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制裁 fu烯烃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达地点了,入口处的层层警卫核查了三遍身份,甚至还要把手机也收起来,但看到傅烬延和孙峇便没在动作,只躬身欢迎进入。
通往宴会厅的小路上种了许多昂贵的花卉,在进门的拱门处又垂吊下紫色的“瀑布”,串珠似葡萄,香味浓郁。
整个宴会厅装饰的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和巨型LED屏交相辉映,一片流光溢彩间将众人谈笑风生的样子尽收眼底,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当然涂间郁一个也不认识,只是眼睛看到每个人穿着的衣服,无一不是无标静奢,版型挺括,剪裁精良,合适的穿在每个人身上,涂间郁有点想笑,莫名想到装在套子里的人,一到宴会时间,每个人都穿上自己的礼服,站在那里,礼服束缚他们无礼的举动,一瞥一笑都在算计之内,也不知道累不累。
“二少,孙少,”眼尖的新贵企业家刚看到他们就拿着香槟走了过来,傅烬延和孙峇一个侧身巧妙的挡过,眼里有些嘲弄,真当什么人都能敬酒。
金家最爱搞这些小动作,宴会厅分成两层,一层是些常规宾客攀谈附和,二楼才是他们的核心圈,拿上从门卫那里拿的身份卡扫过镀金电梯直达。
“困了?”电梯里孙峇扶着涂间郁的腰,看清人的眼睛潋滟泪光,有些失笑。
涂间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动了动喉结上缠着的一圈白色丝带,有点不适。
傅烬延本来撑在胸前的手放开,解下自己的领带,摘了那条碍事的丝带,用绸缎面的给他重新绑了一个蝴蝶结,这样呼吸才不会难受,更像个装饰品一样,至于那道丝带,好像已经沾上了他的香味,被他揉了揉放到裤袋里。
孙峇:???我是你们py中的一环???
傅烬延看了一眼孙峇,嘲笑的意味很是明显“得性。”然后揉了揉涂间郁的头,又理了理头发,低声说“跟在我们身边,时间不长,我们见了人就带你走,好吗,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是第一次听傅烬延这么温柔的语气,涂间郁微微睁眼,懒洋洋的点头,抬了抬下巴示意电梯到了,随手挽着孙峇走出去了。
傅烬延落后半步,看到两人亲密无间的背影淡呵了一声,现在不和他算账,晚上有他好受的。
圈子里也各有亲近的人,傅家孙家江家是一派,权力交织比较深厚,谁能想到几十年前也是竞争关系,但只要有利益就不会有永远的敌人。
“峇峇!”江确终于被家里放出来了,上次开车撞树上家里打包把他发配到训练营结结实实关了一个月,这次因为小曲回家提前解禁,一看到好友忍不住饱含泪水。
孙峇比了个中指给他,又把身边缄默无声的美人摁到一旁的巴洛克椅上。
江确分了点注意力过去,然后哇哦了一声,下垂的眼睛盯着涂间郁那张过分昳丽的小脸,对于美他总是过分追求的,他居然想过分一点,触摸那张脸看看会不会留下红痕。
“江确。”傅烬延眼疾手快攥住他的手,皮笑肉不笑的眯眯眼,“昏了头了吧,我在这儿呢。”
“这话说的,阿延,我怎么会认不出你呢。”
江确用了巧劲挣脱,话回的是傅烬延,但托着下巴看的是涂间郁,又看了看身旁的两个好友,心下了然,但是把人玩到明面上,单子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除非,还有个和他们一起参与掠夺的,是圈子里但和他们这几个不亲近却能压住事的。
哇哦,江确有点不可思议,他们几个都不太像是会和人共享的性格,问题出在物品身上,可是涂间郁有什么值得这三个人青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独他那张脸?
那倒的确是世间绝无仅有了,可是光要脸有什么用,花瓶一样摆在那孤芳自赏吗。
江确兴致缺缺的收回视线,他正懒洋洋的起身呢,余光就看到美人给他竖了个中指,露出的手腕上有粉红的藤蔓花纹,看着很色气,他的眼神往上移,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臭傻逼。”
这样才对嘛,原来是刺头一样的性格,把这样的美人掰断弯折收藏起来才有价值,养家雀远没有驯鹰来的有意思。
江确最喜欢亲手把宝物一点点碾碎成粉末的心情可,这一点他身边的宠物们都很有感触。
孙峇拿了些甜品放到涂间郁面前,凑到他耳边小声地叮嘱“跟在我们身边,别往方行知那边凑,他妈妈吃人不吐骨头的。脱离视线范围内的酒别喝,一会儿我和公主要去见个人,就坐在这儿别乱跑……嗯?”
