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关小黑屋抹布沦为黑社会公用便器 云谣
('王羽扬一瘸一拐下地,在翟驰的注视下,吃完了一整碗麻辣烫。
接过翟驰递来的纸,王羽扬擦擦嘴,把半碗汤推到了他面前。
“吃饱了?”翟驰问。
王羽扬点头。
翟驰收拾好碗筷,坐在王羽扬身边,点了支烟,状似自语道:“说我是黑莲会的二把手,其实在钊哥跟前也说不上几句话。”
“说到底,这个‘家’还是他说了算的,”翟驰弹弹烟灰,看着王羽扬的脸,叹了口气:“钊哥这次确实做得不太妥当,我没想到他会这样。”
“你在网上发的那些东西我也看过了,也不能全怪钊哥。干我们这行最讲究的就是名声口碑和威严,你这一棒槌砸在了我们大动脉,刚好还触到了他的逆鳞。”
“你心里再怎么不服,也不能去做这种事。上次来这儿的时候,我们对你也不差吧?怎么回去就……哎,你自己想想吧。我没接到要处理你学校那些事的通知,兴许过两天你就能回去……”
翟驰咳了两声,摁灭了烟头,起身欲走。
这些话听得王羽扬一头雾水,叫住了他:“等等……”
“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的……那些事,是什么事?我做什么了?”
王羽扬嗓子哑得厉害,听着令人揪心。
翟驰掏出手机,滑了几下,把屏幕亮给王羽扬看。
“这是你账号吧?前些天发了几条帖子,在网上造成不少误会,现在钊哥已经找人删了。你小子,以后在网上说话注意点。”翟驰说着,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王羽扬看着屏幕,整个人犹如石化般呆在原地。
截图里的账号是他的没错,那是他在另一个短视频平台的账号,他不经常用,只发了两条社会摇视频,热度还不高。密码他自己都忘了,只记得给过身边几个关系好的小弟,让他们帮忙发视频。
新更新的那几条帖子热度都很高,但内容却污秽不堪,针对黑莲会手底下涉及的小部分产业,以他王羽扬的口吻,借着曾经进过黑莲会,作为吴承钊亲信的身份,肆意抹黑造谣。
文章用词犀利,针针见血,甚至在末尾伪造了一封举报信,红头文件红色公章,举报人赫然写着他王羽扬的名字。
这篇帖子引起不小的反响,王羽扬却对此全然不知情。
“不止这些,”翟驰收起手机,继续说,“暗网上还有不少,因为这事儿弄得我们生意也不好做,和其他几个帮派闹得也不太愉快……哎我跟你说这些干啥,你好好休息吧。”
“这……这不是我做的,不是我!”王羽扬抬起头,连忙解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盗了我的号,我没干过这些,我就是、就是和我兄弟们吹了个牛……说我……说我和大哥一起吃过饭,还跟他结拜……”王羽扬声音越来越小,他自己都觉得这事儿丢人到说不出口。
“事儿都发生过了,你再怎么和我辩解也没用。钊哥为你这事生了好大的气,才……唉,才把你扔给底下的人的,知道吗?”翟驰明显不信王羽扬的狡辩。
“大哥我真没做过……这个账号我好久不用了,我自己连密码都不记得,我、我肯定不会发这些的,大哥……我真没……”王羽扬委屈得快哭了,他紧紧拽着翟驰的袖子,生怕他走了。
“你和我说我信,你觉得钊哥信吗?板上钉钉的事,再说也已经处理过了。钊哥喜欢你这型长相的,你回头好好给钊哥认个错,他这人吃软不吃硬,哄好了没准儿还对你客气点儿呢。”
翟驰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松开自己。
王羽扬宁死不松。如果是他做了的事他也愿意认,没做过的他坚决不认。
这事不是他干的,他以性命发誓。
“不是你还能是谁啊?这不是你的账号吗?”翟驰问道。
“我,我被盗号了!这不是我发的,不是我……”王羽扬说着说着就把自己噎住了。
他想起来,这号的密码,他只给过关继。
“小崽子,松开。”翟驰把他手掰开,轻轻拍了拍他脑门,说道:“大哥这两天正在气头上,你别惹他,等啥时候他主动来找你了,你服个软认个错,把人哄好了,不一定就放你走了,听见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这回没再挽留。
他心里沉甸甸的,犹如坠着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嗯。”王羽扬轻声应道。
他不想往那个方向去思考,更不想把这顶黑帽子扣在关继头上。可是以他了解到的现状来看,心里所有的箭头都隐隐指向那个人。
这种明显抹黑王羽扬,把他往火坑里推,打算看他笑话的这种事,怎么可能是关继做的呢?关继给他打饭,帮他涂药,甚至给他买了市面上买不到的双性人内裤。
最重要的是,他是他关系最好,最信任的朋友啊。
门咔嗒一声关上,翟驰走了。
王羽扬在屋里躺了两天,除了翟驰来给他送饭,其余时间没有别人进来这屋。
他身上的瘀青和红痕淡了些,穴口也消肿了,两片阴唇恢复了淡粉色,紧紧包着阴道,阴蒂也缩了回去,看起来与正常女性的私处别无二致。
然而,穴缝再也回不去从前仅有一根线粗细的紧致模样。
王羽扬从床上爬起来,等着今天的午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开了,但来的人不是翟驰。
一个梳着寸头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他没见过的人。
