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不可以没大没小哦  ??为食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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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兰容深手腕被攥得生疼,抬眼对上霍青那双看似温和、实则警告的眼睛。他知道,此刻反抗没有任何好处。强压下心头的怒气,极其勉强地微微张嘴,将那勺粥吃了下去。

温润软糯的粥米划过喉咙,意外地并不难吃,甚至抚慰了空荡荡的胃袋。

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些,淡淡吐出两个字:“尚可。”

霍青看着他低头喝粥的侧影,目光又落在那盒丝毫未动的牛肉肠粉上。

记忆猝然闪现——

学校后门嘈杂的小吃街,刚结束最后一门期末考的以森像只出笼的雀,拽着霍青的胳膊就往「银记」那间窄小的铺子里钻。

“总算解放了!老板,两份招牌牛肉肠粉,酱汁多淋点!”

热腾腾的肠粉端上来,以森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筷子,塞进嘴里,被烫得直吸气,眼睛却笑得弯起来,含糊不清地说:“嘶——好吃!人间美味!”酱汁不小心沾到嘴角,他浑不在意地用手背一抹,继续大快朵颐,脸颊鼓鼓的,像只满足的仓鼠。

而此刻,肠粉还在,那个会笑着喂他、眼里有光的人,却不知魂归何处。

霍青强压下心中涌起的哀伤。

接下来,怀夕悦和纳兰俊生开始询问乐队的近况、学校里的趣事,偶尔聊几句家常。纳兰容深大部分时间都沉默着,偶尔被问到,也是惜字如金,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眼神飘向窗外璀璨的城市夜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的对话,几乎都由霍青努力挤出笑容,代为回答或巧妙圆场。

墨若安静地坐在一旁,小口吃着牛肉丸,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两个人。

太安静了。

以往,以森总是话题的中心和发起者,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会跟父母撒娇耍赖,霍青则是那个在他跑偏时把他拉回来的沉稳存在。而现在,霍青则承担了所有交流,甚至……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对话的流向。

墨若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旁边病床的大叔听着这家人的动静,眉头越皱越紧。

这几天,他算是彻底领教了什么叫「人缘好」——

白天是同学老师轮番探视,晚上还有乐队队友抱着吉他贝斯过来,美其名曰「用音乐唤醒」,实际跟开小型聚会没两样。甚至还有几个小姑娘提着果篮、抱着饼干,羞涩地来探病。说笑声、音乐声,脚步声,几乎就没断过。

好不容易人醒了,大叔心想总能清静点儿了吧?结果更闹腾!又是护驾又是教用手机,两个小年轻之间那股火药味,浓得简直下一秒就要掀房顶。

大叔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起呼叫器,压着嗓子,声音里火星子直冒:

“护士站吗?我要换床位……对,就现在。再待下去,我没病也得被吵出心脏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夕悦和纳兰俊生闻言,脸上都浮起一层尴尬,连忙向大叔欠身致歉,之后说话都放轻了声音。

……

墨若独自走出医院大楼。

夏夜的风裹挟着白日未散的余热,拂过脸颊,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滞闷。他思绪纷乱,步履沉沉地踏上公交车,回到位于城市东区那处闹中取静的墨家宅邸。

建筑是极简的现代风格,通体以冷灰色的石材和大幅落地玻璃构成,线条利落冷硬。庭院里的景观松柏被修剪得一丝不苟,透着股疏离的规整感。

墨若用指纹打开厚重的入户门,玄关处感应灯自动亮起,映出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和他自己略显苍白的倒影。屋内冷气开得很足,瞬间包裹住他,带着一种与医院截然不同的、属于昂贵香氛的冷淡气息。

