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tr群抹布双X同S满轮j被自己小弟看见全 云谣
('“没套吗?这玩意儿是个长子宫的,怀上咋办?”一人皱着眉问。
“要什么套,怀上能怎样?你要养吗哈哈哈……”另一人嘲笑道。
“就是,怀上也不知道是谁的,连个爸都分不清的小崽养他干啥,打了得了。”抱着王羽扬的那个人咬着他柔嫩的耳垂,无所谓道。
在一声声哄笑中,王羽扬的眼眶湿了,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吴承钊的脸,直到他的面容渐渐被泪水模糊。
“啊啊啊啊……好疼呜呜,滚出去……滚啊……”
不知道是谁的鸡巴插了进来,王羽扬在半空中胡乱挥着手臂,直到被人打了一巴掌才罢休。
那人抱着他的腿,挺送到了底。
王羽扬两边脸颊都被抽得通红,眼泪划过刺得生疼。
抱着他的那个人也忍不住了,扶起挺立的阴茎,往王羽扬身后的菊穴探去。
菊穴窄小,还没经过扩张,龟头抵在那个生涩紧致的小口,蘸着他前面流出的逼水,打着圈儿缓慢探入。
“呜呜不行……那里不行……别插那里啊……”王羽扬干着急,只能扭扭屁股,却又有人对着那雪白的屁股蛋拍了一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臀肉被打得颤了颤,夹得更紧了。
“我操……爽死了,这小逼水真多,紧得跟个处似的,吸得我动都动不了。”插他女穴的那个人喟叹一声,又是一阵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滋咕滋的水声交合在一起,两瓣阴唇也被撞得发颤。
“唔啊啊啊——”
抵在菊穴的那根鸡巴也捅了进去,并且一插到底。王羽扬感觉括约肌好像被撕裂了,那么粗一根东西插进来,滚烫的柱身紧贴着他的肠壁,肠壁内小小的腺体也被挤扁了,不住往他大脑传递着快感的讯号。
“哈啊……太大了嗯……快出去、好疼……呜呜……”
前后同时插入,两个肉穴之间薄薄的一层肉壁被挤压得几乎变为透明,二人隔着那层肉壁,甚至能感受到对方阴茎的滚烫温度。
“我操,第一次这么玩男人,太他妈爽了……”插他前面的那人叹道,与抱着王羽扬的那个人同进同出,每一次挺送都能进到最里面,龟头干进了子宫内,这个被许多人光顾过的地方,依旧紧致如处,每一寸肉壁都紧贴着阴茎,仿佛天生的鸡巴套子,插进去的东西是什么形状,它就变成什么形状。
旁边几个人看到操不到,心急火燎地对着王羽扬打飞机。有只手去捏王羽扬胸前两颗粉红的凸起。
和别的双性人不一样,王羽扬的胸很平,像男人的胸一样,连点肌肉都没有。
这也不能怪王羽扬,他小时候发育不良,为了跳好社会摇,他努力控制体重,身上不该有肉的地方半点都没有。只是这几天翟驰好吃好喝给他招待着,其他地方倒是一点肉不长,就小肚子吃得圆滚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不要……别摸我嗯啊……”王羽扬躲闪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几双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小家伙吃胖了啊。”帮他撸管那人揉揉王羽扬的小腹,却感受到了插在他身体里阴茎的顶弄。
“我操,这逼这么浅的吗,都能顶到这儿来?”那人叹道。
“唔嗯……两根太大了,出去呜呜……”王羽扬仰在身后那人的肩上,两条腿被人抬起,前后两根鸡巴同进同出,毫无技巧可言,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撕裂。
有人捏住他勃起的小鸡鸡,摸着摸着就含进嘴里。此人口技极好,连舔带吸地,把王羽扬挑逗得淫叫连连。
“哈啊……前面……不行、要射了……呜啊啊啊……”
还没被舔几下,王羽扬就射了出来,那人及时松口,精液喷得到处都是,又被几双手涂抹在他胸口,黏腻湿热的白精点缀在充血肿胀的乳头上,像两颗打了霜的浆果,被撞得不住颤抖,快要从它生长的枝叶上掉下来。
“操,太他妈爽了,你知道这小子射的时候夹得有多紧吗?我操,快把老子夹射了。”
“我也在里边儿呢,真他妈会夹。”说着,那人抽了一把他还在往出吐精液的鸡鸡,又是一通剧烈的顶撞。
“呜呜别打、别打我啊……”王羽扬两只手被架在空中,想安慰一下自己被抽痛的鸡鸡都不行,只能看它在身前可怜地晃。
一根滚烫的肉柱送进他的手里,王羽扬被烫得吓了一跳,想躲开却被人死死按住手腕,强迫他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拿开……呜呜……”
一股精液对着他的脸喷了出来,王羽扬闭眼躲闪,仍没逃过被射脸的命运。湿润的龟头顶着他的嘴,滋滋地射精。
王羽扬被迫吃了不少,睫毛上都沾了白色液滴,在他睁眼合眼的时候拉出细细的白丝。
“妈的我也要射脸,太他妈好看了。”一直在旁边打飞机的人激动地扒开前面挡着的,猛地对着王羽扬撸了几把,滚烫的精喷了出来,呛进了他的鼻腔。
“咳咳……哈啊……咳咳呜呜……”王羽扬又打喷嚏又咳嗽,眼泪和鼻涕糊成一团,稀里哗啦地往下流。
“不行,我要射了,这他妈夹得这么紧,我操……”抱着王羽扬的那个人速度明显变快了,他用力掐着王羽扬的大腿,在两片白肉上留下了深红的手印。
“啊啊……慢一点,哈啊……呜呜要、要尿了呜呜……我不要了嗯呜呜呜……”
王羽扬腰都抬了起来,潮液滋滋喷在那人胯间,龟头被浇上湿热的水柱,那人再也忍不住,猛顶几下,射在了里面。
后面的那根也射了出来,两个穴被撑到三指宽的大小,张着血红的大口,往外吐着精液。
“该我了该我了,把他放下。”有人急吼吼地叫道,等那人把王羽扬放在地上的瞬间,扶着阴茎挺腰送了进去。
“呃啊啊……不要了、小逼好疼呜呜,不能再插了……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埋那人不管不顾挺送到底,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这么浅的逼,是不多轮几遍能把子宫操出来,我感觉我都顶到他子宫里边儿了。”
那人扶着王羽扬的腰,艰难挺送起来。
“咱们都射进去,看他到时候怀的是哥几个谁的,哈哈哈哈哈……”
王羽扬被按在地上,鸡鸡贴着冰凉地面,疼得他爬都爬不起来。
“呜呜好疼,前面好疼……你们压到我鸡鸡了呜呜……放开我……”
王羽扬哭的很没气势,他拼命往前爬着,没爬几步又被扯着腿拽了回来。
“啊啊啊疼……前面、前面……”王羽扬终于腾出手来去捂自己被搓红的鸡鸡,他蜷起身子又被人拽开,活像条案板上待宰的鱼。
那人才不管他的死活,为了自己爽,他提着王羽扬两条腿把他倒着拎起来,就这么操进他下面那个不停流着精液的女穴里。
王羽扬头磕在地上,他又拿手去捂脑袋。眼泪从框里倒流出来,他睁着眼,和不远处的吴承钊对视着,看他慢悠悠地点起一根烟。
“吴承钊……你个王八蛋……”王羽扬在止不住的呻吟中挤出这么一句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骂什么呢!我们可都听到了。”有人蹲在他面前,用勃起的阴茎抽他的脸。
那人觉得这个姿势太累,又把王羽扬翻身压在面前的墙上,从后插入。
这面墙是一整面镜子,镜子擦得很干净,王羽扬紧贴在镜面上,在那人无规律的撸动下,前面又硬了。
