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幕:车马慢行,琴茶养心 量子心
('随着马车轻微的晃动与车轮滚过官道的碌碌声,灌口镇的喧嚣渐渐被抛在了身後。
车厢内,温暖而安静。
杨牧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於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了下来。
「啊~~~」
他毫无形象地躺在铺得厚实柔软的棉被上,双手枕着头,舒服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林柳儿正跪坐在另一边的蒲团上整理东西,见杨牧这副惬意慵懒的模样,不禁掩嘴轻笑起来。那一瞬间,她眉宇间残留的几分惊惶与疲惫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两人对视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的笑意却是相通的。
他们说话的声音都极轻,甚至可以说是耳语。毕竟这是在外面,马车行进在杂沓的官道上,只要他们不高声喧哗,外面那老实巴交的车夫老周势必听不到车厢内的动静。
「接下来……」
杨牧心中盘算着,「按这速度,马车大概要走六天左右才能到绵州。如果没有意外,这将是一个相当安稳、甚至有些惬意的旅程。」
这几天在山林中没日没夜地奔跑穿行,JiNg神高度紧绷;今早又耗费心力去变装、谈判、安排行程,如今一切尘埃落定,换来了这方寸之间的安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麽一想,一GU强烈的困意如cHa0水般袭来,眼皮子开始打架。
虽然修仙者可以打坐练功代替睡眠,但这马车毕竟行进间时时有些颠簸,气机难以稳定,实在不是练功的好场所。
「既然如此,那就顺应本心,好好睡一觉吧!」
他转过头,看着林柳儿,柔声问道:「柳儿,你也累了吧?这几天把你折腾坏了。不如我们现在都睡一会儿,养足JiNg神。」
林柳儿其实b他更累。她修为尚浅,虽有杨牧输气相助,但无论是T力还是JiNg神都已到了极限,只是不好意思开口喊累。
此刻听小师哥这麽说,她如释重负,乖巧地点头道:「好,我也正觉得困了呢!」
於是,两人各自脱了那双崭新的靴子,和衣钻进了自己的棉被里。
车厢宽敞,两床被子并排铺着,中间只隔了一拳的距离。
两人侧身躺下,对视一眼,又是一笑。
那一刻,他们心中都冒出了一个同样的念头:「即便是以前在山上的时候,我们也没有像这般……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上睡过觉呢!」
一种微妙而温馨的美好感觉,在狭小的车厢内静静流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吧。」杨牧轻声说道。
「嗯,小师哥。」林柳儿乖顺地回答,随即轻轻闭上了眼睛。
不过数息功夫,她的呼x1便变得均匀而和缓,显然是累极了,秒入梦乡。
杨牧看着她安睡的恬静睡颜,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个JiNg致的瓷娃娃。他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温暖,也闭上眼睛,在那有节奏的车轮声中,安然入睡。
车外,那车夫老周果然是个老实人,谨守本分,不疾不徐地稳稳赶着马车,目不斜视。车厢内没出声叫他,他就一句话也不多问,只是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
从灌口出发,沿着官道向东,第一个较大的城镇便是郫县。马车晌午出发,晃晃悠悠走了两个多时辰,h昏时分,已走到了郫县的外围地界。
杨牧缓缓睁开眼睛,在温暖的被窝里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发出一阵噼啪轻响。
这一觉睡得极沉,足足两个时辰,将这几日的疲惫一扫而空,JiNg神饱满。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林柳儿,却发现她早已醒了。
只是,她并没有起床,而是裹着被子缩成一团,脸sEcHa0红,表情古怪,似是在忍耐着什麽,眼神中满是焦急与羞涩。
