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只是变数
('薛回舟回到卧室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反锁房门。他将手机放在床头,脱下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转身进了浴室。
寒花间后他一步穿透房门进入房间。他环视四周,探看起这位小少爷的卧房来。
房间沙发电视电脑一应俱全,沙发旁的纱帘后还半掩着扇足有人高的落地窗,若是白天,房间的整体采光应该是很不错的。
床单则是很内敛的灰色,房间整体风格也很低调,偌大个卧室里几乎看不到什么具有个人风格的物品。
要说特殊的地方,那可能就是赛车了:车身海报随处可见,精致的模型更是堆满了书桌橱柜。
“嗡……嗡……嗡……”
就在寒花间看那些五颜六色的赛车手办时,床头手机传来了震动的声音,寒花间循声看去。
是通来电。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备注是符新。
电话响了十几秒又切断,接着又打来,颇有一副不接就不停的架势。寒花间看了眼还在淅淅沥沥传来水声的浴室,不知道人还有多久才会出来。
被吵的有些头疼。寒花间对这声音有些说不上来的讨厌。
在电话又一次响起时,他下意识伸手想去关掉,手指划过屏幕,电话“嘟”的一声被挂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花间的指尖悬停在屏幕上,静了两秒后试探的点击手机。
屏幕骤然亮起,锁屏是位弹奏钢琴的女生。图片中的女生一袭黑裙,葱白的手指刚好落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之上。
拍摄角度算不上好,只能看见她小半张没被发丝遮盖的侧脸。
这不是重点。寒花间握住手机将其拿起,这一次,手机没有像往常那样从掌中穿透。
寒花间再度点亮屏幕,视线上移,落在锁屏的时间上:00:33
寒花间望向浴室,一个邪恶的计划油然而生:“小7我记得你说过,增加功德的方法不止一种对吗?”
【是的,无论是获得鬼魂的感谢还是帮助善人,亦或者击杀恶鬼、惩处恶人,系统都会给予功德奖励。】
寒花间森然一笑:“很好,我就喜欢惩恶扬善。”
……
浴室的灯是突然间黑掉的。
四周暗下来时薛回舟正闭着眼睛泡在浴缸里。等他听见一声细响,再睁眼时眼前是一点光亮也没有的暗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搞什么…?”
浴缸里的水从灯黑下来的那一刻起开始迅速变凉,也许是因为头顶的浴霸停止了工作。
薛回舟这么想,可不知为何,他甚至感到浴缸里包裹着他的水变得有些粘稠,触感不像是水,更像是……
薛回舟皱起眉头,接连的糟心事让他暂时忘了害怕。他起身随手扯过浴袍将自己裹上,摸索着去开浴室的灯。
按理说手放在正确的高度,往墙壁一路摸索,很快就能碰见开关。
可是……薛回舟手指碰到的,却是不同于湿润墙壁的冷硬凸起。
薛回舟的心跳有些乱,可能是在浴室呆太久了,连带着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
他在脑中描绘不出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能先移开手。
可下一秒,那冰凉的‘东西’却抓住了他的手!
薛回舟一瞬只觉胆战魂惊,如同被雷电击中般,连挣扎都忘记,任由那冰冷、似人手的东西在黑暗中抓握住他。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回舟瞪大眼睛,从喉间溢出一声惊叫。
他连连往后退去,直到后背再次接触到墙面才停止了无意识后退的动作。
寒花间就靠在门口好整以暇的看着,在黑暗中视物对他来说就跟呼吸那般简单。
薛回舟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不停摸着刚才被他抓握住的手背。
可怜这胆小的少爷,只是牵个手就吓成这样,他还没真正开始呢。寒花间想。
或许是感觉到那只手上的温度要比另一只手更低,薛回舟开始一心想要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他咬住下唇,转身朝着玻璃使劲拍打,顾不得羞耻,扯着嗓子大喊:“有人吗?喂…!有人听见吗?!浴室的门被锁上了!我被关在里面了……”
这样可不行。
要是有管家或路过的佣人听见声响,大概率会破门而入吧。
寒花间几步上前,一手抱住人的细腰,另一只手从他身后探出、捂住了尚在呼喊的嘴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感意外的好,寒花间侧首,看见对方那饱满的唇珠在他指间下被摁得下陷几分。
薛回舟只来得及呼喊几句,腰间便是一紧,唇上也被什么东西给捂住了!
这不是错觉!
薛回舟寒毛直立,来不及回头,便有什么冷若冰霜的东西从身后用力贴了上来……不,与其说贴,不如说是故意‘挤压’了过来。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捂住了他的嘴巴,将他惊恐的叫喊全都给吞噬掉。
薛回舟惊慌失色,兔子一般闹腾,却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寒花间微一用力,便强硬的将人给整个压在了墙上。
黑暗中,薛回舟只能被迫紧贴面前坚硬湿润的玻璃墙壁,他伸手向后去推搡,想借此摆脱桎梏,但手却扑了个空——他的后背空无一物。
薛回舟一向不信鬼神之说,但手掌扑空时他确实脑袋一嗡,像是猛然落入冰窟般浑身发冷。
“唔唔…!唔呜…”
那东西并不安分,下一秒,那宛若冰块般渗人的冷意贴着薛回舟单薄的浴袍传来,一路从腰侧上滑直至颈间。接着五指聚拢、如同铁钳般掐住了他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花间微微侧首,他唇角微勾,心中升起抹微妙的愉悦感——这一次他的手落在了实处,没有穿过人的身体。
他与他正在相贴。怀里人温热的身躯、掌心贴着的细腻皮肉,他都能感受到。
跳动的脉搏如同欢跃着的鸟雀、用喙轻轻啄在他的手心。
有些发痒。
落在脖颈间掐握的力道逐渐加重。恍惚间,薛回舟竟有一种将要被不知名的东西给掐断脖颈的恐怖错觉。
被捂住的口鼻无力的张大,却呼吸不到任何空气。
寒花间用力握紧五指,视线中薛回舟乖顺的仰起脸。他漂亮的眉眼沾上了湿意,脸和修长的脖颈间都呈现出病态般的红潮——那是呼吸不畅的表现。
他快要窒息了……
那双总是看不起旁人的狐狸眼此刻满是恐惧,再也不能像从前那般轻描淡写的漠视周围发生的一切。
求生本能让薛回舟试图伸手去掰掐住自己脖子的东西,可当手指触到空无一物的喉咙时,他才是真的感到了面对未知恐惧时的无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慌乱间小少爷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些什么了。他放在脖颈上的双手胡乱用力扣挖,指甲挠出鲜红刺目的血痕。
“……”
泪水从泛红的眼角以及脸颊滑落,发出的泣音沙哑,如同落入陷阱濒死的鸟雀。
几颗同样冰冷的泪珠落到手指上,寒花间垂眸看着,终于还是选择在最后一刻松开了双手。
他向后退去一步。薛回舟骤然失去背后依靠,整个人脱力的摔在地板上。
“呃…嗬嗬、咳…咳咳咳…!”
少年的脸像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情潮般呈现出玫红色。他狼狈的伏在地上,捂着嘴巴不停咳嗽,呛得泪眼涟涟,
至于那到底是生理泪水还是害怕时的真情实感,此刻恐怕就连他自己也分辨不清了。
寒花间转身将灯光亮起,甚至贴心的打开了浴室的玻璃门,推着门一副要放人一马的做派。
小少爷被捂得缺氧发昏的脑袋半天转不过来,神情恍惚的看着浴室大敞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双眼失神、几乎手脚并用、完全是遵循着求生的本能往门口方向爬去,边爬还控制不住的流泪:“救…救命、咳咳…救救我…有鬼…”
泪水糊住了薛回舟的视线,房间内柔和的灯光对于他来说都有些刺眼。
濒死的恐惧使他双腿发软,更不用提脖颈上那难以忽视的刺痛。
恍惚中窒息感犹然萦绕在颈间,逼得薛回舟不得不大口喘息,企图用新鲜空气来安抚惶恐的心绪。
他正以狼狈不堪的姿态往房门口爬去,并不清楚自己看着就像条即将渴死的海鱼,连唾液都拉出几根银丝坠在红润的唇间。
没有人会关心逃命的时候自己是个什么样子。但幸运的是这幅样子虽然狼狈却并不丑陋。
所以寒花间才迟迟没有动手,而是双手抱臂、戏谑的看着。
事实上他之所以会放人出浴室并不是大发慈悲,只是因为想到了新的玩法。
等人终于从浴室爬到了门口,他才慢悠悠凑近,长臂一伸、大手就握住那截裸露在浴袍外的脚踝。
薛回舟心脏直跳,猛然瞪大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慢慢回头,身后明明空无一物,但却有什么东西实实在在的抓住了他的脚。
“啊……”
沙哑的叫喊声被截断、下一秒他整个人便被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道给向后拖去!
寒花间拖着薛回舟来到床前,接着用手提起他的头发将人甩向床褥。
薛回舟闭着眼睛,眩晕感让他感觉自己将要被活活摔死,好在他只是落到了床上。
不过摔他的力道并不轻,因此即使是在柔软的床上他也被摔的头晕眼花。
周边的床褥一寸寸塌陷了下去,下一瞬,薛回舟感到后背一凉:身上的浴袍被掀了开来,皮肤就这么赤裸的暴露在了灯光下。
薛回舟惊愕的睁大了眼睛,正要开口叫喊,后脑勺就传来了一阵不容质疑的力道,将他的头给生生压陷进了被褥的棉絮之中。
那片白皙的皮肤湿漉漉,不知是从浴室带出的水渍还是被他恐吓出的冷汗。
身体陡然暴露在空气中,无助的发着细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花间毫不怜惜,他指尖做笔,又把人后背当成宣纸认真书写起来。
与此同时,薛回舟感觉到一根细长的、类似手指的东西在他的后背落下,一笔一划的似乎在写着什么。
——…喜…欢…?
——……这样…?