“呜呜嗯……不行,要尿了呜呜……快停下,哈啊……”
“嘘嘘……宝贝快尿,尿在哥哥们身上,嘬嘬。”周围传来一阵哄笑。
一只手故意刺激着王羽扬的尿眼,指腹在龟头上打着圈,把那个小口都蹭红了。
“嗯啊……”王羽扬两手紧紧抠着镜面,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群男人围着,下身被一根粗壮的阴茎反复贯穿,周围还有好几根蓄势待发,打算无缝衔接地肏入他的小逼。
他颤抖着尿了出来,四肢都被架在镜面上,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满身红痕与青紫的可怜男人,正是他自己。
尿液断断续续浇在镜子上,王羽扬羞愧地闭上眼睛,把脸紧贴上去,一边呻吟一边啜泣着。
除了王羽扬,这间屋子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单面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子的另一边,坐着一个人,眼睁睁看着那间屋里发生的所有事。
“他妈的!一群畜生!放开老子!你们这些败类,垃圾!你们这是强奸!怎么能对扬哥做这种事!!!啊啊啊啊啊放开我!!”
关继被绑着的手挣出了血,手铐在他腕上勒出了伤口,不停滴血。
“老实点,你看他不挺享受的嘛,都尿出来了,”关继身后那人说完笑了一声,拍拍他的肩膀:“稍安勿躁,你想上等那几个兄弟结束了,到时候你爱怎么操呢,不过那时候……可能已经被玩得没人样了。”
“去你妈逼的!扬哥怎么惹你们了,你们凭什么这么对他?!不怕我报警吗!!”关继双眼布满血丝,红得可怕。
“放开我哥!!”关继把椅子都挣倒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心心念念好几天没见着的大哥被几个男人没命地操干,操到他逼肉通红双眼失焦也不停手。
关继崩溃地大喊,却无可奈何。他力量薄弱,干不过他们这些人,只能看着这一切,被迫接受现实。
这帮畜生绝对是故意的,他们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关继实在看不下去了,噗通一声跪在那人面前,重重磕了几个响头,边磕边哭着哀求道:“我求你们,大哥,我求你们……放了我哥,放过他,他伤刚好,他这人虽然不会说话,但他心眼不坏,他是个好人,大哥……求你们放了他,别这样对他,只要能放过他,我什么都愿意给你们做……我、我真的……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关继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悲愤与绝望紧紧攥着他的心脏,他不愿去看王羽扬被凌虐的那副画面,他难受得几乎要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是个学生,他什么都做不了。
“啪啪——”
那人刚射完就甩了王羽扬两巴掌,王羽扬眼泪被打飞,两个脸蛋红彤彤的,还肿了起来。
“别打呜呜……别打我……”这三个字无论说了多少遍,也没人听得进去。
刚拔出去一根,又塞进来一根。王羽扬被团成各种姿势,前后两个穴,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休息的时候。
一次只能塞两根,有人掰开他的嘴,把口腔当成后穴一样猛干。王羽扬干呕不止,可又吐不出什么东西来,只会让这些人更兴奋。
剩下的几个只能干瞪眼在旁边撸管,他们对着王羽扬的脸,把精液全都射了上去。
数不清的精液一股又一股,打湿他的小黄毛。小黄毛哭喊着说:“呜呜滚啊……脏死了……”
有人不怀好意地按着他被插鼓起的小肚子,里面灌满了精液,一按就往出流,即使他穴里塞着鸡巴,精液也会从缝里溢出,根本止不住。
男人们累了,把半死不活的王羽扬丢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承钊手边的烟灰缸里满满都是烟头,掐灭最后一根,他说:“完事就送回房里吧,找个人稍微收拾一下,按之前的规矩,告诉底下的弟兄们,想玩就去房里,记得做好措施,别染上病。”
说完他就离开了。
几个男人大汗淋漓,嘿嘿笑着谈论刚才的刺激。
“你们出去吧,我给收拾。”翟驰看着一地狼藉,心里有些不舒服,一心想把这几个人赶紧赶出去。
“没事翟哥,我们歇会儿弄就行,您忙您的。”一人提起裤子,赔笑道。
“不用,我来吧,顺便问他几句话。”翟驰找了个借口把几人打发了。
屋里只剩下他和一个半死不活的小黄毛。
翟驰蹲在王羽扬身边,用手擦了擦他脸上挂着的精液。精液凉了,有的已经干了,黏在脸上蹭都蹭不掉。
“小子,醒着吗?”翟驰想拍拍他的脸,看到那些叠了好几层的掌印后,改为轻轻揉了揉。
“呜……别打我、别打……”王羽扬双眼紧闭,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眼角滑落两滴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醒着就好。”翟驰叹了口气,看这面前这个遍体鳞伤的小东西,难得有些不知所措。
王羽扬的小肚子高高隆起,本来就比正常男人多长了个子宫,又被灌满了精液,底下两个小口不住往出流,肚子也不见小下去。
翟驰把他抱回屋里,放进浴缸,一下一下轻轻按着他的肚子。
“唔嗯……”
每按一下,穴口就涌出一股白精,混着被打成白浆的淫液,像破了口的柿子。两瓣逼肉也肿得不像样,尿眼也被揉红了,阴蒂高高肿起,露在了阴唇外,像浸了血一样,变成了可怖的鲜红。
菊穴也难逃一死,原本的单行线被反复逆行进入,原本紧闭的肉粉色褶皱被磨成红色,睁着一个黑洞洞的眼,止不住地流白色眼泪。
大腿内侧更是凄惨,不知道谁捏了几把,紫红的掐痕遍布,上面还有几个牙印。
翟驰帮他把肚子里的精液都排出去,又帮他好好洗了几遍。
王羽扬累昏了过去,睡梦中他眉头都是紧锁着的。
这一觉睡了很久,睡得王羽扬脑袋昏昏沉沉,连思考都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漆黑一片,王羽扬适应了黑暗后,把脑袋埋进被窝里,小声啜泣着。
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部田地的,王羽扬自己也想不明白原因。他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和手底下的小弟吹了几个无关痛痒的牛逼,满足了他的自尊心。
是翟驰把他绑来的,是吴承钊对他做出那些畜生都不会做的事。把他当成发泄性欲的飞机杯,打他、轮奸他,没有一丝人性可言。
吴承钊还骂他脏。明明他才是最脏的那个,不仅是身体,他的心都是脏的。
王羽扬哭累了,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翟驰在他身边。
“你醒了。”翟驰神情有些疲惫,冲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王羽扬吓得一激灵,想动动不了,只能攥紧被子,害怕得呜呜叫。
“别怕,这儿没别人,我不碰你,”翟驰叹了口气,摸摸他蓬松的一头黄毛,问道:“身体好点儿了吗?”