杨牧一惊,连忙问道:「柳儿,怎麽了?是身T不舒服吗?还是受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柳儿咬着嘴唇,嗫嚅了半天,才声如蚊呐地说道:「小师哥……今天在茶楼……我贪嘴多喝了些茶水……也吃了好些点心……所以……现在……」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杨牧顿时明白了。人有三急,这是要「出恭」了。
他看了一眼放在车厢角落那个崭新的红漆恭桶,柔声问道:「会用吗?」
林柳儿更羞了,把头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会……山上的,也是这样。」
杨牧点头,心中暗道那掌柜想得周到。他安抚道:「别急,我叫老周停车休息,然後让他走远点,我帮你在车外守着。我出去以後,你把车门扉从里面扣好。等你好了以後再唤我。」
说罢,他不等林柳儿回答,便起身推开车门扉,对着外面的老周喊道:
「老周!坐车坐得有点乏了,附近找个僻静处,停车休息一下!」
老周回头,指着前方不远处道:「公子,前方那棵大树下可好?那里宽敞Y凉。」
杨牧看了一眼,点头道:「可以!」
待老周在大树下将马车稳稳停好,杨牧跳下车辕,对老周使了个眼sE,低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舍妹想下车活动下身子,顺便……嗯,你懂的。但她脸皮薄,不喜见生人,你可以……?」
老周虽老实,但也伺候过不少贵人,一听这话哪能不明白?这是要自己回避呢。
他忙道:「是!是!小人明白,不敢冲撞小姐!小人正好烟瘾犯了,去前方那片小树林cH0U袋旱烟!」
杨牧笑道:「好!半个时辰後再回来吧!」
老周连声称是,又拍了拍马脖子道:「这两匹马儿乖顺得很,让牠们在这里吃草便是,公子小姐放心!」
说罢,他背着手,哼着小曲儿往前方小树林走去,极有眼力见儿。
杨牧见老周走远了,这才转身对着车内轻声道:「柳儿,老周走远了,你可以开始了。」
只听得车内传来一声极小的「嗯」,随即是车门扉被轻轻扣上、反锁的声音。
杨牧走到两匹马的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抚m0着马颈,轻拍马背。那马儿果然乖顺,并不躁动,只是鼻子里偶尔喷出一GU气息,发出「响鼻」声。
杨牧本不想听车厢内的动静,毕竟这是非礼勿听。
然而,他现在已是筑基期修士,听觉太过敏锐,远超常人。在这寂静的野外,车厢内的一举一动在他耳中都被放大了数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林柳儿起身时衣物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到她揭开恭桶盖子的轻响,再到那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奇妙的YeT流淌之声……
每一个声音都清晰无b地传入他的耳朵,避无可避。
「这……这也太……」
杨牧老脸一红,心中暗暗叫苦。偏偏这两匹马儿这会儿又安静得很,连个马蹄声都没有,完全无法遮盖那一二分声响!
不久後,车厢内再次传来一阵衣物整理的摩擦声,然後是脚步走动的声音。
「吱呀——」
车门打开了一条缝,林柳儿探出一张羞红得像熟透苹果的小脸,眼神躲闪,声如蚊呐:
「小师哥……好了。」
杨牧深x1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去,问道:「盖子盖好了?」
林柳儿点点头,不敢看他。
杨牧语气自然地说道:「那把桶子递给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林柳儿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慌与羞耻,「这……这怎麽可以?我自己来……」
「你穿着这身衣裳,行动不便,万一不慎沾到了,那才是真的麻烦。」
杨牧温和却坚定地打断了她,「而且,别忘了我们现在是扮作富家千金和宠溺妹妹的兄长。哪有千金小姐会自己提着恭桶去倒的?若是被老周远远看见了,岂不是露馅?」
林柳儿一听,顿时泄了气。
是啊,现在她是手无缚J之力的千金小姐,这种脏活累活,只能由这个「哥哥」代劳才显得合理。
而且,她心里其实也明白,若是交给那个陌生的车夫老周去处理,她更是羞愤yuSi。相b之下,交给最亲近的小师哥,反而是唯一能接受的选择。
於是,她咬着嘴唇,转身走回角落,提起那恭桶的把手。
她走回来,将桶递出车门,交给杨牧,声音细若游丝:
「麻烦……小师哥了。」
