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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号:336494]

1L:[七号事变:ps:以上皆为贴主自行猜测,不具有真实性。内容中我为“傅烬延”视角,他指代“涂间郁”。]

“2024/8/27”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A大开学不早也不迟,本就休息了大半个暑假,现在开学倒也没那么烦躁,我头上还有个哥哥,家里对我选专业的时候没做强制要求,但我还是选了金融系,那好像是我和他命运的开始。”

“暑假玩得有些过火,日子刚到27号,家里人就让警卫把我行李丢到学校了,A大是强制住校的,无论任何背景,家里人也乐得有人管教,只要不出什么大乱子。”

“宿舍是提前已经看好的,舍友也是经常一起玩的好友,孙峇是我发小,方行知是圈子有名的别人家的孩子,嗯,多出一个草根,资料上长相很带劲,20岁以前的事情写的很事无巨细,我不怎么感兴趣,就是想知道照片是不是高p,毕竟长得好看的人很多,唯独精致过人的少之又少。”

“我希望他长得和照片一样。”

“看来幸运还是很站在我这边,画上的谪仙走下来了,他拖着奶白色的行李箱,站在宿舍门口,对着门牌号看了一眼才打算进入。”

“他笑起来和很好看,眼睛又大又圆,像是紫葡萄一样,嗯,鼻尖竟然有颗红痣,是很迷人的样子。”

“我比较随韩女士,是个颜控,有个不良嗜好,喜欢收集记录美人的照片,但是看到他的第一眼,之前那些照片全都黯然失色。”

“阿弗洛狄忒赐予了他令人艳羡的美貌,他或许也会有天使一样的性格呢?”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024/11/17”

“我很少写日记的,有时候是欣喜,有时候就是纯粹的愤怒,我发现他好像并不是和长相一样的美好,只是偷走天使翅膀,实际却是摄人心魄的美杜莎。”

“他自私,小气,口腹蜜剑,那张嘴好像不是用来说甜言蜜语的,只是用来两面三刀骗人的。”

“心脏不舒服,我好像神经病,涂间郁随口说一句话就买了东西,可惜了,一件也没送出去,早知道先给了。”

“...给个屁,说我坏话让我当面听到了,我把人家放心里,他给我踹沟里,纯粹是混蛋级别的人物,白瞎那张美脸了。”

……

以上皆为ooc日记。

配图为大一阶段两人在一起时的照片,F看T的眼神属实算不上清白,恨海情深也不为过,一开始爱的太深,发现实际上自己以为的珍珠并不是块美玉,即使这样也还是喜欢,可是美玉不愿意和他虚与委蛇,这才是他最难过的,于是他愤怒,叫嚣,我始终感觉,只要T主动说一句以后不会这样了,只是低个头,F还是会贴着他。

从始至终,他的难过,始终在于,涂不喜欢他。

贴子被回复了无数评论,楼盖了快有一万多层,终于在第13078条回复的时候,贴号被永久封存。

两个主人公其实看过的,涂间郁嗤之以鼻,感觉鼻子长在天上的傅烬延压根没那些想法,纯粹是楼主做梦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烬延自然也不能把真实想法暴露,床上被孙峇提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也只是笑了笑,把涂间郁脑袋摁下来,巨物拍在那张艳丽的脸上,啪啪四五下,力道不重,屈辱感很强,他嗤笑着,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峇峇,换你,你会喜欢一个婊子?”

……

方行知和傅烬延是临时接到家里通知说要去参加个晚宴,一般这种程度是用不着家里小辈的,偏偏小曲回来了,这下有头有脸的都要去露个脸了。

方行知必须要回家一趟,带着涂间郁是不太可能,他低头亲了下,把人交给傅烬延了。

涂间郁其实宁愿和方行知待在一起的,他伸手扯了一下方行知,而后缓缓松开了手。

这落在两个男人眼里可就不像话了,方行知顿住,揉了揉他的头“你乖一点。”

下一秒傅烬延在他身后把他扯到怀里,下巴搁在涂间郁的肩膀处,捏了捏怀中人的耳垂,又曲指弹了弹,语气听出些危险“怎么,爱上方二哥哥了?可惜呢,方家更不会让你进门,乖乖做宠物就好了,小母狗怎么还想要爱呢。”