待王羽扬渐渐安静下来,不再发抖了,翟驰又问了一遍:“好点了吗?还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在被窝里动了动,两处穴眼传来撕裂的痛,像插了两把尖刀在里面,痛不欲生。
王羽扬点点头,没忍住流出两滴泪。
“你睡了两天,昨天就有人想来这屋,我拦住了,说你还没醒,让你休息几天。”翟驰看着王羽扬这副模样有些于心不忍,无奈道。
王羽扬红着眼看他,不答话。
“能坐起来吗?”翟驰问。
王羽扬在被窝里扭了半天,挣扎着坐了起来。
“饿不饿?想吃什么?”翟驰帮他把被子围在身上,掖好被角,轻声问道。
王羽扬抽抽鼻子,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腔,委屈道:“……麻辣烫。”
翟驰噗嗤一声笑了,揉揉他的发顶,说:“好,我去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羽扬一瘸一拐下地,在翟驰的注视下,吃完了一整碗麻辣烫。
接过翟驰递来的纸,王羽扬擦擦嘴,把半碗汤推到了他面前。
“吃饱了?”翟驰问。
王羽扬点头。
翟驰收拾好碗筷,坐在王羽扬身边,点了支烟,状似自语道:“说我是黑莲会的二把手,其实在钊哥跟前也说不上几句话。”
“说到底,这个‘家’还是他说了算的,”翟驰弹弹烟灰,看着王羽扬的脸,叹了口气:“钊哥这次确实做得不太妥当,我没想到他会这样。”
“你在网上发的那些东西我也看过了,也不能全怪钊哥。干我们这行最讲究的就是名声口碑和威严,你这一棒槌砸在了我们大动脉,刚好还触到了他的逆鳞。”
“你心里再怎么不服,也不能去做这种事。上次来这儿的时候,我们对你也不差吧?怎么回去就……哎,你自己想想吧。我没接到要处理你学校那些事的通知,兴许过两天你就能回去……”
翟驰咳了两声,摁灭了烟头,起身欲走。
这些话听得王羽扬一头雾水,叫住了他:“等等……”
“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的……那些事,是什么事?我做什么了?”
王羽扬嗓子哑得厉害,听着令人揪心。
翟驰掏出手机,滑了几下,把屏幕亮给王羽扬看。
“这是你账号吧?前些天发了几条帖子,在网上造成不少误会,现在钊哥已经找人删了。你小子,以后在网上说话注意点。”翟驰说着,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王羽扬看着屏幕,整个人犹如石化般呆在原地。
截图里的账号是他的没错,那是他在另一个短视频平台的账号,他不经常用,只发了两条社会摇视频,热度还不高。密码他自己都忘了,只记得给过身边几个关系好的小弟,让他们帮忙发视频。
新更新的那几条帖子热度都很高,但内容却污秽不堪,针对黑莲会手底下涉及的小部分产业,以他王羽扬的口吻,借着曾经进过黑莲会,作为吴承钊亲信的身份,肆意抹黑造谣。
文章用词犀利,针针见血,甚至在末尾伪造了一封举报信,红头文件红色公章,举报人赫然写着他王羽扬的名字。
这篇帖子引起不小的反响,王羽扬却对此全然不知情。
“不止这些,”翟驰收起手机,继续说,“暗网上还有不少,因为这事儿弄得我们生意也不好做,和其他几个帮派闹得也不太愉快……哎我跟你说这些干啥,你好好休息吧。”
“这……这不是我做的,不是我!”王羽扬抬起头,连忙解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盗了我的号,我没干过这些,我就是、就是和我兄弟们吹了个牛……说我……说我和大哥一起吃过饭,还跟他结拜……”王羽扬声音越来越小,他自己都觉得这事儿丢人到说不出口。
“事儿都发生过了,你再怎么和我辩解也没用。钊哥为你这事生了好大的气,才……唉,才把你扔给底下的人的,知道吗?”翟驰明显不信王羽扬的狡辩。
“大哥我真没做过……这个账号我好久不用了,我自己连密码都不记得,我、我肯定不会发这些的,大哥……我真没……”王羽扬委屈得快哭了,他紧紧拽着翟驰的袖子,生怕他走了。
“你和我说我信,你觉得钊哥信吗?板上钉钉的事,再说也已经处理过了。钊哥喜欢你这型长相的,你回头好好给钊哥认个错,他这人吃软不吃硬,哄好了没准儿还对你客气点儿呢。”
翟驰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松开自己。
王羽扬宁死不松。如果是他做了的事他也愿意认,没做过的他坚决不认。
这事不是他干的,他以性命发誓。
“不是你还能是谁啊?这不是你的账号吗?”翟驰问道。
“我,我被盗号了!这不是我发的,不是我……”王羽扬说着说着就把自己噎住了。
他想起来,这号的密码,他只给过关继。
“小崽子,松开。”翟驰把他手掰开,轻轻拍了拍他脑门,说道:“大哥这两天正在气头上,你别惹他,等啥时候他主动来找你了,你服个软认个错,把人哄好了,不一定就放你走了,听见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这回没再挽留。
他心里沉甸甸的,犹如坠着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嗯。”王羽扬轻声应道。
他不想往那个方向去思考,更不想把这顶黑帽子扣在关继头上。可是以他了解到的现状来看,心里所有的箭头都隐隐指向那个人。
这种明显抹黑王羽扬,把他往火坑里推,打算看他笑话的这种事,怎么可能是关继做的呢?关继给他打饭,帮他涂药,甚至给他买了市面上买不到的双性人内裤。
最重要的是,他是他关系最好,最信任的朋友啊。
门咔嗒一声关上,翟驰走了。
王羽扬在屋里躺了两天,除了翟驰来给他送饭,其余时间没有别人进来这屋。
他身上的瘀青和红痕淡了些,穴口也消肿了,两片阴唇恢复了淡粉色,紧紧包着阴道,阴蒂也缩了回去,看起来与正常女性的私处别无二致。
然而,穴缝再也回不去从前仅有一根线粗细的紧致模样。
王羽扬从床上爬起来,等着今天的午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开了,但来的人不是翟驰。
一个梳着寸头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他没见过的人。
王羽扬警惕地攥着被子,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大哥说啥时候想玩就过来。”为首的寸头男人说道。
“我们应该是第一个来的,要不就别戴了?”身后一人搓着手,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那个寸头男。
“我觉得行,听说刘哥他们前几天都是内射的,我也想内一下他,看看这双性人怀不怀得上。”
“我也想,嘿嘿……万一他怀的是我的种呢。”
听了这话,王羽扬吓得直哆嗦,哀求道:“我我我下边儿还没好全呢……不能做的,不能……”
那几人才不管他,脱了衣服就扑到床上,把王羽扬仅剩的睡衣扒了个干净。
三人轮番上阵,不顾王羽扬的哭喊求饶,把他当作一个可以随意宣泄欲望的机器人,一遍又一遍射在他两个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潮水与精液、尿液混在一起,床单湿透了,他刚养好的身体又染上了破碎的痕迹,那些人掐他的乳头,扇他的屁股,扯他的头发……一头黄毛被揪下来好几根,零落在床上,无人在意。
前端的阴茎勃起后,不知是谁往里塞了根尿道棒,一直堵着,小鸡鸡光起立射不出精,龟头憋得通红,自始至终也没人帮他取出。