「没事的,傻丫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牧神sE坦然地接过恭桶,大步走向旁边茂密的草丛。
他在十几丈外找了个隐蔽处,挖了个坑将Hui物倒出掩埋。随後又来到一旁的小溪流处,折了一把芦苇当作刷子,就着清澈的溪水,将桶子里里外外刷得乾乾净净,就跟全新的一样,最後还细心地擦乾了水渍。
做这一切的时候,杨牧其实一点也不觉得委屈或肮脏。
反而,他觉得很自然,好像本来就该由他来照顾柳儿的一切,包括这些最私密的小事。
「何况,小师妹的一点都不臭。」
他心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随即哑然失笑,「应该是那掌柜准备的檀香灰起了作用吧!不过……修炼之人,身T清净,排泄之物确实b凡人要洁净得多。」
「这麽说来,柳儿的修为又JiNg进了?看来她离洗经伐髓也不远了。」
想到这里,杨牧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当他提着乾乾净净、甚至还带着一丝溪水清气的恭桶回到马车旁,交还给林柳儿时,脸上依然挂着那抹灿烂开朗的笑容。
林柳儿本来正躲在车帘後害羞且无可奈何,心里七上八下的。此刻看到小师哥不仅没有半点嫌弃,反而笑得这般开心坦荡,心中那一丝尴尬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心想:「小师哥为何笑得这般开心?难道……处理我的恭桶,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吗?怎麽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噗嗤」一声,也不由得笑了出来。
一件本来极其尴尬、可能会让少nV羞愤yuSi的事情,就这样在两人的相视一笑中烟消云散。
从此之後,在这漫长的旅途中,即便再遇到这种私密之事,他们之间也再无一丝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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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晌午,马车已离开郫县范围,正往新都方向缓缓行去。
车厢内传来断断续续的琴音,虽然还有些生涩,却别有一番清新的韵味。不久之後,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茶香也随风飘散出来。
老周坐在车辕上赶着车,鼻子动了动,心中暗暗赞叹:
「这公子跟小姐果然是读过书的文雅之人!坐车赶路还不忘弹琴煮茶,真是好兴致。尤其是那位公子,说话彬彬有礼,完全不像一般盛气凌人的纨絝子弟。」
「只是……这公子也太宠溺妹妹了些,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连恭桶都坚持要亲自处理,不让旁人cHa手。」
原来,昨日他返回马车後,曾殷勤地向杨牧询问是否需要帮忙清理恭桶,毕竟掌柜的交代过这是他的活计。
谁知杨牧却正sE告诉他:「舍妹面皮薄,她的私物决不会给外人碰触,更别说是清理了。」并表示以後这种事他这个当哥哥的会亲力亲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周惊讶之余也只能应是,心里却暗暗摇头: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等十指不沾yAn春水的富家公子哥会抢着做这种肮脏事!
然而,他只是一介车夫,客人怎麽说,他就怎麽做。只是暗自觉得这对富家兄妹与众不同,感情好得让人羡慕。
车厢内。
红泥小火炉上的陶罐正冒着热气。
杨牧刚煮好一壶蒙顶石花,倒出一盏,浅嚐一口。
一GU冷冽的茶香瞬间萦绕鼻腔,那香气中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香甜之气。随後茶汤入喉,一GU明显的回甘涌上舌尖,久久不散。
「这感觉……更像琬清了!」
杨牧心中一动,直觉这蒙顶石花的品质b昨天的峨眉白芽更上一个档次,那种高贵与回甘,像极了大师姊外冷内热的X子。
他倒了一盏,递给对面的林柳儿:「柳儿,你也喝喝看!」
林柳儿停下拨琴的手指,接过茶盏,轻轻吹了几口气,然後用樱桃小口就着茶盏边缘,斯文地喝了一小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她睁大眼睛,惊喜道:「小师哥!这茶真好喝!b昨天的还要好喝,我从没喝过这麽好喝的茶!」