像是怕他脑子不清醒,几个字还着重笔画的写了好几遍。
薛回舟满眼绝望,脑子却被迫跟随着背部皮肤传来的力道一字一句辨认,最后终于认出来写的是什么:——喜欢这样对你吗?
那东西在他背后写道。
压住他后脑的力道松了些,让他得以喘息,但插在发丝间摩挲的手指也叫他混沌的脑子明白:这绝不是单纯的放过,而是让他有出声的机会。
于是小少爷呜咽着、口水和眼泪齐流、连气都没喘匀就先被迫结结巴巴的开口说出违心的话:“喜、呜喜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777:【宿主,你好像很高兴?】
正在大别墅里瞎转悠的寒花间:“嗯?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他试着从顶楼窗户一跃而下,身体轻飘飘却又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地面上。
“我不过是在按要求惩恶扬善捞积分罢了。“
777有些怀疑:【……我看你满面红光,好像挺乐在其中。】
寒花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朝前伸出手:“是吗,那把功德奖励发给我吧。我买个镜子自己照照看。”
777:……有种被要债的既视感。
【叮咚——!恶人惩戒成功,功德+15】
【宿主功德总积分:30】
“还挺多,抵得上杀三个鬼。”寒花间感觉自己一不小心发现了生财之道。
“打开商城,购买照影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购买成功!宿主功德总积分:10】
随着白光一闪,那只在图片上见过一眼的镜子此刻突兀出现在寒花间的面前。
漂浮在面前的镜子不过手掌大小,寒花间伸手握住鱼形镜框,缓缓举起在眼前。
只见镜框上两颗玫红的鱼眼宝石闪烁一瞬,浑浊的镜面便如沸水般翻腾起来,几秒过后又逐渐归为平静。
寒花间安静的注视着,直到镜面变得清澈、倒影出他的脸庞——一张透不出血色的脸,白皙得有些病态,参差垂落的刘海让人感觉很是阴郁。
一双标准的下三白眼,眼睛的眼白远多于眼黑,黑瞳像是浮在一片冷冽的瓷色里,即便静止不动也透出股寒意。
眼珠转定、视线扫来时凌厉感更盛。
阴郁、凶狠、吓人、不好惹。这些都是寒花间熟悉的感觉。这是他……可又和他不太一样。
拇指轻轻摩挲镜面,寒花间看着镜子,镜中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也紧盯着他。
倒不是五官有什么偏差,只是——太年轻了。
望着那狗啃似的刘海,记忆仿佛被瞬间勾远:面前的铜镜逐渐幻化成高大的等身镜,身穿黑白校服的男生一手揪着额前的头发,一手握住蓝皮剪刀,用生了锈的刀身一点点剪去多余的刘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花间就站在他身后,垂眸静静看着。
这是他,或者说,曾经是他。
777见他半响没反应,不禁出声问道:【怎么样?对自己模样还满意不?】
回忆的幻象消散,寒花间勾唇一笑,镜中人也笑得肆意:“满意。陪伴了我这么多年的脸,怎么可能会不满意。”
寒花间敛去眼底的疑惑,没有出声询问什么。他知道系统不会给他想要的答案,除非用那什么积分来兑换。
或许设置系统的人就是故意这般布下诸多疑点,为的就是催赶着鬼去捞更多的功德积分。
有需求才有动力这无可厚非,只是这和在拉磨的驴面前挂个胡萝卜有什么区别?
寒花间用双手将镜子固定在掌心,食指勾在镜框上用力一划,镜子便和玩具似得旋转起来。
777:【不再多看一会了吗?显形一次要花5积分呢。】
【宿主功德总积分:5】
在手心高速旋转的镜子陡然停住,寒花间幽幽望来:“让我猜猜,建立你们系统的老板是不是姓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777:【不姓。】
说完它又飞快补充:【也不姓李或黄。】
寒花间眉梢一挑:“看来没少因为这个被骂啊。”
“知错不改,好样的。”
777:【^_^】
寒花间没再和它开玩笑,他认真道:“以后积分有变化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的。】
寒花间正考虑着要把镜子放哪里,青铜镜就在他眼前白光一闪的消失了。
777解释道给放进了系统背包,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存取。
【宿主功德总积分:4】
寒花间:“一次一积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777:【对的。】
寒花间皮笑肉不笑:“我没说要存,能退钱吗?”
【没有退款服务。不过这边可以花费一积分给你取出来。】
这样千方百计榨取积分还是第一次见。
“你想要我说谢谢吗?”
寒花间穿透进大门重新上到二楼。站在楼梯口回头淡淡一眼望来:“小7,你好像忘了件事。”
【什么?】
“我已经是孤魂野鬼了,所以接下来是魂飞魄散还是灰飞烟灭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寒花间的眼神带着冷意,认真一字一句道:“我讨厌被戏耍,也不喜欢别人强迫我去做什么。事不过三,想要继续好好相处的话就别再碰我的底线。”
“怎么攒功德我或许不清楚。但你要是再像今天这样先斩后奏,我保证从现在起你捞不到一点积分。”
777似乎没有料到他会这般说。沉默着蓝光荧幕一时半会没再在寒花间眼前浮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花间并不在意。他找到熟悉的房间,穿过房门,视线扫过床头手机,落向躺在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人。
或许是情绪起伏太大,也可能是惊吓过度,总之这人就这么晕了过去。
寒花间坐上床头,似是想起什么随口一问:“如果我刚才不小心失手杀了他会怎么样?”
777:【这个……系统会进行判断,如果是罪不至死的恶人,系统是不会发放功德奖励的。】
就算是行恶的人也分个三六九等啊。
寒花间听得认真,用手撑着下巴等后续。见777久久没有下文,不禁疑惑:“就没了?”
【没了。】
寒花间不太相信,随即换了个说法:“杀人就没有什么惩罚吗?”
【准确点说是杀坏人不会有惩罚。】
“那……我要是去杀好人呢?”
777实话实说:【系统会扣你功德积分。越是善良的人扣得越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积分扣完了会怎么样?”
777:【不会怎么样,只是你的功德会变成零。】
这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惩罚啊。
寒花间眼眸一转,故意钻牛角:“假如我一直杀好人呢?”
【宿主。】
777算是听出来了,这是在试探系统的底线呢:【如果你这么做,那我们将重新评估当初选择和你绑定的正确性。】
【如果‘误杀’好人,第一次功德积分会全部清零。如果屡次犯错,那么功德系统将会与你解绑。毕竟我们是功德系统,不是恶鬼系统。】
777难的严肃,这一大长串的字体浮在屏幕上久久没能消散。
寒花间:“那你呢,你会被怎么惩罚?”
777一愣,随即一段焉了吧唧的小字从荧幕下方浮现:【作为系统没能及时劝导你,自然是同罪。】
寒花间向后一倒躺上大床:“那太可惜了,我不喜欢拖累朋友。如果他因为我而受到什么损失伤害,那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777:【真的?】
寒花间抬眼:“我只说对朋友,你是吗?”
777又不说话了。可能是发现寒花间绕了一大圈还是在套路它。
寒花间侧过身子,趴在床上摆弄着薛回舟的头发,尽管手指每次都会从对方发丝间穿过。
似乎在特定的时间过去后他又从恶鬼变回了无害的阿飘。
寒花间若有所思的看向自己半透明的手腕:“你有没有手表卖?”
【有的。】
出现在荧幕内的手表表身整体银灰,看着低调又奢华。下方紧跟着一行小字介绍:
【鉴灵手表】
【材质特殊,当附近有鬼靠近时会产生特殊反应/购买只需5功德积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5积分。如果刚才没被777扣去那1点的话,现在刚好足够。
是无心之失还是故意之举有待商榷。
寒花间没想太多,而是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鬼不需要睡眠亦不会觉得困,但他还是想试试。
他可不想失去睡觉这一宝贵的推进时间的方法。
二来也想试试看能不能做梦。都说梦是记忆的载体,如果他能通过做梦想起来生前的一些记忆片段,又能省下笔积分。
想到这寒花间有些无奈:自己竟也在不知不觉间被系统同化,认为功德积分很重要。
不过没办法,谁叫这是现在的通用货币呢?
钱嘛,自然是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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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的雷声由远及近传进耳朵,吵醒了昏睡中的薛回舟。
他缓缓睁开双眼、视线移向窗边。
窗外阴云乌沉不见太阳,天地间灰蒙一片,细密连绵的雨幕让人分辨不清时间。
他这是怎么了……?
头有些晕,喉咙更是干渴的厉害。
但要说最严重的还是从脖颈间传来的、火辣辣的刺痛感。薛回舟用手去触,痛感更加明显,连皮肤都像是被烫熟了。
屋里没有开灯,好在就着落地窗透进来的一点微光还能看清楚卧室四周的陈设。
薛回舟支起身子下床,缓缓移步书桌。
他记得上面摆着还没喝完的水杯。
靠近桌前,果然模模糊糊看见了熟悉的玻璃杯。薛回舟拢了拢散开的浴袍,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正赤裸着双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拿起水杯,举到嘴边正待饮尽。
恰在此时落地窗外乍起一道闪电,瞬间照得卧房亮如白昼。
浴室敞开的大门里,白镜亮起一瞬又很快隐匿。
“轰隆——!”
天雷迟一步炸响,与此同时薛回舟手里的水杯也应声落地。清脆一声摔在地上,玻璃碎渣四处飞溅。
薛回舟顾不得双脚会不会踩到碎玻璃,或者说此刻他根本无暇在意。
只见他几步上前跑进浴室,扑在那块正对着他的镜子上。
灯光亮起,薛回舟也得以看清:他散开的浴袍里、修长的脖颈间赫然落着道青紫狰狞的掐痕!
