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图鉴[孙峇] fu烯烃
('[解锁人物孙峇:狮口荆棘花]
[涂间郁——养猫指南]
“如果真的是狮子,那应该是生活在塞伦盖蒂草原,应当有疏林和灌木丛隐匿身形便于捕猎,每天丈量巡视自己的领地,庄严神圣不可侵犯。”
“可人不是真的动物,只是相似,只是近似,唯一从骨血里透出来的是不同于动物的习性。”
“狮子的交配行为目的在于繁衍后代,雌狮会和不同的雄狮交配,雄狮也不会只有一位伴侣,倒刺膨大达到结合,同时刮去上一位遗留的残存的以此来传递自身基因。”
孙峇是家里幺子,从小在温软的环抱中长大,家里除了爷爷父亲小叔大伯,余下全是女人,大到奶奶小到小叔家的七姐,女人心疼的眼睛贯穿他从小到大的生命。
他家祖上好像就从军,到这一辈已经是红三代了,家里作风正得发邪,从小到大做错了什么事还没等父母教训,身后爷爷身边的警卫员就给他一顿爆呲。
大概是物极必反,他是个十足的混不吝,爷爷看了叹气,老爹看了爆踹,小到爬树掏鸟窝,大到放火烧别墅当然当天就被打折了三根肋骨,结结实实在医院躺了三月儿。
不稳重,过分张扬的性格让家里毅然决然把他送到了部队里,上完学的假期和他几个狐朋狗友们一起被打包发配到了柯西里沙漠。
那里有个猎人集训地,是历来世家子弟都会进入的场所。难听点实际就是身体素质改造中心,专门用来磨性子的地方。就算是太子党,权贵尖塔上的贵公子来了这儿也得脱三层皮。
好在他也没给自家丢人,十二期第四批优秀毕业生,出来的时候脸黑的跟碳一样,连自己母亲都没敢认这是自家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是从这时候起,那点胡闹早已消失在已经完整的心性里,做事愈发沉稳,上到权贵公子,下到三教九流,没他说不上话的,该正经的时候正经,该玩笑的时候玩笑,心思很活泛,还没接手家里生意,自己就已经做好自己的消息网了,开了家会所,专门用来走动消息,有什么风声肯定是第一个知道。
谁也想不到,一身腱子肉里装了个七窍玲珑心。
可这些都是小打小闹,正经还是要一步步来,上完大学接手家族,到了年纪还是得挑大梁,这权力盘风云变幻,二代子弟们谁也不敢掉队,老牌勋贵百年地基,树大根深,新锐锋芒毕露,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局面,等他们这些子弟入局肯定会开始重新洗牌,到时候谁家值得置换,谁家值得联姻,强弱输赢,高下立见。
孙峇也一直以为他们的生活就会同这些死水般没有波澜,按部就班的完成他们的任务,升学,联姻,继续培养下一代。
可是变化来了,他们已经厌烦疲倦的游戏里闯入了一只长着利爪的小猫,弓起的尾巴探水一般四处摇摆。
孙峇是最先发觉自己心态的,他一贯不喜欢太脆弱的东西,杯子不喜欢玻璃的,打碎很轻易,收拾起来又太难,养些动物也是,投注心力不说,还要担心养的好不好。
他从来不会去主动触碰家里女人养的些小宠物,除非傅黎女士主动要求他喂点粮,然后猫咪和狗狗就会一齐凑上来在他身上留下一堆毛。
他无奈的表情大概就像遇到涂间郁一样,猫不知道自己不被喜欢,一直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来蹭去,没得到回应又高高翘起鼻子气哼哼的跑出去,第二天又鱼一般忘记的回来,站在墙头一直喵呜喵呜。
孙峇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忘记过那天。
阳光透过树林斑驳的落在墙头上,纯白的小猫落下尾巴在墙头摇晃,琥珀的眼睛像是玻璃汽水里值得收藏的弹珠,或许火欧泊都没有这双眼睛绚烂夺目吧。