杨牧笑道:「这是自然!我们山上平常喝的青城道茶,虽然也已经不错,但茶味太过浓厚霸道,失於细致优雅。这蒙顶石花乃是贡茶,自然非同凡响。」
林柳儿佩服道:「小师哥,没想到你除了剑法好,对茶道也这麽JiNg通!」
杨牧摇摇头,谦虚道:「我本来对茶之一道也是一窍不通。不过我们山上那麽多丹药,我们修仙之人,本来就要对各种药材、丹药的气味、X状了如指掌。」
「这跟品茶其实是共通的。差别只在於,丹药的味道通常都极为浓烈直接,而茶的味道,则以细致、柔和、层次丰富为优。只要用分辨药X的灵敏度去品茶,自然能品出其中三昧。」
林柳儿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如此!」
随即,她像献宝似的取出几包sU点,打开油纸包,说道:
「小师哥,我发现,喝着这苦中带甘的茶,再配上这sUsU甜甜的点心,两者都变得更好吃了呢!」
杨牧早已辟谷,本不用进食。不过他不忍坏了林柳儿的兴致,便接过几块sU点,就着热茶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凡俗食物对修为无益,但偶尔吃个素点,满足一下口腹之慾,也无伤大雅。
他细细品嚐了一番,点评道:「嗯,这桂花糕香气雅致,跟蒙顶石花倒是绝配。这南瓜子sU又甜又脆,本来单吃太过甜腻,不过搭配这青城道茶的厚重,倒是可以平衡,别有一番风味……」
林柳儿听得津津有味,开心道:「小师哥,你若是喜欢,那我以後可以学着做些茶点让你吃!以前师母教过我一些,只是那时候没材料……」
杨牧看着她那充满期待的小脸,心中满是喜悦与感动,柔声道:「好!那我可有口福了。」
过了一会儿,杨牧又道:「我听你方才练琴,虽然指法还不是很熟练,不过已经可以听出完整的曲调了,节奏也抓得不错。说不定你很有弹琴的天分呢!」
林柳儿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笑道:「哎呦,小师哥别笑话我了。我只是坐车怕无聊,看你有茶可以煮,我一想,反正我们有琴,有琴谱,闲着也是闲着,我就照着谱子瞎练一下!小师哥,你不会觉得吵吧?」
杨牧认真道:「怎会?我真的觉得好听!这琴声让我觉得很平静。」
林柳儿听小师哥夸赞,心里b吃了蜜还甜。
杨牧看着窗外缓缓後退的景sE,笑道:「像这般坐车游览,闲时煮茶弹琴,真的就像神仙过的日子一样!」
接着,他笑容略敛,压低声音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这平地灵气b山上更稀薄了。我们虽然在赶路,但修炼不可荒废。之後,我们白天赶车休息,夜间马车停止时,仍需像昨晚那般修炼。」
杨牧说这句话本没别的意思,纯粹是为了督促修行。不过林柳儿听了,一朵红晕却瞬间爬上了脸颊。
所谓「像昨晚那般修炼」,自然是指坐在杨牧怀中,脱下鞋袜,由杨牧按着自己的涌泉x输气了。
昨日夜里,见天sE已晚,杨牧叫老周停车夜宿。老周是个懂规矩的,自去远处处理诸多解下马鞍、喂马豆料等杂事,未经杨牧出声,他决不会靠近马车半步。
於是,这个小小的车厢便成了一个拥有绝对yingsi的空间。
两人白天时睡饱了,JiNg神正好,所以杨牧提议修炼。
然而,林柳儿一开始却羞涩放不开。
原因是:在山林树洞中,那是荒郊野外,她很确定方圆十里内没有别人,再怎麽羞也只是自己跟小师哥知道而已。
然而,在马车上,虽知老周决不会无故打扰,但想到仅隔着几块木板,另一个陌生男人就在附近,他会不会听到车上的动静?这种「隔墙有耳」的紧张感深深困扰着她。
杨牧那时察觉到了她的抗拒,心想:「柳儿害羞是正常的,但需得强迫她一点了,毕竟提升修为是保命的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於是,他正sE道:「柳儿,我们只是静坐修练,又不是做什麽……咳,马车外面是听不到一点声音的。所以你真的不必担心甚麽。况且,帮你提升修为,让你早日洗经伐髓是目前最重要的事,千万不可因害羞而耽误了你的道途。」
林柳儿一听,确实没错。小师哥一心为了自己好,自己若是因为这点羞耻心而矫情,岂不是太不懂事了?她必须克服自己的羞耻之心。
於是她红着脸回答道:「小师哥,我知道了,我都听你的!」
最终,林柳儿克服了心理障碍,乖顺地脱了鞋袜,穿着那身柔软的丝绸里衣,轻轻坐在了杨牧怀中。
她身上的蜀锦质料如丝般光滑柔软,少nV特有的幽香混合着车内的薰香气息,不断涌向杨牧的鼻腔。那温暖柔软的娇躯紧紧靠过来,仍是让定力不错的杨牧心神一荡!