他脱下鞋子,换上柔软的室内拖鞋,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客厅宽敞得有些空旷,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极具设计感的流线型吊灯,洒下明亮却没什么温度的光。真皮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父亲墨肇华四十三岁,身材保持得极好,挺拔如松。他五官轮廓深邃,鼻梁高挺,嘴唇习惯性地抿成一条严厉的直线,眉宇间与墨尘有九分相似,只是更添了岁月沉淀下的威严与冷峻。此刻,他正专注地看着膝盖上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不断滚动的复杂数据图表,眉头微蹙,显然在处理工作。

墨若秀气的五官,大多继承了母亲迟之茹的模样。??此时,三十三岁的迟之茹正坐在单人沙发上,容貌精致得如同瓷娃娃,淡妆恰到好处地衬出她清丽的五官,一双灰色的杏眼沉静有神。她指尖滑动着手机屏幕,停留在某奢侈品牌秋季新款手袋的页面上。

“爸、妈。我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若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小心翼翼,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嗯。”墨肇华从鼻腔里应了一声,目光并未离开平板。

“回来啦。”迟之茹的视线也只是短暂地从手机上移开,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便又落回屏幕,语气平淡无波。

简单的回应,如同对待每日准时到点的家政人员。墨若眼睫微垂,进门时心底那点微弱的、希望父母能关心他的期盼,迅速湮灭在早已习惯的寂落里。

“大少爷回来啦。”

穿着整洁制服的中年佣人刘嫂从侧厅探出身,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与这冷清的环境格格不入,“我给你留了冬瓜薏米老鸭汤,清热祛湿的,还在灶上温着呢。”

一丝暖意漫上心头,墨若对她露出浅浅的笑容:“谢谢刘嫂。”

他刚转身准备走向餐厅,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

“若若。”

墨若的脚步立刻顿住。转过身,眼底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亮起一点微弱的期待:

“是,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之茹的目光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落在他脸上,语气是叮嘱,却更像例行公事的通知:

“你弟弟这几天要准备重要的模拟考了,是关键时期。没事别去他房间打扰他,知道吗?让他安心复习。”

那点微弱的光,瞬间熄灭了。

墨若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有些闷,有些涩。他垂下眼帘,看着光洁地板上自己的倒影,声音低低的:“……知道了。”

他默默地走到餐厅,刘嫂已经将盛好的汤放在桌上。乳白色的汤,飘着淡淡的药材清香。他坐下来,小口地喝着。汤是温热的,味道也很好,可喝进胃里,却感觉不到多少暖意。

放下汤碗,他像一抹无声的影子,走上通往二楼的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将楼下的冷淡隔绝在外。他放下书包,走到窗边。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窗外庭院里被地灯照亮的一小片竹林。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病房里的一幕幕。

霍青警惕而紧绷的姿态。

以森抬起他下巴时,眼中的玩味。

还有,当纳兰俊生伸手时,少年眼中闪过的冰冷疏离,和那句斩钉截铁的「放肆!按辈分论,孤乃你祖宗。」

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荒唐、恐怖、却又能完美解释所有违和感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的毒蛇,猛地窜入他的脑海,狠狠咬住了他的神经。

那个人……真的是以森吗?

墨若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他抱住自己的手臂,试图遏制那股从心底蔓延开来的恐惧。

就在这时——

“哥哥。”

低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身后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后颈。

“啊!”

墨若吓得惊叫一声,猛地转身。墨尘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进了房间,就站在他身后不到半步的地方,正垂眸看着他,嘴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你……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进来要敲门!”墨若又惊又怒,心脏还在狂跳,声音都带着微颤。

墨尘双手插在裤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哥哥受惊的模样,眼底暗色浮动。他走进一步,高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随着距离的缩短而急剧增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若不过一米七的身高,在他面前显得格外清瘦单薄,只能仰起头,才能迎上弟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怎么又在医院待到这么晚才回来?纳兰以森……他没被那一下撞死吗?“

最后一句,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墨若浑身血液都往头顶冲。

“墨尘!”墨若瞳孔骤缩,胸中怒火「腾」地燃起,他瞪着向弟弟,“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以森是我们的朋友!”

