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伤痕累累的小可怜被黑老大抱在怀里R  云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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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扬越想越喘不过气。

他曾经最信任的小弟,如今看来,就是将他推进火坑的那个人。

他不愿这么想关继,可种种证据,使王羽扬无法忽视。

王羽扬一口饭也吃不进去,他缩在被窝里,胡思乱想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房间门打开,来的人是吴承钊。

王羽扬刚睡着就被吵醒,看见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心和肝都在打颤。

吴承钊关上门,瞟了眼桌上放凉的烤串,径直走向王羽扬。

“大、大哥……”王羽扬怕极了,紧紧攥着被子不松手。

“这几天怎么样?”吴承钊脱下外套,坐在他身边,漫不经心问道。

王羽扬吓得不敢说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知道什么意思。

吴承钊掀开被子,拍了拍床,说:“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哪敢违抗,老实爬了过去。

“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吴承钊轻轻揉着他的头发,问道。

“大哥……那不是我,我被盗号了,我没做过那些,真不是我啊大哥……真不是我,我哪有胆子发那些东西啊,我……”王羽扬跪在床上,哆哆嗦嗦地求饶。

“事情已经解决了,这些事只是给你个教训,让你以后管好自己的嘴,说自己该说的,做自己该做的,明白吗?”

“……大哥,真不是我……”

王羽扬委屈得要死,本来就不是他做的事,他凭什么要受到这些非人的惩罚。

“这两天不会有人来了,等你的伤恢复一些,我会让人放你回去。”吴承钊摸着摸着,就把王羽扬揽进了怀里。

王羽扬身材偏瘦,吴承钊轻而易举就将他整个人圈住。怀里的人身体紧绷着,还有些发抖。

“你和你身边的人说,我是你的结拜兄弟?”吴承钊说着就笑了,看着怀里的人,摇摇头。

王羽扬耳尖都红了,支支吾吾道:“我……我那个……乱说的……他们理解错了,我说的是,是……”

王羽扬编不出来,声音越来越小,恨不得当场死在这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以后再也不装逼了。

吴承钊把手探进王羽扬的睡衣里,漫不经心地轻捻着他胸前的小红豆,鼻尖抵在他微微出汗的发间,唇畔拂过他的发,像抱着一只大型的毛绒熊,爱不释手。

“唔嗯……”

王羽扬腰杆被捏得直溜溜的,坐在吴承钊腿上扭着屁股来回躲。

吴承钊突然问道:“你身边有个叫关继的,对吧?”

王羽扬身体僵在吴怀里,声音有些颤抖:“您……认识他?”

吴承钊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含着王羽扬的耳垂,暧昧地说:“你以为当时我为什么把你带来?因为你社会摇跳得好看吗?”

“……”

不是吗?王羽扬在心里郁闷地想。

他真以为他跳得特别好看呢。

“所以,是什么……”王羽扬不着痕迹地躲开吴承钊的吻,小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的,”吴承钊笑叹了一声,解开了王羽扬胸前的扣子,慢吞吞地说:“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吗?为什么还来问我。”

王羽扬摇摆不定的心狠狠坠在了地上,他胸口闷得喘不上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偏偏吴承钊还在玩他的乳头。

“呜……你别捏了,我好难过。”一股无名的伤感涌上心头,被亲信背叛,还遭遇了这一系列的烂事,王羽扬难过得想哭。

“捏这里难受,那这里呢?”吴承钊碰碰他下面肿起的逼肉,轻声问道。

“唔啊……好疼、疼……别碰……”王羽扬宛如惊弓之鸟,在他怀里挣了半天没挣开,又小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埋怨:“别碰,疼死了。”

王羽扬心情低落,感觉自己的人生跌入谷底,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看看。”吴承钊帮他脱了裤子,看到王羽扬腿间那只伤痕累累的女穴后,心里小小震撼了一下。

吴承钊真没想到,他们做得这么狠。

两片逼肉高高肿起,阴蒂也被碾红了,虽然是清洗过的,可仍有掐痕与咬痕分布在周围,由此可见这处经历过非人一般的虐待。

当时在气头上,现在消了气,竟觉得王羽扬有些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承钊揉揉眉心,帮他把裤子提上。

“你养着吧,我过两天让人送你回去。”

此后,吴承钊果真没再碰他。

是嫌他脏吗?是嫌他脏吧。

王羽扬冷笑一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这不都是拜他所赐吗?也罢,不用花精力去伺候他,自己身体也不用受罪,两全其美。

待下面恢复得差不多了,翟驰开车亲自把他送回了学校。

“学校里我跟说好了,这几天算你请假的,下次钊哥再叫你,你提前把假请好,主动过来,就别让我特意来请你了。”

翟驰停下车,把前头放着的记录仪用手压了下去,凑到王羽扬耳边,压低声音道:“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发消息也行,帮里其他人要是来学校找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听见没。”

说完,翟驰放开记录仪,笑着拍了拍王羽扬的脑袋,说:“去吧小子,记着我跟你说的。”

