穿的有品位,也都看到她向车外看,脸上带着找人的样子了,却没有谁敢上来搭讪,反而在与她对视一眼后,慌忙挪开了目光。
挤公交一族很清楚,他们与开大奔的都市女郎之间,隔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呢,充其量,也就是等车子走远后,才在心里嘀咕两句老子要是有这么个女人多好。
回家的一路上,岳梓童车子开的都很慢,比平时多用了一半的时间,直到车子拐上那条通往别墅区的小公路后,车速才忽然提了起来。
莫名其妙的,她有了一种预感,当她把车子停在院子里后,有个脑袋上戴着纸帽子、腰上系着花围裙的家伙,会从客厅里跑出来,满脸讨好的笑容,说她辛苦了。
车子停在了院子里,熄火,岳梓童看向了客厅门口。
没人出来。
她等了足足五分钟,也没人出来。
刚有点振奋的情绪,再次低落了下来,岳梓童后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过了很久后才自嘲的笑了下,喃喃地说:“岳梓童,你这是怎么了?心情竟然被他给左右了,难道说,你是爱上他了?”
“不可能,我怎么会爱上一个怪物,一个人渣?岳梓童,振作起来,地球离了谁也照样转,你离了谁也照样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挥拳虚空挥舞了几下,岳梓童开门下车。
客厅内空荡荡,东边客房的房门敞开着,一眼就能看到很干净的木板床。
床上的被单,换洗的衣服已经不见了,这证明李南方回来过,收拾了他那些东西后,又走了。
“走了好,不就是走了吗,算不得什么大事!”
岳梓童嗤笑一声,抬脚把鞋子甩掉,走到沙发前坐下,雪白的秀足搁在案几上,从下面拿出一盒烟,叼一颗在嘴上。
透过袅袅腾起的青虚虚烟雾,岳梓童看到了那双被她随意踢在地板上的高跟鞋,沉默片刻站起身走过去,把鞋子放在了门后的鞋架上。
她已经连续三个傍晚都吃泡面了,每次吃面时,都会很凑巧的卡在李南方刚做好晚餐时——什么叫个性?
所谓的个性,就是守着一桌美餐不看,却在独自吃泡面!
泡面能有多好吃?
守着那桌美餐,岳总愣是吃出了佛跳墙的滋味,话说这境界也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
可今晚的泡面,怎么就那么食难下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美味之所以是美味,那是由心情来决定的。、
心情好时,吃糠咽菜都是佛跳墙,心情不好时,佛跳墙都是吃糠咽菜。
把吃了几口的泡面推到一旁,岳梓童又点上一颗烟,懒懒的蜷缩在沙发里,望着门外发呆。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她没有起来开灯,一动不动的慢慢融进了黑暗中。
可能是受金钱的刺激,也可能是把自己当做了警匪片中的线人,晚上九点左右时,王德发给李南方打来了电话,语气依旧是那样兴奋,几乎每句话都得重复一遍,唯恐李中尉听不懂的样子。
据财务处的小李说,区里这次派联合调查小组入驻开皇集团,是金区长在单位重要会议上提出来的。
本来,作为区里的利税大户,任何一个官员要想摆出这阵势来,都得仔细考虑考虑,毕竟仅凭着几个消费者的举报,就做出如此大动作,还是很不理智的。
不过金区长却力排众议,坚持这样做,说什么我们官员的宗旨,就是为人民服务,既然开皇集团的某些行为,已经为人民造成了不可忽视的伤害,那么我们官员就得为他们做主,绝不能因为某集团是利税大户,就纵容,忽视某些不道德行为。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这八个字,就是金区长为那次会议下的最终结论。
“我还听小李说,是他听在区税务部门的表姐说的,不管是市里还是区里,几个主要领导都不同意派调查组入驻我们集团的,可金区长站在为人民服务的高度上,非得一意孤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王德发说:“其实,小李他表姐说,是岳总得罪了金区长。至于是怎么得罪的,忌讳莫深啊,小李追问了好几遍都没说——我可是打算在酒店请他表姐一局的,人家不来,我只好买了两条好烟送小李了。”
老王说半天,最后这句话才是他想表达的重点。
意思是在告诉李南方,他可不是光拿钱不办事的,必要时也得花钱。
“好。老王,你做得不错,等这件事过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李南方明白老王为什么这样说,也没在意,笑着说了两句闲话,扣掉了电话。
老王在提到金区长后,李南方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说起来,这都是他惹下的祸,当初在蓝天酒吧时,如果不嘴欠,那么岳梓童也不会有这些麻烦了。
“这个姓金的,还真特么的敢惹事。”
李南方嗤笑着摇了摇头,很佩服金区长竟然敢招惹岳家大小姐。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想起了今天在公司看到的那些事,财务处有人在查账,总裁办公室内也有人拿着照片,需要岳梓童给个解释等等,这些貌似很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不正常。
依着岳梓童的臭脾气,她怎么可能会任由这些小官员,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
她只需一个电话,胆敢以权来报复她的金区长,休说派调查小组进驻公司查账了,就算他刚露出这样的苗头,也会被一撸到底的。
还真以为京华岳家,是任人欺负不敢吭声之辈了?
事实上,调查小组真进驻开皇集团了,而岳梓童也不像是大局在握的样子,从她故作冷淡不在乎的态度中,就能确定这一点。
“有意思,难道说,她已经被岳家抛弃了?”
琢磨过味儿来的李南方,觉得最好给老头打个电话问问。
打死他也不相信,老头会不知道开皇集团在被人刁难。
果不其然,当李南方用比师父还师父的口吻,向老头打听这事后,得到的回答让他很生气:“小子,你们小两口惹下的麻烦,就该由你们自己来解决。是事不是事的就求助大人,你们以后还怎么能茁壮成长?都说小鹰在满月后,就会被老鹰推出巢穴,不再管了。你们小两口就是小鹰啊,总不能一辈子都庇护在我们的翅膀——”
李南方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你就明说,岳家是故意不管这件事,对不对?”
“然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头在那边拽了句。
“为什么不管?”
“这是在促进你们小两口的感情,为你们创造风雨同舟的磨练机会。”
“草了。”
李南方骂了句,说:“岳梓童被挂上of平台时,你们可以不管,我就能搞定,那是我的老本行。可问题是,现在牵扯到了官场,你总不能让我用江湖上的手段,来对付官员吧?”
“怎么就不行?你师母这些年的辛苦教导,我看都喂狗了吧?哼,没听说过殊途同归这个成语?官场怎么了?官场就是江湖!”
老头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恨铁不成钢:“我老人家还一直以为,你在江湖上摔打那么多年,早就该懂得这个道理了,没想到你还不开化,真是人头猪脑子。我算高看你了,你其实连梓童也不如。别不服气,梓童在处理这件事的手段,要比你小子强很多,亏我老人家多年心血——”
李南方扣掉了电话,就觉得脸上有些发烧。
这么多年了,他是第一次被老头痛骂后,连个屁都不敢放。
丢人啊。
堂堂的黑幽灵,全人类的救世主——在遇到这点小事后,最先反应竟然是希望岳家,能用权势来解决问题,而没有想到他完全可以以江湖手段对付老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诚然,老金是官场上的人物,李南方要用江湖手段对付他,未免有些‘不合规矩’,可问题是老金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官员能做出来的了。
最先不守规矩的人,就是金区长。
可笑李南方还守着规矩,给老头打电话兴师问罪呢,这就好比背着金山满街去要饭,被骂个狗血淋头也是自找的。
尤其老头最后说,岳梓童处理这件事的手段,都会比他强很多,李南方就想把脑袋钻到裤裆里去,实在没脸见人。
幸好晚上没谁会来山坡的大树下,满脸嘲笑的盯着他看。
“哼,岳梓童能有什么本事了?无非是趁夜化装成一蒙面人,去威吓老金而已。”
擦了擦还在发烫的腮帮子,李南方抬头看向了远处的别墅。
别墅内黑漆漆的,没开灯,就像没有人。
李南方却知道,岳梓童回家后就没再出来,这会儿肯定是坐在沙发上,望着外面咒骂他呢。
听不到别人骂自己时,李南方从来都不在意,舒服的躺在树杈上,望着星光点点的夜空,笑眯眯的自言自语:“老金,老子敢保证,你下半辈子都会生活在后悔之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下午四点,岳梓童再次拨通了区单位办公室的电话。
她能肯定,老金一直在等她这个电话呢。
果然,话筒里刚传来几声嘟嘟声,老金威严的声音就传来了:“我是金百勇,你是哪一位?”
他明明能从来电显示上看出是岳梓童的电话,还摆出这副嘴脸,分明是在拿捏。
“金区长,我考虑好了,我答应你的要求。”
岳梓童淡淡地说:“时间,地点由你来定。”
“我正在工作期间,一切私事等我下班后,再联系你吧。”
老金说完,很干脆的扣掉了电话。
岳梓童笑了下,放下了话筒,有人敲响了房门。
进来的闵柔,快要下班了,她得汇报今天的工作总结,以及明天岳总的某些重要工作安排。
“岳总,调查小组撤离了,带走了许多账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闵柔先汇报调查小组的事情,当前开皇集团正处于风头浪尖上,全体员工人心惶惶的,这可是重中之重:“虽说我们能确定,我们的账本是真实、清白的,但只要他们想在鸡蛋里挑骨头,肯定会——”
岳梓童抬手,打断了她的话:“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今天他们抱走的账本,明天就会还回来的。”
闵柔愣住,实在想不通岳总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把握。
岳梓童本来不想跟她多说什么的,但看她满眼里都是担忧的样子,心里一暖:“小柔,来,坐下,我们说说心里话。”
闵柔又楞了下,在她印象中,岳总可从没有用这种温柔的态度,要与她说心里话的,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哦了一声坐在了沙发上。
就像个大姐姐似的,岳梓童走过来坐在她身边,还牵起她一只手放在手心,在她手背上轻拍了下时,闵柔身子就是一哆嗦。
看来我就不能流露出我其实很温柔的一面!
岳总有些恼怒,松开闵柔的小手,脸上又浮上了淡淡然的表情。
这才是我心目中的岳总,刚才好吓人——闵柔心里松了口气时,忽然听岳总问:“你觉得,李南方这个人怎么样?”
闵柔第三次愣住,她实在搞不懂岳总,怎么会问她这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实话,无论你夸他好也罢,说他坏也行,我都不会怪罪你。”
岳梓童的眼眸中,带有了鼓励的色彩。
受到鼓励的小秘书,低下头犹豫片刻,才蚊子哼哼似的:“我觉得,他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并不像表面上那样让人讨厌,其实很懂得尊敬女孩子——岳总,这只是我个人对他的看法。”
就他,会懂得尊敬女孩子?
哼,我知道你这样说,无非是看在他帮你揍过人的份上。如果让你知道他是怎么对我的,你肯定就不会这样说了。
心中冷哼一声后,岳梓童失去了继续探讨某人好不好的兴趣,索性干脆的说道:“其实,我本意是想撮合你们两个在一起的。”
“啊?”
闵柔的小嘴,长成了o形,满眼里小星星乱蹦。
“我知道,你之所以觉得他还不错,那也是他帮过你的缘故,是一种错觉。其实,他就是个人渣,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咳,有水吗?”
闵柔赶紧起身,帮岳总倒了杯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口喝了几口后,岳梓童才强压下忍不住要破口大骂李人渣的冲动,语气正常起来:“不过那时候,我还以为我能把他调教成一个正常人,准备给他一些公司股份,让他能安份的过日子,帮他找个好女孩,也算是尽到我当小姨的责任了。”
闵柔不说话,睁大纯洁的双眸,看着岳总脸上慢慢浮上了一心为人的神圣光辉。
“我是这样打算的,只要你能接受他,那我就会拿出10%的公司股份,来作为你们的新婚贺礼,来祝福你们能百年好合,白头偕老,白发苍苍也不抛弃。”
确定自己的祝福,是相当感人后,岳总话锋一转:“但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个混蛋他就扶不上墙的烂泥,无论我怎么用心感化他,引导他,甚至都甘心原谅他的无礼——咳,还有水吗?”
闵柔满头都是雾水,开始怀疑自己眼睛是不是患了白内障之类的疾病,要不然怎么可能没看到岳总用心去感化、引导李南方的行为呢?
至于李南方对岳总无礼后获得原谅,又是从何说起?
当然了,这些疑问她是不会问出来的,只需能感受到岳总真挚的祝福就好了:“岳总,多谢您能为我着想。不过,我现在还没有交男友的打算。而且、而且李南方也有女朋友了,呵呵。”
岳梓童这才想起,周五时,李南方的女朋友来找过他。
也正是因为听说他有女朋友后,她才拿着保护他的借口,把他开除了。
经闵柔无意中提醒后,岳总立即有了深深的无力感,心情更是复杂的要命,端起水杯猛喝水,也不嫌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不提他了,反正他都滚蛋了,再说还有什么用?”
放下杯子,岳梓童自嘲的笑了下,改变了话题:“知道金区长为什么要为难我们吗?那是因为——”
岳总刚说了不再提李南方,可接下来说的事,还是得围绕着他来。
没办法,李南方是金区长报复岳总的主线啊,无论怎么绕,都绕不过去,从蓝天酒吧开始说起,一直说到金少被打残,老金提出那个要求为止。
肯定的,岳总在讲述这些事时,某些地方得经过小小的艺术加工,比方她不会让闵柔知道李南方就住在她家,而是说李南方被金少收拾时,给她打电话求救,她与警方一起,及时赶到这才避免他被人砸成烂泥的噩运。
经过她的艺术加工后,一个关心外甥的伟大小姨形象,就在闵柔眼前冉冉浮起,尤其是听说为了保护乖外甥,小姨不得不把责任一肩挑,为了他、为了整个开皇集团上千名员工的幸福,她被迫接受了金区长的卑鄙要求,今晚就得去陪他。
至于其中的破绽,闵柔哪儿还顾得上啊,大张着小嘴傻楞半晌,才一把抱住岳总的胳膊,低声叫道:“岳总,你不能去,绝不能答应那个老流、流氓的无耻要求!”
“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岳阿姨缓缓抬起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悲壮样子,惨笑道:“小柔,你不用再劝我了,你也该知道我除了这样做外,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我个人的荣辱,与上千员工的安定幸福相比起来,是微不足道的。”
“唉,我跟你说这些,也不是想借助你的嘴传扬出去,让员工们为我感恩戴德,这本来就是我的责任。我就是憋得难受,找个人倾诉一下,就好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倒不是在完全撒谎,无论她怎么对待老金,都没打算让别人知道,纯粹是心里憋得难受,想找个人倾诉一下罢了。
现在该说的都说完了,心情敞亮了很多,推开抱着她胳膊的闵柔,正要说什么时,电话铃响了起来。
是老金打来的电话,还不到下班时间,他就迫不及待了。
今晚十点半,青山酒店1101号总统套房,是以开皇集团的名义定下的。
另外,他还无比希望,岳总能在下班后,亲自去医院看望下他儿子,当面赔礼道歉,希望能获得金少的原谅。
岳梓童知道,老金让她去酒店给金少赔礼道歉,其实就是在走过场,这是预防他的卑鄙行为一旦曝光,别人也会说是岳梓童为获得他的原谅,主动自荐枕席的。
果然是官场老油子,走一步看三步,在干坏事之前,先把退路都找好了。
对老金的要求,岳梓童自然是满口答应。
闵柔这才醒悟岳总那会儿为什么说,公司危机明天就能解决了,原来是需要她付出受辱的代价。
“岳总,您绝不能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刚放下电话,闵柔就再次抱住她胳膊,小脸激动的涨红,又开始结巴:“我、我敢保证,那个老流、流氓不仅仅是垂涎您的人,还在打开皇集团的主意!卑鄙,无耻,为了达到目的,他连儿子都能利用!”
岳梓童倒是没想到,闵柔的眼神还很毒辣,竟然能看穿老金的最终目的了。
不过她当然不会说,今晚搞不好就是老金的死期,只能继续惨笑:“呵呵,事已至此,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岳总,我去!”
闵柔脑子一热,这句话脱口而出。
“你去?”
岳梓童愣住,还真没想到这小秘书会如此忠心耿耿,嗯,以后得多多培养。
“我去。”
话一出口,闵柔也不能反悔了,唯有硬着头皮说:“反正,反正我长的也很漂亮,他会满意的。”
“傻瓜,人家要的不仅仅是人,还有开皇集团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抬手,在闵柔额头上点了下,轻声说:“出去吧,我想单独静静。”
闵柔是眼含热泪退出总裁办公室的,回到自己屋子里后,就忍不住的趴在桌子上低声呜咽了起来,实在不忍心天山雪莲般的岳总,会被一卑鄙小人玷污。
可岳总说得很对,老金所求的不仅仅是人,更是市值庞大的开皇集团,这么大的胃口,难道就不怕被撑死?
“不行,这事我得告诉李南方,他凭什么惹事后一走了之,却让岳总为他抗锅啊?”
哭着哭着,闵柔忽然想到了李南方,泪水都顾不得擦,拿起手机就拨通了李南方的手机号:“李南方,你现在哪儿?”
“在老家墙根下晒太阳呢。”
李南方懒洋洋的声音传来:“闵秘书,中午吃辣椒了吧,说话语气这么冲。”
“你现在立马给我滚回青山市来,是立即!”
闵柔几乎是在用吼的方式,冲着电话说:“要不然,我、我永远都不理睬你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除了以后永远不理李南方,闵柔还真没有别的依仗,来威胁他了。
就坐在开皇集团对面茶馆内喝茶的李南方,很想笑。
不过他不敢,没听到闵秘书的声音里,都带着浓浓的哭腔啊,真要忍不住笑了,以后都别想被她原谅了。
他唯有假装慎重的问道:“闵秘书,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岳总,岳总——”
闵柔又开始忍不住的掉泪,断断续续的,把岳梓童刚才说的那番话,简单叙述了一遍,除了岳总要撮合他们两个的那些。
“哦,我知道了。”
李南方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了,语气却依旧平淡,带着满不在乎。
闵柔问:“那你赶紧回来,拍马!”
李南方反问:“就算我回去,能做什么呢?是痛扁老金一顿,还是代替我小姨,主动向人家自荐枕席?”
闵柔一下子噎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李南方及时赶回来,又有什么用?
拿出他的人渣风采,露出满身的刺青去威吓老金?
那肯定不行,依着老金丰富的社会经验,不可能不考虑到这一点,李南方不露面还倒罢了,一露面,铁定会被警方带走,话说康局还躺在医院里等着动手术呢。
李南方抽的他第二巴掌,把他后槽牙给抽活动了,需要手术巩固一下。
“李南方,现在我才正式承认,你确实是个人渣。”
闵柔在那边沉默良久后,扣掉了电话。
“我以前就是个人渣好不好?”
李南方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自言自语说了句,端起茶杯开始喝茶。
在听王德发说出打探到的那些情报后,李南方还以为老金就是纯粹的打击报复呢,这是很正常的反应,毕竟人家父子连心,无论金少是个什么货色,被他打残后,老金都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所以李南方在决定让他后悔时,也仅仅是让他后悔不该招惹岳梓童罢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老金的抱负会如此的远大,拿儿子来做交易奢望得到岳梓童也还罢了,关键是还垂涎开皇集团,想通过与岳阿姨的既定关系,做集团的幕后大老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数的事实证明,当一个人的野心,膨胀到他根本无法承受的地步时,他的末日也就来到了。
金区长当前的想法,很符合动漫片果宝特攻里的那句经典台词:上帝要让你灭亡,必先让你疯狂。
慢慢地放下茶杯,李南方望着自己那只修长干净的右手,沉默很久才说:“我这是要做好事,希望,你别出来烦我。”
下班时间到了,听到门外传来清脆的高跟鞋踏地声后,闵柔快步走了出去。
岳梓童精心妆扮过了,画了点眼线,涂了点口红,一身普拉达女裙,修长的美腿被黑丝裹着,也能看出皮肤很有弹性,脚下踩着一双细高跟白色小皮鞋,整个人看上去要比平时多了几分妩媚,少了几分冷淡。
“别担心,其实很多事看开了,也就那个样。”
岳梓童看着闵柔,笑着安慰她。
如果岳总没有所倚,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保持当前的淡定自若。
“岳总,我、我给李南方打过电话了。”
闵柔垂下眼帘,低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的眉梢微微一挑,淡然问道:“他说什么?”
“他说,说——”
闵柔咬了下牙,如实说道:“就算他回来,有能有什么用?是痛扁老金一顿,还是代替您去自荐枕席?”
“他说的是实话。”
岳梓童拿着钱包的右手指关节,猛地白了下,转身哒哒的走了。
如果是放在平时,开皇集团的员工们,看到平时素面朝天的岳总,今儿竟然精心妆扮过后,肯定双眼冒光,心里涌上无数个版本的八卦,来表达对她的爱慕之情。
现在没谁敢有这想法,人人自危时,就会忽略很多美景的。
金少不会,注定这辈子都得坐轮椅,也不会放弃欣赏美人儿的任何机会,这就是老百姓常说的比虫子了。
“哎哟,这不是岳总吗?”
斜躺在病床上的金少,眼前一亮,双手撑床坐了起来,哈哈大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杀人的风。
岳梓童在心里默默回了句后,好不容易才挤出个笑脸:“金少,我这次是来,是专门对你说声对不起——”
岳梓童的话还没有说完呢,陪在金少旁边的那个中年妇女,就噌地站起身,伸手就向她脸上抓了过来,尖声叫道:“小狐狸精,谁稀罕你的对不起?你陪我儿子的腿!”
这个中年妇女,就是金少老妈金夫人了,正守着儿子痛骂某个狐狸精勾引她儿子,害的她儿子变成残废呢,狐狸精就来了。
啧,啧啧,你看看这小狐狸精浓妆艳抹的,领口下那对鼓囊囊都快要撑破衣服了,一双修长精致的美腿,走路时那小蛮腰左摇右摆的,好像要折断那样,一看就不是处子了,后面再安上一尾巴,活脱脱的就是个狐狸精啊。
话说老娘今天要不把这张狐狸脸给抓瞎,把她腿子打断,誓不罢休!
如果岳梓童只是一般女孩子,肯定躲不过金夫人的九阴白骨爪。
岳总是谁啊,平时自诩是华夏顶级王牌特工、号称白牡丹是也,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这张冷起来像冰、笑起来像狐狸精——的俏脸呢,这要是被抓花了,以后还怎么活啊?
岳梓童抬脚,就跺在了金夫人肚子上,把她踹倒在了地上,凤眼一瞪就要发火:尼玛,一个臭娘们也敢来招呼本小姨,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好,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岳梓童一脚把自己老妈踹倒在地上后,坐在病床上的金少,不但没有暴怒,反而鼓掌大赞:“岳梓童,有本事你把我妈打死,那我才服了你!”
金少这番话,就像一盆冷水当头浇在头上,扑灭了岳总的怒火,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金区长要求她来给儿子道歉,岳总来了,该说的话也说了,至于一脚把金夫人踹在地上,杀猪般的在地上乱滚乱叫,这纯粹就是一点小意外,相信老金会原谅她的。
“岳梓童,你敢走?行,你走,你这就走!哈,本少爷发誓,以后有你跪在我面前唱征服的时候!”
背后传来金少愤怒的咆哮声,岳梓童只当是狗叫唤:还真以为你是李南方了,惹我生那么大气,我都能宽宏大量的原谅他。既然你喜欢听征服,我会让你唱个够的。
不知道为什么,岳梓童又想到了那个人渣,心里莫名的揪了下,开始烦躁起来,快步走出住院部大楼,来到车前后也没上去,从小包里拿出一颗烟叼上,深吸了一口后,才感觉好了点。
我以往对那个人渣,简直是他大度了,以后如果有机会,我非得让他知道本小姨的厉害——岳梓童刚想到这儿,就听旁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岳总,你怎么会在这儿?”
岳梓童抬头看去,一个身穿米黄衬衣,灰色西裤的年轻人,脸上带着绅士般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把香烟掐灭扔在车下,岳梓童好像笑了下:“冯公子,幸会。”
绅士般的年轻人,正是青山市最大房地产商云世界集团的少东家,自从两年前偶然的机会认识岳梓童后,就惊为天人,只要有时间,动不动捧着一束鲜花去开皇集团,表达对岳总的爱慕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实在的,冯公子无论是长相,身高还是自身的贵族气质,在男人中都是上上之选,倘若与岳梓童在一起,那绝对是金童玉女的超级组合。
只是岳梓童对他却一点也不感冒,哪怕没有李南方的存在,她也不喜欢冯云亭。
岳总喜欢的,是那种刚健有力,笑起来像阳光般明媚,双臂一叫劲,就会有疙瘩肉坟起的那种,就像——就像贺兰扶苏。
也唯有那种英华内敛,上了训练场却像一头猛狮般的男人,才有资格配得上花儿般的岳总,冯云亭这种表面好看、实则是银样蜡枪头的奶油小生,又算是什么东西了?
不过心里这样想归这样想,碍于该遵守的总裁礼仪,岳梓童对他还是很客气的。
“岳总,你来医院看望病人?”
冯云亭走过来,下意识的抬手拢了下三七分发型。
这是男人彰显我很帅气的本能动作,他却不知道岳梓童最恶心这种娘娘腔了,好像又笑了下:“嗯,已经看过了,正准备回家。”
“晚上回家有事吗?”
冯云亭马上问道:“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可否赏格脸,去顺景路吃西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否你个鸟,前面还拽文言文呢,后面就变西餐了。
岳总也知道,骂人很不对,尽管是在心里骂,但就是忍不住啊——摇了摇头时,忽然想起了什么:“晚上还有事,去见金区长。冯公子,你姑父在市委工作是吧?”
