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女仆和召唤师-1 她用那未曾被侵过染的眼眸注视着 猫猫鱼
('女仆在清理家里的实木地板,清理得很仔细。她把尸体撒上磷粉,刻上死亡之主的标记,然后将它们推进焚烧炉。
“好想早点见到先生啊……不知道先生的任务最近又有了什么进展,让这么多人闻风而来。”
女仆完成了清扫,托着腮坐在高脚椅上,这时候空间里浮现出漩涡,浑身笼罩在黑袍下的男人从里面踏出。
“欢迎回家!特鲁米恩。希望你今天距离杀死王族的目标更近一步!”
女仆从椅子上跳下来,接过男子手里的东西。
等她凝神注视着自己所拿的玻璃瓶罐,发现那是一大罐青绿色的药剂,里面悬浮着胚胎样的物体。
“先生…出什么事情了吗?”
“合作对象背叛了,有人告诉了他消息。”男人淡淡地说,“他已经被我处决,现在你负责找到方式销毁这个胚胎。”
“哦哦哦——收到!我非常擅长干这种事情。”
女仆立马来了精神,但她去完成任务之前,还是犹犹豫豫地看了合同上规定的主人一眼。
“您没有事情吧?那些灰耗子咬人可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男人扔下一句回复,走向自己的书房,那是女仆被约束唯一不能踏进的地方。
“胚胎……胚胎就麻烦你了,塞蕾娜。”
女仆感觉特鲁米恩最后这句话的态度怪怪的。
她颠来倒去地晃动那个瓶子,好像这样就能够理解为何。
然后她以她敏锐的听力听见了声音,从书房传来的呻吟。
甜腻的诱惑。
进去还是不进?
塞蕾娜数着不知物种的胚胎鳞片,偶数她就冒着生命危险去一探究竟,奇数她就乖乖呆在原地。塞蕾娜总是很听话,她遵循每一道发布的命令,不管是魔王还是后来每一任在合同上签名的主人的。
但这次她数了几个数字,然后没办法再继续忍耐了。
书房里传出来奇怪的声音,但她确定那是从特鲁米恩的喉咙里吐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仆踮着脚步走近,把耳朵贴在门上。很好,没有任何附着在门上的法术,不像魔王大人喜欢在宫殿门口叠buff。
然后她敲了敲门。
“特鲁米恩?你的房间需要清洁服务吗?”
门内的声音忽然消失了,世界安静得可怕。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塞蕾娜的脑海,这导致她不管不顾地推开了门。
门没锁。
“就算里面有成百上千个法阵我得进去…”
她想,然后被眼前的情状震惊到呆呆地站在门口。
“特鲁米恩……?”
实际上,在这么多年的相识中,塞蕾娜一直没见过特鲁米恩的真实样子。他总是用斗篷保持自己的神秘感。
“先生,您这样看起来太像个反派。”有时她看着血滴滴答答地黑袍上滴下来,忍不住这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本来就是。”
特鲁米恩就镇定地回答她。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再想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只要还是她的特鲁米恩,先生是什么样子都可以。
可现在她的视线顺着实木地板上青绿色扭动的枝条往上。黑袍凌乱地散在一边,苍白的足腕上缠绕着藤蔓。特鲁米恩的足尖颤动着,而藤条们晃晃悠悠摇晃。
房间里弥漫着香气,过于甜腻,麻痹着两个人的神经。
塞蕾娜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了,她那未曾被情欲侵过染的眼眸注视着特鲁米恩的脸庞。
苍白的、瘦削的、本该称得上美却被疤痕横贯的脸庞。
他有一对漂亮的烟灰色眼睛。
塞蕾娜想。
“塞蕾娜…”对方扬起头看着她,语调却缱绻得像是情人之间的私语,“我说过不要进入书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先生…我这就走。”塞蕾娜匆匆地撇下一句,移开了视线。
她后退着,却又被叫住。
“既然看到了…唔哈…不如过来帮我……塞蕾娜。”
特鲁米恩还想摆出冷硬的命令强调,但那失控的魔物在顺从自己的本性,或许还想再次把他当成繁衍用的容器。然后他会站在展览处,供那些交了入场费的观者评鉴。或者谁愿意再花点钱看他进行一场僵硬的表演,还可以将排出的死亡的卵拿走作为纪念品。
肿胀麻木的痛意盘旋着想要把他拖入回忆,但他依然清醒。
记忆深处传来一声谁的叹息。
塞蕾娜跪坐下来,女仆裙摆层层的褶皱。她的手指轻柔地触碰到特鲁米恩的皮肤,然后抓住那根藤蔓,带着点试探把它向外拉扯。特鲁米恩浅浅地喘息着,指尖留存的温度冰冷,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那魔物焦躁不安地抽动。
塞蕾娜的眼神逐渐冷淡下去,那对猫咪一样的琥珀色眼眸眯起,古老的音节从她的嘴中吐出。
那是魔王常说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