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小b发炎兄弟帮忙涂药塞药 云谣
('“关继?”翟驰思考了片刻,似乎才想起来有这么个人,“你说那小孩儿?上次放走之后就再没联系,怎么了?”
“……没事,我就问问。”
翟驰似乎听出了王羽扬语气里难掩的失落,刚要好奇,又听他问道:“你……你在总部吗?”
“我不在,出来有点事,最近几天都没回去。”电话那边吐了口烟,笑着回复道,“到底怎么了?有事就告诉哥,哥帮你。”
“没事。”王羽扬说完这两个字就挂了。
盯着手机屏,王羽扬心乱得很。
关继既把他卖给了黑莲会,又何必做出这种举动。是后悔了,想挽回他们这段兄弟情吗?还是为了洗白做做样子。
王羽扬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既然是和黑莲会有交情的人,就算单枪匹马闯进总部也不会有事,他王羽扬在这瞎担心个什么劲儿啊。
这一夜,他辗转反侧,直到天亮才睡着。
王羽扬旷了一天课补觉,晚上王皓回宿舍,这才从他们嘴里得知关继一整天都没去上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继哥今天咋没来上课啊,打电话不接,叫他喝酒也不……”王皓话说了一半,旁边的人立马“嘘”了一声。
看到王羽扬在宿舍,王皓有些惊讶,“大哥你回来了啊?”
“嗯,”王羽扬点了根烟,把睡衣领口拢紧了些,若无其事道:“昨天晚上处理完事就回来了,有点晚我估计你们都拍完了,我就直接回宿舍了。”
“视频录得怎么样?”王羽扬冲王皓挑挑眉,神情却是难掩的疲惫。
“唉……没有大哥我们根本录不下去啊!跳都跳不齐,简直了,看都没法儿看!”王皓懊恼地跺了跺脚,说得跟真的似的。
王羽扬没看出来此人浮夸的表演,只当他是在夸自己,“行了行了,这事儿也怪我。钊哥找我谈点活,把你们给忽略了,是我不对,明天……呃,下星期请兄弟们喝酒!”
众人欢呼几声,王皓又凑过来挤眉弄眼道:“我说扬哥,你都和黑莲会老大那么要好了,啥时候请咱们兄弟几个去见见世面,以后在道上混也有面儿!”
这回轮到王羽扬结巴了。
“呃……有机会吧,钊哥最近忙,见我也是抽空……有机会一定,那都是哥一句话的事儿,哈哈……”王羽扬干笑两声,强行转移话题,“那个,听说快期末考了……?”
王皓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了王羽扬半天,才回复道:“是啊,上次月考哥你考一半走了,成绩也记了零分,期末再考不好估计要叫家长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蹲下身把烟掐了,恨不得就这么钻进地里。
“成绩而已,反正我念高中也没考好过,无所谓了,”王羽扬干咳两声掩盖尴尬,“行了行了,赶紧睡吧,上一天课都累了。”
王皓打算不着痕迹再阴阳他两句,却被一旁的人拉住了。
连着三天关继都没来上课。
王羽扬好几次想发短信问问他,字都打好了,最终还是没按下发送。
王皓他们几个该吃吃该喝喝,每天不是球馆就是ktv,好几次叫王羽扬一起,他实在掏不出钱了,借口身体不适把活动全推了。
其实身体不适也不是借口,他是真不舒服。
自从上次被那帮畜生按着把耻毛拔了后,下边又肿又痛,尿尿的时候更疼,女尿眼就像被塞住了,尿得断断续续,阴唇红肿不堪,夹在腿间,使他走路都困难。
该不会真的发炎了吧。
王羽扬趁着宿舍里没人,掰开下边看了看,心里涌上一阵难过。
确实有发炎的迹象。消炎药他已经吃了两天,可下面却一点也不见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帮人畜不如的东西!
王羽扬气得把药盒摔在地上,痛骂道。
这种事太私密了,王羽扬怀着满腔的委屈无处可说,只能拿无辜的物品泄愤。
“叮铃”一声,手机铃声响了,但不是王羽扬的。声音来自靠近门口的床铺,那是王皓的床铺。
这傻逼出去玩居然能把手机忘了。王羽扬拿起看了一眼,刚打算放回去,却被一条信息拽回了眼球。
「让你发帖子那事你还告诉谁了?」
「急!回话!」
帖子?什么帖子?