“啊?是啊,是啊。”
冯云亭在听岳梓童提到金区长后,就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市中区大张旗鼓的彻查开皇集团,这在官商两场上算不得秘密,个中原因也都心里有数,只是碍于老金的理由很冠冕堂皇,金少下场又确实惨了些,所以才没人愿意站出来,为了一个商人去开罪老金。
其中就包括冯公子的姑父,这几天他没去开皇集团,也是怕惹麻烦,担心岳梓童会籍着追求她的借口,请他从中帮忙化解恩怨。
真要那样,冯公子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肯定不能,也不敢答应,所以不等岳梓童再说什么,冯公子就猛地一拍后脑勺,豁然省悟的样子:“哎呀呀,你瞧瞧我这记性,竟然忘了今晚得陪护病人了。岳总,改天吧,改天我再请你。”
望着脚步匆匆离去的冯公子背影,岳梓童微微冷笑,开门上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明晃晃的月亮挂在窗外,眼看就要十点了。
搁在以往,在没有任务,不值班的情况下,白灵儿早就休息了,话说漂亮女孩子都是睡出来的,唯有那些过了三十就开始长皱纹女人,才会后悔当年不该熬夜的。
她现在被发配到街道派出所干片警,专管档案,当然没什么任务,不用值班,现在却没有休息,坐在床上靠在墙上,双手搂着屈起的双膝,瞪大眼睛望着窗外,眼角嘴角的不时跳一下,或者不时地打个冷颤。
这是标准的受惊吓过度后遗症,也像是中邪了。
她不是不想早点休息,是不敢早休息,真怕睡到半夜后,她会再次尖叫着从床上翻身坐起,满头大汗,心儿砰砰跳得厉害。
甚至,她都不敢闭上眼,只要一闭眼,李南方那可怕的样子,就会浮现在眼前,比她能想到的恶魔,还要可怕。
在梦中,她被恶魔强、暴了,还怀了他的孩子,十月分娩后,生下了个人身鬼头的怪胎,翻着可怕的獠牙,尖声细气的喊妈妈——
换谁,总是做这样的噩梦,谁不害怕?
下午时,她专门去医院内咨询了心理医生,找了个差不多的借口,就是出任务时差点被歹徒那个啥了,这对女警来说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心理医生告诉她,要想解决当前所面临的恐怖压力,唯一的办法,就是与那个歹徒坐下来仔细聊聊,试着发现他比较善良的一面,那样心结就能逐渐解开了。
李南方那个人渣,会有善良的一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卑鄙,下流,无耻,可怕——叮叮咚咚的手机铃声忽然爆响,吓得白灵儿的心儿,又是砰地一声大跳,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来电显示,是本市的公用电话。
她没考虑是谁打来的电话,只是出于职业习惯,一把就抄起了手机,接通:“喂,我是白灵儿,你是哪位?”
“白警官,现在请马上赶来顺景路青山酒店对过的歌力思会所。”
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没有丝毫感情的从话筒中传来:“据我所知,现在会所二楼七号房间,正在发生一起猥亵妇女案。”
“什么?你是谁?”
听对方这样说后,白灵儿早就忘记她已经不再是刑警了,当前所工作的街道派出所,也管不到那一块,不过她还是出于职业习惯,接到陌生报警电话后,立即追问对方是谁。
“抓紧来,用最快的速度,晚了,就来不及了!”
男人没有理睬白灵儿的问题,冷冷说完这句话后,立即就扣掉了电话。
“喂,喂!”
对着手机又喂喂了两下,白灵儿披上衣服穿蹬上鞋子,一跃下地,冲出了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区单元门前的停车场内,停着一辆太子摩托车,这是她在干刑警时,局里特意为她配置的,可能是因为疏忽大意,局座在把她发配到街道派出所后,并没有把摩托车收回去。
轰,轰轰!
摩托车排气管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声,刺眼的车灯亮起时,已经豹子般的蹿了出去。
接到那个陌生电话后,白灵儿没想到她已经不再是刑警了,更没有打电话通知当地派出所的想法,一心只想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十几公里之外的歌力思会所。
她最恨的,就是糟蹋妇女的歹徒了,落在她手里的结果,一般不死也得被打残。
歌力思会所,是一家刚开业没多久的小型会所,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装饰材料的特殊味道,这让进惯了大型会所的岳梓童,很有些不适应。
不过这地方却是最合适的,站在七号房间阳台窗前,就能看到对面青山酒店的大厅门口,依着岳梓童的良好视力,能看清每一个出入酒店的人。
她在等金百勇。
用卑鄙手段敢打京华岳家大小姐的主意不说,还想人财两得,放眼全华夏也没谁敢这样做,偏偏金百勇鬼迷心窍了,这不是自找残废吗?
点上一颗香烟后,岳梓童走进了洗手间内,站在镜子面前打量着里面的美女,双手掐腰弓起右膝,摆了个风情万种的pose,微微一笑,差点把自己给倾倒了。
“美女,就是美女啊,我要是个男人,也会用尽手段的得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说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是自恋,这句话很正确,现在岳总不就是这样吗?
“不过那个金百勇算什么玩意啊,也想打你的主意,真是不知所谓。”
岳梓童吸了口香烟,无声的冷笑了下,转身走到门前,开门——门外,站着个身穿蓝黑色运动服,脸上扣着个孙悟空面具的人,一双眼睛从面具后面闪闪发光,带着几分邪魅。
“你是谁?”
忽然有个人出现在门外,岳梓童呆了下,本能的问出这句话时,抬起右脚就向这个人的胯下踢去。
无论这个戴着面具的人是谁,忽然出现在她要的包厢内,就足以证明他的来意不善,不是劫财的就是劫色的,那还客气个什么,直接开揍就是了,不用征求他意见。
岳梓童的动手功夫,虽说没有她自以为的那样强大,但对付一般人,三五个的还是不在话下,踢出去的这一脚相当凶狠,有力。
先让这个人丧失动手能力后,再仔细审问他是谁,到底想干什么,是岳梓童最惯用的方式了。
砰地一声,她狠狠踢出去的一脚,并没有奏效,被人家一手打开,顺势抓住了脚腕,猛地向上一提,她身子失去平衡,本能的伸手去抓门框时,一只手捂在了她张开刚要尖叫的嘴巴上。
那个人的手上,拿着一块白色棉纱,散发着浓郁的甜香——在那只手捂住嘴后,岳梓童就闻到了这个味道,心思电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迷、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是迷药,几乎是在口鼻被捂住的同时,岳梓童正要攥拳打出去的左手,就无力的垂了下来,浑身的力气,也在一瞬间消失了,软软的往下瘫倒。
面具人及时伸手,揽住了她的小蛮腰,把她横抱在了怀里。
岳梓童在国安混了那么多年,因为职业原因当然会接触迷、药这种东西,平时外出执行任务时,有时候也会专门携带,对付目标时省时又省力,确实是特工绑人时酷爱的必需品。
不过她从没有接触过这种带有甜香的迷、药,竟然能让她在一瞬间就丧失了反抗能力,偏偏还没有昏迷过去,思维清晰,能看到面具人接下来要做什么。
忽然出现的面具人,用药物把她迷倒后,除了要绑架她,或者是夺走她清白的身躯,还能要做什么?
而且从面具人抬手抓住她脚腕的那个动作中,岳梓童也能看出人家比她厉害了太多,就算不用药物,搞定她也是分分秒秒的事。
绝望的恐惧,就像大山那样当头压下来,岳梓童张嘴想尖叫,大喊救命,却发不出一点点的声音,只能任由面具人把她放在外面的沙发上。
正如她最害怕的那样,面具人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了,动作娴熟毫不生涩,一看就是给女人脱衣服的老手了,三下五除二就让她全身只有三块黑色小布片了,就连黑丝袜也脱了下来,搭在了沙发上。
我就这样,被人强行玷污了?
望着开始脱衣服的面具人,岳梓童想喊,想哭,想自杀也不想被玷污——可无论她想做什么,除了眼泪哗哗地向外流淌外,什么都做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面具人就脱的只剩下一条短裤了,面具后面那双眼睛,淫邪的盯着她。
面具人的身体,看起来不魁梧,却是标准的到三角形,肩膀宽,腰细,皮肤是亚铜色的,布满了横七竖八的伤痕,就仿佛曾经被人拿刀子凿子的,在上面胡乱刻了好几天那样。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男人?”
男人扔掉长裤后,双臂弯起,就像健身教练那样,有小疙瘩肉鼓起,青蛙那样的一蹦一跳的,冰冷还又沙哑的声音,透着邪魅的得意:“如果与你相结合,生出来的孩子,肯定是最完美的。孩子会继承你的美貌,我的强壮。”
前面已经说过了,岳梓童不喜欢冯公子那种自以为很潇洒的娘炮,她喜欢贺兰扶苏那样的男人,平时儒雅有风度,动手时就会变成一头强壮的雄狮。
毫无疑问,面具人就具备了让岳梓童欣赏的强壮体魄,但他不是贺兰扶苏啊,甚至——他也不是李南方!
岳梓童不懂怎么在这时候还能想到李南方,可她就这样想了,觉得自己被那个人渣给欺负了,也比面具人欺负了要好一万倍。
可能是因为李南方曾经得到过她,也是岳家老爷子所中意的‘东床快婿’原因吧?
滚,你滚开!
岳梓童很想用这四个字回答面具人的问题,嘴巴动了动,只发出了绝望的鼻音,泪水更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哭,我不喜欢女人哭。”
面具人冷冷说了句,弯腰伸手,魔爪在她光滑的身躯上缓缓抚过。
有粉红色的小鸡皮疙瘩,随着那只魔爪所到之地生起,在停在她黑色的小蕾丝短裤时,她闭上了眼睛。
她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暴起反抗了,唯有屈辱的承受。
岳梓童希望自己是做梦,等她再睁开眼时,恶魔已经不见了。
恶魔,果然不见了,在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再睁开眼时。
难道,刚才那一切,真是一场恶梦?
岳梓童傻愣愣的盯着窗口,片刻后刚松懈的神经就再次绷紧。
这是现实,她还躺在沙发上,光着身子,被面具人脱下来的衣服却不见了,洗手间那边传来轻轻的口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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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拿走岳梓童的衣服干什么,难道当搓澡巾用吗?
就在岳梓童又怕又好奇时,洗手间的门开了,面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身湿漉漉的衣服。
岳梓童眼睛,一下子睁大,带着满满地不可思议:面具人,竟然穿上了她那身普拉达女装,还有她的黑丝袜,长长的黑发垂下来,脚下踩着一双白色细高跟皮鞋。
岳梓童穿的那双皮鞋,还在沙发前,面具人穿着的那双,以及戴着的那头假发,都是他带来的。
这算怎么个意思?
他干嘛要穿我的衣服?
岳梓童懵了,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面具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把我迷倒后,不该扑上来做男人最爱做的事吗,怎么就打扮成女人——想到‘女人’这个词后,岳梓童脑海中灵光一闪,猛地明白了:他,在假扮我的样子!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你?”
面具人把拎着的那团衣服,搭在沙发上,左手掐腰,扭着腰肢晃着屁股,就像走猫步的模特那样,咔咔的走到窗前,半转身回头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冰冷淫邪的男人声音,而是女声,与岳梓童几乎是一模一样。
岳梓童呆呆地望着他,脑水不够用了。
“你再看看脸呢,觉得哪儿不像,给个意见。”
面具人说着,抬手取下了孙悟空的面具——看到那张脸后,浑身无力的岳梓童,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看到了她自己。
她敢发誓,那张脸就是她的,如果她是开皇集团的员工,在看到此时的面具人后,肯定会点头哈腰的问岳总好。
“好了,你不用回答了,我已经从你无比崇拜的眼神中,得到了我想得到的答案。唉,为了制作你的脸型面具,我可是花了好几百块钱呢,以后找机会得让你给我报销。”
面具人学着岳梓童的声音,幽幽叹了口气后,声音又变回了冷漠的男声。
“我知道,你很想知道我是谁,为什么要假扮成你的样子。”
面具人拿起沙发上的小包,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挑出口红走到岳梓童面前,在她光滑的额头上画了几笔。
画完后,他把口红装进了小包内,又扭着屁股款款走向了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开门时,他回头对岳梓童甜甜笑了下,说:“不要问我是谁,我已经在你额头上留下了我的独特标记。也不要奢望从我留下的衣服上,取到我的指纹,都已经见水了,我留在这屋子里的所有指痕,也都清楚干净了。”
“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恶意。等会儿,药性就会消失,也会有人来找你。放心,那是个缺根筋的女警,她会带你离开的。”
面具人说完这番话后,开门走了出去。
咔,咔咔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了门外的走廊中。
仅仅从脚步声响起的旋律,岳梓童就能判断出他在走路时,是可劲儿的扭屁股,浪兮兮的样子,令人作呕、
更让她愤怒,忍不住的叫道:“混蛋,我走路时的动作,有那样夸张吗?”
话音未落,她猛地惊醒过来:“啊,我、我竟然能说话了?”
面具人没有说错,岳梓童所中的药性,正在逐步消退,等她勉强从沙发上坐起来时,门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会所服务人员的惊叫声。
砰地一声,七号房门被人一脚大力踹开,一个小母豹般的短发女孩子,身形矫健的扑了进来,手里拎着一根警棍。
白灵儿扑进来后,一眼就看到了岳梓童,稍稍愣了下,头也不回的反脚把房门踢上,双手攥着警棍原地迅速转了一圈,没有发现第三者后,才一个健步扑向洗手间那边。
洗手间内也没有人,她反身退出,正准备去套间休息室内时,岳梓童说话了:“别找了,他已经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谁?”
白灵儿霍然转身,看向岳梓童。
“我也不知道。”
岳梓童摇了摇头时,就看到白灵儿脸色一变,低声喝道:“别、别动!”
听出她的声音里,带有明显的激动后,岳梓童果然不敢乱动了,就看到她慢慢走过来,拿出手机对着自己咔咔一顿乱拍,嘴里还念念有词:“不会是他吧?真是他?”
岳梓童忍不住地问道:“他是谁?”
“黑幽灵,传说中的黑幽灵!”
白灵儿双眼放光说出这句话时,门外走廊中传来纷沓的脚步声。
这是会所保安,得到有人硬闯七号房的消息后,立马拍马赶来了。
岳总当前模样不雅,白灵儿当然不敢让他们闯进来,随手把沙发罩盖在她身上后,才快步走到门前,开门亮出了警官证,对跑来的会所保安冷冷说道:“警察办案,无关人员闪避!”
一看是警察办案后,那伙人立马没脾气了,相互对望了一眼,转身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为华夏最顶级的特工,代号白牡丹的岳总——实在没理由没听说黑幽灵的大名,知道那就是个纵横在西方发达国家的鬼魅,据说到现在为止,已经做案三十七起,还都是重量级的大案。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人见过黑幽灵的真面目,甚至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更别提他长什么样子了。
不过岳梓童却知道,黑幽灵在做案后,都会在现场留下一个独特的明显标记:骷髅头。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个骷髅头,所以他才被人称之为黑幽灵吧?
从来都是活跃在西方的黑幽灵,会来到华夏青山市?
还在今晚闯进包厢内,把岳总给迷倒,脱光了她的衣服,却啥事也没做,假扮成她的样子就走了?
望着白灵儿拍下来的照片,额头上那个用口红画的骷髅头,岳梓童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
白灵儿却是满脸崇拜的样子,好像猎犬那样,仔细搜索房间里的东西,希望能找到黑幽灵留下的东西。
看她找的很辛苦,岳梓童忍不住提醒她:“别找了,他在临走前就告诉我说,他已经抹掉了他来过的所有痕迹。”
“也是,堂堂的黑幽灵做案,怎么可能会留下蛛丝马迹,让我捕捉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灵儿连连点头,问:“他长什么样子?为什么要侵犯——岳总,还请你能如实相告,唯有这样,警方才能有希望查明他的真实身份,把他绳之以法。”
“他戴了个孙悟空的面具,声音忽男忽女。他,他并没有侵犯我,只是”
鉴于黑幽灵的出现原因,确实诡异的要命,岳梓童不敢有丝毫的隐瞒,把亲身所经历的一切,都详细叙述了一遍。
白灵儿打开手机录音功能,录制下来,算是现场调查的一手材料了。
“他在把你迷倒后,只是脱光了你的衣服,再化妆你的样子,就走了?”
等岳梓童说完后,白灵儿满脸都是不信的疑惑,上下打量着她。
她实在不相信,就连她在面对岳总这具完美娇躯时,都能心动不已了,传说中的黑幽灵,竟然没有做别的事情。
此时力气恢复个差不多的岳梓童,有些生气:“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我有必要瞒你吗?”
白灵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只是她从来都不屑对人道歉,眉头皱了下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他这样对你的用意何在。你可能不知道,黑幽灵每次出现,都会有大案发生的。”
“我怎么知道,他这样做的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拿起那身湿衣服开始穿的岳梓童,好像明白了什么,抬头看向了窗外。
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路对面青山酒店,镶嵌在大楼主体的四个大字,在夜色中不断变换着七彩颜色。
白灵儿也看向了窗外:“岳总,你想到什么了?”
“没有。”
岳梓童摇了摇头,开始飞快的穿衣服:“白警官,是那个人给你打电话的吗?”
——
十点刚过不久,青山酒店三楼走廊窗口,就站了个身穿黑色风衣,头上还戴着棒球帽的男人,右手里夹着香烟,密切注视着下面的大厅门口。
现在是夏天,金区长穿成这样,确实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不过没谁会多事的走过来询问,人家就算夏天穿羽绒服,也是自己的爱好,就像女孩子冬天穿裙子,谁也管不着。
当金区长看到一个头戴白色贝雷帽、穿着黑色套裙的都市女郎,踩着高跟鞋款款走上大厅门前的台阶后,得意的笑了下,抬起左手。
手表上的时针,恰好十点半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晚,会是一个终生难忘的夜晚,出道两年就被誉为青山市第一美女的岳梓童,将会携同她的亿万身价,成为我老金的地下夫人。呵呵,儿子,说起来老爸还得感谢你。如果没有你的受苦受累,我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得到她?”
金百勇无声的笑了下,转身快步走向了电梯那边。
青山酒店十一楼的一号房间内,是他用开皇集团的名义定下的,里面早就准备了几道精致的菜肴,一瓶九四年的拉菲红酒,在灯光下泛着它不凡的品位。
咔咔的清脆脚步声,从虚掩着的房门外走廊中传来,越走越近,停住时房门被人敲响。
“进来。”
已经脱掉风衣,摘下帽子的金百勇,淡淡说了句,拿起了开瓶器。
房门开了,一股醉人的香风,随着流动的空气飘了过来,美女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
“关门。”
金百勇打开酒,头也不抬的淡淡说道:“岳总,你也不希望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金区长,你这样做,就不怕违反纪律吗?”
岳梓童慢慢地关上房门,冷冷地问道。
“你可以去纪委告我。”
金百勇把两个高脚杯都倒满后,才坐下来抬头看着岳梓童,神色淡然的说:“不过,就算是你告我,也没谁会相信的,哪怕你现在可能在偷着录音。因为在你下午去看望我儿子时,我就已经赴京,去为儿子求医了。我的秘书,全程陪同,他可以作证。”
他的神色淡然,看向岳梓童的目光,却像两只无形的小手,刷刷作响,仿佛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把她身上的衣服剥光了。
到底是历经大风大浪的老油子,金百勇在今晚来到青山酒店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被岳梓童反噬的各种准备。
亲眼看到她一人来到酒店后,他才来到包厢内的。
如果有一点不正常,他就会立即消失。
“呵呵,我真佩服你的严谨,但我更佩服你的卑鄙。”
岳梓童轻笑了声,缓步走到沙发前,慢慢坐在了他对面:“金百勇,你不怕违反纪律,也不怕遭到报应吗?”
“我这个人,从来都不信报应的。我只相信,付出了,就肯定能得到回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百勇淡然道:“你打残了我的儿子,这就是我的付出。得到你,这就是我的回报。从来,我都不会拿不属于我的东西。只要是我想拿的,那肯定是我已经付出了相等的代价。”
“你儿子的一双腿,能与市值上百亿的开皇集团对等?”
“暂时不对等,以后我会让你感受到,我儿子那双腿,有多么值钱。”
“你只是一个区长,能给予开皇集团多大的方便?”
沉默片刻,岳梓童端起酒杯,在手里轻轻旋转着。
“你可能还不知道,年后换届,我就会因为工作出色,位置要动一动了。”
金百勇说着,伸过酒杯,叮当一声轻碰了下:“岳总,我可以再给你三分钟的考虑时间。如果你不同意呢,你可以转身就走,就当我们今晚没见过面。如果同意呢,那就共饮此杯。从此之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会让你品尝到当我女人的甜头。不管是事业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是么?”
岳梓童抬头,妩媚的笑了下,举杯一饮而尽。
鲜红的酒水,就像一条小赤练蛇那样,从她嘴角慢慢淌下,让她看上去更加的迷人。
“今晚,我会让你先尝试身体上的甜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百勇笑了,满脸的威严烟消云散,也一口喝干了杯中酒。
岳梓童认命了,拿起酒瓶开始满酒。
金百勇站起身,绕过案几坐在了她身边,右手一把就搂着了她的腰肢,左手从衣服下摆伸了上去,很是轻车熟路的样子,直奔重点。
“你的杯子里,应该有蓝色小药丸吧?”
岳梓童假模假样的扭了下身子,侧脸看着他的眼神,忽然邪魅了起来,吃吃娇笑道:“没有那玩意,你别说让我尝到你身体上的甜头了,恐怕你就是碰一碰我,你也会呲了吧?”
“你——”
抓住一个重点的金百勇,全身的神经末梢,忽然猛缩,手感不对啊,特么的,软绵绵的,怎么像灌了水的气球?
“你小点力气捏嘛,人家这儿不禁捏的,一捏就爆了呢。”
就在金百勇意识到不对劲时,岳梓童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腻的了。
“你、你是谁!?”
金百勇大惊,厉喝一声缩手就要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站起来,就被岳梓童拽倒在了沙发上,抬手拿过红酒瓶子,咣的一声爆在了他脑袋上。
看着翻着白眼昏过去的金百勇,岳梓童冷笑道:“傻比,这时候问我是谁了,你以为老子会告诉你,我就是李南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金百勇才慢慢有了意识。
最先听到的,是门外传来的急促脚步声。
最先感觉到的,则是下面撕裂般的疼痛。
“这次我是在做好事,你别出来。”
他的耳边,好像还回荡着岳梓童的声音。
“啊!”
当房门被人踹开后,一声女人受惊吓后的尖叫声,从他耳边响起。
他艰难的睁开眼,就看到一个浑身光光的女人,双手捂着脸跳了起来,接着有人在房门被人踹开,有人大喝:“别动,警察查房!”
今晚值班,正在研究两个杀手被干掉案子的韩军,忽然接到了陌生人的报警电话,说是青山酒店的1101号房间内,有个资深公务员嫖、娼时,被人搞成了严重伤残,需要市局刑警队亲自出马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资深公务员去酒店嫖,这不算什么稀奇事,刑警也不愿意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关键是‘严重伤残’这四个字,就必须得慎重对待了。
他马上就召集人手,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青山酒店,直扑1101号客房,抬脚踹开房门后,一眼就看到有个男人,全身光光的躺在沙发上,下面有一团鲜血,还有个光光的女人,尖叫着向沙发后面躲。
“是金、金——”
干刑警的,都是手眼通天之辈,人脉关系相当广,跟随韩军扑进来的一个手下,一眼就认出沙发上的男人是谁了。
“别乱嚷!”
韩军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快步走了过去,喝令躲在沙发后的女人:“穿上衣服!”
“救,救我是、是开皇集团的岳梓童干的。”
金百勇有气无力的说出这句话后,双眼一翻,再次昏迷了过去。
只看了金百勇下面一眼,韩军就打了个哆嗦。
资深公务员的那个玩意,这下是彻底废掉了,是被破碎酒瓶子给狠刺的,血肉模糊的,就算及时抢救过来,以后也别想再做男人最爱做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案的人,得有多么的凶残,才能做到这一点?
开皇集团的岳梓童?
可能吗?
但也不排除,毕竟老金现在正发狠要治她呢。
“叫救护车,快,快!”
韩军不忍再看老金的受创部位,转身冲几个手下低声吼道。
看到在警方、酒店人员的帮助下,护士把金百勇抬上救护车,呼啸而去后,躲在不远处黑暗中的李南方,才冷笑了几声,转身踩着高跟鞋,扭着屁股走了。
为了给金百勇增添光彩,他可是花了足足两万块,才请动一个职业妹子来酒店。
李南方特别佩服那妹子的敬业精神,尤其是她良好的记忆力,在被带回局里后,肯定能把李南方教给她的那些话,一字不漏的说出来。
李南方决定,下次再有这种事,还会去找她,就是出场费贵了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没什么,这笔账以后得从岳梓童身上找回来,还有那身运动服,虽说是地摊货,但也足足花掉了李南方一百多块钱呢,被她暂时穿过后,应该是会被扔垃圾箱里的下场。
“唉,真可惜了这身衣服啊。”
望着熊熊燃烧的大火,李南方叹了口气,把小包也扔了进去,在拿起丝袜时,多少有些不舍,忍不住犯贱的凑到鼻子上闻了下,好像还残留着小姨的味道。
价值好几万的行头,舍不得也得扔,也算警告那个败家娘们,以后别再穿这么贵的衣服,这么贵的包包了。
等高跟鞋也被烧成灰烬后,又换上一身宽松运动服的李南方,抬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想到今晚还得山坡大树上去睡觉,就有些头疼。
还不到七点呢,闵柔就戴着俩黑眼圈,出现在了开皇集团大厅内门前。
正在打扫卫生的王德发,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点头哈腰的问:“闵秘书,早啊。请您稍候片刻,我给您去开门。”
不到七点二十,总部大楼大厅门是不会开的。
“不用,我就在这儿等等好了,你去忙吧。”
闵柔强笑了下,转身又看向岳总上班来时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闵柔,是开皇集团上千员工中,唯一知道岳总昨晚要去做什么的人。
想到冰山雪莲般高傲纯洁的岳总,为了全体员工的幸福,要含羞带辱的去服侍老金,闵秘书的小心肝儿,就像是被针扎那样难受,一个晚上都没睡着,可偏偏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老早的跑来公司,希望能给岳总一点点的安慰。
她很清楚,如果换做是她,她也只能像岳总那样做。
而岳总之所以遭受当前的噩运,都是那个人渣一手惹出来的。
现在他拍拍屁股滚蛋了,岳总却要为他忍辱负重——老天爷,怎么不来个霹雳,把他给劈了拉倒呢?