王羽扬警惕地攥着被子,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大哥说啥时候想玩就过来。”为首的寸头男人说道。
“我们应该是第一个来的,要不就别戴了?”身后一人搓着手,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那个寸头男。
“我觉得行,听说刘哥他们前几天都是内射的,我也想内一下他,看看这双性人怀不怀得上。”
“我也想,嘿嘿……万一他怀的是我的种呢。”
听了这话,王羽扬吓得直哆嗦,哀求道:“我我我下边儿还没好全呢……不能做的,不能……”
那几人才不管他,脱了衣服就扑到床上,把王羽扬仅剩的睡衣扒了个干净。
三人轮番上阵,不顾王羽扬的哭喊求饶,把他当作一个可以随意宣泄欲望的机器人,一遍又一遍射在他两个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潮水与精液、尿液混在一起,床单湿透了,他刚养好的身体又染上了破碎的痕迹,那些人掐他的乳头,扇他的屁股,扯他的头发……一头黄毛被揪下来好几根,零落在床上,无人在意。
前端的阴茎勃起后,不知是谁往里塞了根尿道棒,一直堵着,小鸡鸡光起立射不出精,龟头憋得通红,自始至终也没人帮他取出。
直到这群野兽发泄完离开,这根东西还在里面插着,似乎已经被遗忘了。
王羽扬瘫倒在一片淫乱的床单中间,有气无力地呼吸着,直到门再次被打开。
又是不认识的人,掰开他的腿就插了进来。
王羽扬数不清有多少人来过,大脑能清晰感受到的只有一遍又一遍的高潮,两只穴一前一后被反复插入侵占,有的戴了套,有的没戴,大小各一粗细不均的阴茎拔出又插入,唯一相同的是高潮时一成不变的快感,强烈的刺激将他的所有感官一并吞没,使他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与求饶。
这么多人来过,无一人在意他前边插着的尿道棒,也没人愿意帮他取出。
王羽扬还清醒着,只是没什么力气动弹,他躺在床中央,身体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门又开了,王羽扬抖了抖,害怕得哭了出来。
“你小子饿了吧,快起来看哥给你买什么了,今儿出去办了点事,现在才回来,这是我在城西边买的,听说这家还挺……”翟驰拎着餐盒打开灯,看到屋里这番景象后,瞬间噤了声。
“……他们来过了?”翟驰放下东西,走到王羽扬身边,声音有些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脸上还有没干掉的精液,挂在他睫毛上,随重力往下滴。
翟驰心里没来由地有些堵。
吴承钊安排他今天去城东找龙虎会商谈,城东离帮会很远,出门在外,他一整天心里都记挂着王羽扬,想着这小崽今天睡起来没饭吃肯定饿肚子,他口味叼,别人给送的青菜又吃不惯。
于是翟驰火急火燎办完事,开车又跑到城西,帮他打包了一份正宗的佛跳墙。
没想到他不在的时候,底下的弟兄们已经来过了。
翟驰拨开王羽扬额前湿黏的碎发,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呜呜……别碰我,我不要了……你们滚开,滚啊……”王羽扬紧闭着眼,把头埋进臂弯,啜泣道。
“我不碰你,没事了……我帮你洗。”翟驰脱下外套,撸起袖子,小心翼翼把王羽扬的腿翻开。
刚恢复的穴肉又变得红肿不堪,里面淌着精液,两个穴里满满的,都是那些东西,流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几个人的混在了一起。
阴蒂被扯了出来,伸出一小截耷拉在逼唇上,一看就是被人狠狠蹂躏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端的阴茎还硬着,马眼里塞着根细棍子,阴茎从健康的肉粉色变成了紫红,龟头都较原来胀大了一圈。
翟驰慢慢旋转着取出那根棍子,尽量将王羽扬的痛苦缩减到最小。
王羽扬还是痛得抽气,下意识踢了翟驰一脚。
翟驰攥着他的脚腕,轻声安抚道:“忍一下,我帮你拿出来。”
“呜呜……呜呃……”
尿道棒拔了出来,王羽扬抱着自己湿乎乎的脑袋,在床上蜷成一个球。
翟驰帮他收拾了一切,床铺,身体,包括他被人玩得脏兮兮的泥泞肉穴,以及他被人拽得掉满了床的小碎黄毛。
没有吴承钊的允许,底下那帮人不敢这么乱来的。
翟驰整理完所有,帮熟睡的王羽扬盖上了被子。
他头上有吴承钊这个人。除了这些,翟驰什么都做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驰一直等到他醒。
王羽扬一睁眼,翟驰就在他床头坐着。
“饿吗?我给你买了好吃的。”
王羽扬真想一直睡着,再也不要睁眼。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颗黄色脑袋探出被窝,点了点头。
翟驰看了心情大好,揉了两把黄毛,说:“我去热一下,放了半天,也不知道口感还好不好,下次再给你买新鲜的。”
王羽扬第一次见到这玩意,更别说吃了。
佛跳墙汤汁浓郁,里面有许多他光听过没见过的食材,整体味道怪怪的,说不上好吃,也说不上难吃。
王羽扬之前在网上看那些有钱人都吃这种东西,心里想着自己有朝一日吃上,肯定能大装一逼。结果真吃上了,感觉也就那样。
大抵是山猪吃不惯细糠,王羽扬觉得还不如麻辣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咋样?”
