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封建家族豢养小夫人[3] fu烯烃
('十五是他们之后约定俗成的惩戒日,缘由就是给涂间郁紧紧皮,说是怕他又生出二心。
说是十五,十四的晚上五人就一同跨入洋房了,那天算得上百无禁忌,平常用不出的手段都往涂间郁身上使,有时候伤重了得养十天半个月那么久,等好了又是下次十五,因此周而复始的,涂间郁总是身上发软,压根下不了塌,更别提什么逃跑了。
那天是腿伤堪堪愈合的第一次,涂间郁迎来第一次的十五合谋,刚刚入夜,前些天的雨气还没散,开窗透着风进来了,也没个几分钟,涂间郁捂着自己的小腿差点跌在地上,喊了老妈子把门窗关严实,黑黑的罩子盖住,那点心里的苦闷才好受了点。
今天总感觉有什么坏事要发生,茶碗碎了好几个,心爱的褂子也扯出了线头,左眼皮噔噔直跳得人心里发慌。
老妈子又端来两碗药,光是闻着就和先前的不一样,涂间郁觉得这坏事就在这儿,他刚想推辞,背着老妈子要把药倒在盆玩里,黑天里墨绿也看不清。
“太太,喝吧。”她恭恭敬敬的往前一递,这是誓不罢休了。
涂间郁看到她裸露出的手腕上还有藤条印,心里一个愧疚,只好捏着鼻子把两碗汤药都给灌下,舌根都有些发苦,他捏了两颗蜜饯含在嘴里。
这夜深了,涂间郁却是燥火的睡不着,小腹发烫,下面小阳具硬挺的突着,他却不敢伸手去碰,顶在锦被上磨了两磨也无济于事,涂间郁烦躁的直哭,他探手下去,柔嫩的手握着自己的肉物来回的摩擦着,还是走到这一步了,他得快些弄出来,不然被男人看到又是好些折磨。
可是总是不得诀窍,摸来摸去涨的发疼,涂间郁只好用左腿踢开被子,落在冰凉的空气里倒是好多了,他回想了一下大爷帮自己管教的时候,男人有茧子的手掌掐了虎头来回在头部打磨,就连下边两个小球都会被抚摸,蹂个三四下他就会抖腿,头部渗出些液体,男人却不会停,反而是用手掌狠狠扇打着,软下去又会温柔的抚摸,直到肉物打肿,粉白也堆了红印,男人沉闷的嗓音才放过他。
“射吧。”
涂间郁挺了挺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泄出来了,石楠花的味道在黑暗里倒是明显,他拿出帕子擦掉自己身上的一股,身上的火气好像散了不少,涂间郁小口喘着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胆子挺大啊。”在黑暗中的男人们可是大饱眼福,月光柔柔的落在他钟爱的美人身上,米白的短褂被妥帖放好在一旁的春凳上,细腻润白的皮肤在黑夜里发光似的透亮,刚服下的情药显然发挥了作用,并着腿夹着锦被喘着粗气,猫似的呻吟声叫的人小腹一紧。
说是猫也真和猫一样犯错,明明不被允许自己抚慰的,想来是某些人没有教好了,兄弟几个的目光不经意的扫了扫站在中间的傅烬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看到猫挺了挺腰那一刻,傅烬延才终于从黑暗之中现身打断,涂间郁被吓得一激灵,困意散了大半,越来越沸腾的是身上的潮红热意,他在迟钝也明白了什么,眼圈瞬间就红了“你...你们给我下药?”