就像望夫石那样,闵柔等啊等啊,一直等到八点多了,也没看到岳总的车子出现,倒是有一辆出租车,风驰电掣般的驶进了停车场。
难道岳总坐出租车来的?
闵柔眼睛一亮,连忙快步走下了台阶。
车门打开,一个男人从车里跳了下来,满脸的急躁:“闵秘书,我小姨她怎么样了?”
来者,竟然是前两天才滚回老家的李南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总昨晚就已经去陪那个老混蛋了,你今晚才来,老天爷怎么没打雷——闵柔用力咬了下嘴唇,抬头看天,满脸不甘的悲愤。
“姓金的那个老混蛋,还没有放我小姨出来?”
李南方脸色一变,伸手挽起衬衣袖子,露出满胳膊的刺青纹身:“草,我这就去拿刀剁了他!”
“给我站住!”
闵柔及时厉喝一声,伸手抓住了要上车的李南方。
“你松开,我要去救我小姨,我——”
李南方挣扎着,低声咆哮时,眼前白影一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靠了,老子演戏演的太投入了,竟然没有看到这丫头给我大嘴巴。
李南方抬手捂住腮帮子,望着闵柔的眼里,全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闵柔也不敢相信,自己会在众目睽睽下,抽别人嘴巴。
但还在火辣辣疼的右手告诉她:你刚才在怒极之下,真抽李南方大嘴巴了。
她确实愤怒的不行:哦,你惹祸后一走了之,害的岳总牺牲清白身躯去挡灾时,打电话让你回来,你这事那事的不回来,现在岳总都陪完那个老混蛋,你却又满脸忠心耿耿的样子,要以你的痞子手段去解决问题。
你能解决得了吗?
我敢说,你不去还好,真要去了,岳总的牺牲不能说白费,但肯定还得为你的冲动,付出更多的代价。
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这会儿却比猪还要蠢了呢?
我呸,把你形容为猪,那是对猪的侮辱!
“再让我听到你在外面喊岳总小姨,我抽死你!”
闵柔小模样凶狠的低声训斥了句,转身扫了眼远处向这边看的员工们,淡淡地说:“跟我来。”
闵秘书身为岳总跟前的红人,在公司还是很有几分威慑力的,看热闹的那些员工,被她扫了一眼后,都赶紧低下了头,心里却在啧啧称奇:看不出啊,娇滴滴的闵秘书,敢当众抽一蹲过大牢的人渣。
关键是人渣被抽后,也没敢发脾气,耷拉着脑袋乖乖跟在闵秘书背后,走进了秘书办公室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站好!”
闵柔一瞪眼,抬腿刚要坐在桌角上的李南方,赶紧放下腿,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闵秘书,能不能别对我凶巴巴的?我有些害怕呢。”
“你怕个——怕个大头鬼。”
闵柔的眼圈,忽然就红了:“你可知道,昨晚岳总就已经去青山酒店陪那个老混蛋了?都是你惹得祸,害得岳总被欺负。”
“我有罪,我该死。”
李南方语气诚恳的连连点头,满脸沉痛的哀悼之色,却在为自己狡辩:“昨天下午接到你电话后,我嘴上说的轻巧,可我马上去打车连夜向这边狂奔而来。唉,八千里路云和月,我足足跑了十五六个小时啊。一路上换了四辆出租车,你瞧我这风尘仆仆的样子,就知道我有多关心小姨的安危了。”
闵柔这才看到,李南方确实满脸的疲倦,眼里还有血红丝,一看就知道昨晚没睡好。
她可不知道,李先生已经连续两个晚上,都睡在野外的大树上了。
大树不如床铺舒服还在其次,关键是他每睡一小会,就得睁眼看看,生怕会有杀手出现,跑别墅里去伤害岳梓童。
精神再怎么旺盛的人,连续两个晚上睡不好后,不疲倦才奇怪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闵柔相信了他说的,生硬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些,叹了口气刚要说什么时,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后,她一把就抄了起来,急切的问道:“岳总,您现在怎么样了?”
“我没事。”
岳梓童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顿了顿又说:“昨晚,也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正在市局处理一些事情。明天再去上班,今天有什么重要工作,去找齐副总他们汇报。”
岳总昨晚,也没事?
望着黑下来的手机屏幕,闵柔仔细琢磨了老大会儿,才猛地醒悟过来:“啊,昨晚岳总并没有让那个老混蛋得逞!要不然,她也没必要刻意重复昨晚没事了!”
“是吗,你给我仔细说说呢。”
李南方也是精神一振,趴在桌子上凑了过来。
“起开!”
心情大好之下,闵柔抬手把那张脸推开,快步走向门口:“乖乖呆在屋子里,别乱跑,更别乱翻我的东西。要不然,哼哼,小心你的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尊娘娘懿旨!回来时,能不能给买点吃的啊,肚子饿。”
听到李南方捏着嗓子的声音传来后,闵柔头也不回的淬道:“饿死活该!”
市局,小型会议室内。
还穿着那身廉价运动服的岳梓童,在白灵儿的陪同下,刚用完早餐,很接地气的豆浆油条,比那些洋快餐好吃了不知多少倍。
昨晚岳梓童就被白灵儿带来了市局,没办法,黑幽灵的出现,警方实在不敢让岳总回家的。
周末还说要在外面开半个月会议的张局,接到白灵儿的汇报后,据说是乘坐宇宙飞船赶回市局的——至于老马等刑警队员,那更是别管正在干什么,都用最快速度滚来,违者会被直接开除警察队伍,以儆效尤。
岳梓童前脚刚来到市局,局座后脚就赶到了,随即就接到了另外一个让全体警务人员震惊的消息:市中区的某主要领导,在被青山酒店被人用凶残的手段打残了,生命垂危,院方正在尽力抢救。
最先赶到现场的韩军说,某主要领导昏迷之前,曾经举报是岳梓童打伤了他。
这事可就奇怪了,因为在某领导受伤时,白灵儿就在岳梓童身边,现场搜查黑幽灵有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呢,而且还有十数个会所工作人员作证。
难道她会分身术,一边呆在白灵儿身边,一边去酒店凶残打伤某领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不会,白灵儿就敢确定,那个打伤某领导的凶手,就是假扮假扮岳梓童的黑幽灵!
两个岳梓童一案,说起来有些麻烦,其实简单的很,那就是黑幽灵假扮她的样子,去了青山酒店弄残了某领导。
至于在西方就以凶名昭著而闻名的黑幽灵,怎么会来到华夏,帮岳梓童收拾某老不死的这件事,才是白灵儿最关心的。
岳梓童也同样不知道,标准的一问三不知。
会议室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十几个人从外面走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相貌清廉的男性老者,紧随其后的,则是个面目姣好的妙龄少妇,进来后就看了岳梓童一眼。
身为市局的‘东道主’,张洪刚走在最后面,由此可见前面那些人官职,都在他之上。
“小张。”
为首老者对站起来的白灵儿、岳梓童微微颔首,居中而坐后,直接开门见山的对局座说:“你来把警方当前所调查到的情况,详细说说。”
“是。”
张洪刚态度恭敬的点头答应了声,开始讲述所知道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期间,还不时的由白灵儿来补充。
最后,又在局座的要求下,岳梓童从头至尾,把她怎么与金百勇结下梁子,一直说到昨晚被白灵儿带来市局的全过程,详细叙说了一遍。
下午时,刑警队老马送来了会所、酒店昨晚的监控录像,还有金少的笔录。
看似复杂的案情,在多方有力证据下,变得简单明了,那就是因金百勇之子金六福,因在蓝天酒吧酒后闹事,被岳梓童路见不平收拾一顿后,他花钱雇佣了一批社会混子,企图抱负岳总时,却被岳总身边的司机打断了双腿。
金百勇为了给儿子讨还公道,不但以权谋私刁难开皇集团,还提出了让所有正派官员蒙羞的条件,试图来个人财两得,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黑幽灵却出面了,假扮岳梓童,用酒瓶子把他弄成了太监。
会议整整开了一天,最后清廉老者气愤的拍了桌子,声称金百勇是青山官场的耻辱,就算没有黑幽灵的插手,他也会遭受正义的惩罚——
在座的都相信,无论金百勇能不能抢救过来,他的官场生涯都结束了。
假如还有人试图包庇他,那么他与某职业女子的艳照,就会出现在网上。
散会时,天已经黑了。
岳梓童带着青山市领导的郑重承诺,在市局几个刑警的护送下,去歌力思会所取了车子,返回了自己别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比起黑幽灵给青山警方带来的震惊相比,岳梓童受惊尤甚:黑幽灵啊,那可是西方传说中的人物,怎么就跑来青山,为她排忧解难呢?
而且手法是那么卑鄙无耻,看光了岳总的清白身躯。
幸好岳总神经够坚韧,这要是放在古代,还不得羞得投河自尽?
如果,能够嫁给这样一个强大,还又可怕的男人,多好?
车子停在别墅院子里时,岳梓童心里忽然浮上了这个荒唐的念头,接着脸儿就是一红,抬手轻轻给了一嘴巴,低声骂道:“岳梓童,你还要不要脸啊,他都摸过你了呢!”
点上一颗烟,狠狠吸了几口,岳梓童鼓荡的情绪,才慢慢平息了下来,开门下车。
南边清凉的夜风吹来,让岳梓童彻底从激动中清醒过来,望着黑漆漆好像坟墓般的客厅内,情绪又低落了下来。
她不想承认,她还是很享受某个人渣住在家里的那种感觉,有说有笑,有打有闹,有哭有叫——那才是生动的生活。
但很可惜,人渣已经滚了。
更重要的是,岳总心里好像多了个黑色的幽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他们两个与我,都不在同一个层次,想他们干嘛?”
甩甩头,岳梓童自嘲的笑了下,开门走进了客厅内。
正要抬手开灯时,岳梓童抬起的右手僵住,看向了厨房那边。
关着的厨房门,闪下了一道细细的缝隙,有柔和的灯光透出,还有让她食指大动的炒菜香。
岳梓童心中一动,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慢慢把缝隙推大,向里看去。
厨房里,一个头上戴着纸帽子,腰里系着小花围裙的男人,正忘情的哼着小曲,端着炒勺炒菜。
李南方可不知道岳阿姨就站在门口,从门缝里看着他炒菜,铁勺一颠,里面的菜准确的颠在旁边盘子里,用勺子稍稍拨拉了下,端起来转身——浑身就猛地一哆嗦,差点把盘子扔地上,尖叫道:“啊,鬼啊!”
“鬼你个头!”
岳梓童抬手,砰地一声把房门推开,抬手指着外面,冷冷地说:“李南方,你给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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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方脸上的笑容发僵,把盘子放在了橱柜上。
“我们之间有情吗?”
岳梓童心里涌起无比的委屈:你跟我谈情?呵呵,如果不是你故意给我惹麻烦,金区长怎么会对付我,又怎么会害的我昨晚被人脱光衣服,吓得都哭了?
李南方无言以对,稍稍沉默片刻,摘下头上的纸帽子,解下身上的花围裙,抬头强笑了下走向门口。
岳梓童后退,闪开了房门。
擦着她的肩膀,李南方走到东边客房内开灯,收拾铺在床上的东西,也就是一条毯子,几件换洗的衣服罢了,很快就塞进了帆布包内,挎在肩膀上走了出来。
客厅里没开灯,不过别墅大门外面的街灯光芒照了过来,投在他身上,显得他背影很是孤独,透着无家可归的可怜,岳梓童心中一软,忍不住的说道:“站住。”
抬脚正要迈出客厅的李南方,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她。
“天色已晚了,明天再走吧。”
岳梓童说完,转身快步走上了楼梯。
关上卧室的房门后,岳梓童倚在门板上,双手用力搓了下脸,喃喃地说:“岳梓童,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软,以后得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嘴上说让李南方明天再走,其实已经原谅了他,允许他可以死皮赖脸的住下来了,相信那个家伙也能从她这句话中,听出她的言不由衷之意,还不得感恩戴德?
哼,那个家伙肯定是马屁如潮,对我尽可能的阿谀奉承,不过我才不会给他好脸色看,得让他知道我能让他留下来,是他莫大的荣幸,以后再也不敢对我那样甩脸子了——洗了个澡,换上一身舒服的家居服,岳梓童在开门时心里这样想到。
正如她所料的那样,下面客厅内已经灯火通明,李南方就像一只辛勤的小蜜蜂那样,正拿着抹布哼着小曲擦拭家具,听到脚步声响后,抬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自然会被高傲的岳总无视,左手扶着楼梯,缓步走了下来。
李南方也很乖巧,没有再说什么,替她拉开了餐桌前的椅子。
望着那几个精致的菜肴,岳梓童心中幸福的叹了口气:唉,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嘛。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岳总姿势优雅的细嚼慢咽,李南方毫无风度的狼吞虎咽,尤其是在吃辣子鸡块时,把骨头咬得嘎巴嘎巴直响,也不见他吐出来。
这要是搁在俩人没闹矛盾之前,岳梓童肯定会讥笑他是在喂猪。
就在她放下筷子,拿起餐纸动作优雅的擦了擦嘴角时,李南方也吃饱了,也不敢问要不要抛硬币了,很自觉的端起盘子,去刷锅洗碗了。
等他忙活完了走出厨房,岳梓童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夹着香烟,正在看电视。
给了岳阿姨一个大大的笑脸,李南方正准备去他的陋室,就听她淡淡地说:“等等,我有话要对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尽管吩咐。”
李南方站在原地,点头哈腰的说。
岳梓童很满意他现在奴颜婢膝的态度,眉头却微微皱了下:“从来,我都不习惯抬着脸的跟人说话。”
李南方马上盘膝坐在了地板上,毫无男人风骨的媚笑:“这样,可以了吧?”
岳梓童本意是让这家伙坐在她对面沙发上的,不过既然他愿意坐在地上,那也就随他了,人渣嘛,就该有人渣的习惯:“鉴于某些你知我知的原因,我可以原谅你上周五时,曾经对我的无礼。就当从没发生过,不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多谢小姨的宽宏大量。”
李南方赶紧谢主隆恩:“那,我明天不用走了吧?”
“不走也行,但是——”
岳梓童说到这儿后,故意停顿了下吸烟,眼角余光却在看着那边。
李南方的脸上,立即浮上了明显的紧张神色,这是怕她提出太苛刻的要求。
徐徐吐出一口烟雾,岳梓童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但是,你要告诉我,你的女朋友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心眼里,她从来都没把李南方当做是丈夫,不过却绝不允许在没有她的许可下,让他在外面泡妞,要泡,也只能去泡闵柔。
李南方愣了下,反问道:“我哪有女朋友了?”
岳梓童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要不要我打电话,给小车班的其他司机,让他们连夜赶来对质?闵柔都知道了,是个短发女孩子,听说长的还很漂亮,性子特泼辣,因为孙大明喊你尿裤大侠,就把他痛扁了一顿。”
“啊,我知道了。嘿嘿,我是有这么个泼辣的女朋友。”
李南方这才恍然大悟的样子,刚得意的嘿嘿笑了几声,岳总的目光,一下子就冷森森的了,连忙收起笑容解释道:“不过是假的,闵秘书他们都误会了。”
三言两语的,李南方就把白灵儿去找他赔礼道歉,结果听到孙大明喊他尿裤大侠后,还以为这是在暗讽她母老虎,就凶性大发给了他个过肩摔的事说清楚了。
哦,原来是白灵儿啊,我说他来青山市没几天,怎么就有女朋友了呢——岳梓童这才恍然大悟,目光温和了许多,表面却冷冰冰的:“哼,你是不忿孙大明他们喊你尿裤大侠,才在白灵儿去给你赔礼道歉时,故意混淆视听,挑拨她为你教训那些嘴欠的吧?”
“小姨明鉴,真乃诸葛亮重生,刘伯温转世啊,一猜就猜对了。”
李南方竖起双手大拇指,满脸佩服到倾倒的样子。
岳梓童撇了撇嘴,强压着心中的得意,故作不屑的说:“少来。你才是真正的阴险之辈,表面上不在意别人称呼你尿裤大侠,其实早就等着白灵儿来给你赔礼道歉,借她来教训那些嘴欠的。”
李南方满脸的得意,吹嘘道:“其实我还是很聪明的,偶尔玩玩借刀杀人之计——当然了,我那点小聪明,在小姨您面前,那就是萤火虫与太阳神之间的区别,实在是不值一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没理睬他阿谀如潮,把烟卷掐灭在烟灰缸内,微微转动着酒杯,几次想说什么,却总是欲言又止。
李南方也没问什么,盘膝坐在地板上,静静的望着她。
“李南方,有件事我必须得跟你说清楚。”
又犹豫了会儿,岳梓童终于狠下心来,快速说道:“我、我心里有人了。无论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也不管我爷爷、大姐有多么希望我们能在一起,我都觉得咱们两个,确实不合适。”
李南方眉梢微微一挑,淡淡地问:“是那个贺兰公子吗?”
“你知道贺兰扶苏?”
岳梓童有些惊讶,随即恍然:“呵呵,这是我大姐夫告诉你的吧?”
“是。”
李南方也没隐瞒什么:“前些天,我师父给我打电话过来,特意说过这件事。”
岳梓童立马追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李南方反问:“无论我怎么想,你会在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不会。”
岳梓童脱口说出这句话后,才意识到自己这态度貌似有些太霸道了,李南方再怎么人渣,可他终究是个男人,还是有一定自尊心的。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李南方看出她有些难为情了,无所谓的笑了下:“说实在的,我也从没打算过,要与你生活一辈子。我来找你,死皮赖脸的留下来,就是不想让师母对我失望。”
刚对他生起的愧疚之心,马上就因为他这番话消失殆尽,岳梓童脸色又不好看了:“那你是怎么个意思?”
“很简单。你要敷衍你家老爷子,我要敷衍师母,为了让他们安心,我们就按照当初所说的那样,把这场戏演下去就是了。表面上,我们可以是夫妻,领证,举办婚礼都行。”
李南方反手撑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私下里呢,却是各有各自的生活,你钓你的凯子,我泡我的马子,互不干涉。只要别露出破绽,被他们看穿就是了。甚至——”
岳梓童冷冷地问:“甚至怎么样?”
“甚至,我可以当你们孩子的父亲。”
李南方淡淡地说:“在你们幽会时,可以效仿房遗爱,为你们把门。”
房遗爱,是唐代名臣房玄龄次子,唐太宗十七女高阳公主的驸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阳公主骄傲专横,曾与著名僧人辩机玄奘高徒私通,房遗爱非但连个屁都不敢放,还在公主与辩机幽会时,为他们把门望风,因此被誉为千古绿帽王。
他的话音未落,岳梓童手里的酒杯就飞了过来。
李南方没有躲,任由酒杯砸在他额头上,砰地炸开,碎玻璃溅了一地,他却像没事人那样,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的酒水,笑道:“嗯,至少七年的库藏品,味道醇正。”
岳梓童本想接着扑过来,对他拳打脚踢的:该死的,你竟然把我比做成历史上最大的淫、妇高阳公主,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她噌地一声站起来后,却又呆楞当场了。
她既然口口声声的说,她心里早就有人了,是绝不会与李南方生活在一起,可偏偏碍于岳老爷子的严令,又必须在一起,他还不能对人说。
那么,俩人的关系,不是房遗爱与高阳公主,又是什么呢?
“我现在对你来说,就是个你追求真爱的挡箭牌而已,你有义务负责我的吃穿住行。以后别再把我当孙子那样,吆来喝去的,因为我们两个是平等的。希望,你能牢记这一点。”
李南方抬手擦了把脸,转身快步走进了客房内。
砰地大力关门声,让岳梓童浑身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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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仿佛俩人从没有闹过任何矛盾,看到她下来后,李南方依旧殷勤的笑着,为她拉开椅子,口称小姨请坐。
不过岳梓童却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漠然的疏远,他当前表现出的殷勤,仅仅是因为在扮演岳家孙女婿的角色罢了。
他脸上还带着假笑都遮不住的疲倦,这证明他昨晚没睡好。
岳梓童有些后悔。
后悔昨晚不该说那句话,来伤害李南方的男人尊严。
但那是实话啊,无论前些天相处的有多轻松惬意,甚至还想真与他结为夫妻,她从没有把他当做真正的心上人。
身为一个极品美女,既没有单身过一辈子的打算,当然得有心上人了,说给‘合约伙伴’听,也是再也正常不过。
可为什么,感受到李南方的漠然疏远后,她会后悔,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忍不住想给他赔礼道歉呢?
岳梓童心乱如麻中,不知不觉的吃完了早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又主动去刷锅洗碗,看来他已经把呆在岳梓童身边,当作是一种工作了。
仅仅是工作而已,不掺杂丝毫的个人感情,尽管他表面还是快乐的哼着小曲。
“周末,我妈就会来了。”
李南方收拾好卫生,擦着手走出厨房后,坐在沙发上的岳梓童,放下了手机说道。
稍稍愣了下,李南方笑道:“好啊,那我会提前一天采购,等她老人家来了后,让她尝尝我的手艺。”
“你会——”
岳梓童抿了下嘴角,接着笑道:“呵呵,算了,不说了。”
“这个你放心,只要我答应过你的事,肯定会做到的。到时候,我会让她老人家看到我们两个,有多么的恩爱。小姨,请相信我,我演戏的水平,一般人还真——”
李南方刚说到这儿,岳梓童猛地尖叫一声:“别提演戏这个词!”
看着胸脯急促起伏的岳梓童,李南方笑了下,没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
岳梓童盯着他过了很久,才沮丧的坐了下来:“我的情绪很不正常,我给你赔礼道歉。”
“不用,你没做错什么。”
李南方摇了摇头,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七点了,你该换衣服去上班了。”
“李南方,我可以给你保证,我绝不会嫁给贺兰扶苏!”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李南方快要走进客房中时,岳梓童大声说道。
“你嫁谁不嫁谁,对我来说有区别吗?”
李南方回头,笑着问道。
岳梓童又无话可说了。
无论是她嫁给贺兰扶苏,还是嫁给李扶苏秦扶苏,但只要不是真心嫁给李南方,对他来说都是一个样的,他只能扮演他的合约男友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就真嫁给你好了!
尤其在想到李南方那看她时的漠然眼神后,岳梓童浑身热血忽然沸腾起来,冲动的不行。
豁出去了,女人这辈子不就那么一回事吗,也就是现代社会了,女人能挑挑拣拣的找婆家,要是放在以往封建社会,女人唯有在洞房花烛夜那个晚上,才知道丈夫长什么样的,不管是瘸子还是瞎子,不也是为他生儿育女?
最起码,李南方人渣不人渣的,要比瘸子瞎子好很多。
岳梓童快步走过去,抬脚踢开了房门,看着满脸诧异的李南方,一字一顿的说:“我,嫁给你。”
“什么?”
李南方吓了一跳。
“我说,我嫁给你,做你的媳妇,给你生孩子。你要是不信,现在你就可以要了我,完事后就去民政局领证。”
岳梓童说着,抬手就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扣子,肩膀一沉,素白色棉纱家居服就滑落在了地上,再反手一勾黑色小罩,随手往旁边一扔,两座傲人的雪峰,就颤巍巍的出现在了李南方视线中。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玻璃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让这具酮体看上去更加的迷人,神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望着缓缓褪下衣裙的岳梓童,李南方喉结不住上下滚动着,腮帮子更是一鼓一鼓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双眼开始慢慢地变红。
以前曾经在李南方面前脱过衣服了,俩人还实质性的发生过那种关系,所以岳梓童在脱衣服时,竟然没有丝毫的难堪,动作自然,就仿佛本来就该这样。
把水晶小拖鞋也甩到一旁,岳梓童慢慢走到李南方面前,左手勾住他脖子,右手牵起了他的左手,放在了自己胸上,声音有些发颤的说:“现、现在,我是你的了。随便,随便你对我做什么。”
李南方的嗓子里,发出极力压抑的呼噜声,岳梓童闭上了眼。
很奇怪,在她闭上眼后,眼前却浮现上了一个男人的影子,既像贺兰扶苏,又像昨晚刚认识的黑幽灵,还有些像李南方。
她知道,她这是把具备完美男人风度的贺兰扶苏,神秘诡异且又强大可怕的黑幽灵,做得一手好菜的李南方三个人,揉和成了一个人。
把三个人柔和在一起后,就变成了一个完美的男人。
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这种‘复合型’的男人,但很明显,岳梓童不可能同时拥有这三个人,唯有选择能做得一手好饭的李南方。
这是她的宿命,就算没有岳老爷子的高压,老天爷也早就安排他们在美国时,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
既然是这样,那么岳梓童还又何必与命运抗衡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不如快刀斩乱麻,干脆结纳李南方拉倒,也算免去了违抗爷爷的麻烦。
唉,其实这辈子我都没有资格,像别的女孩子那样,去追求自己的爱情——感受到李南方发颤的右手,抱住自己的腰肢后,岳梓童心中叹了口气,脸上却浮上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脑子里,又浮上另外一幕画面,狂风暴雨中,一朵娇艳欲滴的花儿,被摧残的凋零,她就是那朵花,李南方就是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她除了苦苦煎熬之外,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她被李南方抱在了床上。
木板床很硬,躺在上面很不舒服,不过相比起马上到来的更不舒服,这实在算不了什么,为了证明自己毫不在乎,闭着眼的岳梓童还笑问:“你最喜欢,什么样的姿势?”
“我最喜欢滚的。”
李南方的声音很古怪,就像不是他在说话那样。
“怎么滚?”
岳梓童心中不解,刚要睁开眼,她就滚了起来——被李南方用被单卷起,包的好像个大粽子那样,只露出一个脑袋,一双雪白的秀足。
“以后,不要在男人面前,动不动就脱光屁股。再这样,我会抽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背对着床铺,抬手用力搓着脸,快步走向门口。
“混蛋,除了在你面前,我什么时候就动不动脱光了?”