藕白色的胳膊撑在墙上,大概是为了方便行动穿着短裤短袖,裸露出来的地方被阳光照的发光,盈盈的笑意从他的眼角露出,传出来迷人的香风,好像被热烈的花朵吻住了面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峇心顿时漏了一刹那,他听到自己心脏怦怦跳的声音,那些被忽略的声音又偷偷跑了出来,推开他留下的石头偏见,小猫从洞穴里跑出来,尾巴尖绕在他的胳膊上绕了一个圈,像是链条一样勾着他行走。
“同学,可以扶我一下吗?”他走近才看到少年的眼睛里其实写满了窘迫和害羞,A大的墙出了名的高,就是为了防止学生翻墙逃课,但防住的可能就是发育不太完整的猫。
也不知道哪个混蛋把猫放在上面不管下来了,但这也很好,猫在上面叫来叫去听到的也只有他。
孙峇站在下面笑了出来,摊开手示意少年跳下来。
涂间郁一脸狐疑地看着他,猫还有些警惕心,但打量了一下他的全身,嗯,贵气逼人吧,肌肉紧绷绷的,一拳,不,三拳才会把他打死吧。
涂间郁又看了看他的面相,很正气的相貌,唯一吸睛独特的可能是左边眉毛上难道疤,又多了写匪气,看起来就不好说话。
唉,好像叫错人了。
涂间郁自暴自弃的跳了进去,欸?居然稳稳的抱住了,这可救大命了,他跳下身,笑得有些狡黠,到现在也没认出他就是自己的室友,胡乱道了句谢就立刻跑走了。
好香。
好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峇仿佛被全身挂着香囊还有叮当珠宝的猫惑住了,情不自禁地想上前去闻,还没等凑近,猫幻影一般消散了,黄粱一梦的一夏,可是梦中怎么会闻道那样宜人的香味呢。
树丛遮挡住他的视线,直到尾巴消失,这场梦停止了,唯一可以证明的可能是这张遗落的纸片。
少年的字意外的干净利落,写得可能有些着急,还带这些连笔。
[经济管理学院涂间郁。]
观察一只小猫其实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涂间郁的生活不算是两点一线,但每天做的事情都很稳定,上课的时候是个好好学生,逃课的事情从来不做当然除了高数课;说话有点颐指气使,打游戏的时候总会忍不住骂人当然这点也很可爱。
就是爱情观有点不太对劲啊,这猫有点渣男属性啊。
孙峇一天可以听到他和三个不同的女生聊天,翻来覆去说的话还不一样,打电话的时候可能表情有些不耐烦,打扰他打游戏了,偏偏嘴上还在哄人,猫于是又开始无奈,注意到他的目光,眼里多了点嫌弃?可能不是,可能只是不想被别人听到自己这么三心二意。
猫被盯上了,傅烬延和他从小玩到大,喜欢的东西都他妈的一模一样,但他可能本来就已经对小猫有意,那天进门的时候脸很臭啊,地上打碎了一堆东西,他还纳闷那些东西给谁买的,现在答案很明显了,圣诞树的星星尖顶碎在门口,孙峇捡起来丢到垃圾桶,笑意不达眼底。
专门从法国请来的师傅,做圣诞树的时候他还在一旁,费了不少材料,傅烬延公主什么时候给人这么用心做过这个,单单只是别人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烬延完了,心理意义上的,他对猫有了不轨之心,自己却还是端着一张假面,不敢相信自己对灰姑娘动心。
我后悔了。
后悔那天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揭开那层面纱,明明一开始只是想把小猫带回家,本身猫毛是雪白的,但大概外面风吹雨打,白色上面多了些灰色,是该洗洗澡变得香扑
扑的。
我忘了,猫本身自己就是香的,引得无数人为之驱使。
白玉不会因为一些虚无缥缈的浮沉就变得暗淡无光,就像珍珠不会因为从破烂不堪的蚌壳里取出就失去他本来的色泽。
我发现自己好像再也听不得猫的吼叫,那里冥冥中无限延伸出了许多的痛苦。
他流泪的眼睛像是被海浪拍打的礁石,太痛,太苦,挣不脱,逃不得。