他刚想说只有一个人,余光却看到站在一旁的四个男人,气势汹汹的压过来,活像他是需要费力才能捉到的猛兽。
只是刹那,涂间郁竟然真的就不管不顾了,他逃似的翻身下床,感受到支撑的右腿钻心的疼痛,踩着鞋就要往外奔,男人们在身后没有动,在心里默数着,一步,两步,三步……刚数到第五步,人已经跪在地上了,距离阖上的门只有一步,可是怎么也动不了,甚至连站着也无法支撑,巨大的疼痛让他崩溃的嚎啕大哭。
孙峇比其他人快了一步,事实上也只有他心软把人抱起来,拿出方帕擦了擦他满脸的泪痕,然后把人放在床榻上,柔软的触感贴在皮肤上也是是一阵酸麻。
涂间郁一直在哭,抗拒着他们的靠近,一次两次是情趣,次数多了自然也就烦了,方行知捏着他的下颌,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他的脸,“爷是不是太放纵你了。”
“老五,拿来。”他接过迟昭手里的黑色药瓶,液体样的,满满一壶都是楚馆用来调教人的情药,没什么副作用,要不然也不会用了。
灌到第二瓶的时候涂间郁意识已经快被火灼烧穿了,他被捏着嘴巴也不反抗,伸出舌尖舔在男人的手指上,手却不由自主的握向男人手腕,冰凉的感觉让他眼底发亮。
“呜....呃....”涂间郁发出些暧昧的声音,低低的很软,傅烬延把药夺了丢在一旁,在地上滚了两圈漾出些液体。
“啧,够了吧,人都不清醒了。”傅烬延捏着落在涂间郁身后细长的头发,墨玉一般透亮,梳着小辫的时候尤其漂亮,他扯了扯,得到涂间郁疑惑的抬头,没忍住低头吻了吻早已水润的唇瓣,含在嘴里咬着唇珠,真是个榆木疙瘩,舌头只会羞答答的伸出来,旁的是学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看着大哥站了上面,余下四个呼吸一滞,当下忽略涂间郁面庞上勾人的潮红,各自挑选自己属意的地方把玩。
两只手分别被迟昭和江确占着,两人都带着那骨干偏偏指头有些肉感的手握着自己粗硬的肉具,来回的磋磨着,几百下或者更多,那地都快破皮了才射出来一股在手上。
孙峇在他身后,咬在后颈上,想用些力留下一个牙印又好像听到他呜呜的哭声,只好舔了舔作罢,修长的手指捏着秀气的乳珠盘旋把玩着,这几天的桃花扣刚摘,乳晕上还有瓣瓣花印,拢在一起甚至能具出些乳包,狠心捏着乳头也能听到涂间郁呜咽的声音。
今天是该轮到方行知先上了,本来是该他一个人的,奈何非要逃跑,只好在十五这夜才能继续轮上他,方行知烦躁的不行,看着兄弟几个厌烦,低头对上涂间郁持续掉眼泪的样子又是心烦。
哭什么,一个人受不了,一堆人也受不了,事情变成这样不都是咎由自取吗,自己种下的因果,自己吃下又埋怨命运如此馈赠。
不逃跑不就不会被这样对待了吗,选了哪条路也不认真的走下去,哪有受罚还要一直哭哭啼啼的道理。
“衙署新开了邢堂,你知道红杏出墙,背契出逃的惩罚吗,前者是丈夫带着他走过布满荆棘的绳子,下面会烂掉,新长出的肉会很敏感,丈夫如果经过这一遭他会痛改前非,就会原谅,他就不会继续受苦了,如果不喜欢,他每天都要这样。”
“后者则是打断腿,真正意义上的断掉,只能在地上爬。”
“幺幺,你该知道自己原来的下场吧,他们心软只是让你之后不能跑跳,我不会,得罪我你不会好过,他们现在给你求饶只是一时,总有你落在我手里的时候,总有千万种法子教会你怎么对待自己的丈夫,你说是不是?”方行知平淡的语气一直在恐吓,他解开繁琐的扣子,露出胀硬的肉具在腿根处来回磨擦着,抵在已经渗出水的穴口来回磨蹭。
涂间郁即使咽下情药也能理解他的言外之意,不主动就会受罚,还是很严重的下场,涂间郁抽泣着,躲开大爷的亲吻,敞开腿露出中间的花苞穴,妓子般放荡“爷....进来吧...幺幺想要。”
空气一滞,男人们接连的嗤笑带着怒火,手下动作越发用力,方行知则是掐着涂间郁的嘴巴不想听到他的哭泣,肉物又在穴口蹭了蹭,两指捏着花蒂扯了扯,没打声招呼,长驱直入,内壁紧紧贴着吸着青筋虬起的肉具,只是蹭了一会儿就抵在了那个凸起的点上,狠狠压过去,涂间郁的身体持续的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间郁红着眼摇了摇头,嘴巴,手心,胸膛,无一处不被恣意妄为的摆弄,现在连穴心都被人恶意贯穿顶弄,一直往里深入,浅浅拔出来又狠狠撞到苞宫,好像非要把那里撞开一个洞才满意。