你的心脏可太宝贵了,不能给我的话,那就谁都别想要。

涂间郁感知到傅烬延暴虐的情绪,立刻噤声,他背对着傅烬延,因此看不到身后人眼里的难过,好似懊恼怎么又这么说话。

可涂间郁本人对他不感兴趣,要是有刀第一个杀掉的人真的是傅烬延,还爱?他不恨他们都已经是瞎了眼。

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这个词怎么能用到畜生身上,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涂间郁指甲掐进肉里,眸光微动,眨了眨眼睛,又归于平静。

孙峇已经在造型室那等着了,傅烬延也没和他继续怄气,把人摁到车里就疾驰而去。

Jack是首席,早早站在外面等候,看着车牌号为南A8888的纯黑柯尼塞格驶入,他领着身后一帮人走近。

泊车员接过钥匙停车,Jack刚要给傅烬延递上手帕,就听到公子哥散漫的声音“给他,这是我女伴。”

Jack这才敢抬眼,双手把手帕递上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长得真是绝顶的美貌,想他阅人无数,也从没见过比眼前这个人更漂亮的了,脸上略施粉黛就显得很昳丽,配上身上昂贵的红宝石更是添了份矜贵。

娇艳的红玫瑰尽情的绽放着自己的花蕊,他很自信,从内而外散出来的光芒明艳,放在人群里一眼就会注意到。

听到耳边咳嗽声,Jack才惊觉自己刚才太失礼了,他把头低下,将人引进去。

傅烬延搂着涂间郁的腰,倒也不会因为别人欣赏涂间郁的美貌吃醋,漂亮的孩子无论在哪都有优待的,更何况别人喜欢涂间郁是别人的事情,涂间郁只要做到不沾花惹草,他的行为都是正确的。

孙峇刚改头换面,懒洋洋地靠在软椅上,看到女装的涂间郁眼睛都看直了,但是没动,只是招了招手示意人过来,像是招弄自己养的宠物。

涂间郁看到也没动,双手环在自己胸前,下巴微抬,眼睛瞟了一眼,像是骄傲的孔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峇起身走到他身边,勾了勾美人的手,触感很冷,他也没了狎弄的心思,只是拢着给人暖手。

身边跟着的人本来以为这人只是花瓶,也就和之前无数人一样,就是个小玩物,但现在这可了不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些个公子哥是什么心思。

还是有钱人玩的花啊。

但他们很有职业素养,主人家说话也只是低头做自己的事情面上没露出半分。

“他们没照顾好你吗,天气有点冷了,穿这是不是容易感冒?但是你穿得很漂亮”孙峇把兄弟和衣服一起贬了下去,唯独夸赞涂间郁的美貌。

傅烬延没眼看他就跟狗一样,涂间郁扔块骨头就流着口水舔上去了,他翻了个白眼,又被制止“二少爷,要耽误时间了。”

他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助理,“老陈啊,你看看我们峇峇少爷像不像条狗。”

陈术立刻噤声了,他也想翻白眼了,自家少爷这日天日地日空气的性格,人嫌狗厌的,换他,他也愿意跟着孙峇少爷,情绪稳定,不用随时随地都担心自己哪个动作把人惹毛。

“二少爷,夫人刚才打电话了,她说让您参加完宴会回老宅。”感谢夫人救命之恩,陈术感谢刚才把手机拿起来的自己。

傅烬延有点疑惑,吴诗诗女士巴不得自己滚远一点,以为大号太好了,小号也能跟上,笑死,一个家总要有一个混蛋。

他大哥傅柏延,完全就是封建大家长,位高权重,说话礼貌归礼貌,但就是气势压人,做任何事情都杀伐决断,阳谋阴谋都玩得来,但他懒得用心计,所以都是一敲定锤,绝不二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就算有人不长眼要得罪人,宁愿得罪看着吊儿郎当的傅烬延,他混球也就一会儿,当下仇当下报,今天事了就没事;傅柏延完全就记仇,追着人杀,赶尽杀绝那种。