他的身边不只有我一个,猫不止有一个饲主,我的意愿想法只在无数主人中占无数分之一。
猫的身边仍旧有无数双眼睛,他被注视着,不对,被监视着,被强硬的抹消掉所有的求助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猫不是很记仇吗。
他不敢,他只敢也只能张开嘴叫着不成串的语句。
每一句好像都是救救我。
救救我。
猫变成了人,他不止是脆弱了,那点性子里的傲慢也被揉碎,猫变得温柔,被剪断了指甲,或者说他认命了,这辈子他只能困囿一生。
我不忍心了,或许说世界变得太安静了,那个夏日灵动活泼的灵魂变得灰败垂死,他不开心,我的心好像也不快乐。
猫离开了。
我选择一辈子这样注视着他,我发现他好像很久没这样开怀的大笑了。
琥珀的眼睛一如多年初见,水洗一般的温柔,尾巴依旧高高的翘起,自由无畏。
他站在小溪里欢快的踩水,多次弯腰去抓灵动的鱼,终于找到了,两只手抓着不放,举高头顶很是得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我抓到了吧。”
所以其实放任他去流浪,他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人类怎么总是选择把美好的事物束之高阁,就像珍宝阁里面的珍贵物品如果会说话,可能也会一直哀悼“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他们怎么舍得。
我怎么舍得。
我的眼睛盯着他过了许多个四季,直到我听到他开口叫我的名字“孙峇”,我像是终于被宣告了无期徒刑的结束,我突然很想哭,很多的情绪都没有想热忱的拥抱他这么强烈。
大概可爱的人依旧可爱,涂间郁身上的气味还是那样,淡淡的,朦胧的,沾了些酒味的糖果味道,类似于万圣节“不给糖就捣蛋”的乖张。
他允许我额外拥抱了三十秒,看来时间还是让他的性子变得柔和了一点,我又想掉眼泪了。
原来真的有人。
爱也爱不明白。
兜兜转转这么久,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现在不后悔了,就让他随着风远去吧,何必在意他会不会像凋零的树叶一般停留,像蒲公英也没什么不好,他的眼睛里填满了四季,不再是黑暗的死寂。
如果有人和我一样幸运,你当然抬头也会再一次感受到面颊上轻轻的吻。
你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
[达成结局:四季伴猫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场性刑结束得很晚,涂间郁的眼前黑了一次又一次,昏迷没多久又被唤醒,时间的概念在他这里也变得很缓慢,一睁开眼就是男人的胸膛没什么比这件事情更地狱了。
房间里摆有镜子,在涂间郁最后意识消失之前,三个男人还占据着他身体的各个部位,风脏不均让他们开始内讧,最后一起把力气都用在了一个人身上。
被灌了很多水,小腹里鼓起的还要他们内射进去的精液,腿被身后的傅烬延掰的大开,孙峇把他的脸正了正,面对着镜子,手掌却盖在他的嘴巴上,涂间郁没有力气却也本能的感受到不对劲。
江确在他耳边笑了笑,不亚于恶魔低语,他的大掌狠狠摁在小腹上挤压,精液开始从穴口掉出来,这还不够,江确揉的力气更大了,空着的手摩挲了两个尿口,堵住那根压根不需要的男根,手指在下面的女穴尿口摸了摸,“宝宝用这里尿出来。”
这句话不是商量,涂间郁眼泪夺眶而出,终于知道为什么要控制住他的身体,害怕他反抗,害怕他不被这种行为规训。
江确还没凑上去把他的眼泪擦干净,在他身后的傅烬延已经手掌扇在了他的穴心,这下好了,都不用威逼利诱,涂间郁看到自己在镜子里的身体剧烈抽动了一下,弓起腰开始喷尿,穴口还有泥泞掉落的精液。