孙峇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不排除没话找话的可能性,本来匪气的长相还要装温柔,就显得不伦不类。
孙峇注意到涂间郁的视线一直落在对面的坐着的江确上,合着他刚才嘱咐那么多全从左耳穿右耳直达空气。
这小狗天天招花惹草的本事到底哪来的。
孙峇压低眉眼,有点烦躁,伸手把涂间郁的头掰过来,皮笑肉不笑“还有不许和他说话,现在重复我刚才的话,有一条对不上。”他停了一下,笑得很邪气“你今晚不会好过。”
涂间郁伸手很想扇他,明明就是想折腾自己还要找那么多借口,他没回话,也没再看对面那个臭傻逼,低头拿叉子小口的吃着蛋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烬延被他俩逗笑了,肩膀一颤颤地,伸手搭在涂间郁后背的椅子上,侧脸笑着说“峇峇表情很糟糕,我可救不了你啊,今晚我是要回老宅的。”
“宝宝,你今晚要自己熬了。”
涂间郁不用转头都能感受到傅烬延表情里的恶意和怜悯,像是逗弄一只宠物猫,不把人当人看,只是玩物,只是脔宠。
涂间郁也不知道自己是命不好还是老天没开眼,谈个恋爱被人诅咒就算了,身体生出不该有的器官,还多了一堆淫靡的纹路,这些他都认了。
住个宿舍还遇到三个傻逼,走是不能走,逃也没处逃。
我草这个世界,狗老天。
他唰地一下站起身,“我去个洗手间。”面上还是柔柔的笑意,像是哄着身边还在掉着哈喇子的恶狗。
转身的下一秒,面上却是结了一层霜,眼底的厌恶和嫌弃犹如实质,他轻轻叹了口气,走向洗手间。
“啧,脾气这么大?二位怕是没教好。”江确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拱火。
傅烬延没开口说话,没必要在人前教训人,人前教子,背后教妻,涂间郁又不是他们儿子,至于妻子?...想想也不算,涂间郁听完或许还会给他们两个大嘴巴子。
孙峇拿拳头杵了他一下,“别把他和你那些小王八小蓝鸟小企鹅小鹦鹉放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确那见鬼的给身边人取外号,叫出来一个比一个难听,偏偏还自得其乐。
江确感觉额头青筋暴起,“什么小鹦鹉,明明叫樱舞,樱花的樱,跳舞的舞。”
“行了,一天天闲的你们,曲屹珩人呢?”傅烬延有点不耐烦了,手里飞快的转着叉子,等了半天没见人影,一群和守着皇帝上朝的太监也没什么两样。
孙峇用手指沾了沾水,在绸布上写了个“改”,然后用手帕擦了擦手。
江确正了正神色,曲屹珩比他们年长不了几岁,走到那个地方已经是同辈佼佼者了,那这也怪不得一时间各大家都争相拜访了。
“哎呦,这是怎么了,一个个小脸这么板正。”二楼又上来几个“纨绔子弟”,吊儿郎当的走过来。
说话的是李稷,身边跟着哑巴迟和暴躁况。
孙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纳闷道“刚从国外赶回来?”
迟昭点点头,吊梢眼堆满了困倦,刚做完实验室项目就被紧急召回国,不知道还以为他家破产了呢。
“人还没到?”