“噗通——”薛回舟脱力般向后跌倒在地。
寒花间本就没睡,只是假装不知道薛回舟起床了。此刻被这声响吵得还是没忍住走到浴室看了一眼。
薛回舟正缓缓从地上爬起,双目难掩惊恐却又满脸的不可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缓仰头,双眼死死盯着镜中倒影。
修长的手指伸出探向脖间,即将触碰到那浮着掐痕的皮肉时又猛然收回了手。
接着,他整个人开始哆嗦起来。不再试图去看或摸那掐痕,而是连滚带爬的跑去门口。
寒花间看见他开门时手都在抖,甚至几度扭错了门锁的方向。
少年眼尾泛红,惊慌失措一副只想赶快逃离的样子,可当门锁咔哒一声真的打开时薛回舟又不动了。
他并没有马上逃离,而是出人意料的用额头抵上了房门。
寒花间有些好奇他的下一步打算,只见薛回舟闭上眼睛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接着像是突然定下了什么决心般将门缓缓合上。
……
“哎呦小少爷你这是去哪?早饭不吃了吗……”
正在布菜的张姨只见眼前闪过一道身影,步履匆匆的便往门外走去。
她眯着眼睛好一会儿才认出来是薛回舟。喊话时人已经撑着伞走进了雨幕,也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不搭理,只觉他今天心情似乎不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姨摇摇头没有多想,转身继续从厨房里端菜出来。刚端出最后两道菜就见薛云霆已经坐上了餐桌。
“早上好,张姨。”
“哎哎,早上好。”张姨连连应声。她瞄了眼薛云霆包扎好的右手,赶在人出声之前为他盛了碗粥。
“谢谢。”
裹着层层纱布的右手并不方便动作,薛云霆只能用左手拿勺。
他垂眸搅粥,动作从容的舀起一勺正要品尝,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回舟还没起?”
张姨一愣,随即答到:“起了起了,刚看见他出门了。早饭也没吃、问去哪也不说。”
薛云霆微微颔首,似是理解:“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吧。”
张姨闻言笑道:“小少爷能有什么急事?又不上学又不管公司的,我看啊八成是玩去了。”说着她想起自己那个还没找到工作的儿子,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些愤愤不平的神色,“也是投胎的好,有个好爸爸,游手好闲也能不愁吃穿……”
张姨嘴比脑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完才觉不妥,又悄悄去瞥薛云霆的脸色,见人没变脸稍微安心了点。
薛云霆放下勺子,淡淡开口:“张姨,这种话以后别再乱说。特别是在回舟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姨那里还敢说不?只连连点头:“是是,您教训的对,是我多嘴了。”
张姨坐立难安,没一会儿就借口洗碗躲厨房去了。偌大餐厅余下薛云霆一人慢慢用餐。
严格来说并不算一人,因为在他身边还坐着个看不见但又存在的鬼魂。
寒花间慢悠悠的跟在薛回舟身后,本来打算跟着人一起走的,但在看见薛云霆下楼时鬼使神差的停了一会。
留下的这一会儿就正好看到这么一出。
在外人看来,薛云霆这个大哥对薛回舟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不仅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在外人面前还会主动维护他的名声。
这样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被薛回舟如此厌恶?
他姓薛,甚至能与薛家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可即便如此薛回舟也还是敢骂他是薛家的狗,离了薛家就什么也不是。
脑里灵光一闪,寒花间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两者间的一丝关联。
他在餐桌上撑着下巴,突然毫无征兆的伸手指向男人:“小7,薛云霆算‘恶人’吗?”
777的回答和他猜想的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处处为他人找想的‘好大哥’也有自己的秘密。该说不说果然是一家人吗?比薛回舟还会伪装。
寒花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正在默默吃饭的儒雅男人,接着起身离开。
算了。系统对善恶的定义太过笼统,既然他没有亲眼见识到薛云霆所做的恶,那就暂时放他一马吧。
穿过大门、踏入雨幕,雨水毫无意外的穿透过寒花间的身体,没有让他感受到一丝凉意。
左右没看见薛回舟的身影,只有辆纯黑色的豪车正缓缓驶出别墅。
寒花间几步上前钻进车里,不出意外在豪车后座上找到了薛回舟。
他今天的穿着不似昨天随意,一件黑色高领针织衫打底,外面搭着件天蓝色的牛仔外套。
贴身高高竖起的衣领很好的遮盖住了喉间那些显眼的痕迹。忽略掉眼尾奇怪的红痕,此刻的薛回舟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
这让寒花间感到有些诧异——薛回舟不仅没有将撞鬼的事告诉薛云霆,甚至有意隐瞒这一事实。
前排驾驶座上的司机李叔偏过头:“少爷,我们去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回舟神情恹恹的摆弄着手机,闻言头也不抬、薄唇轻启报出来个地名。
“哎,好嘞。”李叔双手握紧方向盘,眼睛却没忍住透过后视镜觑来。
也许是在疑惑薛回舟今天奇怪的穿着。
尽管他收回得很迅速,但薛回舟还是发觉了。他将挡板缓缓升起,隔绝了车内前后的空间。
薛回舟深深吐出一口气,手指终于结束了无意义左右滑动屏幕的行为,转而点进手机未接来电从中拨出一通电话。
“嘟……”
见薛回舟将手机举起贴在耳边,寒花间也坐近了些,距离足以听见电话那边的声音。
电话嘟了三声后被接通,手机那头响起个年轻的男声:“喂?谁啊?”
薛回舟侧过脸将额头抵上车窗,双眼望向窗外,“是我。你昨晚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是回舟啊……也没什么大事,就你常带的那条项链落在包间我给捡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你把我电话挂了还以为打扰到你了呢。”
薛回舟闻言先是伸手探向颈间,手指扑了个空又后知后觉蹙起眉头:“我什么时候挂你电话……”他话说一半,像是想到什么般脸色骤然阴沉。
对面看不见他的神色,见他不记得还贴心提醒,“没挂吗?前两通你没接,我还以为你没听见,打第三通的时候你直接给拒接了。”
“算了。”薛回舟没有解释,他闭上眼用手揉着眉心,低声含糊带过,“我过来找你,到时当面说。”
电话那头显然很高兴:“行啊,过来了正好一起吃个饭。新开的那家餐厅怎么样?还是去我家吃?”
后续的交流寒花间没有再听,他坐回靠椅上,扭头欣赏着窗外快速流逝的景色。
寒花间隐约猜想得到薛回舟此行的目的是求助,不过他不仅丝毫不慌,反而兴趣盎然的想看看小少爷准备怎么对付他。
寒花间对777说的话并不是在诓它。
事实上,对于都已经失去过一次生命的寒花间来说,这世间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铺着米色地毯的宽敞客厅内,薛回舟独自一人坐在沙发。
面前大屏电视正在播放当下热门的电影,他却侧头望向落地窗外修剪整齐的草坪。
骤雨将歇,阴云逐渐散去,太阳洒落在翠绿莹莹的草地上。虽然是副养眼的风景,可薛回舟的表情却不见轻松。
厨房内隐约传来阿姨煲汤的声响。他手指微弯,下一秒不自觉的抬起、隔着衣领抚向喉间。
客厅的最右侧有一座两米高的透明方形鱼缸,横在客厅与餐厅之间,充当着分隔两处的界线。
缸内几尾红鳞金鱼游弋在澄净的水中,底部散落着莹白的鹅卵石与碧绿水草。
“啊找到了。”
薛回舟放下手,转眼看向从卧房探出身来的少年,只见他扬手向上一抛:“喏,还给你。”样式精巧的项链在空中划出道漂亮的抛物线、稳稳当当落在了薛回舟的手里。
寒花间的视线也从观赏鱼缸里移向的薛回舟,只见他摊开的掌心处静躺着颗猫眼石吊坠。
薛回舟低头将其重新戴回颈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绿盈盈的奥辉石中立着道白痕,乍看之下如猫竖瞳。此刻悬在人黑色的衣领间,一晃一晃抓眼得厉害。
寒花间凝视着那颗猫眼石,也许是同为灵体的原因,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着的某种灵力。
他不自觉走近几步。而刚一靠近他就发现这并不是错觉,那股隐约的排斥感在随着他的接近变得越发明显。
“这玉石看着挺贵重,要是我没瞅见指定被哪个家伙顺手拿了。你下次可别再忘了啊。”
说话的少年满耳银钉、双眼狭长。声音在寒花间听来有些熟悉。
薛回舟闻言双指拿起猫眼石举在眼前打量:“这是姑妈送给我的。听说在庙里开过光,能辟邪。”
“哈哈谁还信这个啊?漂亮点的玉石而已,也就骗骗中老年人……”
符新日常打趣,笑了两声后才发觉好友并没有像往常那般随自己玩笑。
他抬眼看去,却见薛回舟神色复杂,表情有些许凝重。
那双瞳仁黑得纯粹,此刻眼也不眨的盯着玉石,就好像…某些东西正在他眼里缓缓坍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回舟声音哑然,“昨晚…那个家伙死了吗?”
