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和哥哥之间独一无二的秘密 ??为食烦??
('地下停车场特有的阴冷、混杂着机油和橡胶的气味,被宾利车内昂贵的皮革清香隔绝。光线昏暗,只有车顶暖黄的灯洒下一小片晕黄的光,将车厢后座变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密闭的茧。
司机穿着笔挺的制服,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垂手侍立一旁,对二少爷打横抱着大少爷上车的举动视若无睹,仿佛早已习惯。
墨尘动作轻柔地将墨若放进宽大柔软的后座,自己也随即坐了进去,车门在身后无声关闭,彻底隔绝了外界。车内柔和的氛围灯照亮了墨若苍白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墨尘抬手,用指腹极轻地抚过那湿痕,掌心传来的温度与肌肤相触的感觉让墨若微微一颤。
“哥哥,”墨尘的声音低沉温柔,如同情人耳语,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探究,“怎么哭了?是谁……让我的哥哥难过了?告诉我,嗯?”
墨若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以森」那冰冷陌生的眼神、霍青反常的粗暴,还有那个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恐怖猜测。他强迫自己将思绪拽回,不敢再深想。
感受到弟弟指腹在脸颊上带着暧昧意味的摩挲,他偏开头,避开了那过于亲昵的触碰,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家里……是出什么事了吗?这么急。”
墨尘收回手,姿态放松地靠进柔软的皮质座椅里,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那个亚洲首富霍震东,明天在伦敦办六十大寿,排场很大。爸妈收到了他本人亲自递来的请柬,我们全家都得出席。今晚的飞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若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的手不自觉地揪紧了校服的下摆,声音带着为难与急切:
“可是我明早……乐队有很重要的棚拍,是为More那场演出做宣传的,时间早就定好了……”
“哦~对了,”墨尘像是才想起来,拖长了语调,眼底却毫无意外,“想起来了。你们断层线,是拿到了MoreLivehouse新人场的演出资格。”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巧的是,我们Float乐队也被主办方邀请了,作为那场的特邀嘉宾,友情演出。”
墨若的心猛地一沉,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他伸手抓住了弟弟的手臂,指尖冰凉:
“阿尘,这场演出对我们真的很重要!是断层线第一次登上这么大的舞台!宣传照和预热都不能出问题!我……我可以不去那个生日会吗?”
他垂下眼帘,浓密的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脆弱的阴影,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自弃:
“反正……爸妈在那种场合,只会把最优秀的你介绍给所有人。我,不过是个坐在角落里、可有可无的背景板而已。少我一个,没人在意的。”
墨尘将哥哥那细微的挣扎和深入骨髓的自卑尽收眼底,心中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与怜惜交织的情绪。他没有立刻答应,反而微微蹙起眉头,俊美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与体贴,轻轻叹了口气:
“哥哥,话不能这么说。这可是霍震东的亲自邀请,请柬上写的是我们一家四口的名字,一个都不能少。爸最近生意上遇到点瓶颈,很重视这次机会,指望借此拓宽人脉。“他看向墨若,眼神充满无奈,”如果我突然告诉他们你不去……爸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他刻意停顿,留下令人不安的想象空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若的脸色更白了。父亲的严厉和失望,是他最恐惧的利剑。他知道墨尘说得没错。可是……More的舞台,断层线的梦想……
“你一定有办法帮我的,对不对?”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中已带上了明显的哀求,“阿尘,你那么聪明,一定可以想到办法的……求你了。”
墨尘没有立刻回答。他微微侧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棘手的难题,实则目光贪婪地欣赏着哥哥此刻的模样——因紧张而无意识咬住的下唇。湿润的眼眸如同受惊的小鹿,带着水光,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等待着他的「救赎」。
这种全然依赖的姿态,极大地满足了他内心深处黑暗的掌控欲。
片刻后,墨尘像是终于做出了一个「重大牺牲」的决定,他伸出手,拇指温柔地抚过墨若被咬出浅浅齿痕的下唇,力道暧昧地摩挲着那柔软的唇珠,声音压得低缓而充满蛊惑:
“办法嘛……倒不是没有。”他看着墨若眼中骤然燃起的希望火光,慢条斯理地说,“我就告诉爸妈,你因为一模考试压力过大,引发了急性胃炎,现在正在医院输液观察。医生强烈建议必须静养,绝对无法承受长途飞行的劳顿。这样,既保全了爸妈的颜面和对外说辞,也能让你顺理成章地留下。”
然而,墨尘的话锋却不着痕迹地一转,抚摸着唇瓣的指尖缓缓下移,暧昧地划过墨若线条优美的锁骨,停留在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前。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黏稠的暗示:
