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五章 阴阳变化 甲壳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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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边星星更亮。」」
「对,特别亮!」
梁渠埋头给娥英看手相,看生命线,看爱情线,看事业线,
「有雁阵,大雁晚上也会飞?」
「可能是路上和别的大雁撞了阵,要加夜班。」
梁渠把娥英的发丝缠到手上,当作毛笔来给她手心写字,先写一个「天长地久」,再写一个「大美妞」。
「昙花开了!」
「闻到香味了。」
梁渠捧握娥英的足掌,手持狗尾巴草,对着光洁白皙的足背轻轻绘描他想往上面画一枝粉红的桃花来点缀,就是不知该如何配色。
用红花,用朱砂?
再者为何龙女高挑,脚却小巧?
不常行路?
足掌忽地用力,踩住手心。
梁渠抬头。
龙娥英眸光平静:「长老能不能好好陪我?」
「咳咳。」梁渠丢掉狗尾巴草,手撑草地向后挪动,从背面抱住龙娥英,撩开发丝磕到她肩膀上,「陪你陪你,你也很香。」
淡淡的绯红自脖颈往上脸颊蔓延,又顺着冰凉的夜风渐渐消退。
长风呼啸,穿过树木的遮挡,化作绵柔微风,千千万万支盛开的昙花裹着花香,随风摇曳,花叶与花叶摩出响,
二人相坐花田,被齐膝的昙花海淹没。
月色洒落在每一片的花瓣上,把花瓣都照得晶莹起来,明媚的迷人眼目。
他们什麽也不说,什麽也不做,只是依偎。
花莹莹,风徐徐。
梁渠闭上眼,埋首脖颈间,不知不觉随夜风一块飘摇,分不清花香和体味哪个更芬芳。
娥英超大一只,又软又糯,还有臻象宗师独具的安全感。
抱起来,像是吃了一大口水润乎乎的糯米晶糕,满嘴满牙尽是甜香。
时光渐移。
阴云遮挡圆月,生出潮闷。
眼瞅天要下雨。
梁渠随手一抓,阴云哪来的回哪去。
银月渐高,韶光易逝。
昙花盛开不过一二时辰,不知不觉间,花瓣凋零,风卷上天。
「长老。」
「嗯?」
「太阴好像会增速修行,增进实力。」
「白天晚上?」
「白天增进修行,晚上增进实力。』
和【太阳】正好相反。
梁渠不觉意外,梳理娥英发丝:「正常的,太阴性质如此,大致能增进多少?」
「子夜的话,一倍半。」
梁渠心中有底。
「好事。」
烟半响。
「娥英,我好像没见过你父母?」
「死了。」」
梁渠沉默,抱得更紧一些:「能说说麽?」
「没什麽不好说的,蛇族甲子前一战抢了龙宫,此后龙人反扑了三次,或是截杀落单的蛇族,引得蛟龙攻伐,最近一次大冲突是三十年前,我父母便是那时候没的,那时候我三岁,现在已经对他们没什麽印象,一直是我爷爷和二长老奶奶带大的。」
梁渠默默揉动娥英的肩膀。
子夜。
开出的昙花悉数凋零。
龙娥英幽幽叹息。
「想看我们明天再来,让刚才下山那人再给我们包一次山头!」
「梁大人先前说不是官威的呢?」
', ' ')('「先前不是,现在是了!」
龙娥英失笑,她转过身,反搂住梁渠,不等反应,把人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静静地梳理鬓角长发。
梁渠眼珠转动,不知何意。
「怎麽了?」
「开玩笑的。」
「什麽?」梁渠一愣。
「不想修行,开玩笑的。」龙娥英俯身凑上耳畔,「大宗师丶天人宗师丶武圣——-我一步一步努力往前走,以后不用玉牌,姐姐来保护弟弟。」
梁渠心脏沉重而剧烈地跳动,耳朵像冬天伤了紫血,又痒又热,
血又往不知名的地方涌了—···
「唔—...·」
阳光穿透窗纸,柔柔地照到脸上。
梁渠眼珠颤动,好半响,伸个懒腰睁眼,一股子懒散味酝酿传递。
入目所及,一件闪亮的蚕丝睡衣,目光往上,半抹柔和白皙。
龙娥英单手托腮,侧躺一旁,她静静地望着梁渠,似乎凝望了很久。
梁渠伸手抱住娥英腰身,孩童一样贴靠上去,嗅着被窝里的馨香,含含糊糊问:「什麽时候醒的?」
龙娥英想了想。
「两个时辰前?两个半?」
「唔—————.不睡觉,光看我?」
「好看,爱看。」
梁渠脸一红,头埋得更深。
两人其实什麽也没干。
虽然梁渠喜欢贴贴,亲近娥英,简单的生理反应多数时候也控制不住,需要慢慢脱敏,但他骨子里依旧是比较传统的一个男人,想成婚再说,不至于真憋不住。
单单相拥而眠罢。
幸好娥英不介意梁渠的血时不时会流到不知名的地方去。
而且中间有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变化。
沟通泽鼎。
原本彩绿的【造化】变成了彩灰!
玄用八也有变化!
【玄用八:皎月东方来,华云动如水。实力大幅增强,修行少许增快,受月光笼罩,子夜为最;
旭日照原野,万物皆欣荣。受阳光普照,实力少许增强,修行大幅增快,日中为最;
日不知夜,月不知昼,日月为明而弗能兼升也。)
日月效果颠倒!
毫无疑问。
自己【造化】长气里的【太阳】变【太阴】了!
一如时虫进行黏合时,轻触一下,改变二者!
期间变化和时虫时还不太一样,需要两人贴紧到一定时间才会缓慢变化,如果中间分开,变化会逆转,甚至哪怕完全变化过来,分开后一样会自行逆转。
不过即便如此,梁渠和龙娥英也共同体会到了玄用九的好处。
【玄用九:日月交替辉映一回,经受日辉月华之洗礼一次。】
一晚上洗礼了一次,龙虎金身的神通种子涨了一分,获益效果明显,堪比小造化木船上静室内修行数天!
原来所谓的日辉交替辉映,只需要贴紧睡觉就行。
太苍山昙花圃真是来对了!
正是昙花圃内相拥到子夜,两人体内开始出现变化苗头,才会有后面相拥入眠。
龙娥英对此不显抗拒,抬手轻轻拍动梁渠后背,用一种哄人的口吻:「继续睡麽?我会陪你。」
该死!
浑身骨头一软是怎麽回事?
「起床!」
梁渠意志坚如钢铁,猛地掀开被子。
深秋的冷意驱散体热,让人打个激灵,大喊口号。
「好好修行,天天向上!早日打入龙宫,解放全大泽!」
龙娥英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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