岳梓童呆愣片刻,接着叫道:“李南方,你这是什么意思?”
“强扭的瓜不甜。”
李南方丢下这句话,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强扭的瓜不甜?这个混蛋,什么时候也这样讲究了?”
岳梓童又傻楞半晌后,费力的坐了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喃喃自语:“送上门的肉骨头都不吃,他还是条、是个男人吗?”
岳阿姨走出客厅时,已经恢复了她高高在上冷艳总裁的样子了。
李南方蹲在东墙根下,拿着板子在收拾一辆半新的山地车。
岳梓童昨晚回家时,竟然没注意到那边多了辆山地车,忍不住地问:“你要骑车子去上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我又没有驾照,还不能让你这个大老板给我当马夫,所以骑车子是最好的选择了,绿色环保,又锻炼身体。”
李南方回头笑道,露出了一口整齐的白牙。
“爱骑车子,就骑车子好了。”
岳梓童好像此时才发现这厮竟然有口好牙那样,稍稍呆了下,故作不屑的轻哼一声,转身上车,点火驶出了别墅。
“小子,你以为本小姨搞个驾照很难吗?想骑车子,来逃避你当马夫的命运,那是在做梦呢。”
从后视镜内看了眼骑车跟上来的李南方,故意放慢车速的本小姨,冷笑一声,心情忽然无限好。
在她主动自荐枕席被拒后,俩人再见面时,都没有任何的尴尬,就仿佛刚才只是握了握手那样,实在没必要放在心上。
关键问题是,在李人渣回头一笑时,本小姨没有发现他眼里的漠然——两个人的关系,重新回到了没有闹矛盾之前。
岳总敢肯定,等晚上吃完饭后,李南方绝对会要求抛硬币。
“抛就抛呗,本小姨会怕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次看了眼后视镜,岳梓童轻点了下油门,车速立即提了起来。
李南方也跟着提速,两只脚就像踩风火轮那样,嘴里还大呼小叫着什么,肯定是在吆喝她慢点开,岳梓童伸出左手,竖起一根好看的中指,狂笑声中再加油门,很快就把他给甩没影了。
“敢对我竖中指,你有那功能吗?”
李南方嗤笑一声,弯腰撅起屁股,玩命狂蹬。
买辆二手自行车骑着上下班,一来是可以避免身体因安享生活而退化,二来能够吊在她后面,观察她周围随时会出现的特殊情况。
在市区内,汽车速度快不起自行车多少,李南方狂蹬几分钟后,再次看到了那辆粗牢笨壮的车子。
岳梓童的车子刚驶过路口,李南方就拍马杀到,绿灯也变成了红灯。
他没打算停下,路口没有交警,不怕被拍照,完全可以像箭那样,刷地一声——我靠,这谁啊,骑辆破摩托还这样快,着急去投胎吗?
就在李南方只顾去看岳阿姨车子时,一辆踏板小摩托车,好像从平地里冒出来那样,忽然出现在他面前,连让他使闸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心里大骂一声卧槽,睁着眼的撞了上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砰地一声,自行车的前轮,撞在了踏板摩托车的侧面。
有女人的惊叫声响起时,李南方结结实实摔倒在了地上。
其实依着李南方的身手,完全可以在撞车之前,腾身而起一个鹞子翻身,潇洒的落在地上,实在没必要这么狼狈,差点来个狗啃屎,把下巴磕破。
可不这样不行啊,他相信前面不远处车子里的岳阿姨,正从后视镜内看着他呢,如果表现的像超人那样,岂不是自找麻烦?
再说了,他车子都把人骑小踏板的女人给撞翻了,他如果屁事也没有,人家不把他讹死才怪。
“哎哟,摔死我了,脖子断了,你别跑,赶紧送我上医院——”
对付这种突发意外,李南方还是很有经验的,暂且不管那个女人怎么样,他自己先连声惨叫一副快要挂了的吓人样子,就算他再不占理,别人伤的再重,也不敢对他太过为了。
哎哟声中,李南方偷偷看向摔倒在地上的女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小半截白花花的、的屁股吧,是上半截,现在女人穿的裤子都是低腰裤,只要一蹲下就能把股沟露出来,不以为耻,反以为美。
股沟向上的部位,赫然刺着一只张牙舞爪的蝎子,黑色的,栩栩如生,差不多有小孩巴掌那样大,就像活的趴在皮肤上,透着让男人心动的妖邪。
根据李南方的眼力,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真纹身,不像他身上的那些,都是贴上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代社会,纹身几乎是成了年轻女人的专利,仿佛不来个纹身就不是女人那样,而且所纹的部位,越私密了越好,李南方曾经与那地方刺了个眼镜蛇脑袋的美女嘿咻过,总给他一种如果不赶紧拔出来跑路,就会被一口咬掉的危机感。
所以被他撞翻在地上的女人,股沟上面纹个黑蝎子,也没啥奇怪的。
“法科有!”
右腿被踏板砸在下面的女人,爬起来后回头就骂了句英文,语气很凶狠,一点女性该有的温柔都没有。
李南方这才看到,被他撞翻在地上的女人,竟然是个高鼻子灰眼睛的白种人,模样一点都不俊不说,目光还特凶狠,就像老鹰那样。
草,怪不得皮肤那样白,原来是个国际友人。
看到是个外国人后,李南方也不再假装脖子断了,赶紧爬起来陪着笑的问:“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很多公知现在总是鼓吹,外国人素质特别高,单纯善良热爱和平,就算你睡了他老婆,他也只会问你有没有品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所以李南方如果再拿出反咬一口的痞子嘴脸,那就太有损我华夏礼仪之邦的美誉了。
女人没有理他,嘴里小声咒骂着什么,抬头向东边看了一眼,不耐烦的摆摆手,扶起了摩托车。
她咒骂的声音虽然低,语速又快,李南方还是听懂了,这是在骂他是愚蠢的支那猪,眉头皱了下,正要以纯正的伦敦腔,问候她全家女性时,女人跳上车子,加油门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滴滴,有过路口的车子,不耐烦的按了几下喇叭,提醒李南方赶紧滚粗,没看到马上就要亮红灯了,耽误哥们上班迟到被扣钱找你报销吗?
“再催,我一头撞你挡风玻璃上!”
李南方瞪眼威胁了那哥们一下,竖起车子推过了路口。
别看是二手车,质量硬是要的,刚才撞的那样狠,也就是车把歪了,在街灯杆子上一别就正当了,继续驰骋个三五年的还没问题。
岳梓童果然看到李南方撞车了,车子已经贴在路边了,正胳膊搭在车窗上,满脸幸灾乐祸的向回看呢。
骑踏板摩托的女人,驶到她车前时,稍稍停顿了下。
因为亲眼看到她被李南方撞了,潜意识内早就把他当自己人的本小姨,在外国女人骑车过来后,本能的冲她微笑着点了下头,算做是赔礼道歉了。
女人愣了下,也没说什么,接着加油门走了。
“没摔断胳膊腿的吧?”
等李南方骑车子过来后,岳梓童满脸遗憾的叹了口气:“唉,还真是苍天没眼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认真的说:“不过,我兄弟可能受伤了,你要不要看看?”
“什么你兄弟?”
岳梓童一呆,随即明白过来,顿时红霞满面:“混蛋,有这么跟小姨说话的吗?”
李南方低声说了句什么,接着脚尖一点地,飞一般的向前冲去。
岳梓童,你是不是特喜欢我叫你小姨啊,那以后咱们真成了两口子,我趴在你肚皮上动一下时,就喊一声小姨,怎么样?
李南方都跑出老远了,岳梓童还在回味他说的这句话,心儿忽然砰砰大跳起来时,下面也有了异样的感觉,随即就是让她颤栗的邪恶涌上,抬手捂住了脸,低声吼道:“李南方,你这个不要脸的人渣,我要杀了你!”
李南方可能也觉得那句话太邪恶了,哪敢让岳梓童追上,边拼命蹬车,边向后看,直到车子拐进开皇集团的停车场内后,他才松了口气。
再给岳梓童两个胆子,她也不敢在公司员工面前,追杀他的。
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忽然说出那句话了。
难道说,他心里一直期盼着那样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他的骨子深处,除了储藏了大批的犯贱因子之外,还有一些邪恶因子,把藏在身躯内的恶魔都惊动了,不安份的咆哮起来。
这可是以前从没有过的现象,李南方有些害怕,紧蹬几下风一般的冲到了王德发面前。
王德发正拿着水管冲地,听到车子响声刚要转身,水管就被人劈手夺走。
老王傻了般的看着李南方,拿着凉水从他自己脑袋上浇下,喃喃地说:“李、李南方,你也太夸张了吧,大清早的就这么热?”
凉水不但解渴,还有驱魔的作用,浑身打了个激灵后,浑身都无比的舒畅,蠢蠢欲动的恶魔也消停了下来。
李南方抬手擦了把脸,长松一口气:“呼,没办法,怕迟到啊,这不紧赶慢赶的差点中暑。”
王德发正要再说什么,却看到岳总的车子驶进了停车场,连忙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开门了——为岳总开车门,是他的荣幸。
岳总下车时,小脸好像还红扑扑的,看都不敢看李南方一眼,脚步急促的走上了台阶。
虽说她与李南方早就有了那种关系,在来之前,也曾经自动宽衣解带坦诚以对,但那些对年轻男女来说很正常的,远远没有某人渣所说的那句话邪恶。
“岳总,您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就侯在办公室门口的闵柔,看到岳总从电梯里走出来后,双眸中忽地有水雾浮上,快步迎上来,一把就抱住了她胳膊,忍不住的低头,嘤嘤哭泣起来。
闵秘书担心岳总之情,天地可鉴。
“没事,都过去了。”
岳梓童也深受感动,某些龌龊想法都被闵柔真挚的泪水所冲走,把她拥入怀中,抬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打了几下:“别哭了,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闵柔这才松开她,抬手用力擦了擦泪水,抬头笑了下。
梨花带雨的样子,相当美,岳梓童忍不住地说:“小柔,我要是男人,我就追你。”
“岳总——”
闵柔小脸立即涨红。
等她醒悟过来时,岳梓童已经快步走进了办公室内。
端坐着宽大的老板桌后面,岳梓童又换上了昔日高不可攀的嘴脸,拿起摞在桌上的文件,翻阅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闵柔为她泡上一杯茶,轻轻放在桌子上,小声说:“岳总,刚才我接到区办公室的电话通知,说联合调查小组经过连夜彻查后,并没有发现咱们公司财务上的任何问题,很快就会把账本送回来的。”
“嗯。”
岳梓童头也不抬的嗯了声,漫不经心的样子,这当然是因为她早就知道结果了。
闵柔又说:“昨天下午,我听说金区长好像突发脑溢血住院了,好不容易才抢救过来,但要想继续当官为非作歹,是完全没戏了——这种人渣,怎么就不让他直接挂掉呢?”
岳梓童嗤笑一声:“人渣嘛,当然不能就这样轻易死掉,得活着受罪才行。”
“岳总说的是。”
闵柔连连点头,拿起刚倒上水的杯子,又要去接水。
岳梓童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她:“小柔,别忙了。有什么事,直接说。你那个爱酗酒的老爹,又给你惹祸了,需要你拿钱去摆平?”
闵柔慌忙否认:“没,没有,我爸这些天可都是滴酒不沾的。”
“那就是别的事,赶紧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接过杯子时,忽然问道:“不是为了李南方的事吧?”
“是、是。”
闵柔扭捏了起来,垂下眼帘双手搅着衣角,不好意思的说:“岳总,我知道你对他很不满,这次给你惹了这么大的祸——他又是您外甥,其实就算我不为他求情,请您再给他一个混饭吃的机会,您也会妥善安排他的。但、但昨天下午,我答应他,要替他在您面前说好话的。”
看着吞吞吐吐的闵柔,岳梓童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别扭,眼神也冷淡了下来,猝不及防的问:“小柔,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啊?”
闵柔眨巴了下眼,连忙磕磕绊绊的说:“没,没有,我怎么会喜、喜欢他呢?我就是”
“就是喜欢他也没事,你们俩人男未婚女未嫁的,相互来电也是很正常。”
岳梓童满脸的关心:“如果真是这样,你不用管他怎么样,我就可以做主的,毕竟我是他小姨嘛。”
提到‘小姨’这个词时,岳梓童的心儿,又咚地大跳了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闵柔几乎是夺门而逃的,肩膀还在门框上撞了下,应该很疼。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又不是他小姨,真是的。”
岳梓童不屑的撇撇嘴,暂时收敛某些不愉快,凝神工作起来。
文件中,还夹杂着一张剪报,这是闵柔特意剪下来给她看的。
开皇集团是岳梓童的嫁妆,更是她们母女以后幸福生活的保障,那么她在退役后,无论嫁给谁,都得好好打理公司,力争做强做大,这是肯定的。
闵柔刚被选拔为秘书时,岳总就嘱咐她,如果在媒体上发现与公司产品有关系的重大新闻,就一定要加倍关注。
这块剪报,是省内报纸财经板块,上面说在下月的下旬,将在墨西哥城举办第十九届袜业联盟大会,届时全世界上百家最著名的袜业公司,将派代表团前往那边参与盛会。
会议期间,不仅仅是讨论袜业未来的走向、趋势,更重要的是,在四年一次的联盟大会上,还能有机会与世界知名袜业合作,会评比出金银铜三个奖项。
某公司的产品,一旦夺得金牌,那么袜业联盟将会不遗余力的向全世界鼓吹——当前世界最知名的几个品牌,都曾经拿过金牌,其中德国某品牌在夺冠后的四年中,每年销售额就达到了恐怖的两亿欧元。
两亿欧元啊,要是换算成人民币,那该有多少?
岳梓童心动了,仿佛看到十数亿人民币在向她招手——但接着就沮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皇集团的主要业务,都是与女人有关的,涉及到多个行业,什么化妆品啊,衣服包包鞋子袜子什么的,都做。
不过,在国内都不显山不露水的开皇集团,休说产品知名度要与那些国际品牌相比了,如果没有岳家的人脉,就连省内市场也别想做起来。
都知道女人的钱最好赚,所以这个行业的竞争也最残酷,挣钱的还真挣钱,不挣钱的——只能往里扔钱,幸好开皇集团能勉强位于两者之间,但如果没有大的突破,最多三五年就得关门大吉那是肯定的了。
外人说起来时,青山开皇集团市值十数个亿,又是市中区的利税大户,很是财大气粗的样子,其实这都是吹出来的岳梓童比谁都明白,现在让她拿出几千万的现金去澳门赌场转一圈,就有可能造成资金断裂,公司破产。
没办法,开皇集团的前身,本来就是一家私营的军工企业,其中大部分的底层员工,都是退役军人的家属,工资高,待遇好,老板挣钱却寥寥。
两年前接手开皇集团的总裁后,岳梓童就开始盘算该怎么才能取得突破,从众多产品中打造出一款真正的国际品牌。
只要能出一款国际品牌,就能以其为根基,开发出一系列的产品,到时候就可以专心经营那个品牌了。
经过大半年的考察,深思熟虑后,岳梓童选中了袜业。
在普通人心中,袜子压根没法与奢侈品挂钩,某宝网上的袜子,十块钱就能买好几条,就算利润再大,能大到哪儿去?
其实不然,在这个小丁字裤都能卖到上百美元一条的现代社会,任何产品只要能做好了,都能成为一个能养活数千甚至数万员工的吸金兽。
所以在这一年多来,岳梓童是勒紧裤腰带,拿出上千万的专项资金,研制女性丝袜,并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成绩——但奈何,产品再好,没有名气也是白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我的仙媚能够参与这次袜业联盟大会,那就好了,唉。”
仔细完这条财经新闻,岳梓童幽幽叹了口气。
仙媚,是开皇集团拿出专项资金研制出的新型丝袜品牌,自从半年前上市到现在,总共卖出了三百四十五双,其中一大半还是白白送出去的馈赠品。
岳梓童无比渴望,她的仙媚丝袜参与本次袜业联盟大会,但也仅仅是渴望罢了,她连收到请帖的资格都没有,别的就不用说了。
丝袜起源于古罗马,在英国发扬光大,当前世界上的著名品牌,基本都在西方国家,财经新闻上说,整个华夏也就收到了三张请帖,还都是国内的三家最著名品牌。
开皇集团到现在才卖出三百多岁的丝袜,要想获得联盟大会的邀请函,那就好比国足能夺得世界冠军,痴人说梦时都不敢想象的啊。
不过正所谓事在人为,心有多高就能爬多高,至于摔下来是不是很疼,岳梓童不想去考虑,她决定试试,也许老天爷可怜她活的不容易,真给她一个机会呢?
“试试诚然会失败,不试却连失败的机会都没有。”
岳总喃喃地说着,拿起手机,飞快的拨打了一个号。
手机中的嘟嘟声响了老大会,就在即将挂断时,总算有个慵懒且又带着无尽性感的女声,从里面传了出来:“小宝贝,大清早的扰人好梦,就不怕打一辈子光棍没人要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世界,唯有贺兰小新在与岳梓童通话时,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九点多了吧,你还没有起床?”
岳梓童嘴角也浮上了开心的笑意,语气轻佻:“老实交代,身边现在躺了几个壮男?昨晚,又梅开几度,才把你累成这模样。”
如果闵柔在场,肯定会惊讶的连下巴都掉下来:这,还是冷傲严肃的岳总吗?
“十七八个吧,排着队的来伺候老娘,让他们用舌头就用舌头,让他们动作频率有多快,他们就有多快,爽死了——小宝贝,你也来试试?”
都说女人之间谈起类似话题时,开放的能让男人甘拜下风,一点都不假。
“去你的,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胃口,你还是自己留着享用吧。”
岳梓童笑骂了句,开始说正事:“打算什么时候来青山市?你的副总办公室,我可就早就给你收拾好了。按照你的意思,标准的六星级待遇。”
“能够是三星级待遇,小新姐也就谢天谢地了,哪敢奢望六星级的,真以为我不知道小宝贝是个守财奴,从来都保持施舍一块钱就能把人油水榨干的好习惯?”
贺兰小新在那边叹了口气:“唉,本想回国后马上去你那边的,可老妈的身体不怎么样啊,为人子女,当然得先好好尽孝,再说其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伯母的高血压又犯了?”
“老毛病了,不能生气,生气就给人颜色看。”
“恐怕还是被你气的吧?”
“生气,也是活着的重要组成部分不是?”
贺兰小新咯咯娇笑了声,问道:“行了,别说这些打酱油的话了,来真格的。”
“上次听你吹嘘,在国外四年中,结交了西方很多社会名流人物,更有英女王马夫这种重量级的存在。”
小小讽刺了下后,岳梓童笑容收敛:“就是想问问,能不能搞到一张袜业联盟大会的邀请函。”
“袜业联盟大会?”
贺兰小新问道:“下个月在墨西哥城举办的那个大会吗?”
“小新姐,你不愧是超级丝袜控,一语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竖起白生生的大拇指,在手机前晃了晃,仿佛贺兰小新能看到似的。
“就你公司生产的那破袜子,也敢做梦去参加那种重量级的展示会?”
“更正一下,你很快就是开皇集团的副总了。”
“好吧。”
贺兰小新在那边想了想,才说:“希望不大。”
“有几分?”
岳梓童眼睛一亮,连忙追问。
贺兰小新只说希望不大,却不是说完全没有希望,这就证明还有点门。
“最多百分之十吧。”
贺兰小新给了个非常谨慎的答案:“就这,我还得动用多年的老关系。不过,就算能为你搞到邀请函,你的袜子要想在大会上获奖——啧啧,估计除非你能嫁给我,再心甘情愿的伺候新姐一辈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一口答应:“行,那我就伺候你一辈子!”
“我喜欢舌头——”
“滚!”
岳梓童俏脸一红,低声骂道。
“哼哼,小宝贝,你逃不掉的,这辈子注定是我们贺兰家的人!”
贺兰小新在那边‘狞笑’了几声,扣掉电话之前说道:“最迟下周一,给你确定消息。”
放下黑了屏的手机,岳梓童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根据她对贺兰小新的了解,只要肯动用老关系,不遗余力的去做,要想拿到一张请柬还是很有可能的。
让岳梓童真正有些心烦的是,她最后说的那句话。
岳总怎么能听不出,贺兰小新说她这辈子注定都会是贺兰家的人,是个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非是她要帮贺兰扶苏,来追求岳梓童罢了,这更是她肯放下身段,来开皇集团当副总的主要原因。
如果没有李南方的存在,就算贺兰小新不这样努力,岳梓童也会选择贺兰扶苏的,她非常欣赏那个男人的风度气质,乐观向上的积极态度。
高大帅气的贺兰扶苏,绝对符合所有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条件,要比某个人渣强百倍不止——岳梓童想到这儿时,眼前浮现出了贺兰扶苏在训练场上的英姿,就像豹子那样凶猛有力,汗水从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洒落,透着让女孩子心醉的心折。
可是,今早岳梓童曾经亲口对李南方说,她这辈子绝不会嫁给贺兰扶苏的。
“唉,同样都是男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当眼前浮现出的贺兰扶苏,渐渐被李南方那张贼兮兮的笑脸所代替时,岳梓童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说曹操,曹操到。
岳梓童的叹息声未落,房门被人用脚尖踢开,某人渣双手抄在口袋里,吹着口哨走了进来。
岳总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抬起右手伸出白生生的食指,指向门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给个三五千的,马上就走,屁都不带放一个的。”
人渣就是人渣,在美女面前说话也是张嘴闭嘴屁啊屁的,就不怕熏臭了嘴巴?
“要钱干嘛?”
越看这张臭脸,越觉得与贺兰扶苏相差太大,岳梓童的心情就越糟糕,全然忘记今早她还主动对人家宽衣解带的事了,冷冷问了句,低头工作。
李南方脚后很一挑,关上了房门,走到桌前很自然的抬腿,坐在了桌角上:“买个手机啊。来时路上你也看到了,我被一瞎了眼的外国女人撞了,人虽然没事,手机屏幕摔坏了,得买个新的,免得你以后想我时,打电话找不到我。”
“怎么就没摔死你呢?”
岳梓童拿笔在一份文件上蹭蹭写了几行字,才抬头刚要说什么,却见这家伙正瞪大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脖子下面衣领内。
“信不信,我戳瞎你的狗眼?”
岳梓童羞恼的抬手捂住领口,右手中的签字笔向李南方眼上刺去。
“看也看过了,摸都摸过了,有必要这般贞洁烈妇不可侵犯的嘴脸?”
李南方赶紧从桌子上跳下来,嘴里还啧啧有声:“啧啧,不过现在好像比早上更大了啊,难道经过我神手一摸,就有了质的改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你给我滚!”
岳梓童更加羞恼,随手抄起桌子上那摞文件砸了过来。
李南方抬手打开文件,哗啦啦的落了一地,看她噌地站起身,作势要搬电脑,连忙举手投降:“岳阿姨,别闹了,万一来下属向你汇报工作,看到咱们两个在这儿打情骂俏的,传扬出去会对你名声不好听的。”
“混蛋。”
岳梓童一想也是这么个事,只好恨恨骂了句,坐了下来:“早晚,我都会被你给气死。”
“能被我气死,那是你的福气。”
李南方最喜欢与美女斗嘴了,无论是来荤的还是素的,生的熟的都行。
不过外面走廊中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他可不敢真耽误岳总的工作,连忙抬手竖在嘴边做了个噤声动作,蹲下来飞快收拾散落了一地的文件。
敲门进来的人,是财务处的张处长,相貌算是中等略微靠上,不过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却很诱人心馋。
进来后,张处长才看到李南方坐在沙发上,正眉头微皱的翻阅着一摞文件,很费心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奇怪:这个李南方不是被开除了吗,怎么又来岳总办公室了,还做闵秘书该做的工作。
张处长向岳总汇报说,区联合调查小组把昨天带走的账本,刚才都丝毫不差的送了回来,请问岳总要不要打个电话发几句牢骚,借机要点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这个张处长算是个一心为公司的人才,懂得打蛇随棍上的道理,大有重点培养的资格——李南方心里赞了一个时,就听岳梓童淡淡地说:“不用管他们,我相信区里应该懂得该怎么做。”
张处长点了点头后,又向岳总请示了其它几个方面的工作后,才告辞退了出去。
看了眼还在看文件的李南方,岳梓童心里骂了句真会装,拉开了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这是一款国内最大品牌最新上市的智能手机,岳梓童买来后本想自己用的,现在为了打发李人渣赶紧从眼前消失,也就只能便宜他了:“喏,拿走,五秒钟内立即消失!”
“白壳的,只适合女人用。”
李南方自动过滤了五秒钟消失的话,走过来打开盒子拿起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几眼,皱眉说道。
“要饭还嫌糠,不要拉倒。”
岳总满脑门的黑线,伸手来夺。
“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
李南方抬手躲开那只手,低头嘟起嘴巴去亲。
吓得岳梓童慌忙缩手,一跺脚怒道:“李南方,你还有完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件事,说完就完了。”
“快说。”
“第一件事呢,就是我的工作——”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开皇集团的终身员工了,干活不干活的都拿工资,ok?”
“还要不要召开中高层紧急会议,郑重宣布,顺便恢复下我无端被开除的名誉,并当众给我赔礼道歉,做出深刻的检讨?”
“李大爷,我求求您,赶紧滚蛋,行吗?”
岳梓童头非常疼,呻、吟一声趴在了桌子上,连连挥手。
“好吧,等我说完第二件事。”
李南方终于良心发现,不再奢望岳总为无端开除他一事做什么了,拿着那张剪报问道:“看你用笔在上面划了很多线线,这证明你非常渴望能去参加袜业联盟大会,对不对?”
岳梓童有气无力的回答:“是,那又怎么样?”
“我认识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缓缓的说。
“你认识一个人?”
岳梓童一愣,坐直了身子,满脸都是不相信的样子:“你认识谁?”
李南方俯身趴在桌子上,神秘兮兮的说:“岳阿姨,我能从你画的那些线线的力度上,看出你非常渴望能收到一张袜业联盟大会的邀请函。而我呢,恰好认识天桥区的麻子李,估计他有办法搞到一张邀请函。”
“天桥区的麻子李?”