王羽扬耷拉着眼皮,点点头,下了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距离上次考场当众尿裤子已经过去了一星期,王羽扬回到学校,也不知道该用什么状态面对同学,还有关继。

王羽扬在校园里磨蹭了半天,手里攥着没电的手机,瞅着上课时间,老鼠似的窜回宿舍。

他本以为宿舍里没人,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了他此刻最不想见的人——关继。

“哥!!”关继从床上弹起,冲上去就抱住王羽扬,眼泪霎时间落了下来。

眼前的人如此真实,穿着衣服,背着包,活生生站在他面前,完好无损。

关继紧紧抱着他,心里一揪一揪的疼。

“哥……我……”关继说不出口,那些话,他不能说。

他只能抱着王羽扬哭,抱得越来越紧,不肯撒手。

“你他妈滚。”王羽扬闭上眼睛,从嘴里吐出这冷冰冰的四个字。

关继抱他的手僵住了,松了力道,被王羽扬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关继眼睛又红又肿,看得出来,他哭过不止一次。

王羽扬什么都没说,背着包走向自己的床铺。

“哥我联系不上你,我去报警了,他们说你是成年人,不管,我没办法,我……我后来又去报警,我找警察,我说……我说我找不到我哥了,我找不到你了哥……”关继说着说着就哭了,眼泪哗哗地流出来,他还想去抱王羽扬,可他不敢了。

“哥……我真去报警了,我去找警察,我说他们……我说……我说我找……我……”

“哥我报警没有用,我去报警了!我去报警了,他们不管,没有用啊……报警没有用啊!!”关继越说越崩溃,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报警?你报什么警,”王羽扬攥紧衣摆,佯装镇静道:“黑莲会,你去过吧。”

“哥!你都知道了?他们、他们用你手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说你在……我、我去了,我不知道他……”

关继还没说完,就被王羽扬冷声打断。

“是啊,他们让你去你就去了,我让你做的事,你怎么不做。”

关继愣住了,不明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莲会对你很好吧,比我好。”王羽扬打开柜门,里面放着满满的零食散落出来,都是关继塞进去的。

“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是被他们抓过去的,他们说你也在那儿,我没想到他们……他们会……”

王羽扬拿起柜子里的零食,泄愤似的砸向关继。

“你和他们有区别吗?”

关继没躲,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天晚上,不是你先强奸我的吗?”

“我是双性人的事,也是你第一个知道的。”

“不是吗?”

王羽扬声音一声比一声冷,把柜子里不属于他的东西都摔在关继身上,扔得干干净净。

关继无法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说得没错,那天确实是他精虫上脑,趁醉把王羽扬给上了。但他目前为止所做的一切,都在弥补自己的过错。他不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人,他说过,会对王羽扬负责。

“你滚吧,最好能搬出去,我不想和你这种人住在一间宿舍。”王羽扬从包里掏出那盒内裤,最后一次摔在关继身上。

内裤散落一地,崭新的高级布料被剪成了碎条,变成一堆破布。

王羽扬没想到里面居然变成了这样。

包从他被带到黑莲会后就再没见过,不知是那群人里的哪个做的,居然连他包里的东西都不放过。

王羽扬喉结动了动,忍住眼里的泪,哽咽道:“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关继沉默不语,他蹲下身把地上的东西一件件收拾起来,在原地立了片刻,道:“我会和老师申请换宿舍,哥你……先休息吧。”

不知道关继怎么和宿管说的,原本一有事就吹胡子瞪眼的小老头这次办事效率居然高得可怕,当天晚上,关继就卷铺盖搬到了隔壁,柜子也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留下。

王皓他们见关继床铺空了,都很惊讶,问王羽扬怎么回事,王羽扬说是私事,让他们以后别和他来往了。

几人低声耳语了几句,面色古怪,又各做各的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王羽扬洗漱的时候,赵强凑在王皓旁边,小声问道:“逼王这是咋了,这次请假回来看着特颓废。”

一旁的何春听见噗地笑了,“当众尿裤子,也不知道他咋好意思回来的,我以为他退学了呢。”

“不知道继哥哪根筋抽住了,非要把‘尿裤哥’这事压下去,要我说,就应该让全校都知道,看他以后哪有脸装逼啊哈哈哈……”

“哎你小点声,不怕逼王听见。”

“听见咋了,狗改不了吃屎,逼王改不了装逼,还不让人说了?”

“嘘——”王皓使劲儿捂他嘴,压低声音说:“盗他号在网上发帖那事儿,谁也不能说,继哥也不行,听见没!”