“我大哥回来了?”傅烬延想了想,上个礼拜好像分公司出了点状况,刚好他家老头也有分权的心思,就把老大派去新加坡了,想来现在事情已经解决完了。

“嗯,大少晚上的飞机,夫人让您回来吃顿饭。”陈术又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

那边的孙峇还在忙着逗涂间郁开心,拿出手机一条条讲着冷笑话,不小心误触点到抖音,就看到已经点赞量超过百万的视频。

先前路人发的已经被摁下去了,但是营销号还有其他人眼疾手快就二次发了视频,热度太大,一个个压下去是不太可能了。

“喜欢小猫吗?”孙峇已经开始找自己身边开宠物店的朋友找猫了。

涂间郁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没时间养的。”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表达自己的想法,关于这些小动物他总是柔软的,不是不喜欢,是害怕没有精力和时间去照顾,他们像小孩子一样,需要人类投注于爱,有爱就会有责任,涂间郁承担不起的。

生命都有承重,他对自己尚且恣意妄为,对待一条生命却不可以,况且,寿命太短,寿命论无论怎么想都是隐埋下来的定时炸弹。

“说什么呢?”

傅烬延看不惯两人在悄悄咬耳朵,换完西装带上了和涂间郁配套的袖口就朝两人中间挤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说,是挺人模狗样的。

涂间郁面前两个男人都是不一样的风格,傅烬延续着一头狼尾,五官比较雌雄莫辨,性格吊儿郎当的浪荡样儿,狐狸精一样的妖娆。

孙峇是一头短寸,身材魁梧,肌肉线条很流畅,性格比较沉稳,搞笑又不正经,但能和傅烬延玩在一起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群畜生穿人皮,看一眼都脏眼睛。

涂间郁有些不耐烦了,站的离两人远了些,声音冷淡,眉眼间透出些烦躁“我去不合适吧?我打个车自己回学校行吗。”

“不可以。”两道声音叠在一起,眼前骤然压过来两道身影,逃不开,避不过,活像要把人压死在牢笼里,就连呼吸都要很轻很慢。

涂间郁一时间思绪变得很遥远,记忆里拒绝的声音比他听过的允许要多数万倍,“我可以不去练琴吗?”“不可以!”“我有点难受,可以请假一天吗?”“不可以!”……

等回过神来已经坐在车里了,车换成四座的库里南,傅烬延开车很稳,窗外的景象飞速的后撤,孙峇在他旁边,一直和他十指相扣。

遇到堵车的时候一个急刹,孙峇护着他额头没让他撞到前座。

“滚下去,不开你的骚紫RS,让他做前面来。”

“???你自己想亲亲我我啊,好好开你的车,规范驾驶,可别提了,江确那傻逼给我挡风玻璃都开裂了,不知道还以为开车撞树上了。”孙峇想想就来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上多我一个有钱人会死吗……

涂间郁真的懒得听他们嘴里那些豪车,证券,信托,距离他太遥远了,偏偏这几个人渣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撵不走。

自己想跑还要生气,强权威胁着不让他离开半步。

他至今都想不通,人怎么可以用38度的嘴说出那么冰冷的话。

“宝宝,你要是想跑的话,就往你身上装定位器,当然不会让你装在衣服上啦,可以嵌在很多地方,牙齿,小腿,手臂。”

涂间郁不寒而栗,他挣开孙峇的束缚,侧身靠在玻璃上,眉眼间满是疲惫,忧郁又落寞的一个人蜷缩成一团。

傻逼们,迟早有一天把你们都干翻。

涂间郁这样想着,感觉自己生活还有点盼头,他打了个哈欠,一点点阖上了眼睛,半梦半醒间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来,不靠白不靠,他找了个束缚的姿势窝着,沉沉的睡过去。

“瘦了。”孙峇小声地跟傅烬延说话,轻轻颠了颠少年的重量,摸到后背感到脊背骨的凸起。

傅烬延嗯了一声,“一会忙完带去找小乐看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达地点了,入口处的层层警卫核查了三遍身份,甚至还要把手机也收起来,但看到傅烬延和孙峇便没在动作,只躬身欢迎进入。