岳梓童眨巴下双眼:“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他凭什么能搞到联盟大会的邀请函?”
李南方不答反问:“你先说,想不想去墨西哥参加这次大会。”
“想,非常想!”
岳梓童郑重的点了点头。
她十六岁刚加入国安时,理论教官就曾经告诉她,千万不要小看那些不起眼的小人物,因为事实证明,很多重大历史的改变,都是由小人物来完成的。
教官还打了个比喻,说是宋末元初时,蒙古大汗蒙哥率军进攻南宋襄阳时,被一个小兵用土炮击落马下,不治身亡,他的死,不但让南宋多苟延残喘了二十多年,更让西征的忽必烈等蒙古王子,为争夺汗位放弃了西征,欧洲这才逃过了最大的劫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小兵就能改变整个欧洲的历史,那么李南方所说的麻子李,还真有可能会搞到一张袜业联盟大会的邀请函。
李南方也严肃了起来:“但你得付出一定的代价。”
“要钱,还是要我的人,你直接说!”
“爽快,我就喜欢小姨你这股子爽快劲了!”
李南方啪地打了个响指,杀气腾腾的说:“他敢要你的人,我就敢要他的命——给钱吧,一万块就能填满他贪婪的胃口。”
“要钱好说,你先告诉我,那个麻子李是做什么的?”
“他是办假证的。我曾经照顾过他,知道他的手艺很精湛,绝对能以假乱真——哎,哎,疼,松手!再拧,耳朵就要掉下来了!”
正要抬手敲门的闵秘书,听到办公室内传来李南方的惨叫声后,稍稍愣了下,随即醒悟,转身快步走回自己办公室,低声骂道:“活该,把你耳朵拧下来都是轻的,害的岳总差点被老混蛋玷污了。”
叮铃铃,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闵柔伸手拿起话筒:“我是闵柔。”
前台客服小妹的声音传来:“闵秘书,有位来自英国的女客人,想要见岳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自英国的女客人?”
闵柔问道:“叫什么名字,又是做什么的?”
“她叫戴米斯,是英国雅萍化妆集团驻华分公司经理,这次来我们公司,是奉总部指示,前来洽谈能否合作的初步意向工作。”
英国雅萍化妆品集团,那可是全世界最知名的化妆品公司,绝对的大腕级,早在十余年前就已经进驻华夏开工厂了,不过都是在一线大城市。
闵柔听完后一呆,脱口说道:“还有这种好事?”
开皇集团与人家雅萍集团相比起来,那就纯粹是大象与小蚂蚁的区别,照当前势头发展,再努力个三五十年的,也不一定具备与人家合作的资格。
没想到,今天人家竟然主动派人来联络开皇集团了,闵柔怎么能不震惊?
“小隋,请那位女士稍等,我马上就告诉岳总!”
闵柔急忙忙的扣掉电话,也顾不得岳阿姨在办公室内教训外甥了,连忙敲响了房门。
办公室内,左耳通红的李南方,腮帮子不断抽抽着,正翻弄着一部新手机,岳总在老板桌后面正襟危坐,神色淡然没有丝毫异常。
“岳总,刚才前台打电话来说,英国雅萍集团派了个特派员,前来我公司洽谈合作意向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闵柔在向岳总汇报这个消息时,小脸都激动的发红了。
岳梓童同样也很惊讶,颇有几分被天上掉馅饼砸到脑袋的幸运,站起身正要亲自出迎时,却又想到自己孬好不说是一堂堂总裁,该摆架子时就得摆,要不然会被人看轻的,唯有连声吩咐闵柔,赶紧下去有请那位戴米斯女士。
“你还不赶紧滚,等着在这儿丢人现眼吗?”
等闵柔快步走出办公室后,岳梓童毫不客气的对李南方训斥。
“切,一个小小的雅萍集团特派员来访,就把你激动成这样,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扔下这句话,抢在岳总发怒之前,李南方溜溜的跑出了办公室。
别看他嘴上说的轻巧,其实心里还是分得出轻重,也很为岳梓童能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而高兴,要不然也不会走出办公室后,就用新手机拨通了叶小刀的电话。
叶小刀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卧槽,你这是催命呢,真以为老子是无所不能的超人,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搞清楚是谁想干掉你小姨?”
“这次找你是为了别的事。”
李南方走到电梯门口,向后看了眼,压低声音说:“你去找琪琪,就说你有事请她帮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琪琪,是个外国女孩的昵称,音译全名为苏雅琪儿奥里斯。
奥里斯家族的创始人,曾经是世界船王,以做烟草生意起家,跃入世界航运业,据说当年他为了与另一位希腊船王互相斗富,并娶了美国某总统的遗孀摆阔。
可能是老奥里斯的嚣张引起了上帝的不满,让他三个孙子都壮年早逝,只留下了一个孙女,就是这位苏雅琪儿了。
这位国际超级大财阀的唯一继承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从十八岁开始,就拒绝了祖父为她精挑细选的三任男友,非得要嫁给有缘人——
功夫不负有心人,两年前苏雅琪儿终于遇到有缘人,一个半夜突破层层防御、众多保镖守护的黑衣人,出现在了她的绣床前,用军刺逼住了她脖子,索要她上周才采购到的一条时尚丁字裤。
这就握了个草了,这家伙冒着一旦被发现,铁定会被剁碎了去喂狗的生命危险,潜入苏雅琪儿的绣楼,视她卧室内价值数千万美金的油画、能迷死全世界男人的娇美身躯而不见,就为了索要她曾经穿过的一条小丁字裤?
还信誓旦旦的保证,只要苏雅琪儿小姐能乖乖脱下来,再亲笔签名,让他交给某西方豪门公子,换取三百万美金的劳务费,他绝不会伤害苏雅小姐的半根毫毛。
那位豪门公子,之所以索要苏雅小姐的小裤,是因为与别人打赌,赌注只有一万美金——为了一万美金,公子辗转反侧的花费三百万美金,才请动了凶名昭著的黑幽灵来做这事,也算是相当有个性的了。
李南方酷爱这种为了赌博就率性而为的金主,不但能让他挣钱,还不用杀人,为此破例给他打了个八折,希望能保持长久的合作伙伴关系。
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就在李南方语气诚恳的向人解释他为什么会来、心里讥笑某公子是个傻鸟时,却不知道苏雅琪儿也在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发呆。
难道他不知道墙上的随便一副油画、架子上摆的那些古董,包括绑架她本人后索要的赎金,都会是三百万美金的若干倍吗,怎么就一根筋的就要那条小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才是上帝为派来的白马王子啊,我等了你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心情激动的苏雅琪儿,立马掀开毯子,媚眼如丝的有请李大侠亲自脱下她穿在身上的小裤。
李大侠秉着恭敬不如从命的想法,放下军刺去脱时,被人一把勾住脖子,在耳边说如果不给她点甜头尝尝,她是宁死也不会让他得逞的。
正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李南方这个来自东方的亚当,在身躯内恶魔的大力蛊惑下,最终没顶得住西方夏娃的诱惑,提枪上马成就了好事。
李南方如愿以偿的得到了那条小裤,苏雅琪儿小姐,也找到了属于她的白马王子,并发誓要给他生至少三个孩子云云。
总之,自打那之后,尘世间少了个守身如玉的处男,多了个越加卑鄙无耻的小人,两年后被迫来到青山市,贴身保护他小姨,还不敢告诉苏雅琪儿。
依着琪琪相当独特的个性,如果知道李南方要娶别的女人后,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所以打死李南方,都不敢让她知道自己当前在做什么,要不是看在岳阿姨为了一张破请帖抽的头发都快白了,他才不会打这个电话。
“草,为什么每次你找她,总是要说成是我找她?”
叶小刀听李南方说完后,愤怒的骂道:“特么的,你可知道每次见到那个小不要脸的,老子总是会被她灌个半死?”
苏雅琪儿的酒量相当大,喝酒比喝凉水都容易,号称公斤不倒的叶小刀在她面前,只要一端起酒杯腿子就打哆嗦,不喝还不行,要不然就会让她身边那些保镖招呼他。
“你是想让我害死我小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理直气壮的反问道。
叶小刀在那边,扯着嗓子悲愤的大叫:“尼玛,老子是服了。李南方,我警告你,这真是最后一次了!”
“肯定是今天最后一次。”
李南方说完,笑眯眯的扣掉了电话,开门走进电梯内时,还感慨的叹了口气:“唉,有个肯为你当沙袋的兄弟,就是好啊。”
叮当一声轻响,电梯到了下面大厅内,门开了。
闵柔很客气的笑着,带着一位穿着得体的外国女郎,走向了电梯这边。
还没走进电梯呢,就一个劲的给李南方使眼色,让他赶紧低头,别做出瞪着贵宾看的无礼举动,免得给整个开皇集团都丢人。
在作风方面犯过重大错误的人渣嘛,对白种女人的猎奇心是相当高的,才不会管她长的怎么样,一双眼睛就像扫描器那样,在人胸前、腿上扫落扫去,刷刷作响。
被闵秘书狠狠瞪了一眼后,在心里为贵宾胸部、长腿打了八分的李南方,当然不好意思再端详人脸蛋了,连忙谄媚的笑了下,低头快步走出了电梯,闪到一旁。
“戴米斯小姐,请。”
闵柔抬手,恭请贵宾先进电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穿着一身浅灰色套裙的贵宾,在李南方盯着她那双长腿评分时,也看到了他,微微有些惊讶,走进电梯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却没注意到脚下高跟鞋,在电梯门槛上绊了下,身子往前一扑,差点摔倒,幸亏及时伸手扶助了电梯门。
“戴米斯小姐,不要紧吧?”
闵柔连忙跟了进去,关心的问道。
“没事,刚才不小心。”
戴米斯小姐笑了下,电梯门缓缓合上。
草,我说胸前那么有料呢,原来是她啊。
李南方望着电梯门,笑了下摇头转身刚要走,眼角却又猛地一跳:黑蝎子!
尊贵的戴米斯小姐,正是李南方早上来上班路上,撞倒在地上的那个外国女人。
刚才在闵柔用目光的严厉提醒下,李南方没好意思看那张脸,却在戴米斯进电梯差点被绊倒、身子前弓露出股沟上方那个黑蝎子时,想到她原来是个被他撞过的倒霉女人了。
倒霉女人现在与李南方刚见到她时的穿着,完全不一样,早上她穿的是黑色牛仔裤,现在却是一身职业套裙,发型更是有了较大的变化,摇身成了一职场女性。
所以李南方当时没认出她来,直到看到她股沟上面那只黑蝎子后,才猛地想到她就是那个倒霉女人,也是很正常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又不正常。
可能是刚跟叶小刀通过电话的缘故,唧唧歪歪的声音还在李南方耳边回荡,让他想到了叶小刀很早之前就跟他说起过的一个女杀手:黑蝎子。
黑蝎子,是活跃在南美的独行杀手,of平台的白银级会员,因为‘业务’原因,曾经与叶小刀有过一次愉快的合作。
功夫高强,心狠手辣,残忍嗜血,这十二个字是叶小刀对她的评价。
叶小刀还很遗憾的说,如果不是亲眼见证过黑蝎子杀人的手段,让他感觉胃部不适应,他肯定能忽略这女人的长相,而看在她那具火爆的躯体上,跟她在爱河里畅游一番。
尤其是她股沟上方那只栩栩如生的黑蝎子,是那样的邪魅动人,绝对能给男人带来另类的视觉享受的。
并不是所有在股沟上面纹了只黑蝎子的女人,就是残忍嗜血的杀手黑蝎子,但只要岳梓童被挂上了of平台,这只黑蝎子忽然出现在了开皇集团,那么就证明了——戴米斯小姐,差不多就是白银级杀手了。
“草,我竟然眼睁睁看着一个大嫌疑杀手,从我眼前走过去见岳梓童?”
冷汗,刷地一声就从李南方额头冒了出来,抬手就去怕电梯。
来不及了,他转身就冲上了楼梯,用最快的速度向上狂奔。
幸亏现在的楼梯都是封闭式的,下个二楼都习惯了乘坐电梯的员工们,也没谁走楼梯,要不然在看到李南方猿猴般腾身跃起,一手勾着栏杆就翻上三楼后,肯定会大吃一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戴米斯小姐,您的汉语真不错。”
乘坐电梯期间,闵柔不能默不作声,那样会让贵宾感觉受到了怠慢,当然得找个话题来聊了,尽管戴米斯小姐的汉语,听上去相当蹩脚。
不苟言笑的戴米斯小姐,嘴角微微挑了下:“闵秘书,你过奖了,我的汉语还不是太好,毕竟——”
叮当一声,电梯停在了九楼,这是有人要乘坐电梯了,戴米斯小姐本能的闭上了嘴巴。
“谢天谢地,闵秘书,总算追上你了。”
气喘吁吁的李南方,撩起衬衣下摆擦着脸,一步走进电梯内:“下面大厅有人找你,满脸是血,还大喊着你的名字。”
“啊?”
闵柔脸色一变,失声叫道:“我爸?”
“对,对,就是你爸,你快点下去看看吧。”
李南方连连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呀,我爸他又惹什么麻烦了,我——”
闵柔心急老爸,完全忽略了李南方怎么会忽然出现在九楼了,刚才他可是在大厅里的。
“闵秘书,你赶紧去看看吧,保安处的老王他们想动手呢。”
李南方抬手就把闵柔拽出了电梯:“别担心,我会带这位女士去见岳总的。”
听说老王他们要动手打自己老爸,闵柔彻底晃了,哪还顾得上贵宾不贵宾,转身就跑向了另外一栋电梯。
“呼,总算是赶得上了,差点累死老子。”
在电梯门关上后,李南方长长松了一口气,转身看着外国女人,很有礼貌的笑问:“黑蝎子,为了区区三十万美金,就劳动你这个白银级杀手赶来青山市,至于吗?”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外国女人双眼瞳孔骤然猛缩,嘴上说着听不懂,右手一翻,一道寒芒凶狠异常的抹向李南方的咽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如果天底下真有‘乌鸦嘴大奖赛’这个赛事,李南方肯定能拿到金奖。
前些天他无证驾驶时,说可能在路上遇到交警查证,就果然遇到了白灵儿。
今天为了骗闵柔离开黑蝎子,他又说下面大厅有个满脸是血的人来闹事,口口声声的说要找她——等闵柔乘坐另外一部电梯,急吼吼的跑到大厅内后,果然发现王德发几个,正架着个脸上带血的老男人,向门口那边拉拽。
那位喝大了,鞋子都跑没一只的老男人,不是她老爸是谁?
看到自己老爸如此的狼狈样,嘴里还大叫着找他的小柔,要五千块去雇人把东城孙老二的腿子打断,闵柔就想捂着脸,无助的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一场。
闵柔在上大学之前,家庭本来很和睦的,做生意的父母从小就把她当小公主看,疼她爱她,但自从她快大学毕业那年后,一切都变了。
做海鲜生意的父亲,被外省合伙人给坑大了,欠下了数百万元的外债,原先的房子、车子都被抵押还债了,一家人租房子住,就这还几乎每天都有债主登门,搞得家里没法正常过日子。
为不耽误上班,能早点为父还债,闵柔只得搬出来另外租房。
被人坑了的闵父,也性情大变,酗酒后就大骂无良合伙者,四处闹事。
这两年来,闵柔为父亲惹祸买单所花的,也得有三四万了,现在最怕就是听到父亲又喝酒惹祸了。
看着衣衫不整,满脸是血还跳着脚大骂的父亲,闵柔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带着哭腔的喊道:“爸,你怎么来我公司了啊!不要闹了,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柔,你来的正好,赶紧给我拿钱,我去找人砸断孙老二的两条腿!”
见到女儿的闵父大喜,奋力挣开几个保安,跑到了她面前。
王德发等人,还真没想到这个老酒鬼,竟然真是闵秘书的父亲,有心按照保安条例把他架出去,却又害怕得罪闵秘书,唯有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喝醉酒的人,才不管别人怎么劝他,非得认定自己那个理,拽着闵柔要钱,雇人砍死孙老二那个龟孙子,敢特么的拿酒瓶子夯他脑袋,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当着那么多同事面,父亲如此的闹腾,急得闵柔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抱着父亲要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想拉外面去再说,只是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拽动闵父?
王德发他们想帮忙,闵父却又踢又骂,拒绝他们靠前。
“爸,咱别闹了,好不好!”
抱着父亲的闵柔,就在他真想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场时,有人帮她抱住了闵父。
“放开我,放开我,要不然我削你!”
闵父本能的挣扎,只是刚挣了几下,肋下就一疼,四肢无力了,唯有口头反抗。
李南方才不管他怎么威胁自己,双臂稍稍用力就把他扛在了肩膀上,快步走出了大厅门口,直接来到小车班值班室门口,抬脚开门走了进去:“哥几个,先麻烦去外面晒晒太阳,我有事要用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也没敢打牌赌博的张威等人,正纳闷呢,就看到哭的稀里哗啦的闵秘书跟着走了进来,立即意识到出去晒晒太阳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了。
“您先喝口水休息下,等有力气了再嚷嚷好吧?”
李南方把闵父放在沙发上,顺势挨着他坐了下来,一只手搂住他脖子,冲闵柔说:“闵秘书,拿那个蓝色杯子,是我的,给叔叔倒点水喝。”
“哦,哦。”
看到平时喝醉酒谁都治不了的父亲,此时竟然乖乖坐在沙发上,闵柔心中有些惊讶,但绝不去考虑怎么回事,拿起李南方的杯子去接水。
“闵叔叔,先喝水,别客气,杯子很干净的,我每天都刷洗。”
李南方接过水杯,放在闵父嘴上。
闵父很有骨气,紧闭着嘴的不喝,不喝不行,李南方帮他,借着他腮帮子掩护,左手一捏下巴,他就乖乖张开了嘴巴。
哎,这才乖嘛——哇靠,闵秘书,这不是你亲爸爸吗,搞这么烫的水!
烫的闵父想大叫,李南方及时合上了他的嘴巴,还很孝顺模样的替他捶背,关心的说:“叔叔,你慢点喝,小心烫,别呛着。”
闵父的脸,好像大红虾那样涨红,又慢慢发白,酒劲消掉了一大半,立即意识到这小子是在故意整自己了,张嘴刚要大骂,却听他附耳说道:“不怕烫坏嘴巴,就骂我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谁愿意被烫伤嘴巴的,闵父只能哑巴吃黄连。
“闵秘书,你也别哭了,去那边洗把脸,听闵叔叔说说怎么回事。”
闵柔很为李南方能让自己父亲安静下来而高兴,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去那边洗脸了。
等她拿袖子擦了把脸回来时,闵父嘴上已经叼上一颗烟,用好像求救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接着低下了头。
“爸,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闵柔坐在椅子上,看着父亲问到,丝毫没注意到李南方还端着水杯,搂着父亲的脖子。
其实闵父也没遇到多大不了的事,就是今天又去找孙老二,讨要个说法了。
那个孙老二,也是干海鲜生意的,与闵父认识好多年了,就是他在其中牵线搭桥,闵父认识了外省的合作伙伴,结果却被坑了个倾家荡产。
闵父怀疑孙老二与外省人合伙坑他,就总去找人家。
每次去找,孙老二都很客气,摆上酒菜,还赌咒发誓的拍着胸膛,说一定会找到那个孙子,把他碎尸万段,追回闵父的血汗钱。
然后俩人就开始喝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闵父现在是一喝酒就喝多,喝多了就闹,就哭,就要钱——孙老二就劝,劝着劝着,闵父又绕到那件事上了,就开始说被他合伙坑了,要求给个说法。
孙老二是个好脾气的——每次闵父采着他衣领子骂他是没良心时,他都会忍着,好脾气的善良人嘛,不过人再善良也有够了的时候,今天孙老二就够了,竟然瞪着眼的说,就是他与外省人合伙坑了闵父,又能怎么样?
闵父当然是抄起酒瓶子就砸过去了,还能怎么样?
再然后,闵父就被人拿酒瓶子夯的满脸鲜血的跑来找闵柔,要钱想雇人砍了孙老二了。
“爸,你傻呀,你有证据证明孙老二坑咱吗?你真要雇人去砍他,那是要背负法律责任的!你要真出了事,我妈怎么过?”
闵柔又开始哔哔哒哒的掉眼泪了,一个劲的劝老爸,一定要冷静。
“我能冷静吗?姓孙的毁了我全家!”
闵父悲愤的瞪眼怒吼了句,刚要站起来,被李南方又搂着脖子按下了:“叔叔,你说说那个姓孙的住哪儿,又叫什么名字。”
“李南方,这件事不用你管!”
闵父还没说什么呢,闵柔就连忙说道:“你刚从监狱里出来没多久,还在观察期间,真要惹事再进去了,会被重罚的!”
“你、你是从里面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闵父眨着眼的看着李南方,心说,怪不得敢把热水往我嘴里倒呢,原来是刚放出来的啊。
李南方伸手挽起袖子,露出花花绿绿的刺青,微笑不语。
闵父眼睛一亮:“杀过人?”
“家常便饭。”
李南方傲然道。
“那,你敢帮我去砍人不?”
“小菜一碟。”
李南方冷笑:“闵叔叔,你说,要那个孙老二那只手,我绝对会超额完成任务。”
看着这俩男人,闵柔有了种深深的无力感。
“你跟我家小柔,是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闵父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李南方的回答颇为狡猾:“你猜呢。”
“男女朋友,对不对?”
闵父大喜时,闵柔羞愤的叫道:“爸,你胡说什么呢你,谁,谁跟他是男女朋友了啊,我们只是好朋友,一般的好朋友而已!”
“而已就行。小子,敢不敢帮我做掉孙老二?如果敢,你就有可能会成为我的女婿哦。”
闵父才不管那么多,满心想找人教训孙老二,现在碰到了刚放出来的狠人,瞬间就决定只要他能帮忙,就把宝贝女儿也舍得了的念头。
再说了,小柔不是自己也承认,她与这花胳膊是好朋友吗?
“爸,你、你——哎,李南方,你给我出来!”
闵柔又羞又怒,再也坐不住了,跺跺脚站起身跑出了值班室。
外面小风一吹,闵柔清醒了很多,想到岳总那边还有贵客需要自己招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足足五分钟,李南方才走出了值班室。
来不及埋怨他这么久才出来,又跟父亲说了些什么,闵柔问道:“戴米斯小姐见到岳总了吧?”
李南方一楞:“什么戴米斯小姐?”
“就是那个由我陪着一起坐电梯的外国女士啊。”
“哦,是她啊。嗨,我正要告诉你呢。”
李南方这才明白过来,解释道:“她没去见岳总——闵秘书,你别着急,先听我说完。我带着那位女士去了十二层,刚走出电梯,她忽然接了个电话,完事后就说暂时不见岳总了,也不等我说什么,就坐电梯下来了,我也只好跟着下来,忙着帮你劝说闵叔叔了,也没注意她去了哪儿。”
闵柔一听有些傻眼,搞了半天戴米斯小姐还没有见着岳总呢。
“唉,你怎么不先通知岳总呢?她肯定还等着呢。不行,我得先去告诉岳总。李南方,帮我看着我爸点!”
闵柔暂时也顾不上父亲了,转身刚要走时,就听到路边有警笛声传来,向那边看去,一辆警车呼啸着冲进了停车场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灵儿上班后,最大的愿望就是手机忽然响了,等她接通电话后,里面传来局座淡淡地声音,告诉她说可以滚回刑警队上班了。
真的,就算局座对一个美女,用‘滚回去’这个词,白灵儿也会立即跳起来,啪的一个敬礼,声音嘹亮的说夜色!
没办法,街道派出所档案室,简直就不是个人呆的地方,这对生性泼辣活泼的白灵儿来说,与坐牢没什么区别。
尤其她青山市警界霸王花的大名早就美名远扬,更因把一见义勇为市民揍的尿裤子,才被发配到这儿来的,所以所内上到所长,下到传达室的看门大爷,都把她当祖宗供奉着,生怕一不小心会让她凶性大发,把人给往死里收拾。
老远的,人家就会对她腆起笑脸,如果她客气的问人吃饭了没有,那人就会受宠若惊,连声说吃了吃了,多谢白警官关心——
敬而远之,就是白灵儿当前所面临的处境,别说是她了,就是随便换个人来,也会感觉自己是个多余人,时间稍长就会闷出病来的。
在从凶名昭著的黑幽灵手内,把开皇集团岳总救出的那晚,事后局座可是好好夸了她一顿,说再在基层磨练一阵子,就会把她调回刑警队的。
磨练到什么时候?
好像被抽了筋去的白灵儿,懒洋洋的窝在椅子上,双眼大睁瞪着天花板,标准的神游天外模样,不过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她,就会发现她眉梢会不时的跳一下。
人在空虚寂寞时,总是会胡思乱想,白灵儿又开始回想几乎每晚都会做得那个恶梦了,心里就琢磨,是不是听从心理医生的话,找机会与李南方坐下来好好聊聊,只要他能别来自己梦中烦自己,哪怕是跪在地上喊他爷,也成!
叮叮当,桌子上的手机忽然爆响了起来,白灵儿立即触电般的从椅子上坐起来,伸手就抄起了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当她看到来电显示是境外电话,而不是她最最期盼的局座后,无比的激动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搁在以前,白灵儿看到这种境外来电后,接都不会接,直接扣掉,她国外又没什么亲朋好友的,也不是国际刑警,除了是打错电话的或者是诈骗电话,还能有谁?
不过今天她闲的实在蛋疼——拇指一滑,接通了电话,懒洋洋用英文打招呼:“哈喽,好阿有?”
一个没有丝毫感情的男人声音,从手机内传来:“白灵儿吗?”
靠,是他!?
刚窝在椅子上的白灵儿,再次触电般的坐起来,双手捂住话筒:“是,我就是白灵儿!”