据王羽扬所知,王皓不怎么在社交账号上发东西。一般发跳摇视频都是在王羽扬的快手账号上,而且都得给王羽扬看过的才能发,不然跳不好的会败坏他的名声。
「帮里开始查人了,二当家查到了我头上!不是告诉你保密吗?你还和谁说过这个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样钱我没法给你,你可别忘了,那天把那个黄毛送过来的是你,他算是你大哥吧?到时候事情闹大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消息还在弹出,王羽扬却愣在了原地。
虽然只有这几条消息,但足以让他拼凑出事情的经过。
抹黑黑莲会的帖子,接走他的黑车,害他被那群王八蛋轮奸的人,不是关继。
王羽扬把手机放了回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踌躇半晌,他给关继拨了个电话。
王羽扬听了彩铃,又听了冰冷的机械女声,就是没听到关继的声音。
关继已经三天没来上课了,如果他真的去了黑莲会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那又能怎么办,他王羽扬是个怂逼,让他主动去黑莲会要人,他做不到。他好不容易逃离那个魔窟,怎么可能再回去。
可是关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披上外套,夺门而出。
公交只能坐到西海路附近,下车点距黑莲会总部还有三公里多,这段距离王羽扬只能走过去。
这条街上没什么人,路灯也昏暗,整条路上黑压压的,冷风吹在身上,把他的理智吹了回来。
王羽扬看着路灯打在他身上投下的一小团影子,强装镇定道:“出来吧。”
“哥……你都知道了。”关继从路边的矮灌木后走出来,站定在王羽扬身后半米的距离。
王羽扬松了一口气,疲惫地笑笑,“我本来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跟踪我多久了?”
“从学校出来,一直跟着。”
“你知道我要去哪?”王羽扬转身看他。
“本来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关继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上去抱住了他,声音颤抖着,眼底泛起欣喜的泪花,“你是来找我的。”
“哥,对不起,我一开始就错了,”关继背光看着王羽扬的眼睛,深呼吸一口,说:“我不该趁你喝醉……哥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弥补,但我……我真不想再看到你出事了,那天接到你电话……我真的快疯了我……我什么都做不了,去报警也没有用,哥,我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手怎么了?”王羽扬打断他,低头看着关继打着石膏的左臂。
“……”关继下意识把手往身后缩了一下,却被王羽扬拽住了。
“你真的去黑莲会了?这是他们打的,对不对?”王羽扬借着路灯微弱的光,这才看清关继额角的一小块纱布,以及他领口下斑驳的伤痕。
关继默认了。
他攥着王羽扬衣服的手紧了紧,生怕他离开。
“他们就不是人。”王羽扬咬着牙,从嘴里狠狠挤出这几个字。
“哥你……你没事吧?”碍于王羽扬的自尊心,关继想了好几种问法,最终还是问回了最朴素的四个字。
“那天你也听到了,”王羽扬松开手,说:“我被那几个人轮奸了。”
关继怎会不知,他亲眼见过那种地狱般的画面,却无能为力。可他没想到,王羽扬就这么云淡风轻地说了出来。
“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什么不能对你说的了。”
王羽扬脸上无悲无喜,平淡陈述着骇人的事实。
短短两个月,他的所有模样,都被关继看了去。就如他所说,他没什么不能再对关继说的了。
王羽扬从兜里摸出半盒烟,递了一支给他,两个人面对面点燃,没再说别的话。
他们只是两个普普通通的职高学生,没有黑白通吃的手腕,没有强大的背景,没有父母留下的万贯家财。
他们只是普通人,遇到这种事,甚至没有可以诉苦的地方。
临近午夜,校门锁了,关继和王羽扬在学校附近的宾馆开了间房。关继身上的钱只够开一间,王羽扬又实在拿不出,只能厚着脸皮跟了进去。
两个人都很累,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关继主动过去搂王羽扬,王羽扬把他推开,他又过去抱,又被推开。