通往宴会厅的小路上种了许多昂贵的花卉,在进门的拱门处又垂吊下紫色的“瀑布”,串珠似葡萄,香味浓郁。

整个宴会厅装饰的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和巨型LED屏交相辉映,一片流光溢彩间将众人谈笑风生的样子尽收眼底,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当然涂间郁一个也不认识,只是眼睛看到每个人穿着的衣服,无一不是无标静奢,版型挺括,剪裁精良,合适的穿在每个人身上,涂间郁有点想笑,莫名想到装在套子里的人,一到宴会时间,每个人都穿上自己的礼服,站在那里,礼服束缚他们无礼的举动,一瞥一笑都在算计之内,也不知道累不累。

“二少,孙少,”眼尖的新贵企业家刚看到他们就拿着香槟走了过来,傅烬延和孙峇一个侧身巧妙的挡过,眼里有些嘲弄,真当什么人都能敬酒。

金家最爱搞这些小动作,宴会厅分成两层,一层是些常规宾客攀谈附和,二楼才是他们的核心圈,拿上从门卫那里拿的身份卡扫过镀金电梯直达。

“困了?”电梯里孙峇扶着涂间郁的腰,看清人的眼睛潋滟泪光,有些失笑。

涂间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动了动喉结上缠着的一圈白色丝带,有点不适。

傅烬延本来撑在胸前的手放开,解下自己的领带,摘了那条碍事的丝带,用绸缎面的给他重新绑了一个蝴蝶结,这样呼吸才不会难受,更像个装饰品一样,至于那道丝带,好像已经沾上了他的香味,被他揉了揉放到裤袋里。

孙峇:???我是你们py中的一环???

傅烬延看了一眼孙峇,嘲笑的意味很是明显“得性。”然后揉了揉涂间郁的头,又理了理头发,低声说“跟在我们身边,时间不长,我们见了人就带你走,好吗,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是第一次听傅烬延这么温柔的语气,涂间郁微微睁眼,懒洋洋的点头,抬了抬下巴示意电梯到了,随手挽着孙峇走出去了。

傅烬延落后半步,看到两人亲密无间的背影淡呵了一声,现在不和他算账,晚上有他好受的。

圈子里也各有亲近的人,傅家孙家江家是一派,权力交织比较深厚,谁能想到几十年前也是竞争关系,但只要有利益就不会有永远的敌人。

“峇峇!”江确终于被家里放出来了,上次开车撞树上家里打包把他发配到训练营结结实实关了一个月,这次因为小曲回家提前解禁,一看到好友忍不住饱含泪水。

孙峇比了个中指给他,又把身边缄默无声的美人摁到一旁的巴洛克椅上。

江确分了点注意力过去,然后哇哦了一声,下垂的眼睛盯着涂间郁那张过分昳丽的小脸,对于美他总是过分追求的,他居然想过分一点,触摸那张脸看看会不会留下红痕。

“江确。”傅烬延眼疾手快攥住他的手,皮笑肉不笑的眯眯眼,“昏了头了吧,我在这儿呢。”

“这话说的,阿延,我怎么会认不出你呢。”

江确用了巧劲挣脱,话回的是傅烬延,但托着下巴看的是涂间郁,又看了看身旁的两个好友,心下了然,但是把人玩到明面上,单子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除非,还有个和他们一起参与掠夺的,是圈子里但和他们这几个不亲近却能压住事的。

哇哦,江确有点不可思议,他们几个都不太像是会和人共享的性格,问题出在物品身上,可是涂间郁有什么值得这三个人青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独他那张脸?

那倒的确是世间绝无仅有了,可是光要脸有什么用,花瓶一样摆在那孤芳自赏吗。

江确兴致缺缺的收回视线,他正懒洋洋的起身呢,余光就看到美人给他竖了个中指,露出的手腕上有粉红的藤蔓花纹,看着很色气,他的眼神往上移,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臭傻逼。”

这样才对嘛,原来是刺头一样的性格,把这样的美人掰断弯折收藏起来才有价值,养家雀远没有驯鹰来的有意思。

江确最喜欢亲手把宝物一点点碾碎成粉末的心情可,这一点他身边的宠物们都很有感触。

孙峇拿了些甜品放到涂间郁面前,凑到他耳边小声地叮嘱“跟在我们身边,别往方行知那边凑,他妈妈吃人不吐骨头的。脱离视线范围内的酒别喝,一会儿我和公主要去见个人,就坐在这儿别乱跑……嗯?”