白灵儿记性非常的好,那晚她去歌力思会所救岳梓童时,给她打电话的就是这个男人声音,错不了。
事后,她一度怀疑,那就是黑幽灵的声音。
“送你份大功劳。你现在马上来开皇集团总部大楼,在楼顶天台上,有一具死尸。死尸的背后下方,有一只黑蝎子,应该是南美那边的独行杀手黑蝎子。”
男人在那边说完这些,白灵儿生怕他会马上扣掉电话,连忙问:“你是不是——黑幽灵?”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边的男人在稍稍沉默片刻后,才吐出了这个字,接着挂掉了电话。
“天呀,天呀,他果然是黑幽灵!黑幽灵,竟然两次给我打电话了。”
男人承认他就是黑幽灵后,白灵儿激动的不行,在屋子里来回转着圈子,竟然捧起手机重重亲了一口。
刑警队老马说得不错,黑幽灵是白灵儿的绝对偶像,尽管她也很清楚,身为为民除害的警务人员,却崇拜一个凶名昭著的邪恶之辈是不对的,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啊,做梦都想有一天能看到黑幽灵。
她最大的梦想,快要成真了,黑幽灵竟然两次给她打电话,还说送她大功劳——乖乖,他凭什么要送我大功劳啊,难道说,他一直都在暗中关注着我,喜欢我了?
“你瞎想什么呢,真不要脸!”
小心肝儿砰砰跳的白灵儿,想到‘大功劳’这三个字时,才猛地醒悟黑幽灵给她打电话是为什么了,抬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抽了下,抬脚踢开椅子,风一般冲了出去。
所里小王几个有说有笑的走到警车前,正要外出巡逻呢,忽然看到白灵儿呼呼的冲了过来,吓了一跳,连忙立正,陪着笑脸的问:“白警官,您这是——”
“上车,快上车,出大事了!”
白灵儿来不及解释什么,抬手就把小王给拨拉到了一边,跳上车子砰地关上了车门,点火。
小王几个傻呆呆的望着白警官,一时半会的没明白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灵儿从车窗内探出脑袋,厉声喝道:“都傻了吗?快上车!”
小王等人被吼的浑身一哆嗦,绝对是条件反射般的,开门跳上了车子。
呜啦——后面车门还没关好呢,警报器就凄厉大叫起来,车子呼啸着向前冲去。
一路上,白灵儿是见车就超,见红灯就闯,让坐在后面的小王等人,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警界精英,就是几次都被吓出一身冷汗,用力抓着车内手柄,眼前浮现出车毁人亡的惨象。
吱嘎一声,车子总算停了下来,小王等人这才长长松了口气,重新活转了过来,相互对望了一眼,发誓以后就算是爬着走,也不会再坐白警官开的车子了。
看到白灵儿带着几个民警,飞一般的冲进了大厅后,闵柔才眨巴了下眼睛,纳闷的问:“咦,那不是白灵儿吗,她怎么来了?”
“谁知道呢,可能是被发配到街道派出所后,闲的浑身发痒,特意来找茬的吧?”
李南方耸耸肩,漫不经心的回答。
“看好我爸,在没有我的允许下,不许带他去找孙老二,要不然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
没有继续谈论白灵儿怎么会忽然赶来的话题,闵柔还急着向岳总汇报戴米斯小姐来过,又走了的消息呢。
“我很快就会下来的,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跑出去几步后,白灵儿又不放心的回头嘱咐道。
李南方抬手拍了拍胸口,示意她大可放心,自己靠谱的很。
把李南方撵出去后,岳梓童马上就走进套间,对着镜子开始整理自己的容妆。
按说,依着岳大小姐在华夏的身份地位,休说雅萍集团指只派来一个特派员了,就算他们老总来了,岳梓童也没必要这样郑重其事的。
可现在她的角色,不是岳家大小姐,而是开皇集团的总裁,正所谓随乡入俗,既然她现在是一小商人,那么当然得从商人的角度上,来对待那位戴米斯小姐了。
精心收拾了下后,岳梓童重新坐回老板桌后,正襟危坐的左等啊,右等,等来等去等了足足二十分钟了,戴米斯小姐也没有来。
负责去下面迎接戴米斯小姐的闵柔也没来,这让岳总有些恼怒,这么长时间了,爬都该爬上来了吧,还没来,搞什么呢?
就在岳总实在沉不住气了,拿起电话准备问问前台客服,有没有看到闵秘书时,走廊外终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闵柔总算是回来了,跑步前进,小脸发红,进门后就结结巴巴的道歉。
岳梓童脸色很不好看的抬手,打断了她问道:“雅萍集团的戴米斯小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闵柔还没回答,房门就被人砰砰敲响,她连忙走过去开门,一个民警站在门外,也是满脸通红很激动的样子:“请问,岳总在不在?”
怎么有警察跑我这来了?
岳梓童很奇怪,从椅子上站起身:“我就是岳梓童,你找我有事吗?”
“岳总,您好,我是街道派出所的,您叫我小王就好了。岳总,我们在贵集团总部大楼天台上,发现了一名来自境外的女性死者。”
小王解释道:“白警官初步怀疑,死者是来自南美的独行杀手黑蝎子。”
“什么?我、我们公司大楼天台上,有来自国外的——”
岳梓童终究是特工出身,刚听到这个消息后,确实震惊的受不了,但很快就冷静下来,绕过桌子快步走向门口。
闵柔也晕晕乎乎的,连忙跟了上去。
天台上,白灵儿指挥其他两个民警,对着一具坐在天台护墙上的死尸拍照。
等全方位无死角的接连拍了数十张后,白灵儿才走过去,慢慢蹲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死者是个女的,这一点毋庸置疑,穿着职业套裙,一双被黑丝裹着的长腿,修长有力,上衣被翻起盖在了脑袋上,露出白花花的肚皮,上面那两个比排球小不了多少的东西,本来应该很讨男人垂涎的,但随着主人的死亡,也失去了往昔的魅力。
鲜血从被上衣蒙着脑袋的下巴处渗出,洒了小半个身子,又淌在了地上,已经凝固,有几只嗅到血腥气息的苍蝇,嗡嗡的飞绕着。
“注意拍照。”
白灵儿回头说了句,拿出一副白手套戴在手上,慢慢揪住死者翻盖着脑袋的上衣,稍稍用力往下一扯,衣服滑落下来,露出了一张相当可怕的面孔。
就连曾经勘察过几宗凶杀案现场的白灵儿,在看到女人的脸后,也被吓了一跳,立马感觉到了胃部不适。
死者的致命伤,在下巴处,是被用相当锋利的三棱形兵器,从咽喉处向上,直接贯穿了整个口腔,刺进了脑子里,导致死者瞬间死亡。
杀手手段相当老道,在使出致命一击的同时,就撩起死者的上衣,蒙在她头上,把激射而出的鲜血包住,避免鲜血迸溅在他身上。
死者的双眼大睁着,扩散了瞳孔里,还带着不可思议的恐惧,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根据现代高度发达的刑侦技术,如果只是一般的凶杀案,警方能从死者的瞳孔中,提取到她死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的成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灵儿不奢望能在死者眼里,提取到凶杀的样子,黑幽灵做案那么多起,还从没有留下过任何能让人追踪他的蛛丝马迹。
咔咔的拍照声中,白灵儿拽住死者的胳膊,让她身子侧翻,看向了她背后下面,果然看到了一只小孩巴掌般大小的黑蝎子刺青。
死尸歪倒后,白灵儿还发现了一把锋利无比的短刀,一把黑色勃朗宁手枪,左手拿着一个白色水果手机。
这三个东西,应该是死者的,她的致命伤,则是黑幽灵的独门兵器,三棱军刺所造成。
哒哒的急促脚步声,从天台门口那边传来,白灵儿回头看去,就看到小王带着岳梓童,还有她那个小秘书,快步走了过来。
“啊,是她!?”
跟在岳梓童后面的闵柔,刚看到侧躺在地上的女人那张脸,就立即惊叫出声。
“她是谁?”
岳梓童马上回头问道。
“她、她——呕!”
闵柔刚要说出死者是谁,就看到她下巴上那个血口了,再也受不了这极度血腥的场面,弯腰抬手捂着嘴干呕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柔,你先下去吧。”
闵柔有这样的反应,是很正常的,她终究是个普通女孩子,哪能像岳总这样,见过多次大场面,在国安受训时,还曾经亲手解剖过——青蛙。
不用岳总吩咐,闵柔也不敢在这儿呆了,捂着嘴的转身跑了下去。
同样,不用她再说死者是谁,岳梓童也从她刚才那句惊叫声中,确定死者就是前来洽谈业务的戴米斯小姐了。
代表雅萍集团前来洽谈业务的戴米斯小姐,却死在了天台上,死相还是如此的触目惊心,岳梓童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停住脚步看向别处,脑子飞快转动着,开始考虑该怎么应付接下来的麻烦。
无论戴米斯小姐是被谁杀害的,只要她死在公司总部大楼上,岳梓童就逃不了关系,势必会闹得沸沸扬扬,给公司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
特么的,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刚刚摆平金百勇,现在又有雅萍集团的人死在我公司,老天爷这是瞎眼了么?
岳梓童在心里这样恨恨的骂着时,白灵儿快步走了过来:“岳总,能不能聊聊?”
岳总能说不行吗?
“现在我已经初步确定,死者是来自南美某国的独行杀手黑蝎子,为国际刑警组织的s级通缉要犯——”
白灵儿毫不客气的,把黑幽灵告诉她的那些,当做了她的‘初步确定’,能够在最短时间内确定死者身份,这足以说明她是多么有资格,重返刑警队,战斗在保护人民生命财产的第一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岳梓童却是一楞:“这是个杀手?”
“对,就是个杀手。”
白灵儿肯定的点头,接着反问:“岳总,那你以为她是什么身份?”
刚才,白灵儿也同样听到了闵柔的那声惊呼,迅速判断出岳梓童应该知道黑蝎子的存在。
“我以为,她是英国雅萍集团派来与我洽谈业务的工作人员。”
望着死不瞑目的黑蝎子,岳梓童提起的心,也落了下来:既然她是杀手,那么无论她是不是雅萍集团的员工,这都无所谓了。只是,她为什么要来我公司,又死在这儿的呢?
这会儿,岳梓童也认出黑蝎子,正是早上被李南方撞了的那个外国女人。
她记得很清楚,在黑蝎子骑着小踏板经过她车前时,她还为李南方撞了人家,而含笑点头致歉来着。
隐隐地,岳梓童察觉出了不对劲:看样子,黑蝎子这个雅萍集团特派员的身份,应该不怎么真实,那么她为什么要假冒业务人员,来找我洽谈生意呢,难道说,她要对我不利?
在岳总的强烈要求下,警方在带走黑蝎子尸体时,绝不能惊扰到任何一个员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不希望让员工们,知道有个女杀手,死在了公司大楼天台上,那样势必会造成不良的影响。
对岳总的这个要求,白灵儿自然是满口答应,马上就给出了完美的掩饰方式:防恐演习。
她带几个民警火急火燎冲进开皇集团时,可是很多员工都亲眼所见,相信现在大家伙都在猜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瞒是瞒不过去的。
不过如果由岳总来宣布,这是一场防恐演习,就算不上多大的事了,警方就可以用尸袋装起黑蝎子,从容离去。
到时候,岳总再派个心腹之人,跑来天台上清理现场鲜血就是了。
对白灵儿的建议,岳梓童自然是连连说好。
半个小时后,数辆警车呼啸着来到了开皇集团大楼门前,十数个全副武装的刑警,双手握枪势如猛虎般的扑进了大厅.
就在大厅内所有人都吓得躲在墙角时,有个中年警官拿着小喇叭走了进来,喊道:“请大家不要惊慌,市局正在执行防恐演习行动,请配合,不要乱跑乱叫。”
靠,吓死宝宝了,原来是防恐演习,我还以为昨晚偷着与芳芳鬼混的事败露了呢——听中年警告这样说后,大家伙才如释重负,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接到白灵儿的电话,局座听说在开皇集团大楼天台上,发现了被国际刑警组织定位s级通缉犯的黑蝎子尸体后,那绝对是大吃一惊的。
为非作歹那么多年,都没伏法的黑蝎子,绝对是反派中的重量级人物,现在竟然死在了青山市,这可是了不起的大事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自然也是大功劳,最先确定黑蝎子身份的白灵儿,是首功。
亲自带队赶来的局座大人,勘察完现场后,立即吩咐收下装好尸体,按照防恐演习的正常步骤,火速撤离开皇集团。
他本人,则在白灵儿、老马俩人的陪同下,来到了总裁办公室。
黑蝎子死了是好事,但她怎么死的,又是怎么来开皇集团的,目的何在等等,这可得调查清楚,都说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可没谁以为黑蝎子是来观光旅游的。
“岳总,现在市局已经完全确定,死者就是职业杀手黑蝎子了。”
局座紧急赶来时,带来了专门的刑侦人员,现场验证死者指纹后,就确定了她与资料库内的黑蝎子,完全相符了。
对端过茶杯来的闵柔说了声谢,局座发现她脸色苍白,全身还在打颤,立即意识到了什么,张嘴刚要说什么时,白灵儿及时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哦,原来是被吓得啊,很正常,我差点就以为她是黑幽灵了,正要来个饿虎扑食把她就地逮捕呢——局座点了点头,给了闵柔一个‘有我在,不要怕’的和蔼眼神,开始向岳梓童询问情况。
对这件事,岳总当然没必要有丝毫的隐瞒,绝对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过她所知道的东西并不多,反倒是闵柔在黑蝎子死之前,曾经接触过。
感受到局座大人散发出的安全气息后,闵柔脸色好转了很多,就把她怎么与黑蝎子接触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末了才说:“本来,我带着她都来到九楼了,李南方忽然出现,说是我爸来了——对不起,岳总,我爸他喝多了,不是故意的。”
这会儿,就算闵父是故意的,岳梓童也顾不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闵柔就把李南方出现,帮她把闵父送到小车班,安顿好了后才问戴米斯小姐一事,结果李南方却说戴米斯小姐忽然接了个电话,并没有去办公室来找岳总的全过程,详细说了一遍。
代替闵柔恭送当时被以为是雅萍集团特派人员去总裁办公室的李南方,在黑蝎子忽然接到电话转身就走时,当然不能阻拦,这也很正常。
所以李南方在本案中,算不上什么重点,不过鉴于是他是最后一个与黑蝎子接触的人,局座当然得亲自询问他了。
岳梓童说道:“闵柔,马上给李南方打电话,让他速来办公室。”
闵柔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李南方的手机:“岳总让你现在马上来办公室——什么,你不在公司?”
“嗯,不在啊。”
看了眼坐在身边的闵父,李南方笑问:“闵秘书,我正在与闵叔叔在外面呢,准爸找个地方喝两杯。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他喝多的——让我回去?哎哟,不行啊,我们跑出老远了,还堵车了,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疏通。”
李南方在干掉黑蝎子后,用她的手机给白灵儿打了电话,处理好现场的指纹、脚印后,又趁着闵父在下面大厅闹腾,值班人员去看热闹时,潜入监控室把他一拳打昏黑蝎子后,拖去大楼天台上的那些录像抹掉。
他有足够的把握,能确定警方无法在此案中,查出他的蛛丝马迹,也能确定警方不会非得找他面谈,他在本案中,就是个微不足道的见证人而已。
果然,在他扣掉闵秘书的电话后,手机就没有再响起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闵叔叔,这家饭馆怎么样?”
出租车停下后,李南方笑着问闵父。
“行,只要有酒喝,蹲在马路牙子上也行。”
闵父没多高的要求,一个劲的望着玻璃窗后面的酒柜咽口水。
倾家荡产的打击,彻底摧毁了闵父的上进心,只想到死都泡在酒缸内,来逃避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的现实。
“两瓶三十六度趵突泉,再来四个招牌菜,要实惠点的。”
李南方掏出几张钞票,拍在了桌子上,对服务生吩咐道。
闵父稍稍愣了下,扭捏着问:“不用喝那么好的酒吧?来那种八块钱一瓶的家园酒就不错了。”
李南方笑道:“闵叔叔,就凭我与小柔的关系,你用得着跟我客气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四十块钱一瓶的三十六度趵突泉,放在闵父以前生意红火时,绝对算不了什么。
现在不行了啊,他背负数百万的外债,别说是四十块钱一瓶的了,就是四块钱一瓶的,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诱惑。
也是,他是小柔的男朋友,我是他未来的岳父,还有必要跟女婿客气吗?
听李南方搬出他与闵柔的关系后,闵父立即就‘受之无愧’了,主动拿过酒瓶子拧开,先给女婿倒满后,自己才满上,端起来一口闷。
足足两年了,我都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了啊。
等舌头上的味蕾,充分享受到美酒的滋味后,眼睛有些湿润的闵父才慢慢咽了下去,立即双眼冒光,吸了口冷气,摇头晃脑的说好酒,好酒。
慢说备受打击的闵父,现在是个渴望借酒消愁的酒鬼了,就算是两年前,李南方要想把他忽悠的不知东南西北,那也是小菜一碟。
一整瓶白酒下去后,都没吃几筷子菜的闵父,抬手拍着李南方的花胳膊,眼含热泪的喃喃道:“南方,南方,叔叔我心里苦哇,是真得苦!”
还不到一个小时,闵父就被李南方给忽悠的,亲切称呼他南方了,更是声音哽咽着,把他以前的美好生活,仔细回味了一遍。
李南方只是面带微笑的静静听着,又给他要了一瓶白酒。
“我对不起小柔,真对不起小柔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口口声声说对不起自己女儿的闵父,又来了个一口干后,擦了擦腮帮子上的泪水:“像她这么好的女孩子,本该有个幸福的家庭,不用为我这个无能的老爸担心,为了帮我还债,每个月只留下一千块的生活费——”
闵父越说,越伤心,最后趴在桌子上呜咽起来:“南方啊,你是不知道,有很多次,我都想自杀啊,实在不忍心拖累小柔了。”
“闵叔叔,可不能有那想法,你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的,小柔肯定更伤心。”
李南方缓缓地说:“只要有你们夫妻在,无论遭遇多大的事,也是一个完整的家。有父母疼的孩子,才是真正幸福的。”
“我知道,我知道。”
闵父并没有注意到李南方在说这番话时,眼神里浮上了明显的哀伤,只是拍着他的手,含糊不清的说:“所、所以呢,你以后才要好好,好好的对待小柔,不、不要辜负她。那样,我死、死也死的瞑目了,呃!酒不错。”
如果我也有个这样疼爱我的父亲,多好?
这个念头在李南方心里升起时,接着又失笑出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有把我当亲儿子对待的师母,我又何必去想这些?虽说老头不是个好东西,可如果他想让老子喊他一声爹,我肯定会喊的。
“闵叔叔,先别睡着,你能确定那个孙老二,就是伙同外省人坑害你的吗?”
李南方刚问出这个问题,快要睡着了的闵父,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大猩猩般的捶打着自己心口,仰天发出一声哭泣的长嚎:“以前只是怀疑,不敢确定,但他今天亲口说了,说就算伙同外省人坑了我,那又怎么样?”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也站起来:“那你敢不敢带我去找他?”
“有什么不敢!”
闵父眼珠子都开始发红了,鼻孔扩张着:“李南方,你敢为了小柔,打断那个畜生一条腿吗?”
李南方傲然道:“我说过,那绝对是小菜一碟,保证超额完成任务。”
“那就走,走!”
闵父抬手抓住李南方的胳膊,借着酒劲向门口拉去。
孙老二,官方称呼是孙飞扬,一个相当超凡脱俗的名字。
不过他的人,尤其是性格,却大大违背了当初他父母在给他起这个拉风名字的初衷,四五年前就已经是三进宫了,最后一次出来后,才在父母苦苦的哀求下,开始干买卖。
三次蹲过大牢,这人脉也是相当广的,靠着‘战友’的关系,孙老二开始做海鲜生意,并在当年取得了不俗的利润。
原本,老天爷曾经给过孙老二重新做人的机会,只是他没珍惜——在与闵父接触后,就盘算着该怎么坑害他了。
闵父也是生意场上翻过浪花的人物,不过再精明,也不是职业人渣的对手,三番两次的顺利合作后,就放松了警惕心,结果被人坑了个倾家荡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老二发财后,开了家不大的饭馆。
李南方在闵父的带领下,乘车杀来时,孙老二正为几个刚出狱的战友接风洗尘,高举着酒杯,大声吆喝着要做出一番大事业来,让那些看不起他们的人,都去吃屎吧——
“哟,老闵,你怎么又来了?”
看到闵父带着个年轻人进来后,孙老二就像从没拿酒瓶子夯破他脑袋那样,笑着站了起来,客气的寒暄道:“来,来来,快坐下,我给你介绍几个哥们,以后有机会一起做生意发大财——”
“孙老二,少来这一套!”
借着酒劲,闵父脑门筋都崩起来的大吼道:“今天,你得给我个说法!”
“草,出去一趟长脾气了啊。”
孙老二脸上的笑容收敛,看了眼进来后就躲在闵父后面的李南方,冷笑道:“嚯嚯,还特么的带了个帮手来。怎么地,想打架啊,那就过来。”
他那个几个战友,也都站了起来,伸手挠着青虚虚的脑袋,脚踩在椅子上,斜着眼的看着闵父。
被几道阴森的目光一瞪,闵父胆怯了,声音低了很多:“孙老二,你承认与姓赵的外省人,一起坑了我吗?”
“老子承认,就是老子与赵松一起坑的你,那又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着战友的面,孙老二也不像以前那样掩饰什么了,狞笑几声:“有本事,你过来咬我啊?特么的,老子弄不你。”
“你、你不能这样不讲道理。”
孙老二亮出真实嘴脸后,闵父更胆怯了:“我、我就是想问问,能不能还我一部分,三分之一就行。”
“哈,哈哈!”
孙老二大笑起来,对几个战友说:“草了,你们有没有听到这么好笑的笑话?他竟然让老子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真特么的天真。”
战友们都配合的狂笑起来,有的还抄起酒瓶子,在桌子上轻轻敲打着。
“老闵,其实还你一部分,也不是不行。”
孙老二笑声一收,淫笑着说:“但你得让你女儿来要。话说,我可是很欣赏小柔那个孩子的。以后要是跟了我,我保管她——”
“孙老二,你会遭报应的!”
听他提到女儿后,闵父男人气又上来了,厉喝着打断了他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嘿,老子从来都特么的不信报应。”
孙老二嗤笑一声,说:“如果真有报应,老子现在怎么没像你这样,倾家荡产?”
“你、你——”
气得老闵拿手点着孙老二,话都说出来时,猛地想起李南方了,反手把他从背后扯过来,声势强壮了不少:“孙老二,你也别太嚣张!你可知道我女婿是干什么的吗?他可是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
说着,老闵还特意挽起李南方的衬衣袖子,高举着他的花胳膊:“看,我没骗你们吧?真要惹恼了我女婿,会把你腿打断的!”
“哟,小子,你也进去过?”
孙老二用玩味的语气,问进来后就满脸紧张,这会儿都开始打哆嗦的李南方。
李南方连忙点头:“进、进去过。刚、刚出来没多久。”
孙老二拿出前辈的高姿态,又问:“犯什么错误了?”
看出李南方好像很怕的样子,闵父有些不愿意了,晃着他胳膊:“快告诉他,你是杀人进去的!”
“真特么的扯淡,杀人进去的,这么年轻就能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战友嗤笑几声,给同伴使了个眼色,一起走到门口,关门,刺啦一声拉上了窗帘。
大家伙今天应邀来喝孙老二的洗尘酒,恰好遇到有人来闹事,如果不帮忙把这麻烦给解决了,实在对不起朋友啊。
“李南方,快告诉他们,你是怎么进去的!”
闵父有些着急。
李南方犹豫了下,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
闵父立即高声喊道:“孙老二,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女婿是强、奸犯!”
“啊?哈,哈哈!”
孙老二等人一愣,随即捧腹大笑。
特么的,身为全社会人渣的强、奸犯,什么时候也敢在大爷们面前,站直身子了?今天不好好修理下这人渣,怎么向社会表明要重新做人的决心?
“特么的,老闵啊老闵,你真够可以的,找个强、奸犯来当女婿,还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为闵柔而感到不平的孙老二,拎起个酒瓶子,缓步走了过去。
“你别过来、别过来!”
李南方拽着这时候也清醒过来的闵父,向门口退去。
闵父这时候后悔的想拿脑袋撞桌子,因为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哪有吹嘘的那么厉害,原来是个胆小怕事的,亏他还一口一个女婿的叫着。
李南方退了没几步,就被两个战友拦住了去路,语气惊慌的喊道:“我可要报警了——监控录像里,会忠实记录你们打人的过程,就不怕再进去吗?”
“放心,人渣,老子这饭馆里,是没有监控录像的。”
孙老二嘿嘿冷笑,走到李南方面前,用酒瓶子点着他的鼻子说:“今天,就算打残了你,也不会——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肚子上猛地剧痛,身子风筝般的向后飞了出去。
刚才还满脸怯懦的李南方,放下右脚,晃了晃脖子笑道:“特么的,早点说没有那玩意,老子又何必装孙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南方在来帮闵父兴师问罪的不假,却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被警方注意,那样他小姨肯定又会训斥他的。
当看到那几个战友关上门,又很体贴的拉上窗帘后,李南方开心的几乎要笑出声来,这几个人渣简直是太特么懂老子的心思了。
等确定饭店内没有监控录像后,李南方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抬脚就把要教训他怎么做人的孙老二,踹飞了出去。
“当良民就是辛苦,无论做什么,都得顾忌这顾忌那的,唉。”
李南方幽幽叹了口气后,拧身飞起一脚,踹在了还没有明白咋回事来的一个战友下巴上,又把同样呆住的闵父,推到了门后。
背靠在门板上的闵父,这会儿彻底傻眼,看着李南方好像顽童在耍稻草人那样,把孙老二那几个朋友,一脚一个都踹飞出去,开始强烈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念在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原则上,李南方在收拾孙老二这几个朋友时,还是稍稍脚下留情的,只是把他们干脆踢昏了拉倒。
至于孙老二嘛,当然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了,话说‘未来岳父’,还在门后傻愣愣的看着呢。
“你、你特么的是谁?”
孙老二脸色惨白,左手抱着肚子,右手撑着地,嘶声吼问李南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的一个耳光抽了过去,李南方骂道:“草,你特么的聋了吗,没听到闵叔叔是怎么介绍我的?”
