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地狱 fu烯烃
('这场性刑结束得很晚,涂间郁的眼前黑了一次又一次,昏迷没多久又被唤醒,时间的概念在他这里也变得很缓慢,一睁开眼就是男人的胸膛没什么比这件事情更地狱了。
房间里摆有镜子,在涂间郁最后意识消失之前,三个男人还占据着他身体的各个部位,风脏不均让他们开始内讧,最后一起把力气都用在了一个人身上。
被灌了很多水,小腹里鼓起的还要他们内射进去的精液,腿被身后的傅烬延掰的大开,孙峇把他的脸正了正,面对着镜子,手掌却盖在他的嘴巴上,涂间郁没有力气却也本能的感受到不对劲。
江确在他耳边笑了笑,不亚于恶魔低语,他的大掌狠狠摁在小腹上挤压,精液开始从穴口掉出来,这还不够,江确揉的力气更大了,空着的手摩挲了两个尿口,堵住那根压根不需要的男根,手指在下面的女穴尿口摸了摸,“宝宝用这里尿出来。”
这句话不是商量,涂间郁眼泪夺眶而出,终于知道为什么要控制住他的身体,害怕他反抗,害怕他不被这种行为规训。
江确还没凑上去把他的眼泪擦干净,在他身后的傅烬延已经手掌扇在了他的穴心,这下好了,都不用威逼利诱,涂间郁看到自己在镜子里的身体剧烈抽动了一下,弓起腰开始喷尿,穴口还有泥泞掉落的精液。
一片狼藉,他歇了力,靠在两个男人的怀里,乳头被他们一左一右的把玩,上面的牙印都不知道是这三个人哪个人留下的,从脖子开始就没有消散的斑驳吻痕,就连指节也全是骇人的痕迹,散了红已经泛上乌青,他的下体更是水淋淋的一片,大腿根上三个正字还有未写完的一个,腰上被男人们绕了一堆跳蛋绳,那些震动的小东西到现在都还贴着他的小肉棒震动,明明被锁着一点用也没有了。
他被男人宽大的胳膊束缚在怀中,前面还有个摄像头实时拍照,直到江确把阴茎弹在他的脸上,让他伸出舌尖去舔。
药物散尽,涌上心头的羞愤和恨意,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去害臊自己失禁,大脑那根神经就快被这句话点燃火线烧穿了。
还没等他恨恨的咬一口,身后的傅烬延抓着他的后颈往上面凑,好像已经知道刚才温驯听话的宝宝消失了,现在是本人,那个表里不一的玩物。
对待他就不需要温情了,就是个婊子而已。
鼻腔里充斥着男人阴毛的味道,涂间郁崩溃无比,眼睛被磨的都有些痛,恶心,想吐,腮帮子还被挤开,舌头被扯出来胡乱的往上面舔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被定格,堪比日本BL本子里封面那些崩坏的阿黑颜。
涂间郁喉咙却再也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不可置信的回头去看傅烬延,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心狠手辣的刽子手,气一个没理顺直接晕了过去。
孙峇啧了一声,把他抱起来,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傅烬延,又突然嘲弄一笑,意思很明显,大抵是别后悔的意思。
傅烬延不以为意,伸手撩开涂间郁搭在额头的头发,露出漂亮的美人尖和五官,鼻尖上的红痣很是明显,眼泪在面颊上像是珍贵的珍珠,他忽略心上传来的闷痛异样,牙关里挤出一句话“不过是个...玩具”
“给他一会儿喂点药......别真搞出孩子来。”傅烬延本能的要规避这些事情发生,他到现在了还以为自己是因为之前没得到所以现在格外想要,到现在也不承认自己就是动了心,对这个在他眼里——表里不一三心二意的婊子动了心。
孙峇和江确的目光都有些怜悯了,但还是没吭声,江确巴不得这趟水越来越浑浊,因为主要他们有一个人心软,他们本就脆弱不堪的联盟就瓦解了,还不如就这样,都把涂间郁当做玩具,每个人都可以随意的对待玩具。
孙峇现在也只是有点心疼,还没到那个地步,他觉得今天的惩罚是有必要的,猫太不乖了,还是得吊起来打一顿才能老实好几天。
至于生生掰断人的硬骨头,他觉得没必要,那样就已经很可爱了,何必把他的优点都说成反刺的缺点呢,喜欢的到底是披着假面被规训过得的灵魂,还是那个恣意快乐无惧无畏的勇士呢。
“以后你提前吃了药,你吃药没事,他不一定。”孙峇丢下一句话,傅烬延刚想反驳说能有什么事,视线又落在涂间郁苍白的脸上。
......好像是这样,脆弱的快要碎掉,今天之后,心伤怕是再难痊愈,他们得偿所愿了,以后无论涂间郁要做什么事情,都要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挺过一场轮奸。
“嗯。”傅烬延收回伸向他面颊的手,懒散的应声,看着人被抱走,心脏传来剧烈的酸胀感,他抽了根烟,看着满室的狼藉吞云吐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耳边仿佛可以听到少年凄厉的哀嚎,被逼着说出的淫词艳曲。
江确洗完澡出来,看到他留下来的一地的烟头,还有眉眼间的懊悔感觉到不妙,这可不行啊,有一个孙峇就够头疼了,再多第二个出来?