“谁?”符新有一瞬的呆滞,半响后知后觉道:“你说被打的那个?应该没事。”
“昨晚你刚走,一群保镖样的人就冲进来把他也带走了。听说现在好好的在医院躺着呢。”
寒花间闻言终于想起来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他见过这个少年——在昨晚包厢里,他是唯一一个在薛回舟伤人后仍旧笑着与他搭话的人。
看样子两人是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薛回舟闻言好似并没有被宽慰到,他放下玉石坐回沙发,仰头倒在靠椅上,双目紧闭仍旧一副烦躁的姿态。
符新亮晶晶的眼睛一眯,察觉出他的情绪低落。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餐厅,身影很快消失在鱼缸后的转角。
寒花间没有再管猫眼石,他跟去少年身后,身体穿透过透明的鱼缸。
看见符新从餐厅冰箱里拿出瓶红酒,又问阿姨从橱柜里拿了两个高脚酒杯,这才慢悠悠回到客厅。
他熟练的倒出两小杯红酒置放在大理石桌面,接着伸手将其中一杯移向薛回舟,自己则端起另一杯轻抿:“你看起来不太好。”他不动声色的问,“和你爸吵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
面对于符新的询问,薛回舟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抗拒。但也许是难以启齿,又或许是无从开口,他沉默着一时没有发言。
寒花间就坐在两人中间,这个距离,薛回舟身上玉石的排斥感已经大到难以忽略——但也只是让寒花间注意到它的存在而已。
寒花间甚至没有感到多少不适,就更别提让他无法近身了。
符新摇晃着酒杯并不着急,甚至还有闲心看了会电影。
电影已经推进到末尾,而在演员表出来之前身侧的薛回舟终于有了动作。
他坐直身子,视线瞥来又很快侧过脸移开,接着妥协般伸手朝向脖颈。
修长的手指探进衣领,食指一弯、勾住针织衫的领口向下扯——露出颈间赤裸的白净皮肤和上面那道……黑到发紫的掐痕。
两者反差犹如油画浓墨重彩中的污点。对方目光落在上面的同时寒花间也在看着薛回舟。
与满脸惊愕的符新不同,他的侧重点不在于自己的指印,而是薛回舟后颈左侧位置上的一颗墨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细墨点影般的小痣原本完全被衣领掩盖,此刻又随人侧首扯衣的动作裸露在外。
寒花间先前并未注意到这颗痣,也许是因为它的颜色太浅又小巧,所以没有太多的存在感。
但在此刻安静的氛围中,这颗坐落在颈上的细痣,又在寒花间眼中生出了别样的鲜活。
他伸手去触那薛回舟后颈间的小痣,指尖却直直穿进了人的脖颈。
“……”
寒花间无言曲起手指的瞬间,视线中却陡然出现一双形状姣好的狐狸眼——是薛回舟回过了头。
他秀眉紧皱,似是若有所感。
寒花间没有动。他静默盯着那双尾端泛红的漂亮眼睛,内心隐秘的期待升起的瞬间却见疑惑逐渐盈满了对方的双眸。
没有。又是什么都没有。
薛回舟不是第一次感觉到有人在看他。只不过这窥视的目光犹如湖中镜月般明明存在却怎么也摸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是他太过敏感,撞鬼之后变得精神衰弱、疑神疑鬼。可直觉却告诉他这一切没那么简单。
“你这是……?”
薛回舟看向一脸不明所以的符新,用手揉了揉疼痛依旧的脖子。
尽管不愿,但他此刻确实需要有人替他分摊压力,以此来拯救自己濒临崩溃的神经。
于是他启唇向着符新解释:“……我撞鬼了。”
符新没有反应。
‘撞鬼了’这种话从薛回舟口中说出的感觉太过荒谬。比起鬼,他更愿意相信这痕迹是被某个玩伴没轻没重的掐出来的。
可是不像。
且不提薛回舟根本不会去玩那些,再者就是那骇人狰狞的指印明显已经超出了情趣该有的范围,比起情欲上头更像是凌虐。
倘若是人为,这伤都可以作为控告对方杀人的罪证。而依照薛回舟睚眦必报的脾性,那人断然不会好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真的是……
比起惊愕怀疑,此刻符新生出的更多却是“这居然是真的”的不可置信。
而薛回舟神情认真,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再不相信也只是自欺欺人,符新甚至没办法开口质疑。
房内的气温好像瞬间降下数度,符新下意识环抱住手臂搓了搓。
他看向角落空调,却见上面的数字没有丝毫变化。
周身的这股阴冷更像是……
“嗯?”寒花间指向左顾右盼的少年,有些疑惑,“他怎么回事?”
薛回舟在寒花间眼中还是平时的模样,可从刚才起符新的周身就萦绕着一圈暖白色的荧光。
777并不直接解释,而是化身谜语人:【你可以靠近他试试。】
寒花间甫一接近,符新周身的暖光就越发耀眼,甚至伸出数根像蛇一样的丝线,它们缓缓扭动着,仿佛在渴求的呼唤着他靠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花间伸手过去,丝线便紧紧缠绕着包裹住他的指尖,触感很软还带着团热气。
寒花间挑眉,微一思考便想清楚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顾丝线的挽留收回手,并不听从系统那般继续接近,而是若无其事的退到薛回舟身边。
薛回舟向符新略略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诡异的故事被他隐去了如背上刻字那些怪异又涩情的情节,只坦言恶鬼想掐死他,却是不知为何叫他侥幸逃过一劫。
薛回舟的眉眼拢着层郁色,这无可厚非,想来这种经历任谁来都难以平静。
而符新看起来却也没好多少,他一会儿看看身后,一下又低头看看脚下。那模样像是鬼就缠在他身上似的。
阿姨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菜品多样、色香俱全,但一顿饭两人吃的都心不在焉。薛回舟更是如同嚼蜡,好不容易吃完半碗就扯着人匆匆离开。
司机李叔已经被薛回舟打发回家,符新又喝了酒,薛回舟只能自己跨坐进车内,载着人前往导航中最近的寺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去往寺庙的路上符新坐如针毡,频频侧目,半响还是没忍住问出口:“鬼……它为什么会缠上你?”
薛回舟目不斜视,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暗自用力几分,“不知道。”
“一定有什么原因……寻仇?报复?电影里不都这么演的吗?”
符新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虽然并没有切实发生在自己身上,但他还是遏制不住的担心。
毕竟像他们这种家境优渥、挥金如土的富少们哪个没年少轻狂过。
杀人放火倒没有,但以玩闹由头做的恶事却是抵不了赖的。
薛回舟相比他们不过是更偏激了一点。谁知道鬼的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他。
符新掏出手机,点开平日里联系朋友玩乐的小群,双手按上键盘打字。旁坐的薛回舟用余光瞥见这一幕,当即低声喝止:“你干什么?”
符新字没打完就先被他吓了一跳,他握着手机,闻言莫名有些心虚:“……静洵她爸妈不是很信这个吗,我想着去问问。”
吕静洵的父母都是坚定不移的佛教徒,每周即使工作再忙都会抽空去佛寺参拜,同时还不忘带着她一起去。
——为着这事以符新为首的那群富少没少取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曾想到这世间居然真有邪祟一说。
符新顾不得想当初嘲笑人家最厉害的就是自己,一心只想向人求助。
薛回舟顾虑的却比他更多,因此并不同意:“不行。这事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你没告诉你爸吗?”符新侧首看向薛回舟。他有些傻眼,其实更想问那为什么会告诉他。
“吱———!!!”
薛回舟脸色一变,突然猛踩刹车!
车身急停时符新的身体也籍由惯性前驱,若非安全带勒住身体,此时他的鼻子就已狠狠撞上玻璃。
而他的手机却远没这份幸运,直接从手里脱落掉在地。
听见声“啪嗒!”符新就已预感不妙,等他弯腰捡起一看,果然就见屏幕左上角已经裂出了蛛网状的白痕。
符新火气瞬间蹭长,正要质问却见薛回舟也一脸的烦躁。
“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围此起彼伏的车笛叫他察觉异样,扭头一看却发现挡风玻璃外是前车亮着的红色尾灯。
符新又打开窗户向前看去,只见长长的车队接龙似的堵着。
“操,这是搞什么……?”符新解开安全带一脚踏出车门,“我去看看。”他握紧手里的手机,显然是不敢怪罪薛回舟,所以转头找人出气去了。
而寒花间比他更快。他从后座钻出,屈腿一跳,身体便轻巧的向前飞出数米。
与还在车流里满头大汗挤过去的符新不同,寒花间完全无视这些车辆。身体如入无人之境般穿过长长的车队轻松来到车首。
车首停驻的地方恰好是十字路口,高悬的路灯亮着绿,现场却被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如看见方糖的蚁群般密密麻麻围绕。男女老少推搡着、踮着脚,将脖子伸得老长。
有人举着手机拍照录像,摄像孔上白光频闪、此起彼伏。也有人交头接耳,嗡嗡嘈杂声中混着“可惜”“可怕”的碎语。
而就在人群几步外的路灯下,静静蹲坐着个人。
那人穿一身灰白色卫衣,兜帽下细碎散乱的额发几乎遮盖住眉眼,露出的下半张脸型消瘦。
与狂热的人群格格不入,他既不凑近也不离开。只是低垂眼睫、目光停落在面前,似是在凝视面前碎裂的车灯,又像透过地上那片狼藉望着别的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花间脚步一顿,目光下移:那人没有穿鞋,赤着脚踩在柏油路上,白皙的足与暗沉的路面形成鲜明对比。
寒花间没有再看。他轻松穿透人群来到中心,那股怪异感却挥之不去。
被人群围住的是一辆白色的轿车,车头染血、车尾翘起个不小的幅度,连带着整个车身也跟着微微向前倾斜。
车上的挡风玻璃碎了一地,驾驶座上的安全气囊弹出,司机却不见了踪影。
寒花间视线向下,轻易便发现了车尾微抬的原因——白车的轮胎下压着一团模糊的东西,像块破布,又像——
寒花间弯腰细看,瞳孔骤缩。
——那竟是个人。
不,用‘血肉模糊的尸体’来形容或许更恰当些。
那人面朝下,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裸露出的皮肤都已剥落、露着里面鲜红血肉。四肢都扭曲出了诡异的弧度,左手甚至还死死的卡在车轮间。
鲜血混着尘土将对方身上的衣服浸染得污浊不堪,不太辨别得出本来的颜色。
“滴答、滴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什么细微的声响从底盘传来。
寒花间凝神俯身查看,鬼的夜视功能让他能清楚的看见——车尾底盘的油箱上赫然露着个足有小指粗细的孔洞!
