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但是第二天,老板显然不打算就这麽放主妇  萧诗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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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

丁平顶着发沉的脑袋和酸涩的眼睛来到公司,心头还笼罩着昨夜那场惊魂的阴影。她换好制服,推着清洁车,想着只要像往常一样低头工作,就能把那件可怕的事情埋在心底,永远不再被提起。

然而,她刚走出更衣室,两名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就面无表情地迎了上来。

「丁平是吧?赵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其中一人语气生硬,不带任何解释。

丁平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清洁车被留在了原地,她被一左一右地“护送”着,穿过一道道投来好奇目光的男性员工,最终被带到了大楼最高层,那间她只在远处瞥见过的、象征着公司最高权力的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厚重而隔音,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外面世界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了。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城市的景色尽收眼底,阳光刺眼,室内却因中央空调的强劲而显得冰冷。

昨晚那个男人,星瀚科技的总裁赵启明,正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芸芸众生。他没有回头,只是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身影在逆光中显得格外高大而有压迫感。

丁平局促地站在办公室中央,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黏糊糊的,只能紧紧地攥着制服的衣角。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一个音节。膝盖在宽大的制服裤腿里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来了?」

赵启明终于转过身,他将咖啡杯放在红木办公桌上,走到沙发前坐下,然后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

丁平几乎是僵硬地挪动身体,坐到了沙发的边缘,只敢坐三分之一,背挺得笔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紧张。」赵启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他对面的墙壁上,一块巨大的液晶萤幕亮了起来。「我们请你过来,只是想让你看样东西。」

萤幕上,开始播放一段监视录影。画面有些模糊,角度也很刁钻,是从一个置物架的缝隙里拍摄的。画面中,一个穿着和她同样制服的女人,正鬼鬼祟祟地在九楼一个空无一人的工位旁徘徊,然后,她迅速地将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小物件揣进了口袋,快步离开。

丁平的瞳孔猛地收缩。那画面里的人影身形和她极其相似,但她可以对天发誓,那绝对不是她!

「这…这不是我!」她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尖利,「我昨天打扫完就直接下楼了!我没有拿任何东西!」

「是吗?」赵启明靠在沙发背上,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监视录影的时间是昨天下午六点十五分,地点是九楼B区的专案总监办公位。失窃的物品,是一块我私人订制的机械手表,价值不菲。」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地砸在丁平的心上。她瞬间明白了所有的一切。这不是误会,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针对她的陷害!他们为了封住她的嘴,竟然用了如此卑劣的手段!

「不是我!是你们……是你们在冤枉我!」巨大的恐惧和愤怒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我没有偷东西!你们的监监控是假的!是伪造的!」

「伪造?」赵启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丁平,你似乎没搞清楚状况。在这栋大楼里,我说什么是真的,什么就是真的。」他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来,高大的身影将光线完全挡住,丁平瞬间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我昨天就警告过你,让你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巴。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不仅记性不好,手脚还这么不乾净。」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彻底击碎了丁平最后一丝幻想。她想到丈夫那日渐消沉的脸,想到家里摇摇欲坠的经济状况,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乾了。她知道,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权力面前,任何辩解都是徒劳。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捏造一个「事实」,然后将她的人生彻底摧毁。

「我已经报警了。」赵启明重新回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电话听筒,「警察应该很快就到。盗窃公司财物,数额巨大,够你把牢底坐穿了。」

「不!不要报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平几乎是扑了过去,因为腿软,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绝望。她顾不上疼痛,也顾不上尊严,双手扒着巨大的办公桌边缘,仰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破碎的声音哭喊着:

「求求你……赵总……不要报警……我不能坐牢……我丈夫他…他有抑郁症,精神状态很不好,全家都靠我一个人……如果我出事了,他会死的!我们这个家就全毁了!求求你了……」

她泣不成声,整个人崩溃在当场。她知道自己被陷害,但她更知道,一旦警察介入,一旦这个「罪名」被坐实,她的家庭将会迎来灭顶之灾。丈夫的病会加重,甚至会做出傻事,这个家,就真的彻底完了。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丁平压抑不住的、绝望的抽泣声。