“刚问了,药已经喂了,里面也清理过了。”江确从他丢过来的烟盒里抽一根出来叼在嘴边,说出来的话算是安抚会不会留下痕迹。
孩子,其实也没事,有了也只不过是拴住他的链子,所以为什么不想要呢,不想要和现在满是恨意的他拥有吧,不是爱情的结晶,只是奸淫后被他愤懑的存在。
涂间郁不会喜欢他,反而会强烈的恨他。
所以他其实都能对莫须有的产物产生一丝怜悯,却从来不对涂间郁这个人有一丝一毫的不忍,他从一开始就给涂间郁定了性,从那张期待的假面撕碎后,一切就往地狱行走。
“你心疼了?不是吧,傅二,他身上是有定位器的吧,你不会不知道他在哪。”江确笑眯眯的看着他,言外之意就是别装出一副这样的后悔模样,实行轮暴是他的提议,事情一旦做了,也就别后悔了。
傅烬延抽烟的手一顿,脸上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他把烟头摁灭在床单上,站起来走向门口,他啪的一下关了室内的灯,黑暗里只有两个闪烁的红色烟头。
“江确,我不会后悔,多一个人制衡只会对我更有利,他只要不喜欢上任何人,不对任何一个人停留视线就是最好的结局。”
“至于心软?以后这样的事情他只会遭遇更多,他跑不掉的的。”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江确一个人在房间里哈哈大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草,被摆了一道。”江确啧了一声,才明白过来,傅烬延这狗比就知道自己会对那张脸心动,他是要把人拖下水,人越多越好,对涂间郁控制欲占有欲直线上升,没人能得到偏爱,自然就会选择共享。
个个都是家里有权的,没几年权利过度到自己手中,困住一个普通人的一辈子是很容易的事情。
可是傅烬延想那么远?要把人捆一辈子?这傻逼怕是心脏都丢给人家了,还在这洋洋自得。
妈的,最烦和傅家人打交道,他哥傅柏延刚吞了他在城西的地,今天傅烬延就挖坑给他跳,撞邪了吧,得找个人做法了。
涂间郁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旁边床头柜上摆着一盒药,他挣扎着起身去够,下体传来的痛感让他呜呼一声,他咬着牙支撑着,看到避孕药自己就抠了两颗塞在嘴里,又匆忙看手机,还在24小时内,是有用的。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令人作呕的感觉充斥全身,涂间郁这才打量自己身体的痕迹,目之所及遍布红痕,全部都是烙印一样的存在,下面诅咒来的女穴早就肿胀的不能看了,大腿上的正字却是并没有清理掉。
留着,刻着,就像是告诉涂间郁,他只是个性玩具,只需要躺在床上张开大腿。
涂间郁暴起就把东西摔了,玻璃碎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翻腾的怒意不停歇的向上涌,先进来的是谈笑风生的江确,刚凑近涂间郁想要温和的安抚,一个有力的巴掌就扇了过去。
“滚。”涂间郁吃痛的晃了晃手,眼底的嫌恶怎么也藏不住,江确却是愣住了,脸上的刺痛感让他有点怔愣,算是明白为啥这么那两个不进来了,怕吃巴掌啊。
可惜了,他没那个忍受力,最烦有人蹬鼻子上脸,收了几个小M也是把人当狗抽,头一回被狗抽,还挺稀奇的。
一直都是被别人捧着舔着的存在,江确自己都快烦了,去个C市谈项目,往上凑的人比自己亲妈都热情,到了酒店还没脱衣服,床上先坐着个嫩模,男女都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他们身边的人一般都是知根知底的,能压在手心翻不了浪就不会被扰动情绪,以至于最后得到的都是满心满眼的讨好,站在那里就是别人的天。
涂间郁可太独特了,浑然天成的气质独一份,比他们这些公子哥还恣意人间,仗着美貌什么情呀爱呀通通不在乎,人在花中过片叶不沾身啊,太自由了,自由的都让人羡慕的想要掰碎了。
江确看完他背调头回生出些荒谬的情绪,原来弃养的猫也能长成这样,凄惨小白花的设定,死去的妈,消失的爸,早早成为孤儿的他。