肉物压着那里穿透,每一次都抵在那里钻摩,数百次让涂间郁控制不住的翻了翻眼,吐出舌头,穴道不受控制的浇下一股水,方行知握着他的腰狠心一扯,那里被撞开,宫腔里被肉物填满,各处都被肉具狠顶着,涂间郁控制不住的想抽离,方行知压了压身子,进的更深了,肉具被吮吸的发麻,来回捣弄百次后才射出一股,涂间郁被这一下刺激得又喷了一次。
浑身发抖也没得到休息,涂间郁一说话就被捂上嘴了,“不要....这么深....痛...好涨..唔.”小腹那里又被顶起来一个幅度,他换了个姿势跪趴着,吃力的腿让他一直在哭,男人们却不体谅他,把他腿打断的迟昭已经肏了进去,身下的人凄厉地叫出了声音。
“疼.....唔啊....疼.....”涂间郁哭得不能自已,往前爬想要逃跑,又被捏着脖颈压到孙峇的肉茎上,弹出的肉具打在雪白的芙蓉面,涂间郁被捏开嘴巴就含了男人的肉物,刚才还没咽下去就新来了一个。
吼口被填满,肉穴被猛干,就连尻穴都在刚刚被塞了玉势,身体有孔的地方都被踏足了,手心,脚心,胸膛也全是牙印和红痕,两坨雪臀其实最遭罪,不知道是谁又或者几人都有的掌印,青青紫紫的落下去。
……
涂间郁被捏着喉结,嘴里的白浊终于咽了下去,他侧着脸躺在床上,右腿被轻轻抬高已然无济于事,刚才疯狂的性爱给这条腿又造成了打击,他敞开的穴里又是一炮浓精,手上胳膊上,凡事裸露出来的地方无一不有白浊,小腹涨的都快发疼,怎么哭喊都没用。
这夜无比的漫长,只是两个人过去好像轮转了四季。
男人们不会给他休息的时间,往往挺着小穴还在喷着淫液的时候,下一个就进入了,苞宫含了不知道多少次,到后面只是往小腹一压,穴口就吐出一口。
“....沉....啊呃....咿啊啊啊...”涂间郁受不住的尖叫,已经不行了,他眼前天旋地转,剧烈的撞击让他靠在了男人胸膛上,往后一退却还是滚烫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闷哼一声,拍着他的臀瓣发泄出去,涂间郁这才解脱一般的晕过去。
可是昏迷就会被放过吗,并没有,他意识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们有预谋的进一步蚕食他的身躯,他像是被狼咬在嘴里的食物,从头狼依次开始被捕食殆尽。
……
“哈...呃....啊....”日光撒到了床榻上,室内满是麝香,精液尿液还有些氤氲潮湿的红意,涂间郁浑身没有一处好肉,男人们却还是身体力行的惩罚着他,逼他说出淫词艳曲。
“幺幺生来就是..爷的妻子....幺幺的这里含着爷的...好快乐...好舒服...幺幺好开心..”直白又浪荡。
水做的人般被捞起来,现在抬起下巴也知道要亲吻了,唇瓣肿的不像样,还有牙印在面颊上,涂间郁不敢躲,哆哆嗦嗦的露出个笑,被男人的阴茎抵在大腿就条件反射的打开,转过身抬起臀示意换一个。
“幺幺穴肿了....爷们...换一个..换一个...”声音抖的很害怕,又不敢逃避。
晚上被轮到第四个的时候其实涂间郁攒了些体力,真的拔出了身体里含着的阴茎,可是那是大爷,五个巴掌就让他趴着身子喷了出去,为了罚他,到现在玉茎上都缠着发带,系得紧紧的,一丝一毫也射不出去。
他感觉那里其实已经废了,竟真的和女人一样从穴心得到快感,他像是勾栏院里最下贱的暗娼,躺在床上,张开腿,接受男人们一个又一个的侵犯,他不伦不类的身体被男人决定好性别。
他们要当他女人,妻子,还是可以怀孩子的替代品,总不会真是心爱之人,原来真的有人会这样对待自己心尖尖上的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什么呆?还敢走神?”傅烬延摁着小腹让他排一些出来,鼓起的幅度真和揣了崽一样,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福气。
甬道还是很紧,湿润的如同人间销魂窟,只是挺进就听话的缠了上去,意识飞走了,身体也不敢懈怠,缠着丈夫得到疼爱。
涂间郁的眼泪可能早就流干,流尽了,不然怎么会任由男人们亲吻他皮肉下的心脏,还要问他“这里到底给了谁?幺幺也有喜欢的人吗?也想和人来一段郎情妾意吗?”
男人们还是没忘记他刚进府邸,过分夺目的长相招来了无数有心之人的窥伺,和他走的最近的那几个下人也是最喜欢涂间郁的,每每歇工的时候总要攒钱买些糕点给他,一来一往还真的有了些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