直到这群野兽发泄完离开,这根东西还在里面插着,似乎已经被遗忘了。
王羽扬瘫倒在一片淫乱的床单中间,有气无力地呼吸着,直到门再次被打开。
又是不认识的人,掰开他的腿就插了进来。
王羽扬数不清有多少人来过,大脑能清晰感受到的只有一遍又一遍的高潮,两只穴一前一后被反复插入侵占,有的戴了套,有的没戴,大小各一粗细不均的阴茎拔出又插入,唯一相同的是高潮时一成不变的快感,强烈的刺激将他的所有感官一并吞没,使他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与求饶。
这么多人来过,无一人在意他前边插着的尿道棒,也没人愿意帮他取出。
王羽扬还清醒着,只是没什么力气动弹,他躺在床中央,身体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门又开了,王羽扬抖了抖,害怕得哭了出来。
“你小子饿了吧,快起来看哥给你买什么了,今儿出去办了点事,现在才回来,这是我在城西边买的,听说这家还挺……”翟驰拎着餐盒打开灯,看到屋里这番景象后,瞬间噤了声。
“……他们来过了?”翟驰放下东西,走到王羽扬身边,声音有些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脸上还有没干掉的精液,挂在他睫毛上,随重力往下滴。
翟驰心里没来由地有些堵。
吴承钊安排他今天去城东找龙虎会商谈,城东离帮会很远,出门在外,他一整天心里都记挂着王羽扬,想着这小崽今天睡起来没饭吃肯定饿肚子,他口味叼,别人给送的青菜又吃不惯。
于是翟驰火急火燎办完事,开车又跑到城西,帮他打包了一份正宗的佛跳墙。
没想到他不在的时候,底下的弟兄们已经来过了。
翟驰拨开王羽扬额前湿黏的碎发,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呜呜……别碰我,我不要了……你们滚开,滚啊……”王羽扬紧闭着眼,把头埋进臂弯,啜泣道。
“我不碰你,没事了……我帮你洗。”翟驰脱下外套,撸起袖子,小心翼翼把王羽扬的腿翻开。
刚恢复的穴肉又变得红肿不堪,里面淌着精液,两个穴里满满的,都是那些东西,流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几个人的混在了一起。
阴蒂被扯了出来,伸出一小截耷拉在逼唇上,一看就是被人狠狠蹂躏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端的阴茎还硬着,马眼里塞着根细棍子,阴茎从健康的肉粉色变成了紫红,龟头都较原来胀大了一圈。
翟驰慢慢旋转着取出那根棍子,尽量将王羽扬的痛苦缩减到最小。
王羽扬还是痛得抽气,下意识踢了翟驰一脚。
翟驰攥着他的脚腕,轻声安抚道:“忍一下,我帮你拿出来。”
“呜呜……呜呃……”
尿道棒拔了出来,王羽扬抱着自己湿乎乎的脑袋,在床上蜷成一个球。
翟驰帮他收拾了一切,床铺,身体,包括他被人玩得脏兮兮的泥泞肉穴,以及他被人拽得掉满了床的小碎黄毛。
没有吴承钊的允许,底下那帮人不敢这么乱来的。
翟驰整理完所有,帮熟睡的王羽扬盖上了被子。
他头上有吴承钊这个人。除了这些,翟驰什么都做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驰一直等到他醒。
王羽扬一睁眼,翟驰就在他床头坐着。
“饿吗?我给你买了好吃的。”
王羽扬真想一直睡着,再也不要睁眼。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颗黄色脑袋探出被窝,点了点头。
翟驰看了心情大好,揉了两把黄毛,说:“我去热一下,放了半天,也不知道口感还好不好,下次再给你买新鲜的。”
王羽扬第一次见到这玩意,更别说吃了。
佛跳墙汤汁浓郁,里面有许多他光听过没见过的食材,整体味道怪怪的,说不上好吃,也说不上难吃。
王羽扬之前在网上看那些有钱人都吃这种东西,心里想着自己有朝一日吃上,肯定能大装一逼。结果真吃上了,感觉也就那样。
大抵是山猪吃不惯细糠,王羽扬觉得还不如麻辣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咋样?”
翟驰在吃方面没什么研究,平时跟吴承钊出去偶尔能吃顿贵族饭,但其实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别人身上,全程绷着神经,吃也吃不痛快。
他还挺喜欢看王羽扬吃东西的,吃个米线就能把腮帮子塞得满满的,嚼东西像个仓鼠,特有意思。
“好吃吗?”见王羽扬没反应,翟驰又笑着问了一遍。
王羽扬咽下最后一口,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翟驰接了个电话,看了看呆坐在原地的王羽扬,不忍道:“我有点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回来再给你带好吃的。”
门开了又关上,房间里又剩下了他一个人。
王羽扬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还挺想让翟驰在这屋待着的,起码他在的时候,翟驰不会碰他,那些人也不会进来强奸他,可以安稳一阵。
果不其然,翟驰走后不久,又有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喜欢拽着王羽扬的头发,把他按在床上插入。
王羽扬已经麻木了,他把脸埋进床单里,疼得呜呜哭。
今天来的人不多,人们走后,王羽扬心疼地把被拽掉的黄毛捡起来,整个人缩进被子,在被窝里拱起一个巨大的包。
翟驰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被逗笑了,坐过去戳了戳床上那个大包。
大包动了动,从里边伸出一只手把被角都掖了回去,裹得更紧了。
“我买了烧烤,起来吃。”翟驰拍拍那个包,笑道。
布包这才现了原形。
王羽扬眼眶有些红,他坐在床上,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往身后藏了藏。
翟驰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难免会注意这些细节。他攥着王羽扬的手腕,皱眉喝道:“藏了什么,拿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哆哆嗦嗦伸开掌心,里面掉出来一个鼻屎大小的黄色毛球。
翟驰本以为是刀,结果看见这么个玩意儿,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举。
“这什么,哪儿来的?”翟驰拾起那个小球,哭笑不得。
“我的头发,他们拽我头发。”王羽扬不卑不亢道。
被拽下来的头发他都拾了起来,团成了眼前这个小球。
“我一个人无聊,没事干……”王羽扬小声解释。
翟驰心里一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们又来了?”翟驰把东西放在桌上,看着床上的人,眼里是掩盖不住的心疼。
王羽扬点点头。
翟驰心里酸酸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便随口和他聊了两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认识那个叫关继的小子吧。”
王羽扬眼前一亮,道:“认识,他怎么了?”