“朋友?”墨尘嗤笑一声,看着哥哥为另一个人如此激动的模样,眼底阴霾渐浓,“他只是个总是占据你时间、分散你注意力的……碍眼家伙罢了。”

墨若气得手指微微发抖:“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墨尘猛地伸手,撑在墨若耳侧的玻璃上,将他困在自己与窗户之间,几乎鼻尖相触,“哥哥,纳兰以森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多年一直看着他、跟着他、甚至——”他声音骤然压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爱着他!”

墨若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瞳孔因极致的震惊和恐慌而急剧收缩:

“你……你怎么会知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墨尘低笑一声,他伸出食指,灼热的指尖缓慢地、带着狎昵的意味,轻轻滑过墨若细腻的脸颊,感受着指尖下肌肤的微颤。

“哥哥的所有事情,”他轻声说,如同恶魔的低语,“我都知道哦。你藏在书架第二层的那本日记,你手机里加密相册中偷拍的侧影,还有你每次看纳兰以森时,眼里那种快要溢出来的光……”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刺穿墨若小心翼翼维护多年的伪装。

“你、你翻我东西?”墨若的声音颤抖着,夹杂着被侵犯的愤怒和无处遁形的羞耻。

“这不重要,”墨尘的手指停在墨若的唇瓣上摩挲,脸上重新挂上那种看似纯良无害的微笑,“重要的是,如果……爸妈知道了他们的大儿子,居然是个喜欢男人的同性恋,会是什么反应呢?”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墨若最脆弱、最恐惧的地方。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瞳孔剧烈震颤,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父母的眼神、家族的声誉、外界的眼光……

墨若几乎是扑过去,抓住弟弟的手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求你了……阿尘……不要说……不要告诉爸妈……”

墨尘低头,凝视着哥哥惊慌失措的脸。那双总是温柔与浅笑的杏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恐惧泪光。他眼底掠过一丝满足的快意,声音放得更柔,却更像诱人堕落的陷阱:

“哥哥别怕,我怎么会真的告诉爸妈呢…”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墨若冰凉的手背,“只是……哥哥又要让我帮你保守一个新的秘密了呢,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稍稍直起身,极其自然地抬起手,用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这个熟悉的、带有暗示意味的动作,几乎让墨若下意识地就要顺从地凑上去。然而就在这时,脑海中另一个声音清晰地响起——

那是纳兰以森的声音。一个阳光慵懒的午后,光线透过琴房的窗户洒在他身上,他抱着吉他,转过头,用清朗而认真的语气对墨若说:

“若若,你就是性子太软了!面对不合理的要求,要坚决地说‘不’!大声说出来!”

要……坚决地说不。

墨若用力握紧了拳头。他抬起头,迎上弟弟那双写满势在必得的眼睛,凝聚起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能强硬一些。可当他开口时,逸出唇边的,依旧是那带着脆弱颤音的质问:

“为什么……你总是……要把亲吻当作奖励?”

墨尘眼神一暗。

该死的纳兰以森。不仅占据了哥哥的心,还在潜移默化中,让原本对逆来顺受的哥哥,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反抗意识。

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委屈,声音也低落下来:

“因为……小时候,哥哥经常亲我的啊。我发烧的时候,你整夜守着我,隔一会儿就亲亲我的额头说‘尘尘快点好起来’;我练琴手指疼,你一边给我涂药一边轻轻亲吻我的指尖;还有我六岁那年从树上摔下来,你哭着亲我的脸颊说‘对不起没保护好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微微蹙眉,眼神变得有些黯然,“可是,渐渐长大后,哥哥不再亲我,不再主动抱我,甚至……开始躲着我,疏远我。哥哥知道吗?那段时间,我真的很伤心,很难过。”

