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章:醒时惊变,灵印入骨  明艺公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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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棺内的空气冷得像冰,又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血。

沈清舟是被冻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地宫内那股特有的腐朽与潮湿气息率先窜入鼻腔,紧接着,是浑身骨头架子被拆散後重组般的剧痛。那种痛楚并非单纯的外伤,而是灵力过度透支後,经脉乾枯引发的痉挛,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银针在骨髓里来回穿梭。

「……唔。」

沈清舟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体,可双手刚一用力,指尖便触碰到了一片温热且富有弹性的物体。不是冰冷的石壁,而是……人的皮肤。那触感细腻却坚硬,下方隐动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他浑身一震,记忆如破碎的镜片,带着尖锐的棱角扎入大脑。

崩塌的皇陵、暴走的镇墓兽、那场荒唐且疯狂的撕咬与掠夺……还有,他自以为傲的「清心咒」,在那野兽般的撞击下如何碎成齑粉。

「醒了?」

一道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餍足後的慵懒。

沈清舟猛地转头,正对上一双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金光的竖瞳。那是苍炎。此时的他竟已化成了人形,赤裸着精悍的上身,大剌剌地跨坐在沈清舟腿侧。

石棺狭窄,这姿势让沈清舟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对方的阴影之下。苍炎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肉在微光下泛着野性的光泽,胸膛与肩头还留着沈清舟失去理智时抓出的血痕,几道指甲印在深色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无声地提醒着刚才发生了多麽激烈的缠斗。

沈清舟脸色煞白,清冷的眸子里满是羞愤与不可置信,他那常年拿着拂尘、不染尘埃的手指此时微微发颤:「孽畜……滚下去。」

「孽畜?」苍炎低笑一声,身体前倾,那种独属於野兽的压迫感瞬间逼近。他修长而有力的手指直接捏住了沈清舟的下颚,指腹粗砺,带着灼人的温度,强迫这位高傲的国师与自己对视,「国师大人,你是不是忘了,刚才是谁在石棺里哭着求我救你?又是谁……在那种时候,手脚并用地缠着我的腰,求我再快一点?」

「闭嘴!你这……」沈清舟气急攻心,那张素来如玉雕般的脸庞此刻竟染上了一抹病态的薄红。他抬手便是一记符咒甩出,指尖夹着的是他随身携带的「破邪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忘了,此时他体内灵力枯竭,那道符咒飞到半空便化作一团废纸,颓然落下。

苍炎轻而易举地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反剪在石棺边缘。沈清舟的後背重重撞在粗糙的石板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就破碎的道袍因为这个动作,更加松散地挂在肩头,露出那截如同霜雪般白皙、却布满青紫痕迹的锁骨。

「沈清舟,看清楚了。」苍炎凑到他颈边,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杂着冷香与情欲的味道,那模样像是野兽在嗅闻即将吞吃入腹的猎物,「这皇陵塌了,外面那些官兵正疯了似地往下挖。这墓室撑不了多久,若是让他们瞧见,大梁最清高不凡、被视为国之重器的沈大天师,此刻竟像个漏了底的瓷器般躺在孽畜身下……你说,那些平日里对你三跪九叩的人,会怎麽想?」

沈清舟死死咬着唇,直到渗出点点血珠,那抹殷红在他苍白的唇瓣上显得惊心动魄。他眼眶微红,却依旧保持着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傲骨,声音冷得发脆:「要杀便杀,莫要这般折辱我。沈某修行至今,早已做好了身死道消的打算。」

「死?你死在我身下,谁来镇这地底的煞气?」

苍炎的手指缓缓下滑,掠过沈清舟起伏不定的胸膛。那冰凉的手指与火热的皮肤接触,引发了沈清舟一阵不自觉的战栗。最终,苍炎的指尖停留在沈清舟右手腕处。

沈清舟这才惊觉,自己的右手腕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痛,像是被烙铁烙过一般。他艰难地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他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腕骨上,竟浮现出一个漆黑如墨的烙印——那是一条栩栩如生的衔尾蛇,蛇身隐隐流动着诡异的红光,彷佛是有生命一般在皮肤下缓缓游走,将那截腕骨紧紧缠绕。