按规矩翟驰不能跟他说这些的,但看王羽扬实在可怜,就抹去了一些不入耳的细节,说道:“钊哥前两天把他‘请’来了,那小子是你……同学吧?挺老实的,还跟我问了你。”
“他来过了?他也来这里了?”王羽扬从床上爬起来,眼里闪过一抹希冀。
“嗯,当天就送回去了。”翟驰不能再说别的,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你吃吧,钊哥叫我上去。”
翟驰走了,王羽扬的思绪却乱成一团。
他不知道关继也来过,不知道关继和黑莲会还有联系。
账号乱发帖子,自己秘密被黑莲会知道,以及方才翟驰无意间说出的话……种种原因,让王羽扬对关继个人,无法再信任下去了。
所有的箭头都指向他。关继是第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也是他唯一个给过密码的人。从他在酒店强奸自己的那晚过后,所有的事都不一样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羽扬越想越喘不过气。
他曾经最信任的小弟,如今看来,就是将他推进火坑的那个人。
他不愿这么想关继,可种种证据,使王羽扬无法忽视。
王羽扬一口饭也吃不进去,他缩在被窝里,胡思乱想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房间门打开,来的人是吴承钊。
王羽扬刚睡着就被吵醒,看见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心和肝都在打颤。
吴承钊关上门,瞟了眼桌上放凉的烤串,径直走向王羽扬。
“大、大哥……”王羽扬怕极了,紧紧攥着被子不松手。
“这几天怎么样?”吴承钊脱下外套,坐在他身边,漫不经心问道。
王羽扬吓得不敢说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知道什么意思。
吴承钊掀开被子,拍了拍床,说:“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哪敢违抗,老实爬了过去。
“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吴承钊轻轻揉着他的头发,问道。
“大哥……那不是我,我被盗号了,我没做过那些,真不是我啊大哥……真不是我,我哪有胆子发那些东西啊,我……”王羽扬跪在床上,哆哆嗦嗦地求饶。
“事情已经解决了,这些事只是给你个教训,让你以后管好自己的嘴,说自己该说的,做自己该做的,明白吗?”
“……大哥,真不是我……”
王羽扬委屈得要死,本来就不是他做的事,他凭什么要受到这些非人的惩罚。
“这两天不会有人来了,等你的伤恢复一些,我会让人放你回去。”吴承钊摸着摸着,就把王羽扬揽进了怀里。
王羽扬身材偏瘦,吴承钊轻而易举就将他整个人圈住。怀里的人身体紧绷着,还有些发抖。
“你和你身边的人说,我是你的结拜兄弟?”吴承钊说着就笑了,看着怀里的人,摇摇头。
王羽扬耳尖都红了,支支吾吾道:“我……我那个……乱说的……他们理解错了,我说的是,是……”
王羽扬编不出来,声音越来越小,恨不得当场死在这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以后再也不装逼了。
吴承钊把手探进王羽扬的睡衣里,漫不经心地轻捻着他胸前的小红豆,鼻尖抵在他微微出汗的发间,唇畔拂过他的发,像抱着一只大型的毛绒熊,爱不释手。
“唔嗯……”
王羽扬腰杆被捏得直溜溜的,坐在吴承钊腿上扭着屁股来回躲。
吴承钊突然问道:“你身边有个叫关继的,对吧?”
王羽扬身体僵在吴怀里,声音有些颤抖:“您……认识他?”
吴承钊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含着王羽扬的耳垂,暧昧地说:“你以为当时我为什么把你带来?因为你社会摇跳得好看吗?”
“……”
不是吗?王羽扬在心里郁闷地想。
他真以为他跳得特别好看呢。
“所以,是什么……”王羽扬不着痕迹地躲开吴承钊的吻,小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的,”吴承钊笑叹了一声,解开了王羽扬胸前的扣子,慢吞吞地说:“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吗?为什么还来问我。”
王羽扬摇摆不定的心狠狠坠在了地上,他胸口闷得喘不上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偏偏吴承钊还在玩他的乳头。
“呜……你别捏了,我好难过。”一股无名的伤感涌上心头,被亲信背叛,还遭遇了这一系列的烂事,王羽扬难过得想哭。
“捏这里难受,那这里呢?”吴承钊碰碰他下面肿起的逼肉,轻声问道。
“唔啊……好疼、疼……别碰……”王羽扬宛如惊弓之鸟,在他怀里挣了半天没挣开,又小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埋怨:“别碰,疼死了。”
王羽扬心情低落,感觉自己的人生跌入谷底,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看看。”吴承钊帮他脱了裤子,看到王羽扬腿间那只伤痕累累的女穴后,心里小小震撼了一下。
吴承钊真没想到,他们做得这么狠。
两片逼肉高高肿起,阴蒂也被碾红了,虽然是清洗过的,可仍有掐痕与咬痕分布在周围,由此可见这处经历过非人一般的虐待。
当时在气头上,现在消了气,竟觉得王羽扬有些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承钊揉揉眉心,帮他把裤子提上。
“你养着吧,我过两天让人送你回去。”
此后,吴承钊果真没再碰他。
是嫌他脏吗?是嫌他脏吧。
王羽扬冷笑一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这不都是拜他所赐吗?也罢,不用花精力去伺候他,自己身体也不用受罪,两全其美。
待下面恢复得差不多了,翟驰开车亲自把他送回了学校。
“学校里我跟说好了,这几天算你请假的,下次钊哥再叫你,你提前把假请好,主动过来,就别让我特意来请你了。”
翟驰停下车,把前头放着的记录仪用手压了下去,凑到王羽扬耳边,压低声音道:“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发消息也行,帮里其他人要是来学校找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听见没。”
说完,翟驰放开记录仪,笑着拍了拍王羽扬的脑袋,说:“去吧小子,记着我跟你说的。”
王羽扬耷拉着眼皮,点点头,下了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距离上次考场当众尿裤子已经过去了一星期,王羽扬回到学校,也不知道该用什么状态面对同学,还有关继。
王羽扬在校园里磨蹭了半天,手里攥着没电的手机,瞅着上课时间,老鼠似的窜回宿舍。
他本以为宿舍里没人,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了他此刻最不想见的人——关继。