“不过,哥哥……我为你撒了这么大的谎,独自面对爸妈的质疑和不满,承担了所有的压力……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地奖励我?”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
意图,不言而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若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垂下眼帘,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挣扎。车厢内几乎封闭的空间,弟弟身上传来的不容忽视的压迫感,还有那双看似温柔、实则不容拒绝的眼睛……
几秒的沉默,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像以往无数次那样。
他深吸一口气,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姿态,顺从地跨坐到了墨尘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他比弟弟高出一些,也让他们身体的接触更加紧密,毫无缝隙。
他双手有些僵硬地环住墨尘的脖颈,低下头,闭上眼睛,将自己微微颤抖的唇,印在了弟弟的唇上。
墨尘感受着哥哥柔软而微凉的薄唇贴上来,那青涩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就在他控制不住想要加深这个吻,伸出舌尖撬开那柔软防线时——
墨若松开了唇。随即主动将弟弟的头揽入自己怀中,让他的脸颊紧紧贴着自己单薄的胸脯。校服布料下,是少年柔软温热的肌肤,以及……清晰可闻的、失序的心跳声。
墨尘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满了哥哥身上那种独特的、干净的淡淡甜香,混合着一点汗水的味道,让他痴迷不已。
墨若感觉到环在自己腰际的手臂骤然收紧,弟弟灼热的呼吸隔着衣物喷在胸口,带来一阵阵酥麻和隐隐的窒息感。
“这样……可以了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恳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尘抬起头,望向哥哥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脸颊染着动人的绯红,眼眸里水光潋滟,那双总是盛着温顺与些许不安的灰色眼睛,此刻正垂眸看着自己。
这幅仿佛完全由自己掌控的模样,极大地刺激了墨尘的神经。
“哥哥,”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就这点奖励……可远远不够。”
“欸?”墨若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那……那还要怎样?”
他这副不知所措、全然被动、仿佛等待指令的脆弱模样,更是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
墨尘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表明。他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灼人的温度,倏地探进了墨若的校服下摆,掌心直接贴上了那细腻柔韧的腰侧肌肤。
“啊!”墨若如同被烫到般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却被墨尘牢牢箍住。
礼堂后台那令人羞耻的记忆瞬间回笼——自己在弟弟的抚摸下勃起,以及最后的落荒而逃……
极度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他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手指紧紧抓住胸口的衣襟,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开始涣散。
“嗬……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哥!看着我!”墨尘眼底闪过一丝惊慌,用双手捧住墨若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声音沉稳而具有奇异的安抚力,“不要怕,看着我,跟着我的呼吸。吸气……对……慢一点……呼气……很好……再来……”
他重复着引导,目光紧紧锁住墨若失焦的瞳孔。在他的持续安抚下,墨若过度换气的症状才逐渐平复,但身体依旧微微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惊弓之鸟般的恐惧。
他知道哥哥在恐惧什么。
维持着捧住墨若脸颊的姿势,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声音异常温柔,却像甜蜜的蛛网:
“哥哥,你害怕……是因为你觉得身体感到‘舒服’,是错的,是‘变态’的,对不对?”
墨尘轻轻摇头,眼神充满了理解和一种扭曲的引导:
“但你错了。身体感到舒服,是再自然不过的反应,是它最诚实的表达。就像饿了会想要吃饭,渴了会想要喝水一样。”?他循循善诱,“这恰恰证明,哥哥的身体是健康的,是敏感的,充满活力的。压抑它、抗拒它,才是违背自然,才会让自己生病,就像刚才那样。”
墨若怔怔地看着他,逻辑被这似是而非的理论搅得一片混乱,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微弱:
“可是……你是我亲弟弟,我们这样……”
“我们哪样?”墨尘无辜地眨眼,“我只是在帮哥哥了解自己的身体啊。而且,比起你瞒着爸妈玩乐队、让他们失望,我们之间这点‘互相帮助’、互相安慰’的小秘密,根本算不了什么,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巧妙地偷换概念,将性质完全不同的事等同,无形中加重了墨若的负罪感和对他的「同谋」依赖感。
“你看,现在我又要帮你瞒天过海了。这次可是对Sak集团总裁失约……哥哥,我的压力真的很大。”
愧疚、恐惧、对弟弟的依赖、一丝扭曲的「被需要感」,以及被反复灌输的「这很正常」的歪理……种种情绪如同泥沼,将墨若彻底淹没。他内心那架脆弱的天平再次倾斜。
他低下头,声音几不可闻:“……那,还要什么奖励?”
