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一 七年后重逢,他竟然是如此不堪的模样(下药,捆绑lay)  一树碧无情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更快章节推荐: 坐着看小说网【高速更新_www.zuozhekan8.cc】

没有了 目录 下一页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蛰伏七年,流放边塞的洛邑公主秦昧带军杀进了皇宫。

“姐姐,我回来了!”踏上凤仪殿前高耸宽阔的台阶,秦昧提着犹在滴血的长剑,在众亲卫的环护下踹开了凤仪殿的大门。

厮杀半日,宫中其他地方都已被秦昧的军队占领,当今女帝秦昭唯一可以藏身的地方,只剩下这座寝殿了。

见秦昧带人闯入,凤仪殿内残存的内侍宫女们吓得跪伏在地,不敢动,也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响。而秦昧也蓦地抬起手,身边的亲卫们顿时停下脚步,整个大殿内一片寂静。

除了——屏风后传来的暧昧喘息声。还有映射在半透明的屏风上,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这个秦昭,死到临头,居然还在做这种放荡无耻的事情!

握紧了腰侧的佩剑剑柄,秦昧鄙夷地呵斥了一声:“陛下,姐姐,到这个时候,还不出来见见妹妹吗?”

“啊……”回答她的,是一声惊呼,随即便是苦苦压抑的暧昧呻吟。却不是女子的声音,而是——

秦昧心中一紧,眼中戾气突升,一剑劈出,将面前阻隔视线的屏风砍成了两半,一览无遗地露出了屏风后一张精雕细刻的象牙床。床上纱帘半卷,被褥凌乱,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正交叠在一处。

准确地说,是一个身穿明黄寝衣的女子正压在一个年轻男子的上方。披散的长发从女子肩头垂下,挡住了男人的半边脸,秦昧只能看到那男子白皙精致的下颏,上下滚动的喉结,剧烈起伏的胸膛,还有一声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

哪怕没看清他的脸,秦昧的脑子里还是轰地一声,仿佛有一团火升腾而起——是他,没错,是他!

手上的动作比脑子还快,下一刻,秦昧已经一把抓住那个穿着明黄色寝衣的女人,用力将她掀在了地上。

“公主,这不是昭帝,是昭帝手下女官!”秦昧手下亲卫首领陈曦看清那个女人的脸,蓦地叫道,“她是在冒充昭帝误导我们!”

“哈哈哈哈!”被亲卫们压在地上的女人大笑起来,“陛下此刻早已经出宫了,秦昧,你就等着陛下回来杀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下去审,一定要把昭帝找到!”秦昧看都懒得看那个女人一眼,她的目光,一直都落在那个躺在象牙床上的男子身上。

没有了冒充姐姐昭帝的女人遮掩,秦昧这才看清那男子双手被细细的红绳绑在床头,一条白色丝绢遮蔽了他的双目,让她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微张的嘴唇。他的脸上罩着红晕,胸膛不住起伏,额头上一层薄汗,哪怕那个和他纠缠的女人不在,他依然止不住地喘息。

“真是放荡啊,元殊公子。哦,不对,如今该称呼你元贵君。”秦昧轻蔑地讥诮了一声,眼见男子身体一僵,系在双目上的白绢渐渐被泪水浸湿,终于伸出手,一把扯下了元殊蒙眼的丝绢。

入目的,是一双和记忆中分毫不差的眼睛。那被情欲熏得发红的眼尾,甚至和当年……当年他为她落泪时一样动人心魄。

“昧昧,别看……”元殊乍然望见秦昧,刚想出声,脸上却骤然挨了一个重重的巴掌,将他的脸打偏了过去。

“让我别看?”秦昧冷笑了一声,一把扯开他散乱的衣领,用力戳着他脖子和肩头凌乱的红痕,“你都做得出这样的丑态,我为什么不能看?”

“我被下了药……”元殊努力侧过脸正对着秦昧,“我是被迫……”

“是啊,你是被迫做戏拖住我,好让秦昭有时间逃跑。”秦昧冷笑着打断了他,“就像你当初背叛我改投秦昭,也是被迫的吧?”