孙峇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不排除没话找话的可能性,本来匪气的长相还要装温柔,就显得不伦不类。

孙峇注意到涂间郁的视线一直落在对面的坐着的江确上,合着他刚才嘱咐那么多全从左耳穿右耳直达空气。

这小狗天天招花惹草的本事到底哪来的。

孙峇压低眉眼,有点烦躁,伸手把涂间郁的头掰过来,皮笑肉不笑“还有不许和他说话,现在重复我刚才的话,有一条对不上。”他停了一下,笑得很邪气“你今晚不会好过。”

涂间郁伸手很想扇他,明明就是想折腾自己还要找那么多借口,他没回话,也没再看对面那个臭傻逼,低头拿叉子小口的吃着蛋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烬延被他俩逗笑了,肩膀一颤颤地,伸手搭在涂间郁后背的椅子上,侧脸笑着说“峇峇表情很糟糕,我可救不了你啊,今晚我是要回老宅的。”

“宝宝,你今晚要自己熬了。”

涂间郁不用转头都能感受到傅烬延表情里的恶意和怜悯,像是逗弄一只宠物猫,不把人当人看,只是玩物,只是脔宠。

涂间郁也不知道自己是命不好还是老天没开眼,谈个恋爱被人诅咒就算了,身体生出不该有的器官,还多了一堆淫靡的纹路,这些他都认了。

住个宿舍还遇到三个傻逼,走是不能走,逃也没处逃。

我草这个世界,狗老天。

他唰地一下站起身,“我去个洗手间。”面上还是柔柔的笑意,像是哄着身边还在掉着哈喇子的恶狗。

转身的下一秒,面上却是结了一层霜,眼底的厌恶和嫌弃犹如实质,他轻轻叹了口气,走向洗手间。

“啧,脾气这么大?二位怕是没教好。”江确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拱火。

傅烬延没开口说话,没必要在人前教训人,人前教子,背后教妻,涂间郁又不是他们儿子,至于妻子?...想想也不算,涂间郁听完或许还会给他们两个大嘴巴子。

孙峇拿拳头杵了他一下,“别把他和你那些小王八小蓝鸟小企鹅小鹦鹉放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确那见鬼的给身边人取外号,叫出来一个比一个难听,偏偏还自得其乐。

江确感觉额头青筋暴起,“什么小鹦鹉,明明叫樱舞,樱花的樱,跳舞的舞。”

“行了,一天天闲的你们,曲屹珩人呢?”傅烬延有点不耐烦了,手里飞快的转着叉子,等了半天没见人影,一群和守着皇帝上朝的太监也没什么两样。

孙峇用手指沾了沾水,在绸布上写了个“改”,然后用手帕擦了擦手。

江确正了正神色,曲屹珩比他们年长不了几岁,走到那个地方已经是同辈佼佼者了,那这也怪不得一时间各大家都争相拜访了。

“哎呦,这是怎么了,一个个小脸这么板正。”二楼又上来几个“纨绔子弟”,吊儿郎当的走过来。

说话的是李稷,身边跟着哑巴迟和暴躁况。

孙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纳闷道“刚从国外赶回来?”

迟昭点点头,吊梢眼堆满了困倦,刚做完实验室项目就被紧急召回国,不知道还以为他家破产了呢。

“人还没到?”

况醒手里夹着一根鄂尔多斯,捏碎爆珠散出淡淡的香气,在手心里磕了磕叼在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稷消息比较灵通,“人好像已经到了,和老爷子们商量事情呢。”

“金知予知道你又往她家放眼线,不得爆炸?”孙峇哈哈大笑。

李稷面色一变,上次被那疯娘们一巴掌爆头的痛觉还在,他面色讪讪。

傅烬延却是摩挲了一下掌心,看到表上的分针从刚才的2都要转到5了,这时间未免太长,掉厕所自救也该救上来了,他踹了一下孙峇的凳子,打了个手势后站起身。

一行人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起身,刚要文就被孙峇拉回来,只有江确眯着眼睛眼底意味不明。

涂间郁被这五花八门的路给绕晕了,从卫生间出来,本来左拐的路拐到右边,两边修设的一模一样,佣人行动间没有一点声响,看到他也只是恭敬的弯腰,90度一拜,涂间郁被这场面吓得有点怔住,距离被送走也不远了。