洞口边缘圆润整齐,不像是撞击造成的破损,更像是被人拿工具钻出来的。而刺鼻的汽油正从里面泊泊涌出。
车底的血渍已经被汽油洇成了暗红色,边缘都晕开锯齿状的油渍。寒花间皱眉观察,却在汽车尾端看见了不同与车底的亮红色鲜血。
寒花间起身绕到车后,映入眼帘的是散乱的轮胎印和地上鲜红的血迹。
他沿着血迹一路穿过人群、在这条长有数米的血路末端发现了大片干涸的血泊。
也就是说——司机撞到人后并没有立刻刹车,反而继续开足马力前冲,于是前轮碾过躯体、后轮压着人硬生生拖出了一条蜿蜒的血路。
这好像并不是一次普通的事故。
“唔呕——!”
费尽力气终于扒到车首的符新没想到看见的会是这一幕,当即撞开身后人群,扶着电线杆弯腰哇的一声吐了。
寒花间循声望过去,好巧不巧符新所处的地方刚好也是那个人的停驻之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见身旁的呕吐声,那人似乎有所触动。他不再盯着面前碎玻璃,而是侧头看向符新。
从寒花间的角度看去,正好能瞧见他的脸。还来不及仔细看清全貌,就先被那白瓷般的肤色给晃了眼。
少年脸上神情茫然又脆弱,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抬起从碎发间隙中露出,眼里却一片空白。
那‘空白’并非是比喻,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没有瞳孔、没有虹膜,只剩下纯粹的眼白。
符新吐得昏天地暗,好不容易缓过来点、抹着嘴巴直起身子。就见旁边不远处的人群开始爆发骚乱,所有人都开始尖叫着四散奔逃。
符新被这仗势吓到下意识退后几步,喃喃:“出什么事了……?”无人理会他的疑问,但“嘭——轰!!”的一声巨响告知了他答案:中心处的那辆白车身上瞬间腾起一团蓝色火焰,又快速膨胀成橘红色的大火!
白车瞬间被火舌吞没,很快便在赤红的烈焰中化作焦黑色。
黑烟升腾、异常凶猛的火势将车门都给烧得变形,随着"咣当"一声掉落。
谁都没料到的意外事故让符新忘记了逃跑,只傻眼般看着不远处的烈焰燃烧。
那个人……不,该说那个鬼,也呆呆望着,只是与旁人的惊恐错愕不同,浮现在他脸上的神情很是悲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冲天的火光倒映进他的眼睛,令他皱眉,细密的睫羽扑朔,突然从眼角滑落出一行血泪来。
“呃……”男鬼以手捂面,似是再不能忍受。
几乎是眨眼间,他身上干净的卫衣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破破烂烂、布满脏污和鲜血的衣物。
“呜…好痛…为什么……”
置身身旁的符新毫无察觉。而随着呢喃,男鬼的身体也在渐渐发生变化:从他掌心溢出的烟雾状黑气如有生命般萦绕在他小臂间。
被黑气完全覆盖的手指,更是弯曲成如野兽一般锋利的尖爪!
尖锐的指尖在他脸上划出淋漓鲜血。少年却感受不到痛苦似的,竟还曲起五指、自虐般往脸上刮出数道血痕。
突然,他停下动作踉跄着站起身。
那从指缝中透露出来的眼睛猩红一片。他盯着身旁的符新,喉间发出低啸、似野兽般嘶吼:“……去死!”
他扬起一侧手爪,猛力向符新脸上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停下。”
危机时刻,随着声喝止,一只手牢牢抓握住了怨鬼手腕。
锐利如刀般的尖爪距离符新面门只有一寸,即使被挡下少年却还在不死心的施力。
寒花间单手握住怨鬼手腕制住他伤人的动作。另一只手掀开对方捂住脸的手,迫使对方直面自己:“看清楚,他不是你要找的凶手。”
寒花间直视着那双只剩眼白的眼睛,声音微冷提醒道,“杀死他没有任何意义。”
“呃……”
怨鬼姣好的一张脸满是血痕,墨黑的睫羽细细颤动,闻言有些呆愣的盯着寒花间。
他嘴唇轻启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发出的却只有不明意义的气音。
不远处传来的警车与消防车的笛声交相呼应、由远及近。
察觉怨鬼卸下力道,寒花间便也松开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怨鬼的视线跟随着他的手掌垂落,微微伸出一只利爪似乎想去抓他。
寒花间注视着他,没有动。
可怨鬼却突然闷哼一声,整个人却如遭重击般后退几步。他神色痛苦,忍不住双手抱头叫喊:“好痛,好痛……!”
寒花间发现,随着怨鬼每一次呼痛、他的身体就变得越发残败。
第一声,他身上的皮肉开始剥落,像被把看不见的钝刀给硬生生刮过,要掉不掉的挂在身上,露出里面大片刺目的鲜红。
第二声,他腿骨处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接着他站不稳似得弯腰前倾——右腿竟然被反扭出个怪异的弧度。
“好痛……”
随着第三声落下,他的左腿也“咔嚓”一声反扭!扭曲的双腿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站立,他不得不以一个怪异的姿势跪坐在地。
他俯身用双手撑在地上,垂着头鲜红的血泪不断滴落地面,又在瞬间被高温蒸发了似的滋滋消散。怨鬼无所察觉,只一味无声流泪。
消防员将接好的橡胶水管对准车身,水柱源源不断冲击在车身上腾起大团白雾。符新终于缓过神来,头也不回的往着来时的方向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花间看他一眼,并没有立即跟上。
许是地上的怨鬼看起来太过无助痛苦,寒花间也蹲下身。他并不出言安慰,只是将手放在他脸颊上,掌心微微用力,态度强硬的让鬼偏过头。
最后一缕青烟也消散在潮湿的空气中,视线所及之处只剩一堆隐约能看出是车的金属骨架。
寒花间垂眸缓缓道:“痛苦已经结束了,不要让自己一直被困在里面。”
现实中受到的伤害无法影响到已经成为魂体的鬼。他之所以会如此痛苦,无非是不肯正视自己的死亡,接受自己已经去世的事实。
也许过去很久,也许又只一瞬。
当血泪不再流淌、利爪化作了双手,徐寒汀也重新找回自己的意识。
他呆愣的抬手抚向脸侧,那被他自己划出的血痕消失的无影无踪,残留下的只是一点陌生的触感。
他后知后觉的转头向四周张望,那人的身影却早已消失在来往人群和车辆之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寒花间独自一鬼走在路上,身旁掠过络绎不绝的车辆,目光所见的路人行色匆匆,都毫不意外的视他为无物。
他们有自己要去的地方,寒花间却只是没有目的的行走。
他疑虑重重,不免心绪纷杂:新生的鬼魂会出现在自身肉体死亡的现场。
就如车祸而亡的鬼会出现车子附近、溺毙的鬼会徘徊在水岸。可他醒来时却在酒吧,周围人声鼎沸半点不像出过命案的样子。
还有他的脸,成为鬼后还会变年轻吗?
寒花间记得自己的名字和长相,除此之外的记忆一片空白。脑海中的橡皮擦抹去了他生前的一切痕迹,越是思考就越是茫然。
寒花间低头看向衣摆上沾着的那点血渍,这是属于别人的——虽然他不记得与其有关的记忆,但这点儿认知却很坚定。
是谁?是他杀死的人吗?
或者是……杀死他的人?
“叮铃~”
身前传来门铃脆响,有人推门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花间抬头一看,只见是个身穿黑白马甲的年轻侍应生。他转身走进巷间,从口袋里掏出烟来抽。
寒花间从他身上收回目光,转落到眼前的建筑——他看似没有目的的行走,脚步最终却还是停驻到最初醒来的酒吧。
酒吧坐落的地段位置很好,招牌霓虹灯上亮着显眼的‘绯色’二字。
寒花间刚要步入大门,就听得许久不见的777冒泡出来发表感想:【没想到你还挺有善心的。】
寒花间知道它是指救人那事,他目不斜视闻言只淡声道:“路过顺手帮一下罢了。对了,我的积分呢?”
【……什么积分?】
寒花间轻笑一声,目光环视人还不多的舞池大厅,“你这个时候出现,不就是为了给我送功德积分吗?”
【……好吧,被你猜中了。】
777想不明白,明明寒花间也没做什么,居然照样能捞到感谢。
【叮咚——!收获怨鬼的感谢,功德+30】
【宿主功德总积分:34】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花间四处闲逛的脚步一顿。虽然不惊讶于有功德奖励,但对于这个数额他还是稍稍有些意外:“怎么比上次还多?”
【奖励是多是少全看被帮助者的想法。】
777:【至于他为什么觉得你‘帮了大忙’,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在按照指示给予奖励。】
寒花间微微颔首没有再问。他停驻在酒吧长廊,指挥777打开商城,找到上次看过的商品大手一挥:“我买了。”
【购买成功!宿主功德总积分:29】
眼前又是白光一闪,等寒花间再看向腕间,那里已然多了块银色质地的表。
手表的外形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但内部却泛着不详的红光,而本该是数字的时标更是全部变做了白花花的骷髅头!
寒花间维持着抬腕的动作凝视手表,几乎是立马便察觉到了不对——这和他在商城界面上看过的外形并不一样。
寒花间脚尖发力、身体迅速后撤。
而几乎是在他闪身离开的瞬间,一长段猩红的肉舌便"咻"地刺在他原先站立的位置上。
长舌如蟒般盘绕几圈,乍看就像一条红色围脖、中央处正好人头大小的圆洞瞬间收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寒花间再迟半步,此刻被绞断的怕就是他的脖颈!
寒花间面色一沉,抬眼上望——头顶数米处的天花板之上,赫然爬伏一道漆黑的人影。
人影的四肢朝上反扣,壁虎一般紧紧贴在墙壁,惨白的一张脸却完全倒转、正面朝下直勾勾地俯视着他。
此刻见寒花间望来,它垂下的数米长舌又瞬速收回,变作蛇信子一般长短,左右舔过裂开的嘴角,张嘴露出个微笑:“躲掉了好可惜嘻嘻嘻…”
寒花间眉头微皱。不同于一般怨鬼,这家伙黑洞般的眼睛里透露着不加掩饰的杀意。
此刻居高临下望着他,眼神就像是见了猎物般欣喜狂热。
寒花间再度抬起手腕,只见腕表的红光变弱了些。表内的其他11个时标都已恢复成了数字,只有一处仍旧是骷髅形状。
寒花间的视线顺着骷髅上移,不出意外看见了那只正挂在天花板上的恶鬼。
与他猜想的一样——骷髅时标对应的正是恶鬼身处方位。
之所以刚才会全部变成骷髅,正是因为恶鬼与他同处一个方位!