“对不起……我那时确实迫不得已……”想是药效继续发作,元殊的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吭,断断续续地道,“昧昧,秦昭用我的家人胁迫我……”

“所以你就选择你的家人,放弃了我是吧?”秦昧一针见血地问。

元殊一愣,一时无话可说,只能嗫嚅着重复:“对不起……”

秦昧看着他水光潋滟的眼睛,殷红翕动的嘴唇,就是这样一副祸国殃民的样子,勾得自己七年前为了他几乎丧命,好不容易才逃到边境苟且偷生。如今,她已经脱胎换骨,再也不会在同一个人身上栽跟头了。

“你就是这个样子伺候了姐姐七年是吧!”秦昧只觉得自己要被嫉妒和痛恨烧穿了,怕自己忍不住杀了他或是要了他,只能退开几步,朝自己手下吩咐:“丢到太液池里去,给他去去药性。”说着,转身走出了凤仪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接下来的一夜,秦昧忙着搜捕秦昭,整顿内廷,安抚外朝,拉拢权臣,忙得不可开交。一直到天已大亮,她进了内侍送来的早膳,才蓦地想起了元殊。

“元殊人呢?”秦昧问心腹侍卫陈曦。

“按照公主的吩咐,把他浸在太液池里了。”似乎是感觉到秦昧有什么不一样,陈曦赶紧补充了一句,“公主放心,人还活着。”

“去看看。”秦昧正因为没有抓住秦昭而烦闷,此刻也想到外面去透透气,“说不定,元殊知道我那个好姐姐的去向。”

“臣给公主领路。”陈曦说着,躬身将秦昧引出门,朝太液池而去。

此刻正是三月天气,虽说已是开春,夜里却依然寒凉,特别是从地泉中引来的太液池水更是冰冷彻骨。因此秦昧对于元殊的情况,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或者说,她就是故意的。

此刻的元殊,正被紧缚双腕,吊在太液池边一棵横斜的树枝上,从肩部以下都浸在池水里。被冻了一夜,他先前被下药激发的红晕已经彻底消散,脸上白得发青,垂下的眼睑呈现两弯清黑,衬着没有血色的唇,倒像是用水墨画成的。

“药效过了吧?”见元殊垂着头一动不动,连垂落在脸颊边的发丝都毫无动静,秦昧站在岸边,凉凉地问了一句。

见元殊没有反应,陈曦捡起一颗石头砸在元殊肩头:“醒着就回话!”

“见过……公主……”元殊吃痛,挣扎着抬起头来,随即无力地垂了回去。

公主?不喊昧昧了?秦昧藏在袖子里的手暗暗掐了掐自己,也是,吊了一夜,元殊早应该认清了现实,不会幻想自己对他手下留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昧朝陈曦扬了扬下巴,看到自己忠心耿耿的侍卫长吩咐手下拽起绳子,将元殊从冰冷的太液池里拉了起来。然而他们并未解开他手腕上的绳子,只是将他扔在了秦昧脚下的草地上。

秦昧的眼神一凛,顿时生出一股戾气——元殊原本就单薄的寝衣被湖水浸透,此刻半透明地贴在身上,配合着他蜷缩着伏在地上的姿态,简直……简直岂有此理!还来不及多想,秦昧已经解下身上披的大氅,抛在了元殊身上。

“多谢……公主……”元殊早已冻得神志都不太清楚了,伸手想要拉一拉大氅,才发现双腕被绑,根本无法动弹。他冷得发颤,长发散落,颤动的长睫上还带着水珠,看上去无比脆弱,却又无比美丽。

秦昧甚至可以听见身边侍卫们喉头吞咽的声音。

“说,我姐姐跑到哪里去了?”秦昧心头无名火起,抬脚踢了踢元殊的肩膀,“不说就继续把你吊回去!”

“我不知道……”元殊低低地苦笑了一下,“她怎么会告诉我……”

“你是她最宠爱的贵君,离当上皇夫不过一步之遥,你会不知道她的下落?”秦昧冷笑道。

“昧昧,我……”元殊刚想说什么,一旁的侍卫长陈曦已经横过剑鞘,重重地打在元殊脊背上,“不得直呼公主名讳!”