这番带着明显情感绑架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墨若内心最柔软、也最愧疚的角落。

他看着弟弟脸上那近乎真实的受伤表情,想起小时候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软软地叫着“哥哥”的弟弟,想起父母将全部关注投注到天才弟弟身上后,自己那微妙的心态变化和下意识的疏离……一股强烈的内疚感涌了上来,冲淡了部分的恐惧和抗拒。

“对不起……”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我不是故意……”

“那哥哥现在,”墨尘适时地打断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可以给我奖励了吗?就像以往那样。”

墨若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理智告诉他这不对,这早已超出了兄弟间正常的亲密界限。可恐惧和内疚像两只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还在那里犹豫挣扎,墨尘却忽然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失落与受伤的表情。

“算了,看来哥哥还是不愿意。那我下楼告诉爸妈……”他作势便要转身。

“不要!!”

墨若大脑一片空白,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冲上前,挡在弟弟面前,一把攥住他衬衫的前襟,用力向下一扯,同时踮起脚尖,闭上眼,将自己的嘴唇仓促地贴了上去。

一触即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被烫到般猛地松开手,向后退开了小半步,眼帘死死低垂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这……这样……可以了吗?”

当然不够。墨尘眼底压抑的幽暗瞬间被点燃,化作炽热而危险的火光。在墨若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他已猛地伸手,铁箍般的手臂环住哥哥柔韧的腰身,另一只手牢牢扣住那微微颤抖的后脑勺,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人按向自己,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

墨尘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墨若因震惊而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哥哥的气息。

墨若彻底懵了,属于另弟弟的气息和触感充满了他的口腔,霸道地卷走他所有的津液。震惊过后是巨大的恐慌。他惊慌失措地想要推开,双手抵在弟弟结实的胸膛上,用尽全力,却撼动不了分毫。那禁锢着他的手臂如同钢铁,将他死死锁在这个充满掠夺意味的怀抱里。

“嗯……唔……放……开……”

破碎的呜咽被堵在交缠的唇舌间。氧气被掠夺,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因为缺氧和过度的刺激而微微发软。

墨尘的吻变得粘腻而深入,佛在品尝绝世美味,细致地舔舐过口腔内每一寸敏感地带,缠绕着那笨拙躲闪的柔软,吸吮纠缠。

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暧昧地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墨若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墨尘才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哈啊……”

银丝在分开的唇瓣间拉断。墨若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弟弟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滑倒在地。

墨若羞愤交加地瞪着眼前这个仿佛恶魔般的弟弟,声音带着哭腔:

“你为什么要把舌头伸进来!”

墨尘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抹去他嘴角的水渍,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眼神却幽暗得令人心颤。

“这是给哥哥的惩罚。”他凑近墨若通红的耳廓,压低声音,热气喷洒,“都怪哥哥……没有在我说要奖励的时候,就乖乖给我。”

墨若浑身难以抑制地一颤。

他紧紧咬住下唇,眼帘低垂,纤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轻轻颤抖。眼中蒙上一层迷蒙的水光,嘴唇更是被吻得微微红肿湿润。

这逆来顺受、仿佛认命般的脆弱姿态,却偏偏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摧折后的凌乱美感。

墨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目光沉沉地锁住怀中人此刻的模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终于将觊觎已久的猎物牢牢锁在爪下的猛兽,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赤裸的渴望。

一股凶猛的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他想立刻撕碎那身碍事的校服,抚摸那下面细腻光滑的肌肤,将哥哥狠狠按在床上,进入他,占有他,让他彻底染上自己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若似乎感受到了那灼热视线下的危险,声音柔弱,带着一丝几近哀求的颤抖:

“可……可以放开我了吗?”