长舌鬼有些呆愣,显然没有想到寒花间会不急不慌的看起了手表。错愕之后紧随而来的便是愤怒:它居然被无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呃呃去死!”舌鬼怒不可遏,舌头上的黑色雾气化作尖刺覆上舌尖,他接着将头颅一甩,长舌瞬间飞刺而来!
这次寒花间不仅不避反而迎面而上。
只见同样的黑雾从他掌心溢出、飞速覆盖上寒花间的右手,被黑雾包裹住的五指化作了锐利的弯爪——与那只车祸鬼不能说一模一样,但也有七分相似。
舌尖迅速弹置面前,寒花间向右侧头,灵巧的躲过攻击,接着迅速出招、抬手横向一挥!
那锋利的舌尖“嚓”地一声与长舌一分为二。从中断开的舌尖掉落在地,如一团扭动的肉块。
“额啊啊啊!”
鲜血顺着横断面的切口洋洋洒落、又被迅速蒸发。恶鬼剩下的那截长舌悬在空中,如被鱼钩刺破皮肉的蚯蚓一般甩动。
长舌恶鬼面目狰狞,红舌微微向后似乎想缩回,寒花间却不给它这个机会,上前一步伸手抓住长舌便是狠力一拽!
“碰!”天花板上爬伏着的恶鬼被大力扯落,整个鬼摔在地上双手捂脸嗬嗬喘气。
寒花间将手中长舌扔下,沿着扭曲的舌肉一路靠近。
见他走来,恶鬼连忙匍匐:“饶命!饶命啊!别打了我认输!”它将头360°旋转,终于和四肢处在了同一方向。接着便开始忙不迭向着寒花间磕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攻击我?”
落水狗一般的作态让寒花间一时没有动作,同时也有点好奇这个原因。
“因为,因为……”
恶鬼嚅嗫半响突然抬起头,黑洞洞的眼睛直视着寒花间。它眼里不见半点惧意,反而满满都是贪欲:“我想尝尝——”
寒花间眼神一凛,猛然回头!
只见那刚才被他斩落在地的舌尖居然又重新分裂出了几条一模一样的长舌!且每条都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袭来!
寒花间下意识要躲,腿间却传来了被束缚的桎梏感——长舌鬼的断舌迅速团团围绕住他的左腿、让他短时间内寸步难移。
舌鬼一脸计谋得逞的奸笑:“——嘻嘻,让我尝尝你是什么滋……呃?!”
它贪婪的神情定格在脸上,表情突然如被撒了盐的蜗牛一般皱成一团。嘴里发出惨烈的哀嚎:“额啊啊啊啊啊啊!!!!”
寒花间只来得及切断向着他心口刺来的两条长舌,剩下几条连同那块舌肉都一起燃起了熊熊火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蓝色的火焰烧得长舌恶鬼满脸苦痛,黑洞的眼里血泪横流。
它用双手捂着嘴巴打滚哀嚎却无济于事,甚至身体上也开始蹭蹭冒出火苗。
突然它像是看见救星一般伸手扯住寒花间的裤腿哀求:“停下!停下来啊啊啊……”
在舌鬼说完这话的瞬间,它身上的蓝色火焰骤然凶猛!
烈焰炙烤得它的身体滋滋作响,它张嘴却发不出叫喊。而缠在寒花间腿间的束缚便也不可避免的松了下去。
寒花间将脚从舌绳里挣脱出来。舌鬼摇摇晃晃爬起身,还想靠近,寒花间见状抬腿向着那张鬼脸便是一脚!直直踹得长舌鬼向后飞出数米。
兴许是蓝焰威力太大,舌鬼还飞在半空中时身体便已经消散。等落到地时更是消失得连灰烬都不剩。
【叮咚——!恶鬼击杀成功,功德+10】
【宿主功德总积分:39】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蓝火来得突然消失得也快。随着长舌鬼的身躯消散,那抹火焰也随之熄灭。
寒花间扫视四周,过道上的行人神色如常、舞厅里的人狂欢依旧。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他看向腕间手表,骷髅时标已经变成了数字,表盘也不再亮起红光。看起来就和普通的表没有两样。
附近没有鬼。可以对灵体造成实际伤害的除却鬼,寒花间也只能想到电影里的那些天师了。
“是捉鬼师?”他暗自思忖,开始打量起周围人神色来,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出丝异样,却一无所获。
777:【鉴灵手表的观测范围很短,也许那只鬼提前离开了。】
寒花间闻言收回目光:“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777没有回答。安静得就好像从来没存在过。
算起来与777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寒花间对于它知道实情却不说的行为习以为常,因此并不追问,而是很顺畅的换了个话题。
“恶鬼之间为什么会相互攻击?”
777犹如上课被点到名的好学生,即问即答:【鬼与鬼之间也有强弱之分,吞噬同类的鬼气可以让他们变得更强。这种事在他们看来就像大鱼吃小鱼那样寻常。】
寒花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想起刚才主动攻击他的舌鬼,随即问道:“原来在他们看来我很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弱?
777几乎立马想要反驳:在短时间内便能流畅的操控鬼气,甚至可以模仿出其他怨鬼的招式。这样的天赋绝对算不上弱。
不过越是强大的鬼身上萦绕的戾气与杀意就会越重,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强者’的证明没在寒花间身上显露半分。
连情绪失控、暴露死状的失态都没有过,寒花间一直都维持着完美的人形。
777也不敢妄下定论,只能含糊其辞:【或许吧。】
寒花间不去想那么多,不管出手者是人是鬼,既然刚才没有直接对他动手,那他就姑且当做对方暂时并不想与他为敌。
将酒吧方方面面都逛了一圈,寒花间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熟悉的感觉。
或许他根本就不是在这死的,只是恢复意识时恰好在这里。
寒花间垂眸正打算离开,余光却蓦然瞥见一张有些熟悉的侧脸。
得益于鬼的夜视能力,让他能在昏暗灯光下清晰看见卡座间墨发如瀑、面容精致的少女。
她不笑时已是风情万种引人注目。唇角微扬时更是令周遭无论男女的目光都停驻在她身上。
寒花间还在思索少女为何会令他感到熟悉,那人就忽然抬头朝他所在的方向嫣然一笑:“静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花间下意识回头,却见一个嘴戴唇钉、头顶紫色渐变发的少女直直穿过他的灵体,手中还端着一模一样的两杯透明饮料。
“这是什么?”卡座间的黑发少女抬眸问道。
唇钉少女眼神游移、目光闪躲并不看她。凌厉的脸在霓虹灯下竟显出几分腼腆。她将其中一杯放在对方面前:“给你带的果酒,尝尝看。”
寒花间注意到她腕间手镯正在微微散发金光,周围的人却浑然未觉,好似都感受不到那映在脸上的微光。
他微一思索便明白,这和薛回舟身上那条猫眼石一样是用来辟邪的装饰。
不过比起后者带来的排斥,这东西倒温和得多。离得近的寒花间只感觉内心很平静,好似听了几首轻缓舒心的纯音乐。
寒花间在两人身上都感受到了点若有若无的熟悉感,不过也仅止于此了。
倒是那串会发光的手镯让他想起来某人。
既然酒吧里找不到他想要的答案,那干脆再到薛回舟身边刷点积分吧。
寒花间敲定主意便利落的转身离去,和来时一样没有惊动任何人。
说来也奇怪,变成鬼后他不仅目明耳聪,甚至还多了一种奇妙感知——即使隔去很远,他也能感受得到薛回舟身上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沿着这股线绳一般的感应,他没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薛回舟。
两人似是刚拜访完佛寺,彼时正被一群和尚目送着踏出大门。
寺门两侧立着的石狮怒目圆瞪、狮口大开。虽然已被风雨磨圆了棱角,但那股威严震邪的气质却仍旧存在。
一旁的符新看得啧啧称奇:“佛门静地倒还真不是闹着玩的,这一趟下来我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
薛回舟却神色微凝。他总觉得那两尊石狮的目光如有实质,沉沉压在他身上——或者说,是压在他身边看不见的东西上。
他下意识抬手虚抚脖颈,细密的刺痛感立刻隔着衣物传来。
他的视线越过石狮望向巍峨的佛塔,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攥紧了那新求来的护身符。这才勉强按下心中翻涌的不安,低声道:“……我也感觉好多了。”
两人踏着蜿蜒的青石台阶一路而下,夕阳穿透银杏的枝叶筛下细碎光斑。
出来送行的众僧人之中,有个没人注意到小沙弥。他躲在方丈衣袍下,仰起头凑热闹的看着下山的两人。
步履轻快些的是那位姓符的施主,他赶在前面大步流星,声音传得老远:“今晚去原来那家吃点?我中午根本没吃多少,还全都吐给马路了……”
那位薛施主落在后面,他的步伐沉重,身影在石阶上拉得老长——而就在这时,一道不属于任何人的脚踩上了他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施主的身后蓦地多出一道身影。
那是位年轻俊朗男子,似是察觉到窥视的目光,他转过头对着小沙弥微微露笑。
小沙弥不明所以,他的视线往下、仔细看去却发现男人修长的双腿之下……居然没有影子。
小沙弥一愣,一股寒意突然从脊背蹿起。
反应过来他猛然扯住方丈宽大的衣袖:“师傅你快看!那位施主的身后有人!”
几位僧人闻言齐刷刷望去,却只见到两位年轻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有人当即呵斥:“哪来的人?莫要胡言!”