秦昧瞥了陈曦一眼,点了点头:“元殊,你还有脸叫本公主的名字?可惜,你再怎么摇尾乞怜,本公主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了。”

“我真的不知道……”元殊被那一下打得整个身子都伏了下去,好不容易屈起手肘,撑起力气回答,“陛下走的时候,把我留在了凤仪殿……唔……”

“还叫昭帝陛下?以后公主才是陛下!”陈曦又是重重的一下,连剑带鞘携带着内力砸在元殊背上,让他刚撑起的身体再度跌落,一口血也从唇中呛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秦昧身周有些发冷,陈曦连忙向秦昧躬身行礼:“公主恕罪,臣实在是想起兄长大仇,忍不住动了手。”

“无妨,他害死你大哥,你要报仇本公主理解。”秦昧暗暗掐着指尖,面上却波澜不惊,“只是别急着要了他的命。”

“公主放心,臣有留手。”看着元殊伏在地上,轻咳着呛出更多血沫,陈曦讥诮地笑道,“怎么说元殊公子当年也是文武双全,有内功护体,总不可能这么没用。”

“嗯。”秦昧点了点头,想说一句将元殊交给陈曦审问,却猛地想起他大氅遮蔽下几乎一览无遗的身子,这句话就无论如何开不了口。可就这么放过元殊,她又有些不甘心。

正踌躇间,忽然有人来报:“启禀公主,虽然没有搜捕到昭帝,却抓住了她的皇女和皇子。”说着,一群卫兵就将三个孩子推到了秦昧面前。

那三个孩子里两个大一点的是女孩,大概八九岁,最小的是一个男孩,只有五六岁模样。那男孩一见元殊,蓦地大叫一声:“爹爹!”挣扎着就想往元殊身边扑去,“爹爹,爹爹救我!”

这声“爹爹”仿佛一道惊雷,顿时将秦昧劈得灵魂出窍——元殊居然、居然和姐姐昭帝有了孩子?!

“爹爹,你怎么吐血了?是谁打你了?”男孩看到元殊唇边的血色,吓得伸手抱住元殊的脖子,哇哇大哭。而元殊也强撑着坐起来,勉强笑道:“小雨别哭,爹爹没事。”

“是谁绑住了爹爹?小雨帮爹爹解开。”男孩说着,费力地去解元殊手腕上的绳子,却人小力弱根本解不了,索性一边哭一边用牙齿去咬那绳头。

“没事,不用解爹爹也能抱你。”元殊说着,双肘分开隔着大氅将孩子圈在怀中,柔声安慰着。

“这些,确定是昭帝的孩子?”秦昧恨恨地别开头不去看那父慈子孝的画面,转头问来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来人恭敬回答,“大公主秦霖十岁,二公主秦霂八岁,还有三皇子秦雨五岁,俱都在此。”

三皇子秦雨,五岁。秦昧暗暗咬牙,元殊入宫七年,有一个五岁的儿子合情合理。

“这几个前朝余孽,不知陛下要如何处置?”陈曦忽然问。此时此刻,他甚至将还未登基的秦昧称为“陛下”了。

“你说呢?”秦昧此刻早已心乱如麻,随口问。

“自然是要斩草除根!”陈曦回答,“杀了这几个孽子,一来乱昭帝心神,二来绝了她的根苗,让她以后没法卷土重来!”

“好,就依爱卿的建议。”秦昧刚点头,立刻就有人将哭喊不止的两个公主拉了下去,另外有人来拖拽三皇子秦雨。

“不,放开他!”元殊知道自己一旦放手,秦雨就是一个死,索性用尽全力将大哭的秦雨护在身下,大声哀求道,“公主,陛下,如果你要杀小雨,就连我一起杀了吧!”

“你以为我不想杀你?”秦昧怒道,“我吃了七年的苦,只是不想你死得那么容易!”

“你要怎么折磨我出气都行,求你放了小雨吧!他只是个男孩,不会影响西梁的帝位……”元殊知道西梁向来是女帝即位,秦昧要扫除登基的障碍,那两个公主他实在是无力保全,但秦雨还有一线生机。

“如果我不肯呢?”秦昧看着元殊和秦雨紧紧相拥的场景,气得浑身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就和小雨一起死。”元殊忽然朝秦昧温柔地笑了笑,“那样,你就没有报复我的机会了。”

“好。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秦昧的手下意识地攥住了胸口的衣服,只觉得一颗心疼得要裂开,“秦雨,真的是你和姐姐的孩子吗?”

“爹爹……”秦雨应该是被秦昧阴森的口气吓坏了,一头栽进元殊的怀中,“爹爹,我害怕……”

“是。”元殊搂紧了孩子,颤抖着回答,“求你,饶了他。”说着,他俯下身,朝秦昧重重地拜伏下去。

秦昧站在原地,此刻只恨不得自己变成一座无知无觉的石像,那样就不会感受到这样撕心裂肺的剧痛。就在她在边塞颠沛流离的七年间,元殊不仅进宫成了姐姐的贵君,还和她有了一个孩子!