“哥!!”关继从床上弹起,冲上去就抱住王羽扬,眼泪霎时间落了下来。
眼前的人如此真实,穿着衣服,背着包,活生生站在他面前,完好无损。
关继紧紧抱着他,心里一揪一揪的疼。
“哥……我……”关继说不出口,那些话,他不能说。
他只能抱着王羽扬哭,抱得越来越紧,不肯撒手。
“你他妈滚。”王羽扬闭上眼睛,从嘴里吐出这冷冰冰的四个字。
关继抱他的手僵住了,松了力道,被王羽扬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关继眼睛又红又肿,看得出来,他哭过不止一次。
王羽扬什么都没说,背着包走向自己的床铺。
“哥我联系不上你,我去报警了,他们说你是成年人,不管,我没办法,我……我后来又去报警,我找警察,我说……我说我找不到我哥了,我找不到你了哥……”关继说着说着就哭了,眼泪哗哗地流出来,他还想去抱王羽扬,可他不敢了。
“哥……我真去报警了,我去找警察,我说他们……我说……我说我找……我……”
“哥我报警没有用,我去报警了!我去报警了,他们不管,没有用啊……报警没有用啊!!”关继越说越崩溃,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报警?你报什么警,”王羽扬攥紧衣摆,佯装镇静道:“黑莲会,你去过吧。”
“哥!你都知道了?他们、他们用你手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说你在……我、我去了,我不知道他……”
关继还没说完,就被王羽扬冷声打断。
“是啊,他们让你去你就去了,我让你做的事,你怎么不做。”
关继愣住了,不明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莲会对你很好吧,比我好。”王羽扬打开柜门,里面放着满满的零食散落出来,都是关继塞进去的。
“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是被他们抓过去的,他们说你也在那儿,我没想到他们……他们会……”
王羽扬拿起柜子里的零食,泄愤似的砸向关继。
“你和他们有区别吗?”
关继没躲,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天晚上,不是你先强奸我的吗?”
“我是双性人的事,也是你第一个知道的。”
“不是吗?”
王羽扬声音一声比一声冷,把柜子里不属于他的东西都摔在关继身上,扔得干干净净。
关继无法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说得没错,那天确实是他精虫上脑,趁醉把王羽扬给上了。但他目前为止所做的一切,都在弥补自己的过错。他不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人,他说过,会对王羽扬负责。
“你滚吧,最好能搬出去,我不想和你这种人住在一间宿舍。”王羽扬从包里掏出那盒内裤,最后一次摔在关继身上。
内裤散落一地,崭新的高级布料被剪成了碎条,变成一堆破布。
王羽扬没想到里面居然变成了这样。
包从他被带到黑莲会后就再没见过,不知是那群人里的哪个做的,居然连他包里的东西都不放过。
王羽扬喉结动了动,忍住眼里的泪,哽咽道:“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关继沉默不语,他蹲下身把地上的东西一件件收拾起来,在原地立了片刻,道:“我会和老师申请换宿舍,哥你……先休息吧。”
不知道关继怎么和宿管说的,原本一有事就吹胡子瞪眼的小老头这次办事效率居然高得可怕,当天晚上,关继就卷铺盖搬到了隔壁,柜子也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留下。
王皓他们见关继床铺空了,都很惊讶,问王羽扬怎么回事,王羽扬说是私事,让他们以后别和他来往了。
几人低声耳语了几句,面色古怪,又各做各的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王羽扬洗漱的时候,赵强凑在王皓旁边,小声问道:“逼王这是咋了,这次请假回来看着特颓废。”
一旁的何春听见噗地笑了,“当众尿裤子,也不知道他咋好意思回来的,我以为他退学了呢。”
“不知道继哥哪根筋抽住了,非要把‘尿裤哥’这事压下去,要我说,就应该让全校都知道,看他以后哪有脸装逼啊哈哈哈……”
“哎你小点声,不怕逼王听见。”
“听见咋了,狗改不了吃屎,逼王改不了装逼,还不让人说了?”
“嘘——”王皓使劲儿捂他嘴,压低声音说:“盗他号在网上发帖那事儿,谁也不能说,继哥也不行,听见没!”
“这次就是想治治逼王,还和人黑莲会老大拜把子?我呸!我不信黑莲会的人会坐以待毙,肯定是找他‘谈话’了,他刚换衣服的时候看见没,脖子上那掐的,估计是让狠狠揍了一顿哈哈……”
“怪不得这么蔫儿呢,我说他这么热的天还穿高领毛衣,原来是……”
赵强说着说着就噤了声。
王羽扬穿着睡衣从卫生间里出来,躺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人不说话了,各回各的床铺,开始在小群里发消息。
【此群没有装逼王】:
「大男人哪个不是光膀子睡的,要么穿个二股筋,谁tm穿睡衣啊【呲牙】」
「娘炮,装货【呕吐】」
「明天喊他打球去,我没钱开台了」
「我也,今天给隔壁班小美送了束花,搭进我一星期生活费呢【抠鼻】」
「皓哥又想操逼了哈哈哈」
「说那么难听,那叫睡美人【呲牙】我钱有用,还得留着开房呢!」
……
宿舍熄灯了,王羽扬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刚刚洗澡的时候他忍着疼搓了半天。皮肉能洗干净,可他心里染上的脏污却再难洗净。
王羽扬只能一直搓一直搓,把嫩白的唇肉搓得通红,打了七八次泡沫也无济于事。
宿舍里鼾声此起彼伏,王羽扬偷偷躲进卫生间,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儿子。”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淳朴的笑意。
王羽扬鼻头一酸,哭了出来。
他好久都没给家里打过电话了,除了要生活费,他觉得自己和她们没什么可以聊的。
“怎么了儿子?别哭啊。”女人担心地问道。
“妈……我想好了。”王羽扬攥着手,声音虽然哽咽,但吐字十分清晰。
他说:“我想做手术。”
王羽扬的双性器官是天生的,自他生出来,就有两套完整的生殖系统。医生说可以做手术,但根据他的身体情况,只能等他长大后再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术费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他的父母出生农村,接受不了自己有一个畸形的孩子,却又拿不出钱。
等王羽扬长大了,有自己的意识后,父母跟他提了这件事。
可王羽扬是个怕疼的主,小时候他连打针都能哭闹半天,听了医生的方案后,更是吓得尿了裤子。
要么切除阴茎和睾丸变成女性,要么切除子宫和阴蒂把阴道缝合成为男性,无论哪个选项,都足够让王羽扬做上好几年的噩梦。
年少无知的王羽扬,哭着喊着说不做了。