一片狼藉,他歇了力,靠在两个男人的怀里,乳头被他们一左一右的把玩,上面的牙印都不知道是这三个人哪个人留下的,从脖子开始就没有消散的斑驳吻痕,就连指节也全是骇人的痕迹,散了红已经泛上乌青,他的下体更是水淋淋的一片,大腿根上三个正字还有未写完的一个,腰上被男人们绕了一堆跳蛋绳,那些震动的小东西到现在都还贴着他的小肉棒震动,明明被锁着一点用也没有了。
他被男人宽大的胳膊束缚在怀中,前面还有个摄像头实时拍照,直到江确把阴茎弹在他的脸上,让他伸出舌尖去舔。
药物散尽,涌上心头的羞愤和恨意,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去害臊自己失禁,大脑那根神经就快被这句话点燃火线烧穿了。
还没等他恨恨的咬一口,身后的傅烬延抓着他的后颈往上面凑,好像已经知道刚才温驯听话的宝宝消失了,现在是本人,那个表里不一的玩物。
对待他就不需要温情了,就是个婊子而已。
鼻腔里充斥着男人阴毛的味道,涂间郁崩溃无比,眼睛被磨的都有些痛,恶心,想吐,腮帮子还被挤开,舌头被扯出来胡乱的往上面舔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被定格,堪比日本BL本子里封面那些崩坏的阿黑颜。
涂间郁喉咙却再也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不可置信的回头去看傅烬延,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心狠手辣的刽子手,气一个没理顺直接晕了过去。
孙峇啧了一声,把他抱起来,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傅烬延,又突然嘲弄一笑,意思很明显,大抵是别后悔的意思。
傅烬延不以为意,伸手撩开涂间郁搭在额头的头发,露出漂亮的美人尖和五官,鼻尖上的红痣很是明显,眼泪在面颊上像是珍贵的珍珠,他忽略心上传来的闷痛异样,牙关里挤出一句话“不过是个...玩具”
“给他一会儿喂点药......别真搞出孩子来。”傅烬延本能的要规避这些事情发生,他到现在了还以为自己是因为之前没得到所以现在格外想要,到现在也不承认自己就是动了心,对这个在他眼里——表里不一三心二意的婊子动了心。
孙峇和江确的目光都有些怜悯了,但还是没吭声,江确巴不得这趟水越来越浑浊,因为主要他们有一个人心软,他们本就脆弱不堪的联盟就瓦解了,还不如就这样,都把涂间郁当做玩具,每个人都可以随意的对待玩具。
孙峇现在也只是有点心疼,还没到那个地步,他觉得今天的惩罚是有必要的,猫太不乖了,还是得吊起来打一顿才能老实好几天。
至于生生掰断人的硬骨头,他觉得没必要,那样就已经很可爱了,何必把他的优点都说成反刺的缺点呢,喜欢的到底是披着假面被规训过得的灵魂,还是那个恣意快乐无惧无畏的勇士呢。
“以后你提前吃了药,你吃药没事,他不一定。”孙峇丢下一句话,傅烬延刚想反驳说能有什么事,视线又落在涂间郁苍白的脸上。
......好像是这样,脆弱的快要碎掉,今天之后,心伤怕是再难痊愈,他们得偿所愿了,以后无论涂间郁要做什么事情,都要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挺过一场轮奸。
“嗯。”傅烬延收回伸向他面颊的手,懒散的应声,看着人被抱走,心脏传来剧烈的酸胀感,他抽了根烟,看着满室的狼藉吞云吐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耳边仿佛可以听到少年凄厉的哀嚎,被逼着说出的淫词艳曲。
江确洗完澡出来,看到他留下来的一地的烟头,还有眉眼间的懊悔感觉到不妙,这可不行啊,有一个孙峇就够头疼了,再多第二个出来?