“这次就是想治治逼王,还和人黑莲会老大拜把子?我呸!我不信黑莲会的人会坐以待毙,肯定是找他‘谈话’了,他刚换衣服的时候看见没,脖子上那掐的,估计是让狠狠揍了一顿哈哈……”

“怪不得这么蔫儿呢,我说他这么热的天还穿高领毛衣,原来是……”

赵强说着说着就噤了声。

王羽扬穿着睡衣从卫生间里出来,躺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人不说话了,各回各的床铺,开始在小群里发消息。

【此群没有装逼王】:

「大男人哪个不是光膀子睡的,要么穿个二股筋,谁tm穿睡衣啊【呲牙】」

「娘炮,装货【呕吐】」

「明天喊他打球去,我没钱开台了」

「我也,今天给隔壁班小美送了束花,搭进我一星期生活费呢【抠鼻】」

「皓哥又想操逼了哈哈哈」

「说那么难听,那叫睡美人【呲牙】我钱有用,还得留着开房呢!」

……

宿舍熄灯了,王羽扬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刚刚洗澡的时候他忍着疼搓了半天。皮肉能洗干净,可他心里染上的脏污却再难洗净。

王羽扬只能一直搓一直搓,把嫩白的唇肉搓得通红,打了七八次泡沫也无济于事。

宿舍里鼾声此起彼伏,王羽扬偷偷躲进卫生间,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儿子。”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淳朴的笑意。

王羽扬鼻头一酸,哭了出来。

他好久都没给家里打过电话了,除了要生活费,他觉得自己和她们没什么可以聊的。

“怎么了儿子?别哭啊。”女人担心地问道。

“妈……我想好了。”王羽扬攥着手,声音虽然哽咽,但吐字十分清晰。

他说:“我想做手术。”

王羽扬的双性器官是天生的,自他生出来,就有两套完整的生殖系统。医生说可以做手术,但根据他的身体情况,只能等他长大后再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术费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他的父母出生农村,接受不了自己有一个畸形的孩子,却又拿不出钱。

等王羽扬长大了,有自己的意识后,父母跟他提了这件事。

可王羽扬是个怕疼的主,小时候他连打针都能哭闹半天,听了医生的方案后,更是吓得尿了裤子。

要么切除阴茎和睾丸变成女性,要么切除子宫和阴蒂把阴道缝合成为男性,无论哪个选项,都足够让王羽扬做上好几年的噩梦。

年少无知的王羽扬,哭着喊着说不做了。

“孩子你真想好了?”女人语重心长道:“我和你爸之前就问过医生,你的子宫无法怀孕生育,但男性生殖器可以正常使用……”

“妈没资格替你选择,身体是你自己的,无论你选择哪种方案,爸妈都会攒钱给你做手术。”听筒里传来女人温柔的声音。

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如果人真的可以自主选择性别,恐怕没人愿意当女性。

王羽扬下意识把腿并紧,抱着膝盖,对话筒轻轻“嗯”了一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一放学,王皓几人就撺掇王羽扬去球馆打球。

王羽扬许久没打,心里也痒痒得很,二话没说就应下了。

“大哥,咱们不叫继哥一起吗?正好缺一人。”赵强贱兮兮笑着,凑到王羽扬身边问,顺便从他兜里顺出一根烟。

“不叫,我不是让你们别跟他来往吗?”王羽扬皱着眉问。

“我看他今天上课老往你这儿看,大哥,你俩到底咋了啊,”王皓穷追不舍地问道,好像非逼着他说点什么出来,“还有啊哥,你前两天请假上哪儿去了,我看你这儿,”王皓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压低声音道:“咋成那样啊,谁欺负咱哥了,弟兄几个绝对不能放过那傻逼。”

尽说一些让人尴尬的话。

王羽扬找不到借口,把衣领扯高了些,“买那衣服领子太紧了,勒的。”

王羽扬掏了台费,还给他们一人点了一杯果汁。

球馆的大屏上正播放着国家赛事直播,好几天没关注CBL了,没想到已经进行到了决赛。

方文镜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摄像机把他拍得十分好看,五官立体,棱角分明,眉眼自然弯起,看着温柔有力,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台下一众粉丝发出尖叫,高喊着方文镜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王羽扬才知道,方文镜此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靠今天是决赛啊!方文镜进决赛了!”王皓指着屏幕激动地叫道。

“以方哥的水平肯定能夺冠!我居然和全国冠军在一个球馆打过球,说出去得多长面儿啊!”赵强兴奋地说。

“哎对了扬哥,你不是和他打过一场吗,结果咋样我还没问你呢?咋样啊?”王皓不怀好意地拉着王羽扬,大声问道。

周围一众小弟纷纷看向他,期待着他的回答。

“……”王羽扬慌得眼睛到处乱瞟,“就……打了一场,最后剩一球了,险胜吧。其实我打我也能进……最后一球紧张了,紧张了。”

其实王羽扬没说谎,那天的战况确实如此,只不过方文镜给他放了整片太平洋。

“嗐,那你抛下兄弟几个走了,我还以为哥你赢了呢!”王皓笑得很大声,拍拍赵强的肩,给他使着鬼眼色。

几人边打球边看直播,到了最精彩的部分,整个球馆的人都放下杆子,屏息凝神看着屏幕。

最后一杆球进,方文镜放下球杆,冲着怼到他脸前的镜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三分挑衅,七分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主持人振奋激昂的贺词和观众的呐喊声中,王羽扬看到了那根帮方文镜取得冠军的球杆。