况醒手里夹着一根鄂尔多斯,捏碎爆珠散出淡淡的香气,在手心里磕了磕叼在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稷消息比较灵通,“人好像已经到了,和老爷子们商量事情呢。”
“金知予知道你又往她家放眼线,不得爆炸?”孙峇哈哈大笑。
李稷面色一变,上次被那疯娘们一巴掌爆头的痛觉还在,他面色讪讪。
傅烬延却是摩挲了一下掌心,看到表上的分针从刚才的2都要转到5了,这时间未免太长,掉厕所自救也该救上来了,他踹了一下孙峇的凳子,打了个手势后站起身。
一行人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起身,刚要文就被孙峇拉回来,只有江确眯着眼睛眼底意味不明。
涂间郁被这五花八门的路给绕晕了,从卫生间出来,本来左拐的路拐到右边,两边修设的一模一样,佣人行动间没有一点声响,看到他也只是恭敬的弯腰,90度一拜,涂间郁被这场面吓得有点怔住,距离被送走也不远了。
他人有点麻了,摘下脖子上的领带绕在手腕上,不适地揉了揉脖颈,刚想问路发现佣人们都一齐消失了,真是见了鬼了,他低低地骂道。
走到尽头发现还有个楼梯可以走下去,不出意外应该是一楼会客厅玻璃后面大片的花园。
涂间郁懒懒散散的,看到竹编椅就坐了上去,晚风习习地吹着,一时间一切都很舒宜。
就是好像莫名其妙进入别人领地范围了,若有若无的窥探感让他如芒在背,他警觉的回头看,却只有几面大玻璃,亮着光却看不到里面。
男人立在窗前,笔挺的西装勾勒出孔武有力的身材,腕上解开两枚扣子挽上去,露出骨节分明的大手,视线却是垂落在窗外,漆黑的眼睛里划过些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模样很少见,少有能让他有愉悦半分的事情,友人上前递给他一杯茶,“看什么呢?”
“没事,就是只小蝴蝶。”他拉上窗帘。
少年如幻影般消散,如果翅膀上沾着些闪粉的话,驻足处可能也会留下点星星点点的痕迹。
“你知道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吗?说了让你跟着我们一句话都不听?知道刚才从一楼上二楼那些人看你的眼神吗?都想把你拐到床上当绝美玩物,之后把你玩坏掉随便给点钱就可以打发掉,再不济就给你打点药物总能解决。”傅烬延摁着他的肩膀,遏制他挣扎的动作,语气平淡的像是再说一会儿吃什么晚饭。
“还是说你就想这样,张开就叫那些老头们甜爹,给人家上赶着去当“糖宝”。”
傅烬延轻笑了一声,低头拆开一颗糖,塞到了涂间郁的嘴里,大手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吐出来,冰凉的指尖点了点面颊。
“宝宝,你想这样,我都可以成全你。”
涂间郁刚才的闲适心情烟消云散,脑海里满溢的恶意让他不能维持平静,他张口狠狠咬住傅烬延的手,糖果的粘腻和血腥味混杂,恶心的有点想吐。
他拍开那张手,靠在墙壁上笑得很是肆意,“你和那些人有区别?”他伸出手拍了拍傅烬延的面颊,凑近他的耳边“你不拿我当玩物?还是你没那些恶心的心思?说多少遍我都乐此不疲,傅烬延,你让我恶心。”美人的容貌昳丽,却如毒蛇般诡谲,黑色发丝垂落,真人质感让他像是外国风俗传说里的吞心恶鬼,手腕上的绸带飞舞,张牙舞爪着,明明在一个小时前主人还是另一个人,可偏偏涂间郁有这样的魔力,任何靠近他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迷恋他,贪恋他。
想要遮住他的脸颊,不让他用过分的美貌继续沾花惹草;捂住口鼻,不让他和别人呼吸同一片空气;封锁他的声音和耳朵,不让他开口去寻求帮助,也不去听别人的声音,他的世界只有我就好,眼中那片湖泊只承载我这只小船。
傅烬延感觉自己心底的小人在滴血,红绳绕脖一圈渐渐收紧,窒息感奔涌而来,心岛步步塌陷,直到成为一片废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真是,居然要为这种婊子付出真心,居然和这种人去讨论莫须有的爱,居然就这样把心脏....给了出去...让人抓住把柄,当做耻辱,嘲笑一辈子。
傅烬延啊傅烬延,活了二十一年,心智莫不是都喂了狗。
“不装了啊?这才对嘛,这才有意思,才算得上玩具,要真那么容易坏,那可..太!没!意!思了。”傅烬延突兀地笑了一声,好像没有被他说的那些话伤到,他伸手掐住涂间郁的脖颈向后仰,身体重重磕在墙壁上,空出的手向下游走,穿着裙子倒是方便干这些事情,他找到带着束缚环的粉嫩肉棒,本来只是贴合的卡在吻部,被他解开缩了一圈卡死在根部,断绝了任何勃起和排泄的心思,这下真是抱着废了他那里的心思去的。