一巴掌,李南方就把孙老二左边后槽牙抽了出来。
不过这厮到底是三进宫的狠人,被抽掉半嘴牙后,还没忍怂,嘶吼着:“朋友,有种你今天把我弄死,要不然老闵以后就别想好过!”
“弄死你,也算不了什么大事。”
李南方最喜欢牙硬的朋友了,冷笑着抓起一把椅子,狠狠砸向了孙老二伸着的右腿。
咔嚓一声大响,椅子碎裂,孙老二张嘴正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李南方及时一脚踢在了他下巴上,把他惨叫声给憋了回去。
他不想让孙老二的惨叫声,惊动门外有可能走过的行人。
幸好今天孙老二宴请战友,没有对外营业,饭店内就他们几个人,也算免了李南方清场的麻烦。
一椅子,就把孙老二右腿小腿骨砸断了。
李南方还没罢休,就像对付金少那样,又举起椅子腿,砸在了他左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曾经答应闵父,要超额完成任务的,要孙老二两条腿子,也算是勉强应付差事了。
孙老二接连遭受两次毁灭性的重击,肯定会翻着白眼昏过去。
昏过去的人,是没法说话的,李南方还得从他嘴里问出,那个与他合伙坑骗老闵的外省人是谁呢。
从桌子上抄起一瓶啤酒,随手就爆在了孙老二脑袋上,冰镇啤酒确实有着醒神的作用,孙老二身子立即一哆嗦,幽幽醒来。
李南方把犬牙交错的啤酒瓶子,放在了他眼前,脸上依旧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孙老二,你说我敢不敢费了你这双招子?”
放在以前,孙老二肯定会梗着脖子的说不敢。
以前他在蹲监狱时,就是靠这股子亡命徒的劲,成为牢房老大的。
因为他很清楚,越是穷凶极恶的人,就越怕死,只要你能比他更亡命,就能震住他。
但现在他真不敢说不敢,他能从李南方好像开始发红的眼睛里,看出要弄死他的暴戾,万分肯定自己哪怕摇摇头,酒瓶子也会迅速刺进他眼里。
“敢,敢,你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老二嘶声大叫着,从没有过的惧意,让他连腿断的剧痛,都忽略了,眼泪鼻涕的一起向外流。
李南方收起了笑容,淡淡地问:“那你说,该怎么办?”
“还钱,我还钱!”
孙老二挣扎着,从裤子口袋里拿出钱包,找出一张银行卡,哭道:“这里面,还有八十万——”
李南方打断了他的话:“闵叔叔可是告诉我,你们合伙坑了他不到四百万的。”
“我只分了一百万,其他的都是赵松拿走了。”
孙老二抬手擦了擦眼泪,连忙说出了那个外省人的确切地址,以及联系方式。
看在他认罪态度较好的份上,李南方也没心思计较被他化掉的二十万。
再说了,二十万买他两根腿,这价格还是很厚道的。
不过还是得再给他一巴掌的,真以为老子不懂拿银行卡去银行提钱,有可能会惹上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代人谁不会玩网上转账啊,手机点巴几下,一切就办妥了。
满嘴牙都被抽掉的孙老二,再也不敢耍任何小心思了,强忍着剧痛的,把银行卡里的八十万,转到了李南方指定的账户中,完事后嚎啕大哭,死了老子娘那样。
“记住,我的名字叫李南方,木子李,北燕飞南方的南方,欢迎你随时来找我麻烦。”
李南方拍了拍孙老二的腮帮子时,开始琢磨是不是印一批鎏金名片了,那样再对人自我介绍时,也免得浪费口水。
被李南方拉出饭店时,闵父眼里还在有无数小圈圈在转,半张着的嘴巴里,哈喇子留下来了,也没有任何知觉。
直到李南方把他请上出租车后,他才猛地打了个酣战:“咱们去、去哪儿?”
“北省啊,姓赵的那个人渣不是还欠你几百万吗,如果顺利的话,应该不会耽误我明天上班。”
李南方拿出手机看了眼,觉得直接关机更好,那样会省下很多麻烦的。
打不通这小子的手机,岳梓童很气愤:天都黑了,还不回家做饭,难道让本小姨再吃泡面吗?
闵柔却无比的担心,怕他会被父亲拉着去找孙老二算账,真闯出什么大乱子来,下班后直接打车,回到了父母的租住房,也没看到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敢对母亲说,父亲曾经去公司找过她,又拉着李南方不知道去了哪儿的事,身体状况本来就不怎么样的母亲,这两年衰老的很厉害。
子夜时分了,闵柔都没敢合上眼,最怕警笛呼啸声响起,然后有警察来敲门,问她认不认识李南方与父亲,再跟他们走一趟,说那俩人杀人了
东半球群星璀璨时,西半球那边正艳阳高照。
一对三旬左右的男女,坐在飞机场门前露天冷饮吧的椅子上,桌子上摆着一张地图,正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在外人眼里,这就是一对感情不错的夫妇,桌下放着的行囊,证明他们正要远游,两个人在商量着到达地点后,先去哪儿。
男的风度翩翩,女的虽说不是那种祸水级美女,身材却相当出色,这是不间断锻炼才会有的成绩。
他们确实是一对夫妻,也正要出远门,却不是旅游,而是去杀人。
区区三十万美金,还不值得雌雄杀手远赴东方,刺杀那个叫岳梓童的女孩子,更何况,据说还有传说中的黑幽灵,守在目标身边,那无异于火中取栗。
但他们还是会去。
他们仔细推断过了,正因为黑幽灵的存在,前往华夏刺杀目标的同行们,才会相继失败,目标的悬赏花红也会一路攀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为一年不出手,出手就能吃一年的雌雄杀手,有的是时间可以等,等目标的悬赏花红,逐渐涨到让他们动心的价位。
相信等到了那个时候,他们早就已经在目标身边潜伏太久,策划出了精密的刺杀计划,绝对能一击得手,抢在黑幽灵出现之前,迅速远遁。
如果始终没机会出手,或者被同行抢先了也不要紧,就当是去东方旅游了,他们可是很早就向往在那个古老神秘的国度了,只是一直没时间去罢了。
他们在商量这些时,并没有忌讳什么,因为他们很清楚,越是在人来人往的场合,就越没有谁会对他们在谈论什么感兴趣,最多也就是把声音压低罢了。
“酒店已经定好了,就是青山酒店——”
雌雄杀手中的先生,拿笔在地图上点了一下时,就听背后有人淡淡地问:“世界上好玩的地方那么多,为什么非得去自找死路呢?”
先生身子僵硬了一下,回头看去,就看到一个只穿着花格子马甲的年轻男人,古铜色的皮肤紧绷着,就像一只蓄满爆发力的豹子,脸上戴着副大茶色墨镜,左手拖着饮料杯,向远处观望。
“请问,先生,您是在跟我们说话吗?”
先生脸上依旧带着亲和的笑容,眼神却像寒芒那样阴冷。
年轻人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叹了口气身子前倾,看着先生的眼睛,说:“给你五秒钟的机会,否定这次东方之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角扫了下已经从桌子底下拿出手枪的妻子,先生稍稍沉默了会,再次笑道:“先生,我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很快就明白了。”
年轻人身子后仰时,右手猛地一划,左手按住了先生的额头——这样,就能让咽喉被利刃割断的先生,鲜血顺着气管淌到肚子里,而不用喷溅到地上,弄脏了地面。
先生的眼珠子,一下子就凸了出来,竟然能看到妻子的舌头,也猛地伸出来,一个黑人站在她背后,摘下头上的帽子扣在她头上,让她缓缓趴在了桌子上。
等先生急促颤动的双手,无力的垂下去后,叶小刀才松开手,让他和妻子那样,都趴在了桌子上,拿起笔在地图上,噌噌地画了个骷髅头。
“马刺,走吧。希望你小子的酒量,能让那个小婊砸满意。”
叶小刀淡淡地说了句,抬手扶了下脸上的墨镜,迈开大步的向候机大厅那边走去。
看上去最多十七八岁的马刺,笑了下弯腰伸手,拿起那对夫妻的行囊,背在了肩膀上,追上叶小刀用蹩脚的英文问道:“如果咱们合伙,也不能让她满意呢?”
叶小刀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地说:“那就等着被她玩死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砰,砰砰的砸门声,把窝在客厅旧沙发内的闵柔惊醒,腾地一声就坐了起来。
“开门,开门,快开门!”
门外,有个嘶哑的男人吼道。
是爸爸!
闵柔立即听出是父亲的声音了,几乎是在瞬间,她就意识到最担心的事发生了,要不然父亲绝不会这么大力气砸门,嘶哑的嗓音中透着恐惧。
难道,李南方真杀人了?
闵柔觉得眼前一黑,刚站起来的身子摇晃了下,再次摔倒在了沙发上。
昨天下午,闵柔曾经给李南方打过电话,知道他与父亲外出喝酒了,说是喝酒,肯定是在父亲的蛊惑下,去找孙老二算账了。
白灵儿等人走后,闵柔再给他们打电话时,却都打不通了,想去找他们,却不知道孙老二住在那儿,唯有在家等。
现在天已经蒙蒙亮了,闵父才回来,又把门砸的山响,声音嘶哑的那么吓人,一听就知道惹大祸了,闵柔能不害怕吗?
砸门声还在继续,一声紧似一声,提醒闵柔必须赶紧起来,开门去看看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挣扎着站起来,脚步踉跄的扑到防盗门后,抬手拉开了房门。
正在抬手砸门的闵父,在门被开后一个收不住,扑了进来,被闵柔及时一把搀住,哑声问道:“李南方,是不是,杀人了?”
眼里满是红丝,头发乱糟糟的闵父一楞:“李南方杀人了?”
闵父用的是疑问句,却被闵柔听成了肯定句,脸色更加苍白,泪水哗的一下就淌了下来,用力晃着父亲的肩膀,泣声叫道:“爸,你怎么能让他去杀人呢!”
“没,没,他没杀人。”
闵父这才明白过来,连忙解释道:“他只是把孙老二,姓赵的打成了重伤,他还替我要回了——”
“打成重伤?打成重伤那也是在犯罪啊!”
闵柔打断闵父的话,反手用力擦了把泪水向门外看去:“李南方呢,他没跟你一起来?”
“没有啊,他直接去公司了,说要上班。”
闵父有些茫然,实在搞不懂女儿为什么要哭,刚要再问什么,闵柔转身就向回跑,跑到电视机橱柜前,直接跪在地上,拉开一个抽屉,从最里面取出了一叠现金,差不多得有两万块的样子。
这笔钱,是闵柔藏起来应急用的,母亲身体不好,指不定哪天就能去了医院,不准备点钱怎么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李南方为了帮父亲,把别人打成了重伤——闵柔没想到劝他去自首,第一反应就是让他拿钱赶紧逃离青山市,至于这样做是不是犯了包庇罪,她已经顾不得了。
看到女儿忽然拿出一叠现金塞进包里,腾身跳起就向门外跑,满头雾水的闵父抬手,就抓住了女儿:“小柔,你这是要去干嘛?”
“干嘛,干嘛!当然是让李南方赶紧逃离青山啊!”
闵柔猛地一挣,眼里泪水流的更急:“爸,咱们家已经够倒霉的了,你怎么可以再去连累别人呢?”
闵父茫然解释道:“是他硬拽着我去北省,找那个姓赵的,连本带利要回来六百万,已经转账到你的银行户头里了——”
“什么,要来了六百万,转到我的银行卡里了?”
闵柔大惊,手里的小包,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闵父连忙把门关上,弯腰拣起小包,扯着她胳膊走向沙发那边:“小柔,你别怕,先听我跟你说——媳妇,你也别惊慌,去给我倒杯水来,渴死了。”
闵家父女在客厅内吵闹,惊醒了闵母,披上衣服走出了卧室。
“没事,李南方说没事的。”
指使闵母去倒水后,闵父又开始安慰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闵柔一把夺过小包,手忙脚乱的从里面翻出了手机,开始查阅银行账户。
当她看到自己账户内,那一长串的零,以及前面那个六后,再次呆住。
这六百万,是凌晨两点时,打进她银行卡的,那时候她已经不知不觉的睡去了。
闵柔傻楞了足足三分钟,抬头望着父亲,声音沙哑的说:“爸,你现在马上跟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说起来很简单,就是李南方打残孙老二后,立马拽着闵父乘坐出租车,一路飙向了北省,去找那个赵松了。
人生地不熟的,就算有孙老二提供的联系地址,李南方要想找到赵松,也着实费了老大劲儿,最后才在某夜总会找到那可怜孩子。
在闵父眼里,在当地有着一定黑势力的赵松,那可是良民吃了豹子胆也不敢惹的,但对李南方来说,还真算不了什么,怕血腥场面会吓到‘未来岳父’,就让他在外面等,一个人进了夜总会。
没用多长时间,李南方就出来了,告诉闵父说事情搞定,可以连夜返回东省了。
闵父不相信啊,姓赵的会那样好商量,李南方来找他,他就乖乖还钱?
李南方轻描淡写的说,他刚找到姓赵的时,姓赵的还是拒绝配合的,害的他只好把人左腿拧断,又差点一把火烧了夜总会——总之,见识到李南方厉害的赵松,最后乖乖答应了他的一切条件。
“在回来的路上,我可是亲眼看到他转账成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要债全过程后,闵父拿过女儿的手机,端详着那个六百万过了很久,低声呜咽了起来。
两年前,老闵被赵松俩人坑走了三百多万,现在李南方为他要回了整整六百万,接近三百万的利息,也足够对得起他这两年所受的磨难了。
“爸。”
闵柔从母亲手中接过水杯,放在案几上,又示意她别说话,先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父亲的脸,轻声问:“李南方打残他们后,你就没问问,人家会不会报警,或者私下里抱负咱们?”
“我、我问了。”
闵父用力吸了几下鼻子,抬起头看着女儿:“李南方说不用担心,这种事他坐牢时可见多了,道上都是用这种手段来处理问题的。只要咱们够狠,让他们从骨子里怕了咱们,就算再给他们两个胆子,他们也不敢闹腾的。”
闵柔沉默了片刻,问道:“你信吗?”
“信!”
闵父毫不犹豫的用力点头:“我没见他怎么收拾赵松的,可我能从孙老二看他的眼神中,能确定他没说错。人渣就是人渣,只要你比他们还狠,还敢玩命,他们就是一坨屎——这也是李南方说的。”
闵柔的心,彻底平静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社会,对法律都有着一定认识的闵柔,也相信了李南方所说的那些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社会,任何时候,只要你足够强大,就能把律法、规矩狠狠踩在脚下,当初赵松俩人合伙坑骗闵父时,不也是这种情况吗?
两年多过去了,如果不是李南方帮忙,他们依旧会逍遥自在的,不顾闵父的死活。
凭什么,他们这样做没事,我们这样做就不行,就得担惊受怕呢?
“妈,你先帮爸做点饭吃吧。”
闵柔想通了这些道理后,脸上有了笑容,轻声安慰母亲:“没事的,我那个叫李南方的朋友,能耐很大的。”
“以后,请人家来咱家做客,妈妈包饺子好好感谢感谢他。”
闵母柔柔的笑了下后,抬手在女儿脸上轻抚了下,起身走向了厨房那边。
女儿参加工作后,就成了她的主心骨,既然女儿说没事了,那么肯定就会没事。
又拿手指头,一个零一个零挨着点了几遍,确定是货真价实的六百万后,闵父长长松了口气,恋恋不舍的把手机还给了女儿,嘴巴动了好几下,欲言又止。
“爸,你有什么就说。”
闵柔问:“是不是想同我商量一下,用这笔钱来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是。至于这笔钱拿来做什么,在回家的路上我就想过了,首先是要买个房子住。然后呢,再租个门头房,做点小买卖。”
闵父犹豫了下,低头继续说:“我、我昨天喝多了,喊了李南方好几声女、女婿。”
原来,老闵是在为女儿的终身大事担心。
喝多了时,慢说是李南方了,就算是王二麻子李二狗子,只要是能帮他出气,教训孙老二他们,闵父也会毫不犹豫的喊人家女婿。
但当李南方真教训了孙老二俩人,并为他追回六百万后,醒过酒来的闵父,小心思就开始犯嘀咕了,总不能让小柔,真去嫁给一个强、奸犯吧?
让宝贝女儿去嫁给一人渣,就算杀了闵父,他也不会同意的,在他清醒时——但李南方手段残忍的打残孙老二那一幕,却能让闵父牢记一辈子都不敢忘记。
如果他出尔反尔,在李南方帮他要回钱来后,就想把这个‘女婿’给一脚踹开,鬼知道那亡命徒会怎么收拾他。
“爸!你、你——唉,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闵柔小脸一红,立即明白父亲在担心什么了,连忙安慰他:“这件事你别管了,我能搞定的。”
闵父满脸的不信:“你能搞定?那个李南方,可是很凶残的,我亲眼看到他是怎么砸断孙老二的腿。小柔,你千万别因为咱这个家,就牺牲自己的终生幸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咬了咬牙,闵父说:“大不了,咱们把这六百万都给他,只要他能放过你!”
“哼,如果他还不愿意呢?”
闵柔轻哼一声,问道。
她是故意吓唬父亲的,以免他今后胡乱在外喊人女婿。
闵父傻眼了。
是啊,李南方如果还不愿意呢?
闵父能从李南方转账的麻利动作中,看出那厮并没有把六百万放在眼里,看来他就是要定了小柔。
“爸,别担心,他是不敢把你怎么着的。”
警告目的达到后,闵柔又开始给父亲吃宽心丸,双手掐腰满脸的杀气腾腾,看着窗外:“哼,他真敢动你一根汗毛,看我不剥了他的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清早的,岳总脸色就不怎么好看,来到办公室内后,咚的一声就把小包砸在了桌子上,把正在整理文件的闵柔给吓了一跳。
“岳总,您喝水。”
闵柔把泡好的茉莉花茶,放在了桌子上,小心的问道:“您,是在担心昨天那件事吧?”
“不是。”
岳梓童可能也察觉出自己情绪有些不对劲了,深吸一口气后,脸色缓和了许多,端起水杯喝水。
岳总心情不好,是因为李南方昨晚竟然彻夜不归,打他电话都打不通。
这种情况是以前从没有过的,就好像新婚不久的小媳妇,老公忽然失踪了那样,一个晚上心里都空落落的,总是担心他会出什么事,或者想象他正与哪个小狐狸精鬼混。
偏偏她还无法把这种心情告诉别人,唯有自己生闷气,喝了几口水后,这种烦躁感才稍稍轻了些,故作漫不经心的问:“李南方今天有没有来上班?昨天市局张局可是想找他了解情况的。”
“我这就马上打电话问问。”
闵柔其实早就知道李南方来公司了,但不能告诉岳总。
“岳总,小车班没人接电话,可能是在外面打扫卫生。要不,我下去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拿着话筒等了片刻,闵柔低声请示道。
岳梓童看似有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
获得岳总的允许后,闵柔悄悄退出了办公室,刚关上房门,就快步走向了电梯那边,心里想着事,都没注意到有人跟她打招呼。
闵柔没有车班。
早上她来上班时,恰好碰到保安队长王德发,向他询问李南方有没有来公司,老王说来了,来的还很早,天刚蒙蒙亮呢,正在保安值班室沙发上躺着睡觉呢。
听说李南方在睡觉后,闵柔没有去打搅他。
父亲说,李南方陪着他从昨天到今天早上,来回奔波了好几千里路呢,能不累啊,大清早的打搅他休息,那也太不厚道了。
不过现在岳总要找他,闵柔当然顾不上他是不是在休息了。
有老王这个队长的关照,没有谁留在值班室内,李南方仰面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哈喇子都流出来了,也不知道。
关上房门,闵柔轻轻咳嗽了一声。
李南方没有任何的反应,呼噜好像更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醒醒,醒醒。”
闵柔走过去,弯腰伸手在他身上轻拍了几下。
李南方还没睁开眼,倒是嘴皮子动了几下,含糊不清的说了句什么。
看着这张睡着时,明显帅气了很多的脸,闵柔鬼使神差般的低头,嘟起唇儿慢慢凑向他的嘴唇——就在即将碰到时,李南方忽然睁开了眼。
“啊!”
闵柔被吓的一哆嗦,低声尖叫着直起腰来,迅速转身抬手捂住了脸,心跳的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叫:闵柔,你发花痴了啊,偷着吻男人!现在好了,被人发现了,丢不丢人啊?
“谁,谁在鬼叫?”
就在闵柔羞得要夺门而逃时,李南方腾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你是——你是闵秘书?”
原来他刚才并没有看到我想亲他,忽然睁开眼,可能是感觉到什么的本能反应,其实那时候他是什么也看不到的。臭人渣,睡觉就睡觉呗,你忽然睁开眼,算怎么回事呀,可把我吓死了。
闵秘书在心里恨恨骂了几句,心中大定,转身抬脚,就踢在了李南方腿上:“说谁在鬼叫呢?我只是咳嗽了一声而已!”
“哦,原来是我耳朵出毛病了。也可能是做梦产生的幻觉,嘿嘿,闵秘书,我刚才做了个梦,竟然梦到有个很可怕的丑八怪,嘟着香肠嘴要强行亲吻我,可把我吓坏了——哎哟,闵秘书,早饭吃的辣椒吗,这么大火气,动不动就拿脚踹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被闵秘书踹了一脚的李南方,连忙爬到沙发另一头去了。
“再敢胡说八道,我踹死你!”
小模样凶狠的骂了句,闵柔咳嗽一声转移了话题,双手抱着膀子问:“李南方,现在给你三分钟的时间,把你昨天怎么帮我爸要债的事,仔细说一遍。”
李南方满脸都是不信的神色:“三分钟的时间,你就让我仔细把全过程说一遍,真以为我是喜剧之王里的周星驰呢?”
闵柔也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有些强人所难了,不过她才不打算改,双眸一瞪:“让你说,你就说。再唧唧歪歪,小心我踹死你。”
担心真会被闵秘书那小高跟鞋给踹死,李南方连忙把他怎么帮老闵要账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李南方说的这些,与闵父说的差不多,这种事没什么可隐瞒的,唯有傻瓜才会放弃被女孩子感激的机会呢,当然得大说特说要债时的危险。
什么赵松手下有八大金刚,十三太保,一声令下都高举着砍刀扑过来,李南方唯有使出江湖上失传已久的降龙十八掌,以一敌百,浴血拼杀后,最终才战胜邪恶,维护了正义。
虽说知道这小子是在吹嘘,不过闵柔也知道事实相当凶险的,毕竟赵松等人可不是啥好人,别人打上门来时,绝不会乖乖的俯首帖耳。
“还有呢?”
闵柔坐在了沙发上,伸出葱白似的右手食指,对李南方勾了勾,示意他坐过来,别躲得那么远,本秘书又不吃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什么啊,该说的,我都说完了。”
李南方嘴里说着,倒是乖乖坐在了她面前。
“转身。”
闵柔低声说。
“干嘛?”
李南方不明所以,刚转过身,一只小手就揪住了他背后衬衣下摆,掀了起来。
就像触电般的,李南方噌地就蹦了起来,双手抱在胸前怕怕的叫道:“你、你想非礼我?”
“你想得美!”
闵柔小脸涨红,羞恼成怒下抬脚踹去,小高跟鞋嗖的飞门口那边了。
她掀起李南方的衣服后摆,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受伤,却被这人渣误以为要非礼他,闵秘书能不生气吗?
幸好,她只看到了满身花花绿绿的纹身,并没有看到最怕看到的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当然知道闵柔是要干什么,嘿嘿一笑,刚要口花花几句,就见她一瞪眼:“还不赶紧的,把我鞋子拿过来?”
帮美女拣鞋子这种事,对李南方来说不算事——他更盼着能帮闵秘书拣衣服,全身的都行。
“要不要我帮你穿上?”
李南方拿过鞋子,看向那只秀足的眼神里,带有了明显的邪恶龌龊。
闵柔抬脚,他没打算躲,那只小脚在他腿上轻轻蹭了下,就放下了,轻声说:“李南方,谢谢你。”
闵柔认真道谢了,李南方如果再没正形,那就是不尊重人了,摇了摇头:“没什么,咱们是朋友。”
“嗯,咱们是朋友。”
闵柔垂下眼帘,轻声说:“我爸说,他叫你女婿了。如果你觉得我——”
李南方打断了她的话:“哈,我知道那是闵叔叔酒后之言,当不得真的,才没有放心里去。”
闵柔眼角猛地一跳,抬眼看着他:“你没放心里去?”
“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大咧咧的说:“以前我喝醉了后,还说要帮人砍谁呢,别人也当真了,却不知道等我酒醒后,早就把那些话当屁放了。”
“你过来一些。”
闵柔看着他,过了很久,让他很是有些不自然,嘿嘿笑着走过去,刚要问什么,女孩子抬脚又踢了过来,这次却是撩阴脚,幸亏她没穿鞋子,要不然还真够他受的。
“我靠,闵秘书,不用这么狠吧,想废了我!”
李南方满俩痛苦,双手捂着裤裆慢慢蹲在了地上。
“我就是要废了你!”
闵柔恶狠狠的说着,穿上鞋子站起身快步走向门口,开门后又转身说:“岳总找你。看样子是要问你,昨天上班期间你去哪儿的事了。该怎么回答,不用我教你吧?”
不等李南方说什么,闵柔就大力关上门,走了。
“我好像有些没用啊,竟然害怕她的追求。难道说,老子良心发现,不想去祸害她?”