这根球杆曾经进入过他的身体,王羽扬再熟悉不过。

在球馆一众球迷的欢呼声中,王羽扬看着大屏幕,只觉得呼吸困难,喘不过气。

CBL结束了,意味着方文镜要回来了。王羽扬没忘,他走之前和自己说过什么。

王羽扬点了支烟,坐在沙发上闷闷地抽着。

回学校后,王羽扬难得过了段安稳日子。关继找他说过几次话,王羽扬就当没看见他这个人,待他比陌生人还要冷漠。

连着好几天王皓他们都撺掇王羽扬去打球,王羽扬去了打两球就没心情了,交完台费就坐在一旁抽烟,几个小弟没眼力见,也不过来招呼一下他,像被孤立了一样,搞得王羽扬很不舒服。

“你们打,我有点困,先撤了。”王羽扬摁灭烟头,和王皓他们说了一声。

“好嘞哥,路上慢点儿。”王皓求之不得,挥挥手跟他再见。

王羽扬路过便利店买了瓶酒,打算回宿舍小酌一杯。

时间近午夜,校门早锁了,王羽扬提着一瓶二锅头,在他们从前常翻墙的地方杵了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久没翻了。

王羽扬把酒瓶揣进兜里,三步并两步窜墙上,还没稳稳抓住顶上的栏杆,胯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王羽扬腿一缩,踩空了。

一阵天旋地转,王羽扬从两米高的墙上摔了下去,稳稳落在一个怀抱里。

王羽扬吓了一跳,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个人。

李少江冲他笑了。在漆黑的夜里,他逆着光,

笑得有些瘆人。

“哥,你去哪了。”

一看是李少江,王羽扬的心落地了。他嘶嘶抽着凉气,随口胡诌道:“回家一趟,家里人给安排留学的事,回去商量商量。”

李少江轻轻嗯了一声,笑容不减,“校门锁了,晚上去我家住吧。”

王羽扬看着两米高的围栏,又不着痕迹地揉揉自己下边,点点头,“行吧。”

豪宅就是豪宅,无论是浴室还是大床,都比宿舍里的舒服百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泡在按摩浴缸里游了会儿泳,感觉整个人都舒展了。

李少江依旧把主卧让给了他,睡前王羽扬拉着他喝了两盅酒,酒精上头,又吹了半天的牛逼。

李少江静静听着,垂眸不语。

王羽扬喝酒上脸,一瓶下去耳朵都红了,沾枕头就着。

听着屋里微弱的鼾声,李少江缓缓拧开门锁,爬上了床。

“哥……”他轻声喊,没有回应。

李少江钻进被窝,伏在王羽扬身上,轻轻褪去了他身上唯一的内裤。

雪白浑圆的臀瓣露了出来,上面连接着王羽扬姣好的腰线,小肚子微微隆起,往下是他疲软的阴茎与稀疏的耻毛,逼缝被两瓣丰满的唇肉紧紧挤着,周围分布着还未消下去的瘀青和咬痕。

李少江大脑死机了,看着那些痕迹,停下了原本要继续的动作。

“唔……”感觉到有热气喷在私处,王羽扬皱着眉翻了个身,把李少江的脑袋夹住了。

李少江挣扎着把头伸出来,鼻尖和唇刚好对准他紧闭的穴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舌头,轻轻吻住了那处地方。

舌尖碰到了阴蒂,轻挑慢吸,不过三两下,就有一股热液流到了下巴上。李少江贪婪地吮吸着,一滴不落把它们全吞了进去。

“嗯呜……好舒服……”

王羽扬醉酒头晕,半梦半醒间,身体遵从他最原始的欲望,对李少江张开了双腿。

李少江兴奋地将整只逼含进嘴里,像接吻一般舔弄吮吸,吸得啧啧出声,流出的许多甜水都进了他的嘴。

用唇舌扩张到足够的尺寸后,李少江松开王羽扬的腿,缓缓压在他身上。

“哥……”他在耳边轻声唤道。

王羽扬整张脸都被酒气染红了,就连呼出的鼻息都带了酒香。他半睁着眼,朦胧间,看到了一个压在自己身上的……姑娘。

也不怪王羽扬认错。李少江头发略长,皮肤白净,长相清秀,身材也不像成年男性那么壮实。

“嗯……?”

醉醺醺的王羽扬在被窝里动了动,嘿嘿一笑,抱住了趴在他身上的“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少江阴沉的双眸匿在黑暗中,贴近王羽扬的脸,问道:“哥,你自己玩过了吗?”

话音刚落,李少江摁了一下那两瓣胀起发烫的逼唇,指尖挑开蚌肉,在穴口打转。

“唔……”王羽扬皱眉,心想这小姑娘怎么这么主动,一点都不矜持,让他身为男人的脸往哪儿搁?