倒是资助人的信息很有意思,查了多次都是高级加密,想来也是圈子里了,但保不成是恋童癖,从涂间郁十三岁开始资助,一直停止到大一,嫌弃少年长大了,不是孩童样子了。
江确揉了揉被打红的面颊,轻轻叹了口气,独特意味着就是反骨,还是得正,他摁了手下的开关,涂间郁脖颈佩戴了电击和定位功能的项圈,只要人在笼馆里,方位无所遁形。
“哈.....嗬。”涂间郁难受的抓着脖子,无论怎么样用力拉扯都无济于事,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滚,呼吸变得分外急促。
江确看到他下面渗出了液体,被电到失禁了才把遥控关掉,语气带着笑意“我不是他们哦,动手前想想你能不能禁得起我折腾,我都说了你是女孩子,可不能这么失礼呢。”他的手掌掐住涂间郁落出衣袍的肿大的乳珠。
昨日记忆顿时回溯,身体本能已经开始发抖,那个被熏香改造的灵魂好像又要跑出来接管他的身躯,涂间郁掐了掐手心,竭力想要忘记那些记忆。
江确手愈发用力,本就鼓胀的乳包被他又留下了指痕,“承认吧,说自己是女孩子,和我道歉。”
好痛,灵魂都要死掉的痛苦。
涂间郁抽噎着要拍开他的手,可是无力怎么做都只是把自己的胸膛送到江确手边让人玩弄,他的眼泪啪嗒落在江确的手掌上,感受到男人的一丝停顿,涂间郁立刻绕着杆子往上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好痛...这里好痛....”他把脑袋埋到江确的脖颈,灵魂好像脱离身躯,站在一旁冷冰冰的看着这一幕,哈,无论哪个男人,对着自己那张脸都管不住下体那膨胀的欲望。
只要撒娇,只要听话好像就可以得到他们的优待一般。
呵,谁在乎。
到底谁需要这些人的怜悯和注视?
一群阴沟里的蛆。
涂间郁抓着男人松手的空档,站直身体暴起屈肘磕在男人的后颈,一时失察的江确来不及闪避,被一击强硬的打在颈部肌群上,顿时江确就像被人抽掉了一根骨头,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刚才还兴致勃勃的要给人一个教训,现在就像条死狗一样失去了行动力,意识清明,却连简单的翻身都做不到。
“现在到底谁是娘们儿?啊?”他声音带着狠意,涂间郁抓起江确的头发,手掌挥动打在男人只有一面红润的脸上,他用了浑身的劲,现在巴掌更不匀称了,左脸和右脸二比一的比例呢。
这一下让他劲有些缓,大踹了几口气,他丢下男人的脑袋,把江确的身体踹翻了身,对着他浅浅拉下内裤,淅淅沥沥的尿绕头一周完完全全的浇了上去。
“喜欢让人闻是吗?老子的好喝吗?”涂间郁低头看他的眼神活像看个垃圾,琥珀色的眼睛里好像染了一丝血色,像是冬日燃烧的火堆,精致的面目即使做些大表情也漂亮的逼人,现在狠辣的样子倒像江确养过的一跳黑曼巴。
黑腔大张,竖瞳紧缩,吼间的嘶嘶声像是挤压过空气,只需要几秒,它牙尖那里超过一百毫克的神经毒素就会让人立刻毙命。
太漂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
想收藏。
江确兴奋起来了,身体开始颤抖,被那样侮辱连怒气都没有了,他要把涂间郁关起来,和那条蛇一起,驯服这样的人可能很有意思。
涂间郁看到他昂然抬起的下体,恨意更加明显了,他踩在上面碾了碾,没等到第二下江确就闷哼一声射出,白浊落在他玉白的小腿上。
“呵呵。”涂间郁扒光了他的衣服,把自己的小腿擦干净后又丢在他身上,“我看你比较适合当娘们,老子今天就帮你穿好。”
枕头边上有他们准备的裙子,涂间郁把那些胸衣和三角内裤原封不动套在江确身上,肌肉男穿这有些不伦不类,江确却显得很合适,肩线利落,腰胯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他拿出口红摁着江确的脑袋给他画,又扯开衣领写了个“婊子。”
他们怎么侮辱人,涂间郁就怎么样还回去。
“你别落到我手里,我一点点玩死你。”江确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声音满是阴沉,每个字都裹满了冰碴。