翟驰在吃方面没什么研究,平时跟吴承钊出去偶尔能吃顿贵族饭,但其实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别人身上,全程绷着神经,吃也吃不痛快。
他还挺喜欢看王羽扬吃东西的,吃个米线就能把腮帮子塞得满满的,嚼东西像个仓鼠,特有意思。
“好吃吗?”见王羽扬没反应,翟驰又笑着问了一遍。
王羽扬咽下最后一口,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翟驰接了个电话,看了看呆坐在原地的王羽扬,不忍道:“我有点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回来再给你带好吃的。”
门开了又关上,房间里又剩下了他一个人。
王羽扬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还挺想让翟驰在这屋待着的,起码他在的时候,翟驰不会碰他,那些人也不会进来强奸他,可以安稳一阵。
果不其然,翟驰走后不久,又有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喜欢拽着王羽扬的头发,把他按在床上插入。
王羽扬已经麻木了,他把脸埋进床单里,疼得呜呜哭。
今天来的人不多,人们走后,王羽扬心疼地把被拽掉的黄毛捡起来,整个人缩进被子,在被窝里拱起一个巨大的包。
翟驰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被逗笑了,坐过去戳了戳床上那个大包。
大包动了动,从里边伸出一只手把被角都掖了回去,裹得更紧了。
“我买了烧烤,起来吃。”翟驰拍拍那个包,笑道。
布包这才现了原形。
王羽扬眼眶有些红,他坐在床上,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往身后藏了藏。
翟驰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难免会注意这些细节。他攥着王羽扬的手腕,皱眉喝道:“藏了什么,拿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哆哆嗦嗦伸开掌心,里面掉出来一个鼻屎大小的黄色毛球。
翟驰本以为是刀,结果看见这么个玩意儿,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举。
“这什么,哪儿来的?”翟驰拾起那个小球,哭笑不得。
“我的头发,他们拽我头发。”王羽扬不卑不亢道。
被拽下来的头发他都拾了起来,团成了眼前这个小球。
“我一个人无聊,没事干……”王羽扬小声解释。
翟驰心里一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们又来了?”翟驰把东西放在桌上,看着床上的人,眼里是掩盖不住的心疼。
王羽扬点点头。
翟驰心里酸酸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便随口和他聊了两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认识那个叫关继的小子吧。”
王羽扬眼前一亮,道:“认识,他怎么了?”
按规矩翟驰不能跟他说这些的,但看王羽扬实在可怜,就抹去了一些不入耳的细节,说道:“钊哥前两天把他‘请’来了,那小子是你……同学吧?挺老实的,还跟我问了你。”
“他来过了?他也来这里了?”王羽扬从床上爬起来,眼里闪过一抹希冀。
“嗯,当天就送回去了。”翟驰不能再说别的,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你吃吧,钊哥叫我上去。”
翟驰走了,王羽扬的思绪却乱成一团。
他不知道关继也来过,不知道关继和黑莲会还有联系。
账号乱发帖子,自己秘密被黑莲会知道,以及方才翟驰无意间说出的话……种种原因,让王羽扬对关继个人,无法再信任下去了。
所有的箭头都指向他。关继是第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也是他唯一个给过密码的人。从他在酒店强奸自己的那晚过后,所有的事都不一样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羽扬越想越喘不过气。
他曾经最信任的小弟,如今看来,就是将他推进火坑的那个人。
他不愿这么想关继,可种种证据,使王羽扬无法忽视。
王羽扬一口饭也吃不进去,他缩在被窝里,胡思乱想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房间门打开,来的人是吴承钊。
王羽扬刚睡着就被吵醒,看见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心和肝都在打颤。
吴承钊关上门,瞟了眼桌上放凉的烤串,径直走向王羽扬。
“大、大哥……”王羽扬怕极了,紧紧攥着被子不松手。
“这几天怎么样?”吴承钊脱下外套,坐在他身边,漫不经心问道。
王羽扬吓得不敢说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知道什么意思。
吴承钊掀开被子,拍了拍床,说:“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哪敢违抗,老实爬了过去。
“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吴承钊轻轻揉着他的头发,问道。
“大哥……那不是我,我被盗号了,我没做过那些,真不是我啊大哥……真不是我,我哪有胆子发那些东西啊,我……”王羽扬跪在床上,哆哆嗦嗦地求饶。
“事情已经解决了,这些事只是给你个教训,让你以后管好自己的嘴,说自己该说的,做自己该做的,明白吗?”
“……大哥,真不是我……”
王羽扬委屈得要死,本来就不是他做的事,他凭什么要受到这些非人的惩罚。
“这两天不会有人来了,等你的伤恢复一些,我会让人放你回去。”吴承钊摸着摸着,就把王羽扬揽进了怀里。
王羽扬身材偏瘦,吴承钊轻而易举就将他整个人圈住。怀里的人身体紧绷着,还有些发抖。
“你和你身边的人说,我是你的结拜兄弟?”吴承钊说着就笑了,看着怀里的人,摇摇头。
王羽扬耳尖都红了,支支吾吾道:“我……我那个……乱说的……他们理解错了,我说的是,是……”
王羽扬编不出来,声音越来越小,恨不得当场死在这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以后再也不装逼了。
吴承钊把手探进王羽扬的睡衣里,漫不经心地轻捻着他胸前的小红豆,鼻尖抵在他微微出汗的发间,唇畔拂过他的发,像抱着一只大型的毛绒熊,爱不释手。
“唔嗯……”
王羽扬腰杆被捏得直溜溜的,坐在吴承钊腿上扭着屁股来回躲。
吴承钊突然问道:“你身边有个叫关继的,对吧?”
王羽扬身体僵在吴怀里,声音有些颤抖:“您……认识他?”
吴承钊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含着王羽扬的耳垂,暧昧地说:“你以为当时我为什么把你带来?因为你社会摇跳得好看吗?”