要知道,西梁国女帝一系血脉特殊,只有和两情相悦的男子,才能孕育子嗣。

元殊,是从身到心,彻彻底底地背叛了她。

可笑的是,即使这样,她还是不舍得他死。

“把元殊废为庶人,带他们父子到冷宫去,以后再行处置。”终于,秦昧听见自己的声音这么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接下来的一个月,秦昧安顿朝局,犒赏三军,又筹备了自己的登基大典,正式称帝,改元永平。

秦昧忙得分身无暇,几乎是脚不沾地,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过问元殊一句。而且她心底有太多怨恨,觉得晾一晾他也好。

一直到陈曦派人来禀告元殊反了,请示秦昧可不可以就地格杀的时候,秦昧才蓦地从书案前惊跳而起:“元殊反了?他好大的胆子!告诉陈曦留他半条命,朕亲自去结果了他!”说着,她一把抽出挂在墙上的龙吟剑,冲出了御书房。

秦昧之前随口说把元殊关进冷宫,其实她也不知道冷宫究竟是个什么地方。此番带路的侍卫引着她一路往荒僻之处去,却是前朝早已废弃了几十年的宫殿,年久失修,大多只剩下断壁残垣。好不容易有个勉强没垮塌的偏院,就被当作幽禁元殊和秦雨父子的冷宫了。

此刻元殊正手握一把不知哪里夺来的长刀,孤身堵在冷宫那座小小的院门前,面对着半圆形环伺的几十个宫廷侍卫。经过刚才的一番剧烈打斗,元殊身上血迹斑斑,特别是腰侧一道伤口最深,让他的脊背都有些佝偻下去。

不过那些侍卫们也没有占到便宜,被元殊伤了七八个,暂时只能把他困在原地,却无法将他制服。

“爹爹,不要打了,这些东西小雨不要了……”元殊身后的院子里,男孩秦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雨不冷了,小雨也不饿了,爹爹把东西都还给他们吧……”

“小雨乖,没事,有爹爹在这里。”元殊不敢分心回头,只能柔声安慰,“看到那两个馒头了吗?小雨拿回屋里去慢慢吃,别被噎着。”

“上!抓住这个反贼!”见元殊已是强弩之末,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陈曦果断下令。霎时间宫廷侍卫们再度冲上,与元殊斗在了一起,兵刃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秦昧赶到的时候,正看见元殊砍在一名侍卫的肩膀上,而他自己也被另一个侍卫一刀划过后背,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倒,以刀撑地才没有跌在地上。

“住手!”看着元殊身上溅起的血花,秦昧心中一紧,蓦地大喝一声。

“参见陛下!”见秦昧到来,陈曦连忙率领众侍卫见礼。

而元殊单腿跪地,撑着手中带血的刀,大口喘息,左手则暗自捂住了腰间的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底怎么回事?”秦昧从元殊身上硬生生抽回视线,看向陈曦。

“启禀陛下,这些天宫中各处都报告有盗贼出没,我等潜心埋伏,才发现盗贼就是元殊。我们要将元殊逮捕问罪,他却拒捕,甚至强夺了兵刃伤了十余个护卫,一路跑回了这里。”陈曦回禀。

“朕让你待在冷宫,谁准你到处乱跑的?”见元殊只是埋着头不说话,秦昧冷冷地质问,“又是偷东西又是杀伤侍卫,你不是谋反是什么?就算他们把你当场杀了也不冤。”

“呵呵……”听着秦昧义正词严的质问,元殊只是凄冷一笑,“陛下怎么不问问,我偷的是什么?他们又是在哪里抓住我的?”

“说。”秦昧朝陈曦挑了挑眉。

“这一个月来,元庶人共计偷盗了一床被褥,两套衣服,一个水盆,还有……”

“还有吃食?”见院子里男孩秦雨手里还抓着一个馒头,秦昧打断了陈曦的话,“你们刚才是在御膳房抓住他的?”

“陛下明鉴。”陈曦不敢撒谎,点头称是。

“这些天,你们没给他们送吃的?”秦昧又问。

陈曦的目光一垂,不动声色地道:“这些日子宫中事务繁多,又要筹备陛下的登基大典,御膳房大概是不知道元殊的事,所以没有安排送饭。是臣顾虑不周,请陛下责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没有了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