小沙弥不服气,“明明就是有……”说着他瞪圆眼睛,又着急的伸手用力揉了揉,却见石阶之上确确实实只有两人。
他茫然嘀咕:“奇怪……我刚才明明看到了……”却被大人以为是在顽皮胡闹,最终一步三回头的被方丈带回了寺内。
寒花间收回目光,指尖漫不经心略过薛回舟后颈,低笑,“这地方敏锐的人还真不少,你说是不是,小少爷?”
被他触碰的人毫无所觉,只是缩了缩脖子,伸手将外套裹得更紧了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符新订的那家餐馆离寺庙不是很远,只是路上薛回舟又顺道去医院处理了一下脖子上的伤。
晚餐结束后时间已经比较晚。因为两人都喝了点酒的缘故,符新叫了个代驾。
他还在和司机商量着先送薛回舟回家,却见对方长腿一迈跨进车内,随意将手机往座椅上一扔,闭眼仰头就靠在了椅背上。
他声音不大,透露出些许疲惫:“今晚不回去。我睡你家。”
符新:“……”他的视线略过对方手机上与某人的聊天界面。知道对方不想回家,符新当然也不好拒绝。
与常聚一起的薛家人不同,符新早与父母兄弟分居。他在京区名下的房子很多,最后还是选了最常住的一座。
薛回舟心事重重,路上一言不发,下车后更是拒绝了符新一起看场晚间电影的提议,一个人早早进了卧房。
客卧内有单独的浴室,薛回舟想洗漱一下直接睡觉,可进去浴室时他却将手放在门把上久久没有移开。
薛回舟扫视周围空无一人的房间,双唇紧抿成线。最终还是留下了一条细缝,没有选择将浴室的玻璃门紧闭。
淅淅沥沥的水声很快响起,寒花间还在端详桌面上被手机压着的那张黄符纸,就见手机叮咚两声亮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显示的新消息是个名为“浩能大师”的联系人,对方发了一大堆专业术词,概括起来的意思无非就是说——那张符纸是能让所有邪祟无法近身的护身符。
寒花间没什么兴趣,猫眼石好歹还能让他感受到点灵力波动,而那号称‘一切邪祟无法近身的’符纸嘛……
寒花间盯着消息栏,目光不经意落到锁屏上,突然心头一震。
难怪会觉得之前在酒吧遇见的那位少女似曾相识——她竟是薛回舟屏保上的那个人!
虽然只有小半张侧脸,但无论是轮廓还是气质都很相似。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寒花间双手抱臂,向后半倚上衣柜。
一个人到底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思,才会将现实中另一个人的照片当做屏保?
敬仰?爱慕?暗恋?
寒花间不懂。
少年的怀春心事没有让寒花间有半分触动。薛回舟喜欢谁又暗恋谁,他为什么要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不过是一个恶鬼、一个恶魔,一个只要他想,薛回舟就永远摆脱不了的噩梦。
……
薛回舟迅速洗漱完毕,换上一次性睡衣走出浴室。他拿起符纸和手机,扫了几眼消息,简短回复后便将手机放在床头充电。接着,他插上吹风机开始吹干头发。
一切整理妥当后他便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房间并没有关灯,头顶的灯光有些许刺眼。以往薛回舟也不习惯开灯睡觉,但现在只有在灯光照耀下他才能觉得安心些。
门外的客厅传来些男女欢笑声——是符新正在看的电影。薛回舟将手中符纸放在枕头下,闭上眼睛渐渐入睡。
这一觉睡得却并不安稳,明明不是很冷的天气,薛回舟却觉周身发寒,且随着时间推移越发寒冷。
他裹紧盖被蜷缩起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到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睁眼拿起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是十二点整。
薛回舟沉默的从枕底拿出护身符,接着起身下床。
还是去和符新将就一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想。客房的空调好像故障了。
寒花间看出薛回舟想离开的意图,自然不会就这么任由他走掉。
他侧躺在床上姿势不变,只消心念一动,台灯便被一阵黑雾给关上。
明亮的顶灯毫无预兆开始罢工,黑暗瞬间笼罩了这一方小天地。
眼前骤然黑下来的卧室令薛回舟瞪大了眼睛,僵硬的冷意自脚尖开始迅速蔓延全身。
这种熟悉的阴冷感甚至让他做不到安慰自己是灯泡坏了。
得……逃走,才行……
寒花间看着他缓慢的迈出脚、一步两步,像是在和恐惧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
最后还是求生的欲望压盖过了恐惧,薛回舟开始向着门口狂奔。
寒花间还在品尝着由薛回舟的恐惧催生出的满足感。像是欺负人会上瘾似的,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暗中,平坦的地板上猛然伸出数只漆黑的鬼手!鬼手张着五指牢牢抓握住了薛回舟的小腿。
由于惯性、正在奔跑的薛回舟几乎是瞬间被绊倒、狼狈的面朝地板摔去。
“扑通!”一声,少年重重摔在了地板上。
虽然及时护住了头脸,但双膝却是实打实扣在了地上。
薛回舟来不及感受身体的疼痛,就发觉从小腿处传来的冰凉触感令他无比熟悉。
他几乎是惊惧的往腿上看去,可惜眼前除了浓稠的黑暗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眼前的门缝底下有亮光泄进,昭示着出口就在几步之外。而不管薛回舟如何尝试,双脚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般稳然不动。
薛回舟看不见自己被数只鬼手牢牢抓住的小腿,却也知道这绝不对劲。
他面色慌张,哆嗦着将攥在手里的护身符展开,期盼着这道符咒能起作用。
当然这也是徒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护身符。嗯……有用的才叫护身符,没用的不过是废纸一张。
都不需要寒花间动手,那道黄纸便被黑色的鬼手抢过,当着薛回舟的面从中撕扯开。
黄符连同纸面上鲜红的符字一分为二,洋洋洒洒落在薛回舟的脸上。
寒花间起身绕到人身边,伸手抓住墨发将人向后提起。
薛回舟立马就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拉扯力落在了头上,他面色发白,克制不住溢出了几声痛苦的气音。
“呃…好痛…!”
许是这让薛回舟意识到了自己还能出声,他开始试图呼救,“符、符新……”
卧房的门外就是客厅,符新正在那看电影,如果他听见了声音,说不定能……!
薛回舟眼里闪过一丝希冀,张唇欲呼:“……符新…救命、唔!”
但薛回舟能想到的事,寒花间又岂会不知。黑雾状的鬼手浮现到小少爷面前,五指一拢、捂住他的嘴,抹除了对方最后的求救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手掐握着薛回舟脸颊的力道显然要比上次的温柔的多,可薛回舟却像是应激一般反应剧烈。
他伸手去掰捂住自己嘴巴的东西,手指不出意外穿过鬼手摸了个空。
薛回舟摇着头,眼神惊恐,苍白的脸上冷汗直冒。
唇上熟悉的触感让他想起了上次被捂得差点窒息的恐怖体验。
随着薛回舟手脚并用的挣扎,地板逐渐晕染出血迹——这些都来自他摔在地上时擦破的膝盖。
血腥味萦绕在鼻尖,挑拨着薛回舟本就紧绷的神经。
寒花间不知道薛回舟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他没将薛回舟的反抗放在眼里,强行将人一路拖行进了浴室。又操控着鬼手打开了浴室的灯光。
骤然亮起的灯光叫薛回舟下意识闭眼,下一秒便被看不见的恶鬼抓着头发摁在泛起水雾的玻璃镜上。
脸颊上冰凉的触感让薛回舟下意识瑟缩想退后,却被身后的手摁着与镜面贴得更紧。
由怨气凝成的几只鬼手完全听由寒花间的想法,按压得薛回舟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花间耐心的等薛回舟稍微安静下来、反抗不再那么激烈后,才示意鬼手将他的脸拉远镜面。
接着他伸出手指,慢悠悠将字写上布满水汽的镜面——觉得他能救你?
薛回舟看着从玻璃镜上凭空浮现出字迹,眼里尽是惊惧。
他显然没有预料到向符新求助会为他招来如此祸患。
这一刻的薛回舟甚至都开始后悔自己向着符新说出实情。
寒花间宽大的手掌覆上薛回舟的后颈,只用冰凉的掌心贴着,五指故意虚悬不落在颈侧。
对方果然被他突然的触碰吓得不轻,如鹌鹑般细细颤抖着身子,修长的手指无助的蜷缩。
寒花间慢慢俯身贴近薛回舟的耳边,也许是周身寒意明显,薛回舟又缩了缩脖子。
恐惧之下他遏制不住的腿软,身体完全是由鬼手托着才没有滑下。
寒花间用手指一笔一划,故意写到——上次不是说喜欢吗,为什么不想见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回舟满眼惊恐,他摇了摇头,唔唔发出些微细小的气音,似乎想说些什么。
可寒花间并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他趴在人后背,给人的感觉就犹如死尸阴冷冰凉的烂肉落在人颈侧。
寒花间品尝够了薛回舟的恐惧,这才从小拇指开始、一根根将手指落下,直至将对方的整个脖颈都掌握在手中。
寒花间垂眸,拇指摩挲着后颈间的那颗细痣——在这里掐死你的话,会有人知道吗?