“……”
不是吗?王羽扬在心里郁闷地想。
他真以为他跳得特别好看呢。
“所以,是什么……”王羽扬不着痕迹地躲开吴承钊的吻,小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的,”吴承钊笑叹了一声,解开了王羽扬胸前的扣子,慢吞吞地说:“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吗?为什么还来问我。”
王羽扬摇摆不定的心狠狠坠在了地上,他胸口闷得喘不上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偏偏吴承钊还在玩他的乳头。
“呜……你别捏了,我好难过。”一股无名的伤感涌上心头,被亲信背叛,还遭遇了这一系列的烂事,王羽扬难过得想哭。
“捏这里难受,那这里呢?”吴承钊碰碰他下面肿起的逼肉,轻声问道。
“唔啊……好疼、疼……别碰……”王羽扬宛如惊弓之鸟,在他怀里挣了半天没挣开,又小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埋怨:“别碰,疼死了。”
王羽扬心情低落,感觉自己的人生跌入谷底,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看看。”吴承钊帮他脱了裤子,看到王羽扬腿间那只伤痕累累的女穴后,心里小小震撼了一下。
吴承钊真没想到,他们做得这么狠。
两片逼肉高高肿起,阴蒂也被碾红了,虽然是清洗过的,可仍有掐痕与咬痕分布在周围,由此可见这处经历过非人一般的虐待。
当时在气头上,现在消了气,竟觉得王羽扬有些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承钊揉揉眉心,帮他把裤子提上。
“你养着吧,我过两天让人送你回去。”
此后,吴承钊果真没再碰他。
是嫌他脏吗?是嫌他脏吧。
王羽扬冷笑一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这不都是拜他所赐吗?也罢,不用花精力去伺候他,自己身体也不用受罪,两全其美。
待下面恢复得差不多了,翟驰开车亲自把他送回了学校。
“学校里我跟说好了,这几天算你请假的,下次钊哥再叫你,你提前把假请好,主动过来,就别让我特意来请你了。”
翟驰停下车,把前头放着的记录仪用手压了下去,凑到王羽扬耳边,压低声音道:“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发消息也行,帮里其他人要是来学校找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听见没。”
说完,翟驰放开记录仪,笑着拍了拍王羽扬的脑袋,说:“去吧小子,记着我跟你说的。”
王羽扬耷拉着眼皮,点点头,下了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距离上次考场当众尿裤子已经过去了一星期,王羽扬回到学校,也不知道该用什么状态面对同学,还有关继。
王羽扬在校园里磨蹭了半天,手里攥着没电的手机,瞅着上课时间,老鼠似的窜回宿舍。
他本以为宿舍里没人,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了他此刻最不想见的人——关继。
“哥!!”关继从床上弹起,冲上去就抱住王羽扬,眼泪霎时间落了下来。
眼前的人如此真实,穿着衣服,背着包,活生生站在他面前,完好无损。
关继紧紧抱着他,心里一揪一揪的疼。
“哥……我……”关继说不出口,那些话,他不能说。
他只能抱着王羽扬哭,抱得越来越紧,不肯撒手。
“你他妈滚。”王羽扬闭上眼睛,从嘴里吐出这冷冰冰的四个字。
关继抱他的手僵住了,松了力道,被王羽扬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关继眼睛又红又肿,看得出来,他哭过不止一次。
王羽扬什么都没说,背着包走向自己的床铺。
“哥我联系不上你,我去报警了,他们说你是成年人,不管,我没办法,我……我后来又去报警,我找警察,我说……我说我找不到我哥了,我找不到你了哥……”关继说着说着就哭了,眼泪哗哗地流出来,他还想去抱王羽扬,可他不敢了。
“哥……我真去报警了,我去找警察,我说他们……我说……我说我找……我……”
“哥我报警没有用,我去报警了!我去报警了,他们不管,没有用啊……报警没有用啊!!”关继越说越崩溃,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报警?你报什么警,”王羽扬攥紧衣摆,佯装镇静道:“黑莲会,你去过吧。”
“哥!你都知道了?他们、他们用你手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说你在……我、我去了,我不知道他……”
关继还没说完,就被王羽扬冷声打断。
“是啊,他们让你去你就去了,我让你做的事,你怎么不做。”
关继愣住了,不明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莲会对你很好吧,比我好。”王羽扬打开柜门,里面放着满满的零食散落出来,都是关继塞进去的。
“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是被他们抓过去的,他们说你也在那儿,我没想到他们……他们会……”
王羽扬拿起柜子里的零食,泄愤似的砸向关继。
“你和他们有区别吗?”
关继没躲,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天晚上,不是你先强奸我的吗?”
“我是双性人的事,也是你第一个知道的。”
“不是吗?”
王羽扬声音一声比一声冷,把柜子里不属于他的东西都摔在关继身上,扔得干干净净。
关继无法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说得没错,那天确实是他精虫上脑,趁醉把王羽扬给上了。但他目前为止所做的一切,都在弥补自己的过错。他不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人,他说过,会对王羽扬负责。
“你滚吧,最好能搬出去,我不想和你这种人住在一间宿舍。”王羽扬从包里掏出那盒内裤,最后一次摔在关继身上。
内裤散落一地,崭新的高级布料被剪成了碎条,变成一堆破布。
王羽扬没想到里面居然变成了这样。
包从他被带到黑莲会后就再没见过,不知是那群人里的哪个做的,居然连他包里的东西都不放过。
王羽扬喉结动了动,忍住眼里的泪,哽咽道:“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关继沉默不语,他蹲下身把地上的东西一件件收拾起来,在原地立了片刻,道:“我会和老师申请换宿舍,哥你……先休息吧。”
不知道关继怎么和宿管说的,原本一有事就吹胡子瞪眼的小老头这次办事效率居然高得可怕,当天晚上,关继就卷铺盖搬到了隔壁,柜子也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留下。
王皓他们见关继床铺空了,都很惊讶,问王羽扬怎么回事,王羽扬说是私事,让他们以后别和他来往了。
几人低声耳语了几句,面色古怪,又各做各的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王羽扬洗漱的时候,赵强凑在王皓旁边,小声问道:“逼王这是咋了,这次请假回来看着特颓废。”
一旁的何春听见噗地笑了,“当众尿裤子,也不知道他咋好意思回来的,我以为他退学了呢。”
“不知道继哥哪根筋抽住了,非要把‘尿裤哥’这事压下去,要我说,就应该让全校都知道,看他以后哪有脸装逼啊哈哈哈……”
“哎你小点声,不怕逼王听见。”
“听见咋了,狗改不了吃屎,逼王改不了装逼,还不让人说了?”