李南方喃喃地自言自语着,走到桌前,也没管是谁的杯子,随便抓起一个来,把里面的凉茶一饮而尽,胸腹间那股子烦躁,才慢慢消沉了下去。
他每次良心发现时,总是烦的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好,现在他多少掌握了一些能控制身躯内恶魔的诀窍了,那就是在有嗜血机会时,只要在心里默念我这是在做好事,就能避免自己失去理智。
“唉,有机会能享受娇滴滴的小美女,却非得装傻卖呆的憋着,真特么的命苦。”
重重叹了口气后,李南方用凉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用手拉着嘴角,扯出个笑的样子后,吹着口哨走出了值班室。
闵柔临走前说得很清楚,岳总还在办公室等着他呢,这是要让他说清楚昨晚彻夜不归是干嘛去了。
一路上,只要认识李南方的人,都会主动向他含笑打招呼,看来他在上周五时展现出的人渣风采,帮他刷足了存在感,知道这是动不动就抽人嘴巴、拍岳总桌子后,都没被开除的猛人了。
李南方很享受这种被人瞩目的感觉,一路上不知道向人抛了多少个媚眼,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前,才兴犹未尽的抬脚,踢开了房门。
办公室内,正有几个下属在向岳梓童汇报工作,听到踢门声后都回头看了过来,看清是他后,眼里的诧异立即消失了:连岳总桌子都敢拍的人渣,就该这样进门。
“好,就按照计划的去做。”
岳梓童却像没看到他那样,脸色淡然的对几个属下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房门刚关上,李南方就走到桌前,习惯性的抬腿坐在了桌角上,伸手去拿水杯。
一路上抛了太多媚眼,有些口渴。
岳梓童抬手,打开了他的手,从抽屉里拿出个水杯,咚的一声蹲放在了桌子上,示意他用这杯子就是给他准备的,想喝水,自己去接。
为他准备杯子,也是岳梓童的无奈之举。
李南方却不怎么买账,再次端起岳总的杯子,把里面的水倒进自己杯子里,一口喝干,才说:“听说,你找我?”
岳梓童也懒得再跟他计较喝水的问题,站起身端着两个杯子,都接满水走回来。坐下淡淡地说:“就是想知道,你昨天去干什么了,彻夜不归,手机怎么又关机。”
李南方问;“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以前我曾经养过一只小狗,后来走丢了,我也找了好几天。”
“那只狗是公的,还是母的——岳阿姨,咱们必须得再加一条规定,别动不动就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也是有人权的。”
李南方抬手抓住了岳梓童的手腕,见她左手去抓水杯,抢先又把两个水杯拿走,得意的笑了下正要吹嘘时,他小姨低头张嘴,吭哧一口,咬住了他手腕。
“啊,我靠,松口,松口,你属狗的吗?”
疼地李南方惨叫,吼问:“信不信我扯开嗓子大喊,岳总要咬死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还真怕他扯开嗓子大喊,要是让员工们知道她竟然咬他,那她两年来辛苦积攒的冷傲总裁形象,势必会毁于一旦。
“再敢和我胡说八道,我保证咬不死你!”
岳梓童抬起头,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鲜血的动作,很是撩人。
这女人真狠,愣是把李南方手腕给咬破了,一圈的牙印都在向外渗血。
李南方很是愤怒:“岳梓童,别以为我不敢把你——”
“把我强、奸?”
岳梓童冷笑,打断了他的话:“有本事你就试试,咱们去套间内。房门关紧,就算闹出人命来,别人也听不到的。”
李南方没脾气了。
遇到这种在说这两个让所有好女生都心悸的字眼时,说的如此坦然镇定的女人,最正确的办法就是吃个闷亏拉倒。
男人不要脸的最高境界,能让人呕吐,女人却能毁灭全世界。
为了全世界人民的幸福,李南方忍了。
啪的一声,就在李南方对着伤口不住吹冷气时,一盒创可贴扔在了桌子上,岳阿姨淡淡地说:“自己包上,然后如实交代,昨晚都去干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叹了口气,决定彻底的屈服,贴了几个创可贴后,乖乖把昨天帮老闵要债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他没必要隐瞒什么,这件事岳梓童早晚都能知道。
等他说完后,岳梓童满脸的不信,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就你那点三脚猫的本事,也能帮闵柔父亲远涉外省,找到那个姓赵的,要回数百万后,还能安然回来?”
“小姨,你别小看人。”
李南方冷笑:“你忘记我来公司之前,是在哪儿工作的了。”
在来公司之前,李南方的工作单位是监狱——人们总是说,有两个地方是人类精英所在之处,一个是官场,一个就是监狱了。
别以为监狱那么好进,像那些被人踩后只敢在心里骂,表面上却连个屁都不敢放的良民,是没资格去那地方接受升级培训的。
那就是个大熔炉,诚然能感化一些穷凶极恶之辈,但也能让更多人渣,变得更加不在乎生死,拥有在外面混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人脉。
岳梓童觉得,李南方这次要账,就是动用了那些‘战友’的人脉,找几个比赵松更厉害的狠人,不怕收拾不了他。
这种唯有在黑暗中才能发生的事,当然放不了岳总眼里,她在乎的是,李南方竟然为了闵柔这样拼命,让她感觉很不爽,仿佛她辛苦饲养的牛马,被别人拉去无偿使用,自身却捞不到一点好处。
不过她是不会说出来的,冷笑着问:“都说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闵父肯定给你回扣了吧?按照当前不成文的规矩,你抽20%,就是上百万。这笔买卖不错,交出来吧,就当你在我那儿的生活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就像不认识她那样,瞪大眼睛看着她:“小姨,你也太黑了吧?给你百万生活费,你就让我住那种破屋子。”
岳梓童心情好了起来,摇头晃脑的说:“你怎么不说,你整天还能看到我这个大美女呢?谁家的美女,总是无偿被臭男人免费参观的?不但陪你说话聊天,还要陪你喝酒吃饭。我这都快赶上三陪小姐了,依着我这个档次的,收你百万还算贵么?”
“不贵,一点都不贵,听你这么一说。”
李南方傻了片刻,才重重点了点头。
岳梓童立即伸出白嫩的小手,放在了他眼前,手指勾了勾,示意他把银行卡交公。
李南方低头,对那只小手心里吐了口吐沫——
很奇怪,本小姨这次没有发怒,只是冷冷看着他。
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李南方讪笑着拿出一张抽纸,把她手心擦干净:“小姨,您真是多想了。我李南方是什么人啊,帮朋友要债还收回扣,那不是我的作风。”
岳梓童冷冷地说:“继续给自己脸上贴金,等会儿我一起揭下来,省事。”
“唉,我真没有收取任何的好处费,不信你可以去问闵秘书。”
“你这么帮她,总得有个理由。可千万别拿朋友二字,来搪塞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那个啥。”
李南方干咳了声,有些羞涩的低下头:“老闵喝多了时,曾经说谁帮他要回债来,就把谁当做女婿。”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信了。”
岳梓童的眼神,忽地变了下,缩回手时顺势拿起一份文件,开始埋头工作:“滚蛋吧,去当闵家的女婿好了,以后也不用上班了。六百万,还是足够你们折腾两年了。”
“小姨,你这是在侮辱我!”
李南方的声音,明显激动了。
岳梓童霍然抬起头,狠狠瞪着他:“你说说,我哪儿侮辱你了?”
“你就是在侮辱我。”
李南方梗着脖子说:“你以为我傻吗?放着你这个亿万小富婆不泡,却偏偏去泡六百万土鳖的闺女。这不是在侮辱我智商,是在干什么?哼,我早就知道,你想让我去追闵柔,那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接受贺兰扶苏了——”
看着唾沫星子乱飞的李南方,岳梓童有了种深深的无力感,如果桌子上放着一把刀,她绝对会抄起来,不管三七二十四的,一刀把他砍死,再同归于尽,也比活着跟他在一起好很多。
“李大爷,我求求你,闭上你的嘴,别再下雨了,现在马上消失,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梓童忍得很辛苦,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指着门口,满脸痛苦之色的请他滚蛋。
本来,她找李南方,除了问问他为什么彻夜不归之外,还想说说黑蝎子死在大楼天台上那件事的。
昨晚回去后,除了生气李南方夜不归宿之外,就是在琢磨黑蝎子为什么要出现了。
岳梓童虽说总是高看自己——但她的智商很正常,前些天有两个职业杀手,死在她别墅对面远处的小山坡上时,她就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在南美那边很是凶残的黑蝎子,昨天又被黑幽灵杀死在总部大楼的天台上,前后三个职业杀手被干掉的现实,如果岳梓童还想不到人家就是冲她来的,那么她可以隐姓埋名,这辈子都别在阳光下生活了。
为此,昨晚深夜她给爷爷打了电话,把这些天所经历的,都详细汇报了一遍,最后问老岳,那个帮他杀掉黑蝎子等人,还帮他弄残金百勇的黑幽灵,是不是老爷子派来保护她的?
老岳的回答很干脆,他也不知道,并劝她别担心自己的安危,因为他到现在为止,都没察觉出有任何邪恶势力,想对付她,要不然早就派专人来保护她了。
对老岳的回答,岳梓童是将信将疑,可她实在又想不出,就凭她折腾的本事,有什么资格值得职业杀手来对付她。
这些事就像一团乱麻,纠结的让岳梓童心烦,真想找个人好好说说,可惜李南方这人渣,连当她倾诉心事的垃圾箱的资格都没有。
叮铃铃,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岳梓童看都没看来电显示,一把抓起话筒:“我是岳梓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梓童,我是冯云亭啊。”
冯公子的声音,从花筒内传来,带着阳光般的亲切,问岳总肯不肯赏脸,今晚去灰姑娘西餐厅吃饭。
就在前两天,岳梓童去医院给金少赔礼道歉时,曾经遇到个冯公子。
那次,冯公子也热情邀请岳总去吃西餐来着,不过后来想到她满身的麻烦,立即就改口说有事,急匆匆的走了。
现在金百勇已经落马,岳梓童可谓是毫发无伤,冯公子又耐不住心里的小寂寞,邀请她去吃西餐了。
岳梓童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尼玛,在本小姨麻烦缠身时,你躲得比兔子都快,现在我一刀把老金斩于马下了,你又腆着脸的凑上来,这不是犯贱,自取其辱吗?
不过,拒绝的话刚要出口,她又看到李南方了。
这厮好像没事人那样,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其实岳梓童能看出他耳朵已经竖起来了,心中冷笑一声,语气温柔的说道:“今晚去燕山路吃西餐呀?我先想想,今晚有没有约会——没有,几点去?你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开车过去。好的,再见。”
扣掉电话后,岳总正襟危坐开始工作,心里却在默念;三,二,一。
李南方说话了:“今晚,谁请你去吃西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冯云亭。就是手捧鲜花向我求爱,被你把花儿都糟蹋了的那个人。”
岳梓童当然不会无视李南方的问题,淡淡地说:“他邀请我十数次了,都被我拒绝了。这次再拒绝,实在过意不去了。”
“哦,原来是那个土鳖啊,人长的还不错。”
李南方这才恍然,又笑嘻嘻的问:“我听说,西餐不怎么好吃,却死贵死贵的?”
“还行吧,一般就要花个数百上千块的。”
岳梓童的语气,更加平淡:“不过,冯公子请我吃饭时,点的红酒,估计最低也得好几千吧。”
“哇靠,这么贼贵?”
李南方满脸惊讶土鳖样子,极大满足了岳阿姨的虚荣心,还馋的咽了口口水,接着转身开门走了。
他就这样走了?
岳梓童抬手揉了揉眼睛,再看向门口,李南方确实已经走了,并没有像她所希望的那样,找借口阻止她去,或者死皮赖脸的缠着一起去,再不就拿出‘未婚夫’的嘴脸,严禁她与别的男人单独吃饭。
他都没说,摆明了才不在乎她跟谁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了,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相信她,绝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这家伙的度量,好像没有这么大。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根本不在乎,别说是跟冯云亭吃饭了,就算是去酒店开房——估计他也不会在乎,因为他喜欢闵柔,要不然昨天也不会帮闵父跨省要债。
他留在她身边,仅仅是因为大姐要求他这样做而已。
“李南方,既然你这样对我,那可就别怪我走极端了!”
怒火,嫉火在岳总心头熊熊燃起,眼眸中浮上乖戾之色,拿起签字笔狠狠刺在了桌子上,喀嚓一声笔尖折断。
上周五刷足了存在感后,李南方在开皇集团的地位,有了明显的提高。
现在小车班可没谁敢喊他尿裤大侠了,见到他进来后,都一口一个南方的叫,亲热的不行,顺势麻烦他能不能给闵秘书打个电话,探听一下大老板当前心情怎么样。
这么多天了不能玩几把,实在是憋出鸟来了。
对大羊牯的请求,李南方自然是满口答应,去外面拿出手机,装模作样的给闵柔打了个电话,推门再进来时,则瞪眼大喝:“有谁,敢与老子大战三百回合?”
从者云集。
五块十块的钞票,好像树叶那样,纷纷落在桌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一把牌又收了三五百后,李南方暗中惬意的叹了口气,觉得这辈子就这样混吃等死也不错,至于老头子说他担负着拯救全人类的伟大任务,还是交给别人去做吧,他能完美逆生长,就像现在玩牌没有出老千,纯粹是靠走了狗屎运。
“草,孙大明,再借我三百!我还就不信了,一上午就只输不赢了!”
就在大家伙激战正酣时,房门被人推开了,来人刚想进来,就抬手捂住嘴巴后退,连声咳嗽了起来。
赌博时大家都爱抽烟,一根接着一根,门被打开后,混浊的烟雾忽地就冲了出去,带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威猛气势。
看到站在门外的那个人后,刚才还脸红脖子粗的众人,立即都僵立当场,尤其是孙大明,眼角更是一个劲的跳。
估计这哥们到老的没牙了,也不会忘记他被白灵儿狠狠来了个过肩摔这事了。
尤其白灵儿今天是穿了警服的,英姿飒爽、正气凛然的让众赌徒心中发怵。生怕她会亮出警官证,一个也不能少的都带回去,以聚众赌博的罪名。
张威眼珠子一转,小声问:“李南方,原来你女朋友是警察啊,她不会抓我们吧?”
“她敢,老子敲不死她。”
李南方满脸的狰狞凶狠样子,倒不完全是装起来的,正所谓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白灵儿真要抓赌,那他以后的零花钱找谁去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这小女警再怎么公正无私,好像也不会抓他男朋友。
听李南方这样说后,大家都明显松了口气,有机灵的就收起扑克牌,拿起饭盒吆喝:“走,走,去餐厅吃饭。”
“走,吃饭去。南方,要不要帮你打饭回来?”
大家伙呼啦啦向外走去时,还有人这样关心的问,都像没看到白灵儿就在门口那样,说说笑笑的扬长而去,心中那个爽:当着警察的面赌博,却屁事都没有,哥们就是如此的牛。
“玩多大的底?”
等门口不再向外冒烟后,白灵儿才故作镇定的,到背着双手走进了屋子里。
“五块的底,两百元封顶。小打小闹的怡情而已,不算犯法吧?”
李南方也没隐瞒什么,那是因为他很清楚白灵儿来找他,绝不是来抓赌的。
“根据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规定,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抽头渔利数额累计五千元以上,赌资数额累计五万元以上,参赌人数累计二十人以上的,才会触犯法律,会被处罚三到十年的有期徒刑。”
白灵儿不愧是此中行家,张嘴就说出了相关律法的规定:“就你们,撑破天也就输赢个万儿八千的,还不至于让我这个刑警关注你们。”
白警官最后这句话,才是她今天来找李南方的真正原因,这是在‘委婉’的告诉他,老娘已经官复原职了,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靠,我还以为你来找我,是在我给你打电话时,听出是我声音了呢,原来是怕我再揪住你不放啊,老子有那么小气吗?
李南方心里松了口气,马上说:“白警官,我觉得您天生就是干刑警的料。这身衣服才配您的英姿,穿片警的衣服,看着就是不顺眼。”
白灵儿当然不会告诉他,刑警与片警的警服款式,都是一个样的,她只在乎这小子的态度,还不错,算是通情达理的,没有因一己之私,就让她这个人民财产保护神终老档案室。
在派出所档案室呆了才短短数天,白灵儿就快被无聊给折磨的差点发疯,一心盼着早点官复原职,早就忘记李南方曾经猥亵过她的事了。
看了眼她曾经被李南方推倒后的沙发,白灵儿嘴角一勾,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我今天来呢,纯粹是路过,就是想问问你,晚上有没有时间。如果有的话呢,我请你吃饭,算是解开咱们之间的梁子。”
我两次冒犯她,尤其是在这儿时,差点把她吓死,她会好心请我吃饭?
李南方眼珠一转,表面上笑道:“嘿嘿,我这人最大的特点呢,就是别人请客吃饭时,从来都不会拒绝的。”
“那好,等你下午下班时,我来接你。”
白灵儿没想到这小子还算知趣,没有这事那事的找借口拒绝,很高兴,点了点头后转身就走。
“等等。”
李南方喊住了她:“白警官,晚上我们去吃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最喜欢吃什么?”
“吃西餐吧。”
李南方装模作样的想了想,说:“我听说,燕山路那边有家西餐厅,味道不错。”
吃西餐?
尼玛,你还真敢说啊,知道吃西餐得花多少钱吗?
姑奶奶上次赔偿你三万块,就已经把存款都提出来了,你这是逼着我去借钱啊。
唉,好吧,只要你能别让我做恶梦,就算吃西餐那又怎么样?
白灵儿暗中叹了口气,咬着牙的笑了下:“好啊,那就去燕山路吃西餐。傍晚见。”
“白警官慢走,不送。”
望着白灵儿急匆匆离开的背影,李南方心中多少有些愧疚,觉得很是对不起人家,希望她晚上能算计他,比方找人埋伏好了,摔杯为号,要不就以身为饵,玩个仙人跳之类的,那样他就不会因良心受到谴责而烦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下班时间在李南方把上午赢得那些钱,都输出去后姗姗来迟。
在暂时不缺钱时,李南方实在没必要耍老千,充分享受凭手气赌博才会带来的乐趣,这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干净了许多。
张威是赢家,不过赢得也不多,也就两千块钱的样子,但大家伙玩的开心啊,看了眼墙上的电子表,收起扑克牌撵着大家外出打扫卫生去了。
没谁攀比李南方,知道这是大爷,蹲过大牢,后台是闵秘书,还有个当女警的女朋友,人家来这儿就是养老的,没见别人出车,唯独他没有任何职务吗?
洗了把脸,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表——毕竟哥们今晚得去西餐厅吃饭了,自凡是去那的,都是绅士,不穿西装也就罢了,总得让衣服整齐些吧?
对着镜子再三观察自己,除了头发短点,别处都帅的掉渣后,李南方才满意的打了个响指,走出了值班室。
在他‘梳洗打扮’时,张威等人已经收拾好卫生了,正站在自己小车前,等待主子的光临。
最先出来的领导,永远是大老板,她不走,别人怎么好意思提前离开?
闵柔尾随岳梓童,一起走下台阶后,低声说了句什么,快步走了过来。
岳梓童走向她的车子,回头向这边看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晚上去我家吃饭吧,我爸说要与你好好喝两杯。”
闵柔走过来后,故做很自然的语气说道。
反正昨天李南方帮她把闵父从大厅抱走时,大家伙可都看到了,为这事请他去家里吃顿晚餐,也是很正常的,实在没必要遮遮掩掩,别人只会羡慕他,能被闵秘书有请,绝对是荣幸。
李南方却愣了下,面露难色:“这个——”
闵柔的俏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怎么,李先生不赏脸吗?”
李南方苦笑:“我不是这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今晚,有约。”
李南方叹了口气:“唉,改天,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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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不在乎我与谁去吃饭,原来是佳人有约啊——岳梓童心中的无名嫉火又开始燃烧,看着闵柔的眼神冷了很多,不过表面上却是一副淡然样子,拿出长辈的嘴脸,嘱咐她别让李南方喝多了,免得失礼,让老人看笑话。
闵柔很清楚,邀请李南方回家做客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当然会有些害羞了,小心肝儿砰砰的跳,不敢看岳梓童,当然也没发现她的目光变冷了,只是唯唯诺诺,保证绝不会让他喝多了丢岳总的脸。
所以闵柔走出大厅后,才没有避讳任何人,邀请李南方去自家做客。
在她想来,她当着岳总以及好多人的面邀请李南方,这家伙得有多么的荣幸啊,肯定会惊喜莫名,继而骄傲,说不定还会显摆,想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被温柔可人的闵秘书邀请回家做客了。
可让闵柔做梦也没想到,李南方竟然婉拒了她的亲口邀请,说他晚上有约!
你晚上有约?
你晚上能有什么约?
谁能约你?
无论谁约你,比得上我约你重要吗?
从没有邀请过任何人,尤其是年轻男人去自家做客的闵秘书,第一次鼓足勇气邀请李南方却遭到了婉拒,顿时就感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小脸涨的通红,只想转身就逃,却必须故作没事的淡然说道:“哦,既然李先生晚上有约,那就算我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南方在江湖上鬼混那么久了,怎么能不知道闵柔邀请他的行为中,所包含着的重大意义?
只是他现在还没有下定决心,要招惹这单纯善良的女孩子,要不然上午闵柔去保安值班室偷吻他时,也不会假装做梦醒来了。
既然上午已经拒绝,现在现在也必须拒绝。
更何况,他今晚确实有事,实在顾不上佳人有约了,唯有无视她的脸色,干笑一声说:“闵秘书,对不起啊,今晚实在没空,改天,你看改天——”
“你以为,我闵柔没男人要了是吧!”
感觉受到羞辱的闵柔,不知道为什么,双眸中攸地浮上泪水,冲动下尖叫一声,打断李南方的话,接着呆住:要死了,要死了,我怎么会对他喊出这句话?
就算是傻瓜,在听到闵秘书这声尖叫后,也会立即明白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了,还会耻笑她,哟,平时在公司高高在上的闵秘书,主动追求一人渣,却被人拒绝了!
李南方也没想到,闵柔在羞愤之极下竟然会喊出这句话,呆了下连忙说:“闵秘书,你听我解释——”
闵柔羞愧的要死,这会儿怎么可能再听他的解释,想都没想就抬脚,标准的撩阴脚啊,一下就踢了李南方两腿之间。
人在愤怒时出脚的力度,速度,都会有成倍的提高,李南方又着急解释,想破脑袋也没想到她会忽然动脚,猝不及防下当场命中,夸张的惨叫一声,双手捂着裤裆弯下了腰。
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活该,你怎么没有被一脚踢死呢,哈!
坐在车里的岳梓童,看到这一幕后,顿时就龙颜大悦,差点不顾形象的狂笑出声,真怕自己憋不住了,赶紧一踩油门,驾车跑了。
岳总倒是及时驱车闪人,去一边偷着狂笑去了,但闵柔,张威等人还在场啊,此时又是下班时间段,大批员工放羊般的从大厅内涌出来,至少得有三十几个人,亲眼目睹了闵秘书要踢爆李南方的凶残动作。
大家都呆住了,全都满脸不信的望着闵柔,怀疑自己眼睛出问题了,这还是闵秘书吗,对男人竟然这样狠。
李南方,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闵柔傻楞片刻后,总算清醒了过来,连忙伸手正要去搀扶李南方,赔礼道歉时,就听背后传来轰轰的响声。
下意识的回头看去,闵柔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太子摩托车,从停车场东南角急速驶来,灵巧的在车行间穿行,就像一条逆流而上的大黑鱼。
威猛霸气的黑色太子摩托车,本来就很吸引人眼球的,尤其骑车的还是个身穿白色小西装的都市女郎,脸上戴着个大墨镜,短发被风吹起时的样子,怎是一个‘酷’字了得?
轰,轰轰!
摩托车穿过呆立当场的众多员工,径直扑向李南方那边,就在闵柔本能的要闪避,吱嘎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车头往下一沉,车尾急促后甩,原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弯,一只穿着细高跟小皮鞋秀足下探,点在了地上。
哇靠,这酷到不行的美女,又是何方神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也是找李南方的吧?
就在围观众人心中浮上这个想法时,就看到骑车美女对李南方抬手,动作潇洒的打了个响指,淡淡说道:“上车。”
嚓,果然是找李南方的!
围观众人这会儿,真想抄起刀子把李南方砍成狗肉之酱,凭什么你一个人渣,能先后有温柔可人的闵秘书、英姿飒爽的短发美女邀请,而比你要优秀一百倍的哥们,到现在还是一只单身汪啊?
一时半会的,闵柔可没认出大换装的骑车美女,就是白灵儿,只是满心的悲苦:哦,我知道了,这就是李南方的那个短发女友啊,果然帅气。呵呵,可笑我还自以为是的当众向人抛媚眼呢。闵柔啊闵柔,你不赶紧的掩面疾奔,还留在这儿丢人现眼吗?
恨恨跺了下脚,闵柔转身抬手捂着火辣辣的脸庞,小跑着狼狈离去,跑到电动车面前时,脚下一个踉跄,崴了下右脚,也顾不上疼痛了,跳上车子一拧车把,走了。
唉,今天幸亏没下雨,要不然老天爷肯定会打雷劈了我。
望着迅速逃离的闵柔,李南方心中低低的叹了口气,有心想追上去解释清楚,但又想起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还能听他解释,那可是比老天爷打雷劈了他还要难的事,只能苦笑了下,走到摩托车前,假装小兄弟不再疼痛的问:“我来骑车?”
“你有驾照吗?”
听白灵儿这样问后,李南方闭上了嘴,抬脚上车。
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刚跨上摩托,车子就轰的一声响,离弦之箭般的向前冲出,强大的后推力,让他身子猛地后仰,本能的伸手,一把就抱住了白灵儿那结实的小蛮腰。
这小子在趁机吃姑奶奶的豆腐!
罢,罢罢,反正都被他脱光蹂躏过,被搂着腰也算不得什么大事——白灵儿心中这样恼怒的想着,丝毫没有意识到她骑车的习惯,会给坐车的人造成极大的危机感,必须得搂住她小蛮腰,只是一咬牙,再次加了下油门,摩托车像一股黑色狂风那样,呼啸着冲出了停车场。
只留下,开皇集团众多员工跌落眼球的啪嗒声。
很凑巧,白灵儿请李南方吃饭的地方,与闵柔回家的方向暂时一致。
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被一个人渣搂着腰的白灵儿,恨不得一加油门到西餐厅那边才好,车速当然飞开了,几乎是擦着闵柔的小踏板电动车飞驰而过的。
摩托飞驶中,李南方匆匆回头看向了闵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