反复几次,关继终于喊了一句疼。
“怎么了?”王羽扬打开灯,坐起来看着关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继一脸痛苦捂着自己的左臂,摇头说没事。
“傻逼吧……你老动我干什么,我都忘了你这儿……”王羽扬宁死不道一句歉。
“哥我就想抱抱你,你让我抱一会儿吧。”关继说完又凑了过去。
“有病,两个大男人抱什么,松开。”王羽扬没再推他,只是语气有些不耐烦。
两具身体在被窝里紧贴着,王羽扬感觉到了那根紧贴着他大腿根,正在渐渐变硬的物什。
关继一动不动,紧紧抱着他,呼吸喷洒在王羽扬耳畔,越来越重。
“对不起哥,我控制不住。”关继小声道歉,却没舍得松开他。
“……”
“哥,你那天……我,我能……”关继踌躇半天,鼓起勇气道:“我能看看你下边儿吗,我怕……”
“没什么好看的。”王羽扬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住,闷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继没再开口。
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呼吸声一起一伏,静到关继以为他睡着了。
“……明天陪我去趟医院吧。”
这就是关继最担心的,他怕王羽扬的身体出现问题。
“好,哥我陪你。”
从医院出来,关继提着一大袋药跟在王羽扬身后,和他一起上了公交。
检查没什么别的问题,和王羽扬预想的一样,就是发炎了,需要用一段时间的药。医生给开了很多种类,关继二话没说就全买了,说是都用好得快。
“哥,我什么时候能搬回去啊?”关继坐在王羽扬旁边的座位,小心翼翼地问道,“以及……你那天跟我说的那个帖子?是什么意思?”
那帖子发的快删的也快,关继还没来得及刷到,帖子就被人删了。
“你不用搬回来,我要搬过去,”王羽扬说,“我不想和他们住在一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皓他们吗?也是,他们三五个一群,都不是什么好鸟……”关继刚想说王皓他们背地里还说你坏话呢,又想到自己之前也一起说过,顿时蔫了,连声音也变小了。
王羽扬点点头,没把王皓对他做的那些事说给关继。
若是被他知道自己手底下的弟兄们全在拿刀子捅他,那他这个大哥的形象在关继面前算是彻底毁了。
“也没什么事,就是不想处了。”
王羽扬看着关继,心想:所幸还剩这么一个能交心的兄弟,待他扬哥东山再起。
王羽扬回宿舍简单收拾一下就搬了,王皓几人惺惺作态问了两句,高高兴兴把他这尊大佛送走了。
隔壁宿舍是另一个班的,都听过王羽扬‘逼王’的名号,心里多少有些芥蒂,却碍于不熟,只简单打了几句招呼,走走面子过场。
王羽扬也比以前老实了不少,没再作妖。
关继特意把下铺让给了他,自己搬到了王羽扬的上铺。
“哥,咱俩又睡一张床啦。”关继笑嘻嘻地帮王羽扬把被褥铺好,又偷偷塞给他一个盒子,“你上次剪碎的我扔了,又给你买了套新的……我知道你生气,你拿我撒气我没意见,就是这内裤不好买……下次就别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接过盒子,想说不是他剪的,但又没什么理由能解释,只得点头认下。
明天是周末,舍友都出去玩了,王羽扬原本也是个一到周末就到处疯玩的主,但现在的他已经没精力玩了。
王羽扬刚躺上床,关继蹲在他床边,冲他晃晃手里的药盒,道:“哥,该涂药了。”
“你那手能行吗?我自己来。”王羽扬想抢药盒却没得逞。
“我来吧哥,你看不见。”
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王羽扬磨磨蹭蹭脱下内裤,面对关继打开了腿。
两瓣阴唇消肿了些,却还是红得吓人,包皮裹不住的阴蒂也肿得探出穴外。阴唇周围的耻毛被拔得一干二净,一根杂毛也没留下,王羽扬私处皮肤本来就嫩,这回连毛也没了,从远处看上去完全是个水灵灵的大馒头,十分诱人。
关继愣住了。没想到那些人连畜生都不如,居然能把人玩成这样。
“哥……”
“你涂吧,动作快点。”王羽扬脸颊发烫,催促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继涂药的手有些发抖,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把药涂完,又从药盒里拿出一颗胶囊。
“哥,这个得……塞进去。”
王羽扬郁闷,点点头,把屁股往前挪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