“嘘——”王皓使劲儿捂他嘴,压低声音说:“盗他号在网上发帖那事儿,谁也不能说,继哥也不行,听见没!”
“这次就是想治治逼王,还和人黑莲会老大拜把子?我呸!我不信黑莲会的人会坐以待毙,肯定是找他‘谈话’了,他刚换衣服的时候看见没,脖子上那掐的,估计是让狠狠揍了一顿哈哈……”
“怪不得这么蔫儿呢,我说他这么热的天还穿高领毛衣,原来是……”
赵强说着说着就噤了声。
王羽扬穿着睡衣从卫生间里出来,躺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人不说话了,各回各的床铺,开始在小群里发消息。
【此群没有装逼王】:
「大男人哪个不是光膀子睡的,要么穿个二股筋,谁tm穿睡衣啊【呲牙】」
「娘炮,装货【呕吐】」
「明天喊他打球去,我没钱开台了」
「我也,今天给隔壁班小美送了束花,搭进我一星期生活费呢【抠鼻】」
「皓哥又想操逼了哈哈哈」
「说那么难听,那叫睡美人【呲牙】我钱有用,还得留着开房呢!」
……
宿舍熄灯了,王羽扬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刚刚洗澡的时候他忍着疼搓了半天。皮肉能洗干净,可他心里染上的脏污却再难洗净。
王羽扬只能一直搓一直搓,把嫩白的唇肉搓得通红,打了七八次泡沫也无济于事。
宿舍里鼾声此起彼伏,王羽扬偷偷躲进卫生间,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儿子。”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淳朴的笑意。
王羽扬鼻头一酸,哭了出来。
他好久都没给家里打过电话了,除了要生活费,他觉得自己和她们没什么可以聊的。
“怎么了儿子?别哭啊。”女人担心地问道。
“妈……我想好了。”王羽扬攥着手,声音虽然哽咽,但吐字十分清晰。
他说:“我想做手术。”
王羽扬的双性器官是天生的,自他生出来,就有两套完整的生殖系统。医生说可以做手术,但根据他的身体情况,只能等他长大后再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术费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他的父母出生农村,接受不了自己有一个畸形的孩子,却又拿不出钱。
等王羽扬长大了,有自己的意识后,父母跟他提了这件事。
可王羽扬是个怕疼的主,小时候他连打针都能哭闹半天,听了医生的方案后,更是吓得尿了裤子。
要么切除阴茎和睾丸变成女性,要么切除子宫和阴蒂把阴道缝合成为男性,无论哪个选项,都足够让王羽扬做上好几年的噩梦。
年少无知的王羽扬,哭着喊着说不做了。
“孩子你真想好了?”女人语重心长道:“我和你爸之前就问过医生,你的子宫无法怀孕生育,但男性生殖器可以正常使用……”
“妈没资格替你选择,身体是你自己的,无论你选择哪种方案,爸妈都会攒钱给你做手术。”听筒里传来女人温柔的声音。
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如果人真的可以自主选择性别,恐怕没人愿意当女性。
王羽扬下意识把腿并紧,抱着膝盖,对话筒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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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扬许久没打,心里也痒痒得很,二话没说就应下了。
“大哥,咱们不叫继哥一起吗?正好缺一人。”赵强贱兮兮笑着,凑到王羽扬身边问,顺便从他兜里顺出一根烟。
“不叫,我不是让你们别跟他来往吗?”王羽扬皱着眉问。
“我看他今天上课老往你这儿看,大哥,你俩到底咋了啊,”王皓穷追不舍地问道,好像非逼着他说点什么出来,“还有啊哥,你前两天请假上哪儿去了,我看你这儿,”王皓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压低声音道:“咋成那样啊,谁欺负咱哥了,弟兄几个绝对不能放过那傻逼。”
尽说一些让人尴尬的话。
王羽扬找不到借口,把衣领扯高了些,“买那衣服领子太紧了,勒的。”
王羽扬掏了台费,还给他们一人点了一杯果汁。
球馆的大屏上正播放着国家赛事直播,好几天没关注CBL了,没想到已经进行到了决赛。
方文镜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摄像机把他拍得十分好看,五官立体,棱角分明,眉眼自然弯起,看着温柔有力,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台下一众粉丝发出尖叫,高喊着方文镜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王羽扬才知道,方文镜此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靠今天是决赛啊!方文镜进决赛了!”王皓指着屏幕激动地叫道。
“以方哥的水平肯定能夺冠!我居然和全国冠军在一个球馆打过球,说出去得多长面儿啊!”赵强兴奋地说。
“哎对了扬哥,你不是和他打过一场吗,结果咋样我还没问你呢?咋样啊?”王皓不怀好意地拉着王羽扬,大声问道。
周围一众小弟纷纷看向他,期待着他的回答。
“……”王羽扬慌得眼睛到处乱瞟,“就……打了一场,最后剩一球了,险胜吧。其实我打我也能进……最后一球紧张了,紧张了。”