赵启明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他脚边的女人。她丰满的身体因为哭泣而不停地颤抖,宽大的制服下,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若隐若现。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惊恐、无助、哀求……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令人兴奋的脆弱美感。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欣赏着她的崩溃,享受着这种将一个人的尊严和命运完全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快感。过了许久,他才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的面前。他蹲下身,用食指轻轻地挑起丁平沾满泪水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报警,是正规的处理流程。」他的声音出奇地温和,但那温和的背后却是彻骨的寒意。「不过……」他话锋一转,手指在丁平光滑的下颌皮肤上轻轻摩挲着,「看你这么可怜,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毕竟,你丈夫还需要人照顾,对吧?」

丁平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微光,她拚命地点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所以,我愿意再给你一个机会。」赵启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却让丁平感到不寒而栗。「这块丢失的手表,很贵。你一个清洁工,肯定是赔不起的。但是……你可以用别的方式来偿还。就看你……懂不懂得把握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缓缓地滑到她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制服的第一个纽扣上,轻轻地、充满暗示性地勾了一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根在丁平制服纽扣上轻轻一勾的手指,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瞬间开启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赵启明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让她明白,所谓“另外一条路”,是一条比坐牢更加黑暗、更加没有尊严的深渊。

她还跪在地上,泪水已经流乾,只剩下空洞的绝望。她抬起头,目光越过赵启明,看到了站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的另一个男人。那是公司的副总,林瑞。此刻,他的脸上也带着一种和赵启明如出一辙的、猎人看待猎物般的微笑。

原来,他们是一夥的。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为她量身定做的陷阱。他们看上的,根本不是她这个清洁工的身份,而是她这具成熟丰腴、在他们眼中充满价值的肉体。昨晚的意外,只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动手的藉口。

丁平的脑海中,闪过丈夫阿强那张苍白而颓丧的脸,闪过家里那盏昏黄而温暖的灯。如果她反抗,如果她被带走,那盏灯就会永远熄灭。她的心像是被放在冰块上,又被浇上滚油,经历着冰火两重天的煎熬。尊严和家庭,在这一刻被放在了天平的两端。而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选择了後者。

她慢慢地松开了扒着办公桌的手,身体因为彻底放弃抵抗而变得柔软下来。她甚至没有再看赵启明,只是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蚋,却无比清晰地说:

「我…我懂了。」

赵启明满意地笑了。他重新坐回宽大的办公椅上,双腿张开,以一种君王般的姿态靠着椅背,语气轻慢地说:「很好,看来你比我想像的要聪明。那就先从你开始吧,证明一下你的价值。」

林瑞则饶有兴致地走到一旁的酒柜,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後靠在墙边,像一个准备欣赏好戏的观众。

办公室里极度的安静,只剩下丁平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她知道自己要做什麽。这对她而言,是比死亡更难堪的屈辱。但她没有选择。她闭上眼睛,然後又睁开,眼神里已经是一片死寂的麻木。她撑着发软的膝盖,像一个失去灵魂的人偶,缓慢地、一步一步地,爬向了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她屈辱的身影。她身上那件灰色的清洁制服,此刻显得无比讽刺。她爬到赵启明的两腿之间,停了下来,不敢抬头。一股混合着昂贵古龙水、皮革和男人身体的气息,笼罩了她。

「拉开。」赵启明命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平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他西装裤那冰冷的金属拉链。她的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试了两次,才颤巍巍地将拉链向下拉开。

一根粗壮的、充满着热气的肉棒,从深色的布料束缚中弹了出来,带着一股原始的、强烈的生命气息。

她被迫抬起头,仔细地打量着这根即将侵犯她尊严的器物。它并不算特别长,但却异常的粗壮、笔直,像一根被打磨过的短棍。颜色是健康的肉红色,因为充血而涨大的青筋在表面盘踞着,如同蜿蜒的山脉。最前端的龟头,被一层温顺的包皮覆盖着,只露出一点点顶端的缝隙,那是被称为马眼的地方。

这和她丈夫阿强的完全不同。阿强的肉棒更细长一些,此刻她的脑中却不合时宜地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被更深的羞耻感淹没。

「还愣着干什麽?」赵启明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丁平浑身一颤,不再犹豫。她伸出双手,轻轻地、像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一样,捧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手心传来的热度和惊人的尺寸,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在她握住的那一刻,那根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她低下头,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出了舌头。温热而柔软的舌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被包皮包裹着的龟头顶端。一股淡淡的、略带咸腥的男性气味,立刻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她没有感到恶心,在此刻,她的所有感官都像是被麻痹了,只剩下执行命令的本能。