他人有点麻了,摘下脖子上的领带绕在手腕上,不适地揉了揉脖颈,刚想问路发现佣人们都一齐消失了,真是见了鬼了,他低低地骂道。

走到尽头发现还有个楼梯可以走下去,不出意外应该是一楼会客厅玻璃后面大片的花园。

涂间郁懒懒散散的,看到竹编椅就坐了上去,晚风习习地吹着,一时间一切都很舒宜。

就是好像莫名其妙进入别人领地范围了,若有若无的窥探感让他如芒在背,他警觉的回头看,却只有几面大玻璃,亮着光却看不到里面。

男人立在窗前,笔挺的西装勾勒出孔武有力的身材,腕上解开两枚扣子挽上去,露出骨节分明的大手,视线却是垂落在窗外,漆黑的眼睛里划过些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模样很少见,少有能让他有愉悦半分的事情,友人上前递给他一杯茶,“看什么呢?”

“没事,就是只小蝴蝶。”他拉上窗帘。

少年如幻影般消散,如果翅膀上沾着些闪粉的话,驻足处可能也会留下点星星点点的痕迹。

“你知道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吗?说了让你跟着我们一句话都不听?知道刚才从一楼上二楼那些人看你的眼神吗?都想把你拐到床上当绝美玩物,之后把你玩坏掉随便给点钱就可以打发掉,再不济就给你打点药物总能解决。”傅烬延摁着他的肩膀,遏制他挣扎的动作,语气平淡的像是再说一会儿吃什么晚饭。

“还是说你就想这样,张开就叫那些老头们甜爹,给人家上赶着去当“糖宝”。”

傅烬延轻笑了一声,低头拆开一颗糖,塞到了涂间郁的嘴里,大手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吐出来,冰凉的指尖点了点面颊。

“宝宝,你想这样,我都可以成全你。”

涂间郁刚才的闲适心情烟消云散,脑海里满溢的恶意让他不能维持平静,他张口狠狠咬住傅烬延的手,糖果的粘腻和血腥味混杂,恶心的有点想吐。

他拍开那张手,靠在墙壁上笑得很是肆意,“你和那些人有区别?”他伸出手拍了拍傅烬延的面颊,凑近他的耳边“你不拿我当玩物?还是你没那些恶心的心思?说多少遍我都乐此不疲,傅烬延,你让我恶心。”美人的容貌昳丽,却如毒蛇般诡谲,黑色发丝垂落,真人质感让他像是外国风俗传说里的吞心恶鬼,手腕上的绸带飞舞,张牙舞爪着,明明在一个小时前主人还是另一个人,可偏偏涂间郁有这样的魔力,任何靠近他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迷恋他,贪恋他。

想要遮住他的脸颊,不让他用过分的美貌继续沾花惹草;捂住口鼻,不让他和别人呼吸同一片空气;封锁他的声音和耳朵,不让他开口去寻求帮助,也不去听别人的声音,他的世界只有我就好,眼中那片湖泊只承载我这只小船。

傅烬延感觉自己心底的小人在滴血,红绳绕脖一圈渐渐收紧,窒息感奔涌而来,心岛步步塌陷,直到成为一片废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真是,居然要为这种婊子付出真心,居然和这种人去讨论莫须有的爱,居然就这样把心脏....给了出去...让人抓住把柄,当做耻辱,嘲笑一辈子。

傅烬延啊傅烬延,活了二十一年,心智莫不是都喂了狗。

“不装了啊?这才对嘛,这才有意思,才算得上玩具,要真那么容易坏,那可..太!没!意!思了。”傅烬延突兀地笑了一声,好像没有被他说的那些话伤到,他伸手掐住涂间郁的脖颈向后仰,身体重重磕在墙壁上,空出的手向下游走,穿着裙子倒是方便干这些事情,他找到带着束缚环的粉嫩肉棒,本来只是贴合的卡在吻部,被他解开缩了一圈卡死在根部,断绝了任何勃起和排泄的心思,这下真是抱着废了他那里的心思去的。

“啊...呃...疼...放手啊!”涂间郁没反应过来,下面阵阵地疼痛不是虚的,他推开傅烬延的手就要往自己身下摸,“啪——”这力道光是听着就疼,掌印落在了白皙的皮肤上。