王羽扬压根儿没听清李少江说了什么,拼尽他全身的力气,把李少江压在了身子底下。

王羽扬嘿嘿笑了两声,刚想伸手解自己的裤子,发现自己下面已经光溜溜的了。

第一次跟女孩儿做这种事,王羽扬还有点紧张。他在黑暗中胡乱摸了几把李少江干瘪的胸部,撅起嘴嘟囔道:“什么啊……”

李少江似乎没想到王羽扬会这么主动,由他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下面早已站起军姿,硬邦邦地顶着王羽扬的屁股。

“嗯?”王羽扬摸到一把枪,登时傻了眼,“你、你是男的?刚那个妹妹呢!”

王羽扬刚握着自己的鸡鸡打算掰开腿插进去,半天没找着洞,反而摸到了一根大屌。

“……”李少江小声道:“哥,没有妹妹,我是男的。”

“操……”这才几个动作,王羽扬就累得直喘气,他打了个酒嗝,捏着自己的鸡鸡戳了戳李少江大腿,囫囵道:“那我这、这咋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我操你吗?”王羽扬刚问完,又摇着头自问自答道:“嗯不行不行,我的鸡鸡怎么能插男人的屁股呢,不行不行……”

不仅是王羽扬心里过不去那道坎。主要是李少江的鸡鸡那么大,相比之下自己的就像根小火腿肠,挥舞着这个说要操别人,那也太没气势了。

王羽扬握着自己的东西往前挺了挺腰。两根摆在一起,相形见绌。

“不行不行……”王羽扬窝囊地又重复了一遍,顺手把那根大的推远了。

王羽扬醉得一塌糊涂,躺在床上机械地给自己撸管,却怎么也撸不舒服。

想要的部位似乎不是前面。

不知怎么想的,王羽扬掰着自己的鸡巴,就往下面那只流水的女逼里插。

“嗯嗯……好短,怎么进不去呜……”王羽扬皱着眉,不满哼唧道。

这番操作给李少江看傻了,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甚至都忘了去阻止。

“唔嗯……好累,那谁,你帮我……”王羽扬摆烂松开,勃起的肉柱像根屹立不倒的弹簧,在空中晃了晃。

李少江握着自己的,翻下包皮,吐露出紫红的龟头,用湿润的头部在王羽扬掌心蹭了蹭,说:“哥,你用我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王羽扬艰难爬起身,骑在李少江身上,呼出一口酒气,低骂道:“小骚东西,想被哥哥大屌操了吧嘿嘿……”

说着,王羽扬握着李少江勃起的狰狞阴茎,一屁股坐了上去。

看得出来,王羽扬已经被酒精彻底剥去了神智。

“嗯啊……宝贝你里面好大啊……哈啊……好舒服嗯……”

李少江也被这一屁股坐傻了,不知道此刻意识混乱的人到底是他还是王羽扬。

令他惊喜的是,王羽扬主动搂上来,含住了他的唇。

唇齿厮磨,亲吻啧啧出声。王羽扬含着酒味的吻渐渐在交合中变得甜腻,翻搅中的舌头也变得比平时迟钝,好几次咬到自己。

王羽扬亲着亲着就哭了,他紧紧抱着李少江,在他耳畔小声呻吟着。

“呜嗯……妹妹慢一点,你的鸡鸡太大了……唔嗯……插得哥哥下边疼……哈啊,轻点……”

李少江被他夹得魂儿都快丢了,哪还管他叫的什么称呼,直接一个翻身把王羽扬压在身下,俯身去吻他滚动的喉结。

“哈啊……不行,别碰那里……唔……”王羽扬两条腿自然缠上李少江的腰,他仰着头,任由那张嘴在他脖子窝里啃来啃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动作越来越激烈,卵蛋啪啪打在阴唇上,耻毛被撞得东倒西歪,阴道里蓄满了淫液,随着肉柱的进出拉起许许多多的白丝,咕啾咕啾地在二人交合处响着。

龟头进到子宫深处,王羽扬腰都抬了起来,抱着李少江的肩膀,在他耳边神志不清道:“好妹妹……你叫两声给哥听听,哥哥就快、快点插……唔嗯……”

王羽扬这个要求倒也不难。李少江喉结动了动,听话地小声在他耳畔低喘道:“哥哥……哥哥你好舒服……我想亲你,哥哥……”

王羽扬也不管这声音是男的女的,听了他就高兴。他傻笑着抓住李少江的头发,把他脑袋按在自己脸上,对着那张唇送上一个深情的吻。

李少江用力回吻,同时下身挺腰撞击着,紧紧把王羽扬抱在怀里,用情之深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唔嗯……哈啊宝贝、哥哥要出来了……”王羽扬摁着李少江的头,低喘道。

话音刚落,一股热液从二人交合处涌出,两片粉嫩的蚌肉被打湿。

王羽扬潮喷了,可他只感觉到快感和交合处的潮水。

于是他喘着粗气,不知所以地揉了揉李少江的头发,嘿嘿道:“妹妹被哥哥操喷了吧……哥哥鸡鸡大不大,嗯?”