「这……这是什麽?」沈清舟声音微颤,这东西散发出的阴冷气息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镇墓兽的伴侣契约,也是这地宫的通行证。」苍炎眼中的金芒更盛,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狂妄,「这墓室连接着地底阴脉,皇陵一塌,煞气翻涌。有了它,你这肉体凡胎便能与我的命格交织,万千煞气便不会伤你分毫。但代价是……」

苍炎顿了顿,凑到他耳後,用牙尖轻轻磨蹭着那块最为敏锐的软肉,喷出的热气让沈清舟半边身子都麻了,「从此往後,你的命、你的灵魂、甚至这具身体的一呼一吸,都归我管。只要我心念一动,那烙印便会钻入你的骨髓,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沈清舟,你是我的私产了。」

沈清舟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自幼入道,修的是正气,护的是社稷,如今竟被一只镇墓兽打了私有的标签?这对他而言,简直比凌迟还要难受万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利用我……出去?」沈清舟冷声质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可那双不断收紧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崩溃。

「出去?那是自然。」苍炎直起身子,眼神阴冷地看向石室上方,听着那隐约传来的挖掘声和官兵的呼喝,「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我待了上千年,早就待够了。外面的人皇换了几任,与我何干?但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名正言顺行走在阳光下的身份。而你,沈大国师,就是我的挡箭牌。」

苍炎的手掌再次抚上沈清舟的脸颊,语气变得愈发恶劣且充满威胁,「沈清舟,你最好乖乖听话,配合我演好这出死里逃生的戏。否则,我不介意在那些官兵冲进来时,当着他们的面,再完成一次刚才没做完的事。你想想看,他们是会信你是清白的,还是会信你……早已成了这邪兽的禁脔?」

沈清舟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他是这代国师,若他与镇墓兽私通的消息传出,不只是他,整个师门、甚至整个大梁的信仰都会崩塌。

「好……」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股任命般的死灰。

正当沈清舟以为对手会放开他时,苍炎却突然俯身,再次将他压回石棺深处。那宽大的胸膛死死抵着他的肋骨,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在那之前,」苍炎的手掌不安分地探入沈清舟破碎的道袍,指尖挑开了最後一层薄薄的里衣,语气充满了兽类的狡诈,「国师大人,你身上的味道还太重了……那是我留下的味道。我们得想个办法,把这股被我疼爱过的气息藏得深一点才行。不然,那帮老道士一眼就能看出,你这冰清玉洁的内里,早已被我填满了……」

「你……唔!」

沈清舟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

石棺外,砂石滚落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似乎下一秒墓门就会被劈开;石棺内,沈清舟被迫承受着新一轮的羞辱与「标记」。他仰起头,视线透过石棺的缝隙看向漆黑的天花板,眼角滑落一滴清泪,没入鬓角。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清冷傲岸的沈大天师已经死在了石棺里,活下来的,只是一个戴着锁链的提线木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墓室上方的震动声越来越频繁,那低沉的轰鸣声在地宫空旷的穹顶下回荡,震得灰尘与乾枯的蛛网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落下,洒在沈清舟那件破碎的道袍上。每一声震动,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沈清舟那紧绷到极点的神经上。

「听到了吗?你的同僚们正带着大梁最精锐的禁军,在上面掘地三尺。」苍炎依旧维持着那副懒散的坐姿,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勾玩着沈清舟腰间垂下的一截残破丝绦。

那本是国师身份象徵的配饰,此刻却在苍炎指尖缠绕,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荒淫与嘲弄。苍炎微微歪着头,金色的竖瞳在幽暗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若是让他们看到这地宫深处的景象,看到他们那如谪仙般的国师,此刻是如何狼狈地躺在石棺里……你说,大梁这第一天师的名头,明天是不是就要换成邪祟禁脔了?」

沈清舟死死扣着石棺粗糙的边缘,指甲在青石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甚至有几根指缝渗出了细小的血珠。他强撑着虚弱不堪的身体坐起,试图用那件已经遮不住身体的里衣盖住胸前那些红痕,声音因为乾渴和疲惫显得嘶哑,却依旧冷硬如冰:「只要我杀了你……这皇陵便是你的葬身之地,没人会知道发生过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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