“啊...呃...疼...放手啊!”涂间郁没反应过来,下面阵阵地疼痛不是虚的,他推开傅烬延的手就要往自己身下摸,“啪——”这力道光是听着就疼,掌印落在了白皙的皮肤上。
“啪啪啪——”手被拍开,接连不减的力道一下又一下扇在他的下体上,掌风让他的那里晃动,本来还是粉色,现在也变成骇人的红了。
“好痛...停下...停下..”涂间郁软了语气,真是后悔刚才那么说话,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刚才真是怒上心头,什么傻逼话都往外说。
“疼?不对吧,小郁,看看自己的小鸟,都下贱的流口水了呢。”傅烬延提起他的肉棒给他看,那里居然真的流出了些液体,像是漏尿。
“你说,像不像个婊子。”傅烬延收回手,把手上的那些液体抹在他的嘴唇上,做完这一切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腾出手不轻不重拍着他的脸颊,整整三下,他到像个绅士,徒留涂间郁衣着凌乱,露出狼藉的阴茎,像是刚接待完客人一般,整个人都有股堕落感。
“穿好衣服,还是说你想在这里继续?”傅烬延不耐烦地晃了晃手表,没觉出自己话语的恶劣,可能知道了也没打算改了。
不配,为这种人,不配,他不配温柔,只需要冷漠残忍,暴力压制,告诉这个婊子,他只是个母狗,鸡巴套子,召集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让他不敢不能不行仗着那点美貌,仗着别人的真意,说出那些负心话,做那些亏心事。
涂间郁脸颊很红,滚烫,尊严又一次被踩在地上,那里也很痛,他没敢再碰,整理好身上的裙子,妥帖的抚平,可是蕾丝设计磨在那里也如荆棘,他没忍住眼眶一红,伸手握住傅烬延的衣摆,软声哀求“很痛,下面..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烬延冷眼看着他,空气寂静了有三分钟吧,这时间傅烬延真是看足了他眼底的受伤还有难堪,以及不得不求饶的骨头,心里说不出的快意。
“站好。”傅烬延居然真的帮他了,拿走他手腕上的绸缎领带,一圈圈缠绕在阴茎上,最后在被折磨红透的头部打了个蝴蝶结,像是精心包装好的礼物。
“倒是个好方法呢,是不是?”傅烬延居然笑出来了,低低的一声像在说什么情话。
“...可是我没有遮喉结的了..我是个男的..不能..穿裙子..”涂间郁抬起通红的眼眶,有点不堪,他垂着头,恨意翻涌。
去死!去死!去死!
“谁在乎呢?”傅烬延拉着他上楼,直到回到刚才的地方都没在理他。
权贵并不会关心他是男是女,说不定看到他男扮女装心里还会生出些鄙夷,然后用目光打量他全身,得出结论——怎么玩都行。
孙峇看到他左边红着的脸颊,有点愣,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又变成这样子了,又看到他不自然的走路姿势,这就明白少年又是把傅烬延给惹到了。
江确这才注意到他的喉结,没注意看,原来是个小男生啊。
其他三个人很困,撑着眼皮随意看了一眼,脑海里不约而同浮现出一句话“长得真带劲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昭看他觉得很眼熟,想破脑袋也没想起在哪里见过就没那么多兴趣了,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实验小白鼠
是真的。
“来人了。”况醒把烟掐灭,推了推他们胳膊站起身。
几人的视线都停在向内进入的一行人,他们讨论的中心人物被围在中间,众星捧月也不为过。
“啧,越看越像舔狗。”傅烬延一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要走之前还摁了摁涂间郁的肩膀,力道很大,不出意外一会儿就要青紫了,嗓音很沉,足够震慑刚被惩罚过得少年了“待在这儿别动,离开椅子一分钟,晚上就加一小时。”
涂间郁眼眶里快速地涌上泪水,他眨了眨眼睛,强撑着不掉下来,霜打的茄一样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看着背影的话很是乖巧。
孙峇悄摸给他塞了一颗糖,起身快步跟上傅烬延,“刚好了没几天,找他事干嘛,焉巴了你喜欢看?”