喷的明明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少江被这话噎了一下,配合地在他耳畔喘道:“嗯……哥哥……”

王羽扬眉头一皱,好像才听出来这是个男人的声音。

潮吹的高潮还未结束,李少江又慢慢顶弄起来,王羽扬的神智被快感折磨得一塌糊涂,他甩甩头,就当自己听错了,主动挺腰接纳着肉柱,把自己往李少江身上送。

王羽扬努力忍着呻吟,像在心里憋着一股劲儿,用这种方法来劝说自己不是被干的那个。

李少江在黑暗中看着王羽扬憋红的脸,疯狂跳动的心瞬间被攥住了,眼神凝聚在他水汪汪的眼睛里,片刻也不愿移开。

王羽扬蓄满的两眼小泉被李少江撞散了,泪水哗哗流出,止都止不住。他索性闭上了眼,抱着李少江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小声啜泣。

“嗯啊、宝贝你好紧,哈啊、别夹了……再夹哥哥就射了唔……”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王羽扬声音越来越小。

王羽扬真的射了,射在了李少江腹部的薄肌上。

李少江被夹爽了,声音都有些颤抖。

“哥哥射了好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王羽扬射完也差不多清醒了,想起刚才说的那些话,羞愧地把脸埋在李少江胸口,声音细若蚊呐。

在连续不断的阴道高潮中,李少江终于释放在了里面。

穴内的体液多到溢出,随着他拔出的动作喷泉似一股脑涌出,白的透明的混作一团,甚至还有些淡黄色的,稀稀拉拉从缝中流出。

“别出去……”拔出的一瞬,王羽扬顿觉空虚,不满嘟囔道。

王羽扬带着浓烈的酒气,趁醉一头扎进李少江怀里,紧紧抱着他,贪恋着近在眼前的温暖和满足。

没抱一会儿,李少江下面又硬了。滚烫的肉头戳着王羽扬大腿根儿,把睡梦中的人烫得皱了皱眉。

“嗯……妹妹乖,哥累了,咱睡觉……”

李少江轻声应了,嘴角弯起一抹弧度,果真没再动。

他把自己的武器按回去,抱得更紧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羽扬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边躺着的李少江一脚踹开。

昨天和他一度春宵的人明明是个温柔可爱的女孩子,还软软叫他“哥哥”,怎么一觉醒来变成了公的。

李少江揉了揉被踢痛的下体,看着王羽扬。

后者被看得心里发毛,清醒过来看到周围一床的狼藉,这才回想起来自己醉酒之前的事。

原来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妹妹,是李少江这小崽又把他上了。

“操……”王羽扬愤怒地把被子摔到一边,一瘸一拐进了厕所。

王羽扬清楚地记得,昨天晚上是他主动的。

“哎呀我真……”王羽扬对着镜子狂抓自己的头发。

王羽扬在卫生间磨蹭了半个点,直到李少江过来敲门。

“哥,再不走就迟到了。”

王羽扬挂着脸打开门,盯着李少江看了半晌,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学校,直到二人分开,都没人再说一句话。

一进班级,王羽扬迎面撞上了关继。

关继面色不太好,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眼下的乌青肉眼可见。

“哥……?”关继看着王羽扬脖子上的吻痕,愣住了。

王羽扬提起衣领遮住,转身走了。

班里的王皓几人看了团团围过来问他:“继哥,你和逼王咋了,我们问他他也不说,还让我们别跟你来往?到底发生啥了啊?”

关继听了“逼王”二字心里不舒服,冲他们摆摆手,什么也没说。

众人一头雾水,又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跟夏天闹人的蚊子似的,嗡个不停。

放学后,关继叼着烟站在宿舍楼门口,等了半天也不见王羽扬,直接去宿舍找他又不敢,思来想去,还是给王羽扬打了个电话。

不出意料,对方没接。关继摁灭烟头,把早已编辑好的短信点击发送。

宿舍里,王皓凑过来揽着王羽扬的肩,问道:“哎大哥,咱多久没拍视频了,我前几天谈的那个妹妹说了好久想看我摇呢,咱啥时候去拍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春附和:“就是大哥,那新小弟跟咱们时间也不短了,还没上过镜,不得让他看看咱大哥“摇王”的威风?”

王羽扬抬起眼皮,似乎对他们拍的马屁很是受用,得意地点了点头,说:“有理,确实好久没跳了,我都快忘了。”

“走吧大哥,用叫那个新来的小崽不?”王皓搓搓手,兴奋道。

提起李少江,王羽扬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虽然李少江话少,但王羽扬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和王皓他们说漏什么,还是让他们少见面的好。

“算了,这次咱们跳难的那个,他学不会,下次再带他,我亲自教。”王羽扬连忙摆手,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之前的地方都是关继给挑的,关继不在了,这个任务理所应当落到了王皓身上。

他寻的这个地方是个人烟稀少的小广场,离学校有些远,几人走过去天都快黑了。广场上没什么人,就亮着一盏路灯,显得有些凄凉。

“王皓你找的什么地儿啊,黑成这样怎么拍?”王羽扬对着王皓脑门儿拍了一掌,不满道。

后者不好意思地揉揉头,夸张道:“这可不一般,我听说市里头最火的那个摇子,成名作就是在这儿拍的,那家伙,好几百万点赞呢,咱们也来这蹭蹭风水。”