墨尘眼底得逞的笑意一闪而过,语气更加轻柔诱哄:
“哥哥把衣服拉起来,我想确认,我的哥哥是不是真的没事……刚才都哭了呢,吓到我了。让我看看,我才放心。“
墨若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指尖颤抖着抓住自己校服的衣摆。羞耻心如同烈焰灼烧着他每一寸皮肤。他不想,一千一万个不想。
但在弟弟那看似温柔实则不容置疑的注视下,在那无形却重若千钧的「恩情」压力下,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空洞的认命。他颤抖的手指抓住校服衣摆,从下往上,缓慢地拉起,堆叠在精致的锁骨之上。
少年白皙清瘦的上身暴露在车内微凉的空气和弟弟灼热的视线中。肌肤在冷气中激起细小的颤栗,两点粉嫩的乳尖因紧张和凉意而微微挺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若羞耻得浑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他死死别开脸,紧闭双眼,浓密的睫毛剧烈抖动着,不敢看弟弟,也不敢看自己此刻的样子。
墨尘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分,喉结上下滚动。他的目光贪婪地舔舐过每一寸肌肤。他灼热的手掌再次抚上那细腻的腰侧,感受着掌下的颤抖和体温,开始缓慢游移。一手抚过后背那敏感的脊椎凹陷,带起一阵阵战栗;另一手则流连在平坦的小腹,最后,双手掌心包裹住那有点软肉的胸部揉捏,在白皙的肌肤下印出红痕,随即,指尖捻弄已然硬立的乳尖。
“嗯……唔……呼唔……”
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墨若紧咬的牙关中溢出。快感如同电流,随着弟弟手掌的移动在他体内乱窜。
墨尘的眸光暗沉如夜。他低下头,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舐了一下那挺立的乳尖。
“啊!”墨若像是被电流击中,胸腔猛地挺起,脖颈上仰。
这反应极大地取悦了墨尘。湿热的舌尖开始绕着那小巧的乳尖打转,时而舔舐,时而吮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食指和拇指捏住另一边,或轻或重地揉捏捻弄,指尖偶尔刮过最敏感的乳孔。
“哈啊……啊嗯……别……嗬啊……”
强烈的刺激让墨若的理智溃散,他无法控制地呻吟出声,嘴里呼出的气息在凉爽的车厢内化作一小团淫靡的白雾。他的眼神迅速变得迷离失焦,眼尾染上动人的绯红,身体在弟弟的掌控下无助地扭动腰肢。
墨尘抬起头,看着哥哥此刻满脸情欲、意乱情迷的模样——这正是他无数个深夜,在哥哥熟睡后,在床上偷偷抚摸他时,只能在想象中看到的景象。他此刻只想将人按在真皮座椅上,撕开那碍事的校服裤,进入这具朝思暮想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强行压下了这股暴烈的冲动。不行,现在还不行。时机未到。他不能吓坏哥哥,他要让哥哥从身到心都彻底依赖他、无法离开他。
他继续用舌尖和手指服侍那两粒变得红肿敏感的乳尖,同时另一只手悄然解开墨若的校裤纽扣,探入其中,握住了那根早已在不知不觉间硬挺勃起的秀气性器。
“呃啊!”墨若惊得浑身一颤,却已无力反抗。
墨尘的手掌灼热而有力,完全包裹住那滚烫的小蘑菇,拇指熟稔轻按在顶端的小孔,在那里渗出的透明前液上打着转,施加着恰到好处的摩擦和压力。
同时,他的唇舌更加卖力地伺候着另一边的乳尖,用他早已在无数个夜晚的「观察」中摸清的、哥哥最喜欢的节奏和方式刺激他。
上下同时传来的、极度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墨若的全身。脊椎窜过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小腹深处积聚起爆炸般的热流。他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身体在弟弟的怀中颤栗。
“啊……要……要去了……哈啊——!”
墨若尖叫着达到了高潮。温热的精液喷射在墨尘的手掌和衣服上,他全身剧烈地战栗了几下,随后瘫软在弟弟怀里,眼神失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墨尘收回手,看着指尖和掌心的黏腻,又看向怀中人潮红的脸颊,内心满足地低语:若,在我日复一夜的教导下,已经敏感到只需玩弄乳头,就能去了呢。
墨若从余韵中逐渐回过神来。当他模糊的视线聚焦,看到弟弟手中和自己身上的精液时,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他吞没。他手忙脚乱地扯下衣服,又慌乱地抽出纸巾,去擦墨尘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慌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对不起……弄脏了……”
“脏?”墨尘任由他笨拙地擦拭,却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抬起他的下巴,强迫哥哥看向自己。
他的目光深邃,里面翻涌着浓烈到可怕的情感:
“怎么会脏?这是哥哥最真实、最可爱、也是我最喜欢的……只有我能看到的样子。”他拇指拭去墨若眼角的泪珠,“记住,哥哥的一切,无论是眼泪,还是这个……”
他瞥了一眼那些精液。
“……在我这里,都是最好的,最干净的。是我们之间……独一无二的秘密。”
他望进墨若混乱的眼底,一字一句地强调:
“但,只能给我看,只能在我面前这样。懂吗?”