“你眼瞎,不乱跑不乱说话,我哪里动他?”傅烬延烦的不行,往后看了一眼,切了一声,语气狠狠“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
“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再给他好点好铲子,下一秒掀的就是你头盖骨。”公主发力了,一张破嘴无差别攻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先的行不行?”孙峇有点无语,掀翻就掀翻吧,能不能铲打出头鸟。
“滚。”
他们坐的这个区域中间偏左一点,算是比较引人注意,突然坐了个没见过的人,一时间打量的眼神也不少。
但是总有不长眼睛的人,趾高气扬的就走到人面前了,看得背影的人暗暗气愤“肯定长得奇丑无比,不能正眼看人”正儿八经真走到面前,又偃旗息鼓了。
这人长这样啥意思啊?
人神共愤。
眼睛为什么这么看我,我是来骂他的,怎么还勾引我?嗯.....如果是他的话,也不是不可以,长得也就稍微有点姿色吧。
小男生花一秒就把自己金主抛之脑后,“我同意了。”
涂间郁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压根没想到他脑海里已经想到他俩找上对象订婚单膝跪地求婚最后结婚完美进入婚姻殿堂。
“你同意什么?”涂间郁狭长的眼睛上挑,那些傻逼自己干不过往他眼前凑就算了吧,这傻逼是要干啥?真以为自己是软柿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起身,把傅烬延的警告抛之脑后,动作间红宝石般的首饰晃动,稍暗的红色更衬少年雪白的皮肤,昳丽勾人的面庞染上些戾气,他个子不低,也有一米八左右,揍眼前这个小傻逼反正是绰绰有余,手拿把掐。
小傻逼涨红了脸,离得近侧头就可以看到少年手腕上绮丽的藤蔓花印,仿若变成实体绕着他一点点爬升,香气扑面而来,引着人前赴后继的上刀山下火海,下面硬的有点发疼,本能的向前顶了一下。
“我草。”涂间郁后退一步,看着鼓鼓囊囊的那一块,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想踹,世界真的爆炸吧,安息吧。
“闹大怕是不好收场吧?”江确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他哥也来了,他一个二世祖更是轮不到,没想到回来就欣赏了一出好戏,美人嗔怒无疑也是好看的。
小傻逼听到声音身体僵硬,刚才被蛊惑的脑袋好像才被冷风吹醒,他立刻跑到江确身边,畏畏缩缩着身体。
“管好你的人。”涂间郁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又坐回到椅子上,那之前还四处看了看傅烬延有没有回来。
江确轻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底,对身边的小玩意说“回去吧,看来没有教好你,具体的让你们馆主告诉你吧。”他轻飘飘丢下一句,不知道的以为是什么好事。
旁边的男生煞白了脸,会死的,真的会死的,他抖着袖子想求饶,下一秒就立刻转身出去。
“惩罚翻倍。”
涂间郁神色恹恹,听到他们的话也没放心上,新世纪还搞封建那一套,真以为自己是皇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看看他的下场吗?帮你出气,好不好?”江确在他肩头柔柔地说话,没等涂间郁拒绝就带着人下楼了。
涂间郁出了大厅才感觉呼吸顺畅,一会儿悄摸跑掉就好了,“你会和他们说的吧?”小猫一样探头试探。
江确被逗笑,嗯了一声,发的消息却是意思相反。
J:看来真是没教好,我带走了,教好了再给你们他这可是自愿跟我跑的哦。
没等人回复他就把手机关机了,吩咐司机“去笼馆。”
至于被他欺骗的涂间郁,这好像也不算欺骗啊,他也确确实实和他们说了,之后放出来被怎么报复,也不关他的事情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刚到笼馆之后,那个叫江确的傻逼就消失不见了,涂间郁也一点没有在别人地盘的自觉,四处溜达瞎转悠。
笼馆和它的名字一样,从外观来看是一个巨大的鸟笼设计,呈收拢状往中心汇集,内部却是别有洞天,三层以上的设计,室内不开大灯,只有置于挂壁上的微光,很暗黑的设计,涂间郁都害怕自己爬楼梯的时候摔在地上。
刚才差点摔倒,被影子一样的侍者虚扶了一下,刚打算回头去问他老板去哪了,又和鬼魅一样的消失。
他往里走,嘴里唱着不知名的小调,别说还挺好听,要不是突然传来的呜咽求饶声,涂间郁穿着做工精致的黑裙,白到发光的皮肤,生活在漆黑的房间里,倒也真的像被惩罚关押在城堡深处不见阳光的魔女。
声音有点像刚才在宴会厅一直叭叭的少年,涂间郁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开始处罚了,好戏不看白不看,他循着声音走去。
简直令人匪夷所思——男孩脱的一丝不挂,全裸着跪在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面前,刚跪下去还没几秒,看着就孔武有力的男人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啪的一声很响,力道之大,男孩的脸颊立刻就肿了起来。
涂间郁听到男人说“馆主说你骨头硬了我还不信,教了你快三年了吧,好不容易能出去当人,玩脱了非得当狗,跪也没跪相,我是这么教你的?嗯?”