其实王羽扬没说谎,那天的战况确实如此,只不过方文镜给他放了整片太平洋。
“嗐,那你抛下兄弟几个走了,我还以为哥你赢了呢!”王皓笑得很大声,拍拍赵强的肩,给他使着鬼眼色。
几人边打球边看直播,到了最精彩的部分,整个球馆的人都放下杆子,屏息凝神看着屏幕。
最后一杆球进,方文镜放下球杆,冲着怼到他脸前的镜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三分挑衅,七分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主持人振奋激昂的贺词和观众的呐喊声中,王羽扬看到了那根帮方文镜取得冠军的球杆。
这根球杆曾经进入过他的身体,王羽扬再熟悉不过。
在球馆一众球迷的欢呼声中,王羽扬看着大屏幕,只觉得呼吸困难,喘不过气。
CBL结束了,意味着方文镜要回来了。王羽扬没忘,他走之前和自己说过什么。
王羽扬点了支烟,坐在沙发上闷闷地抽着。
回学校后,王羽扬难得过了段安稳日子。关继找他说过几次话,王羽扬就当没看见他这个人,待他比陌生人还要冷漠。
连着好几天王皓他们都撺掇王羽扬去打球,王羽扬去了打两球就没心情了,交完台费就坐在一旁抽烟,几个小弟没眼力见,也不过来招呼一下他,像被孤立了一样,搞得王羽扬很不舒服。
“你们打,我有点困,先撤了。”王羽扬摁灭烟头,和王皓他们说了一声。
“好嘞哥,路上慢点儿。”王皓求之不得,挥挥手跟他再见。
王羽扬路过便利店买了瓶酒,打算回宿舍小酌一杯。
时间近午夜,校门早锁了,王羽扬提着一瓶二锅头,在他们从前常翻墙的地方杵了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久没翻了。
王羽扬把酒瓶揣进兜里,三步并两步窜墙上,还没稳稳抓住顶上的栏杆,胯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王羽扬腿一缩,踩空了。
一阵天旋地转,王羽扬从两米高的墙上摔了下去,稳稳落在一个怀抱里。
王羽扬吓了一跳,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个人。
李少江冲他笑了。在漆黑的夜里,他逆着光,
笑得有些瘆人。
“哥,你去哪了。”
一看是李少江,王羽扬的心落地了。他嘶嘶抽着凉气,随口胡诌道:“回家一趟,家里人给安排留学的事,回去商量商量。”
李少江轻轻嗯了一声,笑容不减,“校门锁了,晚上去我家住吧。”
王羽扬看着两米高的围栏,又不着痕迹地揉揉自己下边,点点头,“行吧。”
豪宅就是豪宅,无论是浴室还是大床,都比宿舍里的舒服百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泡在按摩浴缸里游了会儿泳,感觉整个人都舒展了。
李少江依旧把主卧让给了他,睡前王羽扬拉着他喝了两盅酒,酒精上头,又吹了半天的牛逼。
李少江静静听着,垂眸不语。
王羽扬喝酒上脸,一瓶下去耳朵都红了,沾枕头就着。
听着屋里微弱的鼾声,李少江缓缓拧开门锁,爬上了床。
“哥……”他轻声喊,没有回应。
李少江钻进被窝,伏在王羽扬身上,轻轻褪去了他身上唯一的内裤。
雪白浑圆的臀瓣露了出来,上面连接着王羽扬姣好的腰线,小肚子微微隆起,往下是他疲软的阴茎与稀疏的耻毛,逼缝被两瓣丰满的唇肉紧紧挤着,周围分布着还未消下去的瘀青和咬痕。
李少江大脑死机了,看着那些痕迹,停下了原本要继续的动作。
“唔……”感觉到有热气喷在私处,王羽扬皱着眉翻了个身,把李少江的脑袋夹住了。
李少江挣扎着把头伸出来,鼻尖和唇刚好对准他紧闭的穴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舌头,轻轻吻住了那处地方。
舌尖碰到了阴蒂,轻挑慢吸,不过三两下,就有一股热液流到了下巴上。李少江贪婪地吮吸着,一滴不落把它们全吞了进去。
“嗯呜……好舒服……”
王羽扬醉酒头晕,半梦半醒间,身体遵从他最原始的欲望,对李少江张开了双腿。
李少江兴奋地将整只逼含进嘴里,像接吻一般舔弄吮吸,吸得啧啧出声,流出的许多甜水都进了他的嘴。
用唇舌扩张到足够的尺寸后,李少江松开王羽扬的腿,缓缓压在他身上。
“哥……”他在耳边轻声唤道。
王羽扬整张脸都被酒气染红了,就连呼出的鼻息都带了酒香。他半睁着眼,朦胧间,看到了一个压在自己身上的……姑娘。
也不怪王羽扬认错。李少江头发略长,皮肤白净,长相清秀,身材也不像成年男性那么壮实。
“嗯……?”
醉醺醺的王羽扬在被窝里动了动,嘿嘿一笑,抱住了趴在他身上的“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少江阴沉的双眸匿在黑暗中,贴近王羽扬的脸,问道:“哥,你自己玩过了吗?”
话音刚落,李少江摁了一下那两瓣胀起发烫的逼唇,指尖挑开蚌肉,在穴口打转。
“唔……”王羽扬皱眉,心想这小姑娘怎么这么主动,一点都不矜持,让他身为男人的脸往哪儿搁?
王羽扬压根儿没听清李少江说了什么,拼尽他全身的力气,把李少江压在了身子底下。
王羽扬嘿嘿笑了两声,刚想伸手解自己的裤子,发现自己下面已经光溜溜的了。
第一次跟女孩儿做这种事,王羽扬还有点紧张。他在黑暗中胡乱摸了几把李少江干瘪的胸部,撅起嘴嘟囔道:“什么啊……”
李少江似乎没想到王羽扬会这么主动,由他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下面早已站起军姿,硬邦邦地顶着王羽扬的屁股。
“嗯?”王羽扬摸到一把枪,登时傻了眼,“你、你是男的?刚那个妹妹呢!”