她的舌头开始沿着包皮的边缘轻轻打转,温柔地、仔细地舔舐着。赵启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在椅子上微微後仰。

丁平知道自己必须做得更多。她张开嘴,用嘴唇含住了前端,然後用舌头灵巧地向上一顶。柔软的包皮顺从地向後滑去,露出了底下整个饱满、湿润的龟头。那龟头的颜色比棒身更深一些,呈现出诱人的紫红色,顶端光亮,还渗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她再次伸出舌头,沿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一圈一圈地、细致地舔舐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细腻的褶皱和纹理。赵启明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握着扶手的手也收紧了。

「嗯……」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平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自己做对了。於是,她鼓起勇气,张开嘴,将整个硕大的龟头都吞了进去。温热、湿滑的口腔内壁紧紧地包裹住那坚硬的物体,一种奇异的充满感立刻占据了她的嘴巴。她开始学着那些曾经在丈夫身上施展过的、早已生疏的技巧,用舌头在龟头上画着圈,同时嘴唇开始轻轻地吸吮。

“滋…滋…”

湿润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显得格外淫靡。

「妈的…真会舔…」赵启明低声咒骂了一句,那语气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快感。他的手离开了扶手,覆上了丁平的後脑勺,五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不算温柔,但也没有用力抓扯,只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控制着她的头颅。

被他的手控制住,丁平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但她只能更卖力地服务。她开始尝试着将肉棒向更深处吞咽。因为粗壮,她的脸颊被撑得有些发酸,但她还是努力地蠕动着喉咙,让那根肉棒一点一点地深入。她能感觉到那硬实的顶端触碰到了她喉咙的软肉,引发了一阵轻微的乾呕,但她强忍住了。

赵启明感受到了她喉咙深处的包裹,快感如同电流一般窜过他的脊椎。他再也无法安坐,臀部开始离开椅子,腰腹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主动地向她的口腔深处撞击。

「哈啊……」

他的手加大了力道,按着她的头,让她无法後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抽插。丁平的嘴里已经满是唾液和男人分泌出的黏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地流下了一丝晶亮的痕迹。她的双手依然捧着他的睾丸,那两颗温热的、沉甸甸的球体,随着他身体的撞击而不停地晃动。她甚至能感觉到,当他快感强烈时,那两颗睾丸会猛地收缩、变硬。

办公室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口腔中发出的、湿濡而黏腻的声响。丁平闭着眼睛,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慾望的狂风暴雨中即将沉没的小船。她什麽都不能想,什麽都不敢想,只能机械地、卖力地吞吐着,用这种极尽屈辱的方式,为自己的家庭,换取一线生机。

赵启明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抓着丁平的头发,将她的脸颊压向自己的下腹,每一次挺进都恨不得将整根肉棒都塞进她的食道里。丁平的视野里一片黑暗,只有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的触感,和它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烈的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丁平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赵启明突然发出一声闷哼,猛地将肉棒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狼狈、嘴角还挂着银丝的丁平,眼神里满是餍足和征服的快感。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然後朝着一旁始终在默默喝酒的林瑞努了努嘴。

林瑞放下了酒杯,缓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他解开自己的皮带,对着还跪在地上的丁平,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到我了。」

他的声音比赵启明要沙哑一些,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兴奋。丁平还跪在原地,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口腔内部还在隐隐作痛,嘴角流下的津液甚至还没来得及擦拭。她抬起头,目光呆滞地看着林瑞拉开西裤的拉链。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想要躲闪,身体也本能地向後缩了一寸。然而,林瑞的膝盖轻轻地、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道地碰了碰她的肩膀,像是在催促一个磨蹭的奴隶。丁平浑身一颤,立刻明白任何犹豫都是多余且危险的。她眼中的最後一丝神采彻底熄灭,如同风中的残烛。

她再次伸出那双因为紧张而冰凉的手,机械地、熟练地,为第二个男人褪下裤子,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解放出来。

这根肉棒和赵启明的那根截然不同。

它并不以粗壮取胜,但长度却相当惊人。最特别的是,它的整体呈现出一道优美的、向上翘起的弧度,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弯刀。棒身光滑,颜色较浅,而最前端的龟头,相较於纤长的棒身,却显得格外硕大、饱满,像一颗熟透了的、顶在长矛尖上的李子,紫红色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丁平的心底掠过一丝荒谬的念头:原来,男人的东西,竟有如此大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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