“孩子你真想好了?”女人语重心长道:“我和你爸之前就问过医生,你的子宫无法怀孕生育,但男性生殖器可以正常使用……”
“妈没资格替你选择,身体是你自己的,无论你选择哪种方案,爸妈都会攒钱给你做手术。”听筒里传来女人温柔的声音。
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如果人真的可以自主选择性别,恐怕没人愿意当女性。
王羽扬下意识把腿并紧,抱着膝盖,对话筒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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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扬许久没打,心里也痒痒得很,二话没说就应下了。
“大哥,咱们不叫继哥一起吗?正好缺一人。”赵强贱兮兮笑着,凑到王羽扬身边问,顺便从他兜里顺出一根烟。
“不叫,我不是让你们别跟他来往吗?”王羽扬皱着眉问。
“我看他今天上课老往你这儿看,大哥,你俩到底咋了啊,”王皓穷追不舍地问道,好像非逼着他说点什么出来,“还有啊哥,你前两天请假上哪儿去了,我看你这儿,”王皓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压低声音道:“咋成那样啊,谁欺负咱哥了,弟兄几个绝对不能放过那傻逼。”
尽说一些让人尴尬的话。
王羽扬找不到借口,把衣领扯高了些,“买那衣服领子太紧了,勒的。”
王羽扬掏了台费,还给他们一人点了一杯果汁。
球馆的大屏上正播放着国家赛事直播,好几天没关注CBL了,没想到已经进行到了决赛。
方文镜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摄像机把他拍得十分好看,五官立体,棱角分明,眉眼自然弯起,看着温柔有力,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台下一众粉丝发出尖叫,高喊着方文镜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王羽扬才知道,方文镜此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靠今天是决赛啊!方文镜进决赛了!”王皓指着屏幕激动地叫道。
“以方哥的水平肯定能夺冠!我居然和全国冠军在一个球馆打过球,说出去得多长面儿啊!”赵强兴奋地说。
“哎对了扬哥,你不是和他打过一场吗,结果咋样我还没问你呢?咋样啊?”王皓不怀好意地拉着王羽扬,大声问道。
周围一众小弟纷纷看向他,期待着他的回答。
“……”王羽扬慌得眼睛到处乱瞟,“就……打了一场,最后剩一球了,险胜吧。其实我打我也能进……最后一球紧张了,紧张了。”
其实王羽扬没说谎,那天的战况确实如此,只不过方文镜给他放了整片太平洋。
“嗐,那你抛下兄弟几个走了,我还以为哥你赢了呢!”王皓笑得很大声,拍拍赵强的肩,给他使着鬼眼色。
几人边打球边看直播,到了最精彩的部分,整个球馆的人都放下杆子,屏息凝神看着屏幕。
最后一杆球进,方文镜放下球杆,冲着怼到他脸前的镜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三分挑衅,七分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主持人振奋激昂的贺词和观众的呐喊声中,王羽扬看到了那根帮方文镜取得冠军的球杆。
这根球杆曾经进入过他的身体,王羽扬再熟悉不过。
在球馆一众球迷的欢呼声中,王羽扬看着大屏幕,只觉得呼吸困难,喘不过气。
CBL结束了,意味着方文镜要回来了。王羽扬没忘,他走之前和自己说过什么。
王羽扬点了支烟,坐在沙发上闷闷地抽着。
回学校后,王羽扬难得过了段安稳日子。关继找他说过几次话,王羽扬就当没看见他这个人,待他比陌生人还要冷漠。
连着好几天王皓他们都撺掇王羽扬去打球,王羽扬去了打两球就没心情了,交完台费就坐在一旁抽烟,几个小弟没眼力见,也不过来招呼一下他,像被孤立了一样,搞得王羽扬很不舒服。
“你们打,我有点困,先撤了。”王羽扬摁灭烟头,和王皓他们说了一声。
“好嘞哥,路上慢点儿。”王皓求之不得,挥挥手跟他再见。
王羽扬路过便利店买了瓶酒,打算回宿舍小酌一杯。
时间近午夜,校门早锁了,王羽扬提着一瓶二锅头,在他们从前常翻墙的地方杵了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久没翻了。
王羽扬把酒瓶揣进兜里,三步并两步窜墙上,还没稳稳抓住顶上的栏杆,胯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王羽扬腿一缩,踩空了。
一阵天旋地转,王羽扬从两米高的墙上摔了下去,稳稳落在一个怀抱里。
王羽扬吓了一跳,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个人。
李少江冲他笑了。在漆黑的夜里,他逆着光,
笑得有些瘆人。
“哥,你去哪了。”
一看是李少江,王羽扬的心落地了。他嘶嘶抽着凉气,随口胡诌道:“回家一趟,家里人给安排留学的事,回去商量商量。”
李少江轻轻嗯了一声,笑容不减,“校门锁了,晚上去我家住吧。”
王羽扬看着两米高的围栏,又不着痕迹地揉揉自己下边,点点头,“行吧。”
豪宅就是豪宅,无论是浴室还是大床,都比宿舍里的舒服百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泡在按摩浴缸里游了会儿泳,感觉整个人都舒展了。
李少江依旧把主卧让给了他,睡前王羽扬拉着他喝了两盅酒,酒精上头,又吹了半天的牛逼。
李少江静静听着,垂眸不语。
王羽扬喝酒上脸,一瓶下去耳朵都红了,沾枕头就着。
听着屋里微弱的鼾声,李少江缓缓拧开门锁,爬上了床。
“哥……”他轻声喊,没有回应。
李少江钻进被窝,伏在王羽扬身上,轻轻褪去了他身上唯一的内裤。
雪白浑圆的臀瓣露了出来,上面连接着王羽扬姣好的腰线,小肚子微微隆起,往下是他疲软的阴茎与稀疏的耻毛,逼缝被两瓣丰满的唇肉紧紧挤着,周围分布着还未消下去的瘀青和咬痕。
李少江大脑死机了,看着那些痕迹,停下了原本要继续的动作。
“唔……”感觉到有热气喷在私处,王羽扬皱着眉翻了个身,把李少江的脑袋夹住了。
李少江挣扎着把头伸出来,鼻尖和唇刚好对准他紧闭的穴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舌头,轻轻吻住了那处地方。
舌尖碰到了阴蒂,轻挑慢吸,不过三两下,就有一股热液流到了下巴上。李少江贪婪地吮吸着,一滴不落把它们全吞了进去。
“嗯呜……好舒服……”
王羽扬醉酒头晕,半梦半醒间,身体遵从他最原始的欲望,对李少江张开了双腿。
李少江兴奋地将整只逼含进嘴里,像接吻一般舔弄吮吸,吸得啧啧出声,流出的许多甜水都进了他的嘴。
用唇舌扩张到足够的尺寸后,李少江松开王羽扬的腿,缓缓压在他身上。
“哥……”他在耳边轻声唤道。
王羽扬整张脸都被酒气染红了,就连呼出的鼻息都带了酒香。他半睁着眼,朦胧间,看到了一个压在自己身上的……姑娘。
也不怪王羽扬认错。李少江头发略长,皮肤白净,长相清秀,身材也不像成年男性那么壮实。
“嗯……?”