“就是,在这儿拍咱大哥肯定也能火!”一个声音附和道。

王羽扬被夸飘了,用他所剩无几的生活费,给在场的每人点了一杯柠檬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哥几个,穿好装备,咱们开造!”王羽扬兴奋异常,戴好手套,提了提裤,顺手扒拉了两下他那头黄毛。

还没开始跳,一辆黑色商务车稳稳当当停在王羽扬面前。

王羽扬怒从心起,摘下手套啪地摔在地上,刚要去拍车窗,车窗就摇了下来,露出了后面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他没想起来这人是谁,但他肯定见过。

王羽扬心里升起一股寒意,方才的嚣张气焰也被这阵寒风吹灭了,骂人的话咽进肚里。他有些不自在地问:“你们是干嘛的?”

“黑莲会,”那人往王羽扬身后看了眼,又冲他笑道:“上车吧,会里有请。”

一听见这三个字,王羽扬腿就止不住打颤。

“怎么了哥,这是谁啊,你认识?”王皓上来揽住王羽扬的肩,笑嘻嘻问。

车里的男人挑了挑眉。

王羽扬向前不是向后也不是,硬着头皮说:“没事皓子,黑莲会的,叫我回去有点事儿。”

说着,王羽扬拉开王皓的手,挤出一个安慰的笑,说:“没事啊,你们先拍,大哥处理完就回来,太晚的话你们就回吧,不用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心情忐忑,坐上了这辆来路不明的黑车。

车走后,王皓身后的何春凑过来笑着问道:“皓哥这是你叫来的啊?”

“嗯,”王皓捡起地上的白手套,丢进垃圾桶,无所谓道:“他们说是黑莲会的,和我打听逼王,给我这个数,让我把他带来这里。”

王皓掏出一沓红票子,笑得嘴都咧到了耳根:“兄弟们,今儿个沾了逼王的光,请大家喝酒!”

众人拍手大声起哄,没有一个人在意那辆车带王羽扬去了哪里。

王羽扬坐在车后座,手脚局促地并在一起,努力不让自己触碰到身边的两个人。

车开了没一会儿,王羽扬实在忍不住了,鼓起勇气问道:“大哥……咱们这是去哪儿啊……是钊哥找我吗?”

副驾驶的男人回过头来打量了半天,笑嘻嘻道:“你小子管的还挺多,是钊哥叫的,怎么了?”

“这……不是去总部的路啊?”王羽扬小声说出了心里的疑问。

黑莲会的总部在东边,现在他们明显是往西边开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王羽扬记得,翟驰跟他说过,黑莲会除他以外的人来找,都要打电话告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几人聊天的时候,王羽扬摸到衣兜里的手机,偷偷拨通了翟驰的电话。

电话无人接听,王羽扬也不好再打一个,只能在心里默念着没事。

目的地是西边的老旧城区,这一片儿乱得很,街两旁盖满了上世纪的遗留产物,大部分都是亟待拆迁的老旧小区,以每月三位数的廉价租金,通过一些不太合法的手段租了出去。

无论从被清洁工懈怠的街道,还是连辆夏利都不愿踏足的土地来看,这都不像是吴承钊会来的地方。

王羽扬心里擂起了鼓,他紧紧攥着兜里的手机,若是出了事,这是他唯一的武器,也是他能联系到外界的救命稻草。

早知道就不在王皓他们面前装这个逼了,就应该老老实实告诉他们,自己若是俩小时没回去,一定他妈的去报警。王羽扬追悔莫及。

算上王羽扬和开车的司机,车上一共有五个人。黑色商务车停在灯火寥寥的一个老旧小区楼下,几人拉扯着王羽扬下了车。

“大哥……你们确定钊哥在这里吗?我怎么觉得……哎呦!”王羽扬哆哆嗦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抽了一脑门。

“钊哥?钊哥日理万机,能记起来你叫谁就不错了。”

“小子,钊哥年纪大了,老了,不如让哥哥们几个好好疼疼你,嘿嘿……”一个男的痴汉似的从后抱着王羽扬,两只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着。

“我操,还没回去呢,你急什么!”旁边那人笑骂着把痴汉男踢开,搂着王羽扬的肩膀,凑到他脸上笑着商量道:“听说你是个双儿,上回在总部没见着,哥哥好不容易逮到你,一起玩玩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顿时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哪有什么吴承钊找他,分明是黑莲会底下的几个小喽啰惦记他身子,把他绑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想干什么根本不用猜!