涂间郁没开口,只是回头瞄了眼他中看不中用的下面,轻蔑的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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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骨架小,那些男人们的衣服都有点大,套在身上松松垮垮的,走两步就需要提一下裤子,脖子上的电击环是没时间解了,趁江确还躺在地上,他需要立刻逃,不然被抓住不会有好下场的。
运气可能此刻站到他这一边了,昨天的那个男孩刚从一个房间走出来,脸肿的不像样,腿还发着抖,右手却是往身后摁了摁,不出意外下体应该含着东西了。
他做完一切动作,正想避开眼前的人,抬头发现不是某个调教师,是那个自己第一眼觉得好看的人,昨天还救了自己,可自己恩将仇报了。
安觉得自己有点恶心,身体向后退了退,抬眼终于认真注视涂间郁的时候才注意到他身上留下的淤青和吻痕。
密密麻麻,能露出来的地方全部都是印记,手背也没放过,牙印从指节到手腕。
都是他的错....是他把这人推到那样的地狱。
安情绪有点崩溃,骨头嗖就软了,跪下就要给涂间郁道歉。
涂间郁眼疾手快扯着他的胳膊,一个大动作差点扯到他的腰,他没好气的把他拉起来,语气很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告密,我也会被抓住,只是早晚,现在还能补救,你告诉我怎么出去。”
安擦干净眼泪,他咬了咬牙,拉着涂间郁就往一楼跑,然后就看到一面墙,他边输密码边向身后看,直到听到“正确,请迅速通行。”
阳光顷刻打入这片黑暗之地,一切的鬼魅无所遁形,自由就在眼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把他往外面一推,眼睛明明流着泪也好像在笑。
笼馆的每日密码都会更新,奴隶要想出去必须在前一天完成任务,领到休息时长就可以出去放风,馆内有他们这些人的定位,防止他们逃跑。
并且这道门一次只能允许一个人通过。
他把这次的机会给了涂间郁,内心却没有半分的愤懑和埋怨,相反还有些解脱,他也做到了,他也堂堂正正的站起来了。
涂间郁一出来看天已经闪出夕阳了,时间已经过了一天,他我草了一声,掏遍全身没找到自己手机,倒是裤子松的都要露出半截腰了,他一只手拽住,烦躁的咬了咬唇,没找着手机,倒是挖出半盒Treasurer。
大男人抽的女烟,还说自己不是个娘们,一股子甜豆子味,涂间郁抽了半根就摁灭了。
半支烟的功夫让他想了想一会要怎么回学校,走回去还没半小时脚就磨出血泡了,在这等着不出一会儿那傻逼就会找出来。
进退难安。
也是巧了,他看到了昨天宴会上出现的人,一直沉默寡言的迟昭,眼皮一直搭拢下来和睡不醒一样,身边总是一股消毒水味儿。
迟昭的研究室在这附近,白大褂还穿在身上没脱下来,实验结果一下出不来,烦躁的点了根烟。
他正出神地想着,眼前骤然出现一团,他没被吓到,只是夹着烟的手有些愣,这一幕好像出现过,可是一旦细想,画面又被上了一层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昭扔了快要烧到手指的烟,用干净的手捏住涂间郁的两颊,这下他终于确认了,不是眼熟,是他们有相同的记忆,只不过被洗掉了。
身体本能的欣喜和难过折磨的他头皮发麻,午夜梦回看到模糊不清却总在流泪的眼睛都会惊醒。
灵魂好像被人切割了一部分,身体被分成无数碎片,独独拿走最重要最契合的那一块,迟昭像是被偷走核心枢纽的机器人,时不时短路。
父母藏起来的秘密自己跑到他眼前了,今时梦醒,那块碎片顺着命运的红线找回来了。
这人也有神经病吗。
涂间郁没好气的拍掉他的手,琥珀色的眼睛滚上了一层怒气,脑袋却突兀的有些刺痛,耳朵里突然跑进来另一个人的话。
“洗掉之后也不是完全忘却...如果遇到他之前一直接触的人还是会有影响...”