什么…?不行,不要……
薛回舟彻底慌了神,心如擂鼓吵的他头昏脑胀,那恶毒的文字落在他眼里开始扭曲,仿佛透露出阴寒的气息。
像是在印证话语般,抓握着后脖颈的手掌微微用力。
薛回舟瞪大眼睛,透过字体划痕看清楚了镜中红着眼眶的自己。
眼泪像是欢涌的泉水,再也忍不住的从眼眶里奔涌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落在颈间的手指沿着上次那道青紫狰狞的掐痕,不轻不重的捏着那处脆弱的皮肉,每一下都像是下一秒就会收紧、变成勒死罪犯的绞索。
不行…不要…!谁能来救救他……
“笃笃——”
恰在此时,不远处的房门被人叩响。
有人在敲门。
“回舟?你还好吗?我刚才好像有听见你在喊我。”是符新的声音。
他在房外听到了薛回舟的声响,因此来到门前询问。
房间一时间静了下来。寒花间瞥了眼门外,转眼又看见镜中,从薛回舟眼里冒出来的一丝希冀。
他嗤笑一声。两只鬼手轻松的将薛回舟给提了起来,一路拖行到门口,接着不顾人如何慌张,直直将人“咚”一声重重压在了门上。
门外的符人似是没料想到这一声闷响是怎么发出的,只当是薛回舟不小心跌倒,声音又大了点:“你怎么了?是摔倒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回舟没有办法回复,捂住他嘴巴的手不曾松懈,他也断不能唔唔叫着吸引注意。
恶鬼会在符新进来之前掐死他——不,或者将他们两一起虐杀……它完全有这样的实力。
薛回舟脑子稍微清醒了些,不像刚才一味的想逃离。
他意识到,就算多一个人也没法对抗恶鬼,反而可能会惹怒它。
而在薛回舟想象中凶残无比的恶鬼,此刻正俯身打量少年那处擦伤破皮、还在溢血的膝盖。
他伸出两指按压上伤口。冰凉的触感落在上面,如愿见到线条流畅的白皙双腿一抖。
他站起身,以血为墨、缓笔在门前写下血字。
这次只有简单明了的三个字——让他滚。
薛回舟睫羽抖动,看着眼前血字浮现。
思绪却有一瞬间的浮空——恶鬼捂住他的嘴巴、又从背后掐着他的脖子,甚至还有多余的手流连在腰间不轻不重的掐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底有多少只……?
不能细想,越想心中的恐惧便越是放大。
薛回舟被迫用脸贴着房门。
他眼圈泛红,泪水浸湿鸦黑的睫羽将它们狼狈的沾成一片。一副饱受欺负的凄惨模样却还得努力装作无事发生。
“回舟?你把门打开……”门外符新还在一无所知的询问,门把转动,却因反锁而没能打开。
鬼手五指并拢,用手背不轻不重的拍打了两下薛回舟的脸视做催促。
薛回舟感受到捂住嘴唇的手撤下,他双唇微张,开口时差点儿克制不住哽咽出来:“我没…我没事,别进来。”
寒花间看了眼腕间手表,特殊时段已经快要过去。
即使此刻薛回舟不顾一切的要走,寒花间大概率也不会拦他。
但可能是被吓怕了,又或许是觉得门外的符新也无法救他于水火……不管怎样,薛回舟乖乖听从了他的话,装作无事发生来粉饰太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花间看向手中闭着眼睛、像乖巧的羊羔一般引颈受戮的少年。又看了眼他后颈上的那颗小痣,恶趣味油然而生。
他轻笑了声,用手轻轻摸了摸对方的头视做嘉奖。
接着手掌又陡然用力,将人头颅压下,暴露出颈间那处点缀着细痣的皮肉。
薛回舟不知道恶鬼将要做什么,他浑身僵硬,却不得不顺应那不容拒绝的力道垂下头颅。
他感到一阵冷风拂过脖颈,接着,有什么尖锐的、冰凉的东西落在了上面。
要比之前任何一次接触都要怪异百倍,薛回舟睁大眼睛不可置信,意识到那是什么后连灵魂都几乎战栗起来。
脆弱的皮肤传来尖锐的刺痛感,让他忍不住低声惊呼。
寒花间也在此时松开了对薛回舟的桎梏,先他一步穿透房门。就见符新那小子站在门前没有离去,脸上表情看起来很是担心。
寒花间勾唇朝他靠近,萦绕对方周身的银白丝线似有所感,一瞬间全都冒了出来,快速蠕动着似乎在‘欢迎’他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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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好像能看见他。
这一念头突兀的在寒花间脑海中浮现,但不等他仔细观察,面前少年又垂下了眼睛。
他没有出声求助、也没有惊恐叫喊,只是默默坐起身擦去鼻血。随后身体前倾,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鼻翼,微微张开嘴唇改用嘴呼吸。
少年动作娴熟,处理得当。叫人感觉他对这样的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寒花间蹲下身,目光扫过对方的校服,瞥见上面的名字——杜末。
他抬手在对方眼前缓缓挥了挥。
杜末毫无反应。
寒花间挥手的动作一顿,随即五指骤然攥紧,猛地一拳砸向对方面门!
拳头堪堪在少年眼前悬停,对方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看见什么。
寒花间收回手。或许是那双眼睛太过特殊,才叫他生出了几分疑虑。
毕竟既然连鬼都存在,那有人能看见鬼似乎也不算什么怪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到鼻血渐渐止住没有再流,杜末便低下头转而用牙齿咬住绳索。绑他的人显然没怎么上心,或许是笃定即便解开绳索他也逃不出这里。
杜末咬住绳头一端,手腕配合着向反方向一扯——被临时充当捆绳的跳绳便松散开来。
他将散落的绳索随手一丢,又从不起眼的角落捡起了黑框眼镜。可惜的是那副眼睛不仅镜片全碎,连眼镜框都已经不知道被谁给踩得变形了。
杜末将眼镜的尸体揣进兜里,接着走到门前伸手推了推,被锁得严实的门纹丝不动。
他似乎并不意外,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没有留在门口多费力气。
一回到原地,杜末便伸手拖拽起一个空置的高架。寒花间见他动作吃力,伸手打了个响指,架子后方便凭空凝出两只由黑色雾气聚成的大手。
在寒花间的示意下,那两只手稳稳扶住储物架两侧,顺着杜末的方向偷偷帮他将架子推向窗边。
寒花间抬头看了眼头上正对着的高窗,立刻明白了他的打算。
杜末调整好架子位置,稍作喘息,随后便伸手攀上储物架。少年的动作轻巧如黑猫,眨眼就到了架顶。
然而即便站在顶端,离窗口仍有段距离。
寒花间正犹豫是否要再唤出鬼手暗暗托人一把,却见少年慢步走到储物柜尾端,接着转身毫无征兆的助跑冲刺、来到储物柜首端后他动作不停、屈膝猛地一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飞身而出,双手扒住窗沿,整个人险险挂在了上面。接着他开始手脚并用向上爬。
不过他动作虽然灵活,但体力有些欠缺。挂在窗台上时双臂承载着整个身体的重量。
渐渐的,杜末向上攀爬的动作幅度变小,飞速流失的体力让他有些吃不消。
他僵持着双臂紧绷,眼看着就要因为体力不支而跌落。关键时刻,杜末感觉脚底踩上了一团绵软的、很有韧性的东西。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却能感觉到那东西正抵着他的双脚,缓力将他向上推去。
杜末抓住机会,双腿一蹬配合着手臂的拉力,顺利从狭窄的高窗翻了出去。
眼看人消失在视线里,室内便也就剩寒花间和窗户下的那团雾状的黑气。
寒花间勾了勾手指,那团黑雾便乖乖的凑了过来,流沙一般散开,再从各处融进寒花间体内。
这是寒花间的最新发现。
这股充斥在他体内的力量不仅可以变做大手供他驱使,还能以各种形式存在。
这或许这就是独属于鬼的邪恶力量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这股力量寒花间倒没有感到太吃惊,毕竟之前连更邪门的附身都体验过了。
寒花间正胡思乱想着些有的没的,就听面前传来熟悉的一声叮咚——【收获人类的感谢,功德+10】
【宿主功德总积分:69】
寒花间只花了三秒钟就想通了事情的因果,之后便忍不住露出个无奈的笑。
怎么他遇见的每个人都这么会演。
……
外面的天空乌云翻涌,冷风扫过操场,掀起一片簌簌作响的树浪。
看样子今晚将会下一场暴雨。
杜末心脏乱跳,从器材室逃脱出来一直到现在那紊乱的心绪都还没有平复。
又见鬼了。不过……为什么会帮他?
杜末想不到原因,便也没再去想。他甩了甩头试图让脑子清醒一点,接着径直走进教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作为最后一节的体育课早已结束,教室里只剩零星几个同学。原本的说笑声在杜末推门时戛然而止。
没人同他搭话,杜末也习以为常。他垂着眼收拾好东西,背着书包从后门离开。
只是他前脚刚走,几人没有刻意压低的议论声就钻进了他的耳朵:“他刚才是看我了吧?真是晦气!”
“衣服搞得那么脏,好恶心啊。”
“我看着领子上怎么还有血……”
杜末扯着领子低头看了一眼,那上面确实印着点已经晕开了的血色。
杜末从公交车下来,还没走几步,倾盆的暴雨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他将书包脱下抱在怀里,顶着大雨一路狂奔。最终停在一栋别墅的铸铁围栏前。
高耸的围栏将他隔绝在外,富丽堂皇的建筑与雨帘中的少年格格不入。
杜末打了个寒颤,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湿漉漉的盖在眼皮上几乎叫他不能睁眼。他站在屋前停了会儿,才脚步迟疑的穿过大门进入庭院。
灯火辉煌的大厅内,正在擦桌子的女佣看见了他,却又在下一秒冷漠的移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妇人端着两盆切好的瓜果走出厨房,对着杜末点头示意:“少爷。”便也不再多言,略过他径直走上楼梯。
所有人都对他视若无睹,即使他浑身湿透,衣服上还带着刺目的脏鞋印。
杜末拎着书包独自回到房间。
属于他的房间虽然大却很清冷,看起来就像是间豪华的酒店客房。
一点儿也没有属于个人的感觉。
桌柜床铺所有东西都是整整齐齐没有动过的样子。是即使杜末今晚就搬走,明天下一个人就能立马拎包入住的程度。
杜末把书包搁在桌上,转身进了浴室。
湿透的校服被他剥下,青紫淤痕像泼墨般刺眼地缀在劲瘦的腰腹间。
那些痕迹或呈条状,或成片淤血。钝器、拳脚都可能是造成这些痕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