“刚问了,药已经喂了,里面也清理过了。”江确从他丢过来的烟盒里抽一根出来叼在嘴边,说出来的话算是安抚会不会留下痕迹。
孩子,其实也没事,有了也只不过是拴住他的链子,所以为什么不想要呢,不想要和现在满是恨意的他拥有吧,不是爱情的结晶,只是奸淫后被他愤懑的存在。
涂间郁不会喜欢他,反而会强烈的恨他。
所以他其实都能对莫须有的产物产生一丝怜悯,却从来不对涂间郁这个人有一丝一毫的不忍,他从一开始就给涂间郁定了性,从那张期待的假面撕碎后,一切就往地狱行走。
“你心疼了?不是吧,傅二,他身上是有定位器的吧,你不会不知道他在哪。”江确笑眯眯的看着他,言外之意就是别装出一副这样的后悔模样,实行轮暴是他的提议,事情一旦做了,也就别后悔了。
傅烬延抽烟的手一顿,脸上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他把烟头摁灭在床单上,站起来走向门口,他啪的一下关了室内的灯,黑暗里只有两个闪烁的红色烟头。
“江确,我不会后悔,多一个人制衡只会对我更有利,他只要不喜欢上任何人,不对任何一个人停留视线就是最好的结局。”
“至于心软?以后这样的事情他只会遭遇更多,他跑不掉的的。”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江确一个人在房间里哈哈大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草,被摆了一道。”江确啧了一声,才明白过来,傅烬延这狗比就知道自己会对那张脸心动,他是要把人拖下水,人越多越好,对涂间郁控制欲占有欲直线上升,没人能得到偏爱,自然就会选择共享。
个个都是家里有权的,没几年权利过度到自己手中,困住一个普通人的一辈子是很容易的事情。
可是傅烬延想那么远?要把人捆一辈子?这傻逼怕是心脏都丢给人家了,还在这洋洋自得。
妈的,最烦和傅家人打交道,他哥傅柏延刚吞了他在城西的地,今天傅烬延就挖坑给他跳,撞邪了吧,得找个人做法了。
涂间郁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旁边床头柜上摆着一盒药,他挣扎着起身去够,下体传来的痛感让他呜呼一声,他咬着牙支撑着,看到避孕药自己就抠了两颗塞在嘴里,又匆忙看手机,还在24小时内,是有用的。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令人作呕的感觉充斥全身,涂间郁这才打量自己身体的痕迹,目之所及遍布红痕,全部都是烙印一样的存在,下面诅咒来的女穴早就肿胀的不能看了,大腿上的正字却是并没有清理掉。
留着,刻着,就像是告诉涂间郁,他只是个性玩具,只需要躺在床上张开大腿。
涂间郁暴起就把东西摔了,玻璃碎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翻腾的怒意不停歇的向上涌,先进来的是谈笑风生的江确,刚凑近涂间郁想要温和的安抚,一个有力的巴掌就扇了过去。
“滚。”涂间郁吃痛的晃了晃手,眼底的嫌恶怎么也藏不住,江确却是愣住了,脸上的刺痛感让他有点怔愣,算是明白为啥这么那两个不进来了,怕吃巴掌啊。
可惜了,他没那个忍受力,最烦有人蹬鼻子上脸,收了几个小M也是把人当狗抽,头一回被狗抽,还挺稀奇的。
一直都是被别人捧着舔着的存在,江确自己都快烦了,去个C市谈项目,往上凑的人比自己亲妈都热情,到了酒店还没脱衣服,床上先坐着个嫩模,男女都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他们身边的人一般都是知根知底的,能压在手心翻不了浪就不会被扰动情绪,以至于最后得到的都是满心满眼的讨好,站在那里就是别人的天。