墨若被他话里扭曲的占有欲和看似全然接纳的「温柔」弄得无所适从。他现在只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界限模糊的亲密。
他飞快地擦干净两人身上痕迹,穿好裤子,随即像受惊的兔子般,用尽力气从弟弟腿上挪开,蜷缩到座位最一边,紧紧贴着车门,把依旧发烫的脸颊转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模糊的城市夜景,不敢再看弟弟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尘看着他这副急于逃离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阴霾。但他很快掩饰过去,挪动身体,再次试图靠近,想要将人重新揽入怀中。
墨若像是受惊般猛地抬起手臂,隔在了两人之间。他没有抬头,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小心翼翼的祈求:
“奖励……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可以……不要再抱我了吗?”
沉默在车厢内蔓延了几秒,一时之间,只剩下空调细微的风声。
墨尘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眼底的阴霾再次悄然凝聚。然而,当他目光落在哥哥那颤抖的手臂上时,最终还是缓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无可挑剔的温柔笑容。
“好。”他应道,声音平静。
墨若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松懈下来,将额头轻轻抵在车窗玻璃上,闭上了眼睛。身心巨大的冲击和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窗外的光影在他紧闭的眼睑上明明灭灭,意识终于抵挡不住,渐渐沉入了黑暗。
听到身旁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他凝视着哥哥熟睡中依旧微蹙的眉头,以及那染着未褪红晕的侧脸。墨尘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他倾身过去,动作极其轻柔地将睡着的墨若重新揽入自己怀中,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睡得更加安稳。随即,他低下头,在哥哥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持久的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电梯平稳上升的数字,如同霍青濒临爆发的怒气指数,节节攀升。金属门向两侧滑开的瞬间,他没给纳兰容深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把攥住对方的衣领,近乎粗暴地将人拖出电梯,拽向旁边光线昏暗的后楼梯口。
防火门在身后沉重地合拢,隔绝了走廊的光亮和可能的视线。霍青将人狠狠掼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墙壁上,背脊撞击发出闷响。
“纳兰容深,”他压低的嗓音里淬着火星,眼神狠戾如刀,一字一句剐在对方脸上,“我警告你!别碰以森的歌!一个字都不准改!想用你那套东西污染他的心血,取代他?你不配!”
后背传来清晰的痛感,纳兰容深却只是微微蹙了下眉,随即抬起眼,毫不退缩地迎上霍青的目光,眼底满是挑衅。
霍青的怒火更炽,另一只手也撑在他耳侧的墙上,将人困住:
“还有!离阿若远点!不准利用他对以森的关心,去撩拨他、戏弄他!满足你那该死的恶趣味!”
纳兰容深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楼梯间显得格外刺耳:
“若儿那般乖顺可人,即便孤非其心中所念,只要稍加颜色,他亦会对孤言听计从。”他顿了顿,语气轻蔑,“还有那个聒噪没脑子的褚文轩。”
“不给点教训,你就学不会什么叫‘听话’!”
话音未落,霍青眼中厉色一闪。他原本撑在墙上的手猛地下滑,精准地探入纳兰容深两腿之间!隔着单薄的夏季校服裤布料,中指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地按压在那处不久前才被贯穿、此刻依旧残留着隐痛和屈辱记忆的后穴!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纳兰容深身体剧烈一颤,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惊恐,他猛地抓住霍青的手腕:
“岳——!”
「起」字还未出口,厚重的防火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道光线和熟悉的人影一同闯入这昏暗的角落。
霍青反应极快,如同触电般猛地抽回手,同时向后退开半步。
冉池雨提着一大袋垃圾站在门口,惊讶地看着姿势暧昧的两人:
“青儿,森儿?你们……”
她看见纳兰容深背靠着墙,脸色微白,正在低头整理被扯乱的领带。霍青则迅速调整呼吸,擦掉额角不知是怒火还是紧张沁出的汗,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妈。我们……在讨论乐队的事,有点激动……”
冉池雨的目光又在两人明显不对劲的姿态上停留了两秒,随即,她脸上露出一种恍然又带着点促狭的笑意,语气轻松起来:
“要亲热也回屋里去嘛,在这楼梯口玩什么‘壁咚’,多脏啊,还有蚊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青脸颊微热,急切地想要辩解:“不是啦妈!我们真的只是……”
“好啦好啦,快回屋去吧。”?
冉池雨笑着打断他,似乎完全接受了这个「甜蜜的误会」,将手里的垃圾袋放到楼梯拐角的指定位置,拍了拍手。
“别在这喂蚊子了。我和夕悦忙活了一下午,煮了一大桌好菜,就等你们回来开饭呢。这段时间又是考试又是排练的,都瘦了,得好好补补。”
她转身往自家门口走去,还不忘回头叮嘱:“快点啊,菜凉了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