王羽扬刚握着自己的鸡鸡打算掰开腿插进去,半天没找着洞,反而摸到了一根大屌。
“……”李少江小声道:“哥,没有妹妹,我是男的。”
“操……”这才几个动作,王羽扬就累得直喘气,他打了个酒嗝,捏着自己的鸡鸡戳了戳李少江大腿,囫囵道:“那我这、这咋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我操你吗?”王羽扬刚问完,又摇着头自问自答道:“嗯不行不行,我的鸡鸡怎么能插男人的屁股呢,不行不行……”
不仅是王羽扬心里过不去那道坎。主要是李少江的鸡鸡那么大,相比之下自己的就像根小火腿肠,挥舞着这个说要操别人,那也太没气势了。
王羽扬握着自己的东西往前挺了挺腰。两根摆在一起,相形见绌。
“不行不行……”王羽扬窝囊地又重复了一遍,顺手把那根大的推远了。
王羽扬醉得一塌糊涂,躺在床上机械地给自己撸管,却怎么也撸不舒服。
想要的部位似乎不是前面。
不知怎么想的,王羽扬掰着自己的鸡巴,就往下面那只流水的女逼里插。
“嗯嗯……好短,怎么进不去呜……”王羽扬皱着眉,不满哼唧道。
这番操作给李少江看傻了,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甚至都忘了去阻止。
“唔嗯……好累,那谁,你帮我……”王羽扬摆烂松开,勃起的肉柱像根屹立不倒的弹簧,在空中晃了晃。
李少江握着自己的,翻下包皮,吐露出紫红的龟头,用湿润的头部在王羽扬掌心蹭了蹭,说:“哥,你用我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王羽扬艰难爬起身,骑在李少江身上,呼出一口酒气,低骂道:“小骚东西,想被哥哥大屌操了吧嘿嘿……”
说着,王羽扬握着李少江勃起的狰狞阴茎,一屁股坐了上去。
看得出来,王羽扬已经被酒精彻底剥去了神智。
“嗯啊……宝贝你里面好大啊……哈啊……好舒服嗯……”
李少江也被这一屁股坐傻了,不知道此刻意识混乱的人到底是他还是王羽扬。
令他惊喜的是,王羽扬主动搂上来,含住了他的唇。
唇齿厮磨,亲吻啧啧出声。王羽扬含着酒味的吻渐渐在交合中变得甜腻,翻搅中的舌头也变得比平时迟钝,好几次咬到自己。
王羽扬亲着亲着就哭了,他紧紧抱着李少江,在他耳畔小声呻吟着。
“呜嗯……妹妹慢一点,你的鸡鸡太大了……唔嗯……插得哥哥下边疼……哈啊,轻点……”
李少江被他夹得魂儿都快丢了,哪还管他叫的什么称呼,直接一个翻身把王羽扬压在身下,俯身去吻他滚动的喉结。
“哈啊……不行,别碰那里……唔……”王羽扬两条腿自然缠上李少江的腰,他仰着头,任由那张嘴在他脖子窝里啃来啃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动作越来越激烈,卵蛋啪啪打在阴唇上,耻毛被撞得东倒西歪,阴道里蓄满了淫液,随着肉柱的进出拉起许许多多的白丝,咕啾咕啾地在二人交合处响着。
龟头进到子宫深处,王羽扬腰都抬了起来,抱着李少江的肩膀,在他耳边神志不清道:“好妹妹……你叫两声给哥听听,哥哥就快、快点插……唔嗯……”
王羽扬这个要求倒也不难。李少江喉结动了动,听话地小声在他耳畔低喘道:“哥哥……哥哥你好舒服……我想亲你,哥哥……”
王羽扬也不管这声音是男的女的,听了他就高兴。他傻笑着抓住李少江的头发,把他脑袋按在自己脸上,对着那张唇送上一个深情的吻。
李少江用力回吻,同时下身挺腰撞击着,紧紧把王羽扬抱在怀里,用情之深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唔嗯……哈啊宝贝、哥哥要出来了……”王羽扬摁着李少江的头,低喘道。
话音刚落,一股热液从二人交合处涌出,两片粉嫩的蚌肉被打湿。
王羽扬潮喷了,可他只感觉到快感和交合处的潮水。
于是他喘着粗气,不知所以地揉了揉李少江的头发,嘿嘿道:“妹妹被哥哥操喷了吧……哥哥鸡鸡大不大,嗯?”