涂间郁可太独特了,浑然天成的气质独一份,比他们这些公子哥还恣意人间,仗着美貌什么情呀爱呀通通不在乎,人在花中过片叶不沾身啊,太自由了,自由的都让人羡慕的想要掰碎了。
江确看完他背调头回生出些荒谬的情绪,原来弃养的猫也能长成这样,凄惨小白花的设定,死去的妈,消失的爸,早早成为孤儿的他。
倒是资助人的信息很有意思,查了多次都是高级加密,想来也是圈子里了,但保不成是恋童癖,从涂间郁十三岁开始资助,一直停止到大一,嫌弃少年长大了,不是孩童样子了。
江确揉了揉被打红的面颊,轻轻叹了口气,独特意味着就是反骨,还是得正,他摁了手下的开关,涂间郁脖颈佩戴了电击和定位功能的项圈,只要人在笼馆里,方位无所遁形。
“哈.....嗬。”涂间郁难受的抓着脖子,无论怎么样用力拉扯都无济于事,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滚,呼吸变得分外急促。
江确看到他下面渗出了液体,被电到失禁了才把遥控关掉,语气带着笑意“我不是他们哦,动手前想想你能不能禁得起我折腾,我都说了你是女孩子,可不能这么失礼呢。”他的手掌掐住涂间郁落出衣袍的肿大的乳珠。
昨日记忆顿时回溯,身体本能已经开始发抖,那个被熏香改造的灵魂好像又要跑出来接管他的身躯,涂间郁掐了掐手心,竭力想要忘记那些记忆。
江确手愈发用力,本就鼓胀的乳包被他又留下了指痕,“承认吧,说自己是女孩子,和我道歉。”
好痛,灵魂都要死掉的痛苦。
涂间郁抽噎着要拍开他的手,可是无力怎么做都只是把自己的胸膛送到江确手边让人玩弄,他的眼泪啪嗒落在江确的手掌上,感受到男人的一丝停顿,涂间郁立刻绕着杆子往上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好痛...这里好痛....”他把脑袋埋到江确的脖颈,灵魂好像脱离身躯,站在一旁冷冰冰的看着这一幕,哈,无论哪个男人,对着自己那张脸都管不住下体那膨胀的欲望。
只要撒娇,只要听话好像就可以得到他们的优待一般。
呵,谁在乎。
到底谁需要这些人的怜悯和注视?
一群阴沟里的蛆。
涂间郁抓着男人松手的空档,站直身体暴起屈肘磕在男人的后颈,一时失察的江确来不及闪避,被一击强硬的打在颈部肌群上,顿时江确就像被人抽掉了一根骨头,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刚才还兴致勃勃的要给人一个教训,现在就像条死狗一样失去了行动力,意识清明,却连简单的翻身都做不到。
“现在到底谁是娘们儿?啊?”他声音带着狠意,涂间郁抓起江确的头发,手掌挥动打在男人只有一面红润的脸上,他用了浑身的劲,现在巴掌更不匀称了,左脸和右脸二比一的比例呢。
这一下让他劲有些缓,大踹了几口气,他丢下男人的脑袋,把江确的身体踹翻了身,对着他浅浅拉下内裤,淅淅沥沥的尿绕头一周完完全全的浇了上去。
“喜欢让人闻是吗?老子的好喝吗?”涂间郁低头看他的眼神活像看个垃圾,琥珀色的眼睛里好像染了一丝血色,像是冬日燃烧的火堆,精致的面目即使做些大表情也漂亮的逼人,现在狠辣的样子倒像江确养过的一跳黑曼巴。
黑腔大张,竖瞳紧缩,吼间的嘶嘶声像是挤压过空气,只需要几秒,它牙尖那里超过一百毫克的神经毒素就会让人立刻毙命。
太漂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
想收藏。
江确兴奋起来了,身体开始颤抖,被那样侮辱连怒气都没有了,他要把涂间郁关起来,和那条蛇一起,驯服这样的人可能很有意思。
涂间郁看到他昂然抬起的下体,恨意更加明显了,他踩在上面碾了碾,没等到第二下江确就闷哼一声射出,白浊落在他玉白的小腿上。
“呵呵。”涂间郁扒光了他的衣服,把自己的小腿擦干净后又丢在他身上,“我看你比较适合当娘们,老子今天就帮你穿好。”