“嗯,继续吧,不止这个闭合时间段...”
两个男人好像在讨论什么物品,可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绷着的神经被这么一打岔直接放松下来,连日的折磨让涂间郁身心疲惫,再也撑不住的身体直接就滑落,像片羽毛轻飘飘地荡下去。
迟昭眼疾手快接着他,怀中人瘦的不像话,裸露出来的部分却满是情欲的痕迹,留下的太重不难看出施暴者的激荡的心理活动,不知爱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昭抱着他走回实验室,地下车库停着车,他把人放进去就要快速驶离,又想起什么似的,打了个电话。
“嗯,把这块儿监控覆盖,有人问起来你挡着……”
等涂间郁醒来面前的天花板已经换成了淡淡的浅黄色,吊顶上的水晶灯是不规则的柱状体。
按理说人对没见过的地方是没有印象的,涂间郁却觉得很是眼熟,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幼时的小人在这栋房子里四处奔走。
第一次来迟昭家的人都会因为不熟悉迷路,不止外面
入口一堆假山假门让人眼花缭乱,室内也是迷宫样,内分三层,全是隐藏门,在墙壁摸索半天才能找到正确的路,如果走错继续深走就是后花园的迷宫,每一层都有路通向那里。
涂间郁找到了正在厨房的迟昭,他有点好奇怎么会有人把第一次见面的人带回家还做饭给他吃。
“不是第一次。”迟昭把面条端了出来,顿了顿把沁心的蛋给了涂间郁。
果不其然,涂间郁眼角泛上亮晶晶的笑意“天呐,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种的。”
迟昭没说话,他父母都去欧洲旅游了,家里阿姨只有年关会从老宅回来上班,平常他也在国外做实验,别墅还是头一次有两个人,还挺热闹的。
或许本该这样,迟昭终于能解释被粉刷的墙背后怎么会有小孩的身高记录,一个他的,另一个显然就是涂间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是年少好友吗?
迟昭刚冒出这个念头就被自己打断了,本能的不想做对方的朋友。
不是朋友,难道...恋人?
迟昭本能觉得宣之于口的第一时间,涂间郁就会像雾一样消失,他们可能会走到下一个极端,他会和那些得不到的疯子一样把他毁掉,记忆已经被洗掉了,再填充一些虚假的又能怎么样呢。
迟昭想到或许涂间郁会不可置信的难过掉眼泪,心脏传来的闷痛告诉自己不可以对涂间郁那样残忍。
好奇怪,明明忘记的人也会占据他心里的很大的地位吗。
原来人和人的羁绊就这样强烈吗,科学好像从来不说心灵感应或者这些莫须有的跌宕起伏的关系,可是什么都解释不了,只能交给爱了。
年少的我很爱他吗,爱到即使忘却,即使想不起来,也会拼尽全力留下那双眼睛吧,希望停留吗,希望在这片湖泊得到一丝安宁吗。
没由来的憎恶出现了,迟昭开始怨恨自己的忘却,开始憎恶年少的自己或许拥有过真正的涂间郁,也好比现在面对面的吃饭,见到了,碰到了,却还是隔着一座山,一张纸。
不是泼墨,谈起他,是一片的留白。
昨天第一次看到就该明白了,心脏传来的涩意怎么可能只是困倦呢,明明是见到日思夜想的人太过高兴了,疲惫多年的生活终于迎来他真正的缓解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苦痛的日子如今都可以原谅了,迟昭觉得以后每一天都是好运了,一切消失的一切或许都可以回来了,他对着涂间郁弯了弯眼睛,“好久不见。”
明明是第一次...鬼使神差的,涂间郁住了口,看着面前人认真又温柔的眼睛,他有些慌张,手指摩挲了一下,同样说出口“好久不见。”
好像本该如此....本该再有下次,下下次,无数次的再次见面。
吃完饭,涂间郁就开始发呆,他在房子里四处走着,所隐藏门他都能找到,也总知道迟昭现在在哪里,他好像急切的想要找回什么。
涂间郁感觉有些魔幻了,他的记忆也会出问题吗,他不就是个普通家庭里的男生吗,怎么还会和这样的人有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