“我去你妈的……”王羽扬又羞又气,一把推开那人,撒腿就跑。

不熟悉路况的王羽扬摸着黑跑出二里地,最终摔了个狗啃泥。

几人在他身后气喘吁吁追了上来,把满身污泥的王羽扬提溜起来,喘着气骂道:“他奶奶的,这小子挺能跑啊……”

“妈的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王羽扬挣扎嘶吼着,可惜这片人烟稀少,除了他们几个,没人能听到他的喊叫。

为首的那人甩了他一巴掌,王羽扬被抽哑了,他偏过头,停止了挣扎。

这么多人,他怎么可能打得过,又怎么可能逃得掉。

他认命了。

“还想跑?胆子挺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碰上我们哥几个算你走运,到了床上乖乖把腿张开,伺候爽了哥哥们给你吃糖。”

“哈哈哈……”话音刚落,几人间爆发出一阵哄笑。

知道今天免不了要遭罪,王羽扬没再说话,任由他们扯着头发把他拖回去。

他趁着几人不注意,偷偷把手伸进兜里,摸到手机,点开通讯录,在最近通话中随便拨了个号码出去。

不知道那边有没有接通,王羽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的外套和裤子都被扯了下来,人被扔在出租屋里一张吱呀作响的双人床上。

王羽扬闷哼一声,努力往床角缩去。

有人拽着他的脚腕,把他扯到了床边。有人撕碎他的内裤,看着他畸形的性器官发出阵阵惊叹。有人脱下裤子,露出狰狞丑陋的阴茎,对着他撸动起来。

他们一边哄笑着一边对他说着不堪入耳的荤话,把他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扒干净,几根形状各异的鸡巴对着他的身体,无一例外的全部勃起了。

难道这就是他作为一个双性人,这辈子都躲不开的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躺在床上喘气,他什么也没说,半阖的眼睛里全是凄凉。

他被迫含住那根戳在他面前的鸡巴,收起牙,忍受着男性下体淡淡的腥骚味,把前端分泌的体液全都咽了下去。

王羽扬细白的脖颈布满吻痕,喉咙被顶得凸起一块,他只“呜呜”叫着,喉结上下滚动,做吞咽状。

“我操,你看他这逼,还长了毛呢,真他妈骚。”一人掰开王羽扬的女穴,用力揉了两下阴唇,惊叹道。

“废话,你他妈下边儿没毛啊?”

“我当是白虎呢,啧啧……这大白馒头,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说完还拍了拍那两瓣穴肉,几滴水被拍得溅出来。

“我靠你们别他妈抽了,疼得这小子都开始咬人了……妈的咬死老子了。”插在王羽扬嘴里的那个回头喝道,又顺手给了王羽扬一巴掌,骂:“千人骑万人压的个骚东西,连口都不会吗?”

王羽扬闭眼想躲却没躲过,徒劳地滑落两滴眼泪,闷闷“嗯”了一声,继续忍受着他没道理的侵犯。

“妈的我先插,真是受不了了……”一个男人眼疾手快,掰着王羽扬的腿,用龟头在他穴眼处反复磨蹭,把腺液蹭在他阴阜和阴蒂周围。

“急什么,我有个好玩儿法,”为首的那个挥挥手,让他们都退开,道:“小五和二子,你俩把他按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插嘴的那人不满地退了出来,还在恋恋不舍地撸着自己被舔得水光熠熠的鸡巴。

王羽扬被按在床上,两腿张开对着空中,除了腰能扭两下,其余动弹不得。

他把嘴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液体咽了下去,低喘着粗气,面如死灰地看着天花板和眼前的众人,不发一言。

“老大,咋玩儿啊?”一人兴奋搓搓手,问道。

“你们不是喜欢白虎吗?把他变成白虎怎么样?”为首的那个男人挑了挑眉,凑近王羽扬腿间那道狭迮的逼缝,不怀好意道:“我看他下边儿毛也不多,咱们玩个游戏,丢骰子,轮流丢,谁丢的最大,谁就帮他拔几根毛,咋样?”

王羽扬如灰的面容产生了一丝破碎。

他本以为这次只是他从前最熟悉的强奸,反正都是插进去,高潮,射精,然后下一个,按照这个流程不断循环,直到他失去意识。却没想到,他们总能开发出折磨他的新方式,层出不穷。

“我靠,还是大哥会玩儿,我他妈咋就没想到呢!”

“我靠我先来,骰子呢?”

不像是开玩笑。王羽扬用力挣扎几下无果,怒吼道:“你们他妈的……变态,畜生!不怕遭报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是谁甩了他一巴掌,王羽扬被打偏过了头,看着出租屋残破掉皮的墙,挤出一个无声且破碎的笑。

骰盅落地,开盖。

十六点,最大。

“哈哈哈我的我的!!”

赢了那人激动地趴在王羽扬腿间,拍拍那只被抽肿的粉红馒头,趁王羽扬紧张发抖的间隙,猛地扯了一根下来。

“啊啊啊啊——”

那处的肉本来就嫩,毛孔也细,哪里承受得住这么一扯。王羽扬本来一直忍着疼,但这下他实在没憋住,失声叫了出来。

“嘿,小崽知道疼了,刚抽他逼的时候他不叫,现在知道叫了,晚喽。”

说完那人毫不留情,又拔了一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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