他心中苦笑:「每次我都对柳儿大言不惭,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谁知每次真的抱在怀里,我还是几乎受不了这诱惑!真是自作孽……」
他连忙深x1一口气,默念清心诀,强行收摄心神。
林柳儿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同样清晰地感受到小师哥那宽阔坚实的x膛,闻到他身上那GU令人安心又迷醉的浓烈男子气息。
当杨牧的大手握上她那敏感的小脚时,她身子一颤,几乎要心神失守,恨不得反身紧紧抱住他,在他怀中撒娇、亲密Ai怜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两人都知道分寸,极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悸动。
当杨牧开始输气,真气运转,两人的心神逐渐澄净,杂念消退,也渐渐进入了物我两忘的修炼之境。
此後数日,他们便过上了这般规律而惬意的生活。
白天煮茶练琴,谈天说地;夜间则以这种特殊而亲密的方式进行修炼。
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与输气中,林柳儿的修为稳步提升,经脉日益拓宽,隐隐有了要突破瓶颈、洗经伐髓的迹象。
车厢内,岁月静好。
两人都觉得无b安心、喜乐。甚至在某一刻,他们心中都生出了一个荒谬却又真实的念头:
希望这辆马车能一直在官道上走下去,永远不要到达终点。
第十九幕结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马车在宽阔的官道上碌碌而行,不知不觉间,已驶过了新都、汉州,穿过了德yAn城。
这一路行来,风平浪静。杨牧每日除了与林柳儿相对修炼、闲话家常之外,便是时刻关注灵台感应。
那一汪如止水般的灵台始终波澜不惊,并无半点警示之兆。
杨牧挑起车帘一角,看着路旁飞退的景sE,心中暗忖:「依照这个脚程,前方不远便是罗江县了。看来,明日h昏之前,应可顺利抵达绵州。」
想到即将回到故乡,与大师姊她们会合,他心中不禁涌起一GU期待。
离开灌口已是第五日。这几日来,两人如常地煮茶、弹琴,在这方寸之间过着神仙眷侣般的日子。
林柳儿似乎对琴艺极有天赋,或是因为修炼了那无名真气,心智与手眼协调皆非昔b。不过短短数日,那几首入门的琴律她已能流畅弹完,指法虽还谈不上大师风范,却也中规中矩,听起来颇为动听,自有一GU空灵之气。
此时,她正端坐在案前,神情专注。
只见她那一双皓腕凝霜雪,十指若削葱,在古朴的七弦琴上轻盈跳跃。那一袭蜀锦粉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波动,垂首敛眉间,几缕青丝垂在脸侧,显得格得恬静温婉,宛如一幅仕nV抚琴图。
「铮……」
随着最後一个泛音嫋嫋散去,林柳儿抬起头,眼中带着求表扬的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牧抚掌笑道:「好!这曲《平沙落雁》虽然指法尚显稚nEnG,但意境已出,听得人心旷神怡。柳儿,你真聪明!」
他心中暗想:「看来柳儿於音律一道确有慧根。待到了绵州,定要帮她去书坊寻些进阶的琴谱,莫要埋没了这份才情。」
此时,马车转过一个弯道,沿着岷江支流缓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