喷的明明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少江被这话噎了一下,配合地在他耳畔喘道:“嗯……哥哥……”
王羽扬眉头一皱,好像才听出来这是个男人的声音。
潮吹的高潮还未结束,李少江又慢慢顶弄起来,王羽扬的神智被快感折磨得一塌糊涂,他甩甩头,就当自己听错了,主动挺腰接纳着肉柱,把自己往李少江身上送。
王羽扬努力忍着呻吟,像在心里憋着一股劲儿,用这种方法来劝说自己不是被干的那个。
李少江在黑暗中看着王羽扬憋红的脸,疯狂跳动的心瞬间被攥住了,眼神凝聚在他水汪汪的眼睛里,片刻也不愿移开。
王羽扬蓄满的两眼小泉被李少江撞散了,泪水哗哗流出,止都止不住。他索性闭上了眼,抱着李少江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小声啜泣。
“嗯啊、宝贝你好紧,哈啊、别夹了……再夹哥哥就射了唔……”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王羽扬声音越来越小。
王羽扬真的射了,射在了李少江腹部的薄肌上。
李少江被夹爽了,声音都有些颤抖。
“哥哥射了好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王羽扬射完也差不多清醒了,想起刚才说的那些话,羞愧地把脸埋在李少江胸口,声音细若蚊呐。
在连续不断的阴道高潮中,李少江终于释放在了里面。
穴内的体液多到溢出,随着他拔出的动作喷泉似一股脑涌出,白的透明的混作一团,甚至还有些淡黄色的,稀稀拉拉从缝中流出。
“别出去……”拔出的一瞬,王羽扬顿觉空虚,不满嘟囔道。
王羽扬带着浓烈的酒气,趁醉一头扎进李少江怀里,紧紧抱着他,贪恋着近在眼前的温暖和满足。
没抱一会儿,李少江下面又硬了。滚烫的肉头戳着王羽扬大腿根儿,把睡梦中的人烫得皱了皱眉。
“嗯……妹妹乖,哥累了,咱睡觉……”
李少江轻声应了,嘴角弯起一抹弧度,果真没再动。
他把自己的武器按回去,抱得更紧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羽扬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边躺着的李少江一脚踹开。
昨天和他一度春宵的人明明是个温柔可爱的女孩子,还软软叫他“哥哥”,怎么一觉醒来变成了公的。
李少江揉了揉被踢痛的下体,看着王羽扬。
后者被看得心里发毛,清醒过来看到周围一床的狼藉,这才回想起来自己醉酒之前的事。
原来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妹妹,是李少江这小崽又把他上了。
“操……”王羽扬愤怒地把被子摔到一边,一瘸一拐进了厕所。
王羽扬清楚地记得,昨天晚上是他主动的。
“哎呀我真……”王羽扬对着镜子狂抓自己的头发。
王羽扬在卫生间磨蹭了半个点,直到李少江过来敲门。
“哥,再不走就迟到了。”
王羽扬挂着脸打开门,盯着李少江看了半晌,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学校,直到二人分开,都没人再说一句话。
一进班级,王羽扬迎面撞上了关继。
关继面色不太好,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眼下的乌青肉眼可见。
“哥……?”关继看着王羽扬脖子上的吻痕,愣住了。
王羽扬提起衣领遮住,转身走了。
班里的王皓几人看了团团围过来问他:“继哥,你和逼王咋了,我们问他他也不说,还让我们别跟你来往?到底发生啥了啊?”
关继听了“逼王”二字心里不舒服,冲他们摆摆手,什么也没说。
众人一头雾水,又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跟夏天闹人的蚊子似的,嗡个不停。
放学后,关继叼着烟站在宿舍楼门口,等了半天也不见王羽扬,直接去宿舍找他又不敢,思来想去,还是给王羽扬打了个电话。
不出意料,对方没接。关继摁灭烟头,把早已编辑好的短信点击发送。
宿舍里,王皓凑过来揽着王羽扬的肩,问道:“哎大哥,咱多久没拍视频了,我前几天谈的那个妹妹说了好久想看我摇呢,咱啥时候去拍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春附和:“就是大哥,那新小弟跟咱们时间也不短了,还没上过镜,不得让他看看咱大哥“摇王”的威风?”
王羽扬抬起眼皮,似乎对他们拍的马屁很是受用,得意地点了点头,说:“有理,确实好久没跳了,我都快忘了。”
“走吧大哥,用叫那个新来的小崽不?”王皓搓搓手,兴奋道。
提起李少江,王羽扬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虽然李少江话少,但王羽扬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和王皓他们说漏什么,还是让他们少见面的好。
“算了,这次咱们跳难的那个,他学不会,下次再带他,我亲自教。”王羽扬连忙摆手,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之前的地方都是关继给挑的,关继不在了,这个任务理所应当落到了王皓身上。
他寻的这个地方是个人烟稀少的小广场,离学校有些远,几人走过去天都快黑了。广场上没什么人,就亮着一盏路灯,显得有些凄凉。
“王皓你找的什么地儿啊,黑成这样怎么拍?”王羽扬对着王皓脑门儿拍了一掌,不满道。
后者不好意思地揉揉头,夸张道:“这可不一般,我听说市里头最火的那个摇子,成名作就是在这儿拍的,那家伙,好几百万点赞呢,咱们也来这蹭蹭风水。”
“就是,在这儿拍咱大哥肯定也能火!”一个声音附和道。
王羽扬被夸飘了,用他所剩无几的生活费,给在场的每人点了一杯柠檬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哥几个,穿好装备,咱们开造!”王羽扬兴奋异常,戴好手套,提了提裤,顺手扒拉了两下他那头黄毛。
还没开始跳,一辆黑色商务车稳稳当当停在王羽扬面前。
王羽扬怒从心起,摘下手套啪地摔在地上,刚要去拍车窗,车窗就摇了下来,露出了后面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他没想起来这人是谁,但他肯定见过。
王羽扬心里升起一股寒意,方才的嚣张气焰也被这阵寒风吹灭了,骂人的话咽进肚里。他有些不自在地问:“你们是干嘛的?”
“黑莲会,”那人往王羽扬身后看了眼,又冲他笑道:“上车吧,会里有请。”
一听见这三个字,王羽扬腿就止不住打颤。
“怎么了哥,这是谁啊,你认识?”王皓上来揽住王羽扬的肩,笑嘻嘻问。
车里的男人挑了挑眉。
王羽扬向前不是向后也不是,硬着头皮说:“没事皓子,黑莲会的,叫我回去有点事儿。”
说着,王羽扬拉开王皓的手,挤出一个安慰的笑,说:“没事啊,你们先拍,大哥处理完就回来,太晚的话你们就回吧,不用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心情忐忑,坐上了这辆来路不明的黑车。
车走后,王皓身后的何春凑过来笑着问道:“皓哥这是你叫来的啊?”
“嗯,”王皓捡起地上的白手套,丢进垃圾桶,无所谓道:“他们说是黑莲会的,和我打听逼王,给我这个数,让我把他带来这里。”
王皓掏出一沓红票子,笑得嘴都咧到了耳根:“兄弟们,今儿个沾了逼王的光,请大家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