少年哆哆嗦嗦的摆好身体,背挺直,双手背在耳后,两腿分开,只有小腿和膝盖挨着地面。
男人抓了把小刺,离得远涂间郁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他均匀的撒在地面上,“乖孩子能跪那种,你这样的,以后站直身也没必要了。”
少年起身重新跪了下去,尖刺狠狠扎进皮肤骨骼,这样也该尖叫了吧,他晃了下身体,脸侧了过来,涂间郁这才看到他的嘴一早就被口枷锁住了,银色的透着金属光,仿佛可以找出他的惨样,口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涂间郁神色一凛,他虽然性子恶劣,但也不是乐意看到别人受这种苦楚的人,别人的苦难或许和他没关系,死活他也不关心,可这是由他开始,如果只是贪恋皮囊,起了心思,只要心思死了也就偃旗息鼓了,何至于用这种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臭傻逼么,涂间郁握紧了拳头,骨骼声寸寸响起,在安静的环境里很是突兀,他听到男人说“把贵客带进来,听说是得罪了他,总要让他看看他的下场,他还满不满意。”
身后悄然出现两个人,一左一右控制着他进入室内,走到少年面前又被摁着坐下,啪嗒,电子锁自动把他锁在座位,逼着他不得不看着少年所要遭遇的一切。
“你们有病吗,我自己都觉得没事,你们在我眼前做这些干什么?”涂间郁表情很冷,掀起眼皮冷冷地看着面具男,被束缚的滋味很难受,在黑暗的环境里,情绪的暴躁因子只会直线上升。
面具男没理会他,看着他的脸突然发出一声笑,“我家这条坏狗看着你的脸就硬起来,不要自己主人了,长成你这样,的确是。”
他话没说完,转身就踩在少年下体上面,恶意的踩着,好像那是块烂肉,“现在人给你带到眼前了,怎么不继续了嗯?”
“出馆的时候,每条规则都记得有条不紊,倒着背都可以,怎么一出门,忘了个一干二净,对这个有主的,摇尾巴?站好!挺直!”疼痛让那人弯曲了身体,脑袋一直摇晃,又是一巴掌扇上去,涂间郁闭了闭眼,在睁开的时候果不其然肿的不像话。
面具男收回脚,踩了下地面的按钮,弹出来的东西让涂间郁面色大变,傅烬延和孙峇那俩大傻逼折腾他的时候拿出来的东西如出一辙,但可能他的那个是弱化版,现在拿出来的可能才是正版,算得上“擎天柱”,这个东西感觉要是真捅进去,肚子也会烂掉的。
涂间郁一瞬间恶心的想吐,闭上眼一眼都不愿意在看,空间突然变得很安静,涂间郁以为刚才那只是虚晃一枪,没想到沉默才是虚晃一枪,下一秒震耳欲聋的惨叫,口枷被摘掉了,那根浑身长满瘤子一样的恶心按摩棒全部塞入看着就弱小的少年的身体里,仇人就算看到这一幕也该解恨了,,更何况涂间郁对他其实没那么多情绪,他最烦,也最恶心有人打着他的名义去行使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