枕头边上有他们准备的裙子,涂间郁把那些胸衣和三角内裤原封不动套在江确身上,肌肉男穿这有些不伦不类,江确却显得很合适,肩线利落,腰胯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他拿出口红摁着江确的脑袋给他画,又扯开衣领写了个“婊子。”
他们怎么侮辱人,涂间郁就怎么样还回去。
“你别落到我手里,我一点点玩死你。”江确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声音满是阴沉,每个字都裹满了冰碴。
涂间郁没开口,只是回头瞄了眼他中看不中用的下面,轻蔑的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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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骨架小,那些男人们的衣服都有点大,套在身上松松垮垮的,走两步就需要提一下裤子,脖子上的电击环是没时间解了,趁江确还躺在地上,他需要立刻逃,不然被抓住不会有好下场的。
运气可能此刻站到他这一边了,昨天的那个男孩刚从一个房间走出来,脸肿的不像样,腿还发着抖,右手却是往身后摁了摁,不出意外下体应该含着东西了。
他做完一切动作,正想避开眼前的人,抬头发现不是某个调教师,是那个自己第一眼觉得好看的人,昨天还救了自己,可自己恩将仇报了。
安觉得自己有点恶心,身体向后退了退,抬眼终于认真注视涂间郁的时候才注意到他身上留下的淤青和吻痕。
密密麻麻,能露出来的地方全部都是印记,手背也没放过,牙印从指节到手腕。
都是他的错....是他把这人推到那样的地狱。
安情绪有点崩溃,骨头嗖就软了,跪下就要给涂间郁道歉。
涂间郁眼疾手快扯着他的胳膊,一个大动作差点扯到他的腰,他没好气的把他拉起来,语气很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告密,我也会被抓住,只是早晚,现在还能补救,你告诉我怎么出去。”
安擦干净眼泪,他咬了咬牙,拉着涂间郁就往一楼跑,然后就看到一面墙,他边输密码边向身后看,直到听到“正确,请迅速通行。”
阳光顷刻打入这片黑暗之地,一切的鬼魅无所遁形,自由就在眼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把他往外面一推,眼睛明明流着泪也好像在笑。
笼馆的每日密码都会更新,奴隶要想出去必须在前一天完成任务,领到休息时长就可以出去放风,馆内有他们这些人的定位,防止他们逃跑。
并且这道门一次只能允许一个人通过。
他把这次的机会给了涂间郁,内心却没有半分的愤懑和埋怨,相反还有些解脱,他也做到了,他也堂堂正正的站起来了。
涂间郁一出来看天已经闪出夕阳了,时间已经过了一天,他我草了一声,掏遍全身没找到自己手机,倒是裤子松的都要露出半截腰了,他一只手拽住,烦躁的咬了咬唇,没找着手机,倒是挖出半盒Treasurer。
大男人抽的女烟,还说自己不是个娘们,一股子甜豆子味,涂间郁抽了半根就摁灭了。
半支烟的功夫让他想了想一会要怎么回学校,走回去还没半小时脚就磨出血泡了,在这等着不出一会儿那傻逼就会找出来。
进退难安。
也是巧了,他看到了昨天宴会上出现的人,一直沉默寡言的迟昭,眼皮一直搭拢下来和睡不醒一样,身边总是一股消毒水味儿。
迟昭的研究室在这附近,白大褂还穿在身上没脱下来,实验结果一下出不来,烦躁的点了根烟。
他正出神地想着,眼前骤然出现一团,他没被吓到,只是夹着烟的手有些愣,这一幕好像出现过,可是一旦细想,画面又被上了一层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