醉醺醺的王羽扬在被窝里动了动,嘿嘿一笑,抱住了趴在他身上的“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少江阴沉的双眸匿在黑暗中,贴近王羽扬的脸,问道:“哥,你自己玩过了吗?”
话音刚落,李少江摁了一下那两瓣胀起发烫的逼唇,指尖挑开蚌肉,在穴口打转。
“唔……”王羽扬皱眉,心想这小姑娘怎么这么主动,一点都不矜持,让他身为男人的脸往哪儿搁?
王羽扬压根儿没听清李少江说了什么,拼尽他全身的力气,把李少江压在了身子底下。
王羽扬嘿嘿笑了两声,刚想伸手解自己的裤子,发现自己下面已经光溜溜的了。
第一次跟女孩儿做这种事,王羽扬还有点紧张。他在黑暗中胡乱摸了几把李少江干瘪的胸部,撅起嘴嘟囔道:“什么啊……”
李少江似乎没想到王羽扬会这么主动,由他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下面早已站起军姿,硬邦邦地顶着王羽扬的屁股。
“嗯?”王羽扬摸到一把枪,登时傻了眼,“你、你是男的?刚那个妹妹呢!”
王羽扬刚握着自己的鸡鸡打算掰开腿插进去,半天没找着洞,反而摸到了一根大屌。
“……”李少江小声道:“哥,没有妹妹,我是男的。”
“操……”这才几个动作,王羽扬就累得直喘气,他打了个酒嗝,捏着自己的鸡鸡戳了戳李少江大腿,囫囵道:“那我这、这咋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我操你吗?”王羽扬刚问完,又摇着头自问自答道:“嗯不行不行,我的鸡鸡怎么能插男人的屁股呢,不行不行……”
不仅是王羽扬心里过不去那道坎。主要是李少江的鸡鸡那么大,相比之下自己的就像根小火腿肠,挥舞着这个说要操别人,那也太没气势了。
王羽扬握着自己的东西往前挺了挺腰。两根摆在一起,相形见绌。
“不行不行……”王羽扬窝囊地又重复了一遍,顺手把那根大的推远了。
王羽扬醉得一塌糊涂,躺在床上机械地给自己撸管,却怎么也撸不舒服。
想要的部位似乎不是前面。
不知怎么想的,王羽扬掰着自己的鸡巴,就往下面那只流水的女逼里插。
“嗯嗯……好短,怎么进不去呜……”王羽扬皱着眉,不满哼唧道。
这番操作给李少江看傻了,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甚至都忘了去阻止。
“唔嗯……好累,那谁,你帮我……”王羽扬摆烂松开,勃起的肉柱像根屹立不倒的弹簧,在空中晃了晃。
李少江握着自己的,翻下包皮,吐露出紫红的龟头,用湿润的头部在王羽扬掌心蹭了蹭,说:“哥,你用我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王羽扬艰难爬起身,骑在李少江身上,呼出一口酒气,低骂道:“小骚东西,想被哥哥大屌操了吧嘿嘿……”
说着,王羽扬握着李少江勃起的狰狞阴茎,一屁股坐了上去。
看得出来,王羽扬已经被酒精彻底剥去了神智。
“嗯啊……宝贝你里面好大啊……哈啊……好舒服嗯……”
李少江也被这一屁股坐傻了,不知道此刻意识混乱的人到底是他还是王羽扬。
令他惊喜的是,王羽扬主动搂上来,含住了他的唇。
唇齿厮磨,亲吻啧啧出声。王羽扬含着酒味的吻渐渐在交合中变得甜腻,翻搅中的舌头也变得比平时迟钝,好几次咬到自己。
王羽扬亲着亲着就哭了,他紧紧抱着李少江,在他耳畔小声呻吟着。
“呜嗯……妹妹慢一点,你的鸡鸡太大了……唔嗯……插得哥哥下边疼……哈啊,轻点……”
李少江被他夹得魂儿都快丢了,哪还管他叫的什么称呼,直接一个翻身把王羽扬压在身下,俯身去吻他滚动的喉结。
“哈啊……不行,别碰那里……唔……”王羽扬两条腿自然缠上李少江的腰,他仰着头,任由那张嘴在他脖子窝里啃来啃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动作越来越激烈,卵蛋啪啪打在阴唇上,耻毛被撞得东倒西歪,阴道里蓄满了淫液,随着肉柱的进出拉起许许多多的白丝,咕啾咕啾地在二人交合处响着。
龟头进到子宫深处,王羽扬腰都抬了起来,抱着李少江的肩膀,在他耳边神志不清道:“好妹妹……你叫两声给哥听听,哥哥就快、快点插……唔嗯……”
王羽扬这个要求倒也不难。李少江喉结动了动,听话地小声在他耳畔低喘道:“哥哥……哥哥你好舒服……我想亲你,哥哥……”
王羽扬也不管这声音是男的女的,听了他就高兴。他傻笑着抓住李少江的头发,把他脑袋按在自己脸上,对着那张唇送上一个深情的吻。
李少江用力回吻,同时下身挺腰撞击着,紧紧把王羽扬抱在怀里,用情之深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唔嗯……哈啊宝贝、哥哥要出来了……”王羽扬摁着李少江的头,低喘道。
话音刚落,一股热液从二人交合处涌出,两片粉嫩的蚌肉被打湿。
王羽扬潮喷了,可他只感觉到快感和交合处的潮水。
于是他喘着粗气,不知所以地揉了揉李少江的头发,嘿嘿道:“妹妹被哥哥操喷了吧……哥哥鸡鸡大不大,嗯?”
喷的明明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少江被这话噎了一下,配合地在他耳畔喘道:“嗯……哥哥……”
王羽扬眉头一皱,好像才听出来这是个男人的声音。
潮吹的高潮还未结束,李少江又慢慢顶弄起来,王羽扬的神智被快感折磨得一塌糊涂,他甩甩头,就当自己听错了,主动挺腰接纳着肉柱,把自己往李少江身上送。
王羽扬努力忍着呻吟,像在心里憋着一股劲儿,用这种方法来劝说自己不是被干的那个。
李少江在黑暗中看着王羽扬憋红的脸,疯狂跳动的心瞬间被攥住了,眼神凝聚在他水汪汪的眼睛里,片刻也不愿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