墨尘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冲动,缓缓松开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吓到他,要一点点来。

得到自由的墨若,像受惊的兔子,立刻向后退,拉开与弟弟的距离。

他看着墨尘似乎恢复了往常的神情,强自镇定,声音里却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记住……你答应我的,帮我保守秘密……绝对不能让爸妈知道。”

墨尘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哥哥难道忘了?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在帮哥哥保守各种秘密啊”

墨若闻言一怔。

是啊。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浮现——小时候失手打碎那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是墨尘站出来说是自己不小心碰掉的;

他不愿吃的东西偷偷倒掉,是墨尘面不改色地吃光,然后对父母说“哥哥今天胃口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爱上弹吉他和以森组建乐队,每一次在排练室待到深夜,借宿在纳兰家,也都是墨尘帮他找借口,在父母面前遮掩过去……

那些弟弟对他的好,此刻混杂着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吻,一起涌上心头,搅得他心绪复杂难言。恐惧,困惑、愧疚,还有一种溺水般的无力。

他喉头微微哽了一下,垂下眼帘,极轻地吐出一句:

“……谢谢。”

“真要谢我,”墨尘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在哥哥红润的唇上流连,故意将声音放得又低又缓,“那就……再给我点奖励?”

“欸!”墨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涨红了脸,惊慌地摇头,踉跄着向后退了半步,“我、我要去洗澡了!”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冲进房间内一旁的浴室,「砰」地关上门,落了锁。

墨尘站在原地,听着门内隐约传来慌乱的水声和碰撞声,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他眼底笑意弥漫,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又带着更深沉的餍足。

“若……真可爱。“他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愉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色渐沉,如墨般浓稠的寂静包裹着房间,唯有空调发出持继而低微的嗡鸣,像是为这隐秘的夜晚打着节拍。

墨若睡得很沉,呼吸悠长而平稳,全然不知那扇门被极轻地推开,又悄然合拢、落锁。墨尘的身影融入昏暗,像一尾游入深潭的鱼,无声无息地靠近床铺。

他在床边坐下,借着窗外透进的朦胧夜光,凝视着哥哥安睡的侧脸。他伸手,极缓地掀开那层薄薄的毛巾被,像揭开一个珍藏的秘密。

墨尘的手从哥哥睡衣的下摆悄然探入,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沿着那温热柔韧的腰侧线条,缓慢地向上游走。

他俯下身,贴近墨若的脸颊,轻吻如蝶翼点水般,依次落在他的额头、眉梢、鼻尖,湿热的气息拂过皮肤。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混合了亲昵与占有的喑哑:

“哥哥……”

睡衣被轻轻拉高,堆叠在线条优美的锁骨上方,露出一片清瘦白皙的躯体。几道浅淡的鞭痕横过腰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脆弱。

墨尘的指尖近乎虔诚地抚过那些痕迹,先在凹陷的腰窝流连摩挲,感受那微妙的起伏,再滑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胸膛。那里并非女子的丰盈,却有着属于男性的、柔软而略带肉感的弧度。

他双手覆上,指尖感受着那份独特的绵软,继而转为掌心轻柔的揉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像在把玩珍藏的暖玉。

“唔…嗯……”沉睡中的墨若无意识地蹙眉,喉咙里溢出模糊的鼻音,身体在梦中微微扭动了一下,像是不堪其扰,又像是某种不自觉的迎合。

这微弱的声响点燃了更深的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尘喉结滚动,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左侧那粒敏感粉嫩的乳粒。舌尖先是绕着那微微硬起的轮廓舔舐,感受它在湿热口腔中变得更加挺立,继而用舌尖灵巧地拨弄、吮吸,发出细微的声响。

“啊…嗯…别……”墨若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身体轻颤,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一个脆弱的八字。他的手虚软地抬起,抵在墨尘坚实的肩膀上,无力地推拒了一下。

墨尘这才松开那被吮吻得湿亮红肿的乳尖,转而看向墨若腿间——睡裤的布料已被悄然挺立的性器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低低地坏笑,凑到哥哥通红的耳边,气息灼热:

“哥哥,勃起了哦~”