“啪啪啪——”手被拍开,接连不减的力道一下又一下扇在他的下体上,掌风让他的那里晃动,本来还是粉色,现在也变成骇人的红了。

“好痛...停下...停下..”涂间郁软了语气,真是后悔刚才那么说话,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刚才真是怒上心头,什么傻逼话都往外说。

“疼?不对吧,小郁,看看自己的小鸟,都下贱的流口水了呢。”傅烬延提起他的肉棒给他看,那里居然真的流出了些液体,像是漏尿。

“你说,像不像个婊子。”傅烬延收回手,把手上的那些液体抹在他的嘴唇上,做完这一切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腾出手不轻不重拍着他的脸颊,整整三下,他到像个绅士,徒留涂间郁衣着凌乱,露出狼藉的阴茎,像是刚接待完客人一般,整个人都有股堕落感。

“穿好衣服,还是说你想在这里继续?”傅烬延不耐烦地晃了晃手表,没觉出自己话语的恶劣,可能知道了也没打算改了。

不配,为这种人,不配,他不配温柔,只需要冷漠残忍,暴力压制,告诉这个婊子,他只是个母狗,鸡巴套子,召集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让他不敢不能不行仗着那点美貌,仗着别人的真意,说出那些负心话,做那些亏心事。

涂间郁脸颊很红,滚烫,尊严又一次被踩在地上,那里也很痛,他没敢再碰,整理好身上的裙子,妥帖的抚平,可是蕾丝设计磨在那里也如荆棘,他没忍住眼眶一红,伸手握住傅烬延的衣摆,软声哀求“很痛,下面..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烬延冷眼看着他,空气寂静了有三分钟吧,这时间傅烬延真是看足了他眼底的受伤还有难堪,以及不得不求饶的骨头,心里说不出的快意。

“站好。”傅烬延居然真的帮他了,拿走他手腕上的绸缎领带,一圈圈缠绕在阴茎上,最后在被折磨红透的头部打了个蝴蝶结,像是精心包装好的礼物。

“倒是个好方法呢,是不是?”傅烬延居然笑出来了,低低的一声像在说什么情话。

“...可是我没有遮喉结的了..我是个男的..不能..穿裙子..”涂间郁抬起通红的眼眶,有点不堪,他垂着头,恨意翻涌。

去死!去死!去死!

“谁在乎呢?”傅烬延拉着他上楼,直到回到刚才的地方都没在理他。

权贵并不会关心他是男是女,说不定看到他男扮女装心里还会生出些鄙夷,然后用目光打量他全身,得出结论——怎么玩都行。

孙峇看到他左边红着的脸颊,有点愣,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又变成这样子了,又看到他不自然的走路姿势,这就明白少年又是把傅烬延给惹到了。

江确这才注意到他的喉结,没注意看,原来是个小男生啊。

其他三个人很困,撑着眼皮随意看了一眼,脑海里不约而同浮现出一句话“长得真带劲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昭看他觉得很眼熟,想破脑袋也没想起在哪里见过就没那么多兴趣了,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实验小白鼠

是真的。

“来人了。”况醒把烟掐灭,推了推他们胳膊站起身。

几人的视线都停在向内进入的一行人,他们讨论的中心人物被围在中间,众星捧月也不为过。

“啧,越看越像舔狗。”傅烬延一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要走之前还摁了摁涂间郁的肩膀,力道很大,不出意外一会儿就要青紫了,嗓音很沉,足够震慑刚被惩罚过得少年了“待在这儿别动,离开椅子一分钟,晚上就加一小时。”

涂间郁眼眶里快速地涌上泪水,他眨了眨眼睛,强撑着不掉下来,霜打的茄一样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看着背影的话很是乖巧。

孙峇悄摸给他塞了一颗糖,起身快步跟上傅烬延,“刚好了没几天,找他事干嘛,焉巴了你喜欢看?”

“你眼瞎,不乱跑不乱说话,我哪里动他?”傅烬延烦的不行,往后看了一眼,切了一声,语气狠狠“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

“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再给他好点好铲子,下一秒掀的就是你头盖骨。”公主发力了,一张破嘴无差别攻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先的行不行?”孙峇有点无语,掀翻就掀翻吧,能不能铲打出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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