“唔嗯……”墨若的八字眉蹙得更紧,身体却诚实而难耐地轻轻扭动。

墨尘的指尖怜惜地抚过他绯红的脸颊,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睡裤的系带。早已硬热到发痛的性器瞬间弹跳而出,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前端已渗出湿亮的黏液。

随即,他轻轻掀开墨若下身碍事的布料,相对秀气的性器怯生生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粉嫩挺立,顶端的小孔正不受控地渗出清液。

墨尘低喘一声,将自己的灼热紧紧贴上那微微颤抖的小蘑菇,两股截然不同的热度瞬间交融。他宽大的手掌将二人的性器完全包裹,开始缓慢而富有技巧地捋动。

粗壮的茎身摩擦着细嫩的柱体,黏腻的水液在挤压间发出细密的声响。他的拇指不时刮蹭过顶端最敏感的孔眼,感受着哥哥在他掌心阵阵颤抖的悸动。

“哈啊……嗯唔……嗬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若的呻吟断断续续,染上哭腔,眼角渗出细小的泪珠。他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绷紧,脚趾在床单上蜷缩。

墨尘的呼吸变得粗重,额角沁出汗珠。他紧盯着哥哥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摩擦逐渐加快,随即一阵剧烈的战栗穿透两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沾湿了彼此的小腹与胸膛。

墨尘的左小臂撑在墨若的枕边,专注地凝视着他此刻的模样——那双杏眼紧紧闭着,长而密的睫毛被泪水浸得湿透,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尚未平复的呼吸而不断轻颤。

墨尘的右手抬起,动作极尽温柔地拨开哥哥额前被汗水濡湿的几缕碎发。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低沉地唤道:“若……”一个轻柔如羽毛的吻,落在了那微湿的额间。

墨尘仔细用湿巾清理好彼此,又将墨若的睡衣整理妥帖。随后,他自然地侧身躺下,手臂环过哥哥的腰身,将他拢入自己怀中,一同盖回薄被。

片刻后,墨若猛地惊醒,倏然坐起,胸口剧烈起伏。

他茫然地按住自己仍在急促跳动的心脏,身体深处残留的酥软与燥热如此真实,连胸口都似乎残留着被揉捏舔舐的触感。

“嗯~~“他懊恼地小声嘟囔,“我怎么……又做这种梦……”

随即,他感觉到腰间传来沉甸甸的重量。他猛地转过头,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瞪向身侧那具颀长的身躯——那个看似在熟睡的人。

一股羞恼直冲头顶:“墨尘!你怎么又跑到我床上来睡!”他压低声音质问,随即伸手,费力地将弟弟那条沉甸甸的手臂抬起,搭在自己略显单薄的肩上,试图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把人背回隔壁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当他准备撑起身子站起来时,那份完全超出预料的重量猛地将他拽回现实。膝盖一软,他整个人便狼狈地跌坐回柔软的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微喘气,只能无力地瞪着身边这个在昏暗光线下,轮廓已然比自己还要挺拔分明的少年。

明明前几年,他还能背起这个黏人的弟弟。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墨尘就像雨后疯长的青竹,个子蹿得飞快。如今不过十五岁,已经比他高出一个头,肩膀变得宽阔,手臂覆着紧实的肌肉,早已不是他能轻易挪动的重量了。

一丝微妙的失落和不甘涌上心头,他小声嘟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

“明明……我才是哥哥啊……”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有空调依旧发出规律的声响。半晌,墨若终是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他孩子气地将弟弟那只不知何时又搭过来的手从腰间扔开,背对着墨尘,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

直到墨若的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均匀,确认他已沉入熟睡,墨尘才缓缓睁开双眼。黑暗中,他的眸光清亮而深邃,没有半分睡意,只有得逞后的笑意与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极轻地重新将人揽入怀中,让那清瘦的背脊紧密地贴着自己的胸膛,下巴抵在哥哥柔软的发顶,无声地勾起唇角。

***

医院内

病房的门锁落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响,隔绝了走廊外面偶尔传来的脚步声。霍青背对着门站了几秒,胸口因压抑的怒火而微微起伏。他动作粗暴地将病床周围的帘子拉严实,淡蓝色的布料遮住了最后一丝来自窗户外的、城市夜晚的霓虹光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青转过身,看着病床上坐得笔直、下颌微扬的纳兰容深——那副与生俱来的高傲姿态,即使在最简单的病号服下也未曾折损分毫。

这幅模样,像一根引信,瞬间点燃了霍青胸腔里积压了一整天的惊怒、焦虑、恐惧,以及那跨越了五百年的、刻骨铭心的恨意。

他几步走到床边,猛地俯身,虎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掐住了对方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对上自己翻涌着风暴的眼睛。

“你给我听清楚了——你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这里没有你的东宫,没有跪拜的臣子,更没有任你生杀予夺的权势!收起你这副睥睨众生的嘴脸!给我好好扮演以森,还有——”他想起方才纳兰容深对墨若那轻佻的举动,怒火更炽,“不准调戏阿若!”

纳兰容深眼神一凛,却未挣扎,只从齿缝间挤出冷笑:“孤已按你所言配合,至于姿态如何……看不顺眼,那是你的事。”

“配合?”霍青怒极反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你刚才当着他父母的面说什么?‘按辈分论,孤是你祖宗’——这叫配合?!”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人狠狠掼倒在床上!病床的铁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不等纳兰容深从撞击的眩晕和震惊中回神,霍青已利落地翻身上床。他膝盖强势的抵住纳兰容深试图并拢的双腿之间,单手便轻而易举地将那两只奋力挣扎的手腕交叠着,牢牢按在了头顶冰冷坚硬的铁质床栏上。

同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了他的裤子连同底裤,动作迅猛,不带丝毫犹豫。

纳兰容深瞳孔骤缩,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屈辱感和对即将发生之事的隐约预感,让他瞬间炸毛,厉声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起!!狂悖之徒——”

话音戛然而止。

两根手指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毫不留情地探入温热的口腔深处,抵住了柔软的舌根!

“唔——!”

“殿下,”霍青俯身,呼吸喷在纳兰容深耳边,声音低哑得可怕,“让臣好好帮您回忆一下……”

沾满唾液的手指抽出,下一秒,猛地探向身后。带着湿滑液体的指尖,强硬地挤入紧致的后穴。

这被绝对力量压制、被迫打开身体、如同物品般被对待的感觉……

纳兰容深呼吸一窒,脑海中猛地炸开那些不堪的画面——那些曾跪拜他的臣子们带着报复的快意和淫邪的笑,将他按在床褥上,撕开华服,手指蛮横地侵入……

“住手!拿出去!”他剧烈挣扎起来,手腕在霍青掌中磨出红痕。可这具十八岁少年的身体孱弱无力,头部的伤尚未痊愈,一阵眩晕袭来,力道便泄了大半。

霍青看着纳兰容深眼中的惊恐,心脏莫名抽痛——那是属于以森的脸,此刻却因恐惧而微微扭曲。他指尖的动作不由停顿,按住手腕的力道也松了半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瞬息之间,纳兰容深捕捉到了那丝松动。

惊恐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灼人的狂傲。他竟低低笑出声来,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呵呵……心疼了?对着这具躯体……狠不下心?”

霍青瞳孔骤缩。

“你这家伙!”

心底最后一点犹豫被怒火烧尽。指尖猛地向内深入,准确无误地按上那个凸起。

“啊!”

纳兰容深浑身剧烈颤抖,脖颈向后仰起,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炸开,迅速窜遍全身,让他四肢发软,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

霍青抽出手指,扯过自己搭在椅背上的皮带,三两下将纳兰容深的手腕牢牢绑在床头栏杆上